第70章 墮肉迷欲 (3)——下種計劃
於是她猛地揚起手中皮鞭,毫不留情地抽在了黃韻正劇烈晃動的豐滿美臀之上!
「啪!」清脆響亮的皮革抽擊聲,在寂靜淫靡的密室之內,顯得異常刺耳!
「嗚——啊——!」這一鞭下去,黃韻非但沒有停止顫抖,反倒是更加劇烈地顫抖、痙攣起來!
口中發出的嗚咽聲也變得更加淒厲和…充滿了極致的快感!
「哈哈哈哈!好!好!小母狗!打得好!」祁夕看著眼前這幅充滿了施虐與受虐、暴力與情慾的變態畫面,更是興奮得仰天長嘯!
他一邊更加用力地抽插黃韻那緊致火熱的騷穴,一邊還不忘用言語,繼續挑撥這對早已反目成仇的母女:「大母狗,你之前不是挺能耐的嗎?敢背著主人吃避孕藥!這就是主人對你的懲罰!感覺怎麼樣啊?是不是…特別爽啊?」
祁夕的笑聲在密室之內回蕩,充滿了征服一切的狂傲和得意。
他胯下的動作,也變得愈發凶狠和急促,每一次的撞擊,都徬彿要將黃韻的靈魂都一同搗碎!
「好了!」他突然發出一聲低吼,對還在猶豫著是否要揮下第二鞭的蔣巧命令:「接下來,要進行最關鍵的」播種」了!都給主人認真點!」說完,他便再次將那根猙獰的肉棒,狠狠地、毫無保留地,頂入了黃韻那早已泥濘不堪的子宮最深處!
「噗嗤!」祁夕這一回的刺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凶狠,更加深入!
那頗為健碩的身軀爆發出驚人的力量,整個人幾乎都貼在了黃韻那因為懸空而不住晃動的豐滿美臀之上!
肉棒一插到底,猙獰的龜頭重重撞擊在黃韻嬌嫩的子宮口,而他的小腹,也隨之「啪」的一聲脆響,狠狠拍打在黃韻那同樣豐腴挺翹的臀瓣之上!
「嗚——啊啊啊——!」被懸吊在半空中的黃韻,整個身體徬彿被一頭狂暴的野獸從後方狠狠撞擊,猛地向前劇烈晃動起來!
她那被口球堵得嚴嚴實實的櫻桃小嘴,只能嗚嗚嗚地發出一連串極致痛苦、與強烈快感的破碎悲鳴!
感受著黃韻那緊致無比、不斷收縮痙攣的溫熱穴肉的包裹,以及這種將一個高高在上的女王懸吊在空中,以一種最屈辱的姿態,肆意侵犯的奇特交合體驗,祁夕也是興奮得顫抖起來!
他一邊保持著肉棒深深埋在黃韻體內的姿態,一邊欣賞著黃警官此刻這副無助而又淫靡的動人模樣,臉上露出笑容,用帶著濃重喘息和得意笑意的沙啞聲音,對身前的黃韻,以及站在一旁的蔣巧炫耀道:「哈哈哈哈…!爽!太他媽的爽了!還是得把絲襪大母狗你給吊起來肏更爽!太…太帶勁兒了!」
被懸吊在半空中的黃韻,因為口球的束縛,根本無法發出任何完整的語言來回應主人的羞辱。
她只能用嗚咽和不斷從眼角滑落的淚水,來表達自己此刻內心的無盡屈辱和絕望。
她的身體在半空中無助地晃動著,每一次的晃動,都會讓她胸前那對被銀色乳夾緊緊夾住的飽滿雪乳,發出一陣陣清脆而又淫靡的」叮鈴鈴」的聲響,徬彿是在為這場殘忍的」受孕儀式」,演奏著一曲充滿罪惡與墮落的背景音樂。
而站在一旁的蔣巧,看著眼前這荒誕而又充滿了視覺衝擊力的一幕,那機靈鬼怪的絕美俏臉,此刻卻是一片嘲意。
她那雙美麗的桃花眼中,閃爍著一種近乎玩味和蔑視的冰冷光芒,靜靜欣賞著自己最好的媽媽、如今最大的競爭對手,在主人的身下,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苦苦掙扎,卻又無能為力。
祁夕扶著黃韻那豐滿挺翹的黑絲美臀,將那根依舊深深埋在她體內的猙獰肉棒,緩緩前後抽動了幾下,然後轉過頭,對蔣巧問道:「小母狗,你來評價評價,你的母狗媽媽這副騷樣怎麼樣,夠不夠勁兒?」
蔣巧聽到祁夕這話,臉上露出了一個極其微妙的笑容。
她緩緩走到祁夕身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正被懸吊在半空中、如同死魚一般、一動不動的母親,然後緩緩開口說道:「回主人的話,母狗媽媽她…自然是騷到了骨子裡,不過嘛…」她頓了頓,嘴角一勾:「要論真正的」情趣」和「滋味」,她…恐怕還差得遠呢!」
「哦?是嗎?」祁夕的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
「當然。」蔣巧的眼神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她甚至還伸出手,輕輕拍了拍自己媽媽那因為悔恨和屈辱而劇烈顫抖的絲臀,繼續說道:「主人您看,母狗媽媽她現在…雖然也被您肏得流水,但那不過是身體的本能反應罷了。她的內心…可還端著她那副警隊女王的架子呢!」
「哈哈哈哈!好!好!小母狗!說得好!」祁夕猛地在黃韻的屁股上拍了一記,然後,下巴對著蔣巧手裡的那根黑色皮鞭晃了晃:「小母狗!既然你看得這麼透徹,那也別光說啊!用你手上的」教鞭」,好好指導指導你的好媽媽!讓她徹底學會…甚麼叫真正的臣服!」
蔣巧聞言,點了點頭,就見她緩緩揚起手中皮鞭,然後,對著自己媽媽那被黑色漁網襪緊緊包裹的豐滿美臀,「啪」的一聲,狠狠抽了下去!
「嗚——啊——!」黃韻的身體在空中猛地繃直,綁著她四肢的吊環,也隨之發出一陣陣」嘩啦啦」的刺耳聲響!
祁夕見狀,更是得意,扶著自己那根依舊埋在黃韻體內的猙獰肉棒,再次開始了新一輪的抽插!
「黃警官,看來…你還真是不服啊!還得靠小母狗來…」監督」你!」他一邊猛烈地抽插,一邊用下流的語言,繼續羞辱著黃韻:「之前我還以為你多聽話呢,沒想到,私底下,還敢陽奉陰違吃避孕藥,知人知面不知心吶!小母狗!加大力度!我每頂一下,你就給主人我狠狠抽她一下!記住!要有節奏!要讓她在痛苦和快感中…徹底爽到崩潰!」
蔣巧的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光芒:「是,主人…」
於是,在這間與世隔絕的性虐密室之內,便上演了一幕極其詭異和殘忍的畫面:
祁夕的下身,每一次凶狠地、帶著」砰」的一聲悶響,深深頂入黃韻那泥濘不堪的騷穴;蔣巧手中的皮鞭,便會隨之「啪」的一聲脆響,狠狠抽打在黃韻那不斷晃動的挺翹美臀之上!
兩種聲音,一前一後,交替響起,形成了一種固定的恐怖節奏!
而黃韻,她不僅要承受祁夕從後方傳來的猛烈撞擊;還要忍受自己親生女兒的無情鞭打!
這種雙重的、來自肉體和精神的極致羞辱,讓她更快也更徹底的,走向了崩潰的邊緣!
她胸前那對被銀色乳夾緊緊夾住的飽滿雪乳,也隨著這個節奏,發出了愈發急促和淫靡的」叮鈴鈴」的聲響!
漸漸地,黃韻的身體,似乎也已經逐漸適應了這種充滿暴力與情慾的變態節奏。
甚至開始本能地,迎合起主人的每一次撞擊,和女兒的每一次鞭打……
「嗚嗚…嗯…嗚嗚…」到後來,黃韻那含著口球的嘴裡,甚至還發出了極致而又舒爽的呻吟!
「啪啪啪…」
」唰…啪…」
「嗚嗚…嗯…嗯…」
抽插聲、鞭笞聲、呻吟聲,三種聲音交相輝映。
「等等,停!」就在這時,祁夕卻突然叫停了這淫靡的」交響樂」,緩緩將肉棒從黃韻的騷穴中抽離出來:「不行不行,還是不夠刺激。」
祁夕搖了搖頭,臉上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
他看著早已被折磨得神志不清、只剩下一具被情慾徹底浸透的空殼的黃韻,舔了舔自己有些乾裂的嘴唇,對一旁的蔣巧說道:「絲襪大母狗,你這騷貨,好像有點…享受起來了啊?小母狗,去,看看你這位好媽媽的刑具架上,還有甚麼…能讓她更興奮的好東西?」
在祁夕的命令下,蔣巧的目光緩緩掃過,最終,定格在了一串由黑色細線串聯起來的、閃爍著冰冷金屬光澤的、大小不一的…肛珠之上!
被懸吊在半空中的黃韻,也看到了女兒手中那串讓她感到無比恐懼的東西。
她那雙早已被淚水浸濕的鳳眸猛地瞪大,口中發出一陣陣更加淒厲和絕望的嗚咽!
祁夕的嘴角,則勾起了一抹更加殘忍和變態的笑容,從蔣巧手中接過那串冰冷的鋼珠,贊許道:「哈哈!小母狗!你…可真是越來越會玩了!就這個了!」
黃韻驚恐地看著主人拿著那串肛珠,一步一步地,朝著自己走來。她的身體在半空中劇烈掙扎,口中也是發出陣陣悲鳴的嗚咽!
祁夕見狀,臉上露出一絲不悅,將手中的肛珠隨手遞給蔣巧,然後,再次扶著自己那根猙獰的肉棒,猛地從後方,狠狠地頂入了黃韻的身體!
「嗚——啊——!」黃韻的身體,因為這突如其來的侵犯,而再次猛地一僵!
祁夕則在她後面,用充滿了威脅和命令的語氣,低聲說道:「大母狗,再敢亂動,信不信…我讓你這個乖女兒…把你這對騷奶子…都給夾爛了!小母狗,還不快點,讓你親媽媽嘗嘗…被前後夾擊的銷魂滋味!」
蔣巧看著手中的那串冰冷的肛珠,又看了看正被主人從後方狠狠侵犯的媽媽,心中的同情和憐憫,在這一刻,被主人的淫威和對媽媽的妒意,徹底碾碎!
少女拎著那串肛珠,踩著那雙性感的黑色細高跟,邁著青春少女的驕傲步伐,一步一步走回到了兩人的身旁。
她先是居高臨下地,看了一眼正被懸吊在半空中、如同待宰羔羊一般的親媽媽黃韻,又轉過頭,看了一眼正在媽媽身後、瘋狂耕耘的主人,唇角一勾,聲音在寂靜的密室內輕輕回蕩:「主人,這個可以從後方刺激到最敏感的神經,或許,能幫助警官媽媽更快達到高潮,從而提高受孕幾率……」
「嗚嗚…嗚!嗚嗚嗚!」黃韻看到女兒手中那串閃爍著冰冷金屬光澤的肛珠,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崩斷!
她拼命地搖頭,那雙早已被淚水和悔意浸染的漂亮鳳眸,柔弱地望著女兒,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哀求和刻骨的悔意!
這…這已經不是單純的肉體侵犯了!
這是一種加深對她的踐踏和摧毀!
她,黃韻,曾經拿著那串最具羞辱意味的肛珠,蘇家那群其他母狗們都會瞬間露出驚恐和絕望的表情,就像一條真正的狗一樣,跪在她的腳邊苦苦哀求,磕頭如搗蒜。
但她並沒有絲毫的憐憫,反而更加興奮地,命令蘇家女眷們撅高屁股,然後,親手將這串冰冷的金屬珠子,一顆一顆,塞入了她們那不斷顫抖的緊致後庭之中…那一次次的」懲罰」,也直接導致了蘇家女眷們的徹底崩潰和求饒。
而當時的她,又怎麼會想到風水輪流轉,有朝一日,竟然會重新以這樣一種更加屈辱、也更加不堪的方式,再度被自己主人用同樣的方式,毫不留情地羞辱和調教!
「哈哈哈哈!好!好!好!小母狗!」祁夕看著黃韻那副因為恐懼而劇烈掙扎的模樣,以及蔣巧臉上那抹冰冷而又充滿了快意的笑容,更來了興致。
非但沒有理會黃韻的嗚咽和哀求,反而對蔣巧的」提議」,給予了高度的肯定和贊賞!
甚至還用一種充滿了鼓勵和期待的語氣,對蔣巧命令道:「小母狗,我的好助理!既然…這是你提出來的」好東西」,那…自然也該由你,親手為你這個好媽媽裝上,不是嗎?」
「嗚嗚…嗚嗚嗚…」黃韻看著一步步逼近的女兒,以及她手中那串足以將自己所有尊嚴都徹底碾碎的」兇器」,身體掙扎得更加厲害了,口中發出的嗚咽聲,也變得更加淒厲和絕望!
然而,她的掙扎和哀求,都是徒勞的。
蔣巧看著手中的那串冰冷的肛珠,又看了看正被懸吊在半空中,如同待宰羔羊一般、不斷掙扎、嗚咽的媽媽黃韻。
卻不顧及母女情分,一點也不猶豫,纖纖玉手一左一右,輕輕分開了母親那因為緊張和恐懼而緊緊繃住的豐腴臀瓣!
隨著臀瓣的分開,那片嬌嫩而又緊致的後庭秘穴,便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氣和祁夕那充滿了貪婪和慾望的目光之下!
然後,蔣巧將手中那串冰冷的肛珠,對準了黃韻嬌嫩而又脆弱的禁地,一顆一顆,緩緩塞了進去!
「嗚——嗯——!」來自後庭的撕裂劇痛和異物入侵,讓黃韻被懸吊著的嬌軀劇烈抽搐起來!
滾燙的淚水洶湧而出,嘴裡的嗚咽也足夠撕心裂肺!
然而,她的掙扎和哭喊,都是徒勞的。
那串冰冷的肛珠,依舊在蔣巧那雙看似溫柔、實則充滿了殘忍力道的」幫助」下,一顆一顆又一顆地,緩緩地、堅定地,沒入了她那緊致收縮的後庭之中…
祁夕則在一旁,仔細欣賞著這活色生香的」植入」過程。
他甚至還伸出手,用手指輕輕撫摸黃韻那因為異物入侵而微微有些外翻的嬌嫩穴肉,以及那串冰冷的鋼珠沒入她身體時的每一個細節,嘴裡還不停地發出各種下流的點評和淫蕩的笑聲:「嘖嘖嘖…大母狗,你這後門許久沒插過也沒調教,可比你的小穴還要緊啊!小母狗你可得溫柔點,別把咱們黃警官的菊花給捅壞了,不然明天不好回警局給男警員下屬發號命令啊!哈哈哈哈!」
終於,在經過了如同一個世紀般漫長的折磨之後,那串由十幾顆大小不一的鋼珠組成的」兇器」,終於被蔣巧一顆不剩地,盡數植入到了黃韻的身體最深處!
只留下一根黑色的細線,從她那紅腫不堪的穴口垂落下來,在空中微微晃動,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淫靡和屈辱。
祁夕欣賞著黃韻此刻這副被肛珠徹底填滿的動人模樣,不再有任何的猶豫,上前一步,再次扶著自己那根早已飢渴難耐的猙獰肉棒,對準那片同樣早已泥濘不堪的嬌嫩蜜穴,猛地一挺腰,再次刺了進去!
「嗚嗚嗚嗚嗚嗚嗚!」肉棒刺入的瞬間,被四肢懸吊在空中的黃韻,脖子猛地向後一仰,整個人如同被一道無形的閃電狠狠劈中!
冷汗」唰」的一下從她額頭冒出,那被口球堵得嚴嚴實實的櫻桃小嘴,也只能嗚嗚嗚的,發出一陣陣充滿了極致痛苦與強烈絕望的嗚咽!
這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足以將人徹底摧毀的恐怖絕望與極致快感!
一端,是主人那根猙獰粗大的肉棒,正帶著滾燙的溫度和毀滅般的力量,在她那嬌嫩濕滑的蜜穴和子宮深處,瘋狂地衝撞、撻伐!
而另一端,那串閃爍著金屬光澤的肛珠,則像一條盤踞在她體內的毒蛇一般,隨著主人每一次的撞擊,在她那從未有任何異物侵入過的、緊致而又敏感的後庭之中,不斷地碾磨、刺激、深入…
冰與火的交織,快感與劇痛的疊加,讓黃韻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崩斷!
黃韻感覺自己的身體徬彿不再屬於自己,而是變成了一個被兩個惡魔同時玩弄的玩偶!
而祁夕,也前所未有地興奮起來!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那粗壯的肉棒,在被黃韻那緊致火熱的蜜穴瘋狂包裹、吮吸的同時,還能時不時地隔著那層薄薄的穴肉,觸碰到她後庭里,那些冰冷而又堅硬的鋼珠!
「哦哦哦哦哦!肏!太他媽爽了!」祁夕發出一陣陣興奮低吼,臉上表情也變得有些扭曲和猙獰!
自己的每一次抽插,不僅會給黃韻的前端,帶來山崩海嘯般的快感衝擊,更會帶動她體內的那串鋼珠,對她後庭那些最敏感、最脆弱的神經,進行著毫無人性的碾磨和刺激!
這種前後夾擊的雙重快感,是任何一個女人都無法抵抗的!
「嗚嗚…嗯…嗚…」被懸吊在半空中的黃韻,身體如同風中落葉一般,劇烈地搖晃痙攣!
那雙漂亮的鳳眸早已失去了所有的神采,瞳孔渙散,只剩下無盡的空洞和絕望!
「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嘩啦啦」的吊環鎖鏈晃動聲、黃韻那被口球堵住的嗚咽聲,以及站在一旁的蔣巧那粗重的呼吸聲,幾種聲音交織在一起,讓這間本就充滿了性虐氛圍的密室,變得更加…如同地獄一般!
「啪啪啪啪……」祁夕的抽插帶動著那串冰冷的鋼珠,在黃韻的後庭里瘋狂地晃動、摩擦。
但他似乎還覺得不夠過癮,便轉過頭,對站在一旁早已有些呆滯的蔣巧道:「小母狗!還愣著幹甚麼?!沒看到你媽媽快不行了嗎?!還不快點過來,給她再加點料!」
蔣巧眼睛一瞪,她知道,主人這是要讓她…親手去折磨自己媽媽,但她曾經也早有調教過自己媽媽的經歷,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光芒,她點了點頭,然後,伸出那雙纖纖玉手,精准而又毫不猶豫地,捏住了自己媽媽後庭那根、連接著她最後尊嚴的黑色細線!
於是,在這間與世隔絕的性虐密室之內,便上演了一幕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殘忍、也更加變態的」三人遊戲」……
祁夕的下身,每一次深深頂入黃韻那泥濘不堪的騷穴之時,蔣巧便會隨之將那串冰冷的鋼珠,從黃韻那緊致的後庭之中,狠狠向外拉扯!
「嗚——啊——!」這種來自前後兩路的同時夾擊,以及冰與火、快感與劇痛的極致交融,瞬間便將黃韻的理智徹底摧毀!
她的身體在半空中不受控制地痙攣抽搐,口中發出的嗚咽聲,也變得愈發淒厲和絕望!
祁夕似乎還嫌不夠,他一邊在她體內瘋狂衝撞,一邊抬起手,「啪」的一聲,狠狠拍打在黃韻那不斷收縮痙攣的豐臀之上,嘴裡還不停地用下流語言羞辱著:「大母狗!警局里的女王警長!感覺怎麼樣啊?」
「嗚嗚…嗚嗚嗚…」黃韻的口中,只能發出一陣陣痛苦和哀求的嗚咽,意識也早已因為這連番的極致刺激而變得渙散。
「哈哈,是吧?當女王,哪有當受虐性奴有意思啊!」祁夕又調笑一句,隨即轉過頭,對正拉著細線的蔣巧命令道:「小母狗!加快速度!讓咱們的黃警官,在最高潮的時刻,迎接她主人的龍種!」
蔣巧聞言,手中的動作驟然加快,那串冰冷的鋼珠,在黃韻的後庭里,以一種更加殘忍和粗暴的方式,來回抽插攪動!
「嗚嗚嗚嗚嗚嗚嗚!」終於,在祁夕和蔣巧兩人的聯合羞辱之下,在後庭肛珠和蜜穴肉棒的雙重極致凌辱之中,被懸吊在半空中的黃韻,渾身如同觸電般猛地一僵。
隨即,她的小穴劇烈收縮,一股股滾燙甜膩的陰精,如同失控的噴泉一般,從她那早已泥濘不堪的穴口,狠狠地噴射而出!
祁夕感受到黃韻體內那股如同要將自己靈魂都一同吸走的銷魂熱流,以及那劇烈到幾乎要將自己肉棒夾斷的緊致包裹,便也不再有任何的忍耐,低吼呻吟道:「哦哦哦哦哦!大母狗!我的好女王!我也要…射了!這第二次的」播種」…你可得給主人我…好好地…接穩了!」
隨即,他的小腹猛地一緊,精關大開!
一股股滾燙粘稠的少年陽精,便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盡數射入了黃韻那不斷劇烈收縮痙攣的子宮最深處!
「嗚嗚嗚嗚嗚…!」伴隨著黃韻那充滿了極致歡愉和徹底崩潰的嗚咽,直到最後一滴滾燙的濃精也盡數灌入她的體內,祁夕這才呼哧呼哧喘著粗氣,帶著一絲不捨地,拔出了自己那根依舊在微微跳動的猙獰肉棒。
然而,這…還沒完!就在祁夕拔出肉棒的瞬間,蔣巧突然猛地一拉手中的黑色細線!
「噗嗤!」那一連串沾滿了黃韻體液和腸液的肛珠,便帶著一股令人牙酸的粘膩聲響,一顆一顆地,從黃韻那依舊在微微痙攣的紅腫菊穴里,被硬生生地拉了出來!
「嗚——啊——!」黃韻的身體,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後庭刺激而再次猛地弓起,口中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痛苦悲鳴!
此刻的祁夕,看到蔣巧這畫龍點睛般的神來之筆,以及黃韻那副因為被二次刺激而更加狼狽不堪的動人模樣,臉上露出了贊許的笑容,用帶著一絲調侃的語氣贊揚:「小母狗…你…可真是越來越會…伺候人了啊…」
說完,他便不再理會那兩個同樣早已身心俱疲的女人,而是後退了幾步,走回到那張象徵著至高無上權力的女王寶座前,舒舒服服地坐了下去。
他臉上帶著一絲酒足飯飽後的微笑,如同一個剛剛完成了一件驚世駭俗藝術品的藝術家一般,靜靜欣賞著眼前這幅由他親手打造的」傑作」:
黃韻,這位在警局里高高在上的女王警長,此刻,正穿著一身被他撕得破爛不堪的」女王戰袍」,嘴裡含著口球,乳頭上夾著帶鈴鐺的乳夾,四肢大開地被懸吊在半空之中。
身體在高潮的余韻中微微顫抖,腿間那被撕裂的漁網襪下,混合著精液和愛液的白濁液體,正緩緩滴落在地毯上。
而她的身後,那根剛剛才從她身體里拔出來的黑色細線,也正被她親生女兒親手拉著。
而蔣巧,則穿著一身同樣性感暴露的黑色蕾絲情趣內衣,手中緊緊握著那根剛剛才抽打過自己親生媽媽的黑色皮鞭,另一隻手則拉著那根從黃韻身體里拔出來的淫靡細線,像一個冷酷無情的提線木偶操縱者一般,眼神空洞地站在一旁……
「好了,這第二次」播種」,主人我…很滿意!」祁夕慵懶地靠在女王寶座上,對著蔣巧揮了揮手,命令道:「小母狗,快去吧,把你這位」功不可沒」的好媽媽放下來吧。」
「是…主人…」蔣巧麻木地應了一聲,她緩緩將肛珠和黑色皮鞭隨手扔在地上,然後才邁著那雙被黑色吊帶襪和尖頭細高跟鞋完美包裹的修長美腿,一步一步走到了正被懸吊在半空中的黃韻面前,纖白玉手,一個一個解開固定著四肢的皮質束縛帶。
隨著最後一道束縛的解開,黃韻那穿著一身淫靡女王服飾的成熟胴體,便如同失去了所有支撐的木偶一般,再也無法維持懸空的姿態!
只聽」砰」的一聲悶響,整個人便毫無任何緩衝地,從半空中癱軟、摔落在了柔軟的黑色長毛地毯之上!
「嗚…」黃韻的小穴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撞擊而猛地一縮,更多的白濁液體從她腿間湧出,將身下的地毯浸染得更加濕滑。
她渾身癱軟,雙眼翻白,口中發出細碎而痛苦的嗚咽。
顯然,剛才那場極致的凌辱,已經徹底耗盡了她所有的力氣。
祁夕看著癱軟在地,如同死狗一般的黃韻,以及站在一旁神情麻木的蔣巧,饒有興致地點評、調侃了幾句,隨即,又對蔣巧說道:「小母狗,去,把你這位好媽媽拉起來。還沒完呢,咱們的」三步播種法」,這才第二步,不是麼?」
蔣巧微微蹲下身,想要將黃韻從地上拉起來。然而,此刻的黃韻卻早已渾身乏力,癱軟如泥,任憑蔣巧如何拉扯,都無法站立起來。
「主人…」蔣巧轉過頭,對祁夕說道:「媽媽她好像…好像已經沒有力氣了…」
「哦?這麼快就又不行了?」祁夕的眉頭微微一蹙,臉上露出一絲不悅,但隨即又像是想到了甚麼好玩的點子一般,臉上重新露出了邪惡的笑容:「行吧,那就讓她先歇會兒。不過嘛…小母狗,你也別閒著。還是老規矩,趁著你的絲襪母狗媽媽休息的這個時間,過來,用你那張小嘴…給主人我好好清理清理…」
蔣巧順從地四肢著地,像一條真正的母狗一般,爬到了主人那張象徵著至高無上權力的女王寶座前。
然後緩緩跪下,伸出她的纖纖玉手,握住了主人那根堅硬滾燙的猙獰肉棒,開始了新一輪的口舌侍奉。
祁夕舒服地靠在女王寶座上,撫摸著蔣巧那一頭烏黑亮麗的柔順秀髮,嘴裡還不停地發出各種下流的誇贊和點評:「哦…小母狗…還得是你這張小嘴啊…又軟又滑…」
蔣巧不說話,只是用更加賣力的吞吐和舔舐,來回應主人的誇贊。
她那溫熱濕滑的口腔和靈巧無比的舌頭,將主人那根沾染了媽媽淫靡體液的肉棒舔舐得乾乾淨淨,不斷發出「滋滋滋」的淫靡聲響。
也不知時間過了多久,當祁夕那根猙獰的肉棒,終於被蔣巧舔舐得再次油光鋥亮、甚至比之前還要更加精神抖擻之時,癱在地上的黃韻,也似乎終於緩過了一點勁兒。
她那雙漂亮的鳳眸緩緩睜開,口中發出一陣陣「嗯嗯」的聲音。
祁夕見狀,輕輕拍了拍正跪在自己胯下、賣力吞吐的蔣巧的臉頰:「小母狗,去看看,你家警官母狗媽媽…好像又活過來了…去,幫她把她嘴裡那個礙事的東西給摘下來吧,讓她好好喘口氣兒……」
蔣巧緩緩將口中肉棒吐了出來,順從回了一聲「是。」本身還保持著跪姿,便也沒再站起,直接四肢著地,猶如一隻訓練有素的寵物母狗一般,緩緩爬回到了癱在地上的黃韻身邊。
伸手解開了固定在黃韻腦後的束縛帶,將那顆早已被口水和淚水浸染得濕滑不堪的口球,從她那紅腫不堪的性感小嘴中,緩緩拔了出來。
口球被摘下的瞬間,祁夕說出了讓她們母女互吻的命令。
黃韻看著眼前女兒的絕美俏臉,心中五味雜陳,百感交集。
她動作僵硬地,抬起那雙纖纖玉手,輕輕捧住了女兒的臉頰,然後閉上眼睛,將自己的性感紅唇,緩緩印在了女兒那微微顫抖的唇瓣之上。
而蔣巧也像是本能反應一般,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
兩位曾經高高在上、風華絕代的母女,此刻,卻以這樣一種充滿了禁忌、背德和極致羞辱的方式,當著那個將她們徹底推入深淵的惡魔少年的面,上演了一場充滿扭曲與愛意的香艷吻戲……
祁夕舒舒服服地坐在那張象徵著至高無上權力的女王寶座上,雙腿交疊,饒有興致地欣賞著眼前這幅活色生香的」母女和解」大戲。
他看著蔣巧和黃韻那兩具同樣衣衫不整的絕美胴體,緊緊擁抱在一起。
她們的唇瓣,從最初那帶著一絲試探和抗拒的輕輕觸碰,到後來,在祁夕那玩味和鼓勵的目光注視下,漸漸變得激烈和投入起來。
「唔……嗯……滋滋……」她們的舌尖,如同兩條正在互相舔舐傷口的小蛇一般,笨拙卻又帶著一絲本能的渴望,在對方的口腔里追逐、纏繞、吮吸。
她們的呼吸,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親密接觸,而變得越發急促和滾燙。
蔣巧那穿著黑色蕾絲情趣內衣和吊帶黑絲襪的稚嫩胴體,與黃韻那穿著破爛不堪SM女王戰袍和黑色漁網襪的性感嬌軀,緊緊貼合在一起。
她們胸前那兩對一大一小的雪白美乳,也在這激烈的擁吻之中互相擠壓摩擦,變換著各種誘人的形狀。
她們的絲襪美腿不受控制地互相摩擦、碰撞,發出陣陣」沙沙」」響,腳上的高跟鞋和高跟長靴,也在地毯上交錯、磕碰,」噠噠噠」的撩人聲音,就徬彿催情的節拍。
她們的眼中,都流淌著同樣屈辱和親情的淚水。
但她們的身體,卻又背叛了她們的理智,在這場由祁夕主導的」和解儀式」之中,不受控制地,沈淪、墮落……
祁夕享受著這種徹底掌控她們身體和靈魂的極致快感,享受著她們身為高貴身份的親密母女,此刻卻不得不聽命於自己。
「唔…嗯…滋滋……」兩女接吻的聲音,在寂靜的密室之內,顯得異常清晰和淫靡。
祁夕看著那兩具母女酮體越抱越緊,一大一小的奶子也緊緊貼在一起,幾乎要被擠壓變形。
他只覺自己小腹猛地一熱,胯下肉棒,竟又不受控制地,再次擺出了戰鬥的姿態!
「哎呀呀,大小母狗,你們倆這可真是母女情深啊!要吻到甚麼時候啊?」
聽到祁夕的聲音,正沈浸在奇異快感之中的蔣巧和黃韻,身體都是如同觸電般,迅速分了開來!
她們睜開水光瀲灧、迷離動人的美眸,看著對方那張與自己長相有幾分相似的絕美俏臉,以及那同樣因為剛才的親吻而變得紅腫不堪的性感朱唇,紛紛踩著各自的高跟鞋,向後退了一步。
蔣巧是不好意思地低下頭,臉頰早已紅得像要滴出血來一般,下意識伸出手,想要擦去唇角的口水,卻又因為動作的僵硬而停在了半空。
黃韻則是猛地抬起手,用手背狠狠擦了擦自己的嘴唇,徬彿要將剛才那屈辱的味道,徹底抹去一般。
祁夕也不再糾纏,從女王寶座上站起身,伸了個懶腰,然後,將目光轉向了蔣巧:「絲襪小母狗,我的好助理,你應該還沒有忘記你今天的本職工作吧?現在」母女熱吻」的戲碼也演完了,那下一步……咱們該幹甚麼了啊?」
蔣巧呼吸微微一凝,她知道,這場」受孕儀式」,還遠遠沒有結束。
於是她只能強忍著心中的嫉妒和興奮,不甘地陳述道:「回主人,接下來該進行第三次,也是最後一次的」播種」了……」
「哦?是嗎?那具體該怎麼操作啊?巧巧,你再給主人我詳細講解講解?」
「根據方案,第三次,我們建議在露天陽台,採用後背位,並且在您完成內射之後,由我親自協助,將母狗媽媽的雙腿高高抬起,並幫助她保持倒立姿勢,至少三十分鐘。」
「哈哈哈哈!好!好!好!這個我喜歡!」
祁夕滿意地點了點頭,他走到黃韻面前,伸出手,用那根黑色皮鞭的鞭柄輕輕挑起她的下巴,看著她的眼睛開口:「大母狗,我的黃警官,準備好,接受你主人最後的」恩賜」了嗎?」
……
復式大平層的超大露天陽台,地面由防腐的頂級柚木鋪設而成。
陽台周圍,環繞著一圈由高強度鋼化玻璃製成的透明欄桿,既保證了絕對的安全,又提供了360度無死角的絕佳視野。
站在這裡,徬彿懸浮於天空,可以將這裡的夜景盡收眼底。
頭頂,是一輪皎潔的圓月,高懸於深邃的夜空之中,偶爾,還會有夜航的飛機,帶著低沈的轟鳴聲從頭頂呼嘯掠過,機翼上的航燈,如同流星般划破夜空。
祁夕此刻正赤裸著精悍的少年身軀,悠閒地躺在一張太師椅上。
他一手端著一杯香茶輕輕抿著,胯下那根剛剛才經歷過兩番大戰的猙獰肉棒,此刻卻依舊硬挺著,沒有絲毫的疲軟,在清冷的月光下,泛著一層充滿侵略性的紫紅光澤。
不久,高跟鞋敲擊木質地板的」噠噠」聲,和薄紗衣袂摩擦的」窸窣」聲,突然從身後不遠處傳來。
祁夕扭頭一看,整個人當場呆住,眼睛都看直了!
只見蔣巧正領著渾身赤裸的黃韻,一步步朝著他所在的方向,緩緩走了過來。
蔣巧自然還穿著剛才在密室里那套極其性感的黑色蕾絲情趣內衣。
胸前那桃心形狀的鏤空,將她那紅腫硬挺的粉嫩乳珠,都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清冷的月光之下;下身的黑色吊帶襪,以及腳上那雙性感的尖頭細高跟,更是將她少女青春的修長美腿,勾勒得淋灕盡致。
她的外面,依舊松松垮垮地披著那件半透明的黑色薄紗長袍,夜風吹過,紗衣飄飄,讓她整個人看起來,就像一個即將要為魔王獻上祭品的墮落祭司!
而她身旁的黃韻,則已經完全剝下了那套SM女王戰袍,渾身上下,不著寸縷!
那具成熟火辣、曲線畢露的完美胴體,就那樣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祁夕面前!
飽滿挺翹的碩大奶子,平坦緊致的性感小腹,那片充滿野性與魅惑的小穴,以及那雙白皙粉嫩的小巧玉足……所有的一切,都在這皎潔的月光映照下,散髮著一股令人窒息的性感魅力!
祁夕躺在躺椅上,看著眼前這幅一個穿著極致性感黑絲情趣內衣,一個則徹底赤身裸體,兩具同樣成熟火辣的絕美胴體,正並排朝自己款款走來的香艷畫面,只覺心臟都要停止跳動了!
「主人~」蔣巧領著黃韻,在主人的躺椅前站定,然後以」助理」身份宣佈:「主人,第三次」播種」,現在可以開始了。」
祁夕並沒有立刻說話,而是放下手中茶杯,眼神在黃韻那赤裸的嬌軀之上,肆無忌憚地來回掃視。
他的目光,最後定格在了她那片帶著幾分野性的神秘穴口之上:
她的陰毛呈現出一個略顯狂野的倒三角形,濃密而烏黑,幾乎要將整個白皙的恥丘都徹底覆蓋。
在那片濃密的黑色森林的掩映之下,一線天的陰唇周圍,也稀疏生長著一圈鬱鬱蔥蔥的絨毛,徬彿一個充滿了原始誘惑的框架,將那道緊緊閉合的粉嫩肉縫,完美地勾勒了出來。
她的陰唇,因為之前的數次高潮和祁夕的粗暴蹂躪,此刻顯得異常飽滿而緊實,顏色自然比女兒的要青春小屄要深上一些。
邊緣的黑毛,還濕漉漉地貼在皮膚上。
兩人之前激烈交合的痕跡,那些白濁晶瑩的液體,正一滴一滴地,從那緊閉的肉縫之中,緩緩分泌而出……
而此刻的黃韻,在經歷了之前連番的打擊之後,被主人和女兒聯手,用自己曾經施虐其他母狗的道具和最殘忍的方式,將自己的尊嚴徹底踐踏、碾碎……此刻,又在自己家裡,在這片可以俯瞰眾生的頂樓大露台上,被剝得精光,像一件商品一樣,任由主人品鑒……
她整個人,徬彿已經徹底失去了所有的生機。
那雙本該是冰冷和高傲的漂亮鳳眸,此刻卻是一片空洞,沒有任何情緒,也沒有任何光彩,只是那麼定定地、麻木地,看著眼前這個毀了她一切、卻又給了她嶄新且欣欣向榮的美好人生的陽剛少年……
隨後,黃韻微微眯起了那雙漂亮的鳳眸,雖然渾身上下不著寸縷,但她身上那股職業形象所攜帶的凌人氣勢,卻在這一刻,不減反增!
她在經歷了極致的崩潰之後,似乎進入到了一種更加刺激,也更加危險的」超我」狀態!
祁夕不再有任何的猶豫,猛地從躺椅上跳下,臉上笑容興奮又殘忍:「好!好!好!後背位是吧?那就……開始!」
祁夕挺著雞巴,朝著正赤裸著身體,靜靜站在月光之下的黃韻走去。
面前的黃韻,則像一尊由漢白玉精心雕琢而成的完美雕塑一般,高挑、豐腴、曲線畢露,任由清冷的月光,在她那具充滿了屈辱痕跡和情慾氣息的成熟胴體之上,鍍上一層迷離而又夢幻的光暈。
祁夕走到黃韻面前,沒有立刻開始,而是伸出手,在她那具光滑細膩、吹彈可破的赤裸嬌軀之上,肆意地游走、撫摸。
指尖,從那線條優美的精緻鎖骨,滑到那微微起伏的飽滿雪乳,甚至還惡趣味地,用指腹在那紅腫硬挺的粉嫩乳珠上,輕輕畫著圈。
「大母狗,你這身子……可真是…人間極品啊……又滑…又嫩…還…還這麼有彈性……嘖嘖嘖…真帶勁兒……」緊隨其後,便是他猛地一巴掌,狠狠拍在了黃韻那豐滿而富有彈性的渾圓屁股之上!
「啪!」清脆響亮的巴掌聲,在寂靜的露天陽台之上,顯得異常刺耳!
黃韻銀牙緊咬,空洞的鳳眸之中,終於閃過了一絲痛苦和屈辱。
但她沒有反抗,也沒有求饒,只是動作僵硬地轉過身,背對著祁夕,然後慢慢地,彎下了自己那曾經無比高傲的腰肢,默默地將自己那具充滿了屈辱痕跡的成熟胴體,重重趴在了躺椅之上。
她的雙手無力地垂在躺椅兩側,冰冷和高傲的絕美俏臉,此刻卻深深埋進了躺椅那柔軟的白色軟墊之中,只留下一頭因為汗濕而略顯凌亂的柔順長髮,在清冷的夜風中,微微飄動。
而她那豐滿挺翹、不著寸縷的雪白美臀,則因為這個姿勢,而更加毫無防備地,撅向了身後那個即將要對她進行最後」播種」的陽剛少年。
那片被黑色森林覆蓋的蔥郁蜜穴,在皎潔月光的映照下,顯得愈發淫靡和誘人。
祁夕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才是他想要的姿勢!
這才是最適合受孕的獻祭姿態!
看著黃韻那高高撅起的、充滿了誘惑的豐滿美臀,以及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神秘幽谷,心中慾火焚身,挺著那根堅硬滾燙的猙獰肉棒,緩緩靠近趴在躺椅上的黃警官。
在警局里當甲隊隊長的黃韻,是那麼的嚴肅盡責。
而此刻的她,卻是渾身赤裸,趴在自家大平層的露天陽台上,豐滿的美臀高高撅起。
那片充滿野性和神秘氣息的私密花園,則是赤裸裸地,展現在了少年的面前,等待著自己這根猙獰粗大的雞巴,狠狠地刺入和征服!
這種視覺和身份的極致反差,讓祁夕的心頭再次湧起一股變態的舒爽!
他並沒有立刻就猴急地撲上去,而是像一個經驗豐富的獵人,在享用自己最心愛的獵物之前,總要先進行一番充滿儀式感的欣賞和品鑒。
「小母狗!還愣著幹甚麼?!沒看到你家母狗媽媽……這屁股撅得還不夠高嗎?!還不快過來,把你這位好媽媽的屁股給主人我好好掰開了!讓主人我看得更清楚一點!也插得更方便一點!」
祁夕這話,說得蔣巧那嬌媚的小臉頰瞬間脹紅。
但她還是順從地踩著高跟鞋,邁著那被黑色吊帶襪完美包裹的修長美腿,一步一步地,走到了正趴在躺椅上的媽媽身後。
蔣巧緩緩蹲下身,伸出那雙纖纖玉手,雙手發力,輕輕分開了黃韻的雪白臀瓣!
隨著臀瓣的分開,那片早已被祁夕內射過兩次的蜜穴,便更加清晰地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氣、和男人那貪婪的目光之下!
「主人~」蔣巧低著頭,用一種近乎彙報的語氣說道:「已經準備好了,請您開始吧。」
祁夕滿意地點了點頭,雙手撐在黃韻那豐滿的腰肢兩側,緩緩跪下。
然後,在蔣巧的目光注視下,以及黃韻那微微顫抖的身體感知中,小腹猛地向下一沈,那根早已飢渴難耐的猙獰肉棒,便是毫不留情地,再次刺入了熟婦警官那片泥濘不堪的嬌嫩蜜穴!
「唔……」黃韻的口中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悶哼,那具高挑豐腴的成熟胴體,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充實感,而猛地向前一挺。
胸前那對飽滿挺翹的雪白豪乳,重重地壓在了冰涼的躺椅之上,瞬間被擠壓變形!
然而這一次,經歷了之前連番的打擊之後,黃韻卻再沒有像之前那樣,發出淒厲的慘叫,或者進行徒勞的掙扎。
她只是沈默著,忍耐著,徬彿身後那個正在她體內肆虐的少年,與她毫無關係一般。
她似乎不再是之前那個為了爭寵、而毫無底線的反差母狗了。此刻的她,反倒更像一個完美精緻、任由男人發洩慾望的……人型飛機杯!
即便已經被內射過兩次,但此刻黃韻的蜜穴,卻依舊是那麼的緊致、濕滑,包裹感十足!
祁夕只覺自己的肉棒徬彿被一張溫熱而又富有彈性的天鵝絨小嘴拼命吮吸、包裹著!
每一次的深入,都能感受到她穴內嫩肉那細膩的紋理和銷魂的觸感!
「哦……嗯……大母狗…你這騷穴…可…可真他媽…會吸啊……」
祁夕的喉嚨里發出一聲滿足的悶哼,小腹猛然聳動,那根粗壯的少年陽根,在黃韻那同樣緊致火熱的總監蜜穴里,開始了今晚最後一次的瘋狂耕耘!
「啪啪啪啪……」他一連抽插了好幾十下,每一次的撞擊都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恨不得將自己整個身體都融入到黃韻體內!
「哦哦哦哦哦……肏…好爽!」
過程中,祁夕自己都忍不住發出一陣陣野獸般的興奮低吼。
可身下的黃韻,卻仍舊是那麼安靜地趴著,只是撅著那豐滿的美臀,強忍著,不發出任何一點聲音。
他保持著肉棒深深埋在黃韻體內的姿態,緩緩停下了抽插動作,然後轉過頭,將目光投向了正跪在一旁、充當著」助理」和」見證人」的蔣巧,問道:「小母狗,你說大母狗她這是怎麼回事啊?怎麼跟個木頭人似的?叫都不叫一聲了?」
蔣巧聞言,連忙用一種充滿了恭維和討好的語氣,小聲解釋道:「主人,您的」龍根」,是世界上最最厲害的,賤母狗她不是不爽,她只是在刻意忍耐罷了……您看,她額頭上已經全是汗了……而且我剛才還聽到她的鼻子里發出了幾聲很輕很輕的哼哼聲……只是聲音太小了,您可能沒注意到……」
「哦?是嗎?」祁夕聽了蔣巧這番話,突然「啪」的一聲,狠狠一巴掌拍在了黃韻那雪白豐滿的美臀之上:「好你個絲襪大母狗!還敢跟主人我玩這套忍辱負重的戲碼?!主人我今天就要看看,你這張騷嘴……到底能硬到甚麼時候!」
說完,他便再次開始了對黃韻身體的瘋狂蹂躪!這一次,他的動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凶狠,更加粗暴,也更加富有技巧!
「啪啪啪啪……!」他時而如同狂風暴雨般,進行著大開大合的衝撞;時而又如同春雨潤物般,進行著深入淺出的研磨。
每一次的撞擊,都精准地頂在那早已被刺激得紅腫不堪的子宮口上!
「唔……嗯……」終於,在祁夕這番充滿了技巧性和羞辱意味的」恩威並施」之下,黃韻那早已瀕臨崩潰的理智,再次被那洶湧襲來的快感徹底淹沒!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跟隨著主人的節奏,前後輕輕擺動起來。
那緊緊咬著的唇瓣之間,也終於……再次溢出了一絲絲壓抑不住的細碎呻吟。
「嗯……嗯!」此時此刻,露天陽台上,皎潔的月光,如同最聖潔的聚光燈一般,將這罪惡與慾望的一幕,映照得清清楚楚。
而祁夕,則像一個站在世界之巔的帝王一般,不斷對身下這個早已徹底臣服於他的」女王」,進行著最徹底的精神摧毀!
「大母狗!所以市民尊重的黃警官!」他一邊在她體內瘋狂衝撞,一邊在她耳邊嘶吼道:「你看!這片土地下的人都是你的市民!你說,他們要是拿著望遠鏡往這邊看,知道那個高高在上、為民服務的警局甲隊黃隊長,現在正光著屁股、撅著騷穴、被我這個未成年小伙狠狠內射,讓你給我懷孕生子……會不會羨慕得發瘋啊?!哈哈哈哈!」
他說完,也不等黃韻有任何的回應,便又轉過頭,對站在一旁的蔣巧,下達了更加變態的命令:「小母狗!別愣著!沒看到主人我有點累了嗎?!還不快點過來,幫主人推推屁股!讓咱們的黃警官,在咱們倆的」共同努力」之下,徹徹底底爽上天!」
蔣巧雖然心裡一萬個不願意,卻還是順從地來到祁夕身後,緩緩蹲下身,伸出那雙纖纖玉手,掌心一左一右,按在了主人的屁股上,上演了一幕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荒誕、也更加淫靡的「三人遊戲」。
祁夕的肉棒,在黃韻那緊致濕滑的騷穴里,肆意而又瘋狂地進出、撻伐!
而他身後的大母狗是警局甲隊黃隊長,以及他的另一條同樣高貴美艷的小母狗,黃隊長的親女兒蔣巧,則正用她的纖纖玉手,為這位陽剛主人,一下,一下地,推著屁股……
「啪!啪!啪!啪!啪——!」充滿節奏感的肉體撞擊聲,在寂靜得只剩下夜風呼嘯的露天陽台之上,顯得異常清晰和刺耳。
祁夕就這麼又連續抽插了十幾分鐘,此刻,不僅是被他壓在身下的黃韻早已渾身泛紅,香汗淋灕,連在他身後一直保持著半蹲姿勢,為他」助力」的蔣巧,也同樣是氣喘吁吁,胸前那對嬌嫩的筍乳,在黑色蕾絲情趣小內衣的包裹下,劇烈地上下起伏。
「巧巧…小母狗…」祁夕似乎也有些累了,他喘著粗氣,轉過頭,對身後的蔣巧問道:「這第三次」播種」怎麼樣?主人我…這次表現還行吧?」
蔣巧一邊繼續給他推著屁股,一邊用帶著一絲討好的語氣,上氣不接下氣地誇贊道:「主…主人……您…您太…太厲害了……賤…賤母狗媽媽她…這次…肯定…肯定能…懷上您的…」龍種」了……」
「哈哈!那就好!」祁夕得意地大笑起來,隨即又對蔣巧命令道:「小母狗,你……你別光顧著推屁股啊!快…快繞到前面去,好好地……看看你這位好媽媽…現在的狀態!看看她…是不是…快…快要高潮了!」
蔣巧聞言,立刻停止了推屁股的動作,然後繞過躺椅,走到了正趴在上面,早已被主人肏得神志不清的黃韻面前。
她低下頭,仔細打量著黃韻此刻的模樣:
只見黃韻那張絕美俏臉,此刻早已被汗水和淚水徹底浸濕。
一頭柔順的長髮,凌亂地貼在臉頰和頸側,雙眼向上翻白,瞳孔渙散,只剩下一絲絲細微的焦距,小巧的舌尖,不受控制地從那紅腫的唇瓣之間微微伸出。
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涎液……她整個人都早已被祁夕肏得幾近暈厥!
只是靠著身體的本能反應,被動承受身後那狂風暴雨般的猛烈撞擊!
蔣巧立刻轉過頭,向主人詳細地彙報了自己母親此刻的情況:「回…回主人……賤母狗媽媽…她已經…快…快不行了……小穴…在…在劇烈地收縮……身體…也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您…您現在可以…進行最後的…深度內射了……」
「哈哈哈哈!好!好!好!」祁夕聞言,更是興奮得仰天長嘯!
他雙手終於不再撐在躺椅之上,而是緊緊抱住了黃韻那在清冷的月光之下,亮得如同夜明珠一般的雪白美臀,然後,開始了最後也是最瘋狂的衝刺!
「啪啪啪啪……」充滿了毀滅性力量的肉體撞擊聲,在寂靜的露天陽台之上,瘋狂地回蕩!
此時,頭頂恰好有一架夜航的飛機,帶著低沈的轟鳴聲緩緩掠過。
然而,就連那飛機的巨大轟鳴,似乎都被這充滿了原始慾望的啪啪聲,給徹底蓋過了!
而此刻早已完全暈厥過去的黃韻,身體也似乎因為這瀕臨極限的極致刺激,而爆發出了一陣陣本能的絕望和歡愉的尖銳呼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來了啊啊啊啊啊啊!」
最後,祁夕只覺身下那具成熟火辣的胴體猛地一僵。
隨即,那緊致濕滑的蜜穴,便如同最貪婪的饕餮一般,爆發出了一股幾乎要將他靈魂都一同吸走的銷魂吸力!
這一刻,黃韻終於再次噴湧出了她那充滿騷浪氣息的淫靡汁液!
「哦哦哦哦哦哦哦……射了!給主人……懷孕吧!」
祁夕也不再有任何的忍耐!
先是一聲野獸般的瘋狂嘶吼,隨即,那根早已堅硬滾燙到了極點的猙獰肉棒,便毫無保留地,狠狠頂入了黃韻那不斷劇烈收縮痙攣的子宮最深處!
精關大開!
「噗、噗、噗……!」今晚這第三波,也是最濃厚、最滾燙的一波少年陽精,便如同子彈一般,狠狠灌入了身下這個女警隊長的子宮深處!
「啊啊啊啊啊啊!」在極致的高潮和被深度內射的雙重刺激之下,黃韻的身體如同被一道看不見的閃電再次狠狠劈中!
她那本就因為高潮而劇烈痙攣的嬌嫩蜜穴,此刻徬彿被滾燙的岩漿徹底填滿,一股混合著極致快感和強烈異物感的奇異感覺,瞬間從她的小腹深處爆炸開來!
她渾身抽搐,雙腳不受控制地胡亂蹬踢著,腳尖因為極致的快感而緊緊繃直,又猛地蜷縮起來,徬彿在宣洩著那股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瀕臨極限的瘋狂!
祁夕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緩緩從黃韻那依舊在微微痙攣、不斷收縮的緊致蜜穴中,拔出了自己那根沾滿淫靡液體的猙獰肉棒。
隨後站到一旁,低頭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只見黃韻那片被黑色森林覆蓋的神秘幽谷,此刻早已是一片狼藉。
紅腫不堪的穴口微微外翻,正一股一股地,向外湧動著混合了她自身愛液,和男人滾燙精液的白濁液體……
「小母狗!上!」
聽到聲音,蔣巧看著主人,那雙美麗的桃花眼中,閃過一絲詢問和不解。
祁夕見狀,臉上露出一絲不耐煩,他用下巴指了指趴在躺椅上,早已如同死魚一般,一動不動的黃韻,提醒道:「忘了咱們的」三步播種法」了?這最後一步,也是…最關鍵的一步!現在,立刻,馬上!過去,把你這位好媽媽的雙腿給我狠狠抬起來!倒立!讓主人的」龍種」……都他媽老老實實地,待在她那騷穴里!」
蔣巧這才恍然大悟!
第三次內射後,將由她親自協助,將自己媽媽的雙腿高高抬起,幫助她保持倒立姿勢至少30分鐘,以確保主人的精子,能和媽媽的卵子進行最深度的緊密結合,從而最大限度地保證此次受孕的成功率!
「快點!」祁夕見她還有所反應,知道她是想起來了,便不耐煩地催促道:「再磨磨蹭蹭的,主人我那寶貴的精子……可就全都流出來了!」
蔣巧知道,只能強忍著心中的無盡羨慕和一絲絲病態的興奮,踩著那雙性感的黑色尖頭細高跟,邁著那被黑色吊帶襪完美包裹的修長美腿,一步一步地,走到了正趴在躺椅上、早已被肏得欲仙欲死的母親面前。
然而,此刻的黃韻,早已被連番的打擊和高潮,折磨得幾乎要虛脫過去。
她那雙漂亮的鳳眸都有點睜不開了,渾身上下,更是沒有一絲一毫的力氣。
沒有辦法,蔣巧只能順從地伸出雙手,想要將黃韻那具癱軟如泥的成熟胴體,從躺椅上抱下來。
然而,自己媽媽的身體,卻比她想象的還要沈重和柔軟。
結果一個不慎,手一滑,黃韻整個人便「噗通」一聲,從躺椅上滑落下來,蜷縮在了地板之上!
「肏!巧巧!你也太沒用了吧?!」祁夕見狀,忍不住咒罵一聲,但臉上卻露出了更加興奮的笑容。
他走上前去,一把抓住黃韻那光滑細膩的胳膊,然後,對一旁的蔣巧命令道:「別傻呼呼的!過來幫忙,一起把她架起來!」
於是,在這片可以俯瞰整個夜空的露天陽台之上,便上演了一幕更為荒誕淫靡的」三人遊戲」——
在祁夕和蔣巧兩人的」共同合作」之下,早已渾身癱軟、失去了所有反抗能力的黃韻,被他們像擺弄一個大型玩偶一般,以一種極其屈辱和高難度的姿態,在這片充滿了她屈辱記憶的陽台之上,擺弄成了一個標準的倒立姿勢!
她的雙手無力地撐在冰冷的柚木地板之上,整個上半身的重量,都壓在了她那早已酸麻不堪的手腕和肩膀之上。
她的頭顱無力地垂著,一頭柔順的長髮,如同瀑布般散落下來,遮住了她那張早已被淚水和汗水浸濕的絕美俏臉。
而她的下半身,則被蔣巧用一種近乎粗暴的方式狠狠抬起。
那雙同樣不著寸縷的修長美腿,筆直地伸向了深邃的夜空,足底朝天。
腳趾因為身體的本能而微微蜷縮著,在清冷的月光下,泛著一層如同象牙般的誘人光澤。
祁夕滿意地拍了拍手,後退了幾步,繞著倒立著的黃韻,和在一旁氣喘吁吁扶著黃韻雙腿的蔣巧,仔仔細細地打量、欣賞起來,嘴裡還不停地發出「嘖嘖」的贊嘆聲,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成就感。
而蔣巧,則像一個忠實的助理一般,抓著黃韻那赤裸的腳踝,用自己的身體輔助她,讓她不要摔倒。
此時此刻,在璀璨的城市夜景和皎潔的月光見證下,一個穿著極致性感黑絲情趣內衣的少女,正用盡全身的力氣,抬著另一個渾身赤裸、且是她親生母親的雙腿,讓她以一種極其屈辱的姿態,保持倒立的姿勢。
而黃韻那片剛剛才被用滾燙精液狠狠灌滿的嬌嫩蜜穴,因為精液量實在太大的關係,即便是在這種倒立的姿勢之下,那濃稠的白濁液體,也依舊一點一點,從那紅腫不堪的體內,緩緩流淌而出!
那白濁的液體,在倒立的姿勢之下,順著她平坦緊致的小腹、飽滿挺翹的雪乳,一路蜿蜒滑落,順著她的脖頸匯聚到下巴。
最後,才滴落在那冰冷而又堅硬的柚木地板之上……
「三步播種法,第三步,完成!」祁夕叉著腰,得意宣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