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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墮肉迷欲 (3)——下種計劃

aka嘉年華 · 天縱大家主——男人家庭夢 · 本章第 1 / 2 頁

祁夕慢悠悠地從家裡出發,穿過城市璀璨的夜景,最終抵達了那個象徵著黃韻個人警局地位的宅子。

「咚咚咚…」之後,門鎖便」咔噠」一聲輕響,厚重的門扉緩緩開啓,先是一股沁人心脾的香風撲面而來。

隨即,一道高挑豐腴一個、曲線畢露的絕美身影,便如同最忠誠的侍女一般,恭恭敬敬、一左一右地出現在了祁夕眼前,正是蔣巧和黃韻。

「主人,您來啦…」看到祁夕的第一瞬間,站在右側的黃韻便立刻露出了諂媚的笑容。

她一邊說著,一邊極其自然地伸出那雙溫軟馨香的玉手,親暱地輓住了主人的胳膊。

然後,用自己那對飽滿而富有彈性的雪白豪乳,有意無意地在主人手臂上摩擦蹭弄著,同時將他半拉半抱地迎進了屋內:「主人,您快請進…母狗和女兒,已經恭候您多時了呢…」

祁夕被黃韻這番主動而又貼心的」服務」,弄得渾身舒泰。他任由黃韻輓著自己的胳膊,將自己帶到客廳那張巨大的真皮沙發前。

黃韻這才緩緩松開了祁夕的手臂,然後當著他的面,像一隻驕傲求偶的孔雀般,提著裙擺轉了一圈,臉上帶著期待和獻媚的笑容,嬌聲問道:「主人?您看母狗…母狗今天這身打扮,還合您的心意嗎?母狗…可是完完全全…按照您…」青春年輕」的要求…來打扮的哦…」

祁夕這才好整以暇地抬起頭,那雙充滿了淫邪和貪婪的眼睛從上到下,仔仔細細地將黃韻此刻這副與平日幹練的女警官形象截然不同的反差模樣盡收眼底。

他只覺自己的心臟猛地一跳,呼吸也在瞬間變得粗重起來!

只見黃韻一改往日里那些或嚴肅、或幹練的成熟裝扮,而是按照祁夕此前指示的」特殊要求」,穿上了她女兒的一套充滿青春少女氣息的學院風制服!

上身,是一件帶有精緻荷葉邊和粉色絲帶蝴蝶結的短款制服,輕薄的衣料緊緊貼合著她豐滿的上身曲線。

胸前那對飽滿的雪乳,將那件本應顯得清純可愛的制服撐得鼓鼓囊囊,徬彿隨時都要破衣而出一般。

而短款的設計,則恰到好處地將她那平坦緊致、沒有一絲贅肉的性感小腹和可愛的肚臍,都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下身,則配上了一條粉色系的格紋圖案百褶裙,裙擺長度極短,只能堪堪遮住她那豐滿挺翹的美臀的下半部分。

隨著她剛才轉身的動作,裙擺飛揚,隱約可見裙底那片被絲襪緊緊包裹的誘人風光。

而黃韻似乎也察覺到了主人那灼熱的目光,她非但沒有絲毫的羞澀和躲閃,反而更加大膽地在主人面前,繼續展示著自己的」成果」。

她像個正在T台上走秀的頂級模特一般,時而向前伸出一條被絲襪完美包裹的修長美腿,腳尖微微踮起,將腿部線條繃得筆直誘人;時而又微微彎下腰,假裝整理鞋子上的搭扣,將那被百褶裙包裹的挺翹絲臀,以一種更加直接、也更加充滿誘惑的姿態,毫無保留地對準了祁夕。

她甚至還伸出那雙戴著白色蕾絲手套的纖纖玉手,帶著一絲挑逗的意味,撩起了自己那短得不能再短的裙擺!

隨著裙擺的掀起,裙底那片令人血脈噴張的極致風光,便再也無所遁形!

只見她那雙雪白修長的美腿之上,穿著一雙帶有細膩天鵝絨質感的肉色連褲襪!

絲襪沒有一絲褶皺,極具清純和反差,緊緊包裹著她那豐腴的大腿,而更讓祁夕血脈噴張的是。

在那片被天鵝絨肉絲緊緊包裹的神秘三角地帶,那裡竟然……甚麼都沒有穿!

隔著那層薄如蟬翼、幾近透明的肉絲,祁夕甚至能清晰看到,黃韻那黝黑濃密的陰毛,以及那道因為情動而微微有些濕潤的、帶著一絲黑色沈澱的、誘人至極的嬌嫩蜜穴!

「咕咚…」祁夕不受控制地重重咽了一口唾沫,目光順著那雙修長誘人的肉絲美腿一路向下。

最終,落在了她腳上那雙同樣是粉色系風格的精緻高跟鞋之上。

那雙高跟鞋的鞋跟,不像她平日里穿的那些動輒10cm、12cm的」殺人利器」,而是換成了一雙大約7cm左右的、略帶粗跟的設計。

鞋面上還點綴著小巧的蝴蝶結和珍珠,既有少女的可愛,又不失熟女的性感。

黃韻似乎也注意到了主人的目光,她晃了晃自己那穿著粉色高跟鞋的玉足,臉上露出更加諂媚的笑容,嬌聲解釋道:「主人?為了,為了能更好地迎合您」青春年輕」的要求,也為了…能用最好的狀態來接受您的播種,母狗…母狗特意換了這雙跟稍微矮一點的高跟鞋…這樣,這樣待會兒…無論您想用甚麼樣的姿勢…母狗…都能更好地…配合您呢……」

祁夕抬起頭,目光再次落到黃韻那張絕美的臉上。

今天的她,也特意卸下了平日里具有嚴肅性的妝容,轉而化上了一層極其淡雅、幾乎看不出痕跡的」偽素顏妝」。

細膩的粉底液,完美貼合她那張熟媚動人的俏臉,只留下吹彈可破的白皙肌膚;淡淡的粉色眼影和纖長的睫毛,讓她那雙漂亮的鳳眸少了幾分平日里的凌厲和冷艷,多了幾分少女的清純和無辜;水潤的粉色唇彩,則讓她那張性感的紅唇,看起來如同熟透了的櫻桃一般,嬌嫩欲滴,讓人忍不住就想湊上去狠狠親一口。

而那一頭長髮,此刻也被她精心梳成了兩條俏皮可愛的麻花辮。

辮子垂在胸前,末端還系著與領結同款的粉色絲帶蝴蝶結。

這副既清純又騷浪的打扮,再配上她那張本就美艷絕倫的熟媚警官臉,對男人造成的視覺衝擊和心理刺激,簡直難以言喻!

祁夕欣賞完畢,終於滿意地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毫不掩飾的贊嘆和淫笑:「不錯!不錯!絲襪大母狗,你今天這身打扮…可真是…深得我心啊!嘖嘖嘖,我以前怎麼就沒發現,你還有這麼…清純可人的一面呢?哈哈哈哈!雖然說,現在的你,作為一個熟透了的性感美婦,正是最有味道的時候。不過嘛…主人我也挺好奇的,想嘗嘗當年你那個離婚的老公,在享受你這年輕肉體的時候…到底是個甚麼滋味!」

黃韻聽了主人這話,完全沒有厭惡和恨意,反而臉上一副更加諂媚的表情,迎合嬌聲說道:「主人?您可千萬別再提母狗那個又老又沒用的廢物前夫了!他那根又軟又短的小牙簽,哪裡能跟主人您這頂天立地的」神兵利器」相提並論啊?能被主人您這樣的少年英雄馴服和調教,才是絲襪大母狗這輩子……最大的榮幸呢!母狗前夫他……給您提鞋都不配!」

祁夕被黃韻這番既貶低了她前夫、又抬高了自己的話,聽得是龍顏大悅,心中更是舒坦和受用。

他滿意地拍了拍黃韻那被百褶裙包裹的豐滿屁股,然後,才將目光轉向了從他進門開始,就一直恭恭敬敬地、低著頭站在黃韻旁邊的蔣巧。

今天的主角雖然是黃韻,但蔣巧這個作為」助理」和」見證人」的輔助角色,卻也是這場」受孕大戲」中,不可或缺的一環!

只見那身材嬌小、氣質可愛的蔣巧,此刻正穿著不符合她年齡的、似乎是她母親年齡才適合穿的極其性感、也極其羞恥的黑色蕾絲情趣內衣!

上身的胸罩,是那種只有兩片堪堪遮住乳暈的蕾絲花瓣,和幾根細細的帶子構成的款式。

胸口中央的位置,還有一個大大的、桃心形狀的鏤空設計,將她胸前那兩顆紅腫硬挺的粉嫩乳珠,都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蔣巧的腹部,則是由幾根黑色的蕾絲面料交叉纏繞而成,同樣是大面積的鏤空,將她平坦緊致的性感小腹和可愛的肚臍,都展現得淋灕盡致。

下身,則是一條與情趣內衣配套的黑色蕾絲開襠丁字褲,以及一雙連接著丁字褲的吊帶黑色絲襪!

那雙黑絲,與她母親腿上那雙充滿了「清純」意味的肉絲,形成了極其鮮明和強烈的視覺反差!

而除此以外,蔣巧這身本就性感到了極點的裝扮外面,還松松垮垮地披了一件幾乎完全透明的黑色薄紗長袍。

那薄如蟬翼的紗衣,不僅沒有起到任何遮蔽的作用,反而更添了幾分若隱若現的朦朧美感,讓她整個人看起來,就像一個聖潔與墮落並存的絕美祭品!

祁夕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在蔣巧那具嬌小青春卻逆齡火辣、此刻卻散髮著別樣少女禁忌誘惑的胴體之上,肆無忌憚地流連逡巡。

蔣巧被主人那極具佔有欲的目光盯得渾身發情,臉頰微微泛紅,下意識地低下了頭,雙手不安地抓著半透明黑色紗衣的衣角,顯得有些羞澀和緊張,很不適應自己此刻這身裝扮。

看到祁夕的注意力都被女兒吸引了過去,一旁的黃韻立刻敏銳地嗅到了一股強烈的危機感!

她知道,自己絕不能讓女兒搶了自己今晚的風頭!

只見她立刻上前一步,再次用自己那豐滿柔軟的身體,緊緊地貼上了主人的胳膊,用一種近乎撒嬌的語氣提醒道:「主人?您…您可別光看著女兒啊…今天晚上…母狗…母狗才是…要接受您」恩賜」的…主角呢…」

她頓了頓,又轉過頭,對蔣巧說道:「女兒你看…主人他都已經等不及了…你還是快點,把咱們倆昨晚商量好的」受孕細則」,跟主人好好地彙報一下吧…可千萬別耽誤了主人的正事啊…」

她故意在」受孕細則」和」正事」這幾個字上加重了語氣,既是在向主人表忠心,也是在用一種勝利者的姿態,無情地提醒著女兒,她今晚…不過是個配角和助理罷了!

蔣巧的身體微微一顫,她原本想把這個受孕角色搶過來的,可惜年齡太小不適合,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媽媽被主人受孕,不得不扮演好自己的角色。

就見蔣巧深吸一口氣,強忍著心中的不甘和嫉妒,從旁邊的茶几上,拿起了一份紙張,看著上面那些足以讓任何正常女人都羞憤欲死的文字,用一種近乎麻木的的語氣,開始了她作為」助理」和」見證人」的屈辱彙報:

「主人,根據您」高效受孕」的核心指示,以及結合我與媽媽二人的實際身體狀況……我們經過徹夜的討論,為您量身定制了一套,成功率最高的」三步播種法」。考慮到您強悍的身體素質和旺盛的精力,我們認為,在受孕日當天,進行至少三次的深度內射是比較合適的。」

「第一次,我們建議採用傳統的傳教士姿勢作為鋪墊,讓警官媽媽的身體,能夠初步適應您的尺寸和節奏。」

「第二次,則可以根據您的心情和喜好,隨意挑選任何您感興趣的姿勢和玩法。」

「而第三次,也是最關鍵的一次,我們建議採用後背位,並且在您完成內射之後,由絲襪小母狗我親自協助,將警官媽媽的雙腿高高抬起,並幫助她保持倒立姿勢,至少三十分鐘,以確保您那寶貴的」龍精」,能夠與警官媽媽的卵子進行最深度的緊密結合,從而最大限度地保證此次受孕的成功率。」

「至於受孕的地點,則完全由您隨心所欲地盡情挑選家裡的每一個房間,包括客廳的沙發、臥室的大床、浴室的按摩浴缸,絲襪小母狗的警官媽媽,今天都已經進行了最徹底的」適孕性改造」。當然,也包括您最在意的那個視野極佳的露天大陽台,我們也已經為您精心佈置好了。」

祁夕聽完蔣巧這番詳盡的彙報,臉上露出一個極其滿意的笑容。

他並沒有立刻發話,而是伸出手,將身旁那具溫香軟玉、散髮著致命誘惑的成熟胴體,粗暴地一把擁入懷中。

「大母狗……」他一邊在黃韻百褶裙下的肉絲美臀上肆意拍打揉捏,一邊贊許道:「我可真是……越來越欣賞你了。這麼周到,這麼有創意的」受孕方案」,是誰想出來的啊?該不會…是你這位鬼點子最多的騷警官親自設計的吧?」

黃韻被主人這突如其來的親暱動作和露骨的誇贊弄得渾身一顫,她強忍著從下體傳來的陣陣酥麻和空虛,臉上露出了更加諂媚和妖嬈的笑容,微微低下那張因為化了淡妝而更顯清純動人的絕美俏臉,水光瀲灧的鳳眸痴痴地看著祁夕,聲音柔媚道:「主人?您…您可真是…慧眼如炬呢…這麼…這麼私密的方案…自然是母狗花了整整一晚上的時間…結合了主人您強悍無比的身體素質,和母狗自身那不成器的騷浪身體,為您量身打造的啦……」

她一邊說著,一邊還故意挺了挺白色制服下的飽滿雪乳。

那被天鵝絨肉絲完美包裹的修長美腿,也如同美女蛇一般,抬起一條,貼合著祁夕的身體,隔著褲子不斷摩他的肉棒。

「哦?是嗎?」祁夕邪魅一笑,繼續追問:「那你倒是跟主人我好好闡述闡述,你這個方案…到底怎麼個」量身打造」法呢?」

黃韻聞言,臉上露出一絲病態的潮紅,高挑的身子微微彎下,將自己那塗著水潤粉色唇彩的性感紅唇輕輕湊到主人耳邊,用一種近乎呻吟的誘惑語氣道:「主人…母狗是這麼想的,您的」龍根」天賦異稟,尺寸驚人,而母狗這不成器的小穴雖然也算緊致,但…但畢竟不如那些未經人事的少女……所以第一次結合,採用傳教士姿勢,能讓母狗的小穴有一個初步適應的過程。也能讓主人您在最省力的情況下,將您那寶貴的」龍精」,射到母狗子宮的最深處。」

「至於…至於第二次…則完全是為了滿足主人您那無邊的征服欲,無論您想用甚麼樣的姿勢、甚麼樣的玩法,母狗…母狗都會毫無保留地迎合您,讓您體驗到最極致的淫樂。」

「而第三次…則是為了確保萬無一失!在經過了前兩次的」預熱」和」鋪墊」之後,母狗的身體,和主人您的身體都將達到最興奮、也最最容易受孕的巔峰狀態!到時候,我們再採用成功率最高的後背位,由女兒在一旁協助,保證能讓主人您的每一滴精華,都深深注入到絲襪大母狗的身體里,讓母狗一次就懷上主人您的孩子!」

祁夕聽著黃韻這番既專業又淫蕩、既充滿科學依據又充滿了下流暗示的闡述,只覺渾身血液都要燃燒起來了!

他哈哈大笑,伸出手,在黃韻那潮紅一片的絕美俏臉上,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贊嘆道:「好!好!好!絲襪大母狗!你可真他媽是個天生的騷貨!妖精!不僅人長得騷,腦子也夠活泛!連這種事都能分析得頭頭是道!不錯!不錯!主人我越來越喜歡你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那只不老實的手,順著黃韻制服的下擺,探得更深,隔著那層天鵝絨肉絲,肆意玩弄著她那豐滿而富有彈性的渾圓美臀,感受著那驚人的手感和絲襪帶來的獨特滑膩觸感。

「嗯…啊…主人…」黃韻的身體,因為祁夕的愛撫而輕輕顫抖,口中發出一陣陣壓抑不住的嬌媚呻吟。

祁夕被她這副騷浪的模樣弄得是慾火焚身,恨不得立刻就將她按倒在這客廳的地毯上狠狠辦了!

然而,黃韻卻像是猜到了他的心思一般,就在祁夕準備進行下一步的」深入交流」時,她卻突然伸出那雙戴著白色蕾絲手套的纖纖玉手,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推開了對方那正欲湊上來的身體。

「主人?您先別急嘛…反正母狗,從里到外,從身到心,都早已經是您的人了…您隨時都可以享用…但是,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先完成咱們的受孕大計…不是嗎?」

她一邊說著,一邊再次重申了一遍那個羞恥的建議:「我們都希望能一次成功…所以還是建議採用最穩妥的傳教士姿勢,這樣既能保證深度,又能最大限度地避免…您那寶貴的」龍精」流失。」

祁夕聞言點點頭:「行!都聽你的!絲襪大母狗!你說怎麼乾,咱們就怎麼乾!」

於是黃韻立刻趁熱打鐵,繼續嬌聲說道:「那,主人,您想先在哪裡進行我們第一次的」播種」呢?是在這寬敞明亮的客廳沙發上,還是…在那個能俯瞰整個城市夜景的露天大陽台?又或者是母狗那張又大又軟的歐式床?如果您有興趣的話,廚房那冰冷的大理石台面,或者大廳地面那柔軟的瑜伽墊,也都可以成為我們戰鬥的…新~場~地~哦~」

祁夕聽著黃韻這番充滿想象力和淫靡畫面的」地點選擇」,只覺得自己的肉棒又硬挺了幾分。

他嘿嘿一笑,目光在黃韻那既清純又騷浪的絕美俏臉上掃過,那只還在黃韻裙底肆虐的手,卻是突然用力一捏她那豐滿的絲襪屁股。

黃韻的身體不住顫抖起來,那雙被祁夕撫摸著的絲襪美腿,也瞬間繃得筆直!

瞬間用更深的恐懼和更卑微的順從,死死掩藏了下去。

她再次調整好自己的表情,轉過臉來,低下那顆曾經無比高貴的頭顱,用一種近乎哀求的語氣開口:「主人,那您…到底想先在哪裡疼愛母狗呢?母狗,母狗已經等不及了……」

祁夕看著她這副愈發獻媚的騷浪模樣,嘿嘿一笑:「那就…選你的書房吧!」他緊緊摟著黃韻那具微微有些僵硬的成熟胴體,一隻手在她那被肉色絲襪緊緊包裹的豐滿屁股上肆意揉捏。

另一隻手則不老實地探入她那白色制服的領口,抓住那對飽滿挺翹的雪白豪乳,肆意玩弄。

黃韻只得用獻媚的笑容回應著男人的暴行,一邊轉過頭,用一種充滿了命令和不容置疑的語氣,對還站在一旁、早已被眼前這荒誕的一幕羨慕得咬牙切齒的蔣巧發出號令:「巧巧!還愣著幹甚麼?!沒聽到主人的命令嗎?!還不快點帶路!」

於是,在蔣巧那充滿了羨慕和嫉妒的帶領之下,祁夕就這麼半抱半拖著早已魂不守捨的黃韻,一邊在她那具充滿了」青春少女」氣息的成熟胴上肆意撫摸、上下其手,一邊朝著書房緩緩走去。

「咯咯咯…主人?」黃韻那嬌軟的身軀,更加緊密地纏繞在祁夕身上,她的臉上也早已恢復了妖媚和熱情,用一種驚喜和崇拜的語氣,嬌聲說道:「您的眼光可真是太毒了!母狗剛才還在想,家裡這麼多房間,到底哪個才配得上您的第一次播種呢……沒想到您一眼就相中了這裡!」

她頓了頓,用一種充滿」母性光輝」的語氣,繼續說道:「這裡母狗往日在家辦公的地方,主人您在這裡播種,那母狗肚子里懷上的,肯定就是個大胖小子!到時候讓巧巧帶著弟弟妹妹,一起孝敬您,服侍您,那該是…多麼多麼美妙的畫面啊……」

她一邊說著,一邊主動從祁夕懷裡掙脫出來,然後像一隻訓練有素的寵物母狗一般,四肢著地,晃動著那被極短百褶裙和肉色連褲襪包裹的豐滿美臀,以一種極其熟練和自然的姿態,爬上書房那張整潔的單人床。

黃韻跪趴在床上,回過頭,用那雙水光瀲灧的鳳眸,痴痴望著還站在門口的祁夕,聲音帶著一絲催促和撒嬌的意味:「主人?您還愣著幹甚麼呀?快…快上來呀…母狗…母狗已經等不及了呢……」

隨即,她又像是想起了甚麼一般,主動躺倒在床上,擺出了一個極其標準也極其順從的傳教士姿勢:雙腿微微分開,那雙穿著天鵝絨肉絲的修長美腿,在空中划出一道誘人的弧線。

而那絲襪襠部之下早已泥濘不堪的神秘幽谷,就那樣赤裸裸地展露了出來。

她甚至還轉過頭,用一種請示和討好的語氣,對還站在一旁的蔣巧問道:「女兒你看…母狗媽媽這個姿勢,還,還標準嗎?是不是…最適合接受主人恩賜的姿勢了?」

祁夕被黃韻這番騷浪入骨、主動獻身的表演,弄得是邪火中燒,再也無法忍受,聲音興奮道:「小母狗!你還愣著幹甚麼?!沒聽到你的母狗媽媽在問你話嗎?!還不快點上床指導指導你的好媽媽!讓她今天晚上被主人我狠狠內射!懷上主人的種!」

蔣巧在主人的催促,和媽媽那充滿了挑釁意味的目光注視下,只能強忍著心中的嫉妒,一步一步走到床邊爬上單人床。

她跪在母親身邊,看著母親那潮紅一片的絕美俏臉,以及絲襪之下那片泥濘不堪、正微微翕張著等待主人入侵的嬌嫩蜜穴,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和麻木,開始了她作為」助理」和」見證人」的本職工作。

「主,主人…媽媽她…她現在的姿勢,非常標準…完全符合我們在方案里設定的」第一次播種」的要求。這個姿勢,能讓您的」龍根」,以最直接、也最深入的角進入她的身體,從而最大限度地保證您那寶貴的」龍精」,能順利抵達子宮,完成受孕……」

祁夕聽著蔣巧的解說,只覺自己的肉棒又硬挺了幾分。

他不再猶豫,迅速脫掉身上的衣物,像一頭餓了三天的野狼一般,猛地撲上了床!

他那雖然頗為健碩且充滿了爆發力的少年身軀,重重壓在了黃警官那具成熟火辣、此刻卻穿著一身」清純少女」裝扮的胴體之上!

隨後祁夕雙手迅速撕開黃韻襠部的絲襪,「噗嗤——!」一聲,肉體被徹底貫穿的淫靡聲響,在安靜的臥室內響起。

那根猙獰的肉棒,帶著一股摧枯拉朽般的蠻橫力道,毫無阻礙地深深楔入了黃韻那緊致濕熱、不斷收縮痙攣的蜜穴最深處!

「嗯啊——!」

「主人…您…您終於…進來了…母狗的小穴…好…好想您…」

黃韻嬌軀一顫,隨即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浪吟。

她伸出那雙戴著白色蕾絲手套的纖纖玉手,緊緊環抱住了祁夕的後背。

那雙被肉色絲襪完美包裹的修長美腿,也如藤蔓一般主動纏上了主人的腰,配合著他的每一次撞擊和深入。

「啪、啪、啪、啪、啪!」祁夕徬彿一頭不知疲倦的公牛一般,在黃韻那具充滿了」青春少女」氣息的成熟胴體之上,瘋狂地耕耘著。

他一手緊緊掐住那豐滿挺翹的肉絲美臀,另一隻手則粗暴揉捏著她胸前那對被白色制服撐得鼓鼓囊囊的飽滿雪乳,嘴裡還不停地發出各種下流的淫詞浪語和滿足的嘶吼。

「大母狗…你這…騷穴…可…可真他媽…會吸啊…哦…哦哦…每一次…都…都像要把主人我的…魂兒…都給吸走一樣…爽…爽死我了…」

「主人…您…您的肉棒…才…才厲害呢…又…又粗又硬…還…還這麼燙…每一次…都…都能頂到…頂到母狗的花心…嗯啊…母狗…母狗快…快不行了…」

兩人就這麼以最原始、也最直接的傳教士姿勢,在書房的單人床上,進行著一場以」受孕」為名的激烈交合。

而蔣巧則被迫跪在一旁,像個最專業的」技術指導」一般,一邊強忍著心中的嫉妒,觀摩著眼前這活色生香的淫靡場景,一邊用顫抖的聲音,為主人和媽媽的」戰鬥」,進行著」專業」的解說和指導。

「主人…大母狗的呼吸開始急促了,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這,這是高潮的前兆!您可以適當加快加快速度……」

黃韻聽到蔣巧這話,心中那股病態的競爭意識再次被激發!

她一邊更加賣力地迎合著主人的撞擊,一邊還不忘轉過頭,用帶著哭腔和喘息的聲音,對女兒道:「女兒…你…你光說…有甚麼用…嗯啊…還是要多學學…人家…怎麼討好主人的…或者…你也…你也上來…讓主人…好好地…疼愛一下…看看…看看我們倆…到底…到底誰的…小穴…更能讓主人…滿意…」

聽到黃韻的雌競發言,跪在一旁的蔣巧,卻是聲音冷靜道:「以後我的受孕日子還長著呢,今天就就不必了…賤母狗媽媽,你還是專注於配合主人受孕吧…」

祁夕聽著兩女這充滿了火藥味的」交流」,更是興奮得仰天長嘯!

他感覺自己胯下那根猙獰的肉棒,徬彿有用不完的力氣!

就這麼保持著傳教士的姿勢,在黃韻那具充滿了反差誘惑的成熟胴體之上,足足抽插了十幾分鐘!

隨著時間的推進,黃韻早已被他乾得雙眼迷離神志不清,渾身上下香汗淋灕,口中只能發出一陣陣斷斷續續,如同小貓般甜膩的浪叫呻吟。

「嗯啊——」終於,在一聲嬌媚的長吟之後,黃韻的身體猛地繃緊,隨即又重重地軟倒下去,一股股晶瑩剔透的愛液,不受控制地從她穴口噴湧而出!

蔣巧見狀,立刻在一旁提醒道:「主人…大母狗她,她已經高潮了,現在是您進行深度內射的最佳時機!」

「哦哦哦哦哦哦哦!」祁夕聞言,不再有任何的忍耐!

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滿足嘶吼,緊緊箍住黃韻不住晃動的豐腴腰肢,胯下的猙獰肉棒,在她溫暖濕熱的蜜穴最深處,以一種毀天滅地般的力道,更加用力地頂了幾下。

然後才將自己積蓄了三天的億萬子孫,一滴不剩地狠狠灌入黃韻子宮的最深處!

「哦哦哦哦哦哦…大母狗…我的絲襪大母狗…全都…全都給你…給主人…好好地…懷上…懷上我的…種!」

「啊——!燙…好燙…主人…我…我的子宮…全…全都被您的…精液…灌滿了…嗯啊啊啊啊…」

黃韻在被內射的瞬間,再次發出壓抑不住的尖銳長吟。

隨即,高挑豐腴的成熟嬌軀,便如同被抽去了所有的骨頭一般,軟綿綿地癱倒在單人床之上。

只有那雙穿著天鵝絨肉絲的修長美腿,還在因為高潮的余韻而不受控制地抽搐、顫抖。

兩人那緊密結合的肉棒與蜜穴,也還在發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

此時此刻,跪在一旁的蔣巧,眼看兩人的初次交合已經完成,便忠實履行起了自己作為」見證人」和」助理」的任務,顫聲宣佈道:「三步播種法,第一步,完成……」

蔣巧那帶著一絲不屑與麻木的聲音,在充滿淫靡氣息的臥室內輕輕回蕩,徬彿是為這場荒誕而又罪惡的」受孕儀式」第一幕,畫上了一個屈辱的句號。

「呼…呼…呼…」直到最後一滴精液也盡數灌入黃韻那溫暖濕熱的子宮深處,祁夕這才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緩緩從她那依舊在微微痙攣、不斷收縮的緊致蜜穴中,拔出了自己那根沾滿淫液的猙獰肉棒。

「啵——」一聲輕響,伴隨著肉棒的抽離,一股混合著滾燙精液和高潮愛液的白濁液體,立刻不受控制地從那紅腫不堪的穴口湧出,順著黃韻那被肉色絲襪包裹的豐腴大腿內側緩緩滑落,在身下那張單人床上,洇開了一片刺眼而又曖昧的濕痕。

此刻的黃韻,早已在高潮的余韻和被深度內射的充實感中,徹底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她渾身酥軟,嬌軀香汗淋灕,那張化著清純妝容的絕美俏臉,此刻卻布滿了病態的潮紅和滿足後的慵懶。

水光瀲灧的鳳眸微微閉著,長長的睫毛上掛著幾顆晶瑩的淚珠,櫻桃小嘴微微張開,只能發出一陣陣細若蚊蠅的甜膩呻吟。

她那嬌嫩的蜜穴還在抽搐蠕動,祁夕饒有興致地欣賞著黃韻此刻的騷浪模樣,目光又緩緩下移,對著那裡仔仔細細打量起來。

那片被濃密陰毛覆蓋包裹的熟女肥穴,此刻早已是一片狼藉。

略帶色素沈澱的性感陰唇,因為長時間的激烈摩擦而微微有些紅腫外翻。

穴口處沾滿了白濁的精液和晶瑩的愛液,在臥室柔和的燈光下,泛著一層令人血脈噴張的淫靡光澤。

他甚至還能清晰看到,隨著黃韻每一次呼吸和身體的輕顫,都會有一股股新的粘稠液體,從那緊致的穴口緩緩溢出,順著她那被肉色絲襪包裹的豐腴臀瓣,滑落到床單之上,將那片曖昧的濕痕,進一步擴大。

「哈哈,完美,我怎麼覺得,這第一髮就能中啊?」

祁夕得意地大笑一聲,隨即又扭過頭,將目光投向了正跪在一旁低著頭、身體微微有些顫抖的蔣巧。

他仔仔細細地欣賞著蔣巧此刻這身充滿了禁忌誘惑的性感裝扮:

那件由黑色蕾絲和幾根細細的帶子構成的、幾乎無法蔽體的性感內衣,將她那真正意義上青春嬌麗的少女胴體勾勒得淋灕盡致;胸前那桃心形狀的鏤空設計,更是讓她那對筍乳頂端的粉嫩乳珠,都若隱若現地暴露在空氣之中,隨著她緊張而羞恥的呼吸微微顫抖著。

祁夕注意到,蔣巧那對原本只是微微有些挺立的乳珠,此刻,在觀摩了剛才那場活色生香的」受孕大戲」後,竟變得如同兩顆熟透了的紅櫻桃一般,紅腫硬挺,甚至連周圍的乳暈,都因為情慾的催化而微微有些泛起了褶皺!

祁夕嘴角一笑,調侃蔣巧道:「小母狗,怎麼,光是在旁邊看著,就…興奮了?你看你這對騷奶子,奶頭都硬成這樣了,是不是…也想讓主人我的大肉棒…進去好好地…疼愛你一番啊?」

一聽這話,蔣巧下意識挺了挺腰,想要露得更多自己胸前那早已暴露無遺的春光,臉頰也因為主人這番露骨的羞辱而瞬間漲得通紅:「只要主人願意,巧巧無怨無悔……」

祁夕見蔣巧這樣,反而用一種更加玩味的語氣,繼續追問道:「這樣,小母狗你倒是給主人我好好」評價評價」,剛才…我跟你那好媽媽的第一次」播種」怎麼樣啊?主人我厲不厲害啊?你看大母狗那騷穴被主人肏得那麼爽,叫得那麼浪,你覺得…她能一次就懷上我的種嗎?」

蔣巧絲毫不介意被主人羞辱得無地自容,甚至主動放下自己所有的尊嚴,用一種期翼的語氣,低聲吹捧道:「主人,您很厲害…賤母狗媽媽她肯定能懷上的……您的」龍根」那麼粗壯、那麼滾燙,每一次都能頂到她子宮的最深處,還有您最後射出來的」龍精」那麼多、那麼濃稠,她的小穴,肯定早就被您徹底灌滿了……」

祁夕聽著蔣巧這番細節滿滿的」吹捧」,只覺渾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透著舒坦和得意!

他滿意地哈哈大笑起來,然後伸出手,在蔣巧那順從漲紅的絕美俏臉上,不輕不重地拍了拍。

隨即,他又將目光轉向了正躺在床上的黃韻,語氣調侃道:「大母狗,怎麼樣?還行不行啊?這可才剛剛第一次呢……後面可還有兩次更刺激的等著你呢!」

黃韻強撐著那早已酸軟無力的身體,想要從床上坐起來,可剛才主人那番狂風暴雨般的猛烈衝擊,實在是耗盡了她所有的力氣。

她剛一用力,便覺雙腿一軟,身體再次不受控制地癱倒在了凌亂的床單之上。

祁夕看著她這副嬌弱無力的動人模樣,擺了擺手說道:「行了行了,看你這副騷樣,估計一時半會兒也緩不過來了。主人我就大發慈悲,讓你先躺著休息會兒吧。」

「謝…謝謝主人…疼愛…」黃韻先是弱弱地道了聲歉,隨即又立刻換上了一副更加諂媚和騷浪的語氣,對祁夕吹捧道:「都…都是主人您…太…太厲害了…母狗…母狗這不成器的身體…實在是…有些…承受不住您的…雄風…不過…您放心…等…等母狗稍微緩過勁來…一定…一定用最好的狀態…來迎接您的…第二次」恩賜」!保證…保證讓您…比剛才…還要…爽上一百倍!」

一時間,這間原本屬於黃韻私人辦公的書房,此刻卻徹底淪為了他們三人之間進行淫亂和雌競的專屬場所。

黃韻穿著一身既清純又騷浪的少女制服,渾身酥軟地癱躺在床上。

那雙被肉色絲襪緊緊包裹的修長美腿無力張開著,腿間那被撕裂了襠部的絲襪之下,混合著男人精液和她自身愛液的白濁液體,正一股一股地、緩緩流淌而出,將身下的床單浸染出一片更加淫靡的濕痕;

蔣巧則穿著一身極其性感的黑色蕾絲情趣內衣,披著一件半透明的黑色薄紗長袍,諂媚地跪在床邊,低垂著高貴的頭顱,像個等待主人發落的貼身侍女;

而祁夕則像個剛剛享用完美食、正在進行」中場休息」的荒淫帝王一般,大大咧咧地岔開腿,半躺半靠在床頭,饒有興致地欣賞著眼前這兩具同樣性感、此刻卻展現出截然不同媚態的絕美胴體,盡情享受著這令人沈醉的時刻。

過了一會兒,祁夕似乎是休息夠了,再次將目光投向了躺在床上的黃韻,懶洋洋地問道:「大母狗,怎麼樣?休息好了沒有啊?」

黃韻聞言,連忙強撐著身體,試圖再次從床上坐起來。

這一次,她終於成功了,雖然手臂依舊因為脫力而微微有些顫抖,但臉上那股子不服輸的媚勁兒,卻絲毫未減。

祁夕見狀,笑著讓她再休息會兒。

黃韻則立刻道歉並再次討好,擺了擺手,用一種充滿了期待和玩味的語氣說道:「沒事,沒事,不著急。母狗正好想想,這第二次」播種」,咱們該怎麼玩才能更刺激更有創意一點呢?哈哈哈哈……」

他又低頭看了看自己那根硬挺如常的肉棒,看到上面濕漉漉一片,滿是黃韻體內流出的淫靡液體,便轉過頭,目光投向了正跪在床邊的蔣巧:「絲襪小母狗,你看你的絲襪媽媽大母狗現在不方便,你這個當」助理」和」見證人」的也別閒著啊。過來,用你那高貴的小嘴,給主人我的大肉棒,重新清理清理,讓它為接下來的戰鬥好好充充電!」

正躺在床上休息的黃韻,聽到祁夕這話,也立刻抓住機會,用帶著一絲虛弱卻又充滿了挑釁的語氣,對女兒調侃道:「是啊,女兒…快…快過來伺候主人吧…你…你不是最喜歡說…我…我只會用下三濫的手段…勾引主人嗎?那…那現在…就讓我…也好好學習學習…咱們巧巧的」高級媚術」,到底有多厲害啊……」

蔣巧眼神微眯,先是看了一眼媽媽,又看了一眼主人,簡直樂壞了,如同一個真正的女奴一般,從跪姿變為趴姿,在那張充滿了她情敵體液和氣息的床上,一步一步地,爬到了主人的腿間。

她那一頭烏黑亮麗的柔順長髮,因為這個動作而如同瀑布般散落下來,有幾縷甚至還調皮地掃過了祁夕的大腿,惹得他一陣心癢。

蔣巧放低身形,將那被黑色吊帶襪緊緊包裹的嬌小翹臀高高撅起,然後,在那充滿了期待和淫邪的目光注視下,張開那塗著精緻豆沙色口紅的櫻桃小嘴,將主人那根濕漉漉的粗壯肉棒,再次緩緩而又小心地,含入了口中。

「哦…還得是小母狗的小嘴啊…真他媽…又軟又滑…哈哈…」蔣巧一含入,祁夕便立刻發出了滿足的誇贊。

他享受著蔣巧那溫熱緊致的口腔包裹,享受著她那靈活小巧的香舌,在自己龜頭上的每一次舔舐,感受著她舌苔上那細膩的顆粒感…

他一邊享受,一邊還用充滿了下流意味的語言,對剛才給黃韻」播種」的感受,進行著專業的點評:「說起來,小母狗,你這好媽媽的小穴可真不賴啊!跟你的一樣,又緊又會吸,不過嘛…」他頓了頓,故意吊著兩人的胃口:「大母狗噴水這塊兒…可就比你差遠了!還是小母狗你更帶勁兒!一肏就噴,跟個噴泉似的!哈哈哈哈!但是呢,要論那股子主動的騷勁兒和不要臉的媚勁兒,小母狗你……可就拍馬也趕不上絲襪大母狗了!你倆…還真是各有千秋啊!」

蔣巧聽著主人這番不堪入耳的點評,以及對自己和媽媽身體的露骨比較,心中羞憤欲絕,只能發出「嗚嗚嗚」的嗚咽聲,用更加賣力的吮吸和舔舐,來掩飾自己內心的不滿和嫉妒。

而躺在一旁的黃韻,則立刻抓住機會,用帶著一絲虛弱卻又充滿了得意的語氣,附和著主人的話,同時不忘對女兒進行新一輪的」雌競」打壓:「主人…您…您說得太對了!女兒她啊…就是…就是太端著了!哪像大母狗…對您可是…掏心掏肺…恨不得…把自己的整個身子…都揉碎了…獻給您呢…」

隨著蔣巧那「滋滋滋」的賣力舔舐,那根本就還沒軟下去的肉棒,很快便被她舔舐得乾乾淨淨,並且…更加精神抖擻地昂起了頭!

「啵——」的一聲輕響,蔣巧緩緩將那根被她」清理」乾淨的猙獰肉棒,從自己那早已酸麻不堪的小嘴中吐了出來。

祁夕對蔣巧這次的」清潔服務」,感到非常滿意。

他伸出手,在那渾圓挺翹的黑絲美臀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記,然後,才將目光轉向了正躺在床上的黃韻,懶洋洋地問道:「大母狗,怎麼樣?休息好了沒有啊?」

黃韻這次終於恢復了一些力氣,她從床上有幾分艱難地坐起身。

那件早已被汗水浸濕的白色制服,緊緊地貼在她那成熟火辣的胴體之上,更添了幾分誘惑:「回主人的話…母狗…母狗已經…可以了…隨時…可以迎接您的…第二次」恩賜」了…不知…不知主人您…選好…第二次」播種」的…地點…了沒有?」

祁夕聞言,一躍而起下了床:「嘿嘿…別急,別急,在進行第二次」播種」之前,主人我得先好好參觀參觀大母狗你這別有洞天的宅子才行啊…嘿嘿嘿…以前來你這只顧著肏了,都沒認真逛逛這裡。」

於是,祁夕就這麼挺著那根猙獰的肉棒,光著下半身,大搖大擺地朝著書房外走去。

而黃韻,則立刻心領神會地,從床上下地,踩著那雙粉色風格高跟鞋,扭動著那被肉色連褲襪和極短百褶裙包裹的豐滿美臀,緊緊地貼了上去,用自己那柔軟的身體,依偎著祁夕,向他介紹著家裡的每一塊空間。

他們穿過寬敞明亮的客廳,祁夕的目光在巨大的真皮沙發、和那套價值不菲的家庭影院上來回掃視,嘴裡還不停地發出「嘖嘖」的贊嘆聲。

黃韻臉上擠出諂媚的笑容,聲音帶著一絲討好道:「主人…您…您要是喜歡這兒…待會兒…母狗…就在這沙發上…好好地…伺候您…」

她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主人那只在她百褶裙下肆意游走的手,此刻正隔著那層被撕裂了襠部的肉色連褲絲襪,不輕不重地揉捏著她那豐滿而富有彈性的臀瓣。

甚至,他的指尖…還時不時」不經意」地,觸碰到她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緊致蜜穴。

黃韻一邊用自己那成熟火辣的胴體,緊緊貼合著主人,迎合著他每一次的撫摸和挑逗,一邊用嬌媚入骨的聲音,不斷地向他介紹家裡的每一個地方,嘴裡說著一些連她自己都感到惡心的騷浪話語。

終於,祁夕領著母女倆,轉到了那間巨大的步入式衣帽間。

只見這間衣帽間內,琳琅滿目地掛滿了各式各樣的高檔女裝、陳列著數不清的名牌包包、以及…整整幾面牆的、各式各樣的、足以讓任何一個戀物癖都為之瘋狂的…高跟鞋和絲襪!

祁夕看著眼前這足以讓任何男人都血脈噴張的香艷景象,忍不住拍了拍黃韻的屁股。

正前方幾乎佔據了整面牆的巨大穿衣鏡擦拭得一塵不染,光可鑒人,完美地倒映出房間內的一切,以及…正站在鏡子前,他們三人的身影。

而黃韻的臉上露出一絲屬於女主人的」驕傲」,介紹道:「主人…這些都只是我們母女倆,平日里的一些私人收藏罷了。」

而祁夕卻沒有理會,嘴角的笑容越發燦爛,一把推開身邊的黃韻,準確找到暗格,推開鏡子,即便是早已」見多識廣」的祁夕,也被眼前這充滿了極致SM氛圍的景象,給深深震撼了!

牆邊那幾個錯落有致的刑具架,上面掛滿了各種閃爍著冰冷金屬光澤的專業道具。

房間中央,立著一張充滿威嚴和壓迫感的女王寶座之上。

隨即,他的目光注意到角落里有一罐藥片,撿來一瞧,赫然是避孕藥。

隨即祁夕用一種極其平靜、卻又讓人感到不寒而慄的目光,抬頭望著正站在門口,早已嚇得魂飛魄散、面色慘白的高挑黃韻,笑著說道:「大母狗,你這藏得可真夠深的啊?嘴上說著要當主人的好母狗,想要給主人懷孕,結果偷偷吃避孕藥是吧?」

此刻的黃韻,早已心如死灰。

她雙腿一軟,整個人都癱跪在了地上,臉上帶著麻木的笑容,用一種近乎夢囈般的、充滿了絕望的語氣,喃喃自語道:「是…主人…母狗…母狗錯了…這是母狗以前吃的避孕藥……更好地服侍主人的……母狗…母狗真的…真的只想…安安心心地…當您的母狗…為您…為您懷孕生子……」

「是嗎?」祁夕的臉上依舊帶著那副惡魔般的笑容,他沒有再理會黃韻的辯解,而是轉過頭,將目光投向了同樣早已被眼前這一切驚得目瞪口呆的蔣巧,用一種充滿了玩味的語氣問道:「小母狗,你這位好媽媽…可真是給了我們一個大大的驚喜啊!你來評價評價?」

經過了這麼長時間的調教和羞辱,蔣巧對自己媽媽的觀感,早已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此刻,在親眼目睹了媽媽這個」秘密」之後,她心中那點僅存的對媽媽的好感,也早已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濃烈的鄙夷和一絲絲病態的快意!

她看著癱跪在地上,如同喪家之犬一般,狼狽不堪的母親,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用一種近乎宣判的語氣,冷冷說道:「賤母狗…你真是讓巧巧失望!」

「好了好了,兩只乖母狗,既然來到這裡…那咱們第二次的」播種」就別換地方了!就選這裡吧!」

蔣巧聞言,微微眯起了那雙美麗的桃花眼。她沒有說話,臉上卻露出了一個極其微妙的、意味深長的表情。

而黃韻,則在聽到主人這個決定的瞬間,那張本就慘白如紙的俏臉,變得更加……毫無血色!

「不…不要…!」黃韻癱跪在地上,猛地向前爬了幾步,膝蓋因為劇烈的摩擦而傳來陣陣刺痛。

但她卻徬彿絲毫感覺不到一般,雙手死死抓住祁夕的褲腿,仰起那張早已因為恐懼和絕望而變得毫無血色的俏臉,聲音帶著濃重的哭腔和哀求:「主人…求求您…不要…不要在這裡…求求您了…您…您想怎麼玩弄母狗都可以…去…去臥室…去客廳…去陽台…哪裡…哪裡都行…只求您…別…別在這裡…」

祁夕低頭,饒有興致地看著跪在自己腳邊,正苦苦哀求的黃韻,臉上的笑容越發興奮。

「主人!求求您了!」黃韻見祁夕不為所動,心中更是絕望,她幾乎是本能地,再次張開那塗著水潤粉色唇彩的性感小嘴,主動含住了他的肉棒,用自己那溫熱濕滑的口腔和靈巧無比的舌頭,拼命地舔舐、吮吸起來,想要用這種最卑微也最直接的方式,來換取面前主人的一絲」仁慈」。

而站在一旁的蔣巧,看著自己媽媽此刻這副為了求饒、而再次主動獻上口舌服務的下賤模樣,那雙美麗的桃花眼中,卻閃過了一絲高高在上的輕蔑和不屑。

她緩緩地、優雅地,走到主人身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正跪在地上,一臉哀求的母親,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帶著一絲勝利者姿態的嘲諷笑容:「黃警官,我的好媽媽,你…可真是讓女兒我…大開眼界啊。怎麼,主人才剛說在這裡進行第二次播種,你就這麼迫不及待地跪下來,用你那張騷嘴求饒了?你那所謂的警長氣場…都到哪裡去了?」

祁夕也跟著附和蔣巧的話,他一把將那根沾滿了黃韻口水的猙獰肉棒從她口中拔了出來,然後用手指輕輕挑起黃韻的下巴,臉上露出了惡魔般的笑容:「是啊,大母狗,小母狗說得對。你這又是哭又是求的,多沒意思啊。」

他忽然像是發現了甚麼新大陸一般,一把推開跪在自己面前,如同爛泥一般癱軟在地的黃韻,徑直走到了密室角落里那個掛滿了各式各樣的衣架前!

那裡,整整齊齊地掛著十幾套款式各異、但都充滿了極致SM風格的性感服飾———

從緊緊包裹身體、將曲線勾勒得淋灕盡致的啞光黑色漆皮束胸衣,到只能勉強遮住臀瓣的超短皮裙;從充滿了野性與魅惑的黑色漁網吊帶襪,到各種帶有蕾絲花邊和蝴蝶結裝飾的、充滿了禁忌誘惑的性感內衣;以及…十幾雙款式不同、但鞋跟都高得嚇人的黑色漆皮過膝高跟長靴!

「嘿嘿!大母狗!你這裝備…比丹丹母狗她那都要齊全啊!」祁夕一件一件地欣賞著那些充滿了暴力與情慾美感的」女王戰袍」,嘴裡不停地發出「嘖嘖」的贊嘆聲。

蔣巧聽著主人那不堪入耳的調侃,臉頰微微有些泛紅,但眼神中卻帶著一絲看好戲的意味。

她配合著主人的話,輕聲評價道:「嗯…確實…很有…特色…」

只有癱跪在地上的黃韻,聽著他們的對話,只覺自己的心,在一點一點地,被無邊的黑暗和絕望徹底冰封。

她嘴裡不斷哀求著,呢喃著:「不…不要…求求你們…不要…」

祁夕似乎是欣賞夠了,便從衣架上取下一套他最心儀的款式:黑色漆皮束胸衣、超短皮裙、黑色漁網襪,以及那雙15cm高的黑色漆皮過膝高跟長靴,然後走到黃韻面前,扔在了她的身上,命令道:「好了,大母狗,別給主人裝死了!快點!把身上這套礙事的少女裝給脫了!換上你這身…真正的戰鬥服!讓主人我也好好地體驗體驗,在你們這間女王的密室里…肏乾一個女王,到底是個甚麼滋味!」

他頓了頓,又將目光轉向了一旁還在」看戲」的蔣巧,笑道:「小母狗,你這個當助理的也別閒著啊。過來,好好伺候咱們黃警官…更衣!」

黃韻的身體猛地一僵,她沒有動,只是用那雙早已失去了所有神采的鳳眸,絕望地看著祁夕。

而蔣巧,則在最初的猶豫和震驚過後,臉上竟然露出了一個充滿了幸災樂禍和一絲絲病態快意的微妙笑容。

她邁著那雙被黑色吊帶襪完美包裹的修長美腿,踩著那雙性感的黑色細高跟,優雅地走到母親的面前。

然後,緩緩蹲下身,將那件黑色漆皮束胸衣拿到母親眼前,聲音帶著一絲公事公辦的語氣,催促道:「賤母狗,還愣著幹甚麼?沒聽到主人的命令嗎?是需要我這個助理…親手…幫你脫嗎?」

祁夕則早已返回到那個象徵著至高無上權力的女王寶座前,舒舒服服坐了下去,饒有興致地看著眼前這對血親母女之間的」微妙互動」。

他抬抬頭,目光落在了天花板上那幾個用來懸吊身體的金屬吊環之上,眼中更是爆發出了一陣前所未有的、近乎瘋狂的光芒!

終於,在主人的不斷催促和女兒那充滿了嘲諷意味的」服侍」之下,黃韻放棄了最後一絲抵抗,任由女兒將她身上那套充滿了」青春少女」氣息的制服一件件褪下,然後,又將那套象徵著她」女王」身份的黑色漆皮戰袍,一件件地,穿到她的身上……艱難地將那雙被黑色漁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一點一點地塞進那雙15cm高的黑色漆皮過膝高跟長靴里。

祁夕欣賞著黃韻此刻這身充滿了性虐女王風範的性感裝扮,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從牆上取下那根黑色皮鞭,拿在手上,輕輕在自己掌心拍了拍,然後,又拉了拉那冰冷的吊環鎖鏈,對一旁的蔣巧命令道:「小母狗,我的好助理,現在該你履行職責了。把你的好媽媽,我們高貴的黃警官,給我牽過來…讓你們這對高冷母狗花,一起跪在主人腳下,求主人賞你們點樂子!」

蔣巧聞言,身體微微一顫,那張布滿興奮的絕美俏臉低垂而下,黑色蕾絲情趣內衣下的胸脯因喘息而上下起伏。

她緩緩跪在地上,伸手輕拉母親的胳膊,低聲道:「賤媽媽…走吧…」

黃韻跪在地上,剛剛穿好的黑色漆皮過膝高跟長靴,在燈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澤。

那張嚴肅的俏臉此刻蒼白如紙,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向前傾倒,只能屈辱地雙手撐地,跟著女兒一起,以跪爬的姿態,一步步挪向祁夕。

密室的地面冰冷而粗糙,蔣巧的黑色吊帶襪在爬行中微微撕裂。

而黃韻的漁網襪也被磨出細小的破洞,15cm高跟長靴的鞋跟,在地面上發出刺耳的」嗒嗒」聲。

兩女呼吸急促,汗水滑落,滴在地面,宛如她們高貴尊嚴的最後碎片。終於,她們爬到了祁夕腳邊:

蔣巧率先跪直身體,雙手垂在身側,低垂的眼簾遮不住眼底的屈辱;黃韻緊咬牙關,強撐著最後一絲高傲,緩緩跪直,但那身SM女王裝扮,卻讓她看起來更像一個被征服的戰利品。

兩女並肩跪在祁夕面前,黑色蕾絲與漆皮的反差,宛如一幅禁忌而扭曲的畫卷。

祁夕低頭俯視,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皮鞭在掌心「啪」地一響,戲謔道:「喲,小母狗,黃警官,這畫面可真他媽帶勁!母女花跪在我腳底下,嘖嘖,這滋味,比你在警局發號施令爽多了吧?」

此刻的密室之內,充滿了戲劇性到了極點的反差畫面:祁夕這個身材頗為健碩、一臉俊氣的少年,正赤裸著下身,挺著大雞巴站在吊環旁,手中把玩著那根黑色皮鞭,臉上帶著掌控一切的笑容;

而他的面前,則跪著這對艷麗的母女花。

一個,是穿著黑色蕾絲情趣內衣、外披半透明黑紗長袍、腿上裹著黑色吊帶襪的蔣巧,她正用一種興奮和順從的眼神看著祁夕,等待著主人接下來的命令;

另一個,則是剛剛才被迫換上了一身SM女王」戰袍」,黑色漆皮束胸衣、超短皮裙、黑色漁網襪、以及15cm黑色漆皮過膝高跟長靴的黃韻。

她同樣跪在地上,那張嚴肅高傲的絕美俏臉,此刻卻寫滿了無盡的絕望和恐懼。

她知道,一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瘋狂、也更加殘忍的凌辱盛宴,即將在這間性虐密室之中,緩緩拉開序幕……

「開始吧。」祁夕的聲音懶洋洋地傳來,他晃了晃懸吊著的那根吊環鎖鏈,金屬碰撞間發出一陣清脆而又令人心悸的」嘩啦」聲,徬彿一首來自地獄的催命序曲。

「起來吧,媽媽。」蔣巧的嘴角勾起一抹淒美而又嘲諷的笑容,聲音很輕很平,聽不出任何的情緒,卻又像一把最鋒利的冰刀,狠狠地扎進了黃韻的心底:「這就是我們現在唯一的選擇,像條狗一樣,搖著尾巴,想盡一切辦法去取悅主人,讓主人滿意,讓他高興…這就是我們作為母狗的義務呀。」

黃韻身體一僵,難以置信地看著蔣巧,看著她臉上那抹熟悉而又陌生的、充滿了決絕和瘋狂的笑容,她知道,曾經自己那個乖巧地女兒,真的回不去了。

在祁夕那充滿了催促和不耐煩的目光注視下,蔣巧緩緩站起身,她身上那件本就極其性感的黑色蕾絲情趣內衣,因為剛才的跪趴而變得更加凌亂,半透明的黑紗長袍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更添了幾分墮落的誘惑。

她走到同樣無力從地上站起來的黃韻面前,抓住了黃韻的胳膊:「走吧,我的母狗警官媽媽。」

「不…巧巧…不要…」黃韻還在做著最後的、徒勞的掙扎,她那雙穿著15cm黑色漆皮過膝高跟長靴的腳,在地上拖出兩道長長的痕跡,口中發出一陣陣絕望的嗚咽。

祁夕則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用一種近乎欣賞藝術品的目光,看著眼前這幅」母女情深」的動人畫面。

最終,終於,在蔣巧的」協助」之下,黃韻整個人便以一種極其羞恥和屈辱的」大」字型姿態,被毫無保留地,懸吊在了半空之中!

她身上那件由頂級啞光黑色漆皮裁剪而成的束胸衣,因為身體的懸空和重力的拉扯,而更加緊密地包裹住她那對飽滿挺翹的雪白豪乳,將那深邃的乳溝和驚人的弧度,都展現得淋灕盡致。

下身那條只能勉強遮住臀瓣的超短皮裙,也因為雙腿的大開而向上捲起,將她那被黑色漁網襪包裹的神秘的三角地帶,都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了男人的眼前!

「唔…嗯…放…放我下來…」黃韻的身體在半空中微微晃動著,口中發出陣陣心碎的嗚咽,淚水混合著汗水,從她的眼角滑落,滴落在吊環之下,那柔軟的黑色長毛地毯之上,散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祁夕看著黃韻此刻這副如同被獻祭的羔羊一般,無助而又充滿了禁忌誘惑的動人模樣,只覺得自己的肉棒又硬挺了幾分。

他緩步走到黃韻的面前,伸出手,用那根黑色皮鞭的鞭柄,輕輕挑起黃警官那張早已被淚水和汗水浸濕的絕美俏臉,臉上露出了惡魔般的笑容:「大母狗,我親愛的女王黃警官,現在感覺怎麼樣?又一次被吊在」行刑架」上,是不是…很是懷念啊?」

他又走到刑具架旁,饒有興致地打量著上面那些琳琅滿目的」玩具」。

最終,拿起那個由皮革和金屬製成的束縛式口球,在手中掂了掂,交給蔣巧。

蔣巧順從地從主人手中接過了那個冰冷的口球,走到母親面前,看著母親那雙充滿了驚恐和哀求的鳳眸,手上動作卻沒有任何的猶豫。

她粗暴地捏開母親的下巴,將那顆冰冷的、帶著一絲皮革味道的口球,狠狠塞進了母親那張曾經發佈過無數抓捕命令的性感小嘴之中,然後繞到她的腦後,將束縛帶拉到最緊!

「嗚…嗚嗚…嗚…」黃韻的口中,只能發出一陣陣絕望和痛苦的嗚咽,滾燙的淚水,不受控制地再次洶湧而出。

祁夕看著黃韻這副想叫又叫不出來的可憐模樣,滿意地笑了笑,隨即目光又落在了她胸前那對因為呼吸急促而劇烈起伏的飽滿雪乳之上,頓時眉頭一皺,臉上露出一絲不悅:「大母狗,你這身女王戰袍雖然夠騷,夠勁兒…但是把你那對騷奶子包得這麼嚴實,讓主人我怎麼玩啊?」

話音未落,祁夕竟是猛地伸出雙手,抓住黃韻胸前那件黑色漆皮束胸衣的邊緣,伴隨著」刺啦——」一聲令人牙酸的巨響,那件由頂級啞光黑色漆皮精心打造而成的、象徵著她女王身份的束胸衣,竟被硬生生從中間撕開一道巨大的口子!

隨著束胸衣的破裂,黃韻那對紅腫硬挺的雪白豪乳,便如同掙脫了牢籠的白兔一般,猛地彈跳了出來,在空氣中划出兩道驚心動魄的完美弧線!

「嗚嗚嗚——!」這突如其來的羞辱和暴露,激起黃韻口中陣陣淒厲的嗚咽。

蔣巧接過主人手中那對精緻冰冷的銀色鈴鐺乳夾,看著母親胸前那對粉嫩嫣紅的乳頭,心中那股病態的快意,再次壓倒了最後一絲同情。

她伸出纖纖玉手,精准而又毫不留情地,將那兩枚帶著清脆鈴鐺聲的銀色乳夾,分別夾在了母親那早已紅腫不堪的乳頭之上!

「嗚——啊——!」劇烈的疼痛,讓黃韻的身體再次猛地弓起,口中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悲鳴!

祁夕似乎對眼前的景象非常滿意,但他似乎又想到了甚麼,便走到黃韻身下,抬頭看著那片被黑色漁網襪和極短皮裙包裹的、神秘的三角地帶,眉頭再次皺了起來。

「小母狗,這…也不太方便啊…」他指了指黃韻的下體,對蔣巧說道:「待會兒主人我…要怎麼進行」播種」啊?」

蔣巧聞言,臉上露出一絲瞭然的表情。

她走到自己母親的身下,先是粗暴地將那條只能勉強遮住臀瓣的超短皮裙向上撩起,然後又用那雙纖纖玉手,抓住她母親腿上的黑色漁網襪的襠部邊緣,用力向兩邊一扯!

「刺啦!」伴隨著一聲清脆的撕裂聲,那片本就脆弱的漁網便應聲而裂,露出了裡面那片剛被祁夕內射過一次、早已泥濘不堪的神秘幽谷。

「主人…」蔣巧做完這一切,才轉過頭,用一種近乎麻木的、公事公辦的語氣,對祁夕彙報道:「現在,您可以隨時開始了…」

祁夕滿意地點了點頭,他欣賞著眼前這幅由他親手打造的、極盡淫靡和屈辱的」藝術品」:

黃韻,白日在警局里高高在上的甲隊隊長,此刻,正穿著一身被男人撕得破爛不堪的」女王戰袍」,嘴裡含著口球,乳頭上夾著帶鈴鐺的乳夾,四肢大開地,被懸吊在半空之中。

那片最私密的、象徵著女性尊嚴的禁忌花園,也早已被徹底撕裂,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他的眼前,正微微翕張著,等待著他最後的、也是最致命的…征服與播種!

祁夕的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那雙充滿了淫邪和貪婪的眼睛,死死盯著黃韻那具被懸吊在半空中的、充滿了禁忌與性虐美感的絕美胴體,以及那片不斷泌出愛液、泥濘不堪的神秘幽谷。

他沒有立刻上前,而是像一個經驗豐富的藝術家,在欣賞自己最得意的作品一般,繞著被懸吊的黃韻,慢悠悠地走了一圈,嘴裡還不停地發出「嘖嘖」的贊嘆聲。

「大母狗,我的黃警官,你現在這副模樣…可真是…太他媽的性感了!」他走到黃韻身後,伸出手,用那根剛剛才從牆上取下來的黑色皮鞭的鞭柄,帶著一絲挑逗的意味,輕輕頂了頂那渾圓挺翹的美臀。

「嗚…嗚…」黃韻的身體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觸碰而輕顫,那被口球堵得嚴嚴實實的櫻桃小嘴,只能發出一陣陣屈辱和抗議的嗚咽。

祁夕似乎非常享受她此刻這副想反抗卻又無能為力的可憐模樣,將目光轉向了一旁早已看得有些呆滯的蔣巧:「小母狗,我的好助理,還愣著幹甚麼?還不快點…過來幫我一把?」

蔣巧不敢怠慢,邁著那雙被黑色吊帶襪和尖頭細高跟完美包裹的修長美腿,緩緩走到祁夕身邊:「主人,有甚麼吩咐…」

祁夕沒有說話,只是用下巴指了指正被懸吊在半空中的黃韻,然後又指了指自己那根早已因為長時間的興奮而硬挺如鋼、猙獰可怖的粗大肉棒。

蔣巧瞬間便明白了主人的意思,她走到自己母親的身後,伸出那雙纖纖玉手,輕輕握住了母親那因為懸空而微微有些晃動的、穿著15cm黑色漆皮過膝高跟長靴的性感美腳,然後對主人彙報道:「主人,警官媽媽的身體,已經調整到最適合您插入的角度和高度了,請您開始吧!」

祁夕滿意地點了點頭,扶著自己那根早已飢渴難耐的猙獰肉棒,一步一步走到了被懸吊在半空中的黃韻身後。

他並沒有急著插入,而是像一個正在品鑒頂級美食的美食家一般,先是用那紫紅色的龜頭,在黃警官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蜜穴入口處,來回研磨頂弄。

「嗚嗚…嗯嗚…」這突如其來地異樣摩擦,讓黃韻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

她那雙漂亮的鳳眸猛地瞪大,眼中充滿了陌生的驚恐和一絲絲被點燃了的慾望火焰!

她清晰地感受到,主人那粗大的龜頭,正在她最敏感的穴口肆意碾磨挑逗!

這種感覺,比直接的插入,還要讓她感到羞恥和…刺激!

「大母狗,怎麼樣?主人我…這招」隔穴搔癢」的功夫…還不錯吧?你這騷穴被主人這麼玩弄…是不是…更…更有感覺了?」

「嗚嗚…嗚…」黃韻不斷嗚咽著,雖然因為口球的關係而說不出話,但她那越來越急促的呼吸,以及那不斷從穴口湧出的晶瑩愛液,卻早已用最誠實的方式,回答了主人的問題。

祁夕似乎也很享受她此刻這副想叫又叫不出來、想反抗又無能為力的可憐模樣。

他將手中的那根黑色皮鞭,隨手遞到了旁邊正扶著黃韻雙腿的蔣巧手中:「小母狗,拿著。待會兒要是大母狗不聽話,或者…伺候得我不滿意,你就知道該怎麼做了吧?」

蔣巧看著手中的那根冰冷的黑色皮鞭,又看了看正被懸吊在半空中、如同待宰羔羊一般、任由主人玩弄的媽媽,心中五味雜陳,百感交集。

而就在這時,祁夕似乎是玩夠了」前戲」,扶著自己那根早已被黃韻愛液和自身慾望浸染得滾燙堅硬的猙獰肉棒,對準那片早已被漁網和淫水徹底淹沒的神秘幽谷,猛地一挺腰!

「噗嗤!」隨著一聲悶響,那根粗大猙獰的肉棒,便瞬間刺入了蜜穴最深處!

這種被懸吊在半空中,以一種毫無任何著力點的、極其羞恥的姿態,被一個頗為健碩少年從後方狠狠貫穿的極致體驗,瞬間便將黃韻的理智和羞恥心徹底摧毀!

她的身體,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充實感而劇烈地顫抖、痙攣起來!

那被口球堵得嚴嚴實實的櫻桃小嘴,只能發出一陣陣如同受傷母貓般的嗚咽和悲鳴!

而她胸前那對被銀色乳夾緊緊夾住的飽滿雪乳,也隨著她身體的晃動和主人的撞擊,不斷地上下搖晃、波濤洶湧。

乳夾上的銀色鈴鐺,更是發出了一陣陣清脆而又淫靡的」叮鈴鈴」的聲響!

祁夕感受著黃韻穴內那銷魂蝕骨的緊致包裹和劇烈吮吸,以及耳邊那不斷傳來的鈴鐺聲,只覺得自己的獸性在這一刻被徹底點燃!

他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雙手緊緊抓住黃韻那因為懸空而不住晃動的豐滿腰肢,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猛烈抽插!

「絲襪大母狗!你他媽的別晃!給老子穩住了!」祁夕一邊在她體內瘋狂衝撞,一邊用帶著濃重喘息的沙啞聲音,對身前的黃韻怒吼道。

然而,被懸吊在半空中的黃韻,又如何能控制住自己身體的晃動?

祁夕見狀,眉頭一皺,轉過頭,對站在一旁,早已看得有些呆滯的蔣巧,厲聲喝道:「小母狗!你他媽還愣著幹甚麼?!沒看到大母狗不聽話嗎?!還不快點…執行你的」職責」!」

蔣巧眼神一凝,看著手中的那根冰冷的黑色皮鞭,又看了看正被主人肏得浪叫連連、身體如同秋風中落葉般不斷晃動的母親,心中的理智早已崩壞!

天縱大家主——男人家庭夢 · 第70章 墮肉迷欲 (3)——下種計劃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