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收編大計 (1)
原本稀疏的毛髮,竟然變得茂盛濃厚,胯下幾乎長滿了陰毛,當然陰唇上也不另外,就連股溝上也有。
她當然知道,這是生理紊亂的後果。
再看臀部,不僅變得又圓又翹,而且大了一圈,猶如滿月般。那雙長腿依然挺拔結實,但肌膚卻更滑嫩了幾分,宛如象牙般雪嫩。
此刻看上去哪還有以前個女警模樣,倒像一名熟透了的艷婦。
今晚,她又回到祁家內院的屋子里。
不多時,祁夕回來了,定睛看去,他當面脫起衣服,隨著褲子解開,一根九寸長短的肉棒挺到她面前。
這根肉棒又粗又長,紫得發亮,龜頭猶如龍首,碩大而凶惡。
兩顆猶如鵝蛋般大小的卵袋,掛在肉棒下面,甚是嚇人。
再下面,則是有力的大腿,看上去力量感十足。
發現了偷窺的鐘薇,祁夕淫笑著擼著肉棒,俊臉似乎在嘲笑她。
鐘薇吐出香舌,在下唇舔了一口,美目死死地盯住那根粗壯肉棒,她似乎感覺到,肉棒上面散髮出濃烈的雄性氣息,口中不由得嬌呼道:「我要……」話音未落,她趕緊捂住嘴巴,心中不覺羞惱起來,暗自責備,自己不知道廉恥。
祁夕得意一笑,坐到大床上,他雙腿大開,肉棒高高翹起,接著他又擊了三下掌,隨即一名身穿白色輕紗的女子走了進來。
她來到祁夕面前,趴跪在地上磕了三個響頭,然後緩緩地抬起臉。
‘啊——是韓潔姐姐……’鐘薇驚呼道,她看向韓潔,只見她全身只穿了一件白色透明輕紗。
祁夕單手一招,韓潔宛如母狗般,撅著屁股,手腳並用,膝行爬到祁夕面前。
不待吩咐,她就捧起祁夕的大腳,放到自己的胸口,用柔軟的乳房摩擦。
同時她低下臻首,含住腳趾,緩緩舔砥起來。
她含住腳趾又吸又咬,還不時地用香舌清理腳丫。
‘韓潔姐姐……怎麼能這樣?好惡心……好變態……’鐘薇心在顫抖。
韓潔自然不知道鐘薇的想法,她清理好祁夕的大腳後,又伸出香舌,沿著有力的大腿向上移動,一直到胯下為止。
接著她雙手握住大肉棒,輕輕搓揉,同時抬起媚眼,仔細地觀察祁夕表情變化,以便隨時調整手上力度,讓他更舒爽。
她先開始雙手搓揉,隨之又改為單手輕擼,而另一隻手則揉著卵蛋,又滑過會陰,輕撫菊門。
祁夕爽得哇哇直叫,連臉上青筋也跳了起來。韓潔騷浪一笑,捋了一下臉側頭髮,討好地瞟了他一眼,緊接著一口含住龜頭,用香舌卷舔起來。
‘韓潔姐姐好騷啊……我千萬不能變成她那樣?太羞恥了。’
祁夕被韓潔含舔了一陣,就站了起來,他如凶神惡煞般,一腳跨在床上,威風凜凜地低視著韓潔,然後朝屁股指了指。
韓潔浪笑一聲,膩聲道:「爺好壞,又要奴家舔你臭臭的屁眼。」
‘甚麼?韓潔姐姐竟然會舔他肛門,太惡心了……可是韓潔姐姐沒有不情願啊?’鐘薇忍住惡心,韓潔帶給她的震撼太強烈了。
這時,韓潔已完全埋在祁夕的胯下,她的鼻子緊緊貼住祁夕的股溝,香舌不斷掃弄菊穴。
祁夕握緊雙拳,大聲嚎叫道:「哦……爽……主人就喜歡你這樣舔屁眼的騷貨,啊……」
韓潔抬起臉,摩擦著他的肉棒,媚聲道:「主人又哄騙奴家,誰不知道你最喜歡鐘薇妹妹?」
祁夕撫摸著她的臉蛋,淫笑道:「嘿嘿……你錯了。主人只喜歡騷浪婦人,越騷浪,主人越喜歡,那娘們還差多了,不對我的胃口。」
韓潔輕捶他的大腿,不依道:「主人壞死了,竟說奴家是騷貨,奴家恨死爺了。」
祁夕雙目一瞪,罵道:「肏你媽的臭婊子,騷屄都被我肏爛了,還裝清純,真是個賤貨。」
「那還不是被主人肏爛的,主人的雞巴又粗又大,每次都把奴家的小騷屄肏得又紅又腫,幾天下不了床。奴家真是恨死主人了。」
祁夕意味深長地看著韓潔,賤聲道:「你能怪誰?每次又不願和別人一起服侍老子?不如你找個脾性相合的姐妹幫你分擔一下。」
韓潔白了他一眼,諷刺道:「主人,您安的甚麼鬼心思?奴家一清二楚。是不是想讓鐘薇妹子和奴家一起伺候你?可是……」
「可是甚麼?讓她服侍主人,是她的福分。爺的這根獨角威龍,可不是甚麼人都有機會享受的?」
韓潔愛煞般地親了一口龜頭,咯咯浪笑道:「爺不是說,只喜歡騷浪賤貨嗎?鐘薇妹子可不是這種女人。」
祁夕拍拍腦袋,嘆息道:「唉——可惜了,隨她去吧。反正祁家內像你這般的騷貨多的是,我也不寂寞。」說完,他還朝鐘薇站立的鏡子上看了看。
鐘薇羞惱萬分,心中罵道:‘小色鬼真是無恥,說得好像自己求他寵幸那般。’她不想這些還好,可一想到求祁夕寵幸,慾火又突然從小腹燃燒起來,那空虛至極,瘙癢難耐的感覺,又湧上心頭。
她眼神迷惘地看著祁夕,口中竟微微吐出「肏我」兩個字。
這時祁夕和韓潔同時看了過去,鐘薇心中一驚,原來被他們聽見了。
祁夕大聲淫笑起來:「哈哈哈……鐘薇姐竟求我肏她,真是有意思。」
韓潔白了一眼祁夕,媚笑道:「主人,你終於稱心如願了。」
還沒等鐘薇反應過來,自己居然不受控制地走了進去。
祁夕頓時被眼前美色所迷,他猛吞著口水,咬了下舌頭,令自己清醒一點。
美人的變化太大了,不再是之前那副高冷的模樣。
她俏臉上盡是被情慾折磨,而得不到滿足的幽怨神色,那明媚杏目似能噴出火來。
乳峰更是雄偉挺拔,簡直雙手難握,卻不見絲毫下垂,而乳頭還是粉紅鮮嫩的模樣,順著雄偉山峰向下望去,是平坦結實的小腹,那腰肢纖細柔軟,像楊柳一般。
當看到腹下風景,差點讓祁夕眼珠子掉下來。
那身茂密黑亮的幽林,覆滿了整個胯部。
祁夕自然知道,陰毛越茂密的女人性慾越強盛。
這不美人兩根手指頭,還插在自己粉紅的騷穴里。
韓潔也驚訝萬分,在多日不見後,鐘薇簡直像換了一個人。
如果說她以前是冷艷女警,讓人崇敬懼怕,那現在簡直就像個魔女,讓人興奮衝動。
她的身材猶如魔鬼般,該大的大,該圓的圓,那尺寸好像被量好了般,精確到一絲一釐。
再看皮膚,那嫩白模樣,簡直能掐出水來。
韓潔雙目閃動,心中竟生出一絲嫉妒之情。
現在的鐘薇簡直是女人中女人,無論美貌,氣質和身段,都是萬里挑一,加在一起必然艷絕天下。
如此絕色佳人,竟讓同為女人的她也有了想要親密的衝動,更何況身為色中餓鬼的祁夕?
祁夕抬手示意了一下韓潔,自己走到鐘薇身後,一把摟住她,大嘴貼到她的耳廓,用舌頭輕輕舔了一下。
他的手也沒閒著,左手一把握住碩乳,右手抓住臀瓣,同時用力搓揉。
「啊——」鐘薇驚叫一聲:「不要…不要…拿開你的手」
祁夕用力搓揉乳房,同時用手指捏著乳頭,他在美人耳畔淫聲說道:「小騷貨,奶子硬成這樣,還不讓摸,口是心非嘛?難道你的意思是,不要拿開?」
鐘薇覺得,乳房被他摸得爽極了,就連腫脹也消了幾分,但她並不願意接受祁夕的淫玩:「不要……放開我……啊……嗯……你答應過……不能強迫我……」
祁夕堅硬粗長的肉棒已經插到她兩腿之間,不斷摩擦著她的騷穴。
祁夕舔著她的耳朵,淫笑道:「嘿嘿…小騷貨,我可沒強迫你,是你主動要求我肏你的。再說,你的騷屄多濕成這樣,還說不要?」
「啊……你放開我……不要這樣,嗯啊……求求你,不要啊……」鐘薇一邊呻吟,一邊求饒,那肉棒只是摩擦,卻不進入,令她更是空虛瘙癢,小穴中浪水以泛濫成災。
小腹中慾火猛地升騰起來,焚燒著她的意識,那敏感的肉體,在祁夕懷中瘋狂扭動,甚至她還挺起胸,主動讓祁夕淫玩乳峰。
鐘薇覺得自己快堅持不住了,情慾從體內湧出,在血管里亂串,如果得不到抑制,必然會走火入魔。
她感覺自己快瘋了,那極致空虛的失落感,徬彿印入到心靈里,讓她渴求肉棒插入。
不管是誰的肉棒,就算是令她心中堤防的祁夕,那也毫無關係。
還沒等她請求,韓潔就跪到地上抓住祁夕的肉棒,朝她的騷穴塞了進去。
韓潔並沒有完全塞入,只把龜頭卡進了她的穴口,接著她吐出香舌,去舔砥陰蒂。
「啊!」鐘薇浪叫一聲,她知道已經擋不住兩人的攻勢,心中快速盤算起來。
祁夕不慌不忙地用龜頭摩擦穴口,左手抓緊碩乳。而韓潔舔弄幾下後,竟用牙齒咬住陰蒂。
「啊——不要……啊……」鐘薇悲鳴出聲,她乘著疼痛,恢復一絲清明,連忙向祁夕提出條件:「小東西,我答應你的要求,做你的情婦,但你要在警局官場里助我,否則魚死網破。」
祁夕賤笑道:「嘿嘿……我自然不會食言,可是本少提出過甚麼要求?已全然忘了。」
鐘薇哪不知道他的心思,她羞紅著臉,低聲說道:「肏……我。」當她說出這兩個字,淚水委屈地流了下來。
她覺得對不起自己的孩子,更對不起發誓等候她的丈夫。
祁夕滿足地把鐘薇推到床邊,命令道:「騷貨,收腰提臀,把屁股撅起來。」
鐘薇轉頭,恨恨地白了他一眼,便趴到床沿上,把肥臀翹起來。
隨後臀部被「啪啪」扇了兩下,鐘薇痛呼一聲,正想回頭責罵,結果雙手抓住臀瓣被祁夕雙手抓住,不等她反應過來,肉棒用力捅了進去。
「嗷——」鐘薇長嚎一聲,發出恍如母獸發情般的叫聲,那至極空虛瞬間被填滿。
緊接著,無盡的快樂和幸福感湧上心頭。
那曠日持久的情慾折磨,終於得到釋放,令她流下激動的眼淚。
「哦……啊……嗯嗯嗯……」隨著祁夕抽動,她低聲呻吟著。
祁夕的肉棒只進去一半,就遇到阻力,美人的小穴又濕又緊,完全不像生過孩子的女人。
裡面的濕滑嫩肉緊緊纏在棒身上,如同被千百張小口熱吻,舒爽極了。
祁夕緩進緩出,不急於深入,每抽插十來下,就拍一次肥臀,同時淫聲問道:「騷貨,主人肏得你爽不爽?」
「啊啊啊……嗯嗯嗯……哦……嗯嗯嗯……」鐘薇搖頭呻吟,她依靠腦子里最後一絲清明,拒絕回答這羞恥的問題。
見美人不做回應,祁夕嘿嘿淫笑起來,他突然改為」九淺一深」的抽插方式。
而同時,韓潔埋到兩人的胯下,伸出香舌開始舔弄兩人交合處,甚至有時還會舔砥鐘薇的陰蒂。
兩處夾擊,令鐘薇失魂落魄,她大腦已完全停止思考,再也無法保持清明。
祁夕從緩進緩出,到龜頭只在穴口摩擦,然後等到良久才來一次重擊。
如此折磨,早已令她欲求不滿,此刻那空虛瘙癢的感覺更甚。
「騷屄,主人肏得你爽不爽?」
等到祁夕再次提問,鐘薇雙眼一閉,眼淚如斷線風箏般落了下來,幾乎毫不猶豫地回答道:「啊……爽……爽死奴家了……哦……再快點……啊……用力……用力……」
她竟然連」奴家」兩個字也喊了出來,不覺令祁夕豪氣大增,覺得征服這位警局隊長之日,已經不遠了。
美人浪叫迎合,令祁夕非常滿意,他獎勵般連續重擊幾次。
鐘薇爽得又浪叫幾聲,肥臀高高翹起,向後迎湊過去。
祁夕快速地挺動肉棒,雙手掰開臀瓣,朝股溝看去,只見美人股溝裡長滿了細密的肛毛,像幽暗的小草,而那粉嫩的菊花正在其中盛放。
祁夕忍不住伸出手指,按到菊花上,輕輕揉動。
「啊~別碰那裡……髒……髒啊……」鐘薇想不到祁夕如此變態,竟然玩她後庭。她忍不住汗毛竪起,嚇得連忙緊縮肛菊。
祁夕不理她,繼續揉動。鐘薇心中突然生起了一種變態快感,菊孔周圍的嫩肉,竟開始蠕動起來。
見美人如此反應,祁夕心中得意萬分,看來這菊穴看來是她的敏感帶。
這高高在上的冷肅警隊隊長,竟被自己按在胯下肏穴弄菊,口中浪叫求歡,這是何等痛快啊!
韓潔在二人交合處,舔弄了片刻,開始向鐘薇的碩胸進發。
她一口含住堅硬的乳頭,開始舔吸含咬,同時左手抓住另一隻碩乳,用力揉成各種形狀。
鐘薇的乳房不僅碩大,形狀也非常完美。
那高聳挺拔,雪白嬌嫩的模樣,摸上去柔軟綿滑,彈性十足,手感非常好。
儘管同為女性,但韓潔還是愛上了她的碩乳,在含咬吮吸間,那粉色乳頭竟散髮出誘人的甜香味。
原本兩處被襲,就以難耐,現在全身敏感帶俱被二人掌控,更是忍無可忍。
她幾乎全身戰慄顫抖,騷水如洩洪般,在交合處擠了出來:「啊~不要啊~被你們……玩死了……死毛孩……快停下……哦……不要摸我那裡……你好變態……嗯哦……韓潔姐姐……別吸了……哦……不要這樣……」
那騷水流得太多了,把亮黑的陰毛淋濕了一片黏在一起。於是「啪」的一聲,對著肥臀狠扇了一巴掌,罵道:」臭婊子,真他媽的騷,騷水快流成河了。「
他一記狠扇,令鐘薇感覺又痛又麻,心中屈辱莫名。
而祁夕粗言責罵,讓這種感覺更甚。
她作為警局隊長,地位尊崇,哪受過如此對待?
而這未成年的小毛孩,竟把當做下賤妓女,不但扇打屁股,還粗言侮辱,這極大落差,差點讓她崩潰。
可是,這從來沒有過的體會,竟讓她心中生出奇怪的變態快感。
「啊……死毛孩,求求你……別打了,……屁股被打腫了……」鐘薇媚聲求饒,聽起來竟有一絲撒嬌意味。
「媽的,臭婊子,我是你的主人,快叫主人!」祁夕快速聳動肉棒,連續來了幾下狠的。
「啊啊啊……哦哦哦……臭小鬼……你休想……我不會……哦……嗯嗯嗯……」鐘薇被一陣狠插,雪嫩肌膚上泛起大片潮紅色,櫻桃小口張開,開始大聲呻吟起來。
祁夕見她嘴硬,頓時不滿起來,他想了一下,突然眼珠一轉,心中有了主意:「肏,你這個騷貨,真他媽的矯情,肏個屄還這麼講究,一點多不痛快。罷了,還是騷浪賤貨玩得爽,今日就放了你。」說完,他緩緩地退出肉棒。
隨著這根堅硬粗大的肉棒往外退出,剛剛被填滿的空虛,瞬間又湧上心頭。
鐘薇連忙縮緊陰穴,阻止肉棒抽出。
可是,任她如何努力,都阻擋不了它一點一點地退出去。
鐘薇痛苦搖頭,低泣起來:「嗚嗚……不要…拔…出來……」
話音未落,那退出的肉棒,猛的一下,又捅了進來。不僅力道奇大,而且還深入了幾分,大概有七寸左右插進騷穴里。
「嗷~」鐘薇長嚎一聲,這叫聲充滿著快樂與滿足。
失而復得的快感,令她激動得熱淚盈眶,隨即大聲哭泣起來:「嗚嗚嗚……臭小鬼,我恨你……嗚嗚嗚,你去找別人……你這個大混蛋……奴家恨死你了……」
韓潔想不到堂堂警長,竟然被祁夕肏哭了,聽她言語,似乎對主人又恨又不捨。
那幽怨哭泣的精緻面孔,看上去令人憐惜不已。
韓潔忍不住將她摟在懷裡,低聲安慰起來:「妹妹別哭了,主人疼你還不及呢,怎會拋你而去?」
聽見美人哭泣埋怨,祁夕那顆淫邪的心也動搖了。他把美人翻轉過來,隨即低頭張開大嘴,伸出長舌舔砥著淚痕。
「啊~臭小鬼,你怎麼像狗一樣,不要……惡心死了……」
祁夕長舌在她的俏臉四處舔砥,口水黏在皮膚上,甚是惡心。等他把整張臉舔遍了,又張嘴朝美人的櫻桃小嘴印過去。
鐘薇緊閉嘴巴,咬著銀牙,拒絕他索吻。在她睜眼之間,就能見到那張奇帥無比的俊臉,緊貼在她俏臉上。
祁夕瘋狂蹂躪著她的艷唇,舌頭粘著口水往她口中深入。
由於她的牙齒緊閉,暫時不能得逞。
祁夕很有耐心地舔著秀口玉齒,同時將口水渡了進來。
鐘薇感覺自己喘不過氣來,她恨恨地睜大美目,卻看見祁夕正用色眼盯著她。兩人口鼻相印,四目相對,竟有種說不出的曖昧之意?
最終,鐘薇敵不過祁夕眼神的凶惡霸道,她羞紅著俏臉緩緩閉上美目,將玉齒悄悄分開。
祁夕大喜過望,長舌迫不及待鑽了進去,纏住嬌嫩香舌,開始舔吸起來。
美人的丁香小舌,不僅濕滑嬌嫩,而且清香綿軟,令祁夕愛戀不捨。
他獎勵般,將龜頭又深入了一點。
「嗯~」美人嬌哼一聲,她滿足般地輕吐舌尖與他相戲。
祁夕含吸了幾口,戀戀不捨地抬起頭來。
他的肉棒硬得快要爆炸瞭解,他決定給鐘薇最後一擊,讓她永遠記住他。
於是舉起雪白長腿架到肩上,然後向下壓去,使她肥臀向上翹起,然後緩緩抽出肉棒,只留龜頭在穴口。
做完這一切,他俊臉肅穆,好像進行儀式般,厲聲責問道:「鐘警長,告訴主人,現在是何時日?」
鐘薇迷惘地看著祁夕,奇怪他為甚麼變得嚴厲肅穆,還問出如此古怪的問題?
肉棒抽出後,那空虛瘙癢的感覺又讓她難以忍耐,不由得埋怨道:「臭小鬼,你真可惡,奴家多這樣對你了,你還要怎樣?」
祁夕惡狠狠地看著她,隨手就扇了一記耳光,罵道:「臭婊子,回答老子的問題?」
鐘薇委屈地淌下淚水,她杏目怒睜,恨恨地瞪著祁夕,閉口不語。
祁夕凶目一寒,抓住她的秀髮,又連扇數記耳光,將她俏臉打得腫起來,接著又朝她臉上吐了一口唾沫,嫌棄道:「呸!臭婊子,賣屄和主人談條件,還裝你媽的清高。今天不回答問題,主人扇爛你這張賤臉。」
韓潔趕緊拉住祁夕,勸慰道:「主人別生氣,鐘薇妹子不懂規矩,讓奴家好好開導她。」
她走上前抱住鐘薇,取出繡帕仔細地擦拭淚水和唾液。
隨後又取出靈藥塗抹紅腫臉蛋,只瞬間俏臉就恢復如初。
韓潔輕撫著她的頭髮,安慰道:「妹妹,這又是何苦呢?反正多這樣了,主人問你甚麼,就回答甚麼?記住,他還要幫你升官發財呢。」
鐘薇被祁夕一番侮辱與毆打,想死的心多有了,她高高在上,眾人崇仰愛慕還來不及,哪受過如此對待?
不過,被祁夕這般蹂躪糟踐,竟令她生出與之前完全不同的感受。
真的古怪莫名,言語難述,就好像墮入風塵一樣,被嫖客責打怒罵後,生出屈辱下賤感覺。
此刻祁夕高高在上,低頭俯視著她,就如同主人俯視奴僕,他的身姿雄偉壯闊,眼神嚴厲冷酷,令她生出一絲臣服之意。
滾燙的龜頭在她穴口蠕動,欲進還出,讓她陰穴微微痙攣起來,那騷水汩汩流個不停。
她暗罵自己淫蕩無恥,同時震驚會對祁夕產生臣服之情……
鐘薇羞紅著臉,眼睛不敢看他,隨即低聲幽怨道:「臭小鬼……你不是肏到……」話音未落,她連忙捂住嘴巴,隨即用手捂住臉,心中羞愧不已。
見到美人羞澀慚愧的神色,祁夕大聲淫笑起來,把她的長腿往身下壓了壓,自家身體彎成弓形,做出一副蓄勢待發的模樣。
他眼神嚴厲無比地瞪著美人,大聲喝道:「臭婊子,把手拿開,眼睛看著我。」
鐘薇被他一驚,竟順從地拿開素手,眼神與他對視過去。
祁夕聲音嚴聲道:「今天是民國xx年四月八日凌晨,鐘警官,你記住了嗎?」
看著祁夕一副面目嚴肅且威風凜凜的樣子,鐘薇情不自禁地答道:「奴家記住了。」
「那好,現在主人永遠讓你記住此時此刻!啊~肏死你!」祁夕大吼一聲,臀部猛地一挺,那粗壯肉棒如離弦之箭般射到美人騷穴中,盡根而入。
「嗷~」鐘薇發出嘶啞難聽的嚎叫聲,如同受傷的野獸。
肉棒恍如巨杵般,披荊斬棘地破開重重壁嶂,一下子就捅進了子宮里。
那撕裂般疼痛,遠不及空虛被填滿後的舒爽滿足,火燙的龜頭擠在敏感的子宮里,更是酥麻異常。
疼痛,滿足,舒爽……瞬間令鐘薇美得雙眼翻白,秀口大張,連香舌多吐了出來。
她雙手緊緊掐住床單,酥胸高高抬起,彎成弧形,同時雪白長腿劇烈顫抖起來,緊接著陰道與尿孔齊張,不但陰精狂洩,就連尿液也噴了出來。
韓潔震驚地看著這一切,堂堂警局丁隊隊長,竟然被一個未成年男孩乾得射精噴尿,簡直不可思議。而鐘警官在短暫失神後,竟然暈死過去。
從未有過的快感,強烈震撼著鐘薇的心靈,那欲仙欲死的滋味,令她迷失沈淪。
此刻,這曾經令她堤防警覺的英俊少年,放佛成為她的主宰,令她臣服膜拜。
這一刻,必將記在心中,永遠都難忘懷。
……
此後一周內,祁夕再也沒有過來,或許覺得她不夠騷浪?
可是,鐘薇自被祁夕插入子宮後,一直忘卻不了那欲仙欲死的滋味,再加上被情慾折磨,得不到發洩,讓她更是懷念祁夕。
第八天,終於又等到了祁夕的到來。
不過仍然沒有進她的客房,不過他在大廳之內。
於是鐘薇芳心一動,連忙躲到屏風後面,探頭朝外面看去,瞬間心中一驚,立刻桃腮羞得粉紅。
大廳內的聲音十分熟悉,只見祁夕光著身子挺著胸膛,大馬金刀地坐在床上。
而他身下,竟然跪著四名一絲不掛的女子,正向他磕頭。
她們埋下身子,頭頂在地上,嗲聲道:「請主人寵幸母狗!」
祁夕抬起淫邪俊氣的臉龐,淫聲道:「讓主人我如何寵幸……?」
話音未落,竟是與她相熟的韓潔做出動作,只見她連忙爬著倒轉方向,讓肥白屁股對著祁夕,同時頭埋到地上,兩只小手用力掰開臀瓣,讓騷穴和後庭暴露在祁夕面前,媚聲討好道:「請主人用大雞巴,狠狠肏母狗的賤穴。」
祁夕抬起腳,伸到她股溝,用腳趾頭插了兩下菊眼,淫笑道:「還是潔母狗最懂主人的心思,罷了~就讓你伺候吧!」
眾女聽聞後紛紛不依,其中一個嬌俏可愛的少女,抱著祁夕的腿,撒嬌道:「主人~這個月你寵幸韓潔有十來次,萱萱母狗不依啦!」
祁夕捏了一下她可愛的臉蛋,邪笑道:「你們知道主人喜歡騷浪賤貨,也不搶先變現,卻怪我厚此薄彼,是何道理呢?」
韓潔嫵媚一笑,膩聲道:「主人就喜歡奴家這樣的賤貨,幾位妹妹記得下次表現好點,未必沒有機會得到主人的寵信。」
三女不滿地哼了一聲,就見祁夕擺了擺手,示意她們退下。
鐘薇突然一驚,怕被三女發現,便連忙屏住呼吸,還好這三女沒經過屏風,只從側門走出。
祁夕攬住韓潔柔軟的腰肢輕輕用力,她便偎了過來,隨意玩了兩下她的豪乳,將她放倒在床上。
韓潔心中激蕩,美目媚視祁夕,酥胸劇烈起伏。
祁夕大手張開緊緊握住豪乳,只覺一片柔軟香膩,韓潔吟叫一聲咬住下唇,一手偷偷用力拉扯床單,激動得屏住了呼吸。
祁夕翻身壓了上去,低頭將她的紅唇含住。她柔軟的身子一下子繃緊,竟好似未經人事的處子。
祁夕心中暗笑:‘好一個騷貨,到時挺能裝。’他翻到內側,轉而慢慢親吻韓潔暈紅的面頰和玲瓏的耳垂,一隻大掌粗暴地在她曲線迷人的身體上游走,時而攀上峰頂,時而滑入深谷,蓄意挑逗著最敏感的部位。
韓潔不堪的扭動起來,喉間發出壓抑的呻吟,身子變得灼熱無比。
祁夕側頭吻上粉頸,舌頭不時輕輕舔弄。
韓潔碩大雙峰高挺起來,不住地跳動,兩顆誘人的深紅乳頭。
雖不嬌艷,卻異常腫大,分外給人成熟果實的感覺。
祁夕低頭將一顆輕輕咬住吮吸,一面把另一顆抓在手中揉捏。
韓潔忍不住哼了起來,黛眉微蹙,眼神幽怨,桃腮暈紅:「哎呀!主人~輕點嘛!奶子快給你捏爆了……」
祁夕在她豪乳上猛吸幾下,才抱住她柔軟纖細的腰肢。
韓潔杏眼魅惑地看著他,把兩條雪白修長的美腿慢慢左右打開。她對男女之事早已麻木不仁,哪有絲毫忸怩作態?
鐘薇暗自贊嘆:‘韓潔姐姐如此放得開,難怪小東西這麼喜歡她?如果自己也和她一樣,那他會不會……’
黑亮的萋萋芳草似乎經過精心的修飾,雖然茂盛,卻柔順地貼著雪白肌膚上,黑白分明,陰唇飽滿,到穴口有些深色。
絲絲淫液閃著淫靡的光澤,粗略一看,怎麼也不會相信這位高貴正派女警的騷穴,竟給肏到深色了。
鐘薇看了個仔細,心想將來也會這樣,騷穴被肏得深色乃至發黑。
想到這裡,心中竟生出些許變態快感,微微興奮起來,突然覺得下面有點濕了。
祁夕大大地分開一對豐滿的大腿。
兩片陰唇受到牽拉而略微有點分了開來,露出少許嬌嫩濕潤的淫肉。
騷穴頂俏立著渾圓的鮮紅小豆,嬌艷欲滴,已如小指尖般腫脹。
整個陰穴濕潤滑膩,艷紅的穴肉微微蠕動,極小的洞口忽隱忽現,好似正向他作出殷勤的邀請。
韓潔似乎感受到祁夕淫邪目光不斷的巡視,雪白的肌膚竟興奮得紅潤起來。
祁夕暗罵一聲臭婊子,一邊兒伸出指尖輕輕划過肉縫。
韓潔嬌軀一抖,裝作害羞的樣子,捂住俏臉,一面透過指縫偷瞧祁夕。
「啪」的一聲,祁夕揮手扇了一下碩乳,罵道:「臭婊子,還會演戲了,下次我們家開劇場表演,你演一出」貴婦賣屄記」,怎麼樣?」
韓潔嗲聲道:「主人壞,竟然讓奴家去賣屄,奴家不依啦!」
祁夕拉著她的手握住粗壯的肉棒,一邊吻上她的臉蛋,一邊說:「就這麼定了。」
韓潔熟練地套弄著肉棒,另一隻手拉住祁夕,讓他抓住高聳乳房。
「騷貨,奶子又大了!」
韓潔嘴角微微一動,媚笑道:「奴家的騷奶子,還不是被主人揉大的。」她青蔥般的四根玉指,把住祁夕的卵蛋擠壓揉捏,溫暖的掌心卻巧妙的摩擦肉棒根部。
肉棒竟微微跳動,興奮的淫液不知不覺從紫紅的龜頭頂端滴落。
祁夕心中禁不住意動,身體移到她腿間,握住膝蓋扳開了她豐滿的大腿。
韓潔眉目含春,把肉棒牽引到穴口,微微挺動肥臀,讓碩大的龜頭沿著陰唇邊緣刺過,不時點點挺拔的陰蒂。
瞬間她敏感得不住顫抖,穴口含滿了滑膩的淫液,眨眼間就把肉棒前端沾滿。
她禁不住張開小口,求道:「肏我!」
曾經何時,鐘薇記得自己也說過這兩個字,然後嘗到了那欲仙欲死的滋味。
如果現在開口,能不能再來一次?
她失神地伸出玉指按到胯下,開始撥弄早已濕潤的騷穴,心中突然想吶喊出來。
韓潔抱住了自己的雙腿,讓祁夕甩動堅硬巨大的粗亮肉棒,不斷擊打她灼熱粘滑的穴口。
每擊打一次,她就顫抖一下,嬌吟一聲,點點淫液四下飛舞,粗壯的棒身不一會就糊滿了晶瑩的涎液,連帶她的陰毛、大腿,也粘上閃亮的銀絲。
他終於忍不住求道:「主人,求你了,快肏奴家……用你的大雞巴狠狠地肏我的騷屄!」
祁夕嘿嘿一笑,抓住肉棒根部慢慢把龜頭淺淺刺進濕淋淋的穴口,然後扶住她的纖腰,緩緩插了進去。
韓潔長長吁了口氣,卻皺起了眉頭,臉上神情既似舒爽,又似難受。
祁夕輕輕轉動屁股,巨大的肉棒掙脫粘膩淫肉的痴纏,擠壓著陰道中每一個角落,碩大的龜頭卻死死頂住她柔軟的花心。
韓潔張開了小嘴,情不自禁膩聲「啊~」的一聲叫了出來。聲音又長又膩,騷浪入骨。
祁夕還未開始抽插,她已是神魂顛倒,狀若痴狂,扭動腰肢不斷搖晃。
祁夕把她的雙手緊緊壓住,緩緩將肉棒退出,待只剩龜頭夾在肉縫間,再重重插入。
韓潔蹙起秀眉,臉上難受忍耐的表情,更是讓人心神蕩漾。
豐碩的酥胸隨著肉棒開始抽插前後跳躍,好像投入石子的水潭,不住蕩漾起眩目的乳波,而下體卻好似洩洪,源源不斷湧出滾燙的騷水。
「啊~!主人……肏死奴家了……哦嗯……嗯嗯嗯……好粗……好大……把奴家的騷屄快插爛了……啊……爽死了……我的親主人……親漢子……你好會肏屄……啊……嗯嗯嗯……」
祁夕雄眼一瞪,大聲喊道:「臭婊子……肏死你……肏爛你的騷屄……讓你敢跟主人演……賤貨……肏死你得了。」
韓潔伸手緊緊抱住祁夕的脖,還把櫻唇湊了上來,尋找他的大嘴。
祁夕摟住她翻了個身,龜頭深深捅進柔軟的花心,進到子宮里。
韓潔好似快死了般,趴在祁夕身上喘息,良久卻仍未適應過來,癱軟著一動不動,只是身子不時興奮得顫抖,下身更好像失禁一般,噴湧著騷水,沿著交合的縫隙湧了出來,祁夕大腿片刻就被弄得一片濕潤滑膩。
她的石榴裙下不知拜倒了多少男人,但得到她的僅有祁夕一人。
即便如此,她的歡好經驗豐富無比,此刻卻如此不濟,巨棒在她的身體里似乎更具有攻擊性,好似燒紅的鐵柱,既堅硬又亢奮,讓她洩個不停。
肉棒不住跳動,伴隨著龜頭不時地漲縮,若有若無的元陰通過棒身注入祁夕體內,碩大的龜頭似乎在不斷擠壓吮吸她子宮里的精華。
韓潔爽得雙眼翻白,櫻唇似張似合,香舌微微吐出。
她只覺自己徬彿在雲端縱情飄舞,身心又酥又麻,酣暢至極,陰關搖搖欲墜,竟開始呻吟起來,隨後又低聲浪叫,最後哭叫求饒。
「嗚嗚嗚……主人……饒命啊……要被肏死了……嗚嗚嗚……啊……魂都要被你吸去了……饒命啊……我的親主人……好漢子……好爹爹……繞了我吧……嗚嗚嗚……」
祁夕凶目一睜,寒光四射。
他抬手狠狠扇了兩記耳光,「啪啪」兩聲,把韓潔俏臉打得紅腫起來,頓時令她清醒過來。
他厲聲罵道:「肏你媽的臭婊子,為了自個兒爽,竟連命也不要了,真是個欠乾的騷貨,媽的……」
韓潔也不管雲鬢散亂,臉頰紅腫,連忙運起下體收縮陰道,不多時便陰陽交泰,兩人各得好處。
鐘薇媚眼如絲,痴痴地看著兩人交合處,心中慾望沸騰,恨不得祁夕立即抽出棍子,狠狠地捅進自己的騷穴。
此刻,她提著羅裙,內衣已經完全褪下。
而插入騷穴的手指,從一根變成兩根,直到三根並在一起捅入,可仍然解不了飢渴。
韓潔的下體被完全插入,再無半點空隙。
祁夕覺得棒身好像進入到一個濕滑柔軟的肉箍里,他抓住兩片肥厚的臀肉用力揉捏,下腹挺了兩下,罵道:「媽的,臭婊子,你死了,快動啊……」
韓潔大聲嬌喘道:「主人,奴家實在動不了……您快把臭婊子肏死了!」
祁夕得意一笑,翻身將她壓在體下。
她果然爛如軟泥沒半點力氣,同時潮紅的俏臉上,媚眼如絲,大腿無力地搭在床上,酥胸劇烈起伏,額頭和乳溝都已香汗淋灕……
祁夕用力把她柔軟若棉的豪乳抓在手裡,下體猛的刺入,小腹相撞發出「啪」的一聲。
韓潔登時花枝亂顫,大力顫抖,連忙將大腿最大限度打開,使穴口充分擴張。
陰道中早已潤滑無比,火熱的穴肉劇烈地蠕動,歡快的含吮著肉棒。
祁夕刺到盡頭,卻仍不展開猛烈攻勢,只是耐心輕輕研磨。
韓潔只覺穴內好似有千萬只螻蟻爬動,心中瘙癢難耐,既希望猛龍抽插,又捨不得這銷魂滋味,情不自禁張嘴淫蕩呻吟起來。
鐘薇震驚地張大檀口,上次交歡祁夕根本未盡全力,就把她肏得要死要活,如果像今日這般,估計早就哭泣求饒了。
現在祁夕還未正式抽插,即使閱人無數的韓潔,也已經處於下風:‘真是好厲害的人兒啊,不知他發現我後,會怎樣對待?’她心中既害怕又期待。
祁夕用力抱住韓潔纖細的腰肢,淫笑道:「小淫婦,舒服嗎?主人肏得你爽不爽?」
韓潔抓住他的手臂,浪聲叫道:「舒服,小淫婦爽死了!」
話音未落,祁夕竟然把肉棒拔了出去,韓潔失望得嗚咽了一聲,拉著他的手,睜開媚眼哀求,泣聲道:「嗚嗚嗚……主人……求你進來,……嗚嗚嗚……快插小淫婦的騷屄……裡面好癢好空虛啊……主人……快用大雞巴狠狠乾我這個欠肏的賤穴。」
祁夕賤笑一聲,擰了擰她的臉蛋,舉起她光潔的小腿往螓首壓去。
韓潔臉頰潮紅,全身只剩背部著床,整個人折疊起來。她知道祁夕的企圖,獻媚討好抱住自己一對大腿,下體頓時展露無遺。
祁夕用力拉開肥厚的陰唇,露出神秘的穴口。
韓潔的騷穴濕漉漉一片,整個下體散髮著濃郁的成熟氣息,殷紅的淫肉劇烈地收縮,不住擠出香濃的肉汁。
祁夕邪笑一聲,用中指對準騷洞,慢慢插了進去,一邊細細體會,一邊賤笑道:「騷婊子,有沒有人像主人這樣玩過你?」
韓潔飢渴難耐,媚聲討好道:「沒有,從沒人像主人這樣會玩!」
祁夕自然明白她蓄意討好,這爛婊子甚麼沒玩過,就連尿也喝過,其他就不足為奇了。
他淫笑一聲,手指在騷洞里彎曲摳弄,罵道:「破鞋,賤貨,你討好主人是吧?你可是老子我調教的,我會不知道你會不會?」
韓潔不堪的閉上媚眼,浪叫呻吟道:「奴家是破鞋……賤貨……是千人插萬人騎的臭婊子……甚麼地方都被玩爛了……主人……還喜歡嗎?」
祁夕俊眼盯著屏風,淫笑道:「嘿嘿……寶貝兒……你越騷越賤,主人就更加喜歡。」
鐘薇驚訝莫名,她怎想到韓潔竟如此淫蕩無恥?
平時見她,那一本正經,分布命令嚴肅認真的模樣,其實私底下竟是人盡可夫的騷貨。
不過見她一副樂在其中的樣子,鐘薇不知道說甚麼好?
或許自己以後也會這樣,甚至比她還不堪……
芙蓉帳內,韓潔面頰酡紅的被祁夕壓在身下,兩具身體纏在一起,男人年輕帥氣但淫邪,眼神淫蕩;女人媚熟艷麗,那張春情俏臉,在冷艷中蕩漾出騷浪之姿。
「哈哈哈……騷婊子,平常見你矜持冷肅的模樣,還以為是位為國為民的警察,跟主人講講,你怎甘願做一個人盡可夫的賤貨?」
韓潔抬眼,騷浪地看著眼前俊臉,微笑道:「在主人手裡,奴家怎逃得掉?這麼久了,韓潔早就想通了,既然逃不過躲不掉,又不能反抗您,還不如順其自然,好好去享受。」
「媽的賤貨,好像主人逼你一樣?當初可是你自願做我母狗,竟說得如此委屈,真是賤!嘴上嚷著不要,心裡面卻千順萬從。」
韓潔秋波一轉,媚笑道:「主人另有所指吧,可是說鐘薇妹子?」
祁夕吻了她一口,稱贊道:「小寶貝,真聰明!主人說的就是她,明明騷得不行,偏偏要裝成聖潔仙子,真是無可救藥。」
韓潔摟住祁夕,嬌聲道:「主人~,千萬別怪罪她,人家可不比賤妾,隨意任您揉弄。」
祁夕哼了一聲,抬起色眼向屏風看去,諷刺道:「騷屄多噴水了,還裝純?真是個賤貨!」
鐘薇一驚,俏臉頓時失色,同時媚眼又幽怨至極,心中暗恨道:‘色小鬼真可惡,人家都這樣了,還嘲諷我。’
韓潔抱緊祁夕,膩聲說道:「主人……親哥哥……好漢子……奴家的騷屄好癢啊!主人……求求你……快……快肏我……肏死我這個不知廉恥的賤貨吧!」
「我是要你先說些好聽的,讓主人高興高興……」
韓潔白了他一眼,雖有些不情願,但實在騷癢難受,且以前甚麼陣仗沒有見過,便嗲聲道:「主人功力精湛,手段了得,不愧為淫界中開山立派的大宗師。奴家這身浪肉就是給您隨便玩的,自然周身上下服服帖帖,心甘情願在您胯下俯首稱臣!只求主人看在賤妾誠心服侍的份上,多加憐惜疼愛,奴家願意做牛做馬,報答主人的大恩大德!」
祁夕哈哈大笑,用手指捏著她勃起來的陰蒂,賤聲道:「臭婊子,你說的還不差,只是還應該騷一些,放浪一些!」
韓潔羞紅著臉,低聲嗲道:「主人,你其實想讓鐘薇妹子說吧,奴家就不代勞了,以後讓她說於你聽,不是更好?」
祁夕意味深長地看著她,笑道:「你這騷貨,倒是老子肚子里的蛔蟲,主人的心思怎麼樣都瞞不過你。罷了,今日主人好好滿足你一番。」
說罷,他緩緩站了起來,再令韓潔抱著雪白長腿,讓肥臀朝天翹起,自己則分開腿跨在她雪白渾圓的屁股上,對準張開的騷穴,按著肉棒向下緩緩刺入。
「哦!」韓潔哀嚎一聲,柳眉皺起,櫻唇微張,滿臉盡是陶醉滿足之情。
祁夕用力壓住她的雪白長腿,緩緩把濕漉的肉棒提起,待只剩龜頭夾在穴口,猛的一下又插了下去,盡根而沒。
隨之又重復動作,起落抽插得越來越快。
韓潔提臀挺腰,大聲浪叫聲,一對玉手連忙撐住繡榻,支撐住他的重量。
待祁夕緩緩退後,粗長的肉棒一下子跳出騷穴,在空中不斷顫抖,絲絲淫液從棒身不斷滑落。
緊接著,又連根捅入,連續抽插上百次。
「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主人……親哥哥……親漢子……奴的好爹爹……肏死我了……騷屄要被你肏爛了……哦哦哦……不……死了……我的親主人……把奴家的魂兒多肏丟了……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屄要爛了……哦啊……去了……去了……飛上天了……」
韓潔的聲音越來越高,最後浪聲大喊起來,接著劇烈顫抖數次,癱軟下來,面色蒼白,好似死去一般,下身如洩洪一般,湧出一大股白膩色的騷水。
祁夕被她滾燙的騷水一噴,燙得渾身發抖,肉棒更是被陰道死死裹住,就象被千萬只小手按摩一般,爽得再也忍不住,身軀一抖,一股濃精射到子宮深處。
「啊~射進來了……射到賤妾的子宮里了……讓奴給主人生個胖胖的大小子……啊……好燙……好有力道……把奴家的魂兒多射丟了……我的親主人……你真強……好厲害……奴家愛死你了……」
兩人完事後,盤坐到一起,陰陽交泰的他們各得好處。
隨著肉棒緩緩退出,只聽「滋」的一聲,熱氣騰騰的雪白淫汁混著濃精大股湧出,沿著臀溝流下,弄濕了一大片床單。
還沒等韓潔緩過來,祁夕挺著肉棒大搖大擺地走到了韓潔面前,叉著腰,神態威嚴地看著她。
此情此景下,韓潔臉上那混合著高貴正經的表情已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順從。
她乖巧地跪了下來,像是一個卑微的奴僕面對威嚴的主人一樣,滿臉崇敬地望著祁夕。
她緩緩張開小嘴,將還未軟化的肉棒含進了口中,溫柔地吸吮著殘留在肉棒內的精液,吸吮乾淨後,又伸出香舌,將祁夕的下身仔仔細細地清理了一遍,連卵蛋和屁眼也沒有放過!
站在暗處的鐘薇痴痴地看著那根依然粗大的肉棒,下意識地舔了舔香唇,行宮內的燭光照在她若隱若現的俏臉上,高聳的鼻梁映出了一片狹長的陰影,讓那精緻的五官顯得更加嬌媚動人。
她自言自語地低聲道:‘這小東西的肉棒好大啊,竟連射精後,也不見它萎縮,難怪將我和韓潔姐姐弄得欲死欲活。’
鐘薇如此想著,身子不覺愈加熱起來,一邊玉手移到了雄偉的胸脯上,伸到衣裳里,輕輕地揉捏那對飽滿渾圓的碩乳,一邊用手指攪動濕漉漉的騷穴。
韓潔清理乾淨後,又像賢惠的妻子般,服侍祁夕穿戴整齊。直到完成,祁夕才大搖大擺哼著淫曲走了出去。
鐘薇見他看也不看自己,不禁蹙眉幽怨,恨恨地跺了跺小腳。在她耳畔只留下了祁夕那得意地淫哼聲:
「緊打鼓來慢打鑼,停鑼住鼓聽唱歌,諸般閒言也唱歌,聽我唱過十八摸。
伸手摸姐奶頭上,出籠包子無只樣。伸手摸妹屁股邊,好似揚揚大白綿。
遍身上下盡摸了,丟了兩面摸對中,左平摸了養兒子,右平梭著養了頭。
和尚聽了十八摸,揭抱徒弟呼哥哥,尼姑聽見十八摸,睡到半夜無奈何。
後生聽見十八摸,日夜貪花哭老婆,老子聽見十八摸,管叫仙子變騷婆。」
……
韓潔嬌嗔地白了一眼,嬌羞道:「老不正經……沒羞沒躁的,真是氣死人!」她隨即又轉眼看向屏風,微笑道:「鐘薇妹子,瞧完春戲,該出來了吧?」
鐘薇連忙整理好衣服,羞紅著臉,慢慢騰騰地走了出來。
「韓潔姐姐……我……我不是故意……故意偷看……我是有事尋找你,因此才……」
韓潔秋波一轉,媚笑道:「你就別解釋了,我又沒說怪你,再說你也不止看了一次,感覺怎麼樣?」
鐘薇羞得兩頰通紅,埋頭低語道:「我覺得……覺得……你好騷啊……小色鬼……他喜歡這樣嗎?」
韓潔一把摟住她,舔著她的耳廓,暱聲道:「我的好姐妹,你難道還看不來,主人就喜歡風騷淫蕩的女子?其實說到騷浪無恥,黃韻她們母女更在我之上。」她的香舌靈活無比,技巧嫻熟,幾下輕柔舔弄,竟令鐘薇欲情再復燃起,春心蕩漾起來。
鐘薇柔若無骨地靠在她身上,胸前的豪乳硬得像塊石頭。
她難耐地搖晃著身體,情不自禁地與韓潔摩擦在一起。
當提到祁夕時,她的話語也變得大膽起來。
韓潔見狀,抓住她的豪乳,輕輕揉動。
「鐘薇,你都已經被肏過了,還有甚麼放不開的?唉!我們都是苦命人的女人,既然做好了來這裡住、尋求美貌永駐的心思,這樣的結果自然不能躲不掉、也沒法反抗,還不如順其自然,好好去享受。等你立於山巔之日,又有誰敢笑話你?」
鐘薇低聲道:「話是如此,但我……還是有些放不開……」
「算了,不說這些。」韓潔欣慰地點點頭,兩只玉手都攀上了她胸前那對渾圓堅挺的豪乳,很有技巧地搓揉著,甜膩地耳語道:「鐘薇妹子,才一個月不到,你的身子越發豐滿誘人了。倒像被無數男人澆灌後,才變成這般豐熟飽滿。只要把你掛上妓院,估計點你的男人,要排上隊了,那時候靈玉要收得手軟……哈哈哈!」
鐘薇主動挺起胸,讓她更方便揉搓,嘴上卻不饒道:「韓潔姐,壞死了,如果真那般,那我和妓女有何區別?」
韓潔嘆道:「其實給誰肏,還不都一樣,就怕男人無能,搞得不上不下的,這樣最是煩心。鐘薇,聽姐姐一聲勸,當初我勸你不要來這住,可你不聽我的。而今已然這般,那以後就不要太矜持了,你當知慾望不得發洩的後果,輕則走火入魔,重則烈焰焚身,切記切記啊!」
鐘薇輕點著頭,幽怨地說道:「其實我已經放下身段,可小東西對我不理不睬的,我也沒辦法,總不能跑過去求他肏我吧?」不知不覺,她竟然連」肏」字,也講出來了,並且還不以為甚。
韓潔心中暗笑:‘這鐘警官也是個騷浪貨色,儘管外表矜持,只要調教一番,說不定比誰都要騷浪。’
見她久曠的身子不得男人澆灌,積藏多日的情慾完全展露出來,眼角眉梢,一顰一笑間都充滿了春情媚意。
渾圓豪乳硬得像塊石頭,滿月般圓翹的肥臀搖得像鐘擺一般,絲毫不像以前那般矜持正經,處處都蕩漾著騷媚熟婦的嫵媚氣質。
身體也變得無比敏感,幾乎無時無刻不在想著魚水之歡,只需一點零星之火,便能引燃心中的情慾。
酥胸被韓潔輕柔極有技巧揉搓撫摸,快感油然而生,美得鐘薇輕聲吟叫,粉臉也霎時間羞紅一片,半嗔半羞地道:「韓潔姐……快松開啊……你抓得我好難受……哦……不要這樣嘛!……好害羞……」
韓潔豈會罷秀,她嫣然一笑,雙手漸漸加力,一邊揉搓乳肉,一邊用長長的指甲隔著衣服,刮刺著那兩顆誘人的紅豆,淫笑道:「你休要嘴硬,快快從實招來,是不是時刻都想著要小東西的大雞巴肏你的騷屄?」
鐘薇被韓潔嫻熟的手法,挑逗得意亂情迷,嬌喘連連,就連硬挺的豪乳也被揉得軟綿綿的,又脹又熱,乳頭更是硬得如小石子一般,在她的塗著紅蔻的指甲撥弄下微微顫抖。
層層快感如波濤般從胸前蕩漾全身,竟連騷穴中悄然洩出了淫水。
高挑圓潤的嫩白長腿緊緊夾在一起,前有用力絞磨著,以緩解那越來越強烈的騷癢和空虛感。
鐘薇本以為只會臣服在祁夕的巨棒下,卻不料被韓潔極富技巧的撫摸下,也感到如此刺激興奮,一種自甘墮落的羞恥感在心中悄然萌生。
「啊……姐……不可以這樣……哦……好舒服啊……不能這樣……我受不了……嗯嗯嗯……韓姐……你好壞……」她沈迷在快感中不可自拔,甚至主動挺起雄偉的酥胸,讓韓潔更加激勵地侵犯。
韓潔突然用兩根指頭掐住了她的乳頭,用力拉將她的玉乳拉成鐘筍型,松開又拉扯,循環不斷,同時修長的玉足強勢頂如了兩腿之間,逼迫她兩腿叉開,然後抬起玉腿摩擦她的騷穴。
「啊!痛……韓姐……你輕點……我的奶子快被你拉斷了……」鐘薇痛聲嬌呼,柳眉緊蹙,浪聲求饒,櫻唇忽張忽合。
韓潔見得情動,突然抬首吻住了她的嬌唇,細長的舌頭如靈活小蛇一般鑽入了她的檀口之內,熟練地纏住了她的香舌。
她只覺得鐘薇口齒生香,津液甘甜,便愈發吻得起勁了。
鐘薇渾身使不上半分力氣,但想到方才韓潔舔過祁夕骯髒的肉棒及那令人作嘔的屁眼,心中惡心異常,便連忙推擋起來。
只見韓潔痴迷看著她的嬌媚容顏,而細長舌頭在她檀口內極有技巧的勾引舔吸,又引得她春情萌動,慾火勃發。
她雙手無力地搭在韓潔的肩頭,仰著頭,媚眼如絲地熱烈地回吻起來。
韓潔居高臨下地望著鐘薇,彼此四目相對,眼神即溫柔又霸道,她緩緩收回舌頭,柔聲道:「鐘薇妹子,你說,你是不是一個騷貨?」
鐘薇迷惘地看著她,疑惑道:「我不是……不是的!」
韓潔邪笑著盯著她的俏臉,媚聲道:「你可想知道,我為何能討得祁夕的歡心?」
鐘薇先是搖頭,隨即又臉紅著輕輕點了一下臻首。
韓潔見她嬌痴可愛的模樣,微微一笑,隨機臉色嚴肅起來,問道:「妹子,那小色鬼就喜歡外表端莊,床上騷浪無恥的淫婦。你想要獲得寵幸,也可學我這般,人前仙子,床上騷貨。」
鐘薇迷惘地點點頭……
韓潔又繼續道:「還不止如此,穿衣打扮也要越暴落越好,妝容也要盡量騷媚放蕩一些。這樣吧,我給你裝扮一下!」她不待鐘薇反應過來,就拖到內室,隨後半拉半扯脫光她衣服。
韓潔看著她的赤裸肉體,不由得眼睛一亮,贊道:「你這副身體,可是勾人魂兒,豐胸肥臀,前凸後翹,我要是男人也會忍不住心動,恨不得將你壓在身下,好好肏弄一番。」
鐘薇羞道:「姐姐謬贊了,你也非常漂亮……」
「卻是比不得妹妹,來,我給你裝扮裝扮,保證迷死那個老東西。」說罷,她從衣櫃中取出幾件極為暴露的衣裳,選了又選,才嘆道:「唉~這些都是那些騷妮子的衣服,她們的身材比不得你,我看你穿了也不合適。不如將主人賜你的衣服給穿上,他一定非常喜歡。」
鐘薇猶豫了半天,終於咬牙回房,取出了那件極其暴露的衣服。這是一件極其暴露的紫色衣裳,如果穿上去,女子私密處,將大半要露出來。
「這件太羞恥呀?穿出去實在太丟人了……我……我……」
韓潔一把奪過來,笑道:「你在姐姐面前害哪門子臊,以後就在我和主人面前穿,至於在外面願不願穿,你自己決定。」她把寶裳穿到鐘薇身上,前後左右轉了一圈,驚嘆道:「簡直太完美了,你這副模樣簡直男女通殺啊!」接著她又給鐘薇梳了個風塵味十足的發髻,插上碧玉釵後,看了又看,眼神竟有點痴迷起來。
鐘薇羞道:「姐姐,好了嗎?」
韓潔搖頭道:「還不夠……再塗上這些粉霜,口紅,還有這香水,主人就更喜歡了。」
最後,她異常珍重地取出一個盛著紅色液體的玻璃瓶,有些不捨地說道:「這瓶香水可是絕品,我仗著主人的寵愛才得了一瓶,平常可捨不得用。今日為了你,就破費一番吧!」說罷,她突然揭開鐘薇那只包住半個屁股的短裙,再用力掰開她柔軟厚實的臀瓣。
「啊~!幹甚麼,太羞恥了,不要這樣!」鐘薇連忙驚呼道。
「你別慌,這香水要塗抹到你的菊門上,小色鬼主人素愛舔弄女子的腚眼,想來也不會放過你這處地方。」
瓶子打開,頓時傳來一股醉人的紫仙花香味,隨著韓潔指頭輕輕揉動,鐘薇覺到自己敏感的後庭,突然傳來一股清涼的刺透感。
韓潔驚嘆道:「鐘薇,你的菊花竟然如此嬌嫩鮮艷!可不像姐姐這般,被主人肏黑了。」說罷,她還用舌頭輕輕舔了一下,稱贊道:「嗯,沒有異味,主人一定非常喜歡。」
「嗯~!姐姐,那地方好髒啊,不要這樣,羞死妹妹了……」
韓潔皺眉道:「男歡女愛,哪來如此多講究?再這樣放不開,主人可沒有耐心再等你。須知主人不但喜歡舔弄女人的菊花,更喜歡女子服侍他的後庭,如果你連這點要求都不願意,我看你別想討她歡心。」
鐘薇惡心道:「那可是排泄的地方,實在惡心,妹子恐怕不行……」
韓潔嘆息道:「唉!真不知妹妹以後如何在宗門立足?舔菊只是最基本的伺候之道,你知道,主人那麼多母狗,為何如此寵幸於我?除了會裝扮之外,便是這一手口活功夫。還有就是在床上一定放得開,主人問甚麼,就回答甚麼,同時還要設法討他歡心。」
鐘薇點頭,低聲道:「我明白,就是說一些羞人的話,讓他高興。」
「嗯!果然丁隊隊長,一點就通。」韓潔一臉欣慰地說道,隨後她領著鐘薇來到一處落地鏡前。
只見她輓著高高的雲髻,其中一縷從中漏出來,沿著瑩潤如玉的俏臉,落在高聳的胸脯上。
她的肌膚白皙細膩,吹彈可破,細眉如柳,目似秋水,在目光流轉間自有一番出塵仙姿,但眉梢間卻又暗藏一絲春情媚意,秀挺的瓊鼻如玉雕琢,豐潤的雙唇,抹上口紅後,恍如玫瑰花瓣一樣,讓人情不自禁地想要吻住那小嘴,盡情品味花瓣味道。
只看相貌,他已稱得上傾國傾城,仙姿絕俗,而那前凸後凹的魔鬼身段,又為她的美貌增色不少,著實可謂絕世無雙!
她穿著十分大膽豪放,全身只罩件月白色的連體羅裙,領口很低,一對渾圓飽滿的豪乳幾乎一半暴露在外面,乳溝深深可見,仔細看去甚至還能看見那粉紅色的乳頭,修長的粉臂則是完全地暴露於外,平坦的小腹以及纖細苗條的蠻腰在玉帶緊身收束下,顯得更加曲線玲瓏。
下身裙擺極短,堪堪裹住大半結實挺翹的肥臀,不但筆直修長的豐盈美腿地裸露於空氣中,而且細看,會發現她胯下那一抹亮黑色的森林,隱約暴露出來。
如此成熟性感,且風姿騷浪,讓人忍不住慾火升騰,欲要急切地佔有她,盡情享受那成熟騷媚的完美嬌軀。
鐘薇連忙捂住臉,此情此景徬彿就在夢中,就算妓女也不會穿得如此騷浪啊!
韓潔輕輕摟住她,伸出細長的小舌舔了一下她的耳廓,吃吃笑道:「鐘薇,你這副樣子真是迷死人啦!我看主人也一定……」
話音未落,一陣笑聲傳來:「哈哈……小寶貝,主人就喜歡你穿成這副騷樣,不錯……不錯……如此甚得吾心。」只見祁夕袒胸露腹,大搖大擺地重新進來。
鐘薇粉面酡紅,驚訝道:「你……你……不是……不是走了嗎?」
祁夕一屁股坐到床上,賤聲道:「主人見你騷屄癢得難受,所以不忍離去。」
「你……你……好無恥啊!」鐘薇羞紅著臉,吞吐道。
韓潔急忙拉住她,使了個眼色,便跪了下去,同時傳音道:「妹子,快跪下……照我的樣子做。」
鐘薇猶豫了片刻,瞬間就想到很多,此時有進無退,只得隨波逐流,不管前途,還是保持青春美貌,她都得依靠眼前這個小色鬼淫魔,心中一嘆,便屈起身子,跪到祁夕的面前。
這一跪之後,她心中再無猶豫,既然逃不掉,又抵擋不了,那就好好享受吧!
韓潔先聲道:「賤妾母狗韓潔,拜見子夕主人!」隨即她又磕了個響頭。
鐘薇心中悲哀莫名,屈辱道:「賤妾鐘薇母狗,拜見子夕主人!」緊接著她也磕了個響頭。
祁夕這才滿意地點點頭,他手一招,韓潔連忙會意,立即四肢著地,翹起肥臀,膝行爬到祁夕面前。
見韓潔如同母狗般在地上爬行,鐘薇屈辱感更甚,她已做好臣服準備,卻不想竟如此低賤難堪,猶豫片刻,也跟著膝行爬到祁夕身邊。
韓潔不等祁夕吩咐,就解開他的褲子,掏出了那根巨碩的肉棒,輕輕舔了一口,獻媚討好道:「主人真厲害,才片刻功夫,這根寶貝又如此堅硬了。」
祁夕不理她,凶目盯著鐘薇,指了指肉棒,淫聲道:「鐘薇,知道它是甚麼嗎?」
鐘薇望著這根殺氣騰騰的巨大肉棒,眼神一片迷惘……
祁夕哼了一聲,隨手就扇了一記耳光,罵道:「媽的,欠肏的臭婊子,看到雞巴就不能動了?主人問你話呢!」
鐘薇「啊」的一聲,痛呼出聲,她連忙捂住臉,幽怨道:「主人,這是你的陽具。」說罷,偷瞧祁夕的表情,見他的俊臉仍是板著,又連忙道:「是你的大肉棒。」
說到此處,祁夕仍不為所動。韓潔見鐘薇為難,便連忙傳音跟她說了一通。
鐘薇深吸一口氣,想著韓潔的叮囑,便懷著刻意討好的心思,媚聲道:「回稟子夕主人,此乃您的陽具,又稱陰莖,賤妾該稱它為」大雞巴,大肉棒」。主人的這根寶貝,色澤通亮,勃起時能達九寸,龜頭猶如龍角,當是世間三大名器之一的」獨角龍王」。」說完,她獻媚討好的看向祁夕。
祁夕淫笑一聲,滿意地點點頭,同時又寵溺地愛撫她的臉蛋:「小騷貨,說得不錯。那它的功用又是如何?」
韓潔又傳音過來,鐘薇聽了之後,白了祁夕一眼,才嬌嗲地說道:「主人壞……盡問奴家這些羞恥的問題。」隨即又輕捋秀髮,痴迷地望著這根巨棒,膩聲道:「它的功用是,肏弄女人的淫穴,可令女人對它沈迷,從此變成淫娃蕩婦。」
祁夕稱贊道:「小寶貝果然聰慧,深得我心啊!那你的淫穴又如何稱呼?且功用又為何?」
這次不要韓潔傳音,她已經能對答如流了,畢竟觀看無數場淫戲,那些騷浪女子就是最好的老師:「奴家的淫穴,又稱下陰,交合時可稱為小穴,騷穴,浪穴。還可以稱為……稱為……」
見她吞吞吐吐,猶豫不決,祁夕哼了一聲,不由挺起身軀,睜大凶目,怒視著她。
鐘薇見他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心中竟有些屈服害怕,她連忙低下頭,不敢與他對視,同時屈辱地說道:「賤妾母狗的淫穴,還可稱為……」屄」,與主人交歡時,奴家可自稱」騷屄,浪屄,賤屄」。它的主要用途是給主人肏,還可為主人生孩子。」
祁夕高興地點點頭,心中得意無比,曾經令許多人只可仰望的高貴警官,竟然跪在地上當面自稱」騷屄」,這是何等令人意興大發之事啊!
想到此處,祁夕興奮得顫抖起來,肉棒更是硬得脹痛。
他凶目死死地盯著鐘薇媚熟的玉體,似乎要將鐘薇生吞了似的,冷聲說道:「騷貨,給主人寬衣!」
鐘薇只得聽從吩咐,站起來替祁夕除去了身上衣物,不安地等待著他的命令。
「騷貨快跪下!先伺候老子的大雞巴!」
鐘薇跪坐在床前,將臻首湊近祁夕兩腿之間 大肉棒早已凶神惡煞地翹立了起來,龜頭上蒸騰的熱氣散髮出濃濃的雄性氣味。
看著這肏弄得自己崩潰的巨物,鐘薇仍在懷疑,上次自己是怎麼經受住它的摧殘的?
‘好凶猛,好堅挺的巨物!’鐘薇心中驚嘆,
祁夕淫笑一聲,得意洋洋的將巨棒挺了挺,將它靠近鐘薇的面前,淫聲道:「怎麼樣?主人的大雞巴威武嗎?你喜不喜歡?」
鐘薇見祁夕問出如此羞人的問題,不禁白了他一眼,微帶著崇拜的表情,凝視著它,嗲聲道:「好大……好粗……太可怕了!賤妾……母狗怕它……!」
祁夕並不在意,用巨棒頂了頂鐘薇的櫻唇,罵道:「媽的,臭婊子,你矯情個屁。上次主人肏你騷屄的時候,你爽得連尿多噴出來了,怕?怕甚麼?我看你喜歡還來不及呢!」
跪在一旁的韓潔,也爬上床頭,摟住祁夕,親了一口,浪聲道:「我的主人,小薇嘴上說怕,其實心裡一直惦記著它呢!」
祁夕哼了一聲,嘲諷道:「口是心非!」
韓潔含住祁夕的耳朵,輕舔幾下,膩聲道:「主人,不如讓薇母狗,用口舌伺候一番。」隨即她朝鐘薇吩咐道:「小薇,你先用雙手握住它,好好感受一下,再用舌頭舔它!記住一定要柔,不能讓牙齒碰到它。」
她哪想到?韓潔會吩咐她去舔祁夕尿尿的地方,心中甚覺惡心。但想到祁家內女子服侍祁夕時,連他屁眼都要舔弄,這舔弄肉棒實在不算甚麼。
鐘薇只得如此說服自己,她顫著伸出雙手,環握住祁夕粗壯的棒身,只覺火燙異常,竟有種握不住的感覺,那肉棒在抖動之間,說不出的雄壯有力。
她低下臻首,緩緩靠上去,瓊鼻立即聞到一股騷臭難聞的氣息,不由得秀眉蹙起,頓時猶豫不決起來。
鐘薇抬頭看了一眼祁夕,見他正目不轉睛地注視著自己,雄目里中射出一道凶惡的精光,令鐘薇一陣後怕:‘這小東西如果不滿意,說不定又要棄她而去。’於是趕緊伸出丁香小舌,去舔舐祁夕的龜頭。
其實祁夕注視她,只是為了滿足他的變態心理。他想看到曾經令一眾男性仰視的警花之一,是怎樣用那櫻桃小口去給他吹簫含棒?
灼熱的氣息噴灑在龜首上,美人兒眼中露出膽怯的光芒和俏臉上的情慾飢渴,形成鮮明對比。
不經意間瞟視的風情,又魅惑絕倫,只會讓男人激動起來。
刺鼻的尿騷味撲鼻而來,讓素愛潔淨的仙子忍不住柳眉微蹙,心中泛起惡心的感覺。
但她害怕祁夕凶煞的眼神,更害怕這小東西又犟驢脾氣發作,一怒之下甩袖走人,留下自己飽受情慾的折磨。
古色古香的大殿中安靜得針落可聞,爐香縹緲的朦朧煙霧中,映入眼簾的是香艷刺激的場霎時間,所有的焦點都聚集在青蔥玉手環握的威武淫根上。
隨著鐘薇紅潤的櫻唇愈發接近那骯髒之處,不僅祁夕露出期待的神情,就連一旁的韓潔也呼吸急促。
這,已經是鐘薇無法更改的命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