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收編大計 (1)
在拿下黃韻母女與周穎蓉准婆媳之後,時間卻已經過了一個月了…………這一個月里,這一個月里,軍隊的三姑丈歐爽最先醒過來了,祁梅則是差不多剛好過滿一個月後才醒來。
根據國內最高超的醫生們的診斷,沒有大礙,但要靜養幾月。
下毒案與爆炸案調查進展依舊為零,不過零星的其他商業貪腐案倒是趁這個機會查出不少,也給了臨時調查部門有一個可以交代眾人的藉口。
案子沒有進展,領導人又讓總警廳下派更多人力去支援臨時調查部門,因此又多出了一個小隊出來。
而這個新的小隊,清一色都是這兩三年來優秀的年輕女警,帶領她們的是一個魅力不見的中年美婦。
她們在開新聞會時,全部穿著黑絲進場,個個女警美艷動人,被媒體譽為最美警隊稱號。
然而讓祁夕意外的是,自從這個黑絲庚隊組建之後,似乎警局開始對祁家暗中追查了。
這讓祁夕無比堅信,那個趙學成的秘密暗子,絕對在這個黑絲庚隊裡面!
祁家被調查,這可不是一件甚麼好事情,儘管祁夕對官軍商勾結的事處理的得很好,沒有破綻,一切合法,可即便揭露出來,多多少少會給祁家的社會觀感造成不小影響。
更何況她們偵查祁家的話,祁夕就不能自由安排人去秘密調查姑姑被投毒的兇手了,相較於警局,他根本就不信警局,何況裡頭還有個不知道是誰的內奸在裡面呢。
祁夕覺得一個個攻略臨時調查部門的女人太麻煩了,忽然想到了自己曾經用兩周時間來秘密關押周穎蓉的事,心頭頓時萌生一個不好的念頭…………索性用這個方式,把所有女警都一鍋端了!
祁夕心中默默禮佛,心說這是為了減少更多人的傷亡,希望上天能夠原諒自己,自己還是一個很虔誠、很溫柔體貼女性的男人…………這一切都是迫不得已,如果時間允許,他定不會使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祁夕首先對付的就是這個新組建的女警官小隊!
這個領頭的小隊長,韓潔!
……………………
夜色中,大倉庫內,這裡已經被改造成一個牢房,韓潔就被關在這裡。
昏暗的集裝箱里,此刻充滿了女人的慘叫、號哭,和男人一陣陣的獰笑和沈重的喘息。
美麗的女警官,此時雙手舉過頭頂,被用繩子緊緊捆在一起吊著。
烏黑的長髮濕漉漉地披散在臉上,頭拼命地搖晃著,嘴裡不斷發出淒慘的哭叫和哀求。
韓潔全身赤裸著,只有腳上還穿著系帶的高根涼鞋,被像一個三明治一樣地夾在兩個全身赤裸的人之間掙扎號哭著。
祁夕站在女警官面前,用右臂夾起她的左腿,使她只能有一條右腿勉強站在地上。
胯下那根粗大的肉棒,此刻正插進韓潔的陰戶里,狠狠地抽插著,身體撞擊著女警官赤裸的下身,發出沈悶地「啪啪」聲。
而他的左手,則正在使勁地抓捏著女警官豐滿肥嫩的屁股,在雪白的肉丘上留下一片血紅的抓痕。
張琪在站在被吊起來的女警官的背後,她胯下佩戴的與祁夕同一尺寸的假陰莖,戳穿了韓潔肥厚的屁股,深深地插進女警官的屁眼裡,狠毒地抽插姦淫著她的屁眼。
雙手繞過女警官豐滿的上身,抓在她的兩個嬌嫩渾圓的大乳房上,用她同樣嬌嫩的小手,殘忍地揉捏這兩個雪白的肉球,用手指用力地揉捏兩個嬌嫩的乳頭,使女警官不停地大聲慘叫!
這個身手不凡的美貌女子,受到如此殘酷的輪姦和虐待,使房間里的祁夕和張琪都感到無比激動和興奮。
過了一會,二人松開了韓潔中場休息,此刻的韓潔正無力地被手腕上的繩索拉扯著站在地上,雪白豐滿的身體上傷痕累累,尤其是兩個渾圓的大乳房上,布滿了細細的鞭痕和血紅的抓痕。
她低著頭小聲啜泣著,下身兩個迷人的小肉穴,悲慘地微微紅腫外翻著。
白濁的黏液緩緩從小穴里流淌出來,一直流到了布滿抓痕的雪白的大腿上。
痛快地喝了一口水,張琪走到韓潔面前,揪著她的頭髮抬起女警官淚痕斑駁的俏臉,笑吟吟道:「騷婊子,你不是很厲害嗎?這兩天你這個賤穴舒服麼?」
韓潔驚慌地睜大了已經哭得紅腫的眼睛,用盡最後一點力氣哭著哀求道:「不、求求你!!你、你們不要再來了…………我已經受不了了…………嗚…………嗚嗚…………不!啊!!」
張琪絲毫不顧韓潔的哭叫哀求,一手揪著她的頭髮,使她的臉向上仰起,另一隻手抓緊她肥嫩的豐臀,狠狠地將假肉棒戳進了韓潔浸透著精液的小穴里!
這時趙丹丹跟著上來,也同時從韓潔背後抓緊她流滿了汗水的裸身,用力地將假陰莖插進了她雪白的雙臀之間!
兩母女又開始了新的一輪抽插,她們一邊用力地在韓潔的肉穴和屁眼裡狠狠地抽插,一邊像剛才那樣惡毒地在女警官赤裸著的乳房、大腿、屁股上狠狠抓著、捏著。
韓潔感到下身被姦淫著的兩個小穴一陣陣漲痛,尤其是被粗大的肉棒插開的屁眼裡,更是火辣辣地痛。
兩個粗大的假肉棒,一前一後地在自己身體里撞擊著,好像要把她的身體撕裂了。
再加上四隻小手在她的身上最敏感嬌嫩的部位肆虐,使她感到整個身體都浸透在了疼痛之中。
韓潔身體里又洩過一輪之後,被殘酷輪姦了好幾遍的女警官,已經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豐腴性感的身體,全靠捆綁著手腕的繩索拉住才沒有癱倒下來,軟弱無力的雙腿,甚至已經沒有力氣並上了,任憑慘遭蹂躪的下體赤裸裸地暴露在罪犯們面前。
當看到祁夕拍掌示意讓她們母女下去時,韓潔顧不得自己現在的樣子是多麼悲慘和羞恥,趕緊先開口哀求:「不要了…………我真的不行了…………求求你們,讓我做甚麼都可以,只要你們不再…………」
祁夕笑道:「臭娘們,爽了吧?」
「可以放了我嗎?」
「休想!哼哼,那能這麼便宜就放過你?」
「可是…………你…………你們都已經把我…………你們還想怎麼樣?」韓潔感到害怕極了,不禁渾身發抖起來。
「臭婊子,待會不就知道了?嘿嘿,把這個賤貨放下來。」
吊在天花板上的繩子解下來,韓潔立刻渾身軟綿綿地癱倒在地上。趙丹丹拽著還捆綁著韓潔雙手的繩子,罵道:「騷貨,還不快爬起來!」
韓潔此時絕望和羞愧一起湧起,她抽泣著勉強爬起來,手腳著地地趴在了那打手腳下。
張琪不知甚麼時候拿來了兩根粗大的電動按摩棒,他走到韓潔背後,打開一根按摩棒的開關,然後將按摩棒狠狠地插進了那還流淌著粘稠的精液的肉穴里!
「哎呀!」韓潔一聲驚叫,她感到一根高速震動著的東西插進了自己的下身,立刻覺得雙手一軟,幾乎癱軟在地上。
張琪獰笑著,用手扒開女警官肥厚的雙臀,將另一根按摩棒,插進了她還微微張開著的肛門裡!
「不!不要,快停下來!」
韓潔覺得兩根粗大的東西插進了自己前後兩個小穴里,不停地震動著,那種又漲又癢的滋味,幾乎使她要發瘋了,她呻吟著渾身發抖,趴伏在秘密將她綁走的罪魁禍首的人面前。
「騷貨,爬到主人那裡去!」張琪罵著,一腳踢在了女警官撅起的雪白屁股上。
韓潔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下賤極了,赤身裸體地撅著屁股趴在地上,下身還插進兩個電動按摩棒。
但她已經失去了反抗的力氣和勇氣,只能掙扎著朝坐在椅子上的祁夕爬去。
「臭婊子,夾緊了你的大屁股!你要是敢讓按摩棒掉下來,我就把你這個大肥屁股打開花!」張琪惡狠狠地罵著,順手用力一巴掌抽在了韓潔顫抖著的身體上!
「啊!」韓潔不禁尖叫起來,她趕緊夾緊雙腿,這樣一來那兩根按摩棒震動得更厲害了,使她覺得幾乎沒有力氣再爬了。
而且更令她感到羞恥的是,自己開始覺得下身在一點點發熱,好像開始有一些滑膩膩的液體順著大腿流了下來。
「主人快看!這個騷貨真夠賤,又流東西了!臭婊子,剛剛乾了你那麼多次還不夠?!」
韓潔聽著那些少女的辱罵,更是羞恥得幾乎昏了過去,她掙扎著終於爬到了那個祁夕腳下。
「臭婊子,用你的嘴巴來伺候伺候我。」
韓潔驚恐地抬起頭,茫然地搖著頭:「不、不要,我…………」
「賤貨,這麼快就不聽話了?忘了你剛才怎麼哀求我了嗎?」祁夕惡狠狠地揪著女警官的頭髮,盯著她流滿淚水的俏臉說。
「是。」韓潔屈辱地答應著,她慢慢用被繩子捆綁著手解開了祁夕的褲子,掏出了那個傢伙早就挺立起來的肉棒。
韓潔用充滿厭惡的表情,看著那個祁夕威武無比的陽具,一想到自己要用嘴來吸吮這個東西,她就覺得一陣惡心。
韓潔正猶豫著,忽然被祁夕一下將頭按了下來,那根大肉棒一下捅進了她的小嘴裡。
「唔…………不…………」韓潔掙扎著想要抬起頭,但祁夕死死地揪著她的頭髮,將她的臉按在了他的大腿根。
同時張琪也走到女警官背後,用手抬起她肥白的屁股,抱著與其年齡相差不遠的美肥厚臀,抽出了插進韓潔肛門裡的按摩棒,將假陰莖插進了那濕熱的屁眼裡。
祁夕按著韓潔的頭,用自己的肉棒在女警官的嘴裡抽插了幾下,然後將她的臉揪了起來。
幾乎被祁夕的肉棒憋死的韓潔,趕緊大口地呼吸著,此刻她才感覺到自己被人在屁股後面姦淫著,打手火熱的肉棒抽插在她已經完全鬆弛、被精液浸透了的屁眼裡,一種濕答答的「噗咭」聲,使韓潔幾乎要羞死了,卻忍不住輕輕呻吟起來,下意識地扭動起雪白的大屁股來。
「臭婊子,你現在會用嘴巴來伺候了吧?還不趕快!」祁夕喝罵著,使勁拉扯著韓潔散亂的頭髮。
韓潔此時已經徹底失去了反抗的意識,她一邊繼續蠕動著雪白的屁股,一邊低下頭將雞巴含進嘴裡吮吸起來。
美麗的女警官,就這樣赤裸裸地跪伏在兩個傢伙之間,頭埋在祁夕胯下,屈辱地為他做著口交;張琪則騎在她的屁股上,狠狠地在女警官的屁眼裡抽插姦淫著;一根粗大的按摩棒,插進韓潔的兩腿之間震動著,閃亮的淫水不停地順著黑色的按摩棒流淌出來,一直滴在了地面上。
過了一會,祁夕忽然用手將韓潔的頭死死地按住,他粗大的肉棒一直頂進了韓潔的喉嚨深處,使她無法呼吸。
韓潔徒勞地掙扎著,窒息使她逐漸感到頭腦中一片空白隨著一股又腥又熱的精液在嘴裡爆開,呼吸困難的女警官漸漸失去了知覺,白濁濃稠的液體,順著她的嘴角溢了出來………祁夕脫光了衣服躺在一張簡易床上,在兩張床之間的地上,被姦淫蹂躪了的女警官韓潔,衣衫襤褸被綁吊著跪在地上,兩個豐滿的乳房沈甸甸的垂著,肥大的屁股撅在半空,腳踝綁在一條鐵管兩端,使她根本不能閉合雙腿。
美妙的肉體上滿是汗水,頭髮凌亂地貼在遍布淚痕的臉上,嘴角還有精液流淌過的痕跡,正在沈重地喘息著。
雪白的屁股和大腿上,有很多淤青和牙齒留下的咬痕。
一隻腳上的高跟鞋掉在一邊,露出一隻纖美勻稱的玉足。
黑色的陰毛潮濕而凌亂地貼在下體,雙腿軟綿綿地左右分著,被姦淫了的肉穴和肛門周圍有些紅腫,從嫩紅的小洞里流出黏乎乎的白色液體。
韓潔嘴裡不斷發出慘叫和呻吟,美麗的肉體上已經傷痕累累,意識也恍惚起來。
「母狗,舒服嗎?」
祁夕用一隻手捏著韓潔豐滿的胸膛上挺立著的乳頭,另一隻手伸進了被姦污後還沒有合攏的溫暖的花瓣之間,輕輕摳弄著。
韓潔手腳還被那套連在一起的鐐銬禁錮著,仰面朝上躺在桌子上,豐滿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她的精神已經快要崩潰了,已經沒有了反抗的慾望。
她遲鈍地舔舔嘴唇,現在只是想單純喝口水:「水,給我水。求求你們,給我點水!」
趙丹丹將女警官拉起來,讓她跪在地上。韓潔好像已經麻木了,跪在地上不停搖晃,似乎隨時都能倒下去。
「母狗,你想要喝水?」
韓潔馬上點頭。
「那麼說你承認自己是一條母狗了?」
韓潔的意識已經不能支配自己了,她雖然還知道這是一個極其屈辱的稱呼,但已經屈服於可怕的暴力和無止境的肉體折磨之下的韓潔,還是點了點頭。
「要用語言回答!」
眼淚都已經流乾了的女警官囁嚅著:「是、我、我是你們的、母狗!」
祁夕獰笑著,把韓潔的臉翻過來,原來嬌好的面容已經變得蒼白而憔悴,美麗的眼睛也變得空洞失神。
隨後把韓潔乾裂的嘴唇掰開,將手裡的茶水倒進女警官的嘴裡。
韓潔貪婪地大口大口地喝著,身體不停地哆嗦著。
「母狗,喝夠了嗎?」
韓潔喘著氣,補充了水分的嘴唇又變得滋潤起來,臉上似乎也恢復了一些光彩。她舔了舔嘴唇,紅著臉溫順地點了點頭。
「那麼趕緊爬到那邊,撅起你下賤的屁股!主人要使用一下母狗的屁眼!」
韓潔不敢再反抗,她掙扎著被鐐銬鎖在一起的手腳,跪在地上挪動著雙腿,慢慢地順著祁夕指的方向爬到了床邊。
她艱難地將上身趴在床上,挪了幾下,撅起了雪白肉感的屁股。
看著原來美艷照人的女警官,在短短不到三天之內,就在暴力的折磨下,成了一個順從淫賤的奴隸,祁夕立刻感到成就滿滿,心裡感嘆還是這樣速度快。
他走到韓潔的背後,用手扒開女警官肥厚的肉丘,露出了肉縫中還有些紅腫的肛門。
先將手指伸進去摳動了幾下,見韓潔十分順從地蠕動著屁股,於是挺起肉棒插了進去!
祁夕抱著女警官豐滿的屁股,喘著粗氣奮力抽插著。
在他前面,已經高潮了的女警官,正扭動著豐滿誘人的身體,配合著來自背後的姦淫,翻起白眼,不知羞恥地呻吟起來。
祁夕高速的抽插著韓潔的屁眼:「臭婊子,你爽吧?等你回到警局,就有你受的了。」
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高潮的韓潔並沒有聽到祁夕的話,她高聲叫著,很快就昏死過去。
祁夕繼續在昏迷不醒的女人身上發洩著,直到滾燙的精液迸發在女人的肛門裡………
韓潔在恢復清醒後,倒在祁夕的懷抱里哭泣。
「你終於醒悟了,讓我麻煩半天,不過我決定先處罰完畢再問你問題。」祁夕用雙手捧起韓潔還在啜泣的臉,好像很憐惜地親吻。
「啊!怎麼可以做這種事情!饒了我吧。」
張琪的手指,把已經張開的韓潔的陰唇,又用力拉開,同時把突起的陰核包皮拉開,示意祁夕看向這裡。
由於是在自己祁家,韓潔心裡承受力極差,很容易就對她施加影響了。
這回祁夕下了一個心理暗示,當她下體紅紅暴露出來的地方被祁夕看到之時,無論在何地,自己也會連續洩到死為止,直到祁夕說出滿意的話。
「饒了我吧…………啊哦…………我要洩出來了!」
屈服在用意志是無法克服的強烈性感下,韓潔一面喊叫,一面把大量淫液流在張琪的手指上,被拉開的肉體不停地顫抖。
「啊…………插進來吧!」受到強烈催淫劑驅使的韓潔,張大眼睛哀求。
「你這個淫亂的豬!」張琪潔白的手指,握著的祁夕紫色龜頭,在悲慘拉開的陰戶口,好像故意折磨般地來回磨擦。
韓潔沾滿淚珠的妖艷臉孔不停左右擺動,表示有高潮的嗚咽聲,斷斷續續,從顫抖的嘴裡冒出來:「不是的!啊!我好難過…………快插進來…………不要急死我了。求求你…………插進來吧,姐姐,用你的手堅硬肉棒引進來吧,讓我接受懲罰,我快要發瘋了。」
張琪冷笑後,用力給一個耳光:「不知恥的女人!插進去以為就沒事了嗎?」
張琪潔白的手指,把韓潔流出淫液的陰唇,幾乎快要裂開般地拉開。用另一隻手握住祁夕還在脈動的肉棒,猛然地引進陰洞里。
「好啊…………親愛的,我太幸福了…………讓我洩到不能動為止…………啊……啊!太好了…………子宮都要裂開了…………要洩了…………」
「啊!又不行了!我好痛!…………可是又好像身體快溶化了…………向力吧,也在屁股里插進來吧…………把女人的淫液弄光吧!啊…………太好了…………又要洩了…………我實在無法忍受了!」
身心都在亢奮淫情里的韓潔,眼睛失去焦點在空中徘徊,卑猥地喊叫聲越來越激烈。
祁夕的肉莖,從韓潔的玉門猛烈的抽插,發出「噗吱」的聲音。
他粗暴的手打在陶醉在被虐待快感里發呆的臉上,以及起伏不停流滿奶汁的乳房上。
韓潔的眼睛為痛苦的快感再度張大,發出妖艷的光澤,同時從顫抖的嘴唇發出陶醉的聲音。
從張開圓洞的陰門流出的粘液,從雪白的大腿慢慢一直流下去。
韓潔:「是的…………我是越受到虐待越會瘋狂的、卑賤被虐待狂淫亂女人,用力折磨我吧!就這樣殺死我吧,反正今晚我要死了。」
祁夕又在臉上和乳房上打五六下,用粗糙的麻繩在韓潔雪白的脖子上卷兩圈,繞在身後。
將插在濕淋淋的肉洞里的陽具拔出,抱住被鞭打紅腫的屁股,猛力的、無情的,把濕淋淋的肉棒插入肛門的深處。
成熟的女人歇斯底里的喊叫,張琪的手指玩弄陰核的樂趣,下意識的將陰戶向前挺出。
這時候祁夕握緊纏在脖子上的繩子,一面笑一面慢慢拉緊。
他在韓潔的後門夾緊時的快感,發出舒服的哼聲。
張琪也感受到被幾乎夾斷手指的美感,不由得發出贊嘆聲,用空出來的一隻手摸自己的花心,沈迷在自慰的快感中。
「你射吧!在我斷氣之前…………把你的精液,射給我吧!」韓潔那種快要斷氣的表情還帶著恍惚的模樣,成熟女人的裸體扭動的節奏也達到最高潮。
「求求你,就讓我這樣死去吧…………」
「不行,你不要這樣耍賴,還不會讓你死的!」
額頭上冒出汗珠的祁夕,從後門拔出肉柱,抓住韓潔的屁股向後翹起時。
張琪的手握住紫黑色的肉棒,就插進韓潔的前門裡。
在這剎那間,從韓潔的嘴裡喊出更激烈的叫聲,全身都開始痙攣,猛然翹起上身。
「她又洩了,真不敢相信這個女人會變得這樣淫亂!現在,讓她再洩一次後,就讓我和丹丹一起玩弄她吧。」
不知同性戀被虐待狂和虐待狂是不是一體的兩面,每次擔任女角而被動的張琪,現在是異常的亢奮,火熱地演出相同的角色。
祁夕無情的肉棒,開始猛烈在陰洞里抽插。
韓潔的眼睛張開到最大限度,帶著恨意看著眼前施暴的男女,但在口紅已經脫落的嘴唇只是氣喘喘,不說一句哀求的話。
祁夕的手,不停揉搓乳頭和後門的菊蕾以及突起的陰核,毫不留情地在流出淫蜜的洞里抽插。
「臭女人,怎麼樣?死亡前的性交滋味很捧吧?你洩吧!我也給你射進去。」
「是…………好啊,親愛的…………讓我洩了吧!我要吃你最後的牛奶!」
充滿甜美苦惱的微弱呼叫聲,以及瘋狂熱情的親吻,韓潔的美麗肉體激烈的顫抖,射出的大量淫液,在結合的肉洞里沸騰的混合。
當歇斯底里的嗚咽和顫抖的動作消失時,祁夕離開韓潔的身體:「給她喝我的和她自己的淫液。」
張琪用手指撈起從蜜洞里流出來的男女精液的混合液,抹在韓潔的嘴裡,韓潔露出陶醉的眼光,伸出舌頭,啾啾的舔雪白的手指。
在祁夕解開繩子的時候,張琪不停吻著韓潔這淫蕩的臉,同時玩弄她仍舊充血勃起的陰核。
擅長玩照相機的趙丹丹,抓住韓潔無比甜美的痴態鏡頭,不停地按下快門。
「把她污垢的身體再洗洗!待會再來!」
當韓潔帶著啜泣聲被趙丹丹和張琪按住用水管,沖洗污垢的下身。
之後被再次拉到祁夕身前。
她輕輕垂下頭,來到一直亢奮的性器面前,眼睛凝視著這根巨大肉棒。
和口紅同顏色的指甲,細柔的手指把陰唇拉開到幾乎裂開的程度。
把經過淫虐的折磨和如同強姦般凌辱後的玫瑰色蜜肉,完全暴露出來。
陰核以先前更突出充血成紫色,同時不停地蠕動。
祁夕又在熱情美麗的臉上打兩個耳光:「被打出很多淫水,現在又餓了嗎?用自己的手玩弄吧,還要用力扭屁股和乳房。」
「你真殘忍!流出一次淫水就饒了我吧!」
美麗的女人猛然抬起頭,凝視著殘酷的祁夕,然後陶醉般的做出前後扭動屁股的淫糜動作,開始玩弄自己已經濕潤的花洞。
她用雪白的牙齒咬住下嘴唇,還有紅色捆綁痕跡的潔白脖子都妖媚的顫抖,美麗的乳房瘋狂的跳舞,手指在肉洞里挖弄時發出漬漬的聲音。
「韓潔,怎麼樣,手淫一定很舒服吧!」
此時已經赤裸的張琪,用雪白的手指,巧妙的撫摸祁夕粗大脈動的陰莖,用甜美惱人的聲音對韓潔說。
「不要說了!啊!要洩出來了…………已經不行了…………要洩了!」
尖叫聲和裸體的顫抖,在暗玫瑰色的陰洞里蠕動的雪白手指尖,流出像男人精液般濃密的淫液。
女人在火熱的眼睛下,暴露出痴態,把兩條腿緊緊閉合,做出彎曲上身的屈伏姿勢,就這樣不動。
這時候,趙丹丹手裡的照相機,已經響十幾下快門的聲音,捕捉韓潔淫舞的鏡頭。
「嗯!跪下來吸吮我的肉棒吧!我說好的時候就趴在地上,像淫亂的母狗一樣,就給你插進去。」
韓潔瘋狂般地哭著,立刻趴在祁夕面前,抱住他的腰,張開嘴吞下勃起的肉棒,前後用力擺頭吸吮堅硬的肉棒。
「快插進來吧!」
祁夕勃起脈動的肉棒幾乎快要爆炸,舌頭舔在龜頭那種感覺傳到腦中,產生無比的快感。
「趴下來分開大腿!」祁夕用手抓住韓她的頭髮拉開,使她的嘴離開肉棒。
聽到冷酷的聲音,韓潔趴在地上分開雙腿。一想到粗大堅硬的肉棒插進子宮里時,會產生的那一種甜美痛苦,炙熱的花洞猛烈收縮。
「臭女人!你說話呀!」男人冷酷的聲音,刺入搔癢的子宮里。
「來吧…………」
「好,你就盡量折磨吧,偶而插進屁股里也好,韓潔,你準備吧。」
張琪苗條的裸體,騎在母狗豐滿的雪白後背上,雙手把屁股的裂縫拉開。然後,手指又把陰唇毫不留情地分開。
這個搞同性戀的女人,用男人的肉棒頭在陰洞口磨擦,讓追求淫欲迫不及待的韓潔十分痛苦並洩過一次,這才用邪惡的手指,把堅硬的肉棒一下子插入到根部。
從美麗韓潔的嘴裡,發出快感與痛苦的悲叫聲,這種聲音,足以使殘忍的男女進入恍惚之境界。
祁夕被火熱的陰門夾緊,不由得發出哼聲,同時用猛烈的抽插動作,狠狠玩弄濕淋淋的肉洞,每抽插一次就使包緊陰莖的肉翻起來又陷下去,那種快感幾乎使他昏迷。
「快要瘋了。陰戶快要裂開了,好像要瘋狂了!」
把韓潔用狗爬的姿勢被祁夕姦淫的場面,一面挺著怒漲的肉棒,從各種角度拍下照片。
幾乎不停地洩身,變成茫然自失的陶醉表情,還有在巨莖的磨擦,淫液變成白色泡沫充滿在陰洞口的情形,就用特寫鏡頭拍下十幾張。
祁夕的淫技使韓潔瘋狂的哭泣,他同時配合陰莖的抽插運動,用雙手折磨女人一切敏感的地方。
用手指挖弄肛門,揉搓垂下來的豐滿乳房,捏弄乳頭和陰核,用力拉恥毛,用手年拍打豐滿的屁股和大腿,使韓潔在被虐待的快感里嗚嗚哭泣。
張琪被祁夕強烈的虐待表現引誘,也參加凌辱的行列。
她抬起面前頭髮散亂的臉,把自己流出很多花蜜的陰戶,讓正在被姦淫的女人用舌頭舔。
之後用夾子夾住豐滿的乳房,再把她的一條腿高高舉起,讓女兒無情的鏡頭拍攝正在受巨莖折磨的淫洞。
這樣使韓潔被虐待的快感更增加,也煽動起祁夕的性慾。
「不要看我!不要這折磨我了!我難為情得快要死了!殺了我吧,還不如一下就殺了我好。啊…………痛啊…………乳房和陰洞都快要裂開了…………求求你,快一點射出來吧…………」
韓潔連續的浪叫聲是愈來愈高昂,從陰洞里流出的大量淫液,說明她的快感是多麼強烈。
不斷壓下快門,用迅速的動作更換軟片的祁夕,也對祁夕無止境的淫虐性和韓潔表現的新鮮魅力不由得發出感嘆聲。
祁夕也在後門的菊蕾里抽插,嘗受直腸粘膜的味道,但也發覺韓潔比二十歲的女人還要緊的陰戶,是最能產生快感的地方。
看到三十分鐘後,仍舊能忍耐著不射精,繼續折磨幾乎瘋狂的韓潔的祁夕,張琪忍不住這樣說:「用各種姿勢虐待,因為還要繼續拍照。」
祁夕得意地笑著點頭,他想要女警官在自己折磨下昏過去時,才會把第一次的精液射在子宮里。
他打算採取對男人而言是非常刺激,對被姦淫的女人來說是非常凌辱的姿勢,在韓潔的身體里射精。
首先粗魯地拔出陰莖,然後握住兩只腳,把女人豐滿的下體抬到自己腰部的高度,把雙腿分開到幾乎要裂開的程度,看著像石榴的果實裂開沾滿淫液的陰洞,一下子插到底。
「啊!饒了我吧…………好痛……」在甜美的淫痛中慘叫的韓潔的聲音里,明白顯示出對殘忍祁夕的贊美。
「就這樣,用雙手爬一圈!」
殘忍的命令,更強烈的刺入碰到搔癢的子宮上,韓潔在第十幾次的洩身時,全身顫抖著哭叫。
「知道了…………這就爬…………」對祁夕無止境的殘忍性感到甜美的目眩,韓潔用雙手開始在地上爬。
「要快一點,你這個淫亂的母狗!!」
祁夕兇暴地吼叫,用手掌在富有彈性的圓潤屁股和大腿上打,用肉棒毫不留情地在陰戶里挖掘。
但他對這樣抽插陰洞還不滿足,不停地玩弄充血更硬的陰核,增加韓潔的性慾。
韓潔在地上爬時,對陰洞里產生的痛苦與快感忍不住哭泣,連續不斷地洩身,由衷地希望能就這樣迎接甜美的死亡。
一旁的趙丹丹也不停叫好,當韓潔爬到自己身前時,就俯身掐捏來回擺動的乳房。
終於完成充滿痛苦的一圈時,祁夕的手指抓住脈動的敏感陰核,猛力把包皮剝開。
韓潔的裸體在這剎那變成僵硬,一陣刺痛感穿過全身,肉門的括約肌夾緊肉棒,流出又熱又粘的淫液時。
祁夕也發出歡樂的聲音,把白濁的液體射在女人子宮里。
兩個人就那樣交合在一起,大概有五分鐘的時間沒有動。
「真是漂亮的強姦,我真敬佩主人你了。」
張琪把祁夕仍舊勃起的肉棒拔出,好像無比感動似地抱住祁夕熱烈親吻。
女人的精華完全被甩出去的韓潔,分開兩條大腿。連隱藏被姦淫過的陰門的力量也沒有,趴在地上啜泣。
「來吧,做清潔的儀式,性交後一定要她舔乾淨。」
張琪握住剛射過精但已經硬硬挺起的肉棒,好像很疼愛似的摸一下,拉起韓潔的頭,插入美妙的嘴裡。
就在韓潔流者眼淚吸吮肉棒時,張琪從屈服於羞辱的陰戶挖出淫液,塗在女警官那起伏不平的豐滿乳房上。
趙丹丹這時候一面不停按下照相機的快門,一面用火一般的眼光看他們。
「主人,再拍一個鏡頭吧。」
完成姦淫自己的年輕陰莖的清潔儀式,軟綿綿地倒在地上時,祁夕粗暴地拉起韓潔,看到流著眼淚哀求的韓潔,眼淚和汗水已經使口紅消失,但淒艷的性感再度引發男人們的情慾,使陰莖更凶猛地挺起。
張琪這樣冷酷地宣佈:「要把淫亂的女人雙手綁在後面,讓她跪下,然後讓她舔我的陰毛,這是同性戀的場面。」
祁夕在疲憊已久的韓潔臉上,連續打兩個耳光使她清醒,然後立刻捆綁。
張琪坐在椅子上,展開雪白的大腿,抓住跪在前面的韓潔的頭髮,用力拉過來讓她舔自己濕潤的陰門。
「韓潔,不給你用假陰莖了。」
張琪用甜美的口吻悄悄說完之後,把還在喘氣的韓潔推倒在地上仰臥,然後趴在她的身上,開始表演摩擦陰唇興陰核的同性戀。
兩人的身體重量,在捆綁的手上產生的痛苦,以及還在催淫劑的效力下膨脹充血的陰核,被同性的陰唇與陰核用力摩擦的快感,韓潔立刻開始浪叫狂扭,吸引男人們火熱的視線。
祁夕露出得意的笑容,看著仍舊喘呼呼的美麗女警探,想到方才充分享受韓潔又緊又熱的蜜壺所帶來的的美妙滋味時,心裡頭的興奮一次比一次要高。
「現在開始吧。」趙丹丹的聲音,宣告再度開始攝影。
「來吧。再給你插進去一次。」
祁夕在哭泣臉上打一個耳光,抓住提高嗚咽聲的肩頭,拉到椅子的旁邊。
「饒了我吧!已經受不了…………太殘忍了…………我不要了…………求求你放過我吧…………」
祁夕在扭動赤裸的身體,絕望地表示抗拒的韓潔的乳房上,猛烈打幾下,同時發出怒吼。
「住口!賣淫的母豬!快騎到我身上來。」
韓潔在亢奮的淫邪情慾的火焰燃燒中,嗚咽著騎在粗壯的腿上。
祁夕立刻拉開充滿花蜜的陰唇,將硬挺的肉棒對正後,一下子就插進到根部。
「啊…………痛啊!」
這種姿勢,祁夕在她的耳邊不停地說出最淫邪的話,同時用舌頭舔她的耳朵。
在聽到無比淫邪的話,韓潔就會異常地亢奮扭動屁股,夾緊祁夕的陰莖發出浪叫聲。
「好多淫水!這個韓潔,究竟要洩幾十次才能滿足呢?」
張琪看著從插入肉棒的陰洞下面,不停流出的淫液,和隨著韓潔扭動翻轉的玫瑰色陰唇,好像非常感動的樣子。
她把屁股向後挺,一下子就讓祁夕把陰莖插入陰門裡,享受著快感,搖動著乳房。
在火熱的眼睛凝視和鏡頭的閃光下,強姦韓潔的刺激,使祁夕產生極大的陶醉感。
趙丹丹不停地用照相機,捕捉美麗韓潔異常的痴態和充滿魅力的表情。
當祁夕的手指巧妙地玩弄充血如豆的陰核時,或他舔著因汗水沾上頭髮的雪白有高雅氣質脖子,同時在耳邊輕聲說甚麼話時,韓潔就會發出甜美的哼聲,讓上身向後挺,扭轉沈迷在淫樂里的妖艷美麗臉孔,讓祁夕親吻自己的唇與舌,拼命地扭動豐滿的屁股。
自我暗示的力量,使韓潔完全陶醉在男人的淫虐行為里。
「求求你,快射出來吧!痛苦地快要死了…………饒了我吧!」韓潔嗚咽的同時用甜美的聲音哀求,瘋狂地上下擺動屁股磨擦堅硬的肉捧。
「不知恥的淫亂女人,一直洩到浪死為止吧!」
「啊!太舒服了…………又要洩了…………求求你和我一起射吧!啊……!我已經不行了。」
歡樂的呼叫聲後,祁夕的手用力掐捏抓緊富有彈性的豐滿乳房,乳白色的奶汁隨著掐捏噴射出來,隨後在韓潔的子宮里射出精液。
韓潔突然繃緊了身子,腳趾緊緊勾在一起,咬緊牙關,發出母獸般的哼聲,她高潮了。
趙丹丹用照相機,捕捉靠在主人的懷裡,還在輕微顫抖的韓潔陰唇和肉棒之間,流出的白色精液和陶醉的表情,這才結束攝影。
韓潔皺著眉頭輕叫一聲,痛苦、羞辱交織在一起。
毫無遮掩地淌露在外的陰戶,對於男人來說,實在是太方便他的強姦。
可對於女人來說,就不僅僅是難受和羞恥所能形容的。
韓潔現在感覺不僅乳房就快要爛掉,整個身子也徬佛在風雨飄搖中馬上就要溶化了。
她的心窩就像被一根又根的尖刺猛戳著一樣,在劇痛中抽搐著,悶在心裡的氣息,艱難地透過緊閉著的牙縫中,變成了一聲聲痛苦的悶哼。
「啊……啊啊啊……瘋子…………啊……」
韓潔痛苦地慘叫著,被姦淫著的下半身已經失去了感覺了。
她美妙的肉體在冷汗的覆蓋下劇烈地顫抖著,嘶聲的叫喊漸變漸弱,終於,高傲的女人低下了她的頭,哭叫聲瞬間靜止了。
凌晨三點,祁夕給韓潔睡了一覺後再次進入倉庫,走到她身旁,伸出有力的雙手,抓住那肥碩的乳房大力揉了幾把,立即有白色的乳汁從乳頭噴射而出。
「嗯,這對奶子真不錯啊,人長的也漂亮,以後這樣的奶子就是我的了。」
祁夕又在韓潔身上施加了乳頭暗示,右手來回撥弄韓潔的陰核,左手捏住她的乳頭,像要在乳頭上穿孔那樣快速地捻轉起來。
「唔唔…………唔唔唔…………」
高速旋捏的雙指,衍生出一股股雷擊般的刺激,輻射狀的沿著嵴髓猛衝大腦,瞬間大腦變得灼熱無比。
一連串沈悶的尖叫,從幾乎韓潔被咬碎的口球中迸出,瀕死的痙攣,快速地在她全身竄過。
此時的韓潔完全喪失了思維能力,全身的感知都被捲入手指的魔力快感漩渦中,感覺那不是手指,而是貨真價實的細針!
可就在這個時候,祁夕迅速拿出一根手指,在不知道是甚麼東西的小水勺上蘸了一下,倏地戳入她亂抖的小腹上面。
刺入的穴位是全身知覺神經的交匯處,也是人體最痛的穴位。
「唔…………唔…………唔唔唔…………」
口球里發出陣陣痛苦至極的悶哼,超乎想象的劇痛迅猛地向全身擴展,身體一邊痙攣著,一邊弓曲成蝦米的形狀。
就要登上快樂頂峰的韓潔,一下子被突如其來的劇痛,拉回到殘酷的現實中。
男人繼續捻轉乳頭,比剛才更快,更急…………沒捻多久,他純熟的技巧便將美女警官捲入了快感的漩渦。
而就在她快要到達高潮的那一瞬間,手指再次蘸了小水少的東西,又狠狠扎向小腹上的那個至痛的穴位…………如此往復幾次,韓潔不停地在幾乎就要觸摸到的高潮與撕心裂膽般的劇痛之間徘徊,不停歇地體驗天堂與地獄的滋味。
口球里的哼聲越來越弱,痙攣的幅度也越來越小,僅存的女性尊嚴完全被惡魔般的折磨碾碎。
失去視覺與聲音的美女警探,心裡只剩下無盡的恐懼和莫大的悲哀。
「五分鐘到了。」祁夕說著暫停了一切動作,解開韓潔的口塞問道:「我們的大美女,要不要徹底從了我,交出你們絲襪庚隊的女警信息?」
韓潔大口大口的緩了幾口氣,卻又倔強罵道:「你這個人渣,我一定要殺了你!」
「果然是個堅強的女人。」祁夕說完將口塞又塞回韓潔嘴裡:「這次是十分鐘,我希望你能堅持下來。不過怕你受不了昏過去,給你來點提神的。」
乳頭折磨繼續進行,男人手指再次高速捻動韓潔乳房上的兩粒嫣紅。
猶如電擊般的刺激再次向韓潔襲來,她不停地扭動身體,下身不由得流出濃稠的蜜汁。
「我就好好地滿足你吧!」
祁夕說著伸手到韓潔兩腿之間,剝開肉縫兩側的陰唇,用力扣摸韓潔早已濕透的肉洞。
然後來回的撥弄勃起的陰核,小心的剝開陰核的包皮。
手指蘸上不知名的催情水,長針閃電般的落下,扎在堅挺、硬實的陰蒂上。
「啊…………哦…………」
絲絲口水隨著尖銳的叫聲飛濺出去,韓潔就像是瘧疾病人似的痙攣著,異常激烈的高潮從肉縫竄出,一下子直通腦髓,將大腦灼燒得眼前現出一片紅色,氧氣似乎也被焚盡了,嘴巴劇烈地一張一合,拼命地吸氧、急劇地喘息。
「到了,升天了,啊…………啊…………好美,啊…………」
戳在陰蒂上的手指被男人用力摁了一下,韓潔只覺得人世間最快樂的感覺,都隨著顫抖的手指,傳入到身體的每條神經上去,身體好象被融化了,被碾碎了。
她的心底莫名地產生一股狂喜,強烈的肉體在興奮中,夾雜著初戀般甜美的感覺。
她「嗚嗚嗚」地哭出來,沒有一絲悲戚,朦朧的眼眸里,綻放出幸福的火焰。
祁夕繼續彈著長針,韓潔完全喪失了意識,本能地扭曲著身子。
隨著高潮的韻律搖擺,嘴裡不受控制地高聲呻吟,口水大團大團地流下來,染濕了頸項、染濕了乳房………就在這時,祁夕突然又蘸了催情水的手指一扎,扎在韓潔腹部的穴道上。
「嗚!!!!」
韓潔被突然的劇痛拉回可怕的現實,只見她一雙美目瞪得要凸了出來,渾身不停抽動,牙齒咬得口塞格格作響,剛才的快感迅速消失殫盡。
祁夕繼續玩弄韓潔的陰核,對女警長的反應相當滿意,在他眼中,韓潔已經變成了一個由自己手指控制的樂器,自己想聽甚麼樣的聲音,只要手指輕輕撥動一下,韓潔就會聽話地哼出他想要的旋律。
祁夕又在陰蒂上面一撮,手指用力一摁,陰戶上的絨毛顫抖起來。
而這時,擴成圓形的肉縫突然一陣顫動,之後,在韓潔一聲尾聲悠長的尖叫中,一股股淡黃色的水柱猛烈地噴了出來,韓潔潮吹了。
直到手指蘸了催情水插入她的穴道,潮吹才戛然而止。
劇痛令韓潔發出瘮人的慘叫,從甜美的性高潮,被殘忍地拉回激痛的感覺,令她痛不欲生。
摁捻乳頭和陰蒂,韓潔立即到達高潮絕頂,一次又一次。韓潔不停地潮吹,身體的水分幾乎都被潮吹用盡了,噴出的水柱也慢慢變稀。
堅韌的毅力終於抵不過針淫的強大威力,堅強的韓潔強大的意志力終於轟然崩塌,她崩潰了:「饒了我吧,別再折磨我了…………」她腦子突然浮現出這幾個與她絕緣的詞彙,可是,真應了祁夕剛才所說的話,口球緊緊地塞著嘴巴,向男人求饒的話,變成了含煳不清的「唔唔」聲。
祁夕拽開韓潔眼睛上蒙著的黑布,她目光里流露出乞憐之色。
直到此時,韓潔才真正意識到祁夕手段之高超,才認識到自己的反抗是多麼的可笑。
「早知如此,當初就應該順從他,可是現在…………心裡不存有別的想法,韓潔一心想著怎樣向祁夕認輸、求饒,可是又很擔心得不到他的寬恕,絕望和恐懼越來越濃烈地從心頭冒起,眼淚不住地沿著眼角潺潺而下,她像個孩子一樣放聲痛哭起來。
聽到韓潔的哭聲,祁夕知道韓潔已經被自己打敗了,可是他也知道像韓潔這樣意志力堅強的女人,即使這次被逼無奈順從自己,可下次也許又會反抗,要想徹底地征服她,必須摧毀掉她的意志、她的女性尊嚴!
祁夕憑他調教女人的豐富經驗,越是意志力堅強的女人,在失去女性的尊嚴後,就越會變得脆弱,無一例外地會對奪走她們尊嚴的男人,產生盲目臣服的心理。
「我還以為你會多麼堅強,原來也只是個普通的女人而已!」
看著開始崩潰的韓潔,祁夕滿意地笑了,捏著乳頭激烈捻轉,向已經屈服的韓潔再次發起攻擊。
韓潔的臉越來越蒼白,恐懼和絕望隨著男人劇烈的動作上升至頂點,大腦一片混亂,似乎連尖叫的勇氣也被奪走了,只剩下渾身的美肉不停顫抖著、痙攣著。
就在韓潔要失去意識的那一瞬間,祁夕一把扯起她的頭髮,冷笑道:「現在我給你取下口球,你知道該做甚麼吧?要是還想反抗的話,我就再給你戴上,直到玩死你為止,聽明白了嗎?」
大腦似乎恢復了一點神志,韓潔連忙點頭:「唔唔」急迫的聲音,又從口球里傳出。
口球被取下,曾勾走無數男人魂魄、精明能幹的美女警官此時變成另外一副模樣。
滿臉都是眼淚和口水,緋紅的臉龐被染得晶瑩剔透。
曾無比堅毅的眼神也變得柔弱無力,任何人看到她此時的樣子,都不會認為她就是那個令人聞名誇贊的庚隊隊長。
冷艷的美貌,被替換成惹人垂憐的纖弱,在男人的淫威下,韓潔完全變成了只知一味婉轉應承的弱女子。
祁夕看著她呆滯的表情,不滿意地皺起眉頭,在她臉頰上扇了幾記耳光,臉頰瞬間腫了不少:「看你愁眉苦臉的樣子,是不知道怎樣取悅主人,還是想故意惹我生氣?趕快向主人道歉!」
「啊…………是,是…………」
被男人的威勢震懾得戰戰兢兢的韓潔,反抗之心早已消失殆盡,馬上條件反射似的發出順從的回應。
雖然內心為自己向這個男人屈服感到很恥辱,但肉體所遭受的折磨,深深地在她心裡打下了烙印。
韓潔實在不敢再反抗了,不僅如此,還唯恐自己的回答令男人不滿,馬上驚惶地說道:「我,我認輸了,請,請你饒恕我吧!」
看到死犟的韓潔,此刻眼睛里閃著屈辱的目光,向自己說出乞憐的話,祁夕撇撇嘴,向她遞過一個嘲弄的笑容,然後一邊捻著乳頭,一邊說道:「就這些?不夠,不夠,我的美人警長,你真的不知道我最想要甚麼嗎?算了,我教教你,請安慰我淫蕩的身體吧!下流地侵犯我吧!這下總該明白了吧!大聲地求我!快!」
那些話怎麼說得出口!
女性的尊嚴從韓潔的心中悄然浮起,雖然身體被祁夕挑逗得越來越熱,大腦也變得越來越混亂,可是心裡卻有個聲音在不停地告誡著她,不能說,一旦說出口,就再也輓回不了了,就會徹底淪為男人的性奴隸了。
「噢!還是不肯屈服嗎?」祁夕勾起手指,對著乳頭用力地一捻。
「求求你,饒了我吧!再這樣我受不了了,求求你,不要再搞我了…………」
韓潔越是求他,男人就越是加大刺激的力度,手指幾乎是不停歇的,連連撥動乳頭與陰蒂。
「想要我停下來,那就用最尊敬的語氣向我求饒吧!」
「請您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違背您的命令了,從現在開始,您無論讓我做甚麼,我都會以最快的速度為您做好,求求您…………」
「說出你們絲襪庚隊是誰提議建立的?」
「我、我說。」韓潔終於屈服了:「是我手下那群女警官聯合提議的,上次沒機會進去臨時調查部門撈功勞,所以我和下屬們都向總局提議,於是通過了。」
「哦?都有哪些女警官?」
「徐韻、羅瀾、蕭曦、吳鈺、蘇玉…………還有丁隊隊長鐘薇。」韓潔斷斷續續地說著。
「人還挺多,不過好在範圍縮小了。」祁夕已經知道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了:「說,你現在是自願做我的性奴隸的!」
長時間的折磨、凌辱早已使韓潔丟棄了高貴的心性,她連忙答道:「是,是的,我是自願做您的性,性奴隸的…………」
「這就是你的認輸宣言吧?聽好,從今以後,你在外是警察了,在內你就是最我下賤的性奴隸,不論在甚麼時間、甚麼地點,你都要絕對服從我的命令,能做到嗎韓潔?」
「是的,是的,韓潔是您最下賤的性奴隸,你的任何命令,韓潔都會一絲不苟地遵守…………」
祁夕看到韓潔已經都招了,突然繼續捻動乳頭。
「啊…………啊啊…………」
韓潔猛的後仰,劇烈地痙攣起來。
不久,嘴裡就發出急促的呻吟,身體像被烈火一樣熊熊地焚燒著…………手指慢慢停止了擺動,急促的喘息也跟著緩下來,韓潔在心底悲戚地嘆了一口氣,看了一眼男人不容抗拒的目光,小聲地說道:「我,我說…………將韓潔帶到天國去吧!讓韓潔享受快樂吧…………」
被誘惑的甜美、墮落的快意、臣服的刺激,不停地向心裡塞去,心房莫名地顫慄起來,身體也不由地劇烈顫抖。
「啊…………啊啊…………侵犯我吧…………啊…………來侵犯韓潔吧!啊…………」
終於要墮落了嗎!
這就是墮落的感覺嗎!
韓潔放棄了女警官的威嚴,放棄了女人的自尊,她完全沈溺在淫欲裡面,一步一步向性奴隸的目的地踏進。
「來,讓我感受你做母狗的決心。」
祁夕說著解開韓潔的綁繩,用手抓住女人高聳的乳房將她拉起來,手裡彈性十足,指間有女人的乳汁留下。
「這麼美的乳房,讓我為你弄髒它吧!」祁夕將手裡的乳汁,塗抹在韓潔的乳房上。
隨後韓潔跪下,腦袋移到男人的兩腿之間,順從地將男人勃起的陽具拉出來,然後就含在嘴裡吸吮。
「哦,騷貨,口技還需要加強才能成為好性奴,不過這種生疏的樣子更誘人。別嗦了,手撐著床,屁股撅起來!」
想著自己撅起屁股的樣子,韓潔興奮地滿臉潮紅,按祁夕的要求,擺出卑猥無比的姿勢。
祁夕嘿嘿笑著,手慢慢伸進韓潔陰道里,手指像毛毛蟲一樣蠕動。
陰道里粘煳煳的,濕透了,韓潔不耐地搖晃著屁股,迎合著手指的玩弄,想要被貫穿的騷浪表情一覽無余。
「啪啪,啪啪…………祁夕掄起了巴掌,對著白嫩的屁股狠狠拍打。漸漸,屁股變得紅腫起來,他滿意地看著那兩片淤紅,臉上浮起邪淫的笑容,手掌更加用力地打個沒完。
每當巴掌含著風聲落到屁股上,韓潔就發出一聲短促的哀鳴,屁股更為不耐地搖擺著,淫水不停地從肉縫流下來,將雪白的大腿染得潤濕光亮。
「甚麼警長,簡直就是個欠乾的母狗。」祁夕把手指伸到肉縫口,撈起一攤淫水抹到韓潔的肛門上,採取和普通性交不同的順序,吊足她的胃口,這才是凌辱的王道:「給我把屁眼張大。」
祁夕把肉棒慢慢地插進肉縫,一直碰到睪丸才拔出來,然後將濕淋淋的肉棒頂到肛門上,猛的插進去。
韓潔身上所有能插的地方早就被完全開發了,即便是剛開始插進一個手指頭也會疼痛的肛門,在一邊將自己乾得反反復復昏暈過去的惡魔調教下,變得能很輕鬆地能容納下他那根巨大的肉棒。
「啊,啊…………要裂開了,啊…………」
強大的衝力,將韓潔頂得上身貼在皮床上,嘴裡哧哧地喘著粗氣。
身後的祁夕抓起她的頭髮纏在手上,用力拉著猛挺腰部,腦袋被他拽得不住地左右轉動。
「啊…………啊…………咬我,咬我…………」胸部壓在皮面床上支撐著身體,韓潔向後伸出雙手,討好地撫摸祁夕的大腿。
祁夕張開嘴,大口大口地在她肩上啃咬,肩上留下一排排牙印,紅得似乎要滲出血來。
同時松開她的頭髮,手掌從她的腋下探過去抓住兩團軟綿綿的乳房,大力地捏,快速地轉,中指還不停地向下猛壓越漲越硬的乳頭,每次揉搓都伴隨著乳汁的大量噴射。
「啊…………啊啊…………哦…………」
韓潔肛門裡插著肉棒,腰部亂扭,臉上還是一副淫蕩無比的表情,任何人看到這一幕,都會驚詫得大跌眼鏡………
……………………
丁隊隊長鐘薇,生了孩子離婚了,孩子交給夫家養育,她則專心於警局職業上。
她自知隊長高位,但警局業務繁忙,即便再美的美人,也會在此逐漸消散憔悴。
鐘薇注意到韓潔相反,其他女人愈發憔悴黯淡,而她愈發光彩,好奇她是怎麼做到的,於是暗中問了韓潔。
韓潔也如實回答,自己做了堂堂大族的情婦,每天有性愛滿足,氣色自然好。
加上有大勢力在背後撐腰,她日後警局官場之路只會越發通暢,根本不用思考以後前途的糟心事,所以睡得也好。
鐘薇得知的第一時間是震驚,但與韓潔深入交談,似乎知道這個未成年的天縱之才,似乎性慾十分強勁,從韓潔的氣色可以側面看得出來。
鐘薇也到年齡了,她也想像韓潔那般光線的氣色。
韓潔看出來鐘薇的猶豫,於是慫恿她到祁家住,不做情婦也能恢復女人氣色的。
鐘薇一聽,糾結的心馬上就不糾結了,於是拜託韓潔穿針引線,自己也想住進祁家內院。
到了祁家,鐘薇聽從韓潔的提議,行三跪九叩之禮,正式成為祁子夕的情婦之一。
祁夕看到絕色美警,跪在她腳下磕頭,得意地大聲淫笑起來:「哈哈哈……丁隊隊長高高在上,視人如無物,今日卻跪拜在地,求我住進我的家。天地輪回,形勢倒轉,哈哈,真可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而在兩邊站著六名美艷熟婦,她們俱是豐乳肥臀,前凸後翹的模樣。
她們眼神更是大膽騷浪,直接就魅惑無比地打量著少年的胯下。
任誰覺得,這六名艷婦都不是良家婦人?
此刻,她們看向鐘薇的眼神,只有赤裸裸的妒忌。
這女人美麗之余,還有警局那種英氣氣質。
鐘薇又羞又愧,紅著玉容,她認為自己雖然住進祁家,但仍覺得自己還是一個矜持的女人,不會成為那群艷婦那般騷浪。
一身著白色羅裙的韓潔在鐘薇旁邊,她秀髮如墨,畫眉細長,且美目柔和,整個玉容看上去顯得溫婉柔善。
在談吐之時,她顯得溫婉大度,有一種大家閨秀的氣質。
整體看起來,不像是警局里威風凜凜的警察。
同樣,她穿衣也非常暴露,那白色羅裙完全透明,能清晰看見內裡乾坤。
她酥胸雄偉碩大,透過白衣,能清晰地看見大小形狀,估計一手難握。
整個碩胸只用一根極窄的白色布條裹住乳頭,將碩乳從中分開。
再往下看,她的腰肢極細,到了身下,弧度豁然變大,只見那肥臀宛如滿月般又大又圓。
那白色羅裙下擺極短,將將遮住半個肥臀,而下半邊則完全露了出來。
她的胯下,也同樣用一根白色布條擋住私密處。
前面稍微寬一些,堪可遮住騷穴,後面則只是一條繩子卡在股溝裡。
「主人說得沒錯。鐘薇,以後咱們就是好姐妹好室友哩!來,姐妹來幫你把衣服脫了。」韓潔走到鐘薇身邊,就要脫她衣服。
鐘薇驚恐地喊道:「不要~」她連忙推拒著無塵,但不能擋住韓潔的動作。片刻之間,胸襟就被拉開,雪白乳峰半露出來。
殿中祁夕狂吞口水,眼神死死地盯住那片白膩,恨不得立即衝上去,抓在手裡狠狠搓揉幾下。
「哈哈哈……小薇,何必拒絕我呢?這奶兒真漂亮,讓主人看看,不是更好?」韓潔大聲浪笑著,手卻不停,此刻她哪像一名警察?
倒跟妓院的老鴇有得一拼。
鐘薇猛地掙開韓潔的糾纏,握住一把匕首就橫到脖子上。
匕首的寒光映在吹彈可破的雪肌上,似隨時要割出傷口。
她杏眼怒張,凝視著祁夕,質問道:「剛剛答應我的,現在就反悔了?別忘了你立過的誓言。」
祁夕舔著臉,柔聲勸道:「當然……我的承諾依舊有效,以後除非你親自求我肏你,否則我絕不碰你。」
說完,祁夕嘿嘿淫笑起來,他吞了一口唾沫,用色眼狠狠地盯住鐘薇的酥胸,心中暗道:‘小騷貨,等著瞧,遲早讓你撅著騷屁股跪到我胯下,求老子肏你的騷屄。’
由於入夜,鐘薇就不回家,直接留祁府過夜。
而祁家內院內早就有佛制禁忌,自從鐘薇一進來,便感覺渾身難受。
只見她進入屬於她的客房,難耐地解掉羅裳,只留下單薄內衣。
月色下,鐘薇粉臉酡紅,春情似火,小腹中生出強烈慾火,令她全身變得敏感起來,乳房腫脹,騷穴空虛,甚至連血液也熱得沸騰起來。
在她心中,竟渴望被男人粗魯地侵犯,期盼有一雙粗蠻有力的大手抓住乳房,用力搓揉。
同時更期盼有一根火燙的肉棒狠狠插進空虛難耐的騷穴里,然後大力地抽插,來止住裡面的瘙癢。
此刻,鐘薇已渾身香汗淋灕,汗濕秀髮粘在一起,貼著春色俏臉,掛在酥胸上。
那身單薄內衣也已濕透,黏在玲瓏剔透的肉體上。
透過濕衣看去,那堪可一握的乳房,甚至連下體都露得清清楚楚。
胯下陰毛稀疏,陰唇粉紅,騷穴不斷流著淫水……
只要在祁家內院,哪怕貞潔烈女,瞬間也會變成只知道交歡的淫獸。
可是,鐘薇能保持清醒,可見她意志遠超常人。
不過祁夕一點也不擔心,禁制的力量,豈是意志堅定所能抵擋?
不多日,這冷肅美警就知道厲害了。
鐘薇這一過就過去兩個小時,突然感覺騷穴甚是瘙癢,便停了下來。她手指不由自主的插進騷穴里,快速抽動。
「啊啊啊……嗯嗯嗯……哦……」她媚眼如絲,春情難耐,櫻桃小嘴一張一合,浪叫呻吟起來。
過了一炷香,她才停止抽插,見騷穴已經濕透了,手指上也沾滿了淫水。
她害羞地遮住臉,這是怎麼了,自己怎變得如此淫蕩?
可是下身空虛瘙癢,卻是真實存在,而且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她脫掉衣服,來到浴室內,浴鏡把她玉體清晰無比的照映出來。
鐘薇看去,自己還是那副飄然若仙的絕色妙姿,只是皮膚比以前更加嬌嫩,連乳房也大了不少,臀部更加豐挺圓潤,心想:‘在這祁家內院居住,果然能讓人脫胎換骨,塑體美顏,自己身材更好了,連皮膚也更嬌嫩。只是這情慾真是折磨人,只要稍微有點綺念臆想,慾火就燃了起來,弄得自己乳房腫脹,小穴空虛。’
鐘薇住了幾天,感覺自己與以前完全不同了。
不但容顏更美,就連身材也變得猶如魔鬼一般,但身體卻更加敏感了,哪怕被衣服輕輕摩擦,也能產生快感。
當祁家的情慾氣息在附近循環之時,體內那慾火就會猛烈燃燒,騷穴不僅空虛瘙癢,而且還會流出水來,乳房更會硬得像石頭般。
鐘薇不知道自慰過多少次,但手指根本滿足不了那強盛的慾望,只會變得越來越飢渴。
在自慰同時,她會想到那個祁家小家主,還有那個同為警局的好姐妹,甚至幻想著他們一起淫玩自己。
而每次自慰時,她幻想著祁夕淫玩她的時候,才會稍解飢渴。
鐘薇知道自己變了,或許以前那冷臉嚴肅、冰清玉潔的她,再也回不去了。
又住了幾天,鐘薇的性慾也變得愈發強盛,自慰次數也越來越多。
當某一夜,她被隔壁女子的浪叫聲驚醒,透過鏡子看去,只見祁家家主壓在一名艷麗美婦的身上,正劇烈地起伏著。
女子自然是韓潔,被祁夕肏得大聲浪叫,甚麼羞恥的話都講出來了:「親哥哥,親漢子,好爹爹……」叫個不停,甚至連「大雞巴,騷屄……」這樣的粗話,也說得出口。
被肏得紅腫的騷穴,讓少年那猶如獸根的大肉棒給撐得緊緊地。隨著抽動,那騷水不斷從那緊繃的穴口流出。
少年興奮得大喊大叫:「肏死你這個婊子,肏爛你的騷屄……」
鐘薇睜大美目,盯住兩人的交合處,心中竟生出一絲渴望,她並起二指,也插進自己的小穴。
「啊——」她浪叫一聲,聲音竟又嗲又媚。
祁夕抽插片刻,又讓鐘薇像母狗般趴跪著,以後入式肏弄,同時用手狠狠拍打她的肥臀。
鐘薇見韓潔被肏得欲仙欲死的神情,心中暗自羨慕,恨不得以身代替。
她抽插動作越來越快,騷水延著大腿不斷流下,瞬間就在腳下淌出一片水潭。
祁夕大吼一聲,拔出肉棒,只見韓潔的騷穴被肏出一個孔洞,竟久久閉合不了。
鐘薇暗道:‘他的肉棒好大,如果插進我那裡面,不知道有多舒服?’她迷茫地盯住那根肉棒,心中竟生出無限渴望。
祁夕挺著肉棒站在鐘薇面前,不停地擼著肉棒。
隨後淫笑起來,狠狠地剮了一眼她的騷穴,然後轉身把肉棒塞進韓潔的嘴中,捅了兩下就射出來。
韓潔抓住肉棒,又吸又舔,等他射出來後,竟瘋狂地吞咽濃精,恍如吃著美味那般。
鐘薇驚訝萬分,詫異道:‘天哪!她竟然吃男人的精液,這有多骯髒?’
……
在接下來的日子,幾乎每晚祁夕都會帶一群女人在她隔壁交合。
這交歡的方式,她聞所未聞,吹簫,乳交,肛交,舔肛,鞭打,捆綁,滴蠟,喝尿……簡直毀人三觀。
這些人在她面前交歡,就像火上澆油,那慾火徹底壓制不住了。
每日不知自慰多少次,可依然欲求不滿,那瘙癢空虛,令她精神崩潰,就連生理也紊亂起來。
鐘薇對著鏡子,看著完全變樣的身體,心中驚恐萬分:美目中盡是情慾,俏臉上蕩漾著飢渴,腫脹乳房猶如高聳的山峰,比以前何止大了一圈?
就連雙手也不能盡握。
順著高聳的山峰下去,是無盡的平原,那小腹結實平坦,蜂腰纖細,沒有一絲贅肉。
這些不算,但肚臍下面的變化,才是令她驚恐的主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