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闔家歡樂
時間來到晚上,今天祁夕為了慶祝丁雅寧的副校長榮升,特地去她家住一晚。
不過在路上,丁雅寧可能是在學校里被玩累了,在車上時就直接睡了過去,還是祁夕抱著她回的家。
處於心疼,祁夕沒有叫醒丁雅寧,溫柔將她平放在沙發,陪她小歇了一會兒。
一個小時後,丁雅寧正好休息夠了醒來,叫醒了祁夕,順便脫下那對散髮著腥臭味的高跟鞋。
沒穿內褲的祁夕,用它那根猙獰的肉棒,指著這位聖京高中的副校長。
已經分泌出透明液體的龜頭,跟美熟婦明媚的雙眸間距不足一公分,蒸騰淫欲的氣息,直撲美熟婦的面龐,龜頭戳到她的右眼皮。
「啊!主人,你餓不餓,寧兒現在給你做飯…………」
被龜頭戳了一下的丁雅寧,右眼瞬間帶上了一層霧氣。
但用余光認出了主人的她,第一時間卻還是在關心主人。
但美熟婦關懷的話語,並不能安撫那根怒漲的肉棒,只有她的肉體才能。
「我還不餓,不過嘛…………今晚還有一道佳餚沒有品嘗呢…………」
回過神來的丁雅寧急忙起身,畢竟她進屋除了脫鞋,身上還穿著白天上班時祁夕為她特意準備的服裝。
緊湊的衣服,讓回家想要放鬆心態的她感到十分不適。
就在她起身的時候,祁夕也沒想著給美熟婦讓一讓身位。
甚至在美熟婦側臉時,還將肉棒朝她的嘴唇甩了甩。
「主人想吃甚麼,寧兒給你去做…………」
「嘿嘿,我要品嘗的…………是你啊,小母狗寧兒!」嘴上佔著美熟婦的便宜,祁夕的身體也不閒著,甩著肉棒,時不時摩擦美熟婦的風衣,鼻尖捕捉著美熟婦的氣息。
「好了主人!別黏著寧兒了,寧兒去洗個澡。」被主人猥褻著的丁雅寧,卻把這當成了主人對自己的依賴,打算先清洗一下一身的疲憊,再來好好服侍主人。
聽到洗澡,祁夕頓時眼神一亮:「洗澡?那咱們一起洗吧!你好久都沒給主人洗過澡了呢。正好,我平時洗不到一些地方,寧兒你給我好好清理一下。今天給你慶祝,主人先給你進去放水,你可得快點進來。」
看著慌慌張張跑進臥室的祁夕,丁雅寧晃了晃頭,輕笑了一聲,收拾了一下再走進臥室。
祁夕已經在浴缸中放好了水,等待著美熟婦的到來。蒸騰的霧氣,讓少年的陽剛面孔若隱若現。
丁雅寧就在少年的目光下,將自己身上的衣物一件一件的脫光,絲毫不在意那冒著邪光的眼神。
纖細玉足輕輕點入水中,下一刻美,熟婦卻直接被主人環抱著腰拉進了浴缸之中,水花和嬉笑聲在浴室中回響。
「呵呵…………討厭啦主人…………」
洗鴛鴦浴的美熟婦,以往也沒露出過這幅小女人的姿態。
「滋、滋滋…………心緒潮升的祁夕,直接用嘴印上了美熟婦的玉唇。互相糾纏的舌尖發出淫靡的聲音,兩人的胸膛緊緊頂住,美熟婦那香瓜似的大奶,摩擦著少年的胸部。
不知過了多久,爽夠了的祁夕,松開了美熟婦的雙唇。看著美熟婦不知道是因為情慾還是窒息而潮紅的臉蛋,竟然動手捏了一下。
「寧兒,你的小嘴真是美味多汁嘞…………」
受誇獎的丁雅寧,腦海裡一篇空白,只覺得自己幸福極了,羞澀得低下頭想看腳尖,但整個視線都被自己的香瓜大奶所沾滿。
祁夕可不會讓美熟婦逃避自己的目光,捏住美熟婦的下巴,強行把她的臉對向自己。
「寧兒,以後不管在甚麼地方,你在做甚麼,我要操你的時候,你都得乖乖撅起屁股挨肏,像今天中午你辦公室里那樣,知道嗎?」
被祁夕捏住下巴的美熟婦,只能張著水汪汪的雙眼看著祁夕,以往高高在上的副校長美艷婦人,此時卻被肆意淫辱而無力反抗。
「好了寧兒,給我好好洗下澡吧。」
祁夕並沒有著急的把雞巴塞進美熟婦的淫穴,畢竟今天一整晚都只有她一個女人,熟菜不急著吃。
丁雅寧弄出一點鹽浴,在手心裡輕搓出泡沫,挺起胸膛,雙手拖著自己的奶子,柔軟酥胸頂上他的背部,不斷搓洗著主人的身體。
柔軟滑嫩的香舌划過祁夕的身體,那種酥爽得感覺無法形容。
他轉過身來面對著美熟婦,雙手胡亂摸了一把美熟婦的大奶子。
雙腳大開跨在浴缸的兩邊,把他的下體對準了丁雅寧。
「來寧兒!再洗仔細點,給我把屁眼周圍舔乾淨。對,真有天賦,先拿你的大奶子給我搓搓大雞巴。」
丁雅寧下意識就握住主人的肉棒擼動了幾下,主人的誇獎,讓丁雅寧感覺開心了許多。
自從主人拿了自己二妹丁嘉茜之後,兩人已經很久沒這般獨自甜蜜地說過話了。
這種感覺,一下戳到了祁夕的心坎上。
美熟婦抓著自己的肉屌,臉上一臉欣慰以及維和的潮紅。
吊下的奶子懸浮在空中,而自己一直手按住美熟婦的腦袋。
這是多麼美妙的時刻,如果她是自己母親,那肯定是母慈子孝的畫面。
臂彎夾緊奶子包裹住雞巴的行為持續了一刻鐘,祁夕隨後把美熟婦的頭按到了自己胯下,快被肉屌頂到的丁雅寧,下意識就吞了下去。
「嗯…………嗚…………滋滋」
肉棒在食道中划過的聲音時不時的響起,即使再怎麼難受,在主人按向自己頭的手稍微松開時,丁雅寧依舊會記得洗澡的初始目的是給主人清洗身體,舌尖抓住那零點幾秒的時間,舔進主人包皮中舔掉所有的污垢。
「啊!寧兒,含緊。我要射了。」
按著美熟婦的頭,一陣暴力按壓,祁夕到了發射的邊緣。
將美熟婦的腦袋死死,按在水中自己胯下。
時不時冒起的水泡,證明丁雅寧已經很難呼吸了。
但丁雅寧還是聽從主人的命令,忍受著肉棒死死頂進自己食道,嘴中還用力收縮,給祁夕最好的口交體驗。
終於,一道熱流在丁雅寧的喉間迸發。
祁夕也松開了按著美熟婦的手,從水下抬起頭的美熟婦,張嘴給祁夕展示了一下嘴中慢慢的精液,在主人的目光中吞了下去。
看著被自己玩弄的美熟婦,祁夕心中的成就感達到了巔峰。
再次將美熟婦的頭按到自己的胯下,不過這次不是讓美熟婦在給自己口交,而是讓她給自己舔屁眼。
「啊…………對,寧兒!就這麼舔…………真有當婊子的天賦啊寧兒…………」
爽得飛起的祁夕,不斷淫辱著美熟婦,但整個頭都在水下的丁雅寧能聽到多少呢?
美熟婦的雙手,輕輕扶住祁夕的大腿做支撐。
舔完了主人屁眼的丁雅寧,甚至把主人春袋上的褶皺都舔弄了一遍。
剛剛才射過一髮的肉棒,又昂揚挺立了起來。
突然,正在享受著美熟婦舔弄的祁夕,翻過身把美熟婦推到浴缸旁邊,粗大的手掌,死死攥住美熟婦的小腿,將她的下身撐開。
祁夕伸出舌頭舔向了美熟婦的肥鮑:「寧兒,你給我洗了這麼久了。主人也給你洗洗。」
美熟婦的陰戶是如此的成熟,茂密的陰毛,色素沈澱的肥厚陰唇,高高突起的陰阜,以及陰唇遮不住而露出的水汪汪的嫩肉。
主人靈活的舌頭或挑動陰唇,或伸進美熟婦的腔道中挑逗。總之那根靈活的舌頭要比他的肉棒溫柔的多。畢竟肉棒每次只會粗暴地破門伐戶。
「不行啊主人!那裡髒,嗯嗯…………啊…………」
美熟婦的大腦,已經被接踵而至的快感衝擊的亂了套。嘴中抗拒和呻吟,已經區分不清了。
祁夕把美熟婦的下身舔得淫水直流後,抬起了頭,伸出自己粗壯的中指,塞進了美熟婦的肥逼之中。
「滋滋」的水聲不斷響起,祁夕胳膊上暴起的青筋,表明他已經用了最大的力氣扣弄美熟婦的淫穴。
終於,在美熟婦的一聲高亢的淫叫中,一陣水泉從下身噴出。
被噴了一臉的祁夕滿眼都是震驚,受傷不自覺的捏了捏,一陣黏黏的感覺傳來。那是美熟婦剛剛屄穴里分泌的淫水。
正在感受高潮的美熟婦仰頭靠在浴缸旁邊,這是一個壓抑很久的女人久違的高潮。
畢竟祁夕足足一整個暑假沒有這麼單獨愛過她了,於是匆匆沖洗了一下以後離開了浴室,準備下一場淫戲需要的東西。
恢復一絲意識的丁雅寧,開始認真清洗自己的身體,用衝牙器清洗口腔中的每一個部位,把花灑卸下直接把水管塞進屁眼中灌腸。
丁雅寧就像處理一道美食一樣,把自己處理到最適合下口的狀態。
走出浴室,丁雅寧看到門外掛著一身衣服,稍微猶豫了一下,便穿上了這套主人專門給她準備的衣物。
祁夕擺出一幅大字妝的模樣,躺在美熟婦的床上。不知不覺中,這種肆無忌憚的感覺,也出現在了他的肢體語言中。
看著美熟婦走進臥室,祁夕打量了一番自己給美熟婦準備的衣物。
黑色薄紗的睡裙,完美襯托出美熟婦的身材,胸部蕾絲的材質被美熟婦碩大的奶子撐起。
胸部跟腰間的分界被金色的蕾絲花邊分開,同時起到了緊縛的作用,讓美熟婦纖細的腰肢不至於被大奶所掩蓋,鏤空的花紋透出美熟婦白皙的皮膚。
一雙蛇紋吊帶絲襪,包裹住美熟婦腿部的線條,足尖處撐薄的絲襪下是若隱若現的朱紅色美甲。
一對白金圓環耳環,掛在美熟婦的耳垂之上,更顯出一絲高貴。
還掛著水珠的長髮披在右肩上,給美熟婦的氣質帶來一種層次感,魅惑、高貴、性感………但這美人接下來的話,卻與她這身出水芙蓉般的畫面極其不符:「主人,寧兒學了支艷舞哦,請主人欣賞寧兒母狗的騷舞。」
祁夕嘴角流露出一絲淫蕩的邪笑,伸展了下身體,準備欣賞美熟婦接下來的表演。美熟婦的思維,從這一刻再也無法逃脫主人的掌控。
只見美熟婦右腳一蹬,繃直的玉足抬起在空中打了一個轉,緩緩抬起右腿,崩成一字馬,沒有穿內褲的淫穴就這麼暴露在主人的面前。
而絲毫不在意的丁雅寧,甚至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小腿上的絲襪。
單腳在原地轉了一圈,剛剛放下腿的丁雅寧直接跳到了床上,雙腳分開,跨坐在祁夕的腿上。
曼妙的腰肢前後波動,沒有內褲保護的陰戶,時不時擦過祁夕的龜頭。
色素沈澱的陰唇,跟少年紫紅色的龜頭摩擦在一起,兩人身上最敏感的部位,互相挑逗著對方。
而美熟婦的表情此時十分挑逗,杏眼魅惑的望向祁夕,舌頭時不時伸出玉唇舔弄一圈周圍。
而祁夕此時也用手肘撐起身體,回應著美熟婦的挑逗。
每當美熟婦的腰肢抬起,他就會用肉棒迎接美熟婦。
而美熟婦在做了幾個重復的動作後,撿起地上的高跟尖頭涼拖,雙眼魅惑地盯著祁夕,舔了舔鞋床。
丁雅寧單手抓住主人的肉棒,擼動了幾下以後,把肉棒塞進了涼拖的尖頭處開始摩擦。在龜頭分泌的粘液沾滿了整個鞋底以後,又穿上了涼拖。
粘液打濕了絲襪,但丁雅寧絲毫不在意。雙手撐在主人的兩旁,四目相對。
這對戀人開始了激情了舌吻,主人絲毫不在意美熟婦剛剛還給自己舔過屁眼,而美熟婦也不在意主人的舌頭曾經舔過自己小穴。
整個臥室,只有唇舌相交間「滋滋」的水聲。
舌頭離開美熟婦的玉唇,祁夕翻身將美熟婦壓在了身下。沒有猶豫,龜頭直接撐開她的陰唇,粗長棒身瞬間撐開陰道內腔道。
將肉棒抽出只余龜頭留在美熟婦的淫穴中,下一刻在重重撞擊進去。
祁夕提著美熟婦的雙腳,分開雙腿,胯下的肉屌不停衝擊著女人孕育生命的地方。
當射精的感覺來臨的時候,祁夕沒有忍耐,直接射進了美熟婦的腔道深處。
畢竟他不是只能肏美熟婦這一次,而是隨時、隨地的可以享用美熟婦。
看著自己的精液從美熟婦的陰戶中流出,那紫黑色的陰唇像活得鮑魚一樣,還在輕微的蠕動,自己的子孫從美熟婦的屄穴處流出,時不時的還冒個泡。
「寧兒,叫床,叫好聽了我再繼續肏你…………」
被主人命令的丁雅寧,強行打起了精神,隨即帶有一絲乾澀的聲音響了起來。
「啊,爽…………」
但隨著祁夕越來越用力,丁雅寧的臀部被少年的大腿撞擊打得通紅。而乾澀的叫床也變成真情流露。
「主人,肏死寧兒…………」
「寧兒愛你…………主人…………主人」
「你這個學生竟然肏自己的班主任,但是爽…………啊…………」
祁夕抽出肉屌,再次把美熟婦翻個身,一隻手掐著美熟婦的脖子,另一隻手不停地抽著美熟婦耳光。
「寧兒!爽嗎?」
「爽…………主人我好爽,你操得寧兒好爽…………」
每扇美熟婦一個耳光,這種對話都會重復一遍。祁夕就這麼肆意淫辱著美熟婦。
最後,祁夕站起身來,雙手提著丁雅寧的雙腳,將美熟婦的下身提到半空中,右腳死死踩住她的臉蛋,內射了美熟婦。
……………………
清晨,少年總是這麼富有活力,明明昨晚才草了美熟婦一晚上,睡了一覺卻已經恢復了精力。
看著昨晚被自己弄得一塌糊塗的床單。
「主人、主人…………醒醒。」
當祁夕再次被美熟婦聲音喚醒的時候,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美熟婦寬松的領口和微微下垂的奶子,美熟婦的臉跟自己靠的如此之近。
裸色的絲質睡衣貼近她的肌膚,睡褲下裸漏出來的小腳被黑絲所包裹。
無論甚麼時候都要穿著絲襪,這也是祁夕在丁雅寧家立的一條規矩。
家常風的裸色睡衣和褲里絲,讓丁雅寧身上同時顯露出嫻淑和誘惑兩種氣質。
呼吸著空氣中美熟婦的體味。深深在美熟婦側邊吸了一口氣,祁夕卻又躺了下來。
「好啦好啦主人,起來了。寧兒飯都給你做好了。」
「哎我不想起啊寧兒,除非你親我一口。」祁夕躺在床上耍開了無賴。
「好好好,親一口。」
丁雅寧其實很喜歡主人黏自己的感覺,於是附身將主人的頭抱在懷中,親吻了一下額頭。
「不行寧兒,親這裡。」
感受著一篇柔軟,祁夕卻絲毫不滿足。指向了自己的猩紅大口。但美熟婦卻沒有絲毫猶豫,低頭親吻了下去。
輕點了一下主人的嘴唇,丁雅寧就準備抬頭。
但下一刻,一雙大手摟上了她的後腦勺往回開始按。
猩紅的舌頭挑開她的牙關,勾起她的香舌瘋狂開始攪弄,而她只能被動的承受著一切。
主人的動作越來越大。
從側邊可以看到,祁夕的大口甚至已經包裹住了丁雅寧的嘴唇,那動作簡直就像在進食。
翻身把丁雅寧壓在身下,接著瘋狂的交換口水,一雙大手攀上了美熟婦胸前的高峰。
捏弄了幾下以後,少年手上開始不停使勁,五根手指在緞面的睡衣上印出深深的痕跡,美熟婦的乳肉已經被手指捏的陷了下去。
不知過了多久,丁雅寧終於感到主人松開了口,終於可以正常呼吸的美熟婦大口吸著空氣。
而剛剛做出這一切的祁夕,正抱著打趣的態度看著美熟婦,絲毫沒有他才是造成這種情況的覺悟。
「嗯…………主人,該起床了…………」丁雅寧在嗯上拖了一下音,徬彿是戀人間的正常對話,但已經被勾起的情慾是掩飾不住的。
祁夕淫笑著緊隨其後,毫不客氣地坐到主座,看著豐富的早餐和正在忙碌的美熟婦,用手抓了一片塞進自己的嘴裡,先填充了一下昨晚消耗的能量。
「寧兒,你做了這麼一桌,你也該吃早餐了呢…………」
丁雅寧聽聞,識趣地爬到祁夕桌底下,俏麗臉頰穿到少年兩胯之間,肉棒塞進自己的玉唇。
在在夾雜著「噗…………」吞咽聲和嘔吐聲中,祁夕開始享用美好的早餐。
不去管胯下的美熟婦多麼難受,祁夕大腿肌肉,一直用力夾住丁雅寧的頭,每次起身夾菜都要拖過她的頭,而丁雅寧只能無助地扶著主人的大腿。
終於快吃完了早餐,而祁夕被美熟婦吞吐的肉棒也到達了高峰,大腿上的肌肉更加用力。
丁雅寧的臉蛋被深深埋在了少年的陰毛當中。
粗長肉屌深深插進她的食道,連那光滑的脖頸都被撐處一個肉棒的形狀。
一陣熱流,直接在丁雅寧食道深處迸發,跟她下巴死死貼住的卵袋一陣收縮。
「咳、咳、咳…………」
被放開的丁雅寧,急劇一陣咳嗽加喘息,剛剛的劇烈肏嘴差點讓她窒息。
被祁夕如此暴虐的丁雅寧,卻依然像條小狗一樣,依偎在主人的大腿上。
祁夕閒暇地坐在椅子上,擦著剛剛海吃一通沾滿了油漬的嘴,用腳趾伸進她的睡衣,腳趾夾住那褐色乳頭玩弄。
「寧兒,好像有一段時間沒有以母狗的形式玩弄你了…………」
美熟婦的眼睛深情的望著主人,瞳孔已經微微有些渙散了,從睡裙里拿出了狗項圈套在自己脖子上:「知道了主人,寧兒會滿足你的,現在寧兒就是你的騷母狗,嗷嗷…………」
祁夕另一隻腳伸進她的睡褲中,靈活的腳拇指挑逗著美熟婦的陰唇。
而丁雅寧不但對自己主人踩在自己臉上的腳無動於衷,甚至還伸出舌頭,輕舔主人的腳掌。
原來是祁夕放下了挑逗美熟婦的大腳,將狗鍊子綁在她的項圈上,牽著她爬回了臥室,扔到床上。
祁夕一隻手把美熟婦的雙手鎖在身後,然後剩餘的一隻手抓緊她的褲沿使勁一撕,」撕拉」一聲,丁雅寧那件可以把自己完全包裹住的居家睡衣,就這麼報廢了。
被黑色包裹的蜜桃臀從中露出,旁邊裸色的布條,更增添了一絲凌亂的美感。
「騷母狗,把你的屁股撅起來,撅高!」
雙手被鎖,整個身子被主人壓在身下。
丁雅寧雙目微瞪,不適感充滿著身體的每個地方。
但當主人的命令進入耳中中時,她的身體卻率先給出了相應。
上身俯躺在柔軟的床上,只有屁股高高翹起方便主人插入。五六秒後,主人的肉屌就像一輛攻城車一樣,撞進了自己的門戶。
祁夕依舊用一隻手,鎖著美熟婦背著的雙手,另一隻手捏住美熟婦天鵝般的脖頸,把丁雅寧死死按在床上。
而下身就像一條大龍伸腰一樣,緩慢卻十分用力地肏著美熟婦。
「嗯…………啊…………」
沈悶的叫聲從身下傳來,想來是美熟婦的嘴被捂在床下的緣故。每當祁夕腰部波動,沈重的撞向美熟婦時,沈悶的呻吟就會跟著響起。
不知道祁夕肏了多久,也許是八九百下,也許是二十分鐘。丁雅寧感覺鎖住自己雙手和脖頸的枷鎖松開了,趕緊仰起頭大口呼吸了幾口。
祁夕顯然不會讓這個美熟婦放鬆,他把丁雅寧翻過身,爬上床跪在她的上半身,兩腿鎖住她的肩膀。
整個大屌放在丁雅寧的臉上,屁股坐在她的胸上,把那碩大的奶子都壓扁了。
再用一隻手擼動著肉棒,另一隻手撐開美熟婦的右眼皮。
下一刻,濃厚腥臭的精液,直接糊住了美熟婦的眼球。在丁雅寧的視野中,主人的身影已經打上了白色的馬賽克,灼熱的精液不停刺激著眼球。
「跪倒床下,上半身朝後彎曲。」
精液從眼球中不停流到臉頰,再滴到床上。
空氣滯了一小會兒,還沒有緩過勁來的丁雅寧似乎聽到了主人的命令,往常高貴的臉上,沒有一絲抗念和懼怕,反而覺得幸福無比。
覺得女人反應有些慢,祁夕的大手掐上了丁雅寧天鵝般的脖頸,強烈的窒息感,一下讓丁雅寧的臉變得通紅。」
啪!」一聲耳光聲響起,讓本就因窒息感而通紅的臉蛋上,又浮現出一個水印。
「不聽話啊小寧兒,當狗要有當狗的覺悟!主人說甚麼你聽甚麼!」
「啪!」
「能做到嗎?我親愛的母狗寧兒!」
被掐住脖頸的丁雅寧只能點了點頭,然後脖頸處的壓力一松,呼吸一口新鮮的空氣。
丁雅寧趕緊按照主人的要求跪好,整個上半身向後彎曲,被奶子撐起的睡衣也跟著往後垂了下去。
「撕拉!」又是一陣衣服撕裂的聲音,祁夕順著丁雅寧睡衣的領口,直接把她的睡衣撕開,僅在腹部留了一點連接處掛在她身上。
祁夕坐在床邊,雙腿分開,一隻手抓著美熟婦朝後彎下的頭,把雞巴塞進她的嘴中,然後重重開始撞了起來。
隨後抓著丁雅寧朝自己垂下的奶子,像抓著操控盤一樣撥弄。
「噗嗤噗嗤…………」雞巴在喉中肆意頂撞,手不停捏弄美熟婦的奶子,時不時再扇一個奶光,這大概是一個男人在性愛中最高級的享受了。
可憐丁雅寧,身為祁夕的母狗,卻只能保持著難受的下腰姿勢讓主人肆意淫辱,天鵝般的脖頸,被肉棒時不時地頂出一個突起。
終於,丁雅寧感覺喉中的肉棒突然更加膨脹了起來,本就粗長的肉棒,更是死死撐住美熟婦脆弱的食道。
而祁夕也不再抓著美熟婦的腦袋套弄,而是死死按在自己胯下。
已經有經驗的丁雅寧,當然知道這意味著甚麼,隨即滾燙灼熱的精液從她喉中迸發開來,直到嘴裡肉棒射出最後一滴精液後,她握著肉棒,柔軟的香舌上替他擦乾淨肉棒上的殘留。
任務完成,身心俱疲的丁雅寧蜷縮在冰涼的地板上,大口呼吸著空氣,卻又因鼻腔中和食道中的堵塞而咳嗽不止。
「大母狗,我去洗個澡,允許讓你休息一下,等會你要進來幫我洗哦。」
打開噴淋,熱水澆在身上,霧氣升騰掩蓋住了祁夕的身影,衝掉了身上的汗漬,舒爽感一下湧了上來。
剛想伸手擦乾淨身上的水漬。
祁夕突然想到了甚麼。
丁雅寧本就十分釋愛於少年,再加上無限制服從的服從調制,丁雅寧僅僅休息了一分鐘,趕緊爬起來跑進浴室。
她不顧身上被扯爛的睡衣,包裹著美腳的絲襪被地上的水打濕,嘴角和臉上還掛著主人剛剛射出的精液,哪怕是浴室蒸騰的霧氣,都遮蓋不住丁雅寧身上散髮的淫穢氣息。
「主人,我進來了。」
一隻眼睛被精液糊住的丁雅寧,在浴室中的視野差到了極致,臉上掛滿精液但表情卻充斥著釋愛的表情。
主人的舒服,此時對她來說比甚麼都重要。。
這一切的始作俑者,祁夕不但不覺的愧疚,反而十分欣賞自己的傑作。
「給我把身上擦乾淨寧兒。」
聞言,丁雅寧鮮嫩的肉舌抵在主人的身上,一點一點把祁夕皮膚上的水珠舔乾淨,像個認真對待一件藝術品的收藏家。
隨後她雙腿跪在水淋淋的地板上,掰開主人的屁股,臉埋進主人的肉臀里。
香舌撫弄著主人菊花上的褶皺,另一隻手自然的握住那垂下的肉棒,輕輕擼動了起來。
「哦…………啊…………寧兒你真棒,不愧是主人的大母狗…………你永遠是主人的大婊子!」
前列腺傳來的快感,讓祁夕爽上了天,嘴中不斷呻吟和淫辱著美熟婦。而美熟婦無微不至的服務,也讓剛剛還在無精打採的肉棒硬挺了起來。
恢復了精力的祁夕轉過身,拽著丁雅寧的秀髮,把她拉站起身來,一隻手把她的臉蛋按在牆上,另一隻手把花灑替她沖洗起來。
沖洗了一下丁雅寧身體的表面,祁夕擰下花灑,把水管直接插進了她的肛門之中。
被按在牆上的丁雅寧雙目驟張,腸道的刺激讓她瞬間腦袋一空,身上一切的防備機制都在這一刻失效。
一道透明的水流從她的屄穴中噴出,丁雅寧竟是被這股水流,直接刺激到潮吹了。
「不錯不錯,大母狗你噴水了。」祁夕松開按住丁雅寧腦袋的大手,俯下身,仔細打量了一下那剛剛潮吹完的淫蕩屄穴,陰唇還在微微的抽搐。
還在享受潮吹的丁雅寧眼白露出,嘴角大開,整個人一幅被玩壞的表情,根本聽不清主人剛剛說的甚麼。
而祁夕也不著急,伸出手指在美熟婦的屄穴中掏了掏,一道還在拉絲的淫液,沾在了他的手指中。
把玩著手指上的淫液,時不時的兩根手指一夾,手指中的拉絲透露出一股淫靡的味道。
終於,丁雅寧翻起的眼白被瞳孔重新佔據,臉上的表情也重新恢復。
但下一刻,她的視野中就出現了少年的手指。
「看,這就是大母狗你的逼水!還在拉絲呢!有夠淫蕩的啊!」祁夕淫笑著,拍了拍美熟婦的屁股。
「是呢!主人真厲害,都能把騷母狗玩噴水了…………」渾然不知自己嘴中說出的話多麼違和,丁雅寧破涕為笑,雙手輕輕錘了下主人的胸膛,徬彿情侶間的打鬧。
「走了寧兒!今天我要操你整整一天!」
祁夕把美熟婦扛在肩上,胳膊把她的腿彎一夾,大搖大擺走出浴室。
床上的丁雅寧四肢大開,雙腳環抱住主人的腦袋,雙手環繞在主人的背上,欣然承受起了主人的衝擊。
「主人,寧兒有件重要的事想跟你商量…………」一聲親暱和撒嬌的稱呼,突然從丁雅寧嘴裡冒出。
「怎麼了騷母狗,有甚麼事比我肏你還重要?」
「嗯…………真的是正事啦…………我們三姐妹想過了,想要真真正正嫁給你主人,真真正正成為主人的女人、騷母狗…………主人願意為我們姐妹仨辦場婚禮麼…………求求主人了,我們姐妹想要個婚禮來卻確定我們心中的歸屬感…………」
「可以啊。」祁夕點點頭,他本有要在祁家辦場婚禮,把這群他在外頭好的女人們全都弄進祁家,婚禮是個很好的方向。
「辦也可以,那以後,你們姐妹三個,要給主人生幾個孩子哦…………」
「太好了主人,我愛你,寧兒愛你,愛你一輩子!嗚嗚嗚…………」丁雅寧喜極而泣,舌頭瘋狂舔弄祁夕的耳垂,雙腳用盡全力夾住他的腰。
而這換來的,是祁夕更加勇猛的衝擊,他的腰像大龍一樣浮動,每一下都把肉棒最沈重的撞進女性孕育生命的地方。
陰唇只能無力包裹住小主人的肉棒,銅色肉吊在美熟婦的屄穴中肆意抽插。
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的丁雅寧,一次次放棄感受高潮的余韻,起身半蹲在主人的身上,一次次把自己的屄穴靠近了主人的肉棒,肥厚的陰唇摩擦著主人紫紅色的龜頭。
有時會更換為自己的嬌嫩的菊花,然後上下擺動了起來,看起來一副使盡全力討好自己一生摯愛的小情郎來。
「太慢了寧兒!奶子甩起來,要叫床!不夠騷!以後可不能這樣…………」
淫辱和指揮著美熟婦,看著因為身體逐漸加速而上下翻動的奶子,祁夕戲謔地拍了兩個耳光。
「主人你的肉棒好粗…………肏死寧兒,肏松寧兒的屁眼…………」肆意的淫叫響徹在臥室,這一幕淫戲還要持續好久。
……………………
三天後,祁子夕在祁家,邀請給自己正式向趙學成報仇以來上的所有女人,正式給她們辦了一場入門儀式,被一籠蓋稱之為母狗團。
沈妍和丁嘉茜是兩位商業鬼才,分別替祁子夕分擔商業上的業務。
這兩人在祁夕的欽點下,成為祁家繼祁鳳祁梅之後,擔起祁家業務大梁的女強人,祁子夕稱她們為」祁家四花」,四人在祁家地位一致。
隨著這些人依次跪在姚可馨腳跟前,給她遞茶磕頭行禮後,意味著儀式完成,正式成為祁家的一份子。
祁夕為了彌補這群外室女人,理允了她們私下再給她們分別辦婚禮的承諾。這天,是祁夕對丁家三姐妹和張芸紫萱母女倆的承諾婚禮。
來到丁亦芳的別墅,祁夕久久無語,心中百感交集。
這裡承托著他這段時間中的激情,也是在這裡他與女人們肆意淫亂,到處留下了歡愛的痕跡。
而此時,幾個女人也穿上了聖潔的婚紗,期待著少年主人的到來!
祁子夕推開門,無盡的美色便躍入眼簾:
四個美麗的女人站成一排,身著華麗的婚紗,臉上洋溢著幸福喜悅的笑容。
她們每一個都國色天香,每一個都傾國傾城,令人徬佛置身於美好的天堂之中。
「主人…………」見到祁夕回來,幾女喚了一聲欣喜的迎了上去。
「哈哈!親愛的母狗老婆們!」祁夕也走了上去,笑容燦爛,隨著女人們鶯鶯燕燕的歡聲笑語,他也被幾女迎接到了寬大的客廳。
而此時,整個別墅都裝飾得十分喜慶,大紅的喜字,嬌艷的鮮花,與幾女的結婚照也隨處可見,讓人感覺走進了婚禮現場。
在祁家完成嫁入儀式以後,幾人就腳忙回到了丁亦芳的別墅中,穿上了渴望已久的婚紗,等待著小情郎歸來。
「現在!婚禮開始!」
祁夕大笑著叫了一聲,隨後五女迅速按照年齡站成了一排,每個人都嬌滴滴地望著他。美麗的俏臉上,帶著動人的嬌羞與無盡的喜悅。
祁夕走到年齡最大的丁雅寧前看著她。丁雅寧已經年近四十二,可此時看上去卻像個三十出頭的美艷少婦。
在她精心的保養和祁夕」完美精液」的滋潤下,她的模樣比三十歲的少婦還要年輕,皮膚嬌嫩的猶如十幾歲的少女。
以前有下垂的巨乳,如今也被滋潤得只是略有下垂,相信假以時日,即便奶子不穿胸罩都能堅挺如峰。
祁夕溫柔的看著她,淫笑道:「丁雅寧,我的大母狗,你願意嫁給我嗎?三個洞任由老公操嗎?」
丁雅寧痴痴望著他,眼眶里泛著幸福的淚水,激動道:「我願意……大母狗的三個洞……嗚嗚……就是給主人隨便肏的!」隨著最後一句話語說出,丁雅寧頓時淚如泉湧,猶如第一次戀愛般芳心狂跳。
幾人中,就屬她的年齡最大,同時因為這個原因,內心也最是自卑,唯恐祁夕會嫌棄她不再愛她。
現在能夠嫁給祁夕,是她做夢都在期盼的事情。
祁夕輕柔的擦拭著她的淚痕,心疼道:「好了雅寧,別哭了!來把戒指戴上!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祁家的人,是我祁夕的大母狗了!」
「嗯!」丁雅寧用力點了點頭,戴上戒指後就脫掉了婚紗,露出了裡面誘人的胴體。
只見丁雅寧眉目如畫,畫著精緻的新娘濃妝,豐滿淫熟的肉體,都被透明的黑色絲襪全部包裹。
高聳堅挺的巨乳,豐腴動人的腰肢,肥美渾圓的肉臀,以及修長豐腴的美腿,一雙十公分的黑色高跟,將她的雙腿顯得更加修長,在透明絲襪的包裹下朦朧似幻,極其誘人。
「主人,滿意嗎?」丁雅寧露出一抹勾人的媚笑,她知道祁夕喜歡連身絲襪,她特意在結婚這天,選擇了這種誘人的情趣。
看著丁雅寧豐滿的肉體,祁夕心如火燒,淫笑道:「大母狗還是這麼性感!看得老公的大雞巴都硬了!」隨後祁夕又走到張芸面前。
張芸與丁雅寧狀況類似,同樣被祁夕的」完美精液「滋潤得猶如三十出頭,五官嬌媚,美艷絕倫,比以前更顯年輕!
「張芸,我的騷母狗,你願意嫁給我嗎?三個洞任由老公嗎?」
張芸喜極而泣,痴痴的望著心愛的情郎,連連點頭道:「我願意,母狗芸芸的三個洞,就是專門侍候主人大雞巴,舒舒服服射精的!」
「媽!你這說的……說得也太那個了吧……」紫萱聽到母親的表白嬌嗔一聲,有些臉紅的看著母親,覺得她說得太露骨了一點。
見其他人都沒說甚麼,反而是自己女兒沒給面子,張芸頓時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啐道:「你這騷屄女兒又好的到哪裡去?在床上比媽還騷,現在還有臉說媽!」
紫萱臉紅似血,撒嬌道:「媽……我……我哪有……」
張芸:「怎麼沒有,每一次叫得比誰都大聲,房子都快震塌了,以後房子出現問題就找你!」
「哈哈哈……」丁亦芳和丁嘉茜聽到張芸的話,均是大笑了起來,丁雅寧也忍不住抿嘴輕笑。一時鶯鶯燕燕,歡聲笑語,氣氛活躍了起來。
祁夕也轉過頭教訓:「芸芸母狗那是動情至極、發自肺腑的話,你居然還笑話她!老公罰你等會在一邊侍候我挨個操她們,你最後一個挨操!」
見老公發話了,紫萱調皮吐了吐舌頭,再不敢多言。不過她年齡最小,基本上也是最後才輪得到她。
隨後祁夕又走到丁嘉茜、丁亦芳面前,完成了他所謂的」愛的誓言」。幾女也相繼脫掉婚紗,露出了裡面性感誘人的情趣內衣。
丁雅寧穿著透明的黑色連體絲襪,十公分黑色高跟鞋。
丁嘉茜由於是這裡祁夕最愛的女人,承受的精液也最多,樣貌上看起來是幾位婦女中最騷媚的,此時穿著蕾絲肉色吊襪帶、長筒絲襪和白色高跟。
張芸則穿著白色吊襪帶、長筒絲襪和十公分裸色高跟。但淫蕩的是,裡面還有一層黑色的連褲襪,長筒襪是套在褲襪外面的,看起來淫蕩至極!
小妹丁亦芳與張芸一樣,一身紅色的透明情趣套裝,配上十二公分紅色高跟。
紫萱是年齡最小的,一身性感的煙灰色連身絲襪和深藍色高跟。
祁夕赤身裸體的趟在沙發上,看著眼前五個美艷的性感尤物猶如身在夢中。
這樣的美人,得一已是人中之龍,而祁夕能得到她們五個,且都任由自己肆意姦淫,隨意玩,這樣的成就感,足矣讓男人興奮到發狂!
「五個老婆,都過來侍候老公!」祁夕說完就閉上了眼,等待著世間最絕美的享受。
「老公!」幾人嬌呼一聲,只聽一陣高跟鞋急速跑動的聲音。少年馬上就被豐滿的肉體團團包圍了,身體也被五隻母狗迅速瓜分。
最先被佔據的就是他的雞巴,兩根柔軟濕滑的舌頭,正沿著粗壯的肉棒上下舔吻著;緊接著胸前就擠進了兩具滑膩動人的肉體,一根舌尖吻著他的乳頭,一根舌頭舔著他的脖子;最後一人則趴在他的腿上,用肥美的巨乳給他做著腿部按摩,香舌在他的大腿上來回舔。
「嗯哦……」瘙癢酥麻的快感不斷從身體各處傳來,祁夕閉著眼根本就不想睜開。
現在他全身上下都被女人侍候著,五根舌頭,讓他的身子輕飄飄的似乎癱軟了一般,每一根神經都得到了無與倫比的享受。
祁夕摟著兩具豐滿的肉體,隨意玩著兩人肥美柔軟的肉臀,五指大張,肆意抓捏,每一下手指都深深的陷入柔軟的臀肉中,如搓著面團將兩人的大屁股捏成各種形狀,玩到興奮時就重重抽打兩下,惹來兩女發出銷魂的呻嚀。
「嗯唔……爸爸壞……女兒要親親……」祁夕聽這稱呼,就知道是丁亦芳。
下一秒,他的嘴便被丁亦芳熱情吻住,一根濕滑香嫩的舌頭迅速鑽了進來。
柔軟的小舌香甜可口,帶著淡淡的醉人清香,祁夕含住丁亦芳的小香舌,貪婪地吸吮起來。
丁亦芳也熱情的回應著,兩條舌尖激烈的攪拌在一塊,不時發出嚶嚀的呻嚀。
「主人老公……茜茜也要……」隨著一聲動情的嬌喘,祁夕還沒來得及喘氣,很快就被丁嘉茜的紅唇封住,舌尖也被丁嘉茜迅速吸入嘴中。
丁亦芳則又開始舔吻他的脖子,留下一道道瘙癢的濕痕,向著敏感的乳頭滑去。
祁夕與丁嘉茜的香舌來回追逐,直到喘不過氣才結束了熱情一吻。
丁嘉茜再次含住他的耳朵,用柔軟的舌尖打著轉,引來陣陣酥麻瘙癢的快感。
另一隻乳頭被丁嘉茜用靈活的手指輕柔的摩擦,挑逗男人的手法十分熟練。
祁夕睜開眼,只見丁亦芳和丁嘉茜依偎在左右;紫萱趴在自己腿邊舔著大腿根部;丁雅寧和張芸滿臉紅暈,正賣力含著自己堅硬挺拔的大雞巴,兩人你一口我一口舔得正歡,兩條誘人的紅舌上下飛舞,如靈蛇纏繞在雞巴上發出滋滋的聲響,性感的紅唇不時發出迷醉的呻嚀。
」嗯哦……這種感覺,太他娘爽了!」祁夕吐出一口濁氣,淫聲問道:「騷寧兒,你的嘴是幹甚麼用的?」
丁雅寧騷媚的看著他,一邊舔著雞巴,一邊浪聲道:「寧兒的小騷嘴……是專門給主人舔雞巴……舔屁眼的……」
「騷芸芸,你喔?」
張芸早已被調教得又乖又騷,同樣騷浪地看著他:「芸芸的小騷嘴,是主人的專屬精液便器……讓主人舒舒服服射精的……」
聽著兩個無數人渴望的女神淫賤的回答,祁夕心裡充滿了巨大的成就感,一種想要狠狠玩她們的暴躁慾望在心中瘋狂湧動!
「就讓這個淫亂的夜晚更加淫亂吧!」祁夕心中一動,默念了一下佛經,使自己的身體迎來最為頂盛的狀態。
隨著時間的流逝,五女的身體逐漸燥熱起來。
五女臉頰赤紅,媚眼含春。
急促的呼吸如潮起伏,胸前的巨乳如海浪蕩漾。
性感的紅唇,情不自禁溢出一聲聲銷魂飢渴的呻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