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父子皆從——子篇 (4)
蔡司常很快出國開學了,祁夕心中誕生了一個更加邪惡的想法………這一天祁夕和蔡司常找到丁嘉茜,想要拜託她一件重要的事情。
「寶貝,我暑假忘了一項課外實踐沒完成,要求以任意形式記錄身邊的美。我想跟司常一起完成一份攝影作業。我們還缺少一位模特,所以我想請嘉茜你當我們的模特。」
「媽媽,幫我們一下吧。」蔡司常祈求道。
「誒,我來當模特嗎?」嘉茜有點為難,說道:「可是我沒有當過模特誒,而且你們如果要拍照的話,拍一下花花草草也很好呀!」
祁夕一臉誠懇說道:「人家覺得嘉茜寶貝是最美的。」
「媽媽,你就幫幫我們吧,爸爸那邊都幫我們準備好衣服了。」蔡司常急道。
聽到小情郎對自己的贊美,丁嘉茜有點羞澀答應了:「也真是的,好吧,那子夕你就等著吧,老婆讓你見識見識甚麼叫成熟女人的魅力。」
很快到了,下午,蔡司常早早吃完午飯,幫著祁夕準備場景。
「媽媽,我們快開始吧,早點搞定,正好我們幾個還可以一起去打會兒球。」蔡司常見丁嘉茜終於來了,急忙催促道。
「好啦好啦,我這就去換衣服。你們等會出去玩的話,記得不要太晚回來哦。」
主臥里,丁嘉茜換上第一件拍攝服裝,站在全身鏡前細細打量著。
「真是有眼光!這衣服好漂亮啊,就是有點暴露了,而且尺寸還有偏小,我穿著有點緊身,難道是我變胖了?明明體重保持地很好啊…………」
原來這是一套短款紫色小禮服,那徬佛睡袍似的連衣裙,被兩條系著蝴蝶結的細小肩帶,掛在丁嘉茜的香肩上,好似輕輕拉動,就會翩然落下;
一條純白的寬腰帶,束在她纖細的柳腰上,格外凸顯出她胸前那傲人雙峰的同時,又顯得典雅而時尚;飄逸的薄薄裙擺,勉強蓋住她大腿的中央,把她半截雪白玉潤的大腿、格外頎長纖美的小腿全暴露了出來;襯上高腰的白色腰帶,黑色的綁腿系帶高跟鞋,讓她那本就模特般完美修長的雙腿,更顯得是高挑動人,異常惹眼。
丁嘉茜走到佈景中,側靠在窗戶旁邊,輕仰著蜷首,那美艷絕倫的俏臉,加上合度的淡妝,本就美得讓人屏息,再加上她瀑布似的微卷長髮,白皙晶瑩的冰肌雪膚,在夕陽的最後的余暉下熠熠生光,就如同仙境中降臨的女神。
「怎麼樣?好看嗎?」
有點在意自己身材的丁嘉茜,試探性地詢問著男孩子們的意見,心中卻暗自期待祁夕的反應。
「好,好漂亮!」兩人在呆滯後發出驚嘆。
「得趕緊拍下來才行。」
蔡司常一語驚醒夢中人,立刻手忙腳亂地開始拍攝起來。
丁嘉茜也從剛剛開始的緊張僵硬轉變為游刃有餘,伴隨著點燃的熏香,盡情地在鏡頭下展現自己傲人的身段。
「寶貝,側躺在沙發上。對,腿交叉在一起,抬高一點。」
嘉茜在祁夕的指揮下,擺出一個個誘人的姿勢。
一會兒坐在高椅上,把穿著黑色高跟鞋的玉足輕翹,修長的玉腿挺得筆直,毫無保留地展示著自己白皙勻稱的美腿;一會兒扶住牆壁,輕彎蜂腰,把粉臀高高翹起,徬佛雪白的臀縫都要露出裙擺似的,引動小色狼們閃動的燈光;一會兒側躺在沙發上,領口間,那深深的誘人乳溝隱沒在禮服深處,白皙膩滑的腴潤乳肉,放縱地壓低著胸襟的絲綢,從側邊撩人地露了半個乳球出來,看得男孩子們徬佛完全忘記了拍照,只覺得是口乾舌燥,情難自抑。
在拍攝過程中,丁嘉茜只覺得男孩子們的目光比閃爍著的燈光更加耀眼。
丁嘉茜的理智告訴自己,不能再繼續下去了,這根本不是在拍攝,而是一個成熟女人對著兩個青澀男孩子的禁忌誘惑。
但是小情郎充斥著情慾的目光,讓她根本無法停下動作,只是在少年的指揮下,揮灑自己的魅力。
隨著祁夕的指示,大家結束了第一套衣服的拍攝,丁嘉茜則回到房間去準備下一套衣服。
而在外的祁子夕,表面上正討論著自己的拍攝成果,實則借著照片回味美人的絕色誘惑。
「太羞恥了,老公怎麼會要求擺出這樣的姿勢,連托胸、撩裙擺都擺出來了…………連內褲都被拍上去了…………」
嘉茜回憶起剛剛的拍攝場景,只覺得自己渾身發熱,羞澀不已。
但與此同時,她覺得自己更加煥發活力,有一種蓬勃的生命力從自己內心深處堅定地萌芽、生長。
之後,丁嘉茜換好了第二套衣服走了出來,在外的祁子夕和蔡司常猛吸了一口涼氣。
原來穿在嘉茜那玲瓏凸浮的雪白胴體上,竟然是一身波斯風格,大膽的肚皮舞舞裙!丁嘉茜懷著自己也說不清楚的莫名情感,站在燈光正中央。
那銀底金絲的文胸,前後垂著兩片薄紗裙擺的三角褲,與其說是舞裙,還不如說是裝飾著繁復閃亮流蘇和半透明薄紗的比基尼!
全身那雪白得無瑕而耀眼,透著成熟魅力同時光潤飽滿、嬌嫩得徬佛嫩得要滴出水一般的白皙粉嫩肌膚,就半裸的暴露在閃亮的燈光下!
丁嘉茜的上身,僅僅穿著一件貼身的銀色絲質文胸。
那絲綢的質地十分精細華貴,上面橫向裝飾著一排排的代表純潔的白色刺繡,晶瑩水鑽,還有垂懸的銀色圓形金屬亮片,加上文胸下沿幾釐米長墜著亮片的流蘇,顯得是璀璨閃亮,讓人眼花繚亂。
那文胸的半透明肩帶好似兩根銀帶,讓嘉茜那如雪的頸子,光潔的香肩,嫩藕似的玉臂全露了出來;而緊小的文胸罩杯,竟然僅僅能裹住豐滿乳房的中央三分之一,堪堪遮住乳頭,卻讓嘉茜那豐腴豪乳上下大半都全露了出來,就徬佛兩個渾圓豐腴的白嫩小皮球,那圓潤的乳廓都超過了臂圍;兩個半露的雪白乳球緊緊擠在一起,腴潤雪滑的乳肉間顯出極深的乳溝,在光影下露出驚人的起伏,配著閃亮裝飾的襯托遮掩,更是華麗中透著數不盡的性感,讓人目眩神馳。
再向下看,美婦那雖然有過子嗣但是卻毫無贅肉、平滑緊致的小腹完全展現在二男面前;那白皙的柳腰光滑如絲帛,肌肉線條起伏優美如水波,徬佛天生就是為了舞蹈而生似的;她纖細的小蠻腰,真的好似只有一掌寬,從胸骨到腰肢,形成了一個完美的V字形,而到了胯部又立刻如玉瓶似的展開,形成極富女人味的曲線,連接著她渾圓俏挺的粉臀。
下身那件銀色的絲質三角褲更是誇張,似乎是為了最大的展現肚皮舞的魅力,而設計的是極其的低腰,直到嘉茜嬌小的肚臍下十幾釐米的地方,那三角的布片才出現,不但把婀娜的腰肢全露了出來,甚至把她兩邊雪白腿根的股溝都露出了一小截,中間徬佛都快半露出光潔噴起的白嫩恥丘了。
隨著美婦的呼吸,雪白玉潤的腰腹優美的起伏著,飽滿三角區的輪廓就這樣若隱若現的,異常撩人。
那銀色的絲質三角褲和文胸是同樣的設計,橫向圍著一圈圈的刺繡,水鑽和亮片,加上下緣蕩漾著的流蘇,異樣耀眼。
可是即便如此,那三角褲也是小的可憐,根本連腿根都沒有蓋過。
由於低腰的設計,那三角褲更是正好箍在美婦胯部最圓潤的地方,徬佛在那華麗裝飾的重量下,三角褲隨時都會承受不住,而突然滑落一般。
絲質三角褲前後的下沿外,還各有一片長及地面的白色薄紗,勉強作為裙擺,遮擋著美婦那模特般的修長雙腿;可是那絲質的輕紗薄如蟬翼,只有在邊緣繡著閃亮的小珠,在聚光燈的照耀下根本是半透明一般,不但不能阻擋多少視線,那似露非露的感覺,反而更顯得綺旎輕佻。
伴隨著閃光燈的聲響,嘉茜玉臂交迭,嫵媚的舉在頭上,挺著她豐腴傲人的雪白美乳,雙腿微彎,一條赤裸圓潤玉腿在後支撐著身子。
另一條美腿微微前伸出裙擺,踮著腳尖微微用力,光溜溜,白嫩嫩的小腳丫蹬著木制的地板,擺出優雅又嫵媚的舞姿。
在那薄薄的白色細紗下,曲線玲瓏頎美,透著力道和彈性的超長玉腿,若隱若現的暴露在兩位大咽口水的少年面前。
四周的昏暗更是讓燈光下的美景格外清晰,連她大腿上白皙如羊脂似肌膚上淡淡的青絡,都能讓人看得一清二楚。
隨著丁嘉茜的起舞,一頭如雲如瀑的烏黑秀髮嫵媚地飄揚著,那纖細的小蠻腰靈蛇似的扭動著,雪白的藕臂好似天使的翅膀,美艷的蜷首宛如驚鴻,閃耀著流蘇,垂著薄紗的腰胯如同孔雀起舞,帶動著她雪白豐滿的酥胸性感的搖曳。
她光潤的粉臀誘人的扭動,好似挑逗,好似炫耀,又含著一絲少女的羞澀,看得人是心馳神往,不忍須臾稍離。
伴著時而舒緩時而高昂的音樂,丁嘉茜用力地搖擺著藕臂香肩。
銀色文胸下,她胸前那沈甸甸,顫巍巍,徬佛兩個裝滿奶汁水球似的豐腴酥乳就不住的猛甩;隨著她靈蛇狂舞的腰肢,她的胸脯時而繞環,時而滑動,時而又蛇行的挺動,讓她胸前那嫩得好似水掐豆腐,膩滑得如同玉指瓊膏,同時又圓得無可挑剔,大得讓人咋舌的雪白乳球,襯著她纖細苗條的胸骨,伴著飛舞閃亮的銀色流蘇,不停地搖晃甩動,蕩出一片片白花花的乳波乳浪,看得人是血脈泵張,神魂顛倒。
隨著情慾的升騰,丁嘉茜全身扭擺的幅度也越來越大,越來越誇張。華麗奔放的甩胸扭胯動作,越發性感撩人,越發充滿色情和挑逗。
呆呆的蔡司常,大腦早已放空,從來沒有想到自己平時冷艷霸氣的女總裁媽媽,竟是如此的嫵媚,甚至是放蕩,做出這樣驚為天人的誘惑舞蹈。
丁嘉茜更是覺得男孩子們的炙熱的目光,不停地掃視著自己的身體,徬佛要透過著輕薄的衣物,灼傷自己赤裸的白嫩肌膚,但是自己的動作根本停不下來。
她玉體帶著無數的流蘇亮片,飄揚的雪白薄紗,就徬佛不停舞動的白色火焰,在燈光下晃動,扭轉,閃耀,直到她完全背向觀眾,把她光滑白皙的玉背和圓潤俏挺的雪臀,毫無保留地展現在少年們面前。
似露非露的薄紗裙擺下,那銀色的比基尼三角褲,深深勒在臀縫中,就徬佛是Y字形的銀色細線,不但幾乎起不到任何遮掩的作用,反而把她白嫩嫩的屁股蛋全暴露出來,昭示著她早已動情的微微水光沾染在銀色內褲上,在燈光的映襯得更顯色情嫵媚。
這一陣放縱的乳波臀浪,讓男孩子們目不暇接,只感到口乾舌燥,氣血翻騰。
客廳里的男女們,都逐漸拋開了世俗常規,倫理道德,只有男女之情所燃起的慾火在心中燃燒,壯大。
只見祁子夕放下了手中的相機,跟隨著自己的慾望扭動身軀。
不知不覺間,丁嘉茜只感覺自己渾身發熱,一股股熱流從小腹一直衝到頭頂,使她一陣眩暈,整個人好象失去了知覺一樣。
等她回過神來,才發現身上有兩只手在游走,不時在她的玉背上摩拭,不時環繞在她的纖腰和小腹,不時還兩只手一左一右地揉捏著她的挺翹的豐臀。
丁嘉茜思索了一下,望著被情慾點燃的小情郎,作出了一個自己也不敢相信的決定:為平息野獸的慾火,她要為小情郎手淫。
「都停下來好嗎?我知道老公的大雞巴現在很難受。來,到這邊來,老婆會用手幫你解決的。」看似冷靜下來的嘉茜退到沙發前,溫柔地輕聲勸說著。
聽到嘉茜說要替他們手淫,祁子夕笑了,對這個提議充滿了憧憬和期待,於是慢慢地放開她,然後脫下褲子走到美婦身邊。
一支早已勃起多時的堅挺陽具,向著半跪半坐在地上的嘉茜圍攏過去。
羶腥的性臭圍繞在她前方,更加調動起丁嘉茜的慾望,讓慾望淹沒了理智。
丁嘉茜先俏皮地伸出一隻玉指,在祁夕的龜頭上點來點去,又用食指在龜頭上輕輕一按,肉棒先是被向下壓,然後馬上有力地回彈上來;又用柔嫩的掌心輕輕包裹擠壓龜頭,透明的前列腺液隱隱從馬眼流出。
嘉茜用指尖沾了些前列腺液,塗抹在龜頭上,又用指甲輕輕撩撥肉棒和龜頭冠之間的筋膜,再用兩只纖纖玉手輪流搓弄棒身。
飽含微細的挑逗的手淫,令久經沙場的祁夕都不免覺得刺激,勃起得更加厲害,陰莖躍躍欲射。
「老公的大雞巴很有活力呢!司常,媽媽手有點酸了,我給你擺下姿勢,你自己好好解決哦。」
這次活動是老大允許的,蔡司常也很興奮,挺著自己白嫩秀氣,連龜頭都半包在包皮之下的小雞巴。
他能像現在這樣,近距離對著媽媽打手槍,簡直是美夢一件!
還沒等疑惑的蔡司常反應過來,丁嘉茜已經靠在沙發上,用雙手緩緩分開她雪白的玉腿,赤裸的玉足足尖著地,纖細優美的小腿緊繃著和渾圓的大腿,形成微微外展的直角。
白皙光滑、粉凋玉琢似的大腿根完全展露著,將純天然光滑的粉嫩恥丘,毫不吝惜地展示給前方的兩位少年。
只見丁嘉茜緩緩直起腰身,輕輕抬起粉臀,一隻雪白的玉手,撥開她自己腿間三角褲那銀色布片,露出她早已濕滑不堪的粉嫩肉穴。
貝齒咬著櫻紅的下唇,玉手在谷間探索著。
狂喜的蔡司常,立刻蹲跪在自己媽媽前方,目不轉睛地盯著那時快時慢、探索著那令男人神往的秘處。
滑溜溜,濕膩膩的稀濁漿水,隨著蔡司常的激烈動作,從馬眼流到地上。
忽然,忍受不住的蔡司常站了起來。伴隨著一聲低喝,他加速搓弄自己肉棒,挺起腰身,對著母親旁邊的地面,源源不絕地排泄出滾燙的精液。
蔡司常徬佛起了帶頭作用,祁夕也按捺不住自己,壞心思地調整位置,正對著丁嘉茜的粉嫩肉穴,徬佛像是想要用自己熱熱的精液灌滿她的肉洞一樣,努力對準後,射出了自己濃厚的精液。
還沈迷在自慰的丁嘉茜,在猝不及防下被澆了一身的白濁精液,滾燙的精液驚醒了她。
嘉茜看著自己兒子的小情郎同學,將乳白色的滾燙精液噴灑在自己裸露在外,欺霜賽雪的嬌膚,甚至於噴射到自己粉嫩的恥丘上。
丁嘉茜首先想到的,是要討好自己的小情郎,為了能讓祁夕釋放完全,她用手輕輕遮住自己的汁水淋灕的肉穴,將雙腿盡力向著一字馬分開,抬起腰身和恥丘,強忍著羞澀說道:「老公快射出來吧,都射到我身上,對準茜茜射!」
聽著美婦挑逗的淫語,加上她對自己肉棒的加速擼動,祁夕也難忍了,竭盡全力地將陰囊和睪丸中最後一滴精液,噴射在丁嘉茜的身上。
至於卑微的蔡司常,則是更加用力地擼動自己的肉棒,射到沙發底下的地面上,精液量更是少到可憐。
射到疲憊後,便直接臉躺在自己的精液地面上睡過去了。
恍然驚醒的丁嘉茜,拖著疲憊的身軀走進了浴室,在浴室里繼續著未完成的自慰。等到出來時,只見祁夕一人在整理道具。
「老公,司常呢?」
祁夕裝作委屈地答道:「他舒服完了,舔乾淨自己地面上的精液就回房睡了。」
這時丁嘉茜才想起,自己剛才還沒有等到祁夕射精,自己就進浴室自慰了。
內心有點愧疚的她,雖然看穿了祁夕的小心思,但是還是走到祁夕身旁,輕聲安慰。
「老公,是老婆不對,老婆向你道歉,不要生小茜的氣嘛…………」
祁夕依舊低著頭,悶悶不樂地收拾著道具,並沒有搭理嘉茜。
「我去換一身衣服,等一下哦。」丁嘉茜見狀,靈機一動,一邊說著一邊跑回主臥。
不久後,丁嘉茜穿著純白色的交叉泳衣從房間出來。
從正面看,兩條竪著的白色布料,從精巧的肚臍下方開口,在白皙的脖頸後方交叉而上。
最吸引人目光的,是在中央的一對豐腴的美乳——只見飽滿傲人的雙峰,被勉強遮住乳頭的帶子緊緊擠壓著,從兩側溢出大量嫩滑的乳肉。
修長的脖頸,白嫩光潔的香肩、雪白的藕臂都赤裸在外。
高開叉的泳衣設計,讓她那本就有著完美曲線的超長美腿,更顯得出眾動人。
腹部的布料,也只遮住了中間的三分之一,讓她光滑纖細小蠻腰兩側的白嫩肌膚,盡情展露而出。
丁嘉茜俏皮地走到祁夕身前,扭動著腰肢挑逗著祁夕:「怎麼樣?這是老婆作為補償的私人禮物,只有老公能看見哦…………」
「一,一般般,還沒剛才的衣服好看。」祁夕雖然被激得氣血上湧,但是還是面不對心地說道:「也就這樣而已,老婆你就是歧視我!不重視我!」
感受到祁夕語氣中真心實意的委屈,丁嘉茜又想起祁夕對自己的傾慕,便柔聲說道:「那老公……你想要我怎麼補償呢?要我做甚麼事情,茜茜都答應,都可以的…………」
祁夕心中竊喜,面不改色咳了咳道:「這可是寶貝你說的,不能反悔哦。那我們繼續拍照片吧。」
本來還有些擔心祁夕會亂提要求的嘉茜,聽到祁夕的話就放下心來,果斷答應:「當然不會反悔,今天晚上老公讓我做甚麼,我就做甚麼,絕不猶豫!」
丁嘉茜大大方方地站回剛才大廳內放縱慾望的地方,毫不猶豫地用自己赤裸的玉足,踩著兒子半乾的粘稠精液。
由於剛才半真半假的慪氣,祁夕並沒有細看嘉茜的衣著。當她轉過身,祁夕險些鼻血狂噴——泳衣居然是露股溝的大露背式設計!
除了雪白脖頸後的系帶,以及渾圓翹臀上三角形的小布片之外,丁嘉茜的背後就好像是完全赤裸一般!
那光滑如玉沒有一絲瑕疵的粉背,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欺霜賽雪的肌膚,完美的曲線,加上稍稍誘人的成熟肉感,稱為絕頂的尤物一點都不為過。
而且嘉茜展露無余的凸凹有致S型曲線和她兩片翹挺臀丘間的臀縫連成一體,在腰臀交界處,更是形成了兩個小小的腰窩。
更要男人命的是,豐臀上的三角布片,不但把白嫩豐胰的臀肉暴露出十之八九,更是僅僅掛在圓潤臀峰一半的位置,把纖腰下的那曲線優美的股溝也露出了半截。
這樣半遮半露的性感,可真是迷死人不償命呀。
這麼大膽誘惑的泳衣,配上美婦玲玲浮凸,高挑曼妙的身材,再加上維納斯般精緻完美的秀靨,在燈光下白得耀眼的雪膚,如水如波般的星眸,以及輕舞飛揚的如雲秀髮。
祁夕恍然有種雲深不知處的感覺。
更加令人驚訝的是,本就淺薄的布料,被丁嘉茜豐腴成熟的美肉緊緊拉扯著。
在強烈燈光的照射下,乳白的布料漸漸變得半透明,粉嫩的乳頭、平滑的小腹和飽滿的恥丘若隱若現。
乳峰上那白嫩得半透明一般的肌膚,半圓乳球那完美無瑕的弧度,滿溢過了腋邊的柔軟而富有彈性的乳肉,全都暴露在了祁夕眼中。
丁嘉茜全身上下幾乎全裸的樣子,隨著少年眼睛的閃動,被記錄在了一眼眼畫面之中。
丁嘉茜也注意到了自己泳衣的變化,不好意思食言的她,只能忍著羞澀給祁夕大放福利,同時心中想到:「越來越暴露了,我現在快跟全裸沒多大差別。幸好只有老公一個人,希望他沒有發現…………祁夕當然發現了嘉茜悄然立起的乳頭,因為乳頭的翹起,平滑的布料上呈現明顯的凸起,連本就若隱若現的乳暈都更加顯眼。
祁夕以調整姿勢,時不時走到嘉茜身旁,用手矯正嘉茜的姿勢。
明瞭少年小心思的美婦也不戳穿他,任憑他輕擁緊摟、耳鬢廝磨。
儘管她沒有說甚麼,但是隨著少年的挑逗,傲人的雙峰卻出現了明顯的起伏。
而且她雙腿也開始不安地交叉起來,俏臉上更是泛出了一抹暈紅。
隨著祁夕更進一步,扯掉了她脖頸後的蝴蝶結,只見那原本斜掛在肩上的布料,倏地向下滑落,霎時一對碩大渾圓的乳房也整個赤裸而出,那白皙嫩滑、充滿彈性的偉岸雙峰在空中輕輕顫動,少年腦海中飛速記錄下這具惹火而叫人垂涎三尺的半裸玉體。
嘉茜猛地掙脫祁夕的懷抱,驚覺到自己完全赤裸的上半身,匆忙而狼狽的彎腰抓起上半身的布料,隨便抱在胸前一遮,然後回頭滿臉嬌羞的頭瞠著祁夕,但是似笑非笑的半咬著下唇,那紅通通的俏臉上,完全看不到生氣的痕跡。
丁嘉茜用嬌嗔的語氣,責怪著祁夕:「小色鬼,老婆又沒說不讓你看,突然嚇人家一跳。」
祁夕見狀,更是得寸進尺地一手摟住嘉茜的細腰,一手陷入飽滿得無法掌握的豐滿中,同時將腦袋埋在那對赤裸的充滿彈性與張力,巍顫顫、熱騰騰、白馥馥的碩大乳峰上,用嘴來回地在白嫩的乳肉間打滾吮吸著。
「嘻嘻,你這樣我好癢啊!老公,你就這麼喜歡我的乳房嗎?」
嘉茜不但沒有阻止祁夕對她的侵犯,反而包容地鼓勵著祁夕的放縱。不一會兒,暗自下定決心的嘉茜,柔和卻堅定地推開沈迷乳峰的祁夕。
祁夕著急不滿地抱怨:「寶貝你說謊,說好怎樣都可以的!」
「小傻瓜,我又沒有說不讓你繼續。」面對祁夕疑惑不滿的神情,只見嘉茜笑盈盈地說道:「小寶貝,老婆帶你玩一個更好玩的遊戲。」
說著,丁嘉茜牽起祁夕的手來到主臥,她剝光了祁夕身上的衣物,讓他赤裸地躺在床上。
猜到嘉茜想法的祁夕心中狂喜,眼見她想脫掉幾乎沒有遮擋作用的泳衣,急忙阻止說道:「寶貝,不要脫光,這樣更好看。還有,我,我想在上面。」
聽到祁夕的話,嘉茜霎時滿臉通紅,嬌嗔道:「真是人小鬼大!」但她也順從了祁夕的意見,沒有脫掉衣服,而改為把胸部和小穴前的帶子撥開。
嘉茜爬上床,按住正想起身的祁夕,說道:「不行,寶貝你總是欺負茜茜,我也要懲罰一下你。」
「我跟你玩一個遊戲,如果等會你能忍住十分鐘不發射的話,茜茜就同意你在上面。如果再撐過十分鐘,你要甚麼姿勢都可以哦!」
嘉茜趴著祁夕身上,在他耳邊挑逗地說道:「要是老公能夠支撐20分鐘或者讓我高潮,那就免費贈送一晚上無限制的無套內射大禮包哦!」
祁夕聽聞信心滿滿:「沒問題,放馬過來!」
嘉茜笑了笑,展開修長白皙的美腿,以M字腿的姿勢蹲坐在祁夕大腿上。祁夕高昂的肉棒就在半張半合、汁水淋灕的粉嫩肉穴前聳立著。
嘉茜玉手輕盈的放在自己豐滿挺拔的奶球上,輕輕的揉捏著。
纖細的玉手溫柔愛撫著這對挺拔的雙峰,拇指的指肚不經意的略過那紅透的小櫻桃,她比誰都更清楚自己的胸部有多敏感。
這樣溫柔的愛撫,轉化成一種別樣的電流,酥酥麻麻的,在美婦的身體里慢慢的湧動著。
嘉茜一隻手在雙乳上忘情地撫摸著,另一隻手則悄無聲息地滑到了自己的雙腿間。
當中指不經意的觸碰到雙腿間的那個敏感源,她的身體開始微微的打顫,情不自禁地咬住嘴唇,仰起頭,努力抑制身體里泛出的絲絲快感。
「寶貝是早就準備好了嗎?都濕漉漉地往下滴水了。」
祁夕故意調戲著美婦,美婦忍住羞澀和快感,用兩支玉指分開早已等候多時的濕潤肉穴,然後把祁夕的陰莖抵到自己陰門外面,故作調皮地衝他媚笑道:「是呀,小茜看到老公這根大肉棒下面就不停地出水了呢,你可要堅持住哦。」
已經放下所有世俗規則的嘉茜,毫不猶豫地用淫蕩的話語,誘惑著跟自己兒子差不多大的少年。
嘉茜的玉手顫抖著,小心的牽引著這根大肉棒,抵住自己的陰道口。
濕滑的陰道口,泛著情慾的光澤,似乎已經迫不及待著更加猥褻和淫亂的刺激。
緊接著,在她特意擺好的姿勢前,祁夕清晰看到,自己雄偉的龜頭沾染著陰部的淫液,一寸一寸地被吞沒在美艷人妻的下體中!
丁嘉茜面有難色,仰著蜷首,蹙著柳眉,豐臀緩緩下壓,感受著少年雄根帶來的刺激。
啊!已經春心蕩漾的人妻雖然咬住了嘴唇,可還是不禁叫出聲來!忽然,她因為雙腿的酸麻,維持不住身體的姿勢,豐臀止不住地下沈。
只見長達20多釐米的大肉棒,猛地被細小緊致、蜿蜒曲折的秘道吞沒大半,直抵她曾經被這個男人親自開拓過的嬌嫩宮口。
祁夕舒爽得倒吸一口涼氣,自己肉棒被美婦緊窄多汁、滿是層層迭迭濕熱嫩肉的陰道緊緊包裹,還沒有抽插,就已經感受到一層層的嫩肉擠壓吮吸的快感。
「裡面好緊,好濕,好舒服啊!」
還沒等祁夕說完感想,突見丁嘉茜銀牙緊咬,黛眉輕皺,一陣甜美極喜的狂啼,全身的冰肌玉骨突然抽搐振動起來。
嬌滑細嫩的白皙腳丫極度繃直著,纖柔緊致的蜂腰死命向前挺著,連祁夕的大肉棒都「啵」的一聲被擠壓出來。
白嫩豐潤的美臀,竭力高高抬離了床面,嬌嫩柔滑的臀肉一陣不規律的猛抖緊繃,一股透明稠滑的液體就從她的穴口噴射而出!
「…………啊!…………啊啊!…………啊!…………啊…………」
只見嘉茜短促暢美的嬌喘著,美目緊閉,貝齒緊咬著下唇,高高挺著光潔飽滿的陰阜,忘情啼叫著,足足對著祁夕噴射了七八股陰精,撒得祁夕上半身都是淫水,最後雪白的嬌軀才酸軟的落回了床面。
「呼……呼呼……」嘉茜暈眩地嬌喘著,祁夕更是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啊……好舒服……」
嘉茜嬌羞萬分地趴在祁夕身上,紅著秀靨,嬌軀止不住地微微顫抖,正在感受著高潮的余韻。
祁夕雙手環抱著嘉茜,體貼地展現出自己溫柔的一面:「寶貝,你好淫蕩哦,我才剛剛插入,你就自己高潮了呢。」
嘉茜羞澀地辯解:「都怪你,挑逗了我一下午,我,我這才忍不住的。」
「怪不得寶貝這麼快就高潮了,原來的欲求不滿很久了呀。」祁夕接著壞笑道:「既然寶貝你高潮了,那老公可要好好地無套內射了哦!」
「小壞蛋,得了便宜還賣乖。雖然小茜高潮了,但是老公你還沒有堅持到五分鐘哦,要從頭開始計時!」
嘉茜說完,為了不給祁夕反駁的機會,撐著恢復了不少的身體坐了起來。緊接著撐開自己緊小的秘穴入口,再次將祁夕長長的肉棒吞入。
「哦…………」
一聲長吟,嘉茜只覺得身體好像被貫穿了,竟然產生了從陰道開始向上直至喉嚨,整個身體被串在了肉棒上的感覺。
她自己像一條可憐的被刺穿以後架在篝火上燒烤的魚,艱難喘息著,體驗著全身的火熱和陰道里被牢牢撐漲感,徒勞地向後伸出手,按住祁夕的胸口,努力扭擺腰肢,卻無力擺脫被貫穿的命運。
「好長,好深,老公的大肉棒……到了以前都沒有到過的位置,啊,你才是我的老公啊……」
不服輸地嘉茜,深知道自己人妻的身份會給其小情郎帶來何等程度的刺激,為了祁夕盡快發射,她在淫語不停地同時,用緊窄濕滑的肉壁,緊緊咬住了小情郎的肉棒。
「啊…………啊…………舒服,好,好舒服,小茜的身體,要被老公的大雞巴刺穿了啊…………」
祁夕感受這那恨不得咬住自己肉棒的膣肉,讓他再也克制不住了,用手扶住嘉茜的纖腰,自己的腰身像安裝了電動馬達似的,不停地向上衝撞。
「啊…………老婆好騷啊…………插死你…………我要插死你……」
少年毫無章法的狂暴抽插,正好滿足了美婦久旱逢甘霖的肉穴。
丁嘉茜只覺得,自己陰道壁上的嫩肉,緊緊包裹著這根堅硬而又灼熱的肉棒,讓自己心裡不住的蕩漾起層層的漣漪。
蠕動的軟肉,正迫不及待的努力收縮,像一張張飢渴的小嘴,貪婪的攫取著只能由男人帶給自己的暢快甘美。
特別是祁夕進入時,長長的肉棒一下又一下地衝撞著那嬌嫩的子宮口。
拔出時,不算鴨蛋大的龜頭卻正好剮蹭著美婦深處的G點,讓丁嘉茜沈醉在只覺得自己怎麼沒有早點遇到這跟自己是天作之合的肉棒。
「啊啊…………你的…………啊啊啊…………老公的雞巴好燙…………啊啊…………天…………啊啊…………啊啊啊…………天…………燙死人家了…………啊啊…………別…………啊啊啊…………啊啊啊…………痛!啊啊…………啊啊啊…………」
嘉茜放蕩叫著,也許是為了補回未能與祁夕早點相遇的遺憾,她浪叫的聲音,徬佛要穿透房間,傳響整棟大樓。
兩人滿是淫液的生殖器,緊密地結合在一起。
隨著肉棒的每一次的插入,肉棒掠過柔軟陰道內肉壁上每一寸嫩肉,都會帶來強烈的刺癢;每一次承受這樣的奇癢,美婦那雪白的臀肉都隨著陰道內劇烈的抽搐而緊繃。
同時本就嬌小緊窄的陰道口,更是猛烈的收縮,牢牢吸住男人插入的雞巴,吞噬吮吸整根陰莖直到緊緊勒住肉棒的根部,徬佛深怕失去這根塞滿她的陰莖一般;而祁夕的肉棒,也因嘉茜穴口和陰道內嫩肉那緊緊夾磨,變得更加充血而腫大,血脈噴張。
「嗯嗯嗯…………乾!嗯嗯…………真爽…………嗯嗯嗯…………乾死你這個騷貨…………嗯嗯…………乾!乾你…………嗯嗯…………」祁夕也放縱地呼喊著。
「啊嗷!啊嗷…………大力些…………啊啊嗷!乾我…………啊…………用力乾我…………啊啊嗷……………………」
嘉茜淫亂放縱的嬌啼著,她扭動著冶艷撩人的身體,騎在少年身上,迎奉著一次次的抽插。
烏黑如雲的秀髮,散亂在雪白的肩上,她微微蹙著蛾眉,徬佛享受著情慾纏綿一樣半閉著秀眸,長長的睫毛不時翕動著;她挺拔的鼻頭掛著汗珠,小巧的鼻翼正一吸一張;無暇的紅唇輕露貝齒,正急促的呼吸著,精緻的嘴角和完美的下顎上還流下了晶瑩的唾液。
同時,丁嘉茜全身香汗淋灕,白嫩的玉手緊緊抓著祁夕的肩頭和臂膀,固定著身體,那雪白纖細徬佛柔若無骨的柳腰,如同鋼管舞娘最激烈的熱舞一樣,猛烈的扭動著畫著圓圈,猛甩著她胸前白嫩豐滿的豪乳,帶動著雪白的豐臀,畫著圓,夾揉磨轉著正插入她窄小陰道內的祁夕的雞巴;她雪白修長雙腿保持著M形跨在祁夕身上,嬌小白皙的小腳丫抵著床沿,粉紅纖細的腳掌蹬著窗台,頎長而瘦不露骨的小腿和渾圓光潔的大腿緊緊繃著,徬佛騎著快馬一樣,主動而猛烈的一起一浮,帶動著胯間粉嫩的花瓣貪婪的套弄著吸啜著陰道內的肉棒,動情的配合著大雞巴的猛力抽插。
「啊嗷!啊啊嗷……受不了…………啊…………到了到了……茜茜又要被老公……被乾高潮了…………」
隨著祁夕的猛烈刺激,嘉茜發情的母獸一樣呻吟著。
同時屈居下方的體位和毫無章法的抽插,也快速地帶走了祁夕的體力,伴隨著嘉茜高潮時陰道內壁的用力收縮,祁夕也到達了極限。
他用雞巴最猛烈地擠開嘉茜穴口的嫩肉,死命的刺向她陰道深處。
祁夕全身痙攣的狂吼著:「嗯啊!騷貨…………啊…………讓我……嗯……用精液把你灌滿…………嗯啊啊…………」
「啊啊!受不了了…………啊…………要死了…………啊啊…………快…………啊嗷…………都射進來吧……全都射給茜茜……啊……」
嘉茜淫媚放縱的嬌啼著,隨後貝齒緊咬,美眸緊閉,羽化升仙一般的快感,讓她晶瑩的淚滴奪眶而出。
她完美無瑕的雪白玉體極度的痙攣著,哆嗦著,天生緊窄的陰道劇烈的收縮著,淫滑濕嫩的膣內肉壁,死死纏繞著祁夕深插其中的雞巴,隨即子宮深處一陣陣抽搐,緊握,猛地噴出大量的陰精!
祁夕瞬間爆發著,抵著宮口將一股股火熱濃稠的精液,直灌入丁嘉茜深處,燙得她再一次發出高亢暢美的呻吟聲。
過了良久,兩人就這樣相擁著癱軟在床上一動不動,感受著極致快感的余韻。
……………………
在一間寢室里,一張普通的木床上,一個渾身赤裸,身材高佻豐滿,皮膚雪白細嫩的性感女人正趴臥在床上。
兩條雪白修長、肉忽忽的大腿大大分開,隱約露出胯下誘人的美穴。
她無比豐滿肥嫩的大屁股,向後高高的、徬彿母狗一樣撅向身後的男人,並不時的誘惑性的搖晃著,雪白肥膩的臀肉輕微的顫抖著。
說她渾身赤裸其實並不完全正確,因為女人的身上還穿著一件紫色的吊帶絲襪,腳上居然還穿著一雙精緻的高根涼鞋。
然而這一切,非但不能為這個美麗端莊的女人遮擋她雪白豐腴的肉體,而且還讓她看起來更加的性感誘人,渾身上下都沁淫在一種莫名的淫糜的氣氛中。
女人應該有三十多歲了,但是看起來最多只有二十六七歲的樣子。
而且女子不僅面容年輕,如同般少女緊致絲滑的雪肌,搭配上令世上任何一個男人看了都會噴血的極品身材,更是凸顯出成熟女性的魅力。
那個男人,與其說是男人,還不如說是男孩,因為外表看起來還沒成年的樣子,但是比常人更加粗大的大雞巴,卻正在這個美麗端莊成熟性感的女人的肉體里肆虐。
只見少年不斷地聳動腰部,配合著美艷女子搖擺的豐臀,將自己的大肉棒,隱沒在這個大美人的渾圓肥碩、豐盈白嫩的兩瓣大屁股的肥美的臀肉中。
是的,它正深深的插在少婦的粉嫩誘人的陰道里,在女人的嬌嫩精巧的小美穴里瘋狂的抽插著。
這時正在狂操女人的少年,一把抓起女人的高高盤起的長髮,把女人拉了起來,另一隻手在女人雪白的大屁股上,狠狠掐了一把,然後重重打了一巴掌。
女人的豐盈的大屁股上的肥嫩的臀肉,激起一陣滾滾的肉浪,被男孩掐過的水嫩的屁股上,立刻出現一個青紫色的印記和一個火紅的大巴掌印。
女人因為肉體上的疼痛,嬌艷的俏臉不僅表現出痛苦的神情,小嘴不禁發出一絲呻吟,然而去卻不是痛苦的呻吟,而是徬彿無盡享受的嬌媚的叫聲。
少年聽見女人如此嬌媚的叫聲,放肆大笑起來。
只見玩夠了美婦的豐盈的大屁股的少年,將女人翻過身,用最傳統的傳教士體位,再次將自己的大肉棒,深深地刺入女子精巧粉嫩的小穴之中。
而美婦也大張雙腿,緊緊地纏在少年的腰間,抬起纖細的腰肢,迎接情郎巨根的一波波鞭笞。
正對著女人奮力衝刺的男孩,一手拌過女人的頭攬向自己,對著女人粉紅嬌艷的櫻桃小嘴狠狠吻了下去。
女人讓男孩嘬著她的香舌兒,火辣辣的熱吻,給弄得嬌喘吁吁,粉腮通紅。
男孩的另一隻手,狠狠揉搓女人胸前那一對無比高聳雪白豐滿的大肉球,並不時用兩根手指,狠狠捏扯女人粉紅色的小小乳頭,同時用大雞巴在女人的迷人的另人消魂的陰道里猛烈姦淫。
與此同時,女人無比緊窄的小穴,緊緊包裹著男孩粗大的陰莖,隨著男孩的每一次進出,紅紅的嫩肉幾乎要被帶了出來,又被擠了回去,形成一環肉箍,緊緊咬著男孩無比漲大的深紫色的龜頭。
男孩將女人豐滿撩人的身子向下一按,整個兒嬌軀都攬到自己懷裡,雙手托住她的大腿,粗大的肉棒打樁似的,一下下重重地挺到秘穴最深處,直插得女人的小穴又紅又腫,已經漲到了最大限度。
火辣辣的大陽具,把小肉洞填得滿滿當當,沒留一絲一毫空隙。
「嗯嗯嗯…………嗯嗯嗯…………」女人發出了無意識的吟唱。
男孩清楚得感覺到她小穴的嫩肉一層層地緊勒著雞巴,火熱的雞巴,每次抽動都緊密磨擦著肉壁,讓這位美婦發出「唔唔…………唔唔…………」的呻吟聲。
對男孩而言,這是多麼美妙的樂章啊!女人的穴道好短好緊,時不時刺入宮口軟肉的滋味,更是讓人回味無窮。
男孩低頭,看著自已烏黑粗壯的雞巴,在女人的渾圓白嫩的大腿中間那嬌小細嫩的私處內進出著。
而這位高貴美麗、端莊優雅的熟女人妻,卻只能拼命忍受,真的太爽啦,滋味實在是太美妙了!
隨著男孩的不斷姦淫,女人雪白豐滿誘人的肉體,在少年健壯的懷抱里不停上下拋動著,終於在隨著女人口中的一聲長長的呻吟,她再次達到了極樂巔峰。
而正沈迷性愛的男孩,一邊毫不理睬地繼續瘋狂肏弄這個已經因為不斷高潮而微微昏迷的成熟女人,一邊興奮地笑著說:「寶貝老婆,你真是一個蕩婦,我都還沒射出來就已經高潮了這麼多次!肏死你,肏死你這個勾引兒子同學的蕩婦。」
是的,那個正在姦淫著鄰家女神的少年就是祁夕,而正在被少年壓在身下馳騁著的媚態橫生的熟美人妻就是丁嘉茜。
「不是…………這樣的…………啊啊…………是老公…………大雞巴…………啊…………啊…………太厲害了…………每次都戳中…………人家裡面…………最敏感的地方。」丁嘉茜回過神來,一臉哀怨,含羞帶怯地說道:「你這小冤家…………這壞東西…………太契合人家的身體了…………啊啊…………到了到了…………又要被老公的大雞巴肏到了…………」
眼看丁嘉茜要再次攀上頂峰,祁夕卻故意拔出插在她美穴中的大肉棒,趁著她還沒有反應過來,拉起一臉疑惑和不滿的丁嘉茜走到窗邊。
「小寶貝,明明應該是老婆你為了報答我,答應幫我處理我的性慾。現在看起來倒是反過來,我成了老婆你的人肉自慰棒了。要好好懲罰一下這樣的壞老婆才行。」
祁夕一邊壞笑著,一邊讓丁嘉茜趴在窗戶上,岔開美腿,翹起豐臀,然後把住她的水蛇腰,一挺雞巴,再次肏弄起身下美艷的熟肉。
由於窗外是花園,不專門盯著這裡看也看不到甚麼,除非有望遠鏡才能看得清楚,不然最多只能看見有個模糊的人影。
「啊!不行的,不可以這樣,會被人看見的!」丁嘉茜又擔心又倍感刺激,急促地說道。
原來嘉茜的上半身,被祁夕緊緊地壓在窗戶的玻璃上,嫩滑的肌膚被冰冷的玻璃一刺激,頓時觸電了似的立起汗毛。
粉嫩小巧的乳頭,更是隨著她嬌軀的晃動引起的乳浪,一陣陣地拍打在窗上,激得小乳頭興奮地膨脹大了整整一圈,像兩顆紅紅的大櫻桃一樣挺立在胸前。
「不要怕,看不清楚的,要是有人看見了,就當老公送一點小福利。反正除了老婆這對又白又大的乳房,其他的甚麼都看不清楚。」祁夕奮力肏弄的同時,嘴上也不斷調戲著同學嬌羞不已的美母。
「而且老婆的小洞洞,可不是這樣說的喲,一直在流水呢。而且本來就很緊致的小穴穴,更是箍住了我的下面,現在跟是像要把我的雞巴吸進去一樣,都快拔不出來了呢!」
祁夕一邊用雞巴,在嘉茜嬌嫩的陰道內做著猛烈的活塞運動,一邊挑逗著。
同時兩只手抓上了那對香汗淋灕的白嫩雙乳,開始了徬彿和面一樣的大力揉搓。
「壞死了,真是個壞蛋,人家好舒服…………啊啊!」嘉茜抬著嬌軀,配合著少年的雙手,在她胸前白晰乳肉上的肆虐,同時仰著秀靨,緊緊閉著美眸,嬌羞而又放蕩的嬌啼著。
丁嘉茜的楚楚動人的俏臉,被羞得紅艷艷的,襯著她白晰的嬌膚,就好像冬雪下的梅花。
她徬彿被澎湃的肉慾衝垮了一般,緊緊閉著美眸,不停婉轉呻吟著,主動的用白晰的翹臀,在少年胯下渴望的廝磨著。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著,天色也漸漸暗了下來,屋內的不停回響著淫靡的「噗嗤噗嗤!」聲,和響亮的「啪啪啪!」聲。
隨著屋內變得更加悶熱,聽得更是讓人面紅耳赤。
就在丁嘉茜夫妻的主臥里,祁夕把他的男性生殖器,一下下插入那泛著淫水的極品名器,用他的肉棒,在陰道內層層疊疊的濕滑肉褶中反復刮磨,享受著那緊窄蜿蜒的膣道內柔嫩肉芽的擠弄按摩。
同時被丁嘉茜那淫水澎湃、又會陣陣強烈緊縮吸吮的膣腔肉壁纏繞緊裹。
祁夕就這樣挺著胯,騎在美婦雪白豐胰的翹臀上,徬彿騎馬一樣,抽插著她的濕淫嫩穴,足足騎了她半個小時了,現在竟然還不見頹勢!
而丁嘉茜都已經被乾上了幾次高潮了,她已經被少年的大雞巴肏得嬌軟無力香汗淋灕,但又徬彿一個白玉雕琢而成的美艷的肉偶一樣趴伏在窗上,被身後少年的抽插所驅動,依舊迎奉的嬌喘呻吟著,賣力扭動著纖細的柳腰和雪白的豐臀。
一次次高潮後,美婦的嫩穴中噴出了大量的玉液瓊漿,弄得地板都積起了一小灘淫液的水跡。
甚至有時陰道內痙攣激起的猛烈潮吹,都超越了地心引力,把淫液噴濺到了窗戶上!
「啊啊…………子夕…………啊啊啊…………你好厲害…………啊…………啊啊…………你弄得人家好舒服……啊啊…………人家全身都好像化成水了…………嗯…………」
丁嘉茜輕輕嬌啼著,嫵媚的前後擺動著嬌軀,自然的甩動著豐碩白晰的乳房,幾縷柔順的青絲,被晶瑩的汗珠粘在她緋紅的面頰和雪白的肩頭上,更顯得無限的風情動人。
「嗯!好寶貝兒…………嗯!你小穴真是又緊……又好肏…………嗯嗯!我真是愛死你了…………嗯!好老婆…………嗯!讓我好好玩玩你柔軟的身體…………」
祁夕臉上也掛滿了汗,粗粗喘著氣低吼著。同時,他伸手抓住了美婦正支撐在窗戶上的一雙玉臂,拉起了她雪白的嬌軀。
「啊啊……討厭!啊……你真是色狼…………啊啊……又要人家做甚麼羞人的姿勢……啊…………啊……下流……總是要這樣玩弄人家…………」
丁嘉茜又是嬌羞又是嫵媚的輕輕呻吟著,同時配合地抬起了上身,緩緩隨著祁夕的牽引,向後彎著柳腰,直到她雪白的香肩輕輕靠在了少年的胸前,秀美絕倫的蜷首也仰在了祁夕的臉旁,整個人成一個大寫的S形態,只有傲人的胸脯作為支撐點被壓在窗上,嫩白乳肉被毫不留情地擠壓到透明的玻璃上。
「嗯……我的好老婆…………嗯!你是我的大寶貝…………嗯!你淫蕩的身體……不就……是你老公我的麼……嗯!當然讓我玩弄了…………」祁夕一邊喘著氣,一邊說著,在丁嘉茜陰道內抽插雞巴的動作稍稍減「啊唔…………我是你的老婆……啊……小色鬼……喜歡麼……啊唔……喜歡人家這個樣子麼……啊唔…………」
丁嘉茜又是嬌媚、又是費力的壓抑的呻吟著,玉臂向後被祁夕的手緊緊牽扯著,整個人做出最極限的S形。
S彎的兩個頂端,分別是被冰冷窗戶擠壓著的傲人胸脯,以及被祁夕狠狠肏弄著的豐滿翹臀。
「嗯嗯!肏!嗯嗯!好爽…………嗯!老婆…………嗯嗯!我好愛你…………嗯!你身體只是太棒了…………嗯!」
這格外淫蕩的緊繃姿勢,給了丁嘉茜巨大的刺激,讓她更是不由自主地夾緊吮吸著肉棒。
祁夕也是大口大口喘著氣,兩只手抓著嘉茜柔嫩的玉手,十指相扣。
同時挺著他硬漲的雞巴,徬彿打樁機一樣,更加猛烈地在嘉茜的嫩穴中,一次次抽插了起來。
「啊唔!老公…………啊!好深呀…………啊唔……你插的好深啊……啊唔…………你…………你插到人家最裡面了…………啊唔……頂到人家花心了…………啊唔!」
丁嘉茜浪叫的淫聲越來越高亢,白嫩的嬌軀隨著抽插的雞巴帶來的衝擊,不停劇烈搖晃起伏著。
而她胸前兩團豐胰白嫩的乳肉,更是如同大浪中的白色浮標一樣,被猛烈而大幅度的拍打在窗戶上,在玻璃上印下一道道乳印,看得人又是心驚又是刺激。
「啊唔!老公…………啊啊!繼續……啊啊!用力……啊唔!啊啊!插人家……啊唔!大力些……啊唔!這裡……啊唔……對…………啊唔!」
丁嘉茜艷若桃李的俏臉神情迷亂,胡言亂語的呻吟著。
不停地高潮,已經讓她有些神智不清了。
她冰肌玉骨的白晰嬌軀不停扭動抽搐著,一對仙界蟠桃一般、白晰豐胰的美乳,蕩漾顛簸著如波浪似的。
一雙修長圓潤的玉腿岔在兩側情,難自禁的痙攣著,兩只如瓊脂雕成,白嫩嫩,肉鼓鼓的小腳丫用力收緊繃直著。
紅玉般的腳趾,揪心地緊緊摳著地板。
在祁夕的玩弄下,她又攀上了數個半是欲求不滿、半是欲仙欲死的高潮。
祁夕就這樣玩弄幾十分鐘,最後,終於忍受不住這樣變態而淫穢的刺激,把雞巴用盡全力塞入了她已經被乾得殷紅的小穴,連根沒入,直至插入了早就濕熱異常的陰道深處,然後他開始了全身的痙攣,同時大聲吼著:
「嗯啊!老婆!我來了!嗯啊!大寶貝嗯!」
丁嘉茜粉紅泛著淫液的小穴就在眼前,被緊緊撐成圓形,一圈粉嫩的肉褶,被緊緊箍在祁夕的肉桿上。
而祁夕的生殖器整支深深沒入,徬彿連卵蛋都要擠進去一般。
只見他用力斜蹬在地面上,就好比賣力的推車一般,使足了力氣,狠狠把雞巴推擠入美婦細嫩淫濕的膣腔深處。
隨著一聲大吼,可以清楚看見他胯下的卵蛋,突然開始了一陣陣長達十幾秒的有節奏的劇烈收緊。
隨著卵袋的抽搐,一股股悸動,順著他插在嘉茜嫩穴內的陰莖桿,脈搏似的傳了進去。
「啊…………」嘉茜的呻吟也完全收不住了,像是觸電了一樣,整個身子一下子繃緊,腹部像是在抽搐一般顫抖。
伴隨著祁夕的射精,陰道也能夠清晰感受到精液刺激的衝擊和熱量,竟然又被送上了一波高潮。
嘉茜全身如虛脫趴在窗戶上,那雙筆直修長,白晰嬌嫩得如藕段一般的雙腿,現在正無力跪坐地上。
足足過了十幾分鐘,嘉茜終於疲憊地緩緩移著嬌軀,坐在了床邊,整理了一下她凌亂的秀髮,拿起桌上的絲巾,開始清理腿間那一片狼藉,同時嬌嗔的小聲罵道:「壞蛋,要是被人看見了怎麼辦?」
祁夕舒爽地躺在床上,拿著自己射出滿滿一袋的子孫液,嘿嘿一笑:「不會的,家裡的情況我最瞭解了。」
「我早就想這麼玩了,寶貝不也是很覺得刺激嗎?小洞洞里可是箍得我都疼了呢。」祁夕笑著,又湊近了丁嘉茜,一隻不老實的爪子,又抓上了胸前那對鼓脹白晰的乳肉。
嘉茜羞怯扭力一下蠻腰,象徵似的掙扎了一下,就任由祁夕的手放肆揉著她的玉乳,接著細若蚊聲的說道:「小冤家,還不是你這根壞東西跟人家的身體太契合了,每次都弄得人家欲仙欲死。」
「時間還早,司常應該還沒回家,要不我們再來一次?」祁夕看著身旁含羞帶怯的美人,胯下不禁蠢蠢欲動。
「你想得美!人家去沖涼了,看你把人家弄得全身都粘粘的…………」嘉茜嬌憨的說著,然後她靈活的一扭腰,就逃出了祁夕的魔爪,利索撿起了地上的衣服,紅著秀靨進去主臥的浴室。
……………………
丁嘉茜回到了房間,而且拿著晚飯,狀態感覺非常的不錯,從一個母親變成了一個小媳婦的感覺。
丁嘉茜把飯菜擺好,然後溫柔地美了祁夕一眼:「乖乖讓老婆餵你,不喜歡嗎?」
「當然喜歡啊,老婆,你真是太溫柔了。」
「來喝湯吧,嘉茜餵你。」
祁夕以為丁嘉茜是用勺餵他,誰知道美婦竟然把湯喝進了自己的嘴裡,然後湊上來,對著祁夕的嘴就吻了上來。
祁夕本來軟下去的雞巴,被丁嘉茜這麼這麼一吻,竟然又勃起了。美婦的小嘴裡傳來的湯的香濃,還有小嘴的甘甜,這感覺真好。
丁嘉茜這變化可是真的太大了,咋麼說呢,說溫柔也好,說騷也不是不可以。
二人淫蕩地喝著湯,而祁夕也把丁嘉茜的小手放到自己的雞巴上。丁嘉茜驚訝的看著他,然後小臉一紅:「怎麼又硬啦?」
「老婆的小嘴太香甜了,我的雞巴又衝動了。」
「唉,真是個浮躁的孩子,那先不餵你湯了,吃飯吧。」
丁嘉茜繼續餵他吃飯,可是祁夕的手也不老實,一直就在她的胸前抓來抓去的。
而丁嘉茜的一隻小手餵他吃飯,另一隻小手依舊握著雞巴,溫柔地擼著。
二人就這麼吃了很長的時間,才把飯吃完,吃飽喝足收拾乾淨,二人這才又躺倒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