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一網打盡 (1)
兩片嬌嫩的陰唇,被大雞巴肏得來回翻卷,灼熱的淫水從兩人的結合處不斷溢出,將肉臀下的床單打濕了一大片。
粗大的雞巴狠抽猛插,激烈抽送,每一下都全根沒入,每一下都發出沈悶的撞擊聲,將肥美誘人的大屁股狠狠砸進床墊里!
「啪啪!啪啪啪!」急促的肉體撞擊不斷激蕩,徬彿撞在了兩人的心頭,如催情的魔音讓激情性愛的兩人更加激動,銷魂的呻吟也更顯誘人。
「騷母狗!哦啊…你的騷屄又緊又滑!大雞巴肏起來就是舒服!老公肏死你,肏死你這個穿絲襪勾引姪女婿的騷嬸嬸!」祁子夕腰肢猛挺,大力暴肏,粗壯的雞巴將騷屄撐的完全變了形,兩片嬌嫩的陰唇就像被撐到極致的小嘴緊緊含著粗大的香腸,那肉棒如安裝了馬達的打樁機快速姦淫著,發出急促的抽插聲和強烈的肉體撞擊聲,巨大的力道將肥美的臀部撞的上下起伏,劇烈聳動。
「老公…嗯啊…親親老公…你肏死我吧…嗯啊…人家不行了…騷母狗好爽…啊…太深了…大雞巴每一下都頂…嗯哦…頂到子宮里了…要…要升天了…」
田姿狂亂地叫喊著,被姪女婿祁子夕肏得如痴如醉,如登仙境!
每當大大雞巴砸下來時,她的屁股都深深的陷進了軟床里。
而當屁股彈起來懸在半空時,那大雞巴又再次狠狠落下貫穿整個騷屄,從陰唇到陰道,從陰道到子宮,每一個部位都被強烈的刺激到沒有半點遺漏。
特別是碩大的龜頭重重撞在花心上時,強烈的電流就如飛逝的利箭四處激射,順著敏感的子宮蔓延到了全身,徬彿擊中了靈魂般帶來無法言喻的銷魂快感,直讓人欲仙欲死,如痴如狂!
「大聲說!你的騷屄讓誰肏!」
「騷屄讓…嗯啊…讓子夕老公肏…」
「你是老公的甚麼?」
「我是…嗯啊…我是老公的騷母狗…永遠都是老公的騷母狗…啊嗯!」
祁子夕聽得熱血沸騰,大雞巴興奮得猛肏著,雙眼灼灼地盯著她道:「騷母狗,老公又要射了!射滿你的騷屄給主人懷孕好不好!?」
田姿緊摟著他的脖子,雙眼痴迷地大喊道:「射吧主人…全都射進來…嗯啊…讓母狗懷孕吧…讓騷母狗給主人懷上…懷上孩子!」
「嗯哦!」淫亂的話語刺激人心,亂倫的快感淫蕩銷魂,祁子夕深吸口氣,再次加快了肏弄的速度。
隨後雞巴猛力頂進火熱的子宮,一股股激烈地噴射著不倫的精液。
田姿也興奮得大叫一聲,渾身抽搐著達到了極致的高潮,被少年滾燙的濃精射得再次潮吹了。
激情過後,田姿埋首在祁子夕胯下,將滿是精液和自己愛液的肉棒含在了嘴裡,仔細的為心愛的少年清理著雞巴。
看著用心給自己服務的田姿,祁子夕心中的成就感也得到了滿足。
這個有著潔癖的冷艷人妻已經被徹底征服了!
兩人開車回到田姿家就抱在了一起,隨後在她寬大的床上激烈的性愛。
祁子夕肆意姦淫著田姿性感誘人的肉體,無所顧忌地用各種言語調教侮辱她,連續幾次射精都是滿滿的內射子宮。
而寂寞的田姿,也在他的肏弄下達到了無數次高潮,體內的受虐屬性也被完全開發了出來,淫蕩的姿勢隨便擺,想怎麼肏就怎麼肏,爽得他舒服至極,欲仙欲死。
「好了寶貝,別舔了!」祁子夕拍了拍她美艷的小臉。
「老公,怎麼了?你…你不舒服嗎?」田姿茫然地抬起頭,看著祁子夕有些不悅的神情小臉有些慌張。
祁子夕實話實說道:「你口交的技術太差了,牙齒總是刮到我,而且舌頭動的也沒有章法。」
「我…我…」聽著少年情郎嫌棄的話語,田姿心中一酸,眼眶里也不由泛起了委屈的淚水。
她已經很用心的在舔了,為甚麼還是不能讓心愛的男人滿意?
田姿激動的撲進祁子夕的懷裡,眼眶里閃爍著迷離的淚花,顫聲道:「老公,我是不是很沒用?你是不是嫌棄我了…會不會因為這個不愛我了?」田姿嬌痴的問著心中的擔憂,她現在愛祁子夕愛的要死,整個芳心都在他的身上,對他所說的話也十分敏感,生怕自己有甚麼做的不好讓他討厭。
見田姿因為自己的一句話又快哭了,祁子夕心裡十分滿足,他就喜歡這種女人對他無比迷戀的心理快感!
祁子夕溫柔的愛撫著她迷人的俏臉,柔聲道:「寶貝別哭了,老公又怎麼會因為這個嫌棄你?等下我就教你怎麼侍候主人,好不好?」
田姿認真地點了點頭,深情道:「主人老公,我會很用心的學的,一定會讓你很舒服的!」
看著田姿乖巧柔順的樣子,祁子夕不知怎麼的,就想狠狠蹂躪她:「寶貝,你給你老公舔過嗎?」
「我…」沒想到祁子夕會突然提到他,田姿臉色一變,眼波顫抖。
祁子夕皺了皺眉,寒聲道:「給我說實話!」
「我…我…」
「說實話!」
「對不起!對不起老公…我給他舔過,但是…但是他是借用薛家勢力威脅我家。真的,老公,你要相信我!你一定要相信我!」
田姿激動的解釋著,臉色已經一片蒼白,心中也湧起了無盡的羞愧與恐懼。
羞愧的不是對她丈夫,而是對祁子夕!
恐懼的不是自己出軌,而是害怕祁子夕就此不要她!
她從末如此悔恨過——為自己給丈夫口交而悔恨!
祁子夕一巴掌抽在她臉上,冷聲道:「你這個賤貨,居然給別人下賤的舔雞巴!」
心中的愧疚與恐懼更加濃烈,田姿再也忍受不住大聲哭了出來,哀求道:「嗚嗚…主人…我錯了…你不要生氣好不好!求求你!我再也…再也不會了!真的!」
看著田姿驚慌的模樣,祁子夕心中感到無比的快意,這種主宰女性喜怒哀樂的快感是如此的讓人著迷!
外婆是這樣,現在田姿也是這樣,他已經沈迷其中不可自拔了!
「賤貨,以後給誰舔雞巴!」
田姿抓著他的胳膊,一臉討好地激動說道:「給主人舔…騷母狗以後只給子夕主人舔雞巴!」
得到滿意的答案,祁子夕冰冷的神色漸漸退去,溫柔的擦拭著她眼角的淚痕,柔聲道:「乖,別哭了,老公都心疼了,寶貝再哭就不漂亮了…」
「嗚嗚嗚…」溫柔的話語暖人心扉,讓情緒失控的田姿更加激動,撲進他懷中大聲哭道:「主人…我好怕…嗚嗚…好怕你會嫌我髒…不要我了…嗚嗚…沒有你…我也不活了…」田姿嬌痴的話語,讓祁子夕爽得要死,此時的田姿就像一個痴女,讓男人心中充滿了無限的優越感。
祁子夕捏著她的小臉:「傻瓜,主人怎麼會不要你呢?那是你的過去又不是現在。就像之前我說的,愛一個人就要愛她的全部,去包容她,呵護她,對不對?」
動情的話語感人至深,溫柔的口吻動人心魄,為甚麼如此完美的男人要讓自己現在才遇到?
田姿感覺自己的心已經快要融化了!
她無限痴迷的看著他,心中的愛意如火山般猛然爆發,激動說道:「老公!姿姿好愛你,好愛好愛你,愛你愛到發狂,愛你愛到快要死掉了!吻我好嗎?狠狠吻我!」
祁子夕也有些意動,抬起手抽在她的屁股上,命令道:「你這個騷屄!趕緊去洗澡,換上性感的絲襪高跟給主人過來舔雞巴!」
「嗯啊…」田姿被抽的心中一蕩,媚眼如絲的柔聲道:「主人,人家馬上就去,等一下好好的侍候主人。對了,主人喜歡甚麼樣的絲襪高跟?」
祁子夕摸著她的屁股淫笑道:「騷一點的,越騷越好!絲襪里不准穿內褲,鞋跟起碼十公分以上,洗澡後畫個漂亮的妝,主人等著你用這張小騷嘴給老公洗雞巴!」
「嗯…壞老公…」田姿又撒嬌著嚶嚀一聲,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就扭著屁股走了。
直到她再次出來,看著她性感的裝扮,祁子夕的雞巴,再次被刺激得狠狠一跳。
洗完澡後的田姿眉目如畫,臉若桃花,頭髮高高的盤在腦後,絕美的臉龐畫著精緻的淡妝。
黑色的眼線,淡褐色的眼影,配合長長的假睫毛使嫵媚的雙眼更顯誘人,嬌嫩的艷唇塗著那種誘人顏色的口紅,看起來粉嫩光澤,嬌艷欲滴,比平時多了一份野性的誘惑。
豐滿的肉體,穿著緊身透明的黑色情趣絲質睡衣,肥美的巨乳高聳挺拔,小巧的乳尖圓潤嬌嫩,在黑色絲質睡衣上頂起兩個傲人的凸起。
平坦的小腹則緊致纖細,沒有一絲贅肉,迷人的肉體在透明睡衣下欲遮還羞、朦朧似幻,將若隱若現的誘惑發揮到了極致!
隨後田姿對著自己嫵媚一笑,雙手撐在牆上翹起了渾圓的肉臀。
半透明的白色絲襪緊緊包裹著性感修長的下體,肥美的大屁股在這個姿勢下高高撅起,如兩個碩大的水蜜桃似要將絲襪完全撐爆,極致的肉感迎面撲來,極具視覺衝擊力。
祁子夕可以看到絲襪里光溜溜的甚麼也沒穿,雪白的屁股清晰可見,車縫線緊緊的勒在飽滿的陰戶上擠出一條迷人的屄縫,完美的勾勒出了蜜穴誘人的鮑魚形狀。
兩片嬌嫩的陰唇緊緊閉合,在絲襪的遮掩下透出朦朧而唯美的畫面。
兩條絲襪美腿微微彎曲著,大腿緊閉,小腿微張,一雙十公分的黑色高跟猶如點睛之筆,將田姿性感的雙腿襯托得淋灕盡致,強烈的黑白對比令人呼吸急促,慾火高燃!
「老公…人家性不性感嘛…」田姿發出一聲騷浪至極的嬌嗲,看著小老公迷醉的眼神心中又羞又喜。
她側著頭羞澀的望著他,雙眼蕩漾著點點波光,嫵媚的似乎要溢出水來!
祁子夕目光呆滯,已經被田姿性感的打扮驚呆了,過了一會才機械的點著頭,吞著口水道:「性…性感…田姿你太…太性感了!」
田姿臉頰嫣紅,更顯嬌羞,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甜美的笑容,紅艷的小香舌在性感的紅唇上舔了一下將腰肢壓的更低,高高撅著絲襪肉臀微微扭動著,近乎呻吟的膩聲道:「老公,那…這樣呢…」
看著田姿更加誘人的動作,祁子夕只覺自己的心都快跳了出來!
在這個姿勢下,原本就十分豐滿的屁股更顯渾圓,誘人的透明白色絲襪幾乎被撐到了極致,似乎下一個呼吸就能破絲而出!
而田姿雙腿間飽滿的陰戶此時也更加高聳,如緊致鮮嫩的小鮑魚正對著他的雙眼,一塊淫糜的濕痕突兀的印透在絲襪上,似在引誘著男人前去肏乾姦淫!
田姿居然…就這樣濕了!
祁子夕看得口乾舌燥,慾望高漲,大雞巴在胯下憤怒的咆哮著!
慾火焚身的他,一個健步就從身後抱住了誘人至極的田姿,雙手隔著透明睡衣,握住雙乳就大力搓揉起來,興奮叫道:「騷姿姿!你這個小妖精要勾引死老公了!騷屄都濕了!」
田姿被摸得又舒服又刺激,媚眼如絲地浪聲道:「因為…因為一想到正在勾引老公…人家就…嗯啊…就開始興奮了…」
祁子夕一巴掌狠狠抽在她的屁股上,大喝道:「騷田姿,趕緊跪下來給主人舔雞巴!」說完祁子夕拉著她來到床上讓其跪下。
在少年粗暴的命令下,田姿這個令無數男人迷戀的人妻就乖乖跪了下去。
一瞬間,田姿就感覺自己的心在快速的跳動,對自己下賤的姿勢也感到無比的羞恥,但仰視著少年健壯的身體和粗大的雞巴時,又有種說不出的快感激蕩全身,就像卑微的奴隸臣服在威武的君王前一樣,讓她感到無比的迷戀。
祁子夕拉著田姿的玉手:「騷姿姿,握住老公的大雞巴,先用手輕輕的套…」
當握住粗大的雞巴時,田姿忍不住芳心一蕩,灼熱的熱度也燙得她微微顫抖。
那滾燙的雞巴雄壯粗長,自己的小手根本就把握不住。
碩大的龜頭如鵝蛋般屹立在筆直的雞巴上,猙獰的肉棒有如嬰兒手臂般粗細,一道道暴起的青筋浮現在雞巴上,更多了一份令人迷醉的雄性魅力。
想著這根肉棒之前才深深的貫穿了自己,想著它帶給了自己一輩子也沒體會過的美妙高潮,田姿臉頰通紅,媚眼如絲,身心都酥軟了,一種強烈的衝動讓她迫切的想要將它含入嘴中好好愛憐…
「騷姿姿,慢慢套…然後…哦啊!」祁子夕強忍著慾火引導著田姿,但話末說完雞巴便陷入了一個濕熱的空間里,柔軟、濕滑,說不出的舒服,緊接著四周柔軟的嫩肉就裹住了雞巴。
祁子夕低頭看去,只見田姿已經將雞巴含入了嘴中正熱情的吸吮著。
他舒服得渾身一顫,連忙道:「騷姿姿,啊哦…不要用牙齒!用嘴唇包住,口腔含住雞巴,然後收縮兩頰前後套弄…對…先慢一點…熟悉一下…」
「嗯…」田姿連忙將牙齒上縮只用嘴唇含緊,兩頰則盡力收縮包裹住雞巴,前後移動著腦袋緩緩套弄。
一分鐘之後小香舌也無師自通地翻捲起來,舔吻著前端的肉棒,發出「滋滋滋」淫蕩的聲響。
祁子夕沒想到田姿這麼有口交天分,現在已經比之前做得好多了。
性感的紅唇柔軟濕滑,每一次套動都緊緊夾著自己的雞巴,特別是濕滑的香舌翻卷時,帶來更多無法言喻的酥麻快感。
「騷姿姿…你學得真快…嗯啊…越來越會舔了…舌頭好靈活…對…就是這裡…繞著龜頭掃兩圈…再把雞巴吐出來…用嘴親…用舌頭舔…對…每一寸都要舔到…根部和睪丸也要舔…啊哦…小騷嘴…舔得真舒服…」
祁子夕一邊看著眼前的畫面,一邊舒服地講解著口交技巧。
田姿認真努力的模樣,讓他心中感到無比的自豪,這心理上的快感竟然比身體還要強烈。
聽著少年性感低沈的呻吟,田姿如得到鼓勵的孩子舔的更加賣力,濕滑的香舌如靈蛇般舔吻著碩大的陰囊,隨後張開紅唇便將一顆含入了嘴中溫柔的吸吮。
當舌尖掃動時,田姿可以明顯感覺到少年的雞巴在微微顫抖。
而在這個姿勢下,整根粗大的雞巴都貼在了自己美艷的臉龐上,燙得她臉頰滾燙,芳心酥軟,心中羞恥的快感也愈加強烈。
自己無數男人迷戀的臉龐,正熱情的貼在姪女婿猙獰的生殖器上…‘子夕老公這時也肯定在看著自己…看著自己下賤的吃著雞巴…看著自己淫蕩羞恥的模樣…嗯啊…好淫蕩…好羞恥…’
一瞬間,田姿感覺自己是如此的下賤,下賤地跪在未成年男孩面前舔吃著骯髒的生殖器。
但體會著臉上滾燙粗大的肉棒,想著它堅挺雄偉的模樣,她又從內心裡忍不住想要臣服、崇拜…
漸漸的,田姿發覺自己越來越熱,嘴裡的肉棒也越來越好吃。
那濃烈雄性的體味,滾燙灼熱的溫度,以及粗長碩大的感覺都深深的刺激著她,讓她更加熱情也更加狂野。
「嗯啊…嗯啊…好大…好粗…」沈迷其中的田姿不由發出了陶醉的呻吟。
她貪婪地舔吸著,時而激烈的吞吐,時而擺動著腦袋變換著口交的角度,時而又用濕滑的舌尖掃蕩著馬眼和龜頭。
柔若無骨的小手也沒有閒著,套弄著露在外面的肉棒,嫵媚的雙眼不時望著正俯視著自己的男人,騷浪的眼神似在無聲的渴望,又似在訴說他的大雞巴有多麼的好吃…濃烈至極的男人體味,在嘴巴和鼻子間化開,如強力的春藥刺激著她飢渴而敏感的內心,讓她徬彿墜入了美好的夢境中美妙陶醉,令她根本不想松口!
‘老公的大雞巴…好香…嗯哦…太好吃了…’
「騷…騷姿姿…你…你的眼神太騷了…嗯啊…太銷魂了!」對…看著我…表情再騷一點…再賤一點…以後舔雞巴就要這樣看著主人…聽到了嗎…嗯哦…姿姿你好性感…舔得主人爽死了…」
看著田姿陶醉的吃著雞巴,祁子夕爽得得渾身的毛孔都徬彿張了開來。
此時的田姿是如此的誘人,臉龐是如此的嫵媚。
騷媚入骨的眼神,徬彿看進了人的心裡,刺激得他興奮痴狂,熱血沸騰。
他可以明顯感覺到田姿的轉變,從生疏到熟練,從被動到主動,再到現在的狂野痴迷,忘情陶醉!
祁子夕猜測田姿潛意識里肯定有著生殖器崇拜,也只有這個原因,田姿才會對肉棒如此的迷戀!
想到這個可能祁子夕興奮的直喘粗氣——喜歡被粗暴的虐待,又極度痴迷於口交,這簡直就是一隻完美的母狗!
「騷田姿!你好會舔雞巴…嗯哦…」祁子夕按著田姿的腦袋,大手用力抓捏著睡衣里雪白的巨乳,興奮道:「老公的大雞巴好吃嗎?喜不喜歡吃主人的大雞巴?」
「嗯…喜…嗯唔…喜歡…」田姿眯著媚眼熱情回應,含著雞巴的小嘴,發出模糊不清的聲音。
濕滑的舌尖在肉棒上不斷飛舞,舔得更加狂野也更加騷浪。
祁子夕興奮地挺動著雞巴,羞辱道:「騷姿姿,剛教你口交就這麼熟練了!啊…舔得真舒服…老公每天都要用大雞巴肏你的小騷嘴!每天都要你品嘗老公的大雞巴!你天生就是舔雞巴的騷母狗!」
「騷姿姿!把小舌頭伸出來,繞著龜頭舔,頂住馬眼掃兩下!哦啊…舒服!」
「眼神再騷一點!看著老公!表情再陶醉一點!對!主人最喜歡看母狗舔雞巴的騷樣了!嗯啊…下賤的樣子真騷!」
聽著少年越來越齷齪的話語,想著自己淫蕩的樣子都被他看著,田姿只覺口乾舌燥,渾身燥熱,一種被男人淫辱的變態快感在心中激烈衝擊,讓田姿興奮得不可自持。
她狂亂地舔吃著,嘴唇激動熱吻,濕滑的舌尖沿著棒身不知疲倦地翻卷掃舔,小嘴也更加飢渴地吞吃起來,從性感的紅唇中,不斷發出「滋滋滋」淫糜的聲響。
「聽著主人的騷話興奮起來了吧?騷姿姿!給主人含深點!」祁子夕挺動著屁股,暢快姦淫著田姿的小騷嘴,看著粗壯的雞巴在田姿高貴的紅唇中不斷進出,心中的興奮也更加強烈,大聲辱罵道:「浪屄!騷貨!喜歡吃雞巴的騷阿姨!就是欠大雞巴肏!」
‘是…田姿是浪屄…嗯啊…是騷貨…喜歡吃主人老公的大雞巴…啊…’田姿灼熱地看著他,在心底忘情叫喊著,這平日里淫穢不堪的話語,此時聽起來只覺格外刺激。
田姿徬彿著了魔,越吃越興奮、越吃越刺激,騷浪的雙眼似乎要溢出水來。她想要少年佔有自己的口腔,想要心愛的男人更加下流的侮辱自己!
「啪!」看著田姿陶醉的騷樣,祁子夕興奮若狂,抽出大雞巴就用力的抽在了她的臉上:「騷母狗!說!喜不喜歡主人的大雞巴?」
「啊嗯…」感到自己的臉龐被淫蕩的生殖器下賤的抽打,田姿再也承受不了這種變態的心理刺激,情不自禁發出了一聲銷魂的呻吟。
被男人淫辱的刺激,被男人下賤調教的快感,一切都如劇烈燃燒的火焰灼燒著自己,從臉龐到全身,從內心到大腦,從頭皮到腳趾,令她飢渴難耐的下體劇烈痙攣著湧出了一股興奮的蜜汁!
她不知道為甚麼會渴望被男人凌辱,也不知道為甚麼會在肉棒的抽打下興奮若狂,但這變態的刺激卻是真實而強烈的,令她陶醉迷戀,如痴如醉。
也許就如少年所說,她就是天生的受虐體質,天生的姦淫母狗!
「啪!」看著田姿羞恥嬌痴的神情,祁子夕淫笑著,更加肆無忌憚,握著粗壯的雞巴,不停用力抽打著她美艷的臉龐:「騷母狗!說!喜不喜歡吃主人的大雞巴!」
「嗯啊…老公…」田姿興奮的嬌呼一聲,迷離的雙眼裡春情滿溢,如火高熾。
她急促的喘著氣,雪白的巨乳在胸前劇烈的起伏著,騷浪的眼神里滿是強烈的渴望,渴望男人能夠更加下流的淫辱她,侮辱她!
「啪!」
「喜不喜歡老公肏你的小騷嘴?」
「啪!」
「喜不喜歡舔主人的大雞巴!騷屄姿姿!快說!」
美艷的臉龐,被粗大的雞巴抽得啪啪作響,每一下都沈重嘹亮,每一下都抽得田姿興奮呻吟。
她的身軀燥熱,她的騷屄瘙癢,她感覺自己徬彿已經融化了,在男人火熱滾燙的雞巴下化為了一灘濃濃的春水!
「啪!啪啪啪!」
「騷母狗!快說!」
肉棒不停在她臉上留下灼熱的印記,極度恥辱的快感如海浪洶湧澎湃,田姿已經快要被刺激的崩潰了,渾身的神經都在劇烈的顫抖,每一粒細胞都在急速的閃爍,灼熱的蜜汁徬彿潺潺流淌的小溪不受控制的汩汩奔湧,但轉眼間那下賤的恥辱便化為了如登仙境的美妙快感!
「喜歡…騷母狗喜歡…啊…好喜歡吃主人的大雞巴!最喜歡吃主人老公的大雞巴了!」半分鐘,卻徬彿過去了百年,田姿壓抑的快感終於徹底爆發了!
此時的她臉紅若血,神情激動,雙手緊緊的抱著祁子夕的雙腿,如花痴般望著他,大聲說著下流無恥的淫言。
當她將這些騷話說完時,那原本就極度羞恥的快感,頓時變得更加強烈,如觸電般激烈的衝擊著她全身每一根亢奮的神經!
得到滿意的回答,祁子夕興奮的大叫道:「騷貨!浪屄!喜歡舔大雞巴的騷屄母狗!」
「啪!」
「說!喜不喜歡主人肏你的小騷嘴?喜不喜歡大雞巴抽你的騷臉?」
「喜歡…嗯啊…騷母狗好喜歡…」田姿媚眼如絲地望著他,騷浪的呻吟道:「騷姿姿喜歡主人老公肏母狗的小騷嘴…嗯哦…喜歡主人老公的大雞巴抽母狗的小騷臉…只要是主人老公…騷母狗都好喜歡…」
看著田姿極度下賤的模樣,祁子夕心中的征服感得到了巨大的滿足,握著大雞巴,用力摩擦著田姿那令無數男人痴迷的臉龐,淫聲道:「騷姿姿!每天都要給老公跪著舔雞巴,聽到了嗎!」
田姿緊緊的抱著祁子夕的雙腿,抬著美艷的小臉仰視著此時居高臨下如帝王般強勢的男人,滿臉陶醉說道:「母狗知道了…嗯…母狗每天都乖乖的跪著…給主人舔大雞巴…讓主人舒服…嗯啊…讓主人痛快地肏母狗的小騷嘴…」說完田姿便激動地嚶嚀一聲,伸長了舌頭,飢渴而貪婪地舔抵著令人極度迷戀的大肉棒。
滿是春情的媚眼,騷浪地望著他如一隻乖巧的寵物。
祁子夕再也受不了了,看著田姿淫賤的模樣興奮的想要發狂!
「騷母狗!老公肏死你!」他將雞巴狠狠插進田姿銷魂的小嘴中,抱著她的腦袋,凶猛大力肏動起來。
結實的屁股連連挺動,碩大的雞巴狠抽猛插,飛快的進出著田姿濕滑緊窄的口腔,完全將小嘴當成了騷屄在姦淫肏弄。
「騷屄!賤貨!喜歡吃大雞巴的騷屄母狗!」祁子夕被刺激的氣喘吁吁,一邊暢快的姦淫一邊大聲辱罵道:「你就是個欠肏的騷屄!是不是!?」祁子夕一巴掌抽在她的臉上。
「唔…唔…」田姿含著大雞巴痴痴的看著他。
「啪!」
「騷屄!把雞巴含緊點!」祁子夕雙目通紅完全暴躁起來,提起大手,又是一巴掌抽過去爽的暢快難言。
這種主宰一切的快感,就像毒品一樣麻痹著他的大腦,讓他沈迷其中欲罷不能。
「嗯…嗯…唔唔…」田姿柔順的承受著男人粗暴的姦淫,艷麗的小臉興奮的滿臉潮紅。
她眼神迷離,神情陶醉,鼻子與嘴唇不斷發出爽快的呻吟。
祁子夕那粗暴的動作,淫賤的辱罵,以及充滿野性的眼神都在刺激著她變態的慾望,讓她快感如潮,興奮異常,渾身的血液都似乎在燃燒的快感中沸騰起來!
‘老公…凌辱姿姿…盡情的侮辱田姿…嗯啊…田姿是騷貨…是騷屄…是老公的騷母狗…田姿的小嘴…啊哦…生下來就是給老公肏的…’
田姿在心底瘋狂的吶喊著,性感的紅唇緊緊的包裹著大雞巴,柔滑的舌尖不斷刺激著進出的龜頭,雙眼痴迷的看著如君王般的男人。
她在用眼神告訴他,在用表情告訴他,她有多麼的興奮,有多麼的喜歡吃主人老公的大雞巴!
祁子夕暢快地抽插著下體,極度銷魂的快感,讓他爽得欲仙欲死。
田姿陶醉的表情和興奮的呻吟,都深深的刺激著他亢奮的大腦,讓他恨不能將整根大雞巴都狠狠肏進去。
很快祁子夕的雞巴就越來越硬,快感也越來越強,直到一股不可遏制的酸麻感迅速湧上腰間!
「騷田姿…哦…太舒服了!老公…老公要了!啊…要射了!要射到騷田姿的臉上!」
祁子夕急促的喘著氣,瘋狂的快感似要將他的身體炸開。
在快速衝刺了十幾個來回後,終於承受不住快感的激湧,抽出濕淋淋的雞巴,對著田姿美艷的俏臉就快速的套動起來。
「騷屄田姿阿姨!把舌頭伸出來!」
田姿灼灼地看著粗壯的雞巴,只覺口乾舌燥,心如鹿撞。
她有些羞恥,有些緊張,但更多的卻是火熱的渴望!
她下賤的伸長了舌頭,興奮的不可自持!
老公的精液馬上就要射出來了,就要射到自己的臉上了…射給田姿…啊…全部都射給田姿…好淫蕩…好下賤…自己居然一臉花痴的用臉龐迎接精液的噴射…這感覺…太刺激了!
「哦~啊!」祁子夕興奮地低吼一聲,一大股乳白的精液如飛馳的利箭激射而出。
她還沒反應過來,那濃濁的精液便強勁的噴在了自己臉上。
滾燙,濃烈,帶著男人迷人的荷爾蒙氣息。
一時間,整個世界都徬彿充斥了這種味道。
田姿不自禁的抽搐著,強烈的羞恥感讓她興奮的不可言喻。
緊接著,灼熱的精液便如爆發的火山猛然噴湧,一波波連綿不絕的奔向了自己的臉龐。
田姿很想看清那一股股精液是如何噴射的,可下一秒,她的眼睛就被大量的精液所淹沒。
隨著時間的流逝,她清晰感覺到自己的臉龐已經滿是滾燙的濃精,而主人老公大量的精液,卻還在持續噴發著,一波連著一波仿似永遠也沒有盡頭…
祁子夕肆意姦淫著田姿豐滿淫熟的肉體,射了就讓田姿舔硬,勃起後就猛肏田姿濕滑緊窄的騷屄,每一次都將龜頭死死頂進子宮里瘋狂內射,盡情噴射著一股股亂倫的濃精。
飢渴多年的田姿也得到了巨大的滿足,被性慾旺盛的祁子夕肏得如痴如醉,高潮迭起,身體也被調教得越來越敏感,明明這一波高潮還末過去,可轉眼下一波高潮就已經到來,讓她徬彿活在高潮的天堂里,真正體會到了甚麼是欲仙欲死!
而她最大的轉變就是做愛時會要求祁子夕侮辱她,每當如此她都會感到極度的興奮,自己也在淫蕩的對白下,被一次次催眠洗腦,認清了自己是騷母狗的事實。
……………………
為了保證田姿徹底的臣服,祁子夕並不著急讓她說出沈妍的全部秘密,而是選擇再跟她好好做一整天,用盡自己一切能力,把這個熟婦打入自己淫窟的深淵當中。
現在的這間房子里只有祁子夕和田姿二人,她現在穿著套睡裙,這套睡裙並不是甚麼性感的款式,但田姿的身材太好了,特別是胸前那一對巨物,直接讓寬松的睡裙變成了緊身衣,甚至頂端那兩顆小小的突起都一覽無余;修長結實的大腿配上黑色的長筒襪,緊繃高翹的臀部,隔著睡裙就能想象裡面的樣子。
洗完澡的她,體香散布在整個空氣中。
她光著腳站在祁子夕面前,美艷的臉龐上有著一抹不自然的潮紅,使得原本就性感動人的她,更加的嫵媚、誘惑。
腦子里邪惡的念頭一直佔據著祁子夕的心,他把手放在田姿的大腿上開始撫摩,也不說話,慢慢用手伸向絲衫裡面,隔著褻褲磨擦著她的淫戶。
田姿試圖想喊叫,祁子夕用嘴堵住了她的迷人小嘴,在手指激烈的磨擦下,她的內褲很快就濕了一大片。
祁子夕把舌頭伸入她嬌小的口中,舔著她的香舌。她漸漸地不掙扎了,享受般地吃祁子夕的舌頭,不時地從喉嚨里發出輕微的哼聲。
看來是剛才的強姦對她起了作用,祁子夕一把扯下她濕漉漉的內褲,挑逗著她那溫熱的陰唇,吸吮著她的舌頭,那感覺說不出的美妙。
她不斷把唾液送入祁子夕的嘴裡,他倆的唾液在彼此的口中交融,一齊吞下。
接著會進入更加美妙的瞬間……祁子夕解開她的絲衫,向兩邊分開,兩只又白又嫩的大罩杯乳房,赫然出現在祁子夕眼前,乳蜂高聳,有著粉紅的西方人的大乳暈,看得祁子夕口水直流,毫不猶豫的咬上去。
不知是祁子夕用力過大,還是那裡太過敏感,她「啊」地叫出了聲來。
「騷貨,有你說話的份麼?」祁子夕壞壞地說。
「對,對不起主人,請,請不要那麼用力……」此刻面色紅潤的田姿,第一次回答祁子夕。
「原來正在享受著呢,這個小淫婦,平時裝那麼高雅,原來到了床上是只騷狐狸,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祁子夕嘿嘿一笑,自己的兩只手,一隻在攻擊下體,一隻在揉搓著乳房,乳頭挺立起來。
祁子夕奮力地舔著硬硬的乳頭,一下快一下慢地那樣吮吸著,雖然流出奶水,可乳蒂中卻有奶香味,很是誘人。
「不要啊,奶水都讓你擠出來了,不要擠啊,啊.……啊.……」
「騷狐狸,趕緊給主人出奶!主人要喝你的奶水!」祁子夕一邊擠,一邊喝聲著田姿。
吸爽了,祁子夕便把臉移到下方,她長著整齊濃密的陰毛,陰毛下面就是神聖之地了,如今已經像下過雨一樣了。
祁子夕挑逗著她的陰蒂,分開兩瓣肥厚的陰唇,用一隻手指插進了夢寐以求的洞穴,不慌不忙地抽送著,淫水又開始往外冒了。
她的浪叫聲也大了起來,祁子夕開始用兩只手指快速的抽插起來,淫水像噴泉一樣湧了出來。
「啊……啊.……嗯.……慢點……不要啊.……」田姿淫蕩地叫了起來。
「姿姿真是口是心非呢,下面的嘴比你誠實多了,上面說著慢點,下面卻越來越高興,你看啊,這麼多水份,是不是乾旱太久了?」
祁子夕把嘴貼了上去,舔乾淨了小騷穴中溢出的淫水,用舌尖輕輕碰觸洞口。
「好髒啊,不要.……」
「嫌髒?呵呵,快點張嘴!」祁子夕說罷便把吸了她淫水的嘴,快速復上田姿的嘴腔內:「喝你自己的淫水,味道怎樣啊?」
田姿的臉一下子紅了,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說。
「好吧,讓你快樂了,你也該讓主人舒服一下了。」說完,祁子夕脫下了短褲,老二早已耐不住寂寞了,」刷」地一下,昂首挺胸地站起來了。
「好大啊,以你這個年紀,太誇張了。」這時田姿已經下了沙發,跪在地上等著呢,他是已經沈迷於這根巨物上了。
小田姿如痴如醉地含著祁子夕的大肉棒,潔白的玉手快速的套弄著陰莖,舌頭在嘴裡不停地轉動,繞著祁子夕粗大的老二,嘴巴包住龜頭,舌尖輕輕碰觸馬眼。
真舒服,真是做夢也沒想到,美麗成熟的田姿,居然會心甘情願為祁子夕口交。
「田姿,沒想到你沒碰過男人,口技還這麼好。」
「那是.……我常常一個人嘛.……主人喜歡就好……喜歡就射出來給姿姿.……臉上嘴上都可以.……」田姿天真開玩笑的樣子還真可愛呢,和剛才那個騷狐狸的樣子差別真大。
沒有聽錯吧,高雅的田姿竟然會允許祁子夕射在嘴裡和臉上,果然是只母狗,只是表面的那層虛偽的皮還沒有被撕下去。
祁子夕到真是受寵若驚:「那就嘴裡吧,努力點。」
「嗯。」田姿點點頭,更加用心舔弄肉棒。
她也沒想到,這根肉棒忍耐力如此之好,舔到她嘴都酸了,大雞巴一點都沒有想射的跡象。
最後還是祁子夕看她可憐,這才不再忍耐,按著她的頭,用雞巴在她嘴裡快速的抽插,頂到嗓子眼時,她難過得竟然流淚了。
祁子夕也不顧憐香惜玉了,快速捅了幾次,她受不了開始嘔吐。
她這副可憐兮兮的樣子,表情卻是無比堅毅,堅持對著祁子夕的老二猛力吸著著。
這次比剛才技術還厲害,祁子夕終於經不起打擊,射了田姿滿嘴裡都是,嘴邊上還掛著一些。
「啊,好舒服,田姿你厲害,主人舒服了……」
小母狗眨了眨眼睛,把精液全部咽了,還把嘴邊上的舔乾淨了:「好多的液體啊,居然還這麼粘呢。」
「騷母狗真棒,主人還沒說,就學會自己主動把精液吃下去了。」
「這個對女人的皮膚有好處,所以我要咽下,祁雪說的。」田姿笑嘻嘻的模樣,真有點騷女的感覺。
「嗯,我五姑姑這個是說對了」
幾分鐘時間,祁子夕便把她拉進了臥室,開始揉搓田姿漲大的乳房,感覺裡面隨時會擠壓流出奶汁來。
祁子夕把她按倒在床上,去親她的臉和嘴。
田姿臉上掛著微笑,同樣地在回應男人,他們熱吻在一起,手再一次摸向她濃密的黑森林。
「還想來啊,不累嗎?主人摸得我好癢,嘻嘻……」田姿淫賤的表情,明明是在勾引祁子夕嘛,還裝純情。
祁子夕假裝沒聽見,慢慢地撫摩她,小母狗膽子越來越大,開始變被動為主動了,把祁子夕的頭推向她的淫戶,使勁地按了下去,用豐滿的大腿內側夾著祁子夕的頭。
祁子夕的鼻子和嘴巴,深深地貼在她溫熱濕潤的淫戶上,她用手托著祁子夕的腦袋拼命磨擦自己的陰唇,蜜汁從小穴流出來洗拭著祁子夕的臉。
祁子夕好久沒有過這種溫暖的感覺,祁子夕的雙手伸在她屁股底下,抓著兩片肥碩的屁股,軟軟的,嫩嫩的。
「哦……呃.……好舒服.……啊.……我從來沒有這麼舒服過……」田姿激烈的喘息著,像個欲求不滿的熟婦那樣,不知廉恥地嚎叫。
「不行了,來吧.……快進來吧……讓我滿足吧。」
「來吧是甚麼意思?小母狗要說明白點,主人聽不懂。」祁子夕故意挑逗她的性慾。
「我要你的弟弟插進來,快讓我舒服些,乾我吧,我甚麼都不在乎了。」被性慾衝昏頭腦的田姿,已經毫無廉恥可言了。
「我要插進來,準備好,可別哭哦。」祁子夕雙手抓起她的兩只腳踝,按向田姿頭的兩側,淫蕩的淫戶完全暴露在祁子夕眼裡,挺起的雞巴」咚」的一下,插進了淫水滿滿的肉穴。
田姿母狗般的呻吟了一聲,使勁抓著腳,身子向下挺進,老二狠命的乾著美穴,「噗嗤噗嗤」的聲音,充蕩著整個屋子,淫水越流越多,床單被濕了一大片。
「乾死你這只母狗,淫蕩的小騷貨,讓你哭著求饒。」
「呃……嗯.……插死我吧,盡情地操我吧,我就是母狗,讓我瘋狂吧,嗯.……啊.……」她拼命地扭動身體,腦袋也在搖動中。
照著這個姿勢乾了一會兒,祁子夕把她拉過來,讓她雙腿夾著自己的腰,玉腳頂著自己的屁股,向下壓著乾她,採取主動,又抽插了不少回合。
那副淫蕩相,祁子夕想玩玩她,於是停止繼續抽插了:「我累了,今天就玩到這吧,要想繼續,說好話才行。」
淫蕩田姿,立馬哀求的叫著:「主人,不要停,我從來沒這麼爽過,第一次知道做愛這麼舒服,求求你,操死我吧,我下面火辣辣的,好像有成百隻蟲子在爬一樣,需要這樣強壯的棒子來捅一捅,好癢啊,繼續好嗎?求求你,我甚麼都聽你的,盡情地操我吧……」
祁子夕用九淺一深的方式又搞了她一陣,搞得她性慾更加旺盛。
她又求祁子夕說:「速度快點,使點勁,不要玩弄母狗了,讓我高潮吧,求求你,好主人……」
「好,不過你甚麼都要依著我,這樣主人才讓你舒服。」
「可以的,甚麼都依你,我是你的奴隸,你想幹甚麼都行,快乾我吧,我慾火焚身了。」
婚後幾乎未使用過肉味的人妻,從來沒有感到做愛是這麼美妙,即便是丈夫也從來沒有帶給她那麼大的樂趣。
妻子從丈夫以外的男人身上得到了快樂,第一次發洩了激情,生過孩子的女人是最需要性愛的,就像火焰澆上油那樣變成烈火。
平時壓抑在內心的真正的自己第一次衝了出來,這個時刻女人是最美麗的,沒有顧及的思想,就好像純潔的靈魂一樣,用火焰燃燒著自己……
祁子夕加快抽插速度,操了大約兩百多下,淫水也興奮地狂噴出來,散射的到處都是。
她用手使勁擠捏著乳房,恨不得要擠出奶水來,母狗呻吟地喊道:「我要高潮了,再快些,盡情地射吧,現在不是危險期,射在裡面,讓我感受一回男人吧……」
一團溫熱的白色液體爆發了出來,陰道里填得滿滿的精液混合著淫水直往外流,順著陰道小溪般的流出來。
祁子夕趴在田姿的身上喘息著,胸貼胸,臉貼臉的挨在了一起,汗水混合著,房間充滿汗水,精液,淫水的混合氣味。
祁子夕和田姿交合的很快樂。
她漸漸清醒了,用香舌舔著祁子夕的嘴。
「你真厲害,母狗剛才真的好舒服啊,以後要多多指教啊,主人。」田姿還是那種可愛又淫蕩的表情。
祁子夕笑著說:「還有很多姿勢沒試過呢,每個都爽得你要死,想不想試試?」
「當然要,不過不是現在,我已經太累了,我知道你還有很多力氣,暫時先饒了我吧,好不好嘛?」
祁子夕和她相視一笑,然後默默無語地舔著她身上的汗水。
擁抱著睡了一覺,起床後都是下午了,田姿不知甚麼時候起來了。
她微笑著,幫祁子夕洗漱後便重新拉進了屋,換了一身衣服再進來。
她可真漂亮,身上穿著吊帶的紫紅色背心,也沒帶奶罩,下身穿著灰白色的短西褲,光著兩只白嫩結實的大腿,看得祁子夕心裡直癢癢,恨不得現在就上床乾她。
進了屋裡倆人徹底放鬆了,依偎在一起,互相打情罵俏,就好像是夫妻那樣。後來他們一起去浴室洗了澡。
浴室里,倆人脫得一乾二淨,田姿赤裸裸的身體讓無數男人為之動情。
成熟豐滿的身材,格外顯得女人味十足。
堅挺渾圓的雙乳,摸起來軟軟的富有彈性,抓著乳房吮吸著,這場景足以令許多男人羨慕。
祁子夕一邊給她淋浴,一邊抓捏著她高翹漂亮的屁股,手感好極了,搓著她的屁眼兒。田姿溫熱的身體,不時的微微顫動一下。
田姿坐在浴缸的邊沿,祁子夕跪在她腳下,把臉湊到她黑黑的陰毛下面。
她扶著祁子夕的頭,祁子夕溫柔地舔著她的陰部,不知不覺地淫水又泛濫出來,小淫婦這麼快就有感覺了,莫不是想讓祁子夕現在就操她。
祁子夕站起身,雞巴也高高的站立起來,田姿飢渴地瞪著祁子夕的老二,祁子夕猛地抓起她兩只大奶子夾起了雞巴:「幫主人乳交吧,田姿母狗。」
田姿順從點頭,就這樣托著大乳房,邊揉搓、邊擠壓著玩弄祁子夕的陽具:「舒服嗎?」
「太舒服了,田姿的大乳房我好喜歡啊!」奶子完全包住了雞巴,祁子夕攥著乳房開始使勁地抽插起來。
田姿低下頭舔著祁子夕的龜頭,一番抽送後,龜頭裡噴出一股白色黏液全部濺到她的臉上、粉嫩的脖子上、還有大乳上。
田姿用手全部抹下放進嘴裡吞了。
開始洗澡了,田姿用雙乳擦上香皂給祁子夕洗擦身體,祁子夕的身體麻麻的,軟軟的,真是舒服死了,她用陰毛蹭祁子夕的身體和腿,令祁子夕飄飄欲仙了。
「真是想不到,平時秀雅大方的田姿阿姨,動起情來還真是條母狗,你老公真是不會享受啊,白白便宜了我。」
「是的主人,母狗現在是你的人了,永永遠遠都是。」田姿毫無負擔說著這番話,在她心中,自己余下生命的意義,便是當他的小母狗。
洗完澡後,祁子夕抱著赤裸的田姿上了臥床,昨日與她覆雨翻雲的地方,如今又成了次日大戰的戰場。剛才浴室只是前戲,有趣的還在後頭。
祁子夕平躺在軟綿綿的床上,她趴在祁子夕的身上,大奶子貼著祁子夕的胸,就這樣他們開始狂吻起來。
祁子夕吸著她伸出來的嬌舌,嘴對嘴,舌纏舌,兩只舌頭好像是兩條蛇交纏在一起。
不一會兒,她站起來忽然在祁子夕臉上蹲下來了,這個姿勢相當淫蕩,女人用大便的姿勢蹲在男人的臉上。
祁子夕越來越覺得興奮了:「這騷娘們兒在想甚麼,竟然主動用這個姿勢,難道想在我臉上撒尿不成?「幫我舔舔這裡可以嗎?我從沒試過這個感覺,你願意幫我實現嗎?我對你現在已經毫不保留了,你可以盡情的玩弄我,我真的喜歡上你了。」田姿有點羞澀地說。
祁子夕抱著她的美臀,把小穴湊近自己的嘴上,輕輕地舔弄著,她很快就興奮地淫叫起來。
祁子夕吸著小穴,輕輕舔著陰蒂,溫柔地咬著陰唇,用手撥弄著她的陰毛,總之用最能挑逗的方法玩弄著她的下體。
她拼命用淫戶蹭著祁子夕的嘴唇,小穴偶爾埋沒了祁子夕的鼻尖,淫水流進了祁子夕的嘴裡,順著臉上流下來。
動作越來越激烈,田姿起身掉轉身體,直接把大屁股坐到祁子夕的臉上,淫戶對祁子夕的嘴,壓得祁子夕喘不過起來。
「難道這娘們兒喜歡做男人的臉,怎麼有點sm啊.……
「嗚……田姿!你想憋死主人嗎?」祁子夕大喝一聲,使勁拍了一巴掌她的屁股,震醒了沈迷當中的田姿。
「好主人,你忍受一下好嗎?我好舒服,啊……恩.……我喜歡這樣,讓我有快感,滿足我吧……」
田姿邊說話,邊發出呻吟般的哼聲,菊花洞摩擦著祁子夕的鼻尖。
她用手開始搓弄小穴,淫水順著陰道淌得男人滿臉都是。
祁子夕張著嘴喝了不少,田姿的淫水當然由男人品嘗,不能浪費啊。
田姿她終於舒服得差不多了,便伏下身開始玩弄祁子夕的老二,纖纖嫩手套弄著雞巴,含在嘴裡來回伸來進去,很快祁子夕的雞巴又恢復往日的雄風。
讓她舒服了這麼久,現在終於可以操她了。
她借著陰道的淫水,慢慢地坐上祁子夕的雞巴,滑溜溜的,一下子就吞沒了祁子夕的雞巴。
祁子夕伸出手,開始搓起兩只木瓜般的乳房,不時地掐一下早已挺起來的乳頭,田姿有如電擊般的快感。
田姿開始緩緩地抽送祁子夕的雞巴,漸漸地變為身體直上直下坐向雞巴。
他們都很快興奮了起來,田姿半蹲在床上兩腳在祁子夕身體的兩側,雞巴插在屄洞中,繼續快速的送進送出。
「恩……好舒服.……啊.……」她又開始浪叫了。
就這樣抽插了一會兒後,祁子夕要交換主動權,讓她跪趴在床上,後背對著自己。
祁子夕用狗交式的姿勢搞起她來,這是祁子夕最喜歡的姿勢之一,看到女人如母狗般雙手扶在床上,挺起屁股,屁眼兒與騷穴一覽無餘地暴露在祁子夕眼前,祁子夕爽極了,毫不猶豫地把雞巴插了進去。
按著她肥肥的屁股,身體一前一後的那樣挺進挺出,大雞巴快速直搗淫水狂噴的騷屄,田姿的淫叫聲混和著汗水,瀰漫在空氣中。
祁子夕把她的雙手反縛在背後,一隻手按著她的胳膊,另一隻手按著她的頭,把她按在床上,用身體壓在她香汗淋灕的背上,由狗交姿勢變為強姦姿勢,使她完全聽祁子夕的擺布。
這個姿勢連續抽插了幾百下,田姿受不住便率先高潮,隨口軟弱無力倒下床喘息著。
祁子夕也沒有再進行抽搐,陰莖還硬硬插在她的陰道內,陰精從莖與洞的縫隙中流出來。
祁子夕舔著她的耳朵和玉頸。
等田姿疲憊感恢復了點後,祁子夕便讓她換上一套職業裝。
田姿剛剛高潮渾身汗水,一聽祁子夕的吩咐,連汗也來不及擦,直接把衣服穿了下去。
職業裝的田姿,總是給人感到高雅和莊嚴,典型的成熟職業女性。
怎麼也想不到,裸體的她竟然是如此的淫蕩,虛偽的外衣下才是她真正的自己,夜裡的那副騷模樣,恐怕連她老公都不曾見過。
祁子夕很是滿意這套打扮,從背後抱起田姿,自己胸貼著她的背,手隔著衣服,抓起了豐滿的大乳房開始揉搓。
「你好壞啊,剛玩弄了沒多久,這麼心急,讓母狗休息會兒嘛。」田姿請求地說道。
這時祁子夕已經站在了她的面前,發現她上身穿著白色的女性襯衫,也許是勾引的緣故,或許是胸部大的關係,領口開得挺低,渾圓高翹的奶子頂著薄薄的襯衫,下身穿著短短的淺藍色的裙褲,一雙修長的美腿套著黑色的高筒襪,鞋子是黑色的高跟鞋。
「姿姿,你這套衣服真漂亮,沒想到你的小腳也是這麼秀美,讓主人舔一下吧。」
她光著腳進了屋,祁子夕順勢跟了進去,把門帶上。
田姿坐在沙發上流著汗準備脫衣服,她祁子夕說完,便急忙忙把她引到沙發上,把她一隻腿搭在另一隻腿的膝蓋上,腳高高的翹著,蹲下來,捧起她的美足貼向臉上,深深地用鼻子吸了一下,好香啊,一股女人特有的足香。
隔著絲襪,祁子夕開始舔她的腳心,咬一下腳趾頭,加上絲襪的光滑,舔起來很有感覺。
田姿笑出聲來:「好癢啊,不要這樣舔,我腳板沒戲呢,很臭很髒的。」
「不要緊,姿姿不是說過甚麼都要依著主人嗎,我喜歡這樣,等會兒還有更刺激的呢,保證讓你這只騷母狗爽歪了。」
說罷,祁子夕開始脫她的絲襪,邊脫著邊用嘴從上到下地舔大腿,絲襪已經褪到腳踝處,祁子夕雙手各按著一隻肉感光滑的大腿,開始輕輕地撫摩起來,不時地捏幾下。
祁子夕伸長舌頭舔著她的大腿內側,口水流了她滿腿上都是。大腿內側是女性敏感部位之一,加上祁子夕的技術,令她很快舒服起來。
田姿也忘記正在流著汗,低下頭動情地望著祁子夕,用手愛撫著祁子夕的頭,就像媽媽照顧孩子般的體貼溫柔,女性都會激發出母愛的,尤其是對比自己年紀小的人。
慢慢,祁子夕開始舔她的小腿肚子,白嫩的小腿上,絲毫沒有贅肉般的肌肉塊,滑溜溜的,捏起來富有彈性。
祁子夕索性把絲襪整個從她腳上脫去,那只粉嫩柔軟的小腳丫暴露了出來,是那樣的美麗,纖纖玉足上染著粉色的趾甲蓋,彎彎的足弓上翹的腳趾頭。
祁子夕把嘴唇貼了上去,吮吸著腳趾頭,女人的腳也是敏感部位之一,這裡是女人的最後一道防線。
祁子夕如今攻破了這道防線,舔著她的腳心,把美足含在嘴裡來回抽送著,那雙腳已經沾滿了祁子夕的唾液,濕漉漉地往下滴水。
玩弄了一會兒美腳,祁子夕開始往上面進攻了。
「姿姿,看這才多久,你就熱得渾身都是汗水,把衣服脫掉吧,準備洗澡了。」祁子夕說道。
「好的,主人要不要和母狗一起洗?」
「我給你洗澡吧,你會舒服一點的。」
「嗯,主人真疼母狗。」田姿開心地笑了。
祁子夕邊欣賞著她脫衣服的模樣,邊想著下一步計劃。
很快的她解除了正裝,摘下了粉色的蕾絲胸罩,脫下了同樣是粉色的性感三角內褲。
大乳房從罩罩里彈了出來,黑色陰毛呈現在祁子夕眼裡,這就是虛偽外衣下的淫蕩身軀,不愧是妖艷的性感女郎,酮體芳香,身材是典型的騷女模樣。
她抖了抖長長的秀髮,剛要起身去洗澡,祁子夕一把按住了她,把臉埋進了她的乳溝中,乳溝裡和乳房還淌著汗水。
田姿先是一驚:「怎麼又開始了,不是讓我去洗澡嗎?」
「沒錯啊,我幫你洗澡,只不過是用嘴洗,用舌頭幫你洗,願意嗎?」
說完話,祁子夕便搓著她汗水露露的大奶子,舌頭把上面的汗水都舔淨了,手抓著兩只乳房,把臉夾在中間不停擠壓著,用鼻尖蹭著深深的乳溝,沈甸甸的大奶子好像又充滿了奶水。
「姿姿,今天還沒能出奶水麼?主人喝想喝也喝不到。」祁子夕壞壞的說道,接著就像前幾次那樣吮吸著乳蒂。
「討厭啊,天天嚷嚷要喝奶,你乾脆當我的兒子吧,這麼喜歡喝媽媽的奶水。」田姿嬌嗔地說著,把祁子夕摟在她的懷中,祁子夕的腦袋枕著她柔軟結實的大腿,嘴裡吸著堅挺的乳頭,一隻手攥握著大於手掌的乳房。
這場景,真像是母親給嬰兒餵奶。
「好啊,你要是乳房能出奶水,你以後就是我的母狗奶媽,我天天吸你的奶水補充營養。」
「哼,一天天都要說些胡話。」田姿紅著臉打鬧著,她的乳房發育確實不錯,由於生的是女兒,似乎多這麼一個聽話的會」服侍」媽媽的兒子,似乎也不是甚麼壞事。
吸完了乳房,祁子夕開始舔遍她的全身,本來差不多汗水快乾了的身體,經過祁子夕舌頭挑逗又開始發汗了。
祁子夕舔她柔軟有彈性的肚子,用嘴蓋住肚臍,舌尖舔著肚臍眼兒。
舔她流著汗水的腋下,她肯定經常刮腋毛,可以看出上面有剃刮過的痕跡。
祁子夕舔得她發癢的叫出聲來,如果能不刮再好不過了。
正面舔得差不多了,祁子夕要求她跪趴在沙發上,雙手與膝蓋壓著沙發的姿勢,把屁股扭向祁子夕。
「好人做到底,全身上下這裡還沒有被舔過,我就破例照顧一下肛門吧。」祁子夕心頭一熱,扶著她兩片屁股,把臉朝向屁眼兒那裡伸去,在鼻子接近菊花洞的時候,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似乎有專門清洗過。
「啊,不要.……你真的要那裡啊.……」她有些慌張起來。
「今早大便有清洗過麼?」
「嗯……是的,我聽祁雪說你喜歡,所以.……」她羞澀的滿臉通紅,這個肯坐在祁子夕臉上的下流女人,竟然會因為舔肛門羞澀起來,意想不到啊!
祁子夕不容分說,把嘴挨了上去。
田姿也沒有做出反抗,任由男人的舌尖,輕輕點她的菊花洞,每碰一下,她都有麻麻的感覺,身體不時地跟著顫抖一下。
溫柔舔了一會兒,祁子夕用手把兩片屁股向外分開,夾住他的臉頰,嘴堵在屁眼兒口上,一陣狂舔,就好像野獸那樣狠舔起來。
准奶媽田姿她身子激烈的顫動,不知不覺地屁股跟著扭動,她搖動嫩腰,用屁股摩擦祁子夕的鼻子和嘴,祁子夕偶爾用嘴巴往肛門上使勁壓幾下。
雖然祁子夕看不到她的臉,但是祁子夕想現在她正緊抓著沙發,閉著雙眼,咬著嘴唇,面色通紅的邊忍耐邊享受的模樣。
祁子夕朝肛口上多吐了一些口水,按揉著她的屁股,用食指輕輕插入鮮嫩的菊花洞,剛進去第一個關節,她就失聲大叫:「啊……不是吧.……那裡不可以的,母狗會痛的,請不要傷害母狗了,母狗讓主人玩前面好嗎?」
「我只是用手指進入了一點你就這麼害怕,又不是要插你那裡,保證不會讓你疼的,主人的任何要求,哪容許你有機會犯規?我的好田姿.……不,應該是我的好奶媽。」祁子夕撒嬌般的說著,繼續緩慢地插入食指的。
田姿她低著頭強忍著肛門被撐開,嘴裡發出哼哼聲。
祁子夕把指頭從她的肛門裡伸出來,放入口中吸了一下,抹上些唾液繼續慢慢地插進去。
漸漸的,肛門有些鬆弛了,裡面噴出溫熱的氣體,祁子夕扒開菊花洞往裡面啐了口唾沫,這一下准奶媽身子像電擊一樣抖了一下。
祁子夕眼見時機差不多了,開始用右手中指深深地插入裡面,往裡面捅了幾下,趁著唾液的濕潤,把中指在裡面抽插起來,由慢漸快的速度進進出出。
肛門也由緊閉的模樣變為張著小口,好像等待祁子夕更大的插入。
「騷母狗,你是第一次被人用手指頭捅屁眼兒吧?感覺如何?」
「嗚……嗚.……從來沒有過.……一點也不好受.……求求你.……饒了母狗吧.……」田姿有點失落的語氣。
「現在肯定不舒服,因為這是第一次嘛,你第一次做愛的時候不是也很痛嗎?主人把你後面打通,以後你會覺得那裡比前面更爽得。」
「會嗎?後面很緊的,很容易就受傷了,主人如果把母狗弄傷了,大便的時候會痛的。」
「相信主人,不久你就會感激主人了。別忘了,主人是個會服侍你的好兒子啊。」
菊花洞現在已經微微張開了,祁子夕這次塞入兩根手指,又往裡面吐了口唾沫,加快抽插的速度。
他站起身來,左手按著田姿的小細腰,右手的兩根手指大力抽插裡面。
很快屁眼就老實了,乖乖地投降了,洞口大張起來,改為三根手指都沒問題了。
祁子夕很快爬到她背上,她依舊是狗交的跪姿,這種姿勢,最適合乾這只母狗了。
祁子夕用老二摩搓著她的屁股和大腿,很快雞巴就堅硬起來,當硬度到了可以插入肛門的時候,隨後挺起雞巴,往龜頭上抹了些口水,又在她的屁眼兒上抹了一些。
然後手握著大陰莖對準張著大口的菊花洞,一下子插到了底。
「啊……救命啊.……疼.……疼啊……救命啊,受不了了,饒了母狗吧……」
田姿疼得她一連串地叫了起來,然後便俯下身去,變為胳膊肘支著沙發,臉貼在沙發上。
由於這個姿勢,屁股更加地抬高了起來,雞巴依舊在肛門裡插著一動不動,為的是撐開肉洞。
祁子夕也俯在她的後背,手伸向垂著的兩只大乳。
為了使她減少疼痛,他開始雙手搓捏乳房和乳頭,按揉著軟綿綿的大奶子,雞巴那裡開始緩緩地插送著,移動的距離不要太遠,要不然女人會疼的,就這樣先在屁眼兒輕微地抽插。
忽然,准奶媽田姿把祁子夕的一隻手從乳房上拉向她的下體,這個動作,說明屁股那已經不像剛插入那時的疼痛了,需要給她一下感覺。
祁子夕左手不停捏揉著奶子,右手搓起了淫戶,沒多久那裡就淫水潺潺了,陰部那有了感覺,肛門自然就少了一半的痛楚。
祁子夕終於可以來回抽插了,肛門張開的大口已經定了型,雞巴在裡面自由的出入。
她的呻吟聲也漸漸變成浪叫聲。
祁子夕使勁往屁眼兒里操了,每插一下她的陰道都會流出很多液體,祁子夕用手指插進她的小穴,陰莖操著肛門。
「二洞齊插的感覺怎麼樣,屁眼兒還痛嗎?現在是不是很爽?」
「呃……嗯.……開始舒服了,繼續.……讓母狗高潮吧……」她浪叫著說。
祁子夕加快速度操她的屁眼兒,也管不了她疼不疼了,過了這次,她自然會覺得以後少不了肛交。
田姿下面的水已經快匯成小溪了,在祁子夕手指的玩弄下,已經是淫水四濺了。
後面也差不多了,在抽插了百下之後,祁子夕把濃濃的精液,一齊灌進了她的肛門裡。
祁子夕疲憊得躺在她的旁邊,她仍舊趴在沙發上,閉著眼睛享受著那一刻的激情,屁股高高翹著,肛門口也大張著沒有收縮,白色的液體從屁眼兒里流到沙發上,真不知道女人洞里灌滿精液的感覺是甚麼樣的,應該熱熱的,燙燙的,很有填滿充實的感覺吧。
「舒服嗎?」祁子夕喘著氣問道。
「舒服死我了,壞主人,竟然把母狗搞成這樣……看我怎麼懲罰你。」乾媽田姿也氣喘噓噓,還是那種淫蕩可愛的聲音,這聲音令男人都會著迷。
「你都累成這樣,還怎麼懲罰我啊。沒想到這麼快就被我開後門了吧?」
「真是的,屁股那裡也能像這般玩弄,真沒想到,我太喜歡你了,你讓我得到很多樂趣,早認識你該多好啊!」田姿激動地說。
天色早已入夜,沒想到空著肚子搞了這麼半天,倆人都一身的汗,於是一起洗了澡。
「這樣洗澡舒服,還是像剛才那樣,我用嘴幫你洗澡舒服。」
「主人幫我舔很舒服呢,母狗很喜歡被主人舔。」
沒想到這女人已經墮落到這個地步了,說話的用詞越來越淫蕩了,不堪入耳了。
「那舔腳,還有舔肛門的感覺如何呢?」祁子夕故意要讓她說出淫賤的話語,為的是徹底撕破她的面具,永遠淪為祁子夕性發洩的工具。
「很美妙呢,癢癢的感覺,全身觸電一樣。好主人,今後希望能多多陪伴著母狗,母狗很寂寞,母狗爭取出奶,讓主人每天和我的奶水,讓你快快成長。主人也要成長,我能不能時不時去你們祁家被你搞?哎,我真希望是你的妻子。」田姿說完,嘆了口氣。
「好好好,我們祁家歡迎你來,你可不要受不了啊,把你大乳房裡的奶水吸乾,每次都插得你上天。」
「這個壞傢伙,不要喊我叫奶媽,把我嬌老了……不過,我會用心疼愛你的。」田姿假裝生氣地說道。
祁子夕摟住一笑:「好啦,好啦!我的寶貝母狗奶媽!」 片刻後,浴室里就傳出田姿放蕩的叫床聲……
「啊——啊——啊——啊——啊——哎唷.……好兒子.……嗯.……嗯.……你可操死我了……啊——啊……舒服啊.……用你的.……大雞巴使勁.……操我……啊.……啊.……啊.……嗯哼……啊.……哦.……哦.……天啊……你好會操屄啊……啊.……啊.……奶媽母狗的屄……讓你肏飛飛了……啊.……啊.……啊喲!啊!啊!啊……你的花樣真多……啊.……啊.……啊啊……愛死你了……啊.……輕點咬我的腳趾頭……啊.……啊.……啊.……」
「嗯哼.……啊——嗯哼.……啊——嗯哼.……啊——你的雞巴好硬啊!嗯哼.……啊——啊……啊.……啊.……用我的腳夾你雞巴……舒服嗎?啊.……嗯哼……啊——嗯哼.……啊——好主人……啊.……射給我的小腳丫吧……啊.……啊.……啊.……」
足足兩天時間,在祁雪的夫家裡,祁子夕和准奶媽田姿,在林家的每個房間、每個角落,留下了淫蕩的印記,房間里到處回響著小母狗田姿的浪叫聲.……
……………………
第三日,一身黑色透明睡衣的田姿,微笑著邀功道:「子夕,沈妍的秘密我都告訴你了喔。」
「嗯?做得好。」祁子夕躺在祁鳳雪白的大腿上,吃著田姿中的食物,很是滿意點頭。
正在替侄子口交的祁雪,將口中的陰囊吐了出來,微笑著說道:「沒想到這個女人,私下手段那麼多……想必她的心腹,幫她做的秘密交易只多不少。」
被祁子夕開苞後的薛黎,雖然看起來還是那麼的清美,可是心中的淫婦天性已經逐漸覺醒,在私下夫家親人面前,整個人看起來充滿了魅惑的感覺。
「夕弟,現在時間不等人,你的對策想好了麼?是脅迫還是合作,盡快做出決定了,不能再拖了。」
「姑姑,來說說你倆的想法,說的好,有獎。」
祁子夕看向身邊祁鳳,又看向胯下祁雪,期待她們的計劃。
祁雪微微一笑,手指指了指自己姐姐,聲音充滿了熟女的魅惑:「商業上的事我不懂,讓姐姐說好了,我就不搗亂啦。」隨後繼續埋頭吸吮大雞巴。
「還用得著問方法麼?方法不早就在你心裡了嘛,還問我們。」祁鳳用自己白嫩的小手,在侄子赤裸的胸膛上輕輕的撫摸起來。
祁子夕有點不爽搖搖頭,不愧是自己的姑姑,自己的想法這麼快就被看破了。他又看了看自己的未婚正妻,她滿眼狡黠看著自己,美目種似乎還多了一絲酸醋味。祁子夕不禁暗自咋舌:「難不成被我乾過的女人,全都知道我內心在想甚麼?他摸了摸正在替自己深喉的祁雪,表示自己要射了。
薛黎吞咽下去的食物,用悅耳的嗓音說:「現在你其實已經和趙學成不死不休了,除非其中一人徹底失敗,不然會一直糾纏下去。所以夕弟,你不能手軟,當斷不斷,反受其亂,你注意了。」
「同意。夕夕,現在你要乾的事就是讓趙學成徹底的失敗。至於到甚麼程度,就看夕夕的意願了。」祁子夕一隻手被祁鳳拿著按在了她的雙乳上,讓祁子夕可以玩弄自己。
「那當然,如果我連區區一個趙學成也打不贏,我還哪有臉面帶領祁家走向新輝煌?」
「主人,你可不要小瞧沈妍,嘻嘻.……」田姿嬌笑了起來,過來用嘴唇輕輕的吻了祁子夕一下:「照沈妍的本事,拿下她幫咱們治理商業事務,還是很有用的喲。」
「哦……那當然了,多一個能幹的女人,我就可以多做一些事了。」祁子夕向祁雪和田姿的臉上射精。
爽快的射精後,享受著自己兩個美婦的口舌清理,祁子夕愉快笑了笑:「程度嘛,我有三個方案。嘻嘻,一種是他活著,且還有能力報復我,一種是他活著,但是沒有能力報復我,還有一種是他死了,那麼就一切都沒事了。」
祁鳳鼻子挺秀,紅唇鮮艷,唇角精緻如刻,美眸宛如一泓秋水,清澈剔透:「最後一條不行,趙丹丹畢竟是他的親生父親,殺了他,即使將她變成了X奴,心中還是有疙瘩的,這條不建議。當然,如果趙學成狗急跳牆,那就不得不做掉他了。」
祁子夕將祁鳳摟著趴在自己的身上,解開了她的睡衣,讓她赤裸的軀體緊緊壓在自己身上,胸前的豐滿幾乎被壓扁了。
大手撫摸著她的粉背,下體巨大的肉棒早就被清理乾淨了,在兩個美熟婦姐妹的幫助下,插入了田姿的蜜穴里,緩慢抽插起來。
「嗯……主人真是仁慈,雖然留著他是個禍害,不過讓他沒有能力就行了,我想主人應該喜歡第二條吧。嗯……」
田姿躺在祁子夕的身上,輕微地起伏著肥臀,讓祁子夕的肉棒緩慢乾著她,上身也在輕微摩擦著他的胸膛。
祁子夕吃了口祁雪餵的食物,點頭表示贊同:「嗯,那樣玩弄起他的家人才不會感到不爽。」
「那麼,主人相信我的話,就讓我來安排沈妍吧,我會將事情做的很完美的。」田姿享受著祁子夕乾她的快感,趴在祁子夕的胸膛上一臉享受的說道。
「呵呵,有勞你了,姿姿。」
祁子夕讓祁雪和祁鳳來到自己的身邊,兩女全身赤裸,下體處的蜜穴里大量的精液在流著,這是早上祁子夕起床的時候乾的。
兩女的臉上的精液都被彼此吃掉了,乾乾淨淨的。
大手在祁雪的蜜穴那裡弄了點精液,手指來到了田姿的嘴邊,微笑著將手指插入了田姿的嘴裡:「那麼,就交給你了,事情解決得好,我就答應你一件事,任何事都可以。」
吸吮著手指上的精液,田姿嫵媚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