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一網打盡 (2)
祁子夕的策略很成功,趙學成的正妻沈妍,她在集團里的心腹無辜失蹤,她身上的保密文件亦是不翼而飛,這讓沈妍一時間驚慌不已,以為是自己丈夫趙學成終於忍夠了,準備要接著游昶成的勢力來收拾自己。
沈妍準備功夫嚴陣以待之時,心腹悄無聲息回來了…………並帶給她一個驚天的消息: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祁家!!
祁家那個耀眼奇才的小家主,祁子夕!
居然沒死!
沈妍與淮流派其他人的秘密交易文件,全都被祁家拿走了!
沈妍頓時明瞭了一切,怪不得祁家這段時間沒點聲音,原來在圖謀後手,想分化洪湖集團,所以從她這裡開始下手!
沈妍無比肯定,祁家是想要手上的文件,脅迫自己在洪湖集團內的領導上放鬆對祁家的打壓。
想來想去,沈妍很確定對方是想策反自己的,但她一點也不想放鬆對祁家的打壓。
祁家可是塊大肥肉,打掉祁家,憑借政商關係,洪湖集團絕對能吃絕大部分,到時候到她手上的利潤只多不少。
反倒令她沒想到的是,拿走的商業文件,祁家第二天居然送回給了沈妍。這讓她百思不得其解,這是祁家不想要跟自己談了?
在這些文件里,還夾著一張張圖片…………沈妍頓時大吃一驚,這不是自己兒子扮女裝的照片?怎麼會在這裡?
這是兒子在瑞巴克留學時的照片,那是學校一次活動,男女互換服裝上三天課,以促進男女平權。
而在尚且遙遠的東方,這種風氣只會讓人覺得這個人腦子有病。
尤其在些世家大族里,這種行為,好比上台給客人唱戲無二,丟人現臉。
沈妍不淡定了,趙學成還有幾個妾侍生的兒子,這些照片要是流傳出去,他兒子以後別指望就任洪湖集團了,嫡子繼承的可能徹底成為空中樓閣,畢竟集團內,沒人希望一個笑話人做自己集團的掌舵者,以後洪湖集團還用出來混的?
「祁家,祁子夕,他到底想要幹甚麼?」沈妍當場暴跳如雷,比得知丟的是秘密文件還要生氣。
沈妍不敢告訴趙學成這事,因為祁家可是把自己秘密聯絡淮流派其他人的文件還有小部分沒還回來。
沒辦法,沈妍只能獨自面對祁家。
得知好閨蜜田姿的夫家姪女是祁子夕的准未婚妻,沈妍通過她的方式,打算約他出來私談。
濱海度假酒店。
田姿比沈妍還要早一天到來,就在好閨蜜所訂的房間隔壁,田姿穿好衣服,她外披一件腰部開衩的月白色敞口紗衣,裹住玲瓏浮凸的身子。
白色紗衣薄如蟬翼,無法掩住她的豐白玉體。
入目所及,是那藕臂白腿,隆胸翹臀,曲線妖嬈性感,渾身肌膚白皙細膩,徬彿都要滴出水來。
蓮步款款間,玉乳亂顫、波濤洶湧,白生生的腿兒若隱若現,一舉一動皆春光浮動、婀娜多姿……她嬌軀熟沃,豐乳肥臀,有種開發熟透的滋味。
在男人眼中,此女身子充滿騷熟的誘惑,令人生起肉慾衝動的感覺。
她白皙的俏臉,高貴寡淡,卻透出一絲驚喜。
眼波盈盈,似是懷春少女,又似熟媚少婦。
激動走動中,一條白嫩修長的美腿整個探出,胯間隱秘境地若隱若現,蕩曳出無盡欲情。
「田姿阿姨,是我,祁子夕。」門一開,祁子夕便目不轉睛的盯住田姿,心裡瘙癢難耐。
忽然一條手臂裹住她的楊柳細腰,狠狠拉進懷裡。
剎那間,如蘭如麝的體香襲來,他頓覺軟玉滿懷。
「主人~你可到了!」田姿打開門,正在愣神之時,自己已撲到對方身上,不禁拖拽出長長的膩聲。
她看著男人熟悉的俊臉,臉上升起一片柔美的笑容,嫵媚之極。
身形輕顫間豐乳隆臀,這似嗔似嬌的一指,徬彿情人撒嬌,更是騷浪到了骨子裡。
同時那彈性十足的雙峰壓在對方胸膛上,美人兒似乎異常開心,以至於那對渾圓碩大的雙峰,貼在胸膛上摩擦起來。
「哈哈寶貝,這回多虧你了,明天就看主人我的了。」享受著美人柔軟中帶著驚人的彈性,令祁子夕舒爽難當,忍不住低頭一看,只見她的雪白豪乳露出一半,壓在自己胸膛上,變成扁圓形。
同時一隻大手手臂抱過柔美腰肢,手掌抓住她的雪白豪乳,大肆地揉弄。
另一隻手把住圓翹碩臀,豐腴臀肉在指間流淌,只覺得柔軟彈滑,無比美妙。
「那,姿姿有沒有甚麼獎勵?」田姿媚眼如絲地望著少年,臉頰潮紅、呼吸急促,飽滿成熟的身子在祁子夕懷中扭動,生起無盡春波。
她使著小性子,那嬌俏的神態與熟媚的風情,形成鮮明對比,卻是媚浪誘人。
此言一出,猶如慾火燎原,登時灼燒得祁子夕血液沸騰。
只見他呼吸急促、眼冒紅光,恨不得立即將眼前尤物就地正法。
在下體高高隆起之時,田姿完全貼住他身體,豐腴成熟的嬌軀輕輕扭動,將火熱硬挺的雄物迎入玉胯。
祁子夕穿著寬松的褲子,巨根挺起時,毫無束縛。
如此一來,田姿徬彿跨坐在一根粗碩的棍子上,挑得她腳尖踮起。
突然那火熱堅挺的巨棒橫亙到騷穴上,又往上大力挑動,那種火熱、硬度和力量,驚得她目瞪口呆。
粗碩淫根挑動摩擦著騷穴,儘管隔了一層布料,也讓田姿空虛瘙癢,瞬間騷穴泛出絲絲淫水,將祁子夕的褲子侵濕一大片。
田姿身子騷浪敏感,分外受不住挑逗,當感受到祁子夕的火熱和堅挺後,她情潮泛濫,忍不住勾住他的脖子,浪聲道:「喔……好粗……好大……嗯哼……爺……你真壞……怎可將那大棒兒塞進奴家的胯間……噢……好難受……母狗……濕了……」接著她杏目含羞帶怨,還不斷握拳捶打他:「主人,快抱我進去,再狠狠要了我!」
「浪貨!」聽到這酥軟媚語,祁子夕慾火中燒,一把橫抱起田姿,直接往房間內走去,右腳反腳把門帶上。
沒多久,房間內一陣響動,緊接著傳來女子的呻吟、媚浪入骨……媚浪的呻吟伴隨著衣帛的撕裂聲,激烈的同時透出一股原始慾望,讓人聽得血脈噴張……只要是個好色之徒,聽此春情誘惑,哪能不躁動?
燈光下,一男一女緊緊相擁,跌跌撞撞地向牆壁靠來。
他們嘴唇貼在一起,激烈熱吻著,同時火急火燎地撕扯著對方衣服。
短短幾米距離,黑色綢褲、白色紗衣、狹小內衣物凌亂在纏在一起,被他們的腳踩踏蹂躪著,就如粗狂男子蹂躪著女子的玉白豪乳,折磨成淒慘的模樣……
「喔……嗯……嗯……」隨著女子似乎喘不氣來,發出急促的喘息和斷氣般的呻吟時。
她已經一絲不掛了,宛如白羊般,曲線浮凸、身段飽滿,每一寸肌膚都充滿了致命的誘惑,如同萬丈深淵,引誘著男人墜入其中。
這欺霜賽雪的肌膚和熟沃飽滿的身子,不用猜都知道是田姿。那只有力大手在變幻著雪白豪乳的形狀,讓人看了恨不得自己再摸上一回。
黑亮的萋萋芳草似乎經過精心的修飾,雖然茂盛,卻柔順的貼著雪白的肌膚,絲毫不侵犯鑒賞成熟厭穴的視線。
整個陰戶黑白分明,肥厚飽滿,色澤暗紅,當中卻是殷紅鮮艷的小小肉縫。
絲絲愛液閃著淫靡的螢光,粗略一看,便知道是個懂男深淺的熟女淫婦。
尤其是映入眼簾那磨盤大的雪臀,兩片玉股豐熟白嫩、圓翹凸聳,就像兩座碩大的圓丘,向上翹起圓潤的弧度,更將臀溝勾勒得深邃誘人。
祁子夕嘴巴大張,口水直流,如此誘人的屁股,豐滿飽滿、光滑白嫩就像熟透了的蜜桃,讓他恨不得咬上一口,品味那滿口爆漿的美妙滋味。
他看得眼饞,想如寶貝一樣珍惜,但大手卻絲毫沒有憐惜,忽地一掌捆在雪白臀瓣上。
「啪」的一聲脆響,蕩起炫目迷人的臀浪,旋即雪白如脂玉的香臀上印出一道鮮紅掌痕……祁子夕凝視著洶湧的臀浪,最直觀的感受就是這大白屁股彈性十足!
田姿俏臉潮紅,既有著羞澀,又帶著一絲放蕩。
只見她一雙藕臂纏住年青漢子的脖子,一邊激情索吻,一邊推著對方,靠在了牆上,那股騷浪勁兒,恐怕曠了許久的蕩婦也遠遠不及!
「爺~」田姿拖拽出長長的膩音、酥軟柔媚,俏臉緋紅似火,蕩出銷魂媚意:「你且站好,讓姿姿來服侍你!」
兩條修長有力的美腿輕輕顫動,點點春光似遮似掩,搖曳生姿,風情萬種。
她雪白美腿向前曲起,濕滑的香舌滑過黑漢的下顎、又在側頸反復卷舔。
待到祁子夕呼吸加重,便「咯咯」蕩笑一聲,舌尖游移到頗為健碩的胸前,對著乳頭砥舔起來。
她一邊挑逗,一邊還用貝齒噬咬,同時一對玉手攀上粗壯淫根,仿若弄簫般輕柔撫揉!
「啊……哦……」祁子夕靠在牆壁上,雙腿岔開,那俊首高高仰起,不住發出呻吟和嘆息聲……
田姿一面俏目往上瞟視,觀察祁子夕的表情,一邊那濕滑香舌徬彿小蛇兒般,在他身體上游動,始終保持輕柔的接觸,同時朱唇吻遍每一寸肌膚。
在她舔弄時,那對雪白碩乳也沒閒著,身體擺動間,不斷磨蹭那怒聳的淫根,粉紅色乳頭也觸碰著敏感龜頭,隨著她雙膝跪地,那長硬淫根竟緩緩地擠入深邃的乳溝中。
這誰受得了啊?
只見祁子夕仰著腦袋,享受乳交服務……隨後他伸出一隻手,握著其中一個乳房,按照自己的節奏,與美人配合著做著乳交,別有一番風味。
田姿單手捧住酥胸,一面夾弄棒身,一面舔砥龜頭,嘴裡發出嬌媚的呻吟,開始全副心力地挑逗;她一跪下,春光乍洩,暗紅色的陰戶暴露在外,假如有男人低頭偷窺,絕對會看得呼吸急促、口水橫流。
「嗯……嗯……啊……」
田姿羞得俏臉通紅,空余出來的手則伸到自己胯下,自己對自己伸出手指淫褻,雙指抽插的速度變得更快、更凶猛……
田姿感受著下體內自己手指的輕薄狂野,結果是雙指越插越深,牢牢佔據著腔道,接著抽插、摳挖、攪弄……各種輕狂手段——施展,直弄得她的身體酥麻異常,下體泛起空虛的感覺:「嗯……啊……啊……」
浪吟聲脫口而出,引來祁子夕的注目:「寶貝兒,今日你好浪啊,就像個欲求不滿的淫婦!」
「爺,奴家本來就是個淫婦,況且你的虎鞭兒如此堅硬火熱,逗弄得淫婦兒的浪穴早就濕透了!」田姿仰起俏臉,柔情蜜意地望著祁子夕,一邊蕩聲回答,一邊舔砥著馬眼,同時碩大雙峰緊緊夾住火熱的淫根,貼住他的身體。
然後自己加大對下體的摳挖力道,還用指甲刮蹭花徑媚肉,刺激得她大腿緊繃。
抖顫之間,泛起誘人的線條……
只見美人兒那對豐腴雪白的大腿劇烈痙攣顫動,而且隨著抽插的力道加大,越分越開,玉胯間淫水橫流,已經把自己的手掌淋得濕透了,從手腕處滴下淫水,還傳來一股淫靡的氣味……
由於自己的銷魂指在陰道內肆虐,泛起酥麻瘙癢的感受,讓田姿欲仙欲死,使得她捧起雪白酥胸夾弄那威武的淫根更加配合、更加用力。
舌尖砥舔馬眼,時不時的還含住龜頭允吸幾下,潮紅的面孔既羞澀又放蕩。
「這騷貨真夠迷人的!」祁子夕看得心癢難耐,恨不得直接將巨根從她乳房中抽離,塞進她的嬌艷紅唇中,再狠狠插死這迷人的蕩婦。
田姿吞吐著祁子夕的雞巴,口中也微微傳出了細細的呻吟,含弄的速度更加快了些。
她這次幫祁子夕吹蕭,絲毫沒玩任何花招,舌頭配合口腔,一進一出,讓少年得到極高的享受。
她的舌頭不時逗弄著龜頭,也不時順著雞巴的底部來回滑動。
祁子夕的雙手摸著美婦的頭,梳理她的亂發,眼睛欣賞著美人幫他口交的賣力演出,看著她的翹臀前後挺動,雪白的豐乳不斷晃動著。
心中慾望湧動,田姿的手也越發輕狂,手指和食指摳挖著陰道,無名指在陰唇上撫摸,小指頭探入股溝,只差一點就撫到菊穴上。
而大拇指從濃密芳草中滑下,揉弄著凸起的紅豆……全方面玩弄著敏感騷穴,直把她自己挑逗得銷魂欲死、淫水徬彿洩洪般流出。
那塗著紅蔻的腳趾頭緊緊蜷縮,連大腿都劇烈顫動,難掩興奮地呻吟起來。
「嗯……爺……姿姿……好……好喜歡你……小浪穴濕透了……啊啊啊……」美人兒那柔媚的呻吟聲,似乎在向祁子夕傾訴,又像對他的褒獎。
「啊……好粗……好硬……嗯哼……還如此燙……弄得奴家快……快飛起來了……」呻吟之間,她握住祁子夕的粗長肉棒,開始賣力地舔吮,搖著臻首,眼神嬌羞地望著少年的色眼,示意自己的現在的感覺。
田姿稍微給自己放慢了節奏,更是全副心力地討好祁子夕。
酥胸往下滑動,雪白雙峰磨蹭著長滿雜毛的烏黑卵蛋,一邊瞟視著祁子夕,觀察他的表情,一邊伸出香舌,沿著暴起的青筋往下舔砥。
把整支的淫根舔遍了,田姿又抱住祁子夕的屁股,開始起伏著臻首,做起了深喉服務。
碩大的淫根被嬌艷紅唇緊緊裹住,快速的進出,每次吞至根部。
那靈巧的香舌便貼著棒身,徬彿靈蛇般游出,又向卵蛋席捲而去。
這精湛又淫靡地吹簫技巧,配上她高貴如仙的俏臉,對比之下,分外的撩人,直看得祁子夕血脈債張、慾火沸騰……
敏感的龜頭直入喉嚨,被濕滑柔軟的喉肉包裹擠壓,再加上靈動的香舌掃舔著棒身和卵蛋,那快美滋味讓祁子夕飄飄欲仙,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他又抱住田姿的臻首,開始挺送肉棒,抽插起來,就徬彿窗穴般,凶猛又迅速,帶著一股宣洩的狠勁!
「嗚嗚……」青年毫不容情的抽插,讓田姿喉嚨又酸又痛,幾乎快喘不過氣來。
有肌肉的小腹擊撞著臉龐,碩大的肉袋甩擊著下顎,恍如暴風驟雨般的激烈。
在凶猛抽插下,田姿的臉龐發紫,喉嚨鼓起龜頭的形狀,此時她痛苦不堪,發出「嗚嗚咽咽」的聲音,眼淚和口水簌簌掉落……讓人看了直呼心驚肉跳,擔心這如仙子女神般的絕代佳人被肉棒給噎死。
「啊……嗚……嗚……」田姿痛苦哀嚎,她淚眼婆娑地望著祁子夕,過了片刻又用小手拍打著他的身體,示意凶漢快拔出淫根。
可即使這般,那波濤洶湧的酥胸也緊緊貼在祁子夕的大腿上,未曾放過。
祁子夕見田姿瘋狂拍著自己的身體,登時心生不滿,只見他臉上橫肉一顫,隨即狠狠一記耳光扇到美人兒的俏臉上,罵道:「臭婊子,給爺安分點,好好的吃雞巴,知道嗎?」
響亮的耳光打在臉上,雖然疼痛,但更多的是屈辱。
曾經萬人愛戀的大學女神,卻遭逢姪女婿的淫辱,這讓田姿心中滴血。
可也是這種作踐的感覺,讓她心中生起變態的刺激,有一種下賤屈服的滋味。
祁子夕消了氣,抱著田姿的臻首,狠狠抽插了十來下,然後猛的拔出。
那肉棒剛一拔出,便在空中劇烈跳動,龜頭還拉扯出一道長長的唾絲粘在美人兒的嘴角上,看上去淫靡異常。
巨棒一拔出,田姿立即垂首,大聲喘息,過了好一會兒,才幽怨道:「爺壞死了……差點沒把奴家給噎死!」
‘蕩貨!’祁子夕心中火焰騰的一下燃起來,這騷婦哪裡是痛苦,分明是要勾引自己去狠狠蹂躪她啊。
幾句話,幾個動作,便撩人心炫,空氣中蕩出火熱的氣息,田姿雙頰暈紅,雖說可憐楚楚,卻有種放蕩的感覺,眼中波光四溢,盈盈望了他一眼,眸子便如籠上一層水霧,說不出的嬌媚迷人。
「騷貨!吞了這麼多次了,居然還不習慣!」祁子夕叫罵一聲,又把田姿的臻首,往胯下按去。
同時一隻腳踩到旁邊的凳子上,將雙腿大大分開。
田姿「嚶嚀」一聲嬌吟,臻首埋入胯間,順勢含住一顆卵蛋,開始溫柔地吸吮、舔砥,同雙手握住火熱的淫根,緩緩地套弄。
等一顆卵蛋都含吸了一番後,田姿將黑亮青絲撥至耳後,便順勢沿著會陰地帶往後舔砥。
紅潤的丁香長長伸出,完全貼住另一個卵蛋,反復掃舔。
舔完後抬頭媚笑起來,這一笑勾魂攝魄、風情迷人,只要有男人看了都會傻眼。
「喔……騷寶貝……真有你的……爺就喜歡你這深喉……哦……舒服……爽死爺了……」祁子夕爽得哼唧直叫。
田姿也樂在其中,未經祁子夕的允許,不禁又空出一隻手回到自己騷穴內。
這次她毫不猶豫,雙指快速地在陰道中抽送,各種技法——施展,直弄得她自己渾身劇顫,那快美的滋味,猶如狂潮般衝擊著腦海神經。
「啊~~啊~~啊……」田姿開始狂呼浪叫,騷穴中泛起的酥麻滋味,讓她心弦顫動,一身雪白浪肉也隨之劇烈飛舞,霎時,雪白肌膚泛起情慾的潮紅。
「你怎麼了?」
田姿連忙顫聲道:「主人……我要……快……狠狠地乾我!」她一邊說,自己手指卻不曾停下,纖纖玉指繼續迅猛摳挖著,在淫水浸泡下,銷魂指變得愈發火熱,徬彿男子陽根般連續不斷地衝擊著敏感花心。
因為暢美的滋味,將她情慾催發的極致,隨時都會爆發出來。
「不對,你一定有問題!」祁子夕身為淫者大師,哪可能是傻子,他立即覺察出異常,就要推開田姿。
「啊……我死了……我死了……噢……尿了……尿了啊……」在緊張到極點的境況下,再加上酥麻到頂點的快感,終於讓田姿放下一切顧忌,大聲宣洩出來。
隨著這一聲吶喊,一股火熱的液體噴湧而出,徬彿洩洪般,激烈無比……
激烈的噴射尿液之後,祁子夕一手揪住美人兒的凌亂青絲,看到她下體有自己兩根手指插入其中,皺著臉質問:「賤母狗,誰允許你自慰的?」
田姿嬌嫩的臉頰被扇打出一道紅印,她委屈地捂住臉龐,淚珠兒在眼眶中轉動,哭泣道:「主人,求求你,不要打了,賤貨知錯!」說罷,趴到地上,對著凶漢磕起響頭……
如果熟人在此,見到曾經的女神、薛家二兒媳正赤裸著身子,擺弄出一副下賤淫騷的模樣,對著一個未成年的赤裸青年磕頭求饒,恐怕會驚掉大牙。
看著美人兒磕頭時,那熟白碩臀高高撅起的淫靡模樣,祁子夕異常興奮,於是躺到地上,一拍田姿的碩臀。
美人兒立刻會意,連忙爬起來,蹲到他臉上,又將菊穴湊到他嘴邊:「唉喲……爺,不要打了……痛……好痛啊……唉喲……」
田姿屈辱求饒,但祁子夕不管不顧,掰開被他打了通紅一片的臀瓣,將她的菊穴暴露出來欣賞。
映入眼簾的是布滿螺旋形褶皺的菊穴,與美人兒高貴冷淡的氣質迥然相異,她的菊穴微深色淫靡,有種短時間內開發過度的感覺,映襯在圓如滿月的雪臀中心,對比之下,分外誘人。
祁子夕死死盯著白嫩大屁股中間的微深色菊穴,呼吸急促、猛吞口水,心中催使著自己將臉埋進那深邃髒溝中,好好舔上一回這淫蕩誘人的屁眼。
「爺,奴家不要!」田姿羞得俏臉通紅,她沒想到祁子夕竟然如此變態要舔屁眼,不過嬌羞的同時,心頭泛起卻興奮的感覺。
祁子夕沒有理會美人的話,雙手把住雪臀,朝菊穴吐了幾口口水,腦袋搖晃著,朝田姿臀溝拱去……他趴在地上,伸出舌頭、喘著粗氣,就像一頭髮情的公狗。
他顫巍著雙手,掰開豐腴肉臀,濕潤溫熱的舌尖舔到菊穴上,沒有一絲異味,反而傳來一股成熟的肉香。
同時感覺到美人兒的興奮,那屁眼竟然蠕動起來了。
「好美……好騷……好棒的感覺……」
少年興奮到極點,舔砥得也更激烈,幾乎整條舌頭貼在田姿的菊穴上,上下來回滑動,舔得口水四溢,浸濕了整個臀溝。
與此同時,他的手也沒閒下,一手撫摸著柔軟彈滑的碩臀,一手從大腿到成熟美鮑上,還探出一根手指,在肉縫上划動。
美人兒成熟飽滿、身材高挑,將地下頗為健碩的少年壓在地下,只見他如發情的公狗般,將臉貼在成熟美婦的雪白碩臀上瘋狂拱動,此情此景,讓房間的氣氛變得荒淫起來。
濕潤柔軟的舌頭激烈地砥舔菊穴,傳來濕漉滑膩的感覺。
騷穴也在撩撥下,泛出絲絲淫液,令田姿既羞恥又舒爽,忍不住發出濁重的喘息和銷魂的呻吟。
「喔……嗯……嗯哼……不要……不要這樣……」
田姿終於忍不住屈辱,向前爬行,躲避侵犯。
只見她柳腰款擺、碩臀扭動,胯間春光點點浮現,那淫蕩模樣,反而誘得少年慾火狂燒。
他喘著粗氣、眼冒紅光,就像一條鍥而不捨、追求雌性交歡的公狗,開始亦步亦趨地爬行追逐,腦袋貼在碩白屁股上,鼻子陷入臀溝中,正在痴迷地吸嗅著菊穴散髮出的氣味。
「不要……」田姿無法擺脫,又覺得爬行追逐無比屈辱,不由得發出哭泣的音腔訓斥道。
「不許走!好好定住!」祁子夕的一句話,田姿不敢動了,眼神幽怨地望著祁子夕。
祁子夕則雙臂牢牢抱住她的豐滿大腿,似乎害怕她再次逃離。
這次,砥舔得更加激烈,整張臉完全覆在田姿的雪臀上,時而舌尖拼命地往菊穴內鑽,時而含住後庭大肆吸吮。
「哎呀……你個主人……怎麼能將舌頭鑽進來啊……喔……不行……你不能這樣……快放開我…」
田姿感覺到主人的半截舌頭擠入自己後庭內,還在不停攪動,就像一條靈活的小泥鰍,不停鑽弄,頓時酥爽又羞恥,忍不住浪呼出聲。
「主人,你壞死了……就知道欺負奴家……啊……你舌頭全鑽進姿姿的屁眼裡了……哦……好難受……癢死了……主人……親爺……姿姿想要你那條又粗又硬的大虎鞭……幫……幫我止癢……啊……快……快插我……」田姿淫蕩地扭動肥美雪臀,菊穴中傳出的快感,讓她再也顧不得羞恥,開始忘情呻吟起來。
「啪啪」兩記大巴掌,狠狠抽到田姿的大屁股上,直打得美人兒放聲哭泣……
「賤貨,插你哪裡?」
「嗚嗚嗚……插姿姿又騷又賤的屁眼……求主人插死賤貨母狗……」
美人兒屈辱的表情、放蕩的淫語,刺激到祁子夕,只見他用手指揉了片刻後,才停下。
田姿向前爬了幾步,將菊穴對準朝天翹立的淫根,然後緩緩地坐了下去……
「喔~」男女二人同時發出悶絕的呻吟,而隨之,田姿也坐到底部,將粗碩的肉棒全部迎入體。
田姿發出歡快的呻吟:「啊……主人……你壞死了……這幾天老是喜歡走旱道……噢……輕點……你的虎鞭兒好粗……好大……姿姿的騷屁眼要被主人插……插爛了……」
記得第一次這處女地就被祁子夕強行佔有了,那時她又哭又叫,被抱住性感嬌軀狠狠肉弄,後面脹痛不堪,差點沒讓她發瘋。
如此高貴的人妻,竟然說出粗鄙之語,那種刺激感,簡直能令人發狂。
此時,田姿完美如羊脂玉般的成熟玉體徹底裸露出來,引來男人貪婪熾熱的目光。
可田姿非但不管這些,反而回過頭來,媚眼如絲地望著少年……她臉頰似火,銀牙咬著櫻唇,從口鼻當中,發出動情而放浪的吁吁嬌喘和淫浪呻吟,雪白飽滿的胴體上,布滿了細密晶瑩的汗珠。
在她起伏間,雪白碩臀和肥白大腿撞擊祁子夕的身體,兩顆圓碩豪乳上下拋飛、左右激蕩,炫出雪白迷人的乳浪。
雖然肉體撞擊聲也很嘹亮,但卻及不上更加響亮的扇臀聲。
「騷母狗,屁眼才肏了幾天就不粉了,還有臉妄稱忠貞!」祁子夕一邊喝罵,一邊扇打雪白碩臀,在一陣急促「啪啪啪」聲中,臀浪飛舞……
「啊……姿……姿姿不是……不是貞女……是……是人盡可夫的臭……臭婊子……噢……啊啊……婊子的屁眼……是被主人肏……肏變色的……求求主人……把母狗的屁眼……肏……肏黑呀……」
聽到田姿的淫詞浪語,陽剛少年興奮異常,即便有女人在場,估計也會聽得面紅耳赤,捂耳叱罵天下怎有如此不知廉恥的蕩婦?
房間內不時傳來的亢奮呻吟,騷媚入骨,蕩人心魄。
呻吟聲銷魂濁骨,泛起情慾的氣息:「嗯……嗯…主人……你弄死奴了……嗯哼……奶兒好脹啊……親爺……快揉母狗的大奶……啊……好用力……就這樣……嗯……啊……好美……美死母狗了……」
「嗯……啊啊……主人……你好厲害……母狗快被你的虎鞭兒插……插死了……嗯哼……不行……不行了……求求親爹爹……換個地方……」
「換哪兒……」粗魯的男子聲音,伴隨著一陣響亮的扇臀聲,從房間內傳來。
「還能哪裡呀……是姿姿的小騷尿……唔……癢死了……爹……快給母狗癢……」
女子浪蕩不堪的聲音,聽得人骨酥肉麻,不啻於一味春藥,讓陷入情慾狂潮的美婦更加迷亂……隨即房間內響起一陣「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和「噗吡噗吡」的抽插水漬聲,激烈狂野、蕩人心魄……
「主人……快吃奴的奶……用力吸……母狗最喜歡主人……吃人家的大奶……」
「怎麼個喜歡法?」少年一邊發出」撲哧撲哧」的舔吸聲,一邊淫聲問道。
「主人,你好壞……明知顧問……哪次不是你抱住母狗……乾母狗的騷屄……嘴巴就吸弄姿姿的奶子……主人那般強壯……哪次不弄得母狗喊您親爹……咯咯咯……」
「難道不喜歡主人肏你的屁眼?」
「才不喜歡呢……你每回都那般粗魯……把奴的屁眼肏得火辣辣的疼……相比而言,還是吃奶要溫柔一些……而且主人吃人家的奶兒……讓母狗有一種做母親的感覺……」
此言一出,讓少年更加狂暴,只聽抽插的聲音變得急促,同時還透出一股水膩響聲,分外的撩人……
「啊……主人……再狠點……母狗快要來了……」僅僅聽房間內的淫語,就能想象到裡面的男子是如何對待那個蕩婦的了。
隨著激烈的動作,房間內的呻吟斷斷續續,如哭如泣。
房間內燈火通明,一具熟沃雪白的玉體,騎乘在一具結實的雄性身體上劇烈起伏。
雪白碩臀下落時,激起洶湧的臀浪,還發出嘹亮的肉體撞擊聲……
田姿雙手撐在祁子夕的胸膛上,每次身體落下時,總會扭動腰肢,連帶著恍如滿月般的雪白碩臀旋搖起伏,激烈研磨著那插入花徑內、帶給自己銷魂滋味的碩大淫根。
而祁子夕瞪大著泛出血絲的眼睛,落在她豐滿的嬌軀上,豐胸隆臀,曲線猶如春天池塘邊的柳樹,怎一個媚字了得?
那銷魂欲死的俏臉如同染了胭脂般嬌艷欲滴,就像成熟到極點的水蜜桃,讓異性沒有絲毫抵抗力。
此時,距離如此之近,田姿那香汗淋灕的豐滿嬌軀上,散髮著陣陣迷人的幽香,更讓他呼吸急促,忍不住吞咽口水。
「啊……嗯……主人……親爹爹……你好強壯……啊……啊……大雞巴肏……肏得母狗美死了……」
粗碩肉棒在騷穴內翻江倒海,火熱的龜頭每次頂到花心,總會激烈地研磨,只弄得田姿汁液橫流,酥麻不已。
她愉悅呻吟著,一雙水汪汪的眼睛,嫵媚多情地看著祁子夕,時不時俯身將兩顆旋搖亂顫的豪乳湊到他嘴邊,讓他含舔紅脹凸起的乳頭。
當祁子夕看著她那嬌艷欲滴的紅唇時,田姿立刻會意,連忙獻上香吻。同時那對雪白碩乳還擠壓磨蹭著他頗為健碩的胸膛,帶給他更多刺激。
祁子夕嘿嘿笑著,吸住了田姿紅潤的小嘴,舌頭在她口腔中一陣探索。兩根火舌頓時一陣糾纏,甜美的香津在二人口中流轉。
過了片刻,田姿主動抱住祁子夕的腦袋,一邊旋搖著雪白碩臀,一邊痴情地看著他,竟然主動餵給他甘甜的香津。
她身體俯下後,臀胯之間的春光乍現:只見一條微微彎曲的粗長雄根,牢牢佔據著那暗紅成熟的美穴。
漆黑芳草完全被淫汁打濕了,黏在雪白小腹上,不僅紅腫的陰唇淫濕一片,就連大腿根處水光淋灕。
而她雪臀翹起時,雙股分開,將變色菊穴暴露出來,或許知道有一對色眼正在觀看鑒賞,竟然興奮又害羞的緊縮顫動……
祁子夕吞咽著香津,伸出一隻手掌撫摸著美人兒的豐滿臀瓣,隨即輕輕拍了兩下……田姿立刻會意,只見她艷唇急轉直下,緩緩親在了他脖子上,柔軟濕潤的感覺讓祁子夕感覺毛孔舒服的一陣收縮,但田姿的動作卻不僅僅限於此。
田姿起身將騷穴抽離淫根,繼續緩慢下行,親吻他健碩胸膛,噬咬舔砥著他的奶頭,在他胸前吐出一個又一個的水印。
她的動作緩慢而溫柔,香舌舔遍雜亂的陰毛,漸漸行至滾燙的火熱之處,立即玉白嫩小手握住,感受到它的雄壯與威武。
想起這根粗壯巨物,在自己身體內進進出出帶給自己無上的歡樂,田姿頓時渾身一陣酥軟,熏紅著俏臉,輕輕一口吻在上面。
只這一下,就讓祁子夕感覺無比舒爽。
那種柔軟又帶著嘴唇溫熱的感覺,刺激得他肉棒顫動起來。
於是他投桃報李地雙手探下,揉捏著那豐滿柔軟的雙峰,力道隨著田姿親吻的動作,越來越大了起來。
美人無微不至的服務,絲毫不顧忌肉棒沾滿淫水,散髮出難聞的氣味,直到香舌把肉棒舔了遍,這才獻媚討好地望著祁子夕,柔聲道:「主人,母狗伺候得您可舒服?」
「呵呵,騷寶貝,你吹簫的功夫愈發精湛了,主人很滿意!」祁子夕一邊淫笑,一邊撫摸著她的柔滑青絲,灼熱的眼神更是盯住她成熟雪白的身子。
「那還不是主人調教得好!」田姿一邊嬌媚回答,一邊扶起祁子夕,見他的目光緊緊落在自己身上,田姿湧起一陣羞澀卻又驕傲的感覺。
她為自己的騷浪感到羞澀,又為男人著迷自己的身體感到驕傲,矛盾之間,俏臉徬彿染了一層紅霞,卻是那般的嬌艷動人。
祁子夕依然緊盯著她的赤裸嬌軀,掃過汗水涔涔的飽滿酥胸、曲線妖嬈的纖細腰肢和狼藉不堪的紅腫騷穴。
那火熱的目光似乎有著無比的穿透力,讓田姿身體又湧起一股熱流。
「主人,你喜歡母狗的身體嗎?」田姿輕輕扭動著成熟的滴出水的動人軀乾,紅著臉羞澀道:「別一直盯著看嘛,母狗這一身騷熟浪肉,還不是任由主人玩弄。」
曾經高不可攀的人妻,說出如此露骨的艷詞,不啻於一味春藥,瞬間讓祁子夕慾火上湧。
只見他眼神凶煞、橫肉亂抖,就徬彿一頭髮狂的野獸,欲要將眼前仙子撕成碎片。
「騷貨!」祁子夕狂吼一聲,摟住田姿的嬌軀,大肆的撫摸起來,他雙手自她修長的頸項開始輕輕撫摸,到她細軟的腰肢,再到她豐滿潤滑的臀縫,最後探至敏感的騷穴。
田姿感覺他火熱的雙掌,竟然帶有無窮的熱力,雙掌撫摸過之處,隱隱有一股令人眩暈的電流流過,讓她身體禁不住一陣輕輕顫抖,一股潮濕的暖流自她騷穴內緩緩流出,沾滿了雙腿,使得大腿根處的風景更加鮮艷淫靡。
祁子夕挺動淫根,待要插入那潮濕肉洞,卻被田姿緊緊握住。
「爺~」田姿嬌呼一聲,扶住祁子夕坐到太師椅上,又取來桌上的酒壺,滿含著一口水酒猛然伏下身去,將火熱的雄根緩緩納入口中。
雄根被美人兒吞入口中,登時冰爽嫩滑的刺激感覺自心底緩緩升起。祁子夕一聲舒服的哼叫,雙手抱住田姿的臻首,雙腿顫慄起來。
田姿一邊嫵媚地瞟視,觀察祁子夕的表情,一邊盡展所長,將雄壯全部包納,一口水酒盡數咽入喉中,快速吞吐起來。
「撲哧撲哧!」每次將雄根吞至底部,丁香小舌卷舔著莖身,喉嚨不斷擠壓裹纏著龜頭,帶來的銷魂刺激,讓祁子夕恍如登入仙境。
過了半柱香的功夫,田姿才吐出肉棒,嫵媚地望著祁子夕,嬌聲道:「主人,滿意嗎?」
「滋味還不錯,但主人心裡卻是有點遺憾!」祁子夕撫摸著田姿的黑亮青絲,嘆息道。
「主人可是嫌棄姿姿服侍得不周?」
「這倒不是,只是遺憾沒能早點遇到你,讓你受了十多年的冷落,著實讓主人遺憾啊!」
「咯咯咯……原來主人這麼喜歡姿姿啊!」田姿吃吃嬌笑,頓時酥胸亂顫、波濤洶湧,過了片刻,才柔聲道:「這有何難,以後姿姿答應你,事成以後我會陪伴著你,直到姿姿死去,這樣可好?老公…親爹……姿姿的大雞巴主人……」田姿一邊擼動粗碩淫根,一邊媚眼如絲地望著祁子夕,嬌滴滴地說道。
「嘿嘿,真是主人的乖寶貝!」祁子夕開心地撫摸著田姿的潮紅面頰,贊許道。
看著美人向後撅起結實的臀股,埋頭將柔軟濕潤的舌頭在自己龜頭上砥動,沒有一絲敷衍,認真又細緻,令他心中湧起一股激動和感動。
刁鑽的小舌頭對著馬眼又舔又鑽,那銷魂酥爽的刺激,令祁子夕再也無法忍耐。只見他猛然回身,抱起田姿的身體,狠狠地扔到床上。
「啊!」田姿一聲驚呼,轉瞬那水汪汪的眼睛,似幽似怨望著粗暴男人,嬌嗔道:「壞主人……狠心人兒……就欺負姿姿!」
祁子夕呼吸急促、慾火狂燒,只見他將田姿那對修長的美腿平壓至她頭頂,火熱的雄根順勢一滑,緩緩滑入那道殷紅的幽谷秘地頂去,深深進入了田大美人成熟而又肥美的軀體。
「啊……主人……你又欺負姿姿了……喔~~~」
隨著一聲回腸蕩氣的浪嚎,那盤旋著九道彎的粗長雞巴,仿若閃電,狠狠挺進美熟婦那光潔暗紅的戾穴內。
少年所有的激情都被點燃,雄壯的軀體和成熟美艷的婦人嬌軀,一次又一次的撞擊與契合。
這次他的雄根更加火熱硬挺,狠狠衝刺間,如離弦之箭,火熱的龜頭深深鑽進花心。
巨棒隱帶風雷之聲,一髮入底,直插得豪門小姐渾身劇顫,香唇大張,媚眼翻白,差點背過氣去。
不等她反應過來,祁子夕便死死壓住雪白玉腿,發動了迅猛的攻勢。
頗為健碩的肌肉小腹撞擊著雪臀,鞭狀巨根在淫濕蜜道內翻江倒海,直插得美婦的陰唇和媚肉劇烈翻卷,帶出一汩汩雪白的淫汁………
凶猛衝擊下,田姿似乎覺得連空氣中都燃燒著通紅的火焰,心靈似在九天的雲彩上騰飛:「喔……好快……好狠……主人……啊……好爹爹……你頂……頂到母狗的花心了……噢……好美……肏得小浪屄好酥好麻……啊……姿……姿姿不行了……」
祁子夕按住兩條豐腴大腿,肉棒短距離衝刺,烏黑肉袋甩擊在暗紅色的陰戶上,發出「啪啪啪」的擊撞聲。
火熱的龜頭幾乎連一息多不停頓,頂撞在柔軟花心上。
那洶湧的快感滋味,刺激得田姿嬌軀扭動,雙乳亂顫,還不時地甩擊在一起,蕩出炫目迷人的乳浪。
「啊啊啊……主人……你……你怎太強了……喔……忒大的棒兒……太硬了……母……母狗要死了……啊哈……慢點……求你慢點啊……」
祁子夕那被佛祖加持過的巨根,不僅碩大無朋,還堅硬火熱。
尤其那盤旋凸起的青筋摩擦著花徑媚肉,生起的酥麻快感,讓田姿飄飄欲仙,刺激得她當著未成年的准姪女婿的面,竟連」母狗」這一類屈服的字眼,毫無顧忌地都喊了出來。
祁子夕心情振奮,精神更足,仿若發狂的公牛,狂猛的頂肉,小腹大腿撞擊著高貴熟婦的雪臀,激起無數水花。
於此同時,火熱的大手也在田姿柔滑的胴體上撫摸著,從兩顆劇烈跳動的雪乳滑到纖細的腰肢,最後撫摸著圓潤的臀瓣,感覺臀浪湧動,便低頭觀看。
「爺~」田姿拖拽出長長的嗓音,淫媚入骨:「母狗很高興認識您……嗯……繼續……母狗好喜歡您的大棒兒……快……狠狠乾我……乾我的屄啊……」
聽到美熟婦喊出各種粗俗的字眼,而且聲音騷媚入骨,頓讓祁子夕激動起來,當下瘋狂挺聳著下體,頂肉著她的騷穴,一邊低頭品咂那對歡躍跳動的雪乳。
他越插越深,火熱的龜頭完全頂到花心上,直插得田姿渾身酥麻、欲仙欲死,竟然抱住祁子夕的腦袋,主動獻上濃烈的香吻,甚至吐舌與之糾纏。
月色下,安靜的酒店房間里,一男一女在大床上擁在一起,那對比鮮明的男女肉體,一個光滑柔美,一個強壯年輕,代表著美與俊的兩個頂端在抵死交合,做著男女交歡種種纏綿的動作。
一時間,急促響亮的「啪啪」聲和淫媚撩人的呻吟聲,不絕於耳。
「啊……美死了……爺……慢點嘛……母狗的小浪穴快……快被您這又粗又硬的棒兒給搗爛了……啊哈……好厲害的棒兒……頂得屄芯子麻死了……噢……洩了……母狗準備又要洩了……」田姿在祁子夕的狂猛衝擊下,快感頻生,浪水橫流,不斷浪嚎出令人面紅心跳的淫詞浪語。
在一陣急促的嬌喘之後,潔白的身體泛起一陣奇異的紅色,終於在無比的快樂中攀上了情慾的最頂端:「啊……洩了……主人把母狗的屄肏……肏出水來了……快……快射給姿姿……把你的子孫全給射進來……」
田姿在潮噴之下狂呼浪叫,同時花徑蜜道也緊縮裹纏住那脹大了一圈,還在不斷抖動的雄根。
「好,主人這就滿足你個小騷貨!」
祁子夕也舒爽到頂點,忍不住精關鬆動,於是不退反進,猛地將火熱的龜頭頂入花心內,隨即馬眼一張,噴出一股火熱的精液……
光芒的閃爍下,迷人胴體橫陳床上,曲線玲瓏,凹凸分明,肌膚晶瑩透亮,光滑圓潤,徬彿吹彈得破。
兩座鼓圓的雪峰硬挺高聳,小腹平滑細膩,玉臍鑲在圓滑的腹壁之中。
在那令人遐想的桃源洞口,花房高隆,嬌香可溢,黑濃的茵茵芳草覆蓋其上,罩著神秘幽谷,整個神秘之地散髮著騷媚氣息。
美人扭動著嬌軀,泛起動人的胴體曲線,情熱的氣息使得她更加迷醉。
雖然覺得羞恥,可是那結實修長的玉腿,卻是不受控制地張開,完全放棄了矜持,大大地開啓,下身也不由自主挺起。
濃密芳草中,不禁飛出一道高高的水柱,滴落在乾淨的大床上。
火焰越燒越旺,熱液也越流越多,田姿覺得自己快要昏厥過去一般,接近了虛脫的狀態。
那萋萋芳草完全濕透了,黏在雪白下腹和嬌嫩肉唇上,分外的淫靡………
祁子夕又坐在她雪臀上肏乾,他每抽插十幾下,便拔出來,挺到田姿的艷唇前。
田姿絲毫不顧忌貴婦的身份,玉手握住少年那沾滿淫水的巨棒,張唇相就,裹住龜頭的同時,香舌還不住舔砥,甚至還橫到唇邊,以吹笛的姿勢,舔砥棒身,就連睪丸也沒放過。
余下的精液,隨著祁子夕下身猛烈向前一頂,大手往她腦袋一按:「哦……」一聲長吟,火熱的精液在她口中激射,接著就是一股股的噴射。
田姿「唔!」了一聲,開始不斷盡全力吸吮。
當噴射結束後,她的嘴在越來越緩慢的套弄中,離開了大雞巴,嘴角留著些許的精液。
她沒立刻站起來,反而繼續跪在祁子夕身前,抬起頭凝視著他幾眼,再次緩緩的張開了嘴巴……
口腔裡面盛滿了祁子夕濃濃的精液,她的舌頭接著伸了出來,就像在調咖啡似的,在濃精中不停攪拌。
火紅的舌頭和白稠的精液形成強烈的對比,美婦的那雙帶有淫欲的眼睛直盯著對方,舌頭沾了許多的精液,塗拭在她自己的上下唇,以及嘴唇的周圍。
如此看來,這騷貨真的沒少口交,口爆動作做得不必妓女要差。
「咕嚕……」一聲,田姿吞下了所有的精液,舌頭也順便清乾淨嘴巴邊的殘留物。
隨後繼續埋頭下去,張開朱唇含入肉棍,把巨棒和肉袋清理得油光烏亮後,用手輕輕握住再度硬起的大雞巴,重新撅起雪臀,迎入這根令她欲仙欲死的寶貝。
「主人,你是真厲害,射精還這麼硬!我主人是天底下最牛的老公……」此時,田姿哪有一絲大族貴婦的形象,倒像對主人獻媚討好的女奴!
在她沈淪祁子夕的這段期間,田姿最後完全突破了倫理的禁忌,日夜廝混在一起。
她的閨房、府邸的角落、甚至連柴房,都成了他們淫欲的戰場。
可憐薛二叔,當年心心念念為了得到田姿,不惜強暴了田姿強娶霸佔,寧願妻子不願再同房,也不願意放手給外人。
然而在這不到兩周時間內,卻被自己的准姪女婿鳩佔鵲巢,玩遍了他嬌妻的肉體,不僅朱唇、屄穴被骯髒肉棒玷辱,就連後庭也被開發過無數次。
到得後來,田姿甚至跪在地上,像條淫蕩的母狗,雙手掰開雪臀,求著准姪女婿採擷她的菊花。
祁子夕滿意笑起來,捏著田姿的右乳贊賞:「姿姿寶貝,你也是我最棒的女人………」
……………………
次日,沈妍呆坐在床上,看著窗外美麗的雲山風景,如水的眸子徬彿沈進了漩渦中毫無生氣,當夕陽最後一點瑰麗的余暉落幕,沈妍神色複雜的咬著粉嫩的唇瓣,她不知道這樣做是對是錯,心裡也在瞬間閃過一股迷茫與恐懼,但事情已然發生,一味的逃避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她能做的只有勇敢的面對。
回想幾天前,相較於震驚祁子夕沒死,沈妍更是震驚他秘密派人給她送照片,內容全是她兒子在國外的女裝風騷放浪打扮!
她萬萬沒想到祁家居然會有外姓親戚在那讀書,還拍了照片威脅!
一旦她兒子的醜事被爆料出去,毀掉的可不止是洪湖集團的聲譽,還有自己最愛的兒子……
祁子夕威脅要用祁家的工廠生產幾頓的宣傳冊紙,拜託軍部的人開飛機從城市上方撒下去,將她兒子的」美照」發遍整個省市,並貼上你們的身份和他的考試成績,弄得人盡皆知,滿城風雨!
之後再編制專欄報紙,污蔑沈妍生的是女孩,假裝生的是兒子,為的是謀取洪湖集團的基業。
即便誤會澄清,趙宥鳴也難擺脫男人穿女裝的事實,令他們母子倆倆一生都背負著這樣的罵名,一輩子都屈辱的抬不起頭來。
祁子夕閱女無數,自然不可能是色字頭上一把刀的男人,卻有著一股不輸於久浸半個浮沈的老男人。
小小年紀想出的這惡毒招數,猶如致命的子彈擊中了沈妍的心窩。
在現在這個半開化的社會,事實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輿論。
就算是假的,傳多了就成真了,以後無論怎麼解釋都解釋不清。
這樣的醜事被爆料出去,兒子以後還怎麼做人?
他還怎麼在社會上立足?
重重的壓力驟然襲來,猶如萬鈞大山橫在胸前。
沈妍的腦子頓時一片空白,心臟都快要跳出了胸口!
自己兒子還如此年輕,他的人生才剛剛開始,他不能就這樣給毀了!
沈妍當即神色劇烈變幻,一股濃重的恐懼在心中奔湧,絕望與恐懼如海嘯襲來,心防被恐怖的言語無情擊破,敏感的神經,也被男人決絕的姿態完全粉碎!
而他這麼大費周章的原因,僅僅是為了當年自己丈夫付了其他女人!
趙學成當年負他四奶奶,侮辱踐踏,如今則輪到要讓自己兒子來償還……
雖然祁子夕年紀小,並不代表他做的事很幼稚。
相反,尋常商家看見他雲淡風輕,恰巧證明他對一件事情的極度把握。
這,便是這一代天之驕子的驕傲。
誰讓自己是兒子的母親呢,誰讓自己是丈夫明面上的正妻呢,他們的爛攤子得由一個母親、一個妻子來負責。
一抹黯然與無奈,在沈妍的臉頰上如水墨暈開,久久也沒有散去。
漂亮的柳眉微微緊蹙,如水的眸子充斥著濃濃的驚恐,性感的芳唇在恐慌下張開了一道細小的裂縫,一小截雪白的貝齒露了出來,一副楚楚可憐的柔弱模樣。
滿臉慌亂的沈妍,最終做出了決定,一個愛兒子而犧牲自己的痛苦決定!
如期的時間過去了幾分鐘,而沈妍卻徬彿等待了幾個輪回!
而另一邊的祁子夕,容光煥發,閒庭自若地摁了房門鈴,短短幾秒,便聽到房間里急促的呼吸聲。
「開門,我是祁子夕。」
清脆的門鈴聲悠揚悅耳,可聽在耳里卻如催命的魔音。
沈妍臉色一變,明媚的雙眼閃過一絲忐忑與慌亂,隨即又很快鎮定下來,嘴中喃喃道:「還是來了……」
知道無法躲過,沈妍無奈的輕嘆一聲,轉身向著大門走去,抬起的玉手懸在半空,稍稍凝滯了幾秒才緩緩轉動了房門。
「咔茲!」門鎖聲輕輕響起,大門隨之緩緩開啓,緊接著一張美輪美奐、傾國傾城的臉龐便躍入了眼簾。
祁子夕的目光瞬間呆滯,心臟狠狠地一跳徬彿蹦到了嗓子眼。
房間里,沈妍身姿曼妙,盈盈而立,絕美的容顏淡然如水,明媚的眉宇間透著幾分淡淡的憂愁。
性感的肉體,穿著一席塑腰的紅色衣裙,在兩側勾勒出了如繪畫大師精心設計的S型曲線。
高聳入雲的酥胸,盈盈一握的纖腰,以及渾圓挺翹的美臀,女人最為誘人的三個部位巧妙的連接在一起,形成了一道熱火撩人的S型曲線,組成了一副動人心魄的唯美畫卷。
短短的裙擺下,兩條纖細的美腿筆直站立,一雙肉色的透明油光絲襪,附著在沈妍修長的美腿上,猶如第二層嬌嫩的肌膚光滑細緻。
柔和的燈光灑下,沈妍的美腿蕩漾著一層滑膩的光澤,仿似一隻無形的小手撩撥著男人的神經。
一雙十公分的紅色露趾細跟被沈妍優雅的踩在腳下,將沈妍細膩光滑的腳背拱起了一道誘人的弧度,幾根晶瑩如玉的腳趾恬靜的排成一排,在紅色美甲的點綴下,宛如十個美味可口的小櫻桃鮮嫩欲滴,配上絲襪的光澤與滑膩的質感,直令人口舌生津,心猿意馬。
這樣的絕世美人,這樣性感的肉體,死了也值得了!
甚至前台小姐看著這位氣質優雅的美女,眼神中帶著幾分曖昧的揣測。
一個穿著如此性感的熟女,居然獨自來到這種地方,這讓前台不得不多看了幾眼,何況是血氣方剛的祁子夕?
祁子夕看得口齒垂涎,朗朗的瞳孔充滿了灼熱與貪婪,恨不能立刻將美艷的沈妍壓在身下就地正法,用粗壯的大雞巴狠狠地姦淫肏弄。
「妍姐……嗯……你的確很美,趙學成不配你。」祁子夕趁機摸了一把她的肩膀,豐滿柔軟的肉體身邊,散髮著沁人心脾的幽香。
祁子夕一聞,神清氣爽,忍不住多在她細膩香肩上多愛撫了幾下。
「你!」被偷襲吃了豆腐,沈妍羞怒的嬌喝一聲,臉色冰寒,美麗的杏目冷冷的看著他,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祁子夕已經死了無數次了!
沈妍咬著紅唇,眼皮不停跳動,心中閃過了一絲惶恐與慌亂。
那張精緻的俏臉泛著淡淡的紅暈,白皙的脖頸徬彿高貴的天鵝。
隨後她翩然轉身關門,兩條修長的美腿優雅地併攏在一起,富有節奏地左右抖動,在空中搖曳著一陣誘人的絲襪腿浪。
她攆著玉指,強壓著內心的恐慌,裝作一臉悠閒自在的輕鬆模樣,似乎全然沒有將他的威脅放在眼裡。
她知道,現在不能露出半點驚慌,不然就會被對方佔據主動,得寸進尺。
看著沈妍凌厲的神色,祁子夕似乎已經料到沈妍會如此應對,對方多年在商場摸爬滾打的經驗,還不至於這種情況就發怵,何況自己是完全處於優勢地位。
於是他泰然自若的嘿嘿一笑,雙眼貪婪地打量著沈妍美若天仙的臉蛋,有恃無恐地凝視著,嘴角笑容顯得愈加燦爛,一副勢在必得的勝者姿態。
祁子夕伸出手去,掌心貼上沈妍那光滑的面頰,替她攏了攏有些散亂的秀髮,對著她那絕美的鳳眸仔細欣賞了幾秒鐘:「說實話妍姐,我今天看到你,我的目光都會不由自主的聚焦在你身上,你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就像有著無窮的魔力深深的吸引著我。在我的心裡,你就是世界上最完美的女神!」
祁子夕的話語真摯而深情,又帶著幾絲痴迷與狂熱。
隨即抓著她白嫩的玉手,真摯的雙眼痴迷地望著她徬彿入了神,猶如噴湧的火山射出了一道灼熱的光芒貪婪盯著她的絕美容顏。
沈妍驚愕地盯著他,心中略感動容。祁子夕一見鍾情自己,她隱隱感覺到一些,但這……卻不能成為他威脅自己的理由!
「你……我……我給你……三十萬大洋!」望著他充滿色慾的目光,沈妍的嬌軀微微一顫,之前的從容淡定早已蕩然無存,說話都有點語無倫次。
「錢?呵呵!你錯了妍姐,商業競爭,究根結底還是錢。我們祁家家大業大,最不缺的,恰巧是錢。」祁子夕盯著沈妍,一字一頓,鏗鏘有力,隨後他的目光迅速移到了沈妍的胸口之上。
那豐滿的巨乳渾圓碩大,猶如兩座宏偉的山巒傲然挺立,大片的雪白如牛奶般溢在領口之外,在燈下泛著一層瑩潤的光澤。
衣衫下的春光,隨著她的呼吸若隱若現。
一條緊致的乳溝屹立在峰間,幾乎從鎖骨開始就向下蔓延,巍峨的形狀飽滿誘人,直讓人心頭髮熱,垂涎欲滴。
「你……啊……你等等……」沈妍下意識地抬起玉手擋在胸前,蒼白的臉龐滿是驚慌,如一隻瑟瑟發抖的小兔子一步步後退,之前的鎮定,在此時終於完全失控。
羞恥與無助交織在沈妍心頭,她感覺自己徬彿被困在一張看不見的網中,每一次掙扎都讓那張網收得更緊。
祁子夕步步緊逼,蕪湖一聲,將沈妍纖細的腰肢摟在了懷裡,嘴巴對著她濕潤的芳唇,狠狠地吻了過去。
沈妍下意識後退,高跟鞋踩在柔軟的地毯上,絲襪包裹的玉足與高跟鞋摩擦發出細微的聲響,徬彿在嘲笑這個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總裁此刻的狼狽。
往日里那個雷厲風行的女總裁,此刻卻要來赴一個十七歲男孩的約,即便他是堂堂競爭對手的話事人。
沈妍偏著腦袋,慌亂地急聲哀求,強忍著一個小屁孩的親吻落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灼熱的吻貼在白皙的頸間,惹得沈妍一陣輕顫。
她又試著扭了扭身體,可還是無濟於事,仍然被這個比自己兒子還要小的男孩子牢牢禁錮在床上。
她知道祁子夕今天不會放過他,那雙貪婪的色眼,從進門開始就沒離開過她的身子,但她還是天真幻想著事情能有一線生機!
感受著沈妍柔弱無骨的身子,聞著她勾魂奪魄的體香,祁子夕激動得不可自持,他不再保持冷靜,一邊狂吻著沈妍的脖子,一邊眼神轉為柔和地勸說:「我喜歡你妍姐!我只要你!!自從見到你的第一眼,在我眼裡,你就是無價之寶,沒有任何東西可以換你!」
瘋狂的話語震懾人心,話語中蘊含著如火山般爆發的狂熱情緒。
當少年第一眼見到沈妍時,就被眼前優雅而迷人的女人勾走了。
那巍峨挺拔的雙乳,渾圓肥嫩的肉臀,以及修長筆直的美腿,每個部位都散髮著催情的肉慾。
他已經幻想著每天晚上,那性感的肉體在自己顫抖中,噴射著慾望的精液!
狂野的親吻如雨點落下,沈妍心如死灰,知道自己在劫難逃了,一行絕望的清淚從眼角無聲垂落,划過了她蒼白而無助的淒美臉龐。
朝思暮想的女神就在懷中,祁子夕狂熱的親吻著沈妍柔美的頸脖,濕滑的舌尖在絲綢般滑膩的肌膚上來回舔弄,留下了一連串耀眼的濕痕。
緊接著他的雙手也動了起來,一邊摸著沈妍柔滑的粉背,一手抓捏著令他魂牽夢縈的挺翹肥臀。
豐滿、柔軟、碩大渾圓,如同注滿水的氣球,充斥著醉人的肉感!
在握住的瞬間,祁子夕便陶醉了,手中傳來的是無盡的柔軟,感受到的是驚人的彈性。
他做夢都沒想到,世間會有如此動人的美臀!
‘太軟了!這就是沈妍的肉體!’祁子夕徹底激動了,另一隻手也迫不及待滑了下去,肆意搓揉著美人渾圓豐碩的柔軟巨臀。
沈妍呆呆楞在原地,猶如失去靈魂的木偶一動不動,任由祁子夕侵犯著只屬於自己的肉體。
無助的淚水,折射出了一道道破碎而淒美的光線,柔美的眉宇間滿是淒楚,那絕望而哀傷的神色是如此的楚楚可憐…
沈妍流淚的模樣,並沒有讓祁子夕有絲毫停頓,反而激起了他的笑意,眼中喜色閃爍:「妍姐,把嘴張開,把舌頭伸出來!」
「嗚嗚嗚……」粗暴的威脅,衝擊著沈妍崩潰的神經,顫抖著身子,乖乖張開了紅唇,羞恥地伸出了紅潤的香舌。
朦朧的淚眼,瀰漫著令人心疼的淒楚與悲傷。
沈妍的舌尖紅嫩濕滑,猶如鮮嫩的草莓泛著一層水靈的光澤,聞著那如蘭花般醉人的體香,祁子夕只覺口乾舌燥,熱血奔湧,感覺如同做夢一般極不真實!
這樣一個令無數男人朝思暮想的女神……此時正張著性感的紅唇……主動伸著嫩滑的香舌……等待著一個未成年男孩的品嘗!
這,就是祁子夕,作為祁家一家之主的本領!他咧嘴大笑!笑的是如此的純真,又是如此的得意。
祁子夕低下頭興奮狂吻,他飢渴地含咬著沈妍的唇瓣,緊緊抱著沈妍柔軟的身子,猶如飢餓了許久的乞丐見到了美味的熟肉,吻的全情投入,吻的渾然忘我。
祁子夕陶醉的閉著眼,腦袋不停左右擺動,很快他的舌尖也鑽了進去,在沈妍柔軟的口腔里四處攪動,狂熱吸吮著沈妍如瓊漿玉露般美味的香甜。
而沈妍則呆呆的沒有任何反應,只有淒美的淚珠順著眼角無聲地滑落。
祁子夕知道沈妍不會回應,更不會主動的迎合自己,但他並沒有氣餒,只要將沈妍弄的春情蕩漾,就不怕她會無動於衷!
「妍姐!等著吧!今天我就讓你嘗嘗二十幾釐米的大雞巴,看你還會不會像現在一樣悲痛欲絕!我要讓你不斷高潮,讓你拼命浪叫,讓你在大雞巴的肏弄下,再也想不起趙家任何一個男人!
想起對趙學成的仇恨,祁子夕滿腔的怒火瞬間在心中燃燒,親吻的動作愈加狂熱,嘴巴吸、咬、含、啃,徬彿在吃著山珍海味,飢渴的模樣,徬彿要將沈妍一口吃進肚子里。
漸漸的,他不再滿足於隔著裙子愛撫,粗暴的撩起了沈妍的裙擺,大手握住被油光絲襪包裹的肉臀用力地搓揉起來。
沒有了裙子的阻隔,沈妍的肥臀赤裸的暴露在外,手感比之前更加的柔軟豐滿,再加上光滑細膩的油亮絲襪,祁子夕的慾火呈直線暴漲,抓著沈妍肉感十足的臀瓣肆意搓揉,巨大的力道似要將沈妍的屁股揉爛一般。
‘嗯哦!這絲襪大屁股,摸起來太過癮了!’
祁子夕興奮地抓捏著,手指幾乎黏在了沈妍的屁股上。
沈妍無助的閉著眼,痛苦地承受著他粗暴的玩弄,那滾燙的大手就像兩只暴躁的野獸,不停在她肥熟的肉臀上大力抓捏,就像玩著橡皮泥被搓揉成了各種不規則的形狀。
房間里瀰漫著淡淡的香水味,那是沈妍慣用的法蘭克香水,然而這高雅的香調此刻卻顯得格外諷刺。
她露出包裹在肉色絲襪中的修長雙腿,高跟鞋則還是倔強地穿在腳上,像是無聲的見證者。
「嘶!」一道破碎的聲音響起,慾火焚身的祁子夕,突然撕開了沈妍的衣領,將那對巨乳粗魯地釋放了出來。
只見那唯美的肥乳高聳雪白,猶如剛剝殼的雞蛋嫩滑如玉,黑色的蕾絲略微透明,隱約可見裡面暗紅色的乳頭。
半罩杯的款式,根本無法遮住沈妍那對豐滿的巨大,大片的雪白都赤裸裸的露在了外面。
它們被緊緊束縛在一起,在中間擠出了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
在祁子夕的視線下,嬌嫩的乳頭已經羞恥的硬了起來,宛如兩顆鮮嫩的櫻桃,將布料頂起了兩個淫靡的凸起,無形間給穿著胸罩的巨乳又添了幾分勾人的誘惑!
這樣的一件性感內衣,可現在卻成為了祁子夕的催情劑!
「太美了,妍姐,這對奶子真的太美了!」祁子夕目不轉睛的看著,口水都快流了出來。
那豐滿堅挺的狀態,瑩白如玉的肌膚,一陣淫乳的肉香幽幽傳來,一切都是如此的完美。
祁子夕的喉頭不自禁的艱難哽咽,急促的呼吸猶如風箱一般呼呼直喘,兩只火熱的眼睛燃燒著貪婪的淫欲,隨後沈妍的胸罩,就被他粗暴地勒在了巨乳之下。
「啊……」沈妍下意識的驚叫一聲,兩只豐碩的巨乳,立馬誇張的彈了出來。
那渾圓的峰巒高聳挺拔,淺褐色的乳暈只有硬幣大小,豐碩的巨乳隨著沈妍的呼吸微微起伏,猶如波動的漣漪蕩漾著勾人心魄的白膩乳浪。
每一次細微的波動,都在撩撥著男人性慾的神經。
祁子夕的手按在沈妍胸上,來回抓揉她那柔軟的乳肉,指尖還不時挑逗著嬌嫩的乳頭,每一次觸碰都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輕顫。
「嗯!」沈妍渾身一顫,乳頭被捏了一下,本能地叫出了聲。
察覺到自己的失態,她立刻抿緊紅唇。
可不斷顫抖的嬌軀,卻還是暴露了她此刻的慾望。
「這麼敏感啊妍姐?十多年沒被趙學成光顧過,這身子就是敏感啊,只是掐一下就抖成這樣了……」
祁子夕嘿嘿一笑,不由自主地越湊越近。
沈妍的巨乳也在他的眼中越來越大,當肥嫩的肉彈填滿他的整個視線時,自己就像一頭飢餓的野獸撲了過去,大嘴一張,便將一隻雪白的巨乳含入了嘴中。
「嗯唔!」突然被襲的沈妍渾身一顫,發出了一聲羞恥的悶哼。
她咬著紅唇痛苦的閉上眼,眼角的淚花再一次無聲滑落。
這對原本哺育兒子長大的豐碩巨乳,卻在競爭對手的威脅下,已經被對方完全佔有!
祁子夕激動地舔吃著,舌尖繞著沈妍的乳尖快速打轉,嘴巴不時用力地吸吮,發出了一陣吧唧的聲響,厚實的大手握著另一隻巨乳胡亂搓揉,從指縫間擠出了一團團滑膩而豐腴的乳肉。
祁子夕不停擺動著腦袋,享受著面部被巨乳包圍的柔軟,舌尖一會繞著乳尖順時針轉動,一會又將乳頭頂進乳肉用力地碾壓,之後祁子夕又伸出舌頭翻卷掃蕩,很快沈妍的兩只乳房都被舔得一片滑潤,泛著一層濕淋淋的淫靡水光。
「妍姐!你的奶子真的太極品了!」
祁子夕抬起頭大口的喘著氣,雙眼死死盯著沈妍濕滑的胸口,大手胡亂把玩著如排球般碩大的乳肉,讓那道細長的乳溝變得更加深邃。
說完祁子夕興奮地埋下腦袋,將沈妍的乳頭再次含進了嘴裡,一邊吃完就換到另一邊如法炮製,貪婪的品嘗著沈妍豐碩誘人的極品巨乳。
「嗯唔!」沈妍咬著牙關,抗拒著身體的快感,但那白嫩的臉頰卻逐漸變得紅潤起來。
儘管眼前的小屁孩令人作嘔,但身體的快感她卻無法控制,那舌頭激烈的攪動著,一波波酥麻的快感從胸前不斷傳來,猶如慢性毒藥,正一點點侵蝕著她肉體與理智。
她告訴自己不能叫出來,不能在他的面前表現出享受的神情,因為這不僅關係著女人的尊嚴,同時也是對自己心靈的背叛!
舌頭不知疲倦的攪動著,嘴唇大口大口地賣力吸吮。不知吃了多久,祁子夕突然吐出濕淋淋的雙乳,抬頭怒視著一直忍耐的沈妍。
「妍姐,難道我弄得你不舒服嗎?你叫啊!為甚麼不叫?為甚麼不叫?」祁子夕頗為粗魯地質問著,他費了那麼多功夫,連沈妍一聲動人的呻吟也聽不到,這讓他男人的尊嚴,不免受到了一絲的傷害。
像她這樣禁慾長達十多年的女人,身體早就受不了了!
祁子夕相信,只要徹底征服她,她一定表現的異常風騷,在自己的玩弄下展示著誘人的身體,賣弄著熟女獨有的萬種風情,甚至全情投入,放聲浪吟,淫蕩而騷浪的渴求著自己的生殖器!
感受到祁子夕的撫摸,沈妍嬌軀緊繃,精緻的五官因憤怒和羞恥而微微扭曲,聲音徬彿是從牙縫里發出來的:「要你管?你個……小混蛋……」
感受成熟女性特有的柔軟與溫暖的祁子夕埋下頭,再次含住了沈妍的乳頭,一手抓著沈妍柔軟的巨乳,一手在沈妍豐腴的腿上胡亂愛撫,五根手指迅速滑動,時輕時重地順著光滑的肉絲美腿,來回輕撫、上下游走。
之後祁子夕又滑入了沈妍的腿間,隔著絲襪搓揉著沈妍豐隆的陰戶,三根手指上下摩擦著,極具技巧地挑逗著女性敏感的肉穴。
漸漸的,沈妍的臉色越來越紅,緊蹙的眉頭越皺越緊,在祁子夕的玩弄下,無數的瘙癢,正順著乳頭與肉穴鑽入了她的全身,刺激著她逐漸發熱的空虛下體。
那雙修長的美腿不安地扭動著,絲襪與絲襪摩擦之間發出細微的聲響,每一個動作都透著無盡的誘惑。
即便是在這種情況下,沈妍腳上那雙高跟鞋卻也依然保護著她的嫩足,只是鞋子裡面,她的腳趾不自覺地用力蜷縮了幾下。
沈妍咬著紅唇一聲不吭,扭動著纖腰,努力抗拒著快感的侵襲,很快沈妍的雙腿便不可自控的顫了一下,因為肉體的感覺,根本不是靠意志可以控制的!
可這樣的動作,反而讓那雙被肉色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不斷交叉摩擦,既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迎合。
見沈妍終於有了反應,祁子夕徬彿見到了希望的曙光,他立即加快了手上的力度,貼著沈妍的襠部快速搓揉,不僅摩擦著沈妍已經濕潤的肉穴,連內褲里的陰蒂也被他找到並磨蹭起來。
隨著力度與速度的雙重加大,沈妍頓時顯得更加不堪,豐碩的巨乳將他的腦袋上下起伏著,急促的呼吸也在不停作響。
當沈妍抖動的更加頻繁時,祁子夕突然對著沈妍的肉穴用力一頂,將一小截內褲頂進了沈妍的騷屄里!
「嗯……啊!」強烈的快感猛然襲來,忍耐多時的沈妍再也支撐不住,發出了一聲壓抑之後又釋放而出的銷魂呻吟!
沈妍那張精緻的俏臉,布滿一層誘人的粉紅,如同春日里盛開的櫻花般嬌艷。
她微蹙著秀眉,胸口的起伏越發劇烈,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那雙平日里總是流露出凌厲目光的美眸,此刻卻泛著水霧,透著一絲難以言說的媚意。
她咬著粉嫩的下唇,努力克制著自己的反應,可那些細碎的呻吟,還是不斷從她高挺的瓊鼻溢出。
「哈哈!妍姐,你終於叫了呢……」
聽著沈妍誘人的呻吟,祁子夕猶如一個得到獎狀的孩子笑了起來,這聲音在他聽來徬彿天籟,在這場情慾的拉扯戰中,自己終於獲得了最後的勝利!
而美人的呻吟,也預示著她潰敗的開始,因為防守的城門一旦打開,就再也別想閉上了!
「啊……你放開……啊……快放開我……」
淫蕩的事實讓沈妍羞恥不堪,她咬著紅唇,香汗已經打濕了鬢角的秀髮,用力地推打著祁子夕,豐滿的嬌軀胡亂地掙扎,修長的美腿不安地摩擦,絲襪與絲襪之間,發出細微的」簌簌」聲。
可此時的沈妍卻早已被玩弄的渾身發軟,當酥麻的快感再次襲來時,她最後一絲力氣也淹沒在了湧來的快感中。
「很舒服吧,妍姐?是不是爽得都快沒力了?沒想到你也是個騷貨,被我強迫還都流了這麼多淫水,騷屄里濕淋淋的,內褲都濕透了!」
祁子夕得意淫笑著,興奮地盯著沈妍羞恥的臉龐,大手在沈妍的內褲襠部用力地摩擦,一會淫蕩的左右擺動,一會快速的上下搓揉,不停刺激著沈妍全身最為敏感的肉穴。
「嗯唔……啊……不能!我不能叫出來!不能叫出來……強烈的酥麻持續湧來,沈妍眉頭緊蹙,臉色赤紅。她用力地咬著自己的唇瓣,想讓疼痛來沖淡被玩弄的快感。但一直盯著沈妍的祁子夕卻很快發現了她的意圖,拉開沈妍的絲襪後,將大手直接伸進了沈妍的內褲里。
手指與肉穴真實的觸碰在一起,肉貼肉的刺激也遠勝之前隔著內褲的強度,在快感的衝擊下,沈妍的紅唇再度失守,極為羞恥的又再次叫了起來!
「嗯……啊!」沈妍壓抑的感覺驟然失控,然後便是一連串止不住的呻吟:「不要……嗯哦……快停手……放開我……快放開我……」
「放開你?你捨得嗎?難道妍姐被我摸得不舒服嗎?妍姐,來,給我用小嘴好好安慰一下吧。」
祁子夕興奮地淫笑著,隨即撲倒沈妍在床邊,調轉了方向,嘴巴對準她雙腿之間的熟穴。
而將胯下的肉棒,送到了沈妍嘴邊的位置。
同時摸著肉穴的大手變得更加激烈,手指緊貼著沈妍的唇瓣摩擦轉動,並沿著濕滑的肉縫激烈的摳挖。
感受到男人的下體直接懟到自己臉上,沈妍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吟,絲襪美腿微微顫抖,高跟鞋隨著動作輕晃,那肉棒散髮著一股男性特有的氣息,讓她的心跳越發加快。
同時她被搓揉得連連顫抖,張著紅唇急促的喘著氣,美艷的俏臉呈現著壓抑而舒服的神色,肥碩的巨乳也跟著聳動起來,蕩漾著一道道雪白而迷人的浪花。
之後又神色一凝,再次咬住了自己的嘴巴。
「妍姐,還要忍是吧!我看你忍不忍的住!」
眼見沈妍還在忍耐,祁子夕」刺啦」的清脆撕裂幾聲,絲襪正從大腿根部被一點點撕開。
每一次撕扯,都讓沈妍的身體顫抖不止,肉絲玉足也扭動得更為厲害,腳趾在絲襪之中蜷縮又舒展,卻顯得那麼無能為力。
「不要……求你了……」沈妍的表現越發脆弱,心態也一點點崩壞。
往日在公司會議上的沈妍,穿著職業裝搭配褲里絲,踩著高跟鞋,面對一眾下屬聽取報告。
而現在,隨著覆蓋襠部的超薄肉絲被一點點撕開,涼意隨著布料的分離逐漸蔓延,沈妍往日在會議上自信無比的氣勢,此刻也變成了笑話。
祁子夕卻是置若罔聞,繼續手上的動作,他似乎特別享受沈妍此刻無助掙扎的狀態,沈妍越是顫抖身形、越是扭動雙腿,他的動作便越是不疾不徐。
直到最後,內褲被掰至一邊,沈妍下體那片最私密的區域完全暴露在了空氣之中,倒三角形的陰毛完全展露出來。
再往下,飽滿的嫩穴卻又是一線天,形狀飽滿而不肥大,陰唇周圍光潔無毛,滴滴晶瑩正從那裡緩緩湧出,簡直又純又欲!
祁子夕停下動作,看著沈妍不斷掙扎的嬌軀,最後把目光停在那暴露而出的小穴上面,滿意地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沈妍那修長的美腿依舊被超薄肉絲緊緊包裹,襠部位置卻已經殘破不堪,被撕爛的部分無助地掛在身上。
與她白皙的肌膚形成鮮明對比,那副凌亂的模樣,反而為此刻曖昧氛圍,更增添了幾分誘惑。
「妍姐的皮膚真好,下面也一點不發黑,粉粉嫩嫩的。」祁子夕的手指在她光滑的大腿內側輕輕划過,最後順著美腿直接貼在了沈妍暴露而出的下體上。
中間沒有任何阻隔,他的手,就這麼摸到了沈妍的小穴!
「你……混蛋……不准摸啊啊啊啊啊!」
沈妍爆發出了今晚最為激烈的嘶吼,她那雪白修長的嬌軀下意識瘋狂扭動,卻不得不聽從內心的想法停止反抗,任由對方肆意妄為。
沒有了絲襪的阻隔,當手指那冰涼的觸感直接接觸到小穴,沈妍渾身都顫抖起來。
她的腰肢時而扭動,時而弓起,整個人已是走到性慾噴發的邊緣。
「唔……不要……」沈妍的聲音變得越發甜膩,表面說著不要,卻也控制不住地享受著。
祁子夕的動作越發放肆,時而輕柔地摩擦,時而又突然加重力道,由於沒有了絲襪的阻隔,手指也不僅僅在外面摩擦,而是突破那兩片粉嫩的陰唇,激烈的姦淫著那已經淫水泛濫的肉穴。
「叫啊!給我繼續大聲的叫!」
「嗯啊……不要進來啊啊啊……嗯!」粗魯的動作又快又猛,沈妍剛剛咬住的紅唇又被快感衝擊開來。
那手指快速的進出著,劇烈的摩擦著敏感的嫩肉,羞恥的蜜汁從子宮里流淌出來,隨著手指的抽插,激起了一連串滋滋的水聲。
「妍姐,你看看自己現在的樣子,」祁子夕的聲音帶著幾分調笑:「明明很享受,為甚麼還要忍著呢?身體可比嘴巴誠實多了,你看,這裡都已經這麼濕了……」
沈妍被玩弄得淫水直流,羞恥地閉上眼睛,兩條柳眉緊緊皺在一起。
她告訴自己一定要忍住,不可以在別的男人面前露出淫蕩的姿態。
可即便這樣,也改變不了她越發紅潤的嬌軀。
然而下一秒,沈妍努力構建的防線便如鏡子般破碎了,因為那兩根手指已經找到了屄里的敏感點,正繞著它淫蕩的旋轉摩擦!
「嗯啊……」觸電般的快感猛然襲來,猶如破城的木樁擊潰了沈妍的意志。
她的腦袋頓時後仰,大張著紅唇發出一聲舒爽得呻吟。
兩條肉絲美腿,下意識地夾了起來,如抽搐般密集的頻頻顫抖。
「妍姐,敏感點是不是很爽啊!」
沈妍的反應讓祁子夕更加的興奮,他的手指快速的抽插著,一會前後抽送,一會彎曲撩動,但無論他怎麼變幻手勢,那敏感點都是他照顧的重點,每一次都會用力地搓揉兩下。
而隨著敏感點被持續的摩擦,沈妍的快感也越來越強,無盡的酥麻湧入體內,並順著神經刺激著發熱的大腦。
沈妍只能張著紅唇發洩著肉體的快感,被手指姦淫得欲仙欲死,蜜汁橫流!
「不……不要……不要這麼快啊啊啊啊啊!」沈妍的忘情呻吟,已經帶不出完整的句子。
她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崩潰,只剩下最原始的慾望。
而祁子夕也是火力全開,併攏三指不斷在她小穴進進出出。
「嗯啊……啊……誒?呵哈~」豐滿的嬌軀逐漸緊繃時,正當她準備迎接下一波刺激的時候,祁子夕卻突然停了下來。
無盡的空虛迅速湧來,眨眼間便充斥了沈妍的身心,瘙癢的肉穴一陣收縮,猶如千百隻螞蟻在裡面蠕動爬行。
「不要……啊……不要停下來啊……」沈妍睜開迷離的媚眼,下意識地挺動著誘人的下體。
特別是那雙裹著肉絲的修長美腿,在掙扎中繃直的線條格外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