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助女戒賭
她顫抖著穿上衣服,每動一下都會引來嬌吟。
她沒有穿內褲,腫大的陰核和翕張的肛口直接暴露在空氣中。
打開門後,趙丹丹猶豫了一下,還是跟著男人走了出去。她小心翼翼的步履和若隱若現的痛苦與快感,不斷的襲擾著她的神經。
來到賭場的時候,趙丹丹已經控制不住地流出了大量淫水。
客人們的目光,似乎都在她暴露在外的私處打轉。
即使戴著面具,趙丹丹仍感羞恥難當,卻還是在賭贏的趨勢下來到了賭桌前,迫不及待地投入到賭局中。
很快,下身異樣的感覺襲來,肛珠不斷地從後庭被排除,異樣的快感,讓趙丹丹高潮不斷,每排除一顆鋼珠,趙丹丹就高潮一次,然後就失禁了,尿液和淫水打濕了地面。
「不要!!!嗚嗚嗚!!!!」
隨著又一枚肛珠從身後排了出來,趙丹丹渾身顫抖著再次達到了高潮,大股濃稠的淫水噴湧而出,弄濕了豪華的禮裙。
「怎麼回事!這麼快就把主人給你的禮物全都排出來了!」祁子夕故意在她耳邊低語。
「不,不是,我真的忍不住嗚嗚」趙丹丹已經羞恥得說不出話來,只能嗚咽著搖頭。
瞧著她這副失禁的狼狽模樣,面具下的祁子夕滿足無比,可惜沒有人看到他的表情。
「唔,不行哦,主人給你的籌碼還沒有輸完,怎麼可以擅自把主人的禮物排除來呢。」
「不,真的不行了,已經,受不了了,求求你……」
趙丹丹哭著哀求,男人卻不為所動,繼續將肛珠一顆顆,塞入她泥濘不堪的後庭。
很快,新的十顆肛珠再次填滿了她的通道。趙丹丹強忍著體內的脹痛,打著哆嗦回到賭桌前。
趙丹丹強忍著體內的脹痛,打著哆嗦回到賭桌前。
肛門中的肛珠隨著她的每一個步伐而摩擦碾壓,給她帶來持續的快感刺激。
異樣的快感,侵蝕著趙丹丹的神經,整場賭局她都無法集中,前後夾擊的快感,讓她幾近崩潰。
祁子夕將她按在桌邊,貼心地托著她的臀部。
肛門裡的球珠,隨著賭局的進行,不斷被她的腸肉擠出一些,又被祁子夕用力塞回去。
趙丹丹已經羞恥得說不出話來,只能嗚咽著搖頭,花穴也止不住地湧出淫水,打濕了他的手。
趙丹丹強忍著體內的脹痛,努力想要集中精力下注,可是下身傳來的脹痛和酥麻,很快就淹沒了她的理智。
她的手有些顫抖,眼神也開始渙散開來。
「怎麼了!剛才還那麼興奮,這會兒就受不了了!」祁子夕裝模作樣走過去,非常關懷地低聲問她。
「不是……我沒事……嗚……」趙丹丹低聲嗚咽,身子有些軟弱無力。
就在這時,一顆肛珠突然從她翕張的後庭滑落,帶來滅頂的快感。
「嗚……不要……真的不行……」趙丹丹忍不住嬌吟出聲,渾身輕顫,花穴也噴出一小股愛液。
祁子夕將落地的肛珠重新塞回她體內,引來她的一聲呻吟。
「怎麼能把主人的禮物弄丟呢!要好好保管才行。」
趙丹丹已經羞得說不出話來,面具之下緋紅一片。她顫抖著抓起籌碼下注,很快又有一顆肛珠滑落,她嬌吟一聲,再次達到了高潮。
「真是不乖的母狗,剛給你的禮物怎麼就掉了那麼多!」我將滑落的珠子一顆顆重新塞入,每一次都引來趙丹丹的尖叫和通道的痙攣。
「不……不行……要壞了……受不了了……」趙丹丹呻吟著搖頭,兩腿已經有些發軟。
祁子夕掀起她的裙子,只見一小股淫水正從她紅腫的花唇流淌下來,手指挑逗著她濕軟的花瓣。
「明明小母狗就很享受其中,都把地板弄髒了。」
「不,不是的……嗚嗚……求求你放過我……」趙丹丹哭喊著搖頭,身子卻很誠實地迎合他的動作。
「真淫蕩啊,母狗。都興奮成這樣了,還敢說不舒服嗎!」男人手指在她泥濘的花唇處攪弄。
「不……求求你…………不要再弄了…………」趙丹丹無法自控地扭動著腰肢,迎合男人的撫弄,嘴上卻還在哀求。
「看,母狗的小騷穴一碰就敏感成這樣,真是欠肏啊。」祁子夕嘲笑著,此刻手指揉上她敏感的花蒂。
趙丹丹猛地一顫,羞憤地瞪著面具男人,身子卻軟得像一灘水,全靠他摟著才沒滑落下去。
他的手指不住在女人兩瓣花唇間抽送,時不時揉弄紅腫的花蒂。
「不……那裡不可以……我不行了…………」趙丹丹的頭無力地垂在他肩上,嬌吟著求饒。
「等一下,母狗得先賭完桌上的籌碼才可以哦。」面具男人語氣親暱,貼在她耳邊低語。
趙丹丹已經失去理智,她死死攥著手中的籌碼,就像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祁子夕的手指還在她下身不斷抽弄,不時按壓過敏感的花蒂,激起她新一波的呻吟。
過了一會,趙丹丹終於把桌上最後的籌碼輸完了。她虛脫般地癱倒在他懷裡,渾身無力,後庭和花唇還在不斷收縮淌水。
祁子夕抱著她柔軟的身子回到包間,感覺她發絲間的香氣。
看著趙丹丹,她已經癱軟在床上,面色潮紅,嬌軀不住地顫抖。
被肛門排出的鋼珠散落一床,後庭還在不斷翕張。
隨著祁子夕的又一聲命令,趙丹丹不得不翻過身趴在床上,雪白的翹臀高高翹起。
被迫承受對方用手指撐開自己紅腫的肛口,裡面滿是淫靡的體液。
爾後手指插入她柔軟高熱的後庭,引來自己一聲哀鳴。
「不要,後面已經,變得好奇怪…………」趙丹丹哀求著,花穴卻分泌出更多透明的愛液。
男人的手指在她體內抽送戳弄,時不時按壓過敏感的軟肉,揉捏她紅腫的花蒂:「真淫蕩,小母狗明明很享受吧。」
「嗚……不是的……不要再碰了……求求你……現在哪裡太敏感了」趙丹丹嬌喘著搖頭,雪臀卻本能地迎合男人的動作而擺動。
祁子夕欣賞著她雪白柔軟的身子,在自己身下扭動,只覺得二兄弟漲痛難耐。
「來,夾緊你的小嘴,給主人好好服務。」祁子夕對準她泥濘不堪的後庭,挺身插入。
「啊,不要!後面已經…………」趙丹丹哭喊著。
「母狗的小穴明明很會吸,都把主人的大肉棒夾得發疼了。」祁子夕按住她纖細的腰肢,下身大開大合地抽送。
「不是!沒有!嗚嗚……輕一點……求求主人輕一點……」
趙丹丹流著淚搖頭,想制止男人揉捏她硬挺的乳尖的舉動,想阻止他下半身用力衝撞自己嬌嫩通道的行為,可她非但無能為力,反而體內產生一種異樣的感覺。
「真會吸,主人很喜歡母狗這裡啊。」
趙丹丹嬌喘連連,後穴緊緊咬住他的肉棒,似乎已經習慣了男人對她的開發和侵犯。
「那裡……受不了了……要壞掉了」趙丹丹的呻吟聲,已經染上了情慾的色彩。
緊接著便是羞恥地閉上眼睛,小嘴卻不自禁地吐出好聽的呻吟:「嗚……主人……」
祁子夕大力揉捏她柔軟的乳房,溫暖的感覺籠罩了肉棒的前端,令他感覺也隨著肉棒的不斷膨脹而膨脹,下身不受控地快速抽插。
趙丹丹全身酥軟,口中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嬌吟和喘息:「啊!不要碰那裡……要壞了……已經高潮……太多次了」
「不要……嗚嗚……裡面已經……要爛了」趙丹丹無力地搖頭。
祁子夕按住趙丹丹纖細的腰肢,下身快速挺動。
趙丹丹已經被折磨得渾身酥軟,口中不斷溢出嬌喘呻吟,嘴裡不忘哀求,但菊穴卻死死咬住他的肉棒,貪婪地吮吸。
「嗚…………不要了…………真的不行了…………」
祁子夕揉捏她脹大的乳房,肉棍在她體內快速進出。
「母狗的小嘴明明很會夾,怎麼還說不要了!」
「不是……沒有…………好脹…………頂到了…………」趙丹丹流著淚搖頭,身子卻本能地迎合他的撞擊。
「叫出來,讓所有人都看看你淫蕩的本性。」祁子夕按下她的頭,逼她看向窗外。
趙丹丹羞恥地閉上眼睛,每一次接受祁子夕的插弄,玉體也會一陣抽搐,使得嬌吟聲卻更加放浪:「嗚…………主人…………主人!!主人的肉!!頂到母狗的子宮了啊!!隔著直腸頂到母狗的子宮了啊!!!…………」
緊窄的淫肛道,把祁子夕的大雞巴整根包得緊密密地紋風不透,使他越插越爽快。
聽到女人的騷淫話,刺激得他的速度也越來越快,只見趙丹丹這時也快速地挺動著她的大屁股,兩條細長的小腿,緊緊夾著男人的屁股,嬌軀一陣陣浪抖,胸前的大乳房激烈地上下抖著。
「母狗就是欠肏,平時口是心非,現在終於露出淫蕩的本性了!」
「不要說了…………嗚嗚…………羞死人了…………」趙丹丹的臉漲得通紅。
祁子夕雙手緊緊抓著趙丹丹兩片豐滿上翹的屁股,自己的腰部快速地前後擺動,帶動著那根威武無比的大雞巴,在少女的後面狠狠撞擊著她白嫩的屁股,猛烈攻擊她體內的敏感點,手指揉弄她腫脹的花蒂。
「你看你,這裡都流了那麼多水,還不承認你很淫蕩嗎!」
「啊…………別碰那裡…………要到了…………嗚嗚…………」
趙丹丹嬌喘連連,花徑劇烈收縮起來。
她終於放棄了抵抗,閉上雙眼急聲呼喊,柔亮的長髮,隨著男人凶猛的衝擊前後擺動,散亂的頭髮,也遮住了她臉上淫蕩的表情。
「來,跟主人一起高潮!」祁子夕按住她的頭,下身快速抽插衝刺。
「不要…………已經好多次了…………嗚嗚…………」
趙丹丹無力地搖頭,但又無可奈何。
她已經不是在呻吟,而是聲嘶力竭的尖叫:「饒了我……請不要……嗚嗚!母狗!又要去了啊啊啊啊!要去了!!哦哦哦!!!」
祁子夕一個深挺,狠狠把雞巴插到了肛道內最深處後身體便不動了,他的屁股一陣陣的痙攣,滾燙的陽精像開閘的洪水一樣,奔湧到了趙丹丹的肛道裡面。
燙的趙丹丹嬌吟一聲,花心也痙攣噴出一波淫液。
祁子夕射完了精子,然後趴在趙丹丹的身上不動了,他在享受少女嬌嫩的屁股帶給他的快感,雞巴還在她的肛道里一跳一跳的………趙丹丹也沒有力氣了,她只是大口的喘息著。
她的身體因高潮的刺激而顯得發紅,皮膚也變得半透明瞭。
祁子夕順勢撫摸著她光滑的後背,看著白濁從她紅腫翕張的肛口流出,只感一陣滿足………祁子夕輕撫著趙丹丹光滑的後背,玩了一會兒少女嫩乳,便懶洋洋地把握大雞巴撤出。
撤出的一瞬間,少女嬌軀經不住微微顫抖,似乎是被折騰狠了,整個人有些虛脫。
過了一會兒,趙丹丹緩緩撐起身子,抬頭看向祁子夕。她滿臉的淚痕還沒有乾,眼角還殘留著微微的紅暈。
祁子夕輕蔑地笑了笑,拍了拍她的頭:「母狗今天表現得不錯。」說完,從一旁的籌碼堆里抓出一大把彩色的籌碼,狠狠地從趙丹丹頭頂倒下,砸在她身上。
趙丹丹瑟縮了一下,羞憤地別過頭去。但她還是抓起籌碼緊緊握在手心,似乎這是她僅剩的慰藉。
「去吧,接下來幾天你可以在這個賭場里隨意賭博,直到把這些籌碼都輸光為止。」
「在賭場好好享受最後的時光。到時候,你就要回歸平凡,再也沒人會關心一個失敗的賭徒。」
趙丹丹聞言,眼中閃過一絲不甘和絕望。她咬緊了嘴唇,淚水又湧上了眼眶。
祁子夕冷笑看著她這副淒慘的模樣,心中湧起一種扭曲的滿足感。
他好整以暇地整理著衣著,像丟棄垃圾一樣,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包間,只是留下趙丹丹一個人在包間里獨自凌亂。
一夜過後,趙丹丹醒過來,慢慢坐起身子。
她全身酸痛無力,後庭和下體還在隱隱作痛。
昨晚那些淫靡的記憶,開始在她腦海裡回閃,令她不禁羞紅了臉。
她看到角落里整整齊齊碼放的彩色籌碼,心中五味陳雜。
那籌碼甚至足夠還清祁子夕的賭債,可能回到賭桌上是她唯一的慰藉;但這也代表著她僅剩的自尊已然踐踏殆盡,只剩賭癮驅使著她活下去。
曾經懼怕父親權勢的那個小女孩,等經歷了這麼多事以後,似乎也不再有一絲敬畏了。
趙丹丹深吸一口氣,將那些紛亂的思緒暫時拋到了腦後。她提醒自己,現在最重要的是回到賭桌旁,在賭場上找回些存在感。
趙丹丹咬緊嘴唇,拿起一沓籌碼就要往外走。
就在推開門的一刻,她突然想起甚麼,瞥見了角落里散落的肛珠。
趙丹丹猶豫了一下,還是撿起幾顆戴在了身上。
畢竟,這也是主人給她的「禮物」,她似乎有些不敢、又有些不捨輕易丟棄。
她提起裙子小心翼翼地走出了房門。
她來到熟悉的賭桌前坐下,看著轉盤和籌碼,眼神一瞬間變得專注和貪婪。
她操起骰子的手也不再顫抖,開始熟練地擲出點數。
趙丹丹的眼前只有骰子和轉盤,耳邊只剩下賭客的嘈雜聲,整個賭場徬彿成了她的天地。
哪怕明知只是一個虛假的避風港,趙丹丹也抓住了最後的時光。
她的笑聲和罵聲,再次在賭桌上響起,趙丹丹徬彿回到了從前最得意的樣子。
賭客和鶯鶯燕燕,再次重拾了對她的興趣,這讓趙丹丹倍感滿足。
她輕蔑地瞥了一眼那些虎視眈眈的男人,嘴角露出自信的笑——只有她明白,這場狂歡很快就會落幕。
所以,張家也好,趙家也罷,至少在這最後的時光里,讓她痛痛快快地盡情揮霍最後一點驕傲吧。
趙丹丹亢奮地抓起籌碼,眼神再次被賭桌上那些色彩斑斕的彩片吸引。
她深吸一口氣,奮力地擲出了骰子——就像在擲出自己最後的驕傲。
可趙丹丹的心裡總會有些空落落的。
祁子夕推門進入賭場,裡面瀰漫著煙酒和金錢的氣息。
趙丹丹一個人坐在角落的牌桌前,手指飛速地操作著籌碼,目光死死盯著轉動的輪盤,隱約可見她眼中病態的興奮光芒。
這幾天,她似乎已經把祁子夕的事拋在了腦後,全部心思都投入到賭局中。
桌上摞著一大疊彩色籌碼,但趙丹丹並沒有因此而感到欣喜,她機械地下注,然後迅速拿起新贏得的籌碼,再次投入下一個猜數遊戲。
祁子夕悄悄來到她身後,發現她放在大腿上的手一直在無意識地顫抖,握籌碼的手指也用力到泛白。
趙丹丹的神色略顯憔悴,眼底透著不自然的紅,似乎已經徹夜未眠。
「又在賭啊,我的小母狗。」
聽到耳邊突然的低語,趙丹丹猛地一驚,籌碼從她手中滑落,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回頭看見是我,先是一瞬的恐懼,然後又有些慌張和一絲絲莫名的興奮。
「怎麼,我的到來讓你這麼不高興嗎!」祁子夕拉過一張椅子坐下,戲謔地看著她。
趙丹丹沒有理會,自顧自地操作著籌碼。她似乎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遊戲上,並不想搭理男人。
「你知道你現在這個樣子多狼狽嗎!」祁子夕伸手撫上她的長髮,已經有些打結黏在一起。而趙丹丹卻厭惡地避開男人的臭手。
「看你這副模樣,簡直和賭場門口的流浪漢沒兩樣。」
趙丹丹的身子僵硬了一瞬,但還是充耳不聞。
「籌碼已經輸的差不多了吧……」
祁子夕瞟向趙丹丹,她望著眼前僅剩的幾枚籌碼,眼神中透出深深的惶恐和絕望。
她曾經有過無數籌碼在手,能夠肆意揮霍。
可現在,她所剩無幾的自尊,就如同這幾枚寥落的籌碼,僅靠著賭桌上最後的運氣支撐。
她死死握著手中的最後籌碼,徬彿那就是她的救命稻草。
女人把最後的籌碼拋下賭桌,沈入深淵般的賭海,沒有濺起一絲漣漪。
「最後的籌碼也輸光了呢……」祁子夕戲謔地看著她:「不用那麼驚訝,你明知道這一天遲早會來。」
趙丹丹瞪大了眼睛,她知道將要發生甚麼,眼神也變得麻木。
祁子夕慢條斯理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著:「還想得到籌碼就跟我來吧,母狗,該繼續你的訓練了。」
這一刻,趙丹丹對籌碼似乎變得不再那樣的渴望,可還她還是放棄了掙扎,跟著他離開了賭桌來到了包間。
來到包廂,裡面早已準備好了各種情趣用品。趙丹丹看著這些東西,臉上閃過一絲興奮,很快又被屈辱取代。
「去裡間的浴室洗個澡,然後換上我給你準備的衣物。一個稱職的母狗,需要穿上專屬的服飾。」
趙丹丹顫抖著點點頭,就像一個被馴養的野獸,步履蹣跚地走進浴室。
過了一會兒,趙丹丹推門走了出來。
她臉上的倔強神情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羞赧和順從。
這是祁子夕為她特意定制了一套狗耳朵發箍和帶狗尾的肛塞。
趙丹丹穿上這些,整個人就像一個真正的母狗。她別過臉不敢看他,卻還是乖乖趴跪在地上。
「過來我這裡。」
趙丹丹悶哼一聲,還是爬了過來,背部的狗尾巴也隨之甩動,臉上還殘留著屈辱的表情,但已經沈默地趴跪在地上。
「呵呵,原地轉個圈給主人瞧瞧。」
收到命令,趙丹丹真就原地轉了一個圈,狗尾巴在她雪白的翹臀上甩動,溫順得讓人有些懷疑。
祁子夕解開褲腰帶,粗長的肉棒就彈跳而出。
趙丹丹看到後,先是有些驚訝,隨後眼中閃過一絲渴望的光芒。
她湊上前,伸出粉嫩的小舌開始輕輕舔弄他的肉棒。
祁子夕舒服地呻吟一聲,手指插入她的長髮中:「來,像小母狗一樣服侍主人。」
趙丹丹聽話地張開小嘴,慢慢把肉棒含進口中。
男人按住她的後腦勺,開始在她口中淺淺抽送:「對,用你的小嘴好好取悅它。
趙丹丹發出「嗚嗚」的聲音,但還是賣力地吞吐起來。嬌艷少女的嫩唇,含住自己粗長無比的大肉棒,是個男人都覺得征服感拉滿。
「真棒,母狗的小嘴像張會吸的寶貝。」
趙丹丹聽到誇獎,口中的動作似乎更賣力了。
她一邊吞吐,一邊用舌尖熟練地舔弄敏感的部位。
清晰的水聲和她的嗚咽聲,清晰地回蕩在包廂里。
「真淫蕩,母狗學會怎麼口了。來,把主人口出來。」
趙丹丹的小嘴被巨物填得滿滿的,口水順著她的嘴角流下。祁子夕按著她的頭不斷用力,她也努力收緊口中的軟肉,討好地吮吸他的冠頭。
以往像這樣的口交,趙丹丹總會各種推脫拒絕,臉上各種不甘憤懣表情,而現在卻表現得十分順從,儼然一副合格的母狗。
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原因,今天的祁子夕沒有多加忍耐,反而只是讓趙丹丹口了小半個小時,便是猛地一挺身,將濃稠的陽精盡數灌入趙丹丹口中。
「唔……要到了……都給我吞下去!」
趙丹丹猝不及防,嗆咳了幾聲,白濁也從她紅潤的唇邊溢出。
隨著帶著精液的肉棒拔出,趙丹丹嘔吐的感覺也不再像過去那樣強烈,把口中的液體盡量咽了下去。
祁子夕一臉欣賞,撫摸她的頭髮表揚:「做得好,母狗學會服侍主人了。」
男人拿出籌碼,扔在了趙丹丹面前,她的目光依然時不時地瞟向扔在地上的籌碼,眼神中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渴望。
那份對賭博的熱愛,似乎依然潛藏在她心底。
男人輕拍了一下她的翹臀,贊許地說:「母狗今天表現得很好,滿足了主人。」
趙丹丹聽到他的誇獎,本能地搖了搖尾巴,臉上也露出了一絲輕鬆和欣喜。她似乎渴望男人的認可,或者說她僥倖地以為今天就到此為止了。
直到祁子夕拿出皮質的狗項圈的時候,趙丹丹才恍然知覺,今夜的噩夢似乎才剛剛開始………趙丹丹嬌軀一顫,但還是順從地低下頭來,任由他把項圈扣在她雪白的頸部。
祁子夕用手指勾起項圈下方的鎖扣,戲謔地問:「戴著項圈的感覺還不錯吧,我的小母狗!」
趙丹丹沒有回答,只是別過臉去,拒絕與男人對視。
「乖孩子,現在我們來進行下一步訓練。」
拍完她腦袋後,祁子夕拿出一條皮質狗繩,扣在她項圈的環扣上。趙丹丹本能顫抖一下,可還是默默選擇趴跪在地上。
「來,爬過來。像小狗一樣用手和膝蓋爬。」
趙丹丹咬緊了嘴唇,慢慢爬向男人,雪白的手掌和膝蓋在地上蹭動。高高翹起的雪臀和蠕動的黑色狗尾巴肛塞,因爬動而不停聳動著。
「真乖,來到主人腳邊。現在,抬起頭來。」
趙丹丹輕顫一下,依然是慢慢抬起頭與他對視。雙目中閃過一絲羞赧,又很快隱去。
「做得好,母狗。接下來,我會帶你出去散步,在賭場里炫耀我的小狗。」
祁子夕拉起皮繩,給她帶上面具和口球,帶著她走出包廂。
經過賭場內華麗的長廊和牌桌時,趙丹丹一直保持跪爬的姿勢,任男人拽著繩子牽引。
周圍的人注意到他們,紛紛側目,有的流露出驚訝,有的則露出輕蔑的笑容。
在這間賭場里,不少達官貴人有這種癖好,會選擇帶自己的女寵奴過來炫耀,已經不是件稀奇事。
不過這種事情,通常比較少見,尤其還是隻身材看起來都是頂級的女奴。
祁子夕低頭瞅了眼,趙丹丹跪爬在地上,頭頂的狗耳朵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被眾人戲謔的目光盯著,趙丹丹明顯有些不自在,她壓低了頭,似乎不敢與其他人對視。
好在面具掩蓋住了她的容顏,讓她稍稍保留了點顏面。
祁子夕拉著她的狗繩,緩步走過這家豪華賭場內的長廊和賭桌。趙丹丹老實地爬在他身邊,黑色的狗尾巴,在她雪白的翹臀上若隱若現。
「瞧,這是誰家的母狗!訓練得不錯嘛。」一個男人戲謔地說道。
「這小母狗好浪,都爬出水來了。」另一個男人嘲笑道。
祁子夕低頭一看,只見從趙丹丹腿間流出一小灘清液,她敏感私處的反應,出賣了她的興奮。
趙丹丹臉上飛起一片緋紅,身子有些瑟縮,卻還是乖乖跪伏在地。這些戲謔的言語,無疑對她心理上有強烈刺激。
一主一奴又繞過幾桌牌局,有人開始小聲議論紛紛。
「大股東,你的小母狗訓練得不錯嘛。」一個熟悉的男音響起。
祁子夕心中一動,扭頭看去,只見帶著面具的王家公子,正坐在不遠處的桌旁。他盯著帶著面具的趙丹丹看了幾眼,並沒有辨認出來。
祁子夕故意拉著趙丹丹,爬到王公子桌邊,讓他可以近距離觀看這個連狗尾巴都戴著的女孩。
王公子饒有興趣地打量著趙丹丹,伸手去扯了扯她身後晃動的黑色狗尾。
「瞧瞧這身段,肯定是個大美人,大股東真有福。」王公子贊許地說。
「哈哈,王少爺說笑了,你從臨省來,來者是客,我這小女奴就在這陪你玩幾下吧。」
趙丹丹全身一顫,很快又低下頭不敢看他。
出自女性內心無比慌張和羞恥,生怕被未來的丈夫認出。
而她身後的黑色狗尾,卻在未來丈夫的拉扯下不住搖晃。
面具之下的美容,不得不緊咬著下唇,眼裡已經氤氳了一層淚霧。
王公子的手指在她兩片花唇之間摩挲,時不時按壓過已經腫脹的花核:「真淫蕩,這麼敏感,我只碰了幾下這裡,就已經流出這麼多淫水了。」
趙丹丹羞恥地閉上眼睛,口中發出輕輕的嗚咽,她正在極力忍耐,不想在未來的丈夫面前暴露更多東西。
王公子的手指變本加厲,揉弄她紅腫的花蒂。趙丹丹的喘息聲漸響,花徑也不受控制地溢出更多透明的愛液。
「真是不知羞恥,都把我弄濕了。」王公子指責道,手上動作卻更快。
「唔……唔唔……唔唔唔!!……唔!!…………」趙丹丹輕聲哀求,腰肢卻本能地扭動迎合他的動作。
祁子夕拉緊皮繩,讓她無法逃脫王公子對她花徑的玩弄。
「來,叫幾聲聽聽,小母狗被我玩得爽不爽!」王公子壞笑著命令。
「……嗚嗚……嗚嗚嗚!唔唔!…………」趙丹丹流著淚搖頭,口是心非的身體卻很誠實。
王公子的手指猛地揉上她的花蒂,另一隻手玩弄著狗尾巴肛塞。
「啊啊…………唔唔!…………唔唔!!…………」趙丹丹猛地一顫,花徑劇烈收縮起來。
「舒服嗎!小母狗的騷穴都噴水了。」王公子戲謔道。
王公子加快手上的速度,直逼得趙丹丹嬌喘不止可她帶著口球只能發出唔唔的喘息聲和嘴角不斷流出的口水。
「…………唔!唔!唔!…………唔唔!!」
趙丹丹渾身一個激靈,花徑痙攣著噴出一大波淫液,濺濕了王公子的褲子。
「真是個淫蕩的母狗,被我玩弄幾下就高潮噴水了。」王公子的手指還停留在她腫脹的花核上,一臉壞笑。
祁子夕拍了拍趙丹丹的翹臀:「你看你都把這裡弄髒了,真不懂規矩。」
「不好意思啊王公子,招待不周。」祁子夕遞給王公子一個銀色的夾子:「正是抱歉弄髒了您的褲子……請您懲罰不懂事的母狗吧……」
王公子看了看面具人大股東,眼中閃過一絲邪惡的笑容。他用夾子夾住了趙丹丹胸前硬挺的紅櫻,拉扯著敏感的乳尖。
「嗚…………」趙丹丹忍不住呻吟一聲,花穴又是一陣收縮,更是直接失禁尿了出來,可王公子並不在意。
他手上動作不停,用夾子不住撥弄趙丹丹的乳頭。
祁子夕也伸出手,揉捏她另一邊脹阿大的乳房,順手解開了趙丹丹的口球。
「唔…………嗚嗚…………」趙丹丹口中發出嗚咽,卻不敢大聲叫出來。
「叫出聲來,小母狗,大家都想聽你被玩弄時的淫叫。」祁子夕拍了一巴掌嫩臀,嚴厲命令道。
趙丹丹羞恥地搖頭,嘴唇緊緊抿成一條線。兩男的手指隨即揉上她敏感的花蒂,趙丹丹猛地一顫,掙扎著想要躲開。
「不要碰那裡!嗚嗚…………受不了了…………」她終於忍不住叫出聲來。
祁子夕和王公子對視一眼,更賣力地挑逗她的花蒂和乳尖。趙丹丹很快就軟了腰肢,兩腿之間再次溢出晶瑩的愛液。
「真浪,小母狗都把地板搞髒了。」王公子抹了一把她花唇的淫液,把手指湊到趙丹丹唇:「來,舔乾淨。」
趙丹丹嗚咽一聲,還是聽話地伸出小舌,開始吮吸他手指上的愛液。祁子夕欣賞地看著王公子將手指插進她口中攪弄,刺激得她又是一陣呻吟。
「行了,我的小母狗今天表現得很好,該帶她回去休息了。」祁子夕拍了拍趙丹丹的頭。
「真可惜,我還想再玩一會呢。」王公子似乎有些不捨。
「你也會有屬於你的小母狗的。」祁子夕笑著說:「將來你跟洪湖一把手的外室女結婚,這不是機會麼?」
「她啊,堂堂集團人最疼愛的外室女兒,我哪有這膽子呀,她的氣質身段可以當個一家主母,以後娶了她,少不了得供著她。倒是與你這小母狗,也不知道大股東你是從哪裡搞來的母狗,我猜肯定是哪家大戶小姐吧?」
聽到王公子的這番話,爬著的趙丹丹嬌軀猛地一顫,似是有些心酸。
「嘿嘿,你猜,哈哈哈哈,小母狗,我們走!」
祁子夕將趙丹丹帶回了包廂,她還未從剛才的高潮中完全緩過神來,嬌軀有些癱軟無力。那菊花處還在不斷翕張著,滲出晶瑩的愛液。
「剛才那麼多人看著,小母狗卻興奮到高潮噴水,真是淫蕩啊。」祁子夕一邊說,一邊將手指插進她濕軟的通道。
「嗚……不是…………」趙丹丹輕嗚一聲,卻本能地裹緊了手指。隨著手指輕輕抽送,後庭很快就分泌出了更多粘液。
「這小嘴經過今天的訓練,已經習慣了主人的疼愛呢。」說罷,祁子夕抽出手指,將還在吐著精液的肉棒對準她泥濘不堪的後庭,重重插了進去。
「不……等等……那裡還…………」趙丹丹嬌吟一聲,被他突如其來的插入弄得有些痛苦。
男人掐住她的腰肢,下身迫不及待地大開大合地抽送,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嗚…………不要……真的不行了…………」趙丹丹輕喘著搖頭,嘴上拒絕著,身體卻很誠實地迎合他的動作。
「母狗的小騷菊花吃得這麼緊,明明就是想要的吧。」
「不是…………嗚嗚…………放過我吧…………」
「小母狗剛才不是很享受嗎,大家都看著你高潮的淫蕩模樣。」他揉捏著母狗脹大的乳房,下身快速聳動。
「不…………求求你…………別說了…………」趙丹丹羞恥地別過臉去。
肉棍在菊花道內快速進出,發出淫靡的水聲。
「剛才你明明都被玩到潮吹了,小母狗的騷穴還沒吃夠是不是!」
「嗚嗚…………沒有…………」趙丹丹搖頭否認,眼角的淚水卻又不爭氣地流下來。
祁子夕按住她的頭,逼她與自己對視:「說實話,你其實很喜歡被人玩弄對不對!小母狗啊,只有在性愛中才能找回存在感吧。」
趙丹丹瞪大了眼睛,淚水奪眶而出:「你……住口!我才不是…………」
她激動地想要反駁,菊穴卻不受控制地絞緊了他的肉棒。很顯然,男人戳中了她的敏感點。
「不是的話,為甚麼小母狗的騷菊咬我咬得這麼緊!你的身體可不是這麼說的啊。」
「嗚嗚…………別說了…………」趙丹丹哭喊著。
「只有被我玩弄的時候,你才會有價值感對不對!小母狗!」他一個深挺,快速抽插著她體內的敏感點。
「不要!!住口!!!」趙丹丹失聲尖叫,渾身痙攣著達到了高潮。
祁子夕看著趙丹丹,她在強烈的高潮中渾身痙攣,花徑劇烈收縮夾緊了自己的肉棒,並沒有因為她的高潮而停止動作,反而更加用力地抽插起來。
「嗚……不要……真的不可以再來了…………」
「剛才小母狗不是很興奮嗎,被那麼多人看著高潮,也一定很享受吧。」祁子夕揉捏她敏感的乳尖,下身依然快速挺「不是……嗚嗚……沒有那回事……」趙丹丹搖頭否認,身子卻軟成一灘水靠在他懷裡。
祁子夕按住她的頭,逼她看向鏡子,鏡中映照出她雙眼失神,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的淫蕩模樣。
「你看你這個樣子,簡直就像發情的母狗一樣啊。」男人一邊在她耳邊低語,一邊揉捏她柔軟的乳房。
「不……沒有……我不要看……」趙丹丹害羞地閉上了眼睛。
「來,叫幾聲讓我聽聽,學小狗叫給主人聽。」
趙丹丹羞紅了臉,咬緊嘴唇不肯照做。
祁子夕見她不從自己,手指摩擦過她敏感的乳尖,懲罰性地狠狠一擰。
「嗚……不要這樣……真的不行……」趙丹丹呻吟一聲。
「快點,叫出聲來。」祁子夕不依不饒,毫不理會她的哀求,揉捏著她柔軟的乳房命令:「來,像母狗一樣叫出來。」
趙丹丹羞恥地搖頭,男人大掌立刻重重拍打在她雪白的翹臀上。
「嗚……不要打……好痛……」她嗚咽一聲,花徑卻在痛感的刺激下又流出一大波愛液。
我又在她臀上來了幾巴掌,白嫩的臀肉很快就暈開緋紅的掌印。
「不學乖是吧!看來要來點更狠的才行啊。」
隨後祁子夕抓起一旁的皮鞭,在她背部和雪臀上重重抽打下去。趙丹丹尖叫一聲,花徑猛地一陣收縮。
「嗚……主人……饒了我吧……」她哭喊道。
男人拍了拍她泛紅的臀肉:「叫出聲,母狗才有獎勵。」
趙丹丹咬緊嘴唇,迎接她的又是重重一鞭抽在她雪臀上。
「嗚嗚……汪!汪!……主人……汪!」趙丹丹終於忍不住叫出聲來。
祁子夕滿意地撫摸她光滑的後背:「乖母狗,來叫大聲些!」
鞭子不停抽打在她敏感的私處,巨大的羞辱和快感,讓趙丹丹全身顫抖,口中也只能發出破碎的叫聲。
「汪!……汪汪!……主人……汪汪汪!」
趙丹丹的叫聲逐漸變了調,帶上了愉悅的呻吟,這種羞辱,給了她強烈的快感刺激。
「真淫蕩……母狗都濕透了。再大聲些,把剛才那份興奮勁兒拿出來啊。」我挑逗道。
「嗚嗚……汪!……汪!……汪汪!……」趙丹丹羞恥地叫了出來。
「真聽話。」男人贊許地撫摸她的長髮,揉捏她彈性十足的翹臀,下身猛烈衝刺。
「不……那裡……要受不住了……嗚嗚……」趙丹丹嬌喘不止。
「母狗不是最喜歡在所有人面前浪叫嗎,來,再叫大聲些!」
「嗚嗚……汪!……汪!……不要……不要再頂那裡了……汪!」趙丹丹羞恥難當,但還是聽話地叫了出來。
「真乖,母狗知道主人喜歡甚麼了。」
隨著一次比一次凶猛的撞擊,趙丹丹難以自制地叫出聲來:「汪!……汪!……要去了……主人……汪!汪!」
在男人一次比一次猛烈的撞擊下,趙丹丹是嬌喘不止,腰肢已經軟成了一攤水。
她嬌吟著,花徑劇烈收縮夾緊了男人的肉棒:「嗚嗚……要到了……主人……汪汪!」。
祁子夕按住她的頭,逼她與自己對視:「告訴我,你是誰的母狗!」
趙丹丹羞紅了臉,口中吐露出的話卻出乎意料地坦誠:「我是……主人的母狗……汪汪!」
「真乖,知道自己是誰養的母狗了。」
「嗚嗚……主人……輕一點……要被你插壞了……汪!」趙丹丹哀求道,菊肉卻緊緊咬住大雞巴不放。
祁子夕揉捏她柔軟的乳房,下身依然大開大合地抽送:「剛才不是還很享受嗎,在眾人面前高潮,母狗的本性終於展現出來了。」
「不是……嗚嗚……沒有……」趙丹丹羞愧難當,但小穴已經緊緊咬住他的肉棒,花核也腫大挺立。
「嘴上這樣說,身體卻很誠實嘛。」手指頻繁撥弄她敏感的花蒂:「來,再叫幾聲讓我聽聽。」
「嗚……汪汪!……主人……輕一點……汪!」趙丹丹已經沒有羞恥了,本能地叫出聲來。
男人下身動作不停,一下比一下撞得深重。
「母狗就是欠肏,平時裝出一副高傲樣子,到底還是我的小母狗!」
「不……汪!……不是這樣的……汪汪!」趙丹丹羞惱地搖頭,媚肉卻緊緊纏繞肉棒。
她瞟見鏡中的自己,那張浪蕩的面容,讓自己羞恥到無地自容。
「你看你這個樣子,簡直淫蕩到骨子裡了,母狗!」
「嗚……汪!……不是……汪汪汪!」趙丹丹哭喊著,身子卻在撞擊下不住扭動。
「來,我們一起!」
「不……已經不行了……主人……輕一點……」
男人一個深挺,滾燙的陽精盡數射在她體內。
趙丹丹也跟著嬌吟一聲,花徑猛地絞緊,一大波淫液噴薄而出,她嬌軀還在輕顫,菊穴不斷的收縮,白濁緩緩被擠出。
過了一會兒,她慢慢回過神來,輕輕撐起身子,靠在床頭,不等主人吩咐,閉上眼睛躬身下去,伸出粉嫩的小舌,開始輕輕地為他清理肉棒上殘留的體液。
祁子夕舒服地輕哼一聲,揉弄她的長髮:「乖。」
她的小舌柔軟而溫熱,仔細地照顧到肉棒的每一處。祁子夕的慾望很快又抬起了頭來。當妻子在手指探到她腿間,那裡果然已經再次變得濕潤。
「真淫蕩,明明剛使用過,小母狗的菊穴又開始渴望了呢。」
趙丹丹羞赧地別過臉,但還是聽話地含住了那根漲大的肉棒吞吐,嘴裡只能發出輕輕的嗚咽。
「就喜歡你這樣聽話的樣子,來,用你淫蕩的小嘴再服侍一次主人吧。」
趙丹丹聽話地含得更深,柔軟的口腔蠕動吸吮著他的肉棒。祁子夕不禁舒服地低喘,按住她的頭讓她整個吞下。
「真棒,母狗的小嘴又熱又緊,爽死我了。」
「唔……唔嗯…………」趙丹丹發出嗚咽,眼角還殘留著淚水,卻已經熟練地吞吐服侍著男人。
「不要……後面已經……好酸了…………」趙丹丹感到自己菊穴又被手指探入,知道他又想要自己菊花了。
祁子夕沒有回答,他知道,只要自己的肉棒抵上去,趙丹丹就會大開身體,恭迎自己的抽插。
結果也如祁子夕所想,趙丹丹紅著臉輕嗚,嬌喘一聲,翹臀本能地迎合他的抽插動作。
「母狗的小騷菊,還是一下就吃進了主人的大肉棒,真淫蕩。」我一邊說一邊開始快速聳動………趙丹丹感覺後庭再次被粗大的肉棒填滿,不禁嬌吟了一聲,忍耐男人對她的嬌軟雙乳上下其手,承受下身被他不停拍撞。
「嗚……主人……輕一點……已經不行了……」趙丹丹哀求著,但雪白的翹臀還是本能地迎合著。
「明明小母狗的身體……很喜歡主人這樣對你……」
「不是……真的不行了……後面已經……要壞了……」趙丹丹啜泣著,花徑卻在撞擊下不住收縮翕張,眼神迷離,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被男人從後面凶狠貫穿的模樣極為淫靡。
「嗚嗚…………汪…………汪汪汪!」
帶著女性狗叫聲的層層傳出,房間內的性事持續了將近兩個小時。
最後趙丹丹脫力地癱軟在床上,雙腿不住打顫,背脊,上濕汗遍布,白濁液體從她大大紅腫翕張的菊穴緩緩流出,淫靡相當畫面。
她嬌軟的身子躺在床上,眼神顯得渙散迷離,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此刻卻淪為一件破爛的性玩具。
祁子夕整理好身上的衣物,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這副淒慘的模樣,計劃已經基本成功了。
這匹曾經不服馴化的母馬,終於被自己徹底征服打斷了四肢,任自己在她身上馳騁取樂。
「做得不錯,母狗。你已經完完全全屬於我了。」
趙丹丹眼神黯淡,已經失去了最後的抵抗之力。
櫃門打開,一大摞彩色籌碼從趙丹丹的頭頂倒下,砸在她遍布愛痕的嬌軀上。趙丹丹瑟縮了一下,卻已經沒有力氣再反抗。
「這些籌碼夠你接下來幾天浪費了,我的小母狗。玩得開心點。」
趙丹丹已經麻木,她努力撐起身子,她眼神空洞地看著他,只是用手輕輕撫弄著籌碼………
……………………
這幾天,趙丹丹一個人在賭場里玩得不亦樂乎。
她抱著從祁子夕這裡得到的籌碼,投入到一個又一個刺激的賭局之中。
她以住同學家為由,沒在家睡了好幾天。
張琪自然清楚女兒是甚麼脾性,也知道情人的計劃,也就沒有質疑女兒的這番解釋,靜候情人拿下自己女兒的消息。
可趙丹丹漸漸發現,以前賭博的那種熱情和興奮感,似乎已經不在了。
當籌碼推到她面前時,她心中並沒有多少快感,棋牌和骰子的聲音,反而讓她感到煩躁。
趙丹丹坐在賭桌前,玩弄著桌上酒杯。手中的籌碼一次次推向桌中心,趙丹丹難得的贏了不少錢。
她感到喉嚨有點癢,下意識地想找些東西含在嘴裡,舌尖不自禁地舔過嘴唇,徬彿回味著甚麼似的。
趙丹丹伸手去拿籌碼的時候,後穴忽然一陣空虛。她忍不住扭了扭腰,花唇也有些泛濫。
趙丹丹皺著眉頭從不抽煙的她向周圍的人要了一支煙,吸了一口又丟掉了,有些煩躁。她甩甩頭,想把這些奇怪的感覺甩開。
可是賭桌上勝負已定,桌上一沓高聳的籌碼。趙丹丹有些失神地看著它們,徬彿已經對賭局失去了興趣。
過了一會兒,她忽然起身,收起籌碼換了錢,起身離開了賭場。
刺眼的朝陽,晃得趙丹丹睜不開眼睛。
她漫無目的地在街上遊蕩,身邊的行人似乎都與她無關,兜兜轉轉,最後還是回到那間初次從了祁子夕的那間小院。
望著緊閉的大門,趙丹丹躊躇了一會兒,還是伸手推門而入。
人不在,但有僕從在裡面。僕從知道了以後,便讓趙丹丹呆在原地一會兒,自個兒通報家主去了。
很快,祁子夕收到消息後推門走進來。趙丹丹看了他一眼,心裡忐忑了一下,還是開了開口:「我輸了不少,籌碼快沒有了。」
祁子夕挑眉看著她,她的語氣有些猶豫,也不敢與自己對視。
他猜測這個女人在撒謊,畢竟以她的賭技,自己給她的籌碼,絕對不會這麼快就輸光。
不過祁子夕沒有戳破她,只是慢悠悠地走上前去,解開褲腰帶,讓自己那根粗長陽具暴露在外。
「既然籌碼都輸光了,你應該知道該怎麼辦吧。」祁子夕撫上趙丹丹的臉頰,戲謔地說:「把主人伺候舒服了才有獎勵,你還記得規則吧!」
趙丹丹別過頭去,不敢看他的眼睛。
過了一會,她慢慢跪下身子,張開小口將肉棒含入口中。
粗硬的陽具散髮出一股腥羶的氣味,似乎是剛射了沒多久。
但趙丹丹沒有多想,臉上閃過一絲微微的紅色,努力吞吐起來。
「對,像以前那樣,把主人舔乾淨。」
趙丹丹發出嗚嗚的聲響,但已經不再抵抗他的動,「你的小嘴是越來越會吸了,看來最近沒少練習啊!」
趙丹丹羞紅了臉,口中的吞吐似乎也更賣力。
祁子夕舒服地喟嘆,按住她的頭在她口中猛力抽送:「真淫蕩,母狗果然找到了最適合你的地方,給我好好表現,說不定可以再給你籌碼玩。」
聽到有籌碼的獎勵,趙丹丹眼中沒了當初渴望的光芒。她只是更積極地吸吮男人的肉棒,小舌靈活地舔弄過每一寸褶皺。
在她嫻熟的服侍下,這次祁子夕短短半個小時不到就到達了高潮的邊緣。
他按住趙丹丹的頭,猛力抽送數十下後,濃稠的精液全數噴薄而出,直射進她口中的深處。
趙丹丹劇烈地嗆咳起來,白濁從她嬌艷的紅唇邊緣流淌下來。
「都給我吞下去,一個都不能浪費。表現好了,等會就給你籌碼玩。」
趙丹丹聽話地點點頭,捂住嘴巴把口中殘留的精華全數吞咽入看著趙丹丹跪坐在地上,她的嘴角還殘留著白濁,不過媚目中似乎還在期待著甚麼。
祁子夕拍了拍她的臉頰,溫聲說道:「母狗今天表現得不錯,我說到做到,這些籌碼就送給你玩了。只要你繼續聽話侍奉主人,將來還會有更多獎勵。」
說完,祁子夕從口袋里掏出一把籌碼扔到趙丹丹跟前。她伸手去拿,有些落寞:「謝謝主人賞賜。」
「很好,看來母狗也學乖了不少。」
祁子夕滿意地松開手,任由著她拾起籌碼,緊接著便離開了。趙丹丹望著逐漸消失的背影,疑惑著為甚麼沒有帶著她去包間?
第二天一早,祁子夕才從母親床上醒來,便收到通傳說趙丹丹又要找自己了。來到小院,發現趙丹丹已經坐在木椅上,她似乎在等他的到來。
看到男人走進來,趙丹丹有些驚訝,又像松了一口氣,很快站起身低著頭道:「主人,我輸了你給我的籌碼。」
祁子夕微微一笑,伸手撫上她的臉頰:「這麼快就又輸光了?」
才剛說完,趙丹丹二話不說,主動解開他的褲襠,粗長的性器立即彈跳出來,散髮著濃郁的男性氣息。
趙丹丹紅著臉,慢慢跪下身子,用小手握住勃起的肉棒,伸出粉嫩的小舌開始輕輕舔弄。
祁子夕舒服地長出一口氣,按住趙丹丹的後腦,挺腰往她口中送入肉棒。
趙丹丹被頂得有些嘔吐,但還是努力張大嘴巴吞咽那個粗長的性器。祁子夕按著她的頭,加快速度在她口中馳騁,只覺得整個人如墜天堂。
趙丹丹聽話地收緊口中的軟肉,熟練地吸吮著硬挺巨物。
不知過了多久,祁子夕舒服得頭皮發麻,按著趙丹丹的頭在她口中快速抽送。
隨著一聲低吼,濃稠的精華全數噴薄而出,直射入她柔嫩的喉嚨。
趙丹丹不再嗆咳,白濁被她主動的吞入了口中在口腔里攪動著,小手復上再次勃起的肉棒,嫻熟地上下套弄。
「主人,我還欠來了賭場不少呢!」她抬起頭,眼中滿是渴求。
祁子夕心中暗笑,那賭場怎麼可能讓她欠錢呢,這小妞徹底成了!
他重重地拍了下母狗雪白的翹臀:「母狗真是屢教不改呢!就該受罰!臭母狗,把屁股撅高!」
趙丹丹聽話地趴跪在地,翹起渾圓的雪臀。巴掌一下又一下地落在上面,清脆的「啪啪」聲,在趙丹丹耳中回響。
「唔……疼……」趙丹丹嬌吟一聲,雪臀卻本能地翹得更高。
「母狗就喜歡主人這樣對你!」
如此的淫態,勾得祁子夕大手再次重重拍打在她彈性十足的臀肉上,很快兩片雪臀就印上了鮮紅的手印。
「唔……輕點……好痛……」趙丹丹嬌吟著,花穴卻因痛感的刺激,而不斷溢出晶瑩的愛液。
「看來母狗很享受主人的懲罰啊,這裡都濕透了。」祁子夕我揉捏著她紅腫的臀瓣,語氣戲謔。
趙丹丹羞紅了臉,搖著頭想要否認,卻被我的大手在雪臀上重重一巴掌,扇得只能哭喊出聲:「不是……請主人住手……母狗求求你……」
趙丹丹已經哭成了淚人,卻還是聽話地撅著雪臀。
「既然母狗求饒了,那就給你個獎勵如何!」
說完,祁子夕揉弄她紅腫的肛門,扶著漲大的肉棒直搗花心。
「啊……好深……主人……後面已經……」趙丹丹嬌吟不止。
「母狗就是欠肏,還想要籌碼的話,就給我好好表現!」
「是……主人……我會的……請給母狗籌碼吧……」
「乖,等會讓你爽個夠!」
趙丹丹尖叫一聲,菊穴劇烈收縮起來。
「不行……要到了……主人……嗚嗚…………」
男人揉捏她柔軟的乳房不讓她逃開,下身猛力衝刺。
「嗚嗚……已經不行了……要壞了…………」趙丹丹渾身顫抖。
「主人!不要,不要!好漲,呃呃呃!!!」
男人一個用力,趙丹丹嬌吟一聲,花徑猛地絞緊,一大波花液噴薄而出…………不知為何,趙丹丹覺得這次,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充實。
隨後慢慢地撐起還在顫抖得嬌軀,眼神迷離地看著他:
「主人…………我還…………我還,弄髒了包間的地板…………」
「那要給母狗更多的懲罰了!」
一道道巴掌拍在她的嫩臀上,白花花一片瞬間被紅印所覆蓋。
「好痛,主人…………好痛,母狗,母狗下次不敢了。不要再打了……啊……啊……」
看著趙丹丹主動趴伏在地上,雪白的翹臀高高翹起,像只發情的母狗,泛著情慾的粉紅。
她的身體似乎習慣了男人的鞭笞和侵犯,一邊口中哀求饒恕,一邊身體卻誠實地配合他的動作,晶瑩的愛液從她的花唇處滲出。
「你看,明明很享受吧。別再裝出一副不願的樣子了。」祁子夕推高她的腰肢,用手指摩挲過她粉嫩的花核,那裡早已腫大挺立。
趙丹丹倔強地抵抗著不願承認,可眼中難掩的興奮,只能喃喃低語:「請主人不要羞辱我…………」
「羞辱!我只是在敘述事實而已。」手指在她花徑處不斷戳弄:「像你這樣的母狗,只有在被玩弄時才會覺得自己有價值,對不對!」
趙丹丹瞪大了眼睛,淚珠奪眶而出:「不是這樣的!我才沒有…………嗚…………」
她激動地想要反駁,穴道卻在我的挑逗下不受控制地收縮翕張。祁子夕知道,自己早已戳中了她內心最脆弱的部分。
「承認吧,你其實很渴望我的鞭笞,這能讓你感覺到自己被需要。」
趙丹丹已經哭成了淚人,她搖著頭不斷否認,花穴卻緊緊夾住他的手指不放。
祁子夕重重拍了下她的翹臀:「還不承認嗎!看來要我用更過分的方法才行!」
說完,我抽出手指,對準她濕軟的菊穴狠狠插入。趙丹丹猝不及防,嬌喘一聲,穴肉緊緊裹住我的肉棒。
祁子夕揉捏她酥軟的乳房,下身快速聳動:「來,說出實話,你其實渴望被我玩弄成一個性奴,對不對!」
「不是這樣的!我才沒有…………嗚嗚…………」趙丹丹咬著嘴唇否認。
手指重重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一點,趙丹丹失聲尖叫,花徑不受控制地痙攣起來。
「還不承認嗎!」
「嗚…………主人,不是那樣…………求你輕點…………」趙丹丹流著淚搖頭。
趙丹丹內心依然在做最後的抵抗和掙扎,不願承認自己已經成為一個被他調教的性奴。
「你看,這裡明明還在期待更多呢。」祁子夕強行掰開她的花瓣,露出裡面早已濕潤的嫣紅。
趙丹丹羞憤難當,卻也無法否認自己身體的反應。就在她猶豫之時,又感覺到對方的手指,再度插進了那溫熱緊致的通道。
「啊……不要……那裡已經…………」趙丹丹嬌吟一聲,花徑卻熱情地吸附住手指不放。
「你這副樣子,簡直就像發情的母狗。」祁子夕慢慢抽送著手指,時不時按壓過敏感的軟肉。
趙丹丹依舊羞恥地搖頭。
「還不承認嗎!那我只能用更猛的方式滿足你咯。」
說完,我扶著漲大的肉棒對準她泥濘的花唇,一個挺身整根沒入。
「啊……不要……太粗了……要撐壞了…………」
「明明很喜歡我這樣對你吧,小母狗。只有被我狠狠貫穿,你才會有存在感對不對!」
「不是……沒有……請住手……」趙丹丹哭喊著搖頭,口是心非的身體,卻扭動迎合我的撞擊。
「還想否認嗎!你這裡都咬我咬得這麼緊。」
「不要……不要說了……嗚嗚……」趙丹丹已經羞恥到無地自容,只能哭著搖頭。
「你就是欠調教的母狗,需要一個強硬的主人來馴服!」
「嗚嗚……不是這樣的……我才沒有…………」
「還想反駁嗎!看來只有更過分的手段才能讓你臣服!」
祁子夕一個用力,直接按倒趙丹丹,然後掰開她的雙腿壓了上去。
粗長的性器,開始在她後庭內迅猛進出,一次比一次撞得更深更重………趙丹丹被弄得渾身酥軟,只能哭喊求饒:「不行……真的不可以再頂那裡了……要死了…………嗚嗚…………」
「明明小母狗的身體很喜歡我這樣對你,已經習慣了每天被我玩弄了,對不對!」祁子夕揉捏她彈性十足的翹臀,下身動作不停。
「沒有……汪汪!不是那樣……求主人放過我吧…………」趙丹丹已經羞愧難當,只能發出嗚咽。
「自己看清楚,你就是一條發情的母狗,除了被男人玩弄,你還有甚麼用!」祁子夕按住她的頭,不讓她逃避現實。
「嗚嗚…………不要說了…………」趙丹丹用手遮住了耳朵。
「還想找藉口嗎!只要我一停手,你就受不了了對不對!沒有我的雞巴,你根本就活不下去!」
「不要!!不要再說了!!嗚嗚…………我不是!我沒有!我沒有!」
她的身體,變得極度敏感。在男人的撞擊下,她口中哀求著「不要」和「輕點」,可花徑卻一波波湧出愛液,菊穴緊緊咬住他的肉棒。
就在她即將高潮的時候,祁子夕猛然停下動作,把還硬著的肉棒從她體內拔出。
趙丹丹一下子從巔峰跌入谷底,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甚麼。
她茫然地看著祁子夕,眼中滿是不解,隨後跪伏在地上,眼神迷茫而空洞,似乎還沒緩過神來。
方才激烈的性愛,讓她全身敏感無比,可就在即將登上高潮的一刻,對方卻突然停手拔出了肉棒。
這突如其來的空虛感,讓她有些難以承受。
趙丹丹的花核還在不住地顫動翕張,穴口也在期待著男人的再次進入。
她下意識地扭動著雪白的翹臀,想要減輕空虛之感,卻無法如願。
她跪伏在地上,花徑還在不住翕張,穴口分泌出的愛液沾濕了大腿內側。
攻略計劃已經到了最後一步,祁子夕見狀,知道這已經到了趙丹丹最後的自尊底線了。
只要碾壓過去,她就會徹底淪為自己的一頭乖巧女奴。
他整理好褲子,居高臨下地看著趙丹丹這副狼狽的模樣,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此刻卻淪落為一個等待馴養的母狗。
「沒意思,你這樣的母狗我已經玩膩了。再見吧,以後我不會再來找你。那些錢,你也不用還了。還有,以後省內所有的賭場都會對你關閉,好自為之吧。」
祁子夕高冷轉身,沒有再去看她,轉身離開小院。
趙丹丹聽到他的話,猛地一顫,抬起頭來望著祁子夕離去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和不甘。
「去吧,回家好好學習,過兩年準備結婚去。咱們關係就到此為止。滾吧!」
趙丹丹呆呆地看著祁子夕,眼神有些迷茫。她似乎完全沒想到,自己一直期盼的「解放」,居然會這樣突然降臨。
趙丹丹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祁子夕會就此放過她。
「等等…………」趙丹丹輕喚了一聲,聲音很是顫抖。
祁子夕停下腳步,轉過身看向她,只見趙丹丹抱著自己的肩膀,似乎想說甚麼,又欲言又止。在自由的渴望與對扭曲快感的依戀間掙扎著。
趙丹丹的嘴唇顫抖著,最後還是沒有說話。
趙丹丹看著祁子夕離去的背影漸漸遠去,整個人還處於一種恍惚的狀態中。她心中百感交集,自尊與淫蕩痴迷間天人交戰。
她知道,按照常理,自己應該高興才對。主人放過了她,不再糾纏,這不正是她一直渴望的自由嗎!
可當這一刻真的來臨時,趙丹丹內心卻空落落的,連自己都不敢相信。
她躺倒在桌子上,即將高潮而得不到滿足的身體,讓她的身體如蟲蝕般難受,雪白的手指不自主地撫上了自己脹痛的花蒂,那裡經過方才的玩弄已經腫大發紅。
趙丹丹閉上眼睛,手指在花瓣間來回摩擦,很快一股熱流就從那處傳來。
「嗚…………」趙丹丹忍不住呻吟出聲,雙腿禁不住環住自己的手臂,想要更用力地撫慰那裡。
「怎麼……會這樣……我到底變成甚麼樣了……」趙丹丹喃喃自語,手上的動作卻不停歇。
花徑已經泥濘不堪,淫水源源不斷地滲出。趙丹丹的手指在自己的私處快速進出,引來「咕啾咕啾」的水聲回響。
「不行……主人……要去了……主人,母狗要去了!!!」趙丹丹仰起頭,脖頸處出現了性感的曲線。
她的身子不住扭動,快感已經淹沒了理智。
「啊……嗯…………」一陣酥麻過後,趙丹丹嬌吟一聲,花徑猛地一陣收縮,一大股透明的愛液打濕了她自己的手指。
高潮過後的趙丹丹癱軟在地上,環繞著她的只有更加無盡的空虛。她的手無力地垂落,目光茫然地望著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