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助女戒賭
祁子夕用自己的性能力,徹底征服了張琪,使她真正意義上死心塌地跟隨祁家。
祁子夕隨後也動用自己人馬,弄到了張琪親弟弟在海外銀行存進去的資產。
隨後利用人脈關係,將其贓款財產轉移回了國內。
張琪則拿回這筆錢,負荊請罪地回到趙學成在外室的家,把錢都還給了集團。
趙學成對她這個舉動很滿意,相信張琪是不知情的外人,於是重新把她迎回了外室的家,待遇如舊。
然而張琪這樣的行為,卻是祁子夕一手吩咐的。正如祁子夕所設想的那樣,一切都在計劃中。
至於張琪的女兒、趙學成的私生女趙丹丹,對於如何控制她,令她為自己所用,祁子夕心中湧起一股惡劣的快感,頓時有了一個完美的打算………這天,祁子夕約了趙丹丹到到一所小巷院裡見面。
不一會,大門吱呀一聲被推開,趙丹丹警惕地走了進來,見到了這個債主。
雖然母親張琪已經回來了趙學成外室的家,父親也對母親態度如初,徬彿之前只不過是他們夫妻間的小矛盾。
然而趙丹丹卻不敢把自己負大債的事告知父親,生怕自己也會遭到母親一樣被逐出家門的後果。
「我來了,你到底要我做甚麼!」她努力使自己的語氣聽起來不那麼害怕。
「嘖嘖嘖,沒想到呢……趙學成外室的寶貝女兒,也會欠下這麼多賭債。」祁子夕看著趙丹丹,慢悠悠喝著茶。
趙丹丹強裝鎮定地瞪大了眼睛,她想大聲反駁,又害怕被會被他的其他下人聽見:「那,那只是…………我只是偶爾玩玩的…………我才不會和那幫社會渣滓混…………混在一起。」
過了幾秒,她又顫抖地試探:「你到底想怎樣!我已經沒有錢還你了。如果你暫時不缺這筆錢,可以等我嫁給王家,掌握了王家經濟大權了之後再還…………」
王家是臨省的經商大家,家主是臨省商會的副會長,趙學成有巴結他們商會的想法,於是便早早與王家定了聯姻。
「還沒嫁人呢就想這麼久,你覺得我會答應麼?」祁子夕得意地笑了:「你知道,我們祁家不缺錢。不過嘛,我倒是有個更有趣的方法讓你償還。」
「甚麼…………甚麼方法…………」趙丹丹強撐著倔強神情,眼神卻流露出害怕。
「來,我們玩個遊戲。」祁子夕看著趙丹丹,嘴角露出一絲冷笑,緊接著拿出骰盅,慢條斯理地說:「我們擲骰子,比大小,輸的人要脫去與自己點數對應的衣物。脫完為止,怎麼樣?只要你能先脫完我身上的衣服,你欠的那些大洋通通不用你還了。」
趙丹丹的眼神中有些驚慌,可她看到骰盅的那一刻,眼中明顯流露出了渴望。她想要反抗,最終對賭博的慾望,還是戰勝了她的理智。
她顫抖著摸向骰盅,那一刻她臉上寫滿了幸福,像是完全變了個人一樣,似乎忘了自己還欠著巨額債務。
「666!」趙丹丹熟練的搖晃著骰盅,揭開的那一刻,果然是個6。
「哈哈!你脫!」趙丹丹哪裡還有個大小姐的樣子,完全是個賭場的老手,果然賭狗的話一句也不能信。
祁子夕搖晃骰盅,擲出了兩個點數,結果是2點,沒有猶豫,緩緩褪下了上衣和領帶。緊接著又連續的輸了兩局,褪去了褲子和鞋子。
見祁子夕一直輸,趙丹丹開始冷嘲熱諷起來:「我當你有甚麼本事呢!你要白白送我幾千大洋啦!哈哈,爛人,我要等你輸光整個祁家的錢,然後跪到本小姐腳下給我舔鞋!」
「5!這次你又輸定了!我就不信你能比我的大!」
祁子夕不慌,淡定地繼續扔骰蠱,結果是6。
「哼,這次是你運氣好!」
祁子夕看著趙丹丹開始脫去衣物,她那張嬌媚動人的臉上,此時卻滿是怒容。
她狠狠瞪了祁子夕一眼,粉嫩的小手握緊了拳頭,似乎恨不得扇他兩個耳光。
她先是脫掉了黑色的皮鞋,隨後是襪子,露出包裹在白色長統襪中的玉足,然後粗魯地扯下了外套扔在一旁,露出裡面緊繃的白襯衫。
趙丹丹有著窈窕曼妙的身段,上衣緊緊包裹著高聳的雙峰和細腰,看得祁子夕心癢難耐。
不得不說,只要是美女看著她脫衣服,那都是一種享受。
「再來!」
祁子夕是5,趙丹丹是4。
見狀,趙丹丹只得扭捏的解開了襯衣。現在上身只剩下里衣,兩團雪白的乳肉高高隆起,小小褻褲也透出輪廓。
她羞紅了臉,手指僵硬地停在胸衣扣子上,不肯再動。
看著她這副可憐的模樣,祁子夕發出一聲輕蔑的冷笑:「怎麼,不肯再脫了!看來趙小姐是不想履行賭約了…………那我只能把你的賭博醜事傳遍全城嘍。到時候被趕出趙家的你,估計會被幾十個混混輪流上…………」
「住口!」趙丹丹驚恐地喊道。
她顫抖著雙手,慢慢解開了胸衣,雪白的乳房瞬間暴露在空氣中。
一對雪白飽滿、柔軟嬌挺的乳峰,驚慌失措地脫圍而出,只見那一片潔白得令人目眩的雪肌玉膚上,兩只含羞帶露、嬌軟可人的乳峰頂端,一對鮮艷欲滴、嫣紅玉潤的玉美乳頭,就像冰雪中含羞開放的花蕊,迎著男人充滿慾火的眼光含羞綻放,微微顫抖。
那兩團半球形的柔軟,看得祁子夕口乾舌燥,下身也有了反應。
趙丹丹撇過頭不去看他,但臉上已經泛起了羞怒的紅暈。她顫抖著手去脫裙子,雪白的大腿在空中划出優美的弧度。
祁子夕死死盯著趙丹丹的身體,欣賞她羞怒中透著的媚態。終於,她僅剩最後一件褻褲,身子微微發顫,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竟淪落到這步田地。
男人的目光如狼似虎,在她裸露的肌膚上流連。祁子夕贊嘆地看著眼前赤裸美妙的身段,只覺得下身漲得生疼。
「繼續。」趙丹丹的聲音已經有些顫抖,可她不想放棄,看著男人身上僅剩的兩件衣服,似乎又有了希望。
「該我了!」祁子夕假裝打起精神,扔出個1。
「我6!哈哈!你輸了!」
「別著急啊……我可是一,只用脫一件……」
祁子夕脫掉了內褲,粗大的性器彈跳而出…………趙丹丹驚恐地看著他的巨物,可視線卻怎麼也無法移開。
祁子夕隨意的搖了搖骰盅:「3。」
她的手顫抖著,連搖晃骰盅的時候也不自覺的顫抖,趙丹丹不自覺地捏緊了桌邊的毛巾。
嘴唇不停地咬嚼,臉上帶有一絲焦慮的緊繃,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她緊緊地盯著選擇的骰子,眼神閃爍著病態的光芒,變得異常專注和貪婪。
直到骰子停止旋轉的那一刻,她陷入了深深的懊悔與自責。
骰子停在了兩個點的那一面上。
「哈哈,你知道這意味著甚麼吧!」
趙丹丹強忍著羞恥,手已經摸到自己白色的褻褲邊緣緩緩褪下。
露出花蕾樣的兩片私處。
她不住顫抖,羞得臉蛋通紅。
趙丹丹完美的胴體,完完全全的展現在了男人的面前。
祁子夕的手輕輕撫摸著,鼻尖微微觸碰她的身體貪婪的吸食著她的體香。趙丹丹已經癱軟在地,淚水奪眶而出。
「不……求求你……」
「規則就是規則,自己選的遊戲要遵守。來,讓我好好疼愛你…………」祁子夕暴露在外的大雞巴,早已經是硬如烙鐵,渴望著眼前的獵物。
「別…………求求你放過我…………」趙丹丹哭著討饒。
「…………你還想再輸一局嗎!如果你贏了,那錢我也不要你還了。」祁子夕假惺惺地說。
過分逼人不是他的性格,這種絕境下的希望,總是會在他人事後的不經意間回味。
趙丹丹眼中透出一絲希望,她的手指都不自覺地在桌面上輕敲,徬彿在訴說自己還有機會。
她對賭博的渴望仍然強烈,徬彿只要再給他一次機會,她就能翻本。
她顫抖地點點頭,想要重新拿起骰盅搖晃。
然而祁子夕卻制止了她,指了指堅硬如燒鐵一般的火紅肉棒。
趙丹丹已經放棄了最後的尊嚴,她想到只要一個簡單的口活,馬上就可以再有一次翻盤的機會。
她只是稍微猶豫了一下,很快便到了他的面前。
在她認為,之前在那個酒店房間已經被他用嘴污染過一次了,已經不乾淨了,再對他做一次也無妨。
她閉上眼睛跪下,用嘴唇輕輕碰觸著他滾燙的肉棍。祁子夕興奮地低吼一聲,粗長的性器跳動著,頂在她的小嘴上。
趙丹丹張開嘴巴,試探性地含住肉棒頭部。祁子夕按住她的後腦,一個用力直接插進了她的咽喉。
「唔……唔嗯…………」趙丹丹發出嗚咽,但還是賣力吞吐起來。
祁子夕按住她的頭,開始在她口中快速抽送。每一下都抵到咽喉最深處,引來趙丹丹的乾嘔聲。
「來,照顧好哥的肉棒,它已經忍你很久了。」祁子夕一邊挺動腰身,一邊說道。
趙丹丹的口中被塞得滿滿的,發不出聲音,只能發出嗚嗚的呻吟,口水順著她的嘴角流淌下來。
看著她紅唇微啓,嬌艷欲滴的櫻桃小口慢慢含住了他的肉棍前端。
濕熱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冠頭,祁子夕舒服得長嘆一聲:「對,用你的小嘴好好伺候它…………」
趙丹丹吮吸著他的肉棒,那溫熱緊窒的感覺讓他欲仙欲死。看著她小心翼翼的樣子,祁子夕禁不住挺腰用力一送。
「唔……唔嗯…………」突如其來的深喉,讓趙丹丹猝不及防,她大口呼吸著空氣,眼淚再次湧了出來。
而男人抓住她的長髮,開始在她口中猛力抽插。
「來,用你的小嘴好好伺候我。」
趙丹丹只能發出嗚嗚的呻吟,口中的小舌努力舔弄肉刃。祁子夕按住她的頭,按照自己的節奏抽插,她的口水順著嘴角流下。
「平時不是很能說嗎!怎麼現在只會吭嗚吭嗚的叫!」祁子夕嘲笑道,下身動作不停。
趙丹丹努力張開小嘴,生理性的淚水在眼眶打轉。一眼眼瞧著這個多嘴女人艱難地吞咽著自己的肉棒,只感覺慾火更盛。
「用舌頭多舔舔……唔,就是這樣……好孩子……」祁子夕舒服地呻吟著。
趙丹丹聽話地運用柔嫩小舌,挑逗男人的敏感部位,時不時深深吸吮肉冠。祁子夕按著她的頭部,控制她的頻率,在她口中小幅度抽送。
「真棒……你的小嘴好會吸……再快些……」
漸漸地,趙丹丹也不再那麼抗拒,她甚至主動吞吐起來。
「唔……嗯……」趙丹丹發出輕輕的呻吟聲,顯得有些享受其中。祁子夕抓住她的雙乳揉捏,同時感覺自己的高潮即將來臨。
「我要射了……都吞下去!」許是被外人舔舐的興奮所致,隨著一聲低吼,祁子夕將濃稠的精華,全數灌入趙丹丹口中。
趙丹丹嗆咳不止,白濁也從嘴角溢出。
她還沒來得及咽下,祁子夕的肉棒就再次插入了她的口中抽送………趙丹丹已經瀕臨崩潰,她絕望地閉上了眼睛,任男人在她口中為所欲為。
祁子夕看著她淚眼朦朧的臉,只覺得這副任人擺布的模樣,更顯得淫靡誘人,於是猛地將還在吐著白濁的肉棒從她口中拔出。
「咳咳!你!嘔!」
「一點都不可以吐出來哦!要不然你就浪費這次機會了!」
趙丹丹強忍著惡心,把精液全都吞進了肚子里。顫抖著拿起了骰盅,死死盯著那旋轉的骰子,隨後目光呆滯的站在了哪裡。
「偶吼吼,是1呢……這都是命吶!」
祁子夕扯開她的長髮,強迫她扭過頭來。
「唔……不要…………」趙丹丹的抵抗,很快就化為了無力的嗚咽。
祁子夕的大手揉捏上她柔軟雪白的乳房,修長的手指拉扯著粉嫩的紅櫻。
「住手!你這個畜生!你個豬狗不如的東西!」
趙丹丹大聲罵道,卻讓祁子夕更加興奮。
「罵得好,我喜歡你這幅凶巴巴的模樣。」祁子夕在她耳邊低語,接著扶住滾燙的肉棍,對準了趙丹丹粉嫩的花唇………
「不要!不要!那裡,那裡不可以!!!」
趙丹丹尖叫的聲音里充滿了絕望,身體極力的蜷縮在一起,極力的反抗著。
「我是有婚約的,如果嫁給王家時被發現我不是處女,我爸爸會爸我殺了的!他真的會做到!只要不是那裡,我甚麼,我甚麼都答應你!」
「甚麼都答應我?」
趙丹丹無奈的點了點頭。
「哈哈,好啊,我也不為難你。」
祁子夕搓了搓手,看著趙丹丹楚楚可憐的模樣,頓時玩心大起。
「就從現在到你結婚之前好了,你要叫我「主人」,要乖乖聽我的話!只要你能撐過著兩個月,那幾千大洋我也就不要了,就當送給你當嫁妝了,以後也再也不糾纏你。當然,這兩個月內,我也不會奪走你的處女。你好好考慮考慮,是讓我痛痛快快的要了你的初夜,然後還我兩千大洋呢?還是給我當奴隸?」
趙丹丹皺起了眉頭,看著祁子夕的眼神中,流露出了無奈與屈辱。
她咬著嘴唇,似乎在考慮他的提議。
過了一會,她輕輕點了點頭:「好,我答應你!」
祁子夕看著眼前美艷動人的少女,只覺得下身漲得發痛:「很好,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人了。叫我主人,明白嗎!」
「是主人。」趙丹丹羞紅了面頰,嗓音很輕。
「大點聲,我聽不見。」
「是,主人。」
「乖狗狗,這才像話。現在你就是我的奴隸母狗。」祁子夕笑著撫上她的臉頰,手指沿著她的紅唇描摹。
趙丹丹害羞地偏過頭,卻被他強行掰回來對著他。
趙丹丹忍不住輕輕顫抖,祁子夕能感覺到她嬌軀散髮的熱度。隨後放開她,看著她羞怯的模樣,只感覺下身又硬了幾分。
「現在,跪下,含住它。」
趙丹丹瞪大了眼睛,面上寫滿不可置信。
但最終還是屈服於他的控制,慢慢跪了下來………
「這是懲罰,我的母狗。都怪你才讓它變得這麼硬。你要好好對它負責!」
這一次,趙丹丹沒有再反抗,只是默默張開小嘴,用舌尖輕舔祁子夕凸起的血管和冠頭。她的頭顱輕輕擺動,一點點吞沒他的整根肉棍。
男人按住她的後腦,挺腰開始在她口中抽送。
「對,用你的小嘴好好取悅主人…………明明才第三次,這就已經這麼熟練了嘛?」
趙丹丹發出輕輕的嗚咽聲,但還是努力吞吐起來。她那漲紅的臉頰和不停流出的口水,誰會能想到是女校里鼎鼎有名的張家外姓小姐?
「真乖,把主人伺候得很舒服…………你真的很有做母狗奴隸的天賦呢!接下來你都要這樣侍奉我…………」
趙丹丹羞憤地閉上眼睛,眼角還殘留著細小的淚珠,不得不配合著主人,用自己小舌挑逗著他的敏感處。
在這幾乎一個小時的時間里,趙丹丹已經放棄了最後的尊嚴,開始認命地服侍這根肉棒。
她知道自己的悲慘命運早已塵埃落定,她注定要做這個男人的玩物。
但只要她能撐過這段時間,未來的人生便還有希望。
終於又射出了一髮,趙丹丹劇烈地嗆咳起來,白濁也從嘴角流淌下來。肉棒仍然停留在她口中,感受著她嬌嫩的小舌不斷碰觸。
「做得很好,讓主人射了那麼多…………接下來要更賣力才行…………來,現在服侍主人穿衣服。」
祁子夕撫摸著趙丹丹的長髮,她這副任人擺布的模樣,足矣讓男人充滿成就感………趙丹丹看著男人的眼神,滿是羞憤與不甘。
她咬著嘴唇,顫抖著伸出雙手,為男人穿上衣服和褲子。
指尖不經意地碰到他的性器,引起一陣戰慄。
當最後一顆扣子系上後,祁子夕不由得摟住她纖細的腰肢,貼近她的耳畔:「做得不錯,我的奴隸。」
趙丹丹的身子微微一顫,面色羞紅。
她迅速後退一步,卻正好跌入祁子夕的懷抱。
他摟著女人柔軟的身子,在她耳邊低語:「母狗,你還有好多要學,接下來我會讓你知道怎麼服侍我……。」
說完,祁子夕大搖大擺離開了這家小屋。
看著男人背影消失,趙丹丹顫抖著撿起地上的衣物,先套上了內褲,遮住光裸的下身。
然後是胸衣,她纖細的手背在身後艱難地扣上搭扣,勉強把胸部包裹起來。
接下來她慢吞吞地穿上了襯衫和百褶裙,整理好後,昂起頭又恢復了那高傲清冷的模樣。
祁子夕知道,自己需要更長時間的調教,才能徹底征服這匹未被馴服的野馬。
她那高傲倔強的眼神告訴張會計,她的內心還保留最後一絲尊嚴,只要有機會就想反抗擺脫主人。
祁子夕要的,是一個淪為他一個人的專有性奴隸,對自己言聽計從。
……………………
家庭風波過去後,趙丹丹才乖巧了幾天,手又開始上癮了,想到賭場玩玩。
雖然自己欠了祁子夕一大筆債,但那種巨款也不是一時半會能還清的,索性放任自己,繼續拿著小錢去賭場賭了。
另她感到意外的是,自己被賭場的人攔住,自己沒還清錢之前,不可能再進省內任何一家賭場了。
趙丹丹很惱怒,想要罵人發火,得知祁子夕就在賭場裡面,於是讓門童帶自己找他理論,放自己進去。
傍晚時分,微風吹拂,賭場陽台是一片寂靜,只聽得到從下層傳來隱約的賭博人聲。祁子夕獨自坐在陽台上喝著茶,眺望著落日的余暉。
「你,為甚麼不讓我去賭?」
趙丹丹一腳踹開陽台門,憤怒地直瞪著祁子夕。
祁子夕回過頭看他,她似乎看起來心浮氣躁的,週末無法進入賭場的痛苦讓她整個人看上去有些萎靡。
她的校服都沒有整理好,領口處甚至隱約露出雪白的乳溝,都不知飽了多少人的眼福。
祁子夕兩步上前,將她按在牆上。趙丹丹微微一驚,下意識地後退一步。她臉色有些慘白,神情疲憊,眼神卻仍透著倔強。
「你想賭呀?」祁子夕語氣戲謔地問,手掌順著她露出的乳溝就伸了進去:「有錢先還賭債再來賭啊。」
「啊……」
趙丹丹的身子猛然一顫發出一聲嬌喘,臉色頓時變得煞白。
她瞪大眼睛看著祁子夕,似乎不敢相信發生了甚麼,自己為甚麼會發出這樣的聲音。
她猛的推開祁子夕,捂住了自己不斷跳動的胸口。
「你!」趙丹丹自知理虧,但又忍不住內心想要賭博的衝動,羞憤地瞪著祁子夕一時間,她的腦海裡進行著天人交戰。
「想不還錢繼續賭,也可以,只要你現在把我服侍舒服了,我等會就帶你到下面賭……」
看著女人猶豫的樣子,祁子夕心中湧起一絲憐憫,也有著征服的慾望,慢慢走上前,一把將她拉進懷裡。
趙丹丹輕顫了一下,過了一會,她別過臉去,語氣有些顫抖:「算了,反正也就這個半個月…………以後我就自由了…………」
「來,現在就讓我瞧瞧你的誠意…………」祁子夕也不廢話,把手探進她的衣擺,復上柔軟的乳房揉弄她的身子猛地一顫,想要推開男人的手,卻使不上力氣。
「不……不要…………這裡是天台,會被人看見的…………」她小聲抗拒道。
「放心,這裡已經沒人了。就讓我好好疼愛你吧。」祁子夕一邊在她耳邊低語,一邊揉弄她硬挺的紅櫻。
趙丹丹輕喘一聲,身子軟了幾分,反抗的力度卻小了很多。祁子夕趁機將她按在牆壁上,扯開她的襯衫,雪白的乳房暴露在夕陽下。
「真美,我等不及要嘗嘗它們的味道了…………」
祁子夕低頭吸吮她的紅櫻,用舌尖輕舔,大手復上她的另一側乳房揉弄,時不時撥弄敏感的乳尖。
「舒服嗎!告訴主人,你這裡好軟…………」
「嗚……不要…………嗯啊…………」趙丹丹咬著嘴唇,但還是從喉嚨里溢出輕吟。
祁子夕玩弄她兩團雪白的乳肉,感受著手中的柔軟與彈性。
趙丹丹羞紅了臉,胸口因為剛才的愛撫還在起伏。
他能看到女人眼中閃過一絲渴望,但她還是倔強地搖頭拒絕。
「來,繼續服侍主人…………」他拉著趙丹丹的手,復上胯下鼓脹的一團…………趙丹丹的手有些顫抖,卻還是輕輕揉捏起來。
「用力些,握緊了摩擦。」祁子夕舒服地呻吟一聲,注視著她羞怯的面容。
趙丹丹聽話地加重了力道,纖細的手指上下套弄,陽具很快就在她手中變得火熱堅硬,似乎又變得腫大不少。
「小母狗的手法不錯,看來沒去賭場的兩天日子里,想必有在好好練習怎麼取悅主人吧!」祁子夕戲謔地說。
「你!」趙丹丹瞪了一眼,手上的動作卻不敢停下,只能紅著臉繼續服侍他。
祁子夕的喘息漸重,按捺不住地解開褲腰帶,脹大的性器就彈了出來。
「來,用你的小嘴好好照顧它,不要讓主人等太久了,好好幫主人清洗乾淨……」
趙丹丹感到無比羞恥,明知道男人的要求一次比一次過分,可她卻對此一點也無能為力,只能一次次地屈服於他,慢慢跪下身子,伸出顫抖的手,握住那根讓祁家女眷們都知道食之深邃的性器。
看出她的猶豫,祁子夕用手按住她的後腦勺,將肉棒的頭部對準她艷紅的小嘴:「來,張開嘴,好孩子。」
趙丹丹羞紅了臉,她知道自己逃不過這一劫,只能輕輕張開嘴巴,慢慢把肉棒的頭部含了進去。
「唔……嘔…………」那刺鼻的腥味,讓她忍不住乾嘔,淚水湧上眼眶。
但她還是努力吞吐起來,小心翼翼地用舌頭輕輕挑逗著敏感的鈴口和馬眼。
「對,像這樣,把主人舔乾淨…………還要冠狀溝裡也要好好的舔乾淨……」祁子夕抓著趙丹丹的長髮,一邊舒服地教導著她,一邊挺腰在她口中抽送起來。
「嘿嘿,美人吹簫,不容易看到的耶…………你都不知道你這個時候看起來有多美!多淫蕩啊!」
趙丹丹發出嗚嗚的抗拒,她拿祁子夕沒轍,口中無奈吞吐著他的肉棒。
趙丹丹的蕭藝並不高明,牙齒偶而會咬到龜頭。
不過很快地她掌握到節奏了,吐出時並沒有把龜頭吐出來,倒是輕咬著陰莖刮著。
香舌靈巧地捲動,輕柔地擦著龜頭。
祁子夕一面享受著下體的酥麻酸軟,一面輕撫她的秀髮,看著她紅潤小嘴慢慢被自己的肉棍所填滿,只覺得下身又脹大幾分,按捺不住在她口中衝刺起來。
「唔……唔嗯…………」
「就是這樣,多吸吸……唔,好孩子……」
趙丹丹被抽送的動作弄得有些嗆咳,生理性的淚水從眼角流下,但她還是努力收起牙齒,任由男人在她口中馳騁。
祁子夕按著趙丹丹的頭,一下比一下用力。
趙丹丹直接被男人突如其來的深喉弄得有些哽咽,淚水不受控制地從眼眶湧出。
但她還是努力張大了小嘴,繼續發出「唔……唔嗯……嗯嗯……」的咽嗚聲,但已經不再抵抗,任由男人的粗長肉棒直入咽喉。
「對,就像這樣,把主人伺候舒服了才行。」
祁子夕喘著粗氣,摁著趙丹丹的小腦袋,用力向前挺送腰身,一次比一次進入到更深的地方。
她的小嘴被撐得滿滿的,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唇角流下。
趙丹丹聽話地收起牙齒,努力吞咽著那條粗長的性器,時不時用柔嫩的小舌挑逗著敏感的馬眼。
趙丹丹的喉嚨被肉棒插得發出「嘔嘔」的聲響,更多的淚水順著她的面頰留下。但她已經不再反抗,而是主動吞吐起來。
看著眼前淫靡的一幕,祁子夕笑了:「真是個天生的口交材料…………繼續,用你淫蕩的小嘴伺候主人…………」
「唔……唔嗯…………」趙丹丹發出呻吟,口中的小舌不斷挑逗敏感處。
從黃昏色的天空,一直到天色拉上帷幕,祁子夕按著她的頭,終於一挺身,將濃稠的精華全數射進了她口中。
趙丹丹劇烈地嗆咳起來,精液從她的唇角溢出。
她似乎沒想到男人精液的衝力會這麼大,愣了一下。
男人的雞巴在女人的口中不停地跳動,隨著每一次跳動就有一股精液激射而出,幾下就把女人的口腔射滿了,有一些從她的口角流了出來。
祁子夕抓起她的頭髮,將還在吐著白濁的肉棒拔出,命令道:「都給我咽下去,浪費一滴的話你會後悔的!」
趙丹丹顫抖著捂住嘴巴,終於把口中的濁液吞咽下去。
由於口裡還含著男人的大雞巴,吞咽起來不太自然,喉嚨里發出咕咕的響聲。
看著她這副任人擺布的模樣,嘴角還掛著幾根捲曲的陰毛,只要是個男人都會覺得滿足。
瞅著趙丹丹跪坐在地上,她的嘴角還殘留著白濁,淚眼婆娑地看著祁子夕。
「真棒,你學會怎麼服侍主人了。」祁子夕知道,對賭癮發作的趙丹丹而言,這無疑是最高的獎賞,於是拍拍她的腦袋:「今晚你表現不錯,我決定帶你去一個好地方。」
趙丹丹雖然還帶著屈辱的表情,但眼中已經透著隱約的期待和興奮,不用祁子夕提醒,自己就整理好自己身上的衣物,跟著他走到下面的賭場大廳。
賭場裡面聚集著省內的富商權貴,各色美女。
走進大廳,昏暗的燈光下,賭桌前面坐滿了衣冠楚楚的男男女女,所有人都帶著面具,大家都看不清對方的面孔,空氣中瀰漫著煙酒和金錢的氣息。
趙丹丹跟在祁子夕身後,雙眼放光地掃視著這個奢靡的場所,她終於回到了熟悉的天堂。
祁子夕帶她在一個牌桌旁坐下,遞給她一疊籌碼:「去吧,今晚你可以盡情玩。只要別忘了,你輸掉的錢,可還是要記在你的賬上的。」
趙丹丹接過籌碼,眼中閃過一絲糾結,但很快就迫不及待地投入到賭局中。
祁子夕坐在一旁,悠閒地喝著茶飲,欣賞著她投注時眼神的變化。他知道,只要控制住趙丹丹的賭癮,她就永遠逃不出自己的掌控。
一個小時後,趙丹丹已經輸掉了祁子夕給她的所有籌碼,臉上是藏不住的焦慮。
「籌碼都輸光了!你還想賭嗎?」祁子夕拍拍她的肩膀,爾後趙丹丹一聽,馬上眼中迸發出的希望賭癮。
她就像一隻被關在籠子里許久的小鳥,現在終於重回天空,那份興奮和渴望,毫不掩飾地展現在她臉上。
「想要繼續賭,那就跟我來。」
趙丹丹迫不及待地點頭,就像一個得了獎賞的孩子。
他摟著女人的纖腰,她沒有抗拒,於是到了賭場里的豪華內室,裡面是祁子夕特意為她準備的一個豪華包間。
這富麗堂皇的賭場包間,坐落在賭場的五樓正中央,包間的牆壁覆蓋著高級的紅木飾面,鑲嵌著鍍金的邊框。
包間的一側是一整面落地窗,透過這扇窗戶,你可以俯瞰整個賭場,而窗簾則是華貴的紅絨布製成,密不透光,可以在需要時拉上,保護客人的隱私。
窗前的區域擺放著一排豪華的座椅。
由頂級的皮革打造,上面鋪有柔軟的絨布靠墊,提供了極致的舒適。
座椅圍繞著一張雕花的紅木賭桌,桌子上鋪著柔軟的紅色絨布,散髮出淡淡的奢華氣息。
包間的中央是一幅巨大的水晶吊燈,懸掛在賭桌正上方。
吊燈散髮出明亮的光芒,將整個包間照得如同白晝。
它的水晶吊墜反射出五彩斑斕的光束,讓包間充滿了奢華和浪漫的氛圍。
趙丹丹看著眼前富麗堂皇的環境,眼中沒有意思留戀。
眼中只有桌上擺滿的籌碼,她只是迫不及待地想回到到那張賭桌前。
但就在她伸手去拿籌碼時,祁子夕按住了她的手。
「想玩的話,得先服侍好主人,知道嗎!這裡設備齊全,我們可以慢慢玩。」
趙丹丹狐疑地打量著四周,還是不明白男人的意思。
祁子夕打開屏風後面的櫃子,裡面整整齊齊地排放著各種情趣用品,這可是他從米利堅花大價錢搞來的玩意兒,還新著呢。
趙丹丹瞪大了眼睛,臉上泛起羞赧的紅暈。
「想要繼續賭資,就要來取悅主人。這已經是主人給你莫大的恩惠了。」
趙丹丹咬著嘴唇,內心天人交戰。但是那份熱烈的賭癮終於戰勝了羞恥,她輕輕點了點頭。
「乖孩子,那就脫掉衣服趴到床上,讓主人好好檢查一下。」
趙丹丹羞澀地解開衣扣,那對雪白飽滿、柔軟嬌挺的乳峰,如願獻身在主人的雙目之前。
她脫去所有衣衫,露出窈窕的身段,潔白得讓人目眩口呆。
然後她爬上床墊趴伏著,雪臀高高翹起。
祁子夕走過去,左手坦然握住她挺立秀美的雙峰,大力揉捏她豐滿滑膩的乳房。
觸手一團溫熱,她的乳尖已經硬了,對性的挑逗果然敏感萬分。
右手輕撫她光滑的背部,手指划過她的脊柱,最後來到兩腿之間。
「腿分開點,給我看看小母狗這裡。」
「你,你要幹甚麼?」
「主人幹甚麼,還要和母狗彙報嗎?要是還想要籌碼的話,就好好用手把你的屁股分開!讓我檢查檢查。」
趙丹丹羞恥地分開雙臀,粉嫩的小菊暴露在男人眼前。
祁子夕用手指輕輕的撥弄著層層褶皺,檢查著她的菊穴。
作為祁子夕的肉奴隸,還是專捅後花庭的奴隸,後花庭的清洗就顯得尤為重要了。
「很好,這裡也處於最佳狀態。那我們開始今晚的特殊訓練吧。」他取出一根灌腸管,塗上潤滑液慢慢插入女人緊致的後庭。
趙丹丹輕呼一聲,身子瑟縮了一下。
「放鬆,這是給你的獎勵。」祁子夕一邊說,一邊開始給她灌入溫水………趙丹丹趴在桌上,雪白的臀部高高翹起。
男人用手指撐開她嫣紅的肛口,把灌腸管慢慢插入她嬌嫩的後庭。
「唔……那裡……不可以……」她忍不住呻吟一聲,花穴也不自覺地收縮。
「別緊張,很快就會舒服的。」祁子夕一邊輕聲安慰,一邊給她注入溫水。
趙丹丹感覺後庭被水流不斷充盈,有種想要排泄的衝動。
「不行……好脹……讓我去衛生間……」趙丹丹扭動著雪臀。
「再忍一會,等主人說可以了你才能去。」我死死按住她嬌嫩的翹臀不讓她逃脫。
「嗚……主人……求你了……真的不行了……」趙丹丹哀求道,小穴也忍不住溢出淫液。
祁子夕看準時機,拔出管子。
趙丹丹猛地夾緊雪臀,大聲呻吟,一大股清水夾雜著污穢,從她後庭噴射而出。
這時祁子夕打開了落地窗的窗簾,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到了房間中央的包間上。
趙丹丹那雪白的翹臀高高翹起,粉嫩的肛門還在一張一合。
「啊啊啊!不要,不可以。把簾子拉上,不要,不要看我!!唔!唔!停下來停下來啊!!!」
「不要!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看我!」
趙丹丹羞恥地捂住臉,不敢去看落地窗外注視的眾人。
祁子夕撫上她光滑的後背,手指曖昧地划過她的脊柱,來到兩片白嫩的臀瓣之間。
「真是個骯髒的臭奴隸呢!在這麼多人的面前排便呢!弄髒了這麼多的傢具,也要算在母狗奴隸的賬上哦…………」
趙丹丹顫抖著點頭,已經放棄了反抗。
男人的手指挑逗著她敏感的肛門,那嬌嫩的小穴還在不住收縮。
「既然大家都看到了,那我們就繼續表演下去吧!」祁子夕輕笑一聲,慢慢向她體內注入溫水。
趙丹丹感覺後庭再次被注滿入肚,肚子漲得難受,雙腿已然酸軟無力,不禁哀求起來:「不要……真的受不了了……求求你……」
祁子夕扶住她的腰肢,防止她癱軟在桌子上。趙丹丹的小腹高高鼓起,她忍不住扭動著雪臀,想要排出體內的液體,卻被死死按住動彈不得。
「再忍耐一下,等主人允許了才能排出來。」祁子夕在她耳邊呢喃。
趙丹丹只能紅著臉點頭,她羞恥地意識到身下的花唇,也在源源不斷地滴著淫水。
過了幾分鐘,男人終於慢慢抽出了灌腸管,扶住她纖細的腰肢,讓她跪立起來面向窗外。
這時,她雪白豐滿的乳房和粉嫩的菊花,也完全暴露在眾人眼前。
「不要……所有人都看見了……好羞恥。」趙丹丹羞紅了臉。
「對,讓他們都看看你有多淫蕩。」祁子夕在她耳邊誘惑道。
「啊啊啊!我忍不住了,我忍不住了啊!要出來了出來了!嗚嗚嗚!!」
趙丹丹羞紅了臉,嬌喘著用力一擠,一大股清水從她翕張的肛口噴薄而出,濺滿了落地窗的玻璃。
隨後脫力地趴回桌子上,雪臀還在輕顫。
被注滿又排空的後庭更加敏感,男人手指順著濕潤的褶皺輕輕戳弄,引來她的一聲嬌吟。
「真是沒有用的母狗奴隸呢,怎麼就不聽主人的話呢?」
趙丹丹雪白柔軟的胴體趴伏在賭桌上,兩瓣彈性十足的翹臀高高翹起,粉嫩的肛門正對著自己。
祁子夕的手指沾著潤滑液,慢慢插入她緊致的後庭做著擴張。
「唔……那裡好奇怪……不要碰……」趙丹丹忍不住嬌吟,花徑也溢出一些淫液。
「不行,一定要給母狗奴隸些懲罰才行。」說罷,手指在她後庭慢慢抽送旋轉。
趙丹丹輕喘著,雪臀不自覺地扭動迎合手指的抽插。與此同時,祁子夕卻把手指換下,將尺寸更大的軟管,慢慢插入她的後花園。
「啊……那個……太大了……不行……」趙丹丹驚呼一聲,菊穴被撐開到前所未有的尺寸。
祁子夕按住軟管的底端,慢慢抽送起來:「奴隸,永遠沒有資格和主人討價還價!」
「嗯……嗯啊……那裡……好奇怪……」趙丹丹呻吟著,嬌軀不住扭動。
趙丹丹猛地一顫,尖叫出聲:「啊啊……不要……頂到了,頂到了……要壞了……」
「是這裡嗎!找到寶地了呢。」祁子夕壞笑著,對準那要命的一點猛烈碾磨。
「不……那裡不可以……啊啊……」趙丹丹嬌喘連連,雙腿已經酸軟無力,花徑也止不住地湧出淫液。
祁子夕用力揉捏她硬挺的紅櫻,下身不斷用軟管抽插她敏感的菊穴:「舒服嗎!到底是哪裡讓你更爽快!」
「不……嗚嗚……不要!不要!」趙丹丹呻吟起來,後穴在軟管的抽擦下,不住痙攣收縮:「啊啊……要壞了……太粗了,太粗了!會壞掉的!……」
祁子夕知道她已經到了極限,招招手讓人把簾子拉回去,然後猛地抽出了軟管,爬到她的背後調整好姿勢,雙手扶住她的兩胯,兩個大拇指把她的臀肉掰開,抬起濕淋淋的大雞巴,把滾燙的龜頭頂在她的肛門口,小鵝蛋大的龜頭在肛門口突了半天,終於對上了!
「來,和主人一起高潮吧。」
下身一使勁,」撲」的一聲,終於把龜頭擠入了趙丹丹的屁眼,一下子夾得緊緊,陰莖朝她的直腸深處一點點的挺進。
這種緊密滾燙的感受,真是難以形容:
初進去時,肛門口有一圈脛肉,叫做括約肌,很不容易突破,一旦龜頭進入到直腸以後,就完全沒有抵抗的讓人長驅直入。
肛門洞口的那一圈括約肌,箍得陰莖舒服極了,讓人的雞巴會箍到更加硬直不容易軟掉,她的肛道如此之緊窄,不敢想象陰道內會是怎樣!
「而且!不是說!說好的不會!!!啊啊啊啊,好痛!好痛!!啊啊啊!!!不可以進來啊啊啊!!!」
趙丹丹尖叫著,在痛苦中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花穴也噴出一大股淫液………滾燙的腔道,緊緊包裹著祁子夕的雞巴,逼得他又差點洩身。
他定了定神,使勁向內推進,一直突到雞巴的根部。
終於到底了,她的肛道真的好長好緊啊!
他憐愛地撫摸她光滑的後背,嬌軀還在不住顫抖。
「母狗還真是淫蕩呢,第一次用後庭就能夠高潮呢……」
「沒有,噢!我沒有,啊啊,我才沒有高潮!!」
趙丹丹的後庭本就嬌嫩緊致,現在又被折磨得敏感萬分。每一次抽插,都會引來她猛地收縮夾緊,穴口緊緊咬住陽具不放。
「不……那裡已經……受不住了…………」趙丹丹哀求道,剛剛釋放過的花穴又開始泛起陣陣快感。
「真是不誠實啊,明明才說受不了了,母狗的小嘴卻夾得這麼緊。」
祁子夕乾脆左手一把抓住趙丹丹的長髮,揪起她的臉,像騎馬的姿勢一樣,以背後插花的動作乾著這個美女。
看到自己的老二在她的肛門內進出著,左手像抓住繮繩似的前後拉動,自己不時用右手探到胸前,撫摸揉捏她那對堅挺的乳房。
「嗚……不是……說好了不會……」
「我是說好了不會奪走你的處女,可沒有說後庭呢……」
「求你了,不要,不要,好痛,不要再動了,好痛。!!」
祁子夕毫不理會她的求饒,繼續用力抽插她高熱的後庭。
「不……那裡……啊啊!」趙丹丹很快就再次陷入了欲海,前端的花唇也開始吐露愛液。
男人的大掌揉捏著她柔軟的乳房,時不時拽著她硬挺的紅櫻。
「你這裡好像也很寂寞吧,都興奮地立了起來。」
「嗚……滾開……變態……你這個畜生……」趙丹丹瞪著他,嘴上這樣謾罵,花徑卻更加緊致地裹住男人的肉棍。
祁子夕低笑一聲,知道這匹母狗還在嘴硬,手指探到她前端濡濕的花瓣,輕輕撥弄著敏感的花蒂。
「真淫蕩,後面被我插得爽翻了,前面還流出這麼多水。你這個小母狗就是欠肏!」
祁子夕用力擰了一下她脹大的花蒂,趙丹丹失聲驚叫,花徑劇烈痙攣,一大股透明的愛液打濕了他的手指。
祁子夕抹了一把她的淫液,抹在她臉上:「瞧你這淫水,真是騷得不像話!」
「不……不要看……好羞恥…………」趙丹丹別過臉去,但身體已經癱軟在祁子夕懷裡,任他自由擺布。
男人陽具在碰到她敏感綿軟的花唇時,已經又硬如烙鐵。他扶著粗大的性器,對準還在微微開合的嫣紅菊穴,用力向上一挺身。
「啊啊!」趙丹丹尖叫一聲,後穴猛地收縮夾緊,祁子夕感覺自己的整根肉刃,深深沒入到了一個溫熱柔嫩的地方。
「不行…………要死了…………你這個畜生…………」趙丹丹眼中含淚望著祁子夕,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了。
「母狗真會夾,把主人的大肉棒吸得那麼緊。」祁子夕按住她纖細的腰肢,大力抽送起來。
騎在這匹美麗的「馬」上,征服的慾望達到了高潮!祁子夕一次又一次使勁抽送雞巴,讓它在趙丹丹的肛門裡頻繁的出入。
她的肛門直腸插起來又滑又舒服,灌過的肛門完全沒臭味,只是經過祁子夕激烈的活塞運動進出之後,灌進了不少空氣,所以屁眼口偶爾會「噗噗噗」的放出擠進的空氣,好像在放屁一樣的好玩。
「嗚嗚…………好深…………那裡已經…………不可以再碰了…………」趙丹丹口中呢喃著,身體卻誠實地在男人的衝撞下上下顛簸。
雪白的翹臀撞在他的胯部,發出「啪啪」的拍擊聲。
祁子夕揉捏著她彈性十足的雪臀,粗長的性器快速肏弄著高熱柔軟的後庭。趙丹丹忍不住嬌吟,花徑也溢出一波又一波淫液。
「真欠肏,你看你這裡都興奮成這樣了。」祁子夕用手指輕輕撫過她泛濫的花瓣。
「不…………不是…………那裡不可以碰…………」趙丹丹哭喊著,花徑卻不受控制地絞緊了他的手指。
祁子夕壞笑一聲,加重揉弄她敏感的花蒂:「明明後面被我插得那麼爽,小母狗的騷穴還在流水。這裡也想要嗎!」
「不要……嗚嗚嗚…………不要碰那裡!」趙丹丹哭泣著拒絕,口是心非的花穴卻劇烈收縮起來。
祁子夕按住趙丹丹的纖腰,後庭和花穴同時猛烈抽插。前後雙重快感,讓趙丹丹很快就腿軟到跪不住,只能癱軟在他,懷裡隨著他的動作起伏。
祁子夕提著雞巴,用狗乾的姿勢操著她的後庭,一邊肏,還一邊拍打著她的嫩臀,她大聲呻吟著:「……啊啊……唉唉……啊啊……要死啦……不行了……不行了……啊……屁股快裂掉了啦……啊啊……啊啊……啊……」
「……已經……不行了…………嗚嗚…………要去了…………」
「變得,變得奇怪起來了,啊啊,不要,有甚麼要………要出來…………啊啊啊啊啊,要出來了啊啊啊啊!」
趙丹丹呻吟著,渾身痙攣,花徑和後庭同時絞緊,一大波透明淫液噴薄而出。
屁眼有些乾燥,雞巴肏起來有些不容易。
磨擦力變大後,龜頭經不住強烈的刺激,很快來到高潮的顛峰。
大雞巴在她又緊又窄又滾熱的屁眼內抽送了二百多下以後,祁子夕也跟著低吼一聲,下意識地緊緊向後拉住她的長髮,老二深深的插入屁眼的盡頭,龜頭一縮一放,馬眼馬上對著高熱柔軟的後庭,吐出大量的滾燙的陽精,「噗噗噗」地全射進她的屁眼裡面,也激起她新一波的高潮和花液洩出………趙丹丹脫力地癱軟在他懷裡,花徑和後庭還在不住痙攣收縮。
祁子夕撫摸著她光滑的肌膚,左手放下她的秀髮,蹲下身看看戰果。
裸露著並在微微抖動著的肥嫩的大屁股上,她的屁眼被自己乾的又紅又腫,還好沒被自己的大炮乾裂。
紅腫的肛口也一時無法閉合,張開著圓珠筆大的一個黑洞,一股純白的黏液,正從那屁眼裡緩緩了出來……真是一幅美麗的景色!
加之她失神的樣子與高潮時的嬌吟,又讓祁子夕血脈僨張………
「現在……可以給我……籌碼了嗎!」趙丹丹脫力地趴在桌上,白濁從她紅腫的肛門緩緩溢出。
她的聲音很輕,似乎還帶著哭腔。
看著她鮮紅的眼角和泛濫的花徑,祁子夕知道她依然渴望著賭局,拍拍她的雪臀笑了笑:「今天母狗表現得不好呢,剛剛都沒有聽主人的話好好夾住,沒有籌碼的獎勵。不過給你一個機會,如果明天你能好好把腸子灌乾淨,等我回來再繼續服侍,我或許會考慮給你一些籌碼。」
「唔!!!怎麼會呢!!!呃,呃,籌碼…………」趙丹丹的身體還在不斷地顫抖。
說完,祁子夕整理好衣物,留下趙丹丹一人在屏風包廂里。
第二天,金碧鑾庭。
趙丹丹如約來到了頂樓陽台,她推門而入,四處張望了一番,似乎在尋找祁子夕的身影。
一見他出來,趙丹丹微微一驚,下意識地後退一步,警惕地盯著男人看。
「主人讓你做的事,完成了嗎!」祁子夕走到她跟前,戲謔地問道。
趙丹丹咬著嘴唇,羞赧地點了點頭,聲音輕到似乎還帶著哭腔:「我…………我都照你說的做了。」
「很好,那就脫了衣服趴到欄桿上,讓我檢查一下。」
趙丹丹深吸一口氣,慢慢解開裙子,褪去內褲,然後爬上天台的欄桿,撅起雪臀趴好。
祁子夕走過去,撥開兩片肥嫩白膩的翹臀,粉嫩的肛門就這樣一覽無余,趙丹丹畏縮著,肉體上女性的禁地盡失,她索性採取毫不抵抗,任由男人肆意撫弄。
接著她身上的衣服被脫去了。
一對白嫩嫩的奶兒,一個黑乎乎的淫戶,全露無遺地暴露出來。
祁子夕手指頭,已經伸進她濕潤的肉縫,找到那敏感的小肉粒,輕輕地揉弄著。趙丹丹顫抖著身體,不得不放下捉住他捏弄自己乳房的手兒。
祁子夕先不脫自己的衣服,一味玩摸趙丹丹的肉體。
把她挑撥得春意盎然,淫興勃勃。
一手從她的衣領伸入,貼肉地抓到了她的乳房,大肆摸捏玩弄起來。
一手挖弄著她的桃源洞,女性毛茸茸的淫戶被他摸個正著,接著手指沿著嬌嫩的褶皺輕輕戳弄,引來趙丹丹一聲輕呼。
祁子夕見趙丹丹已經動情了,便要挾地叫她替自己脫去所有的衣服。趙丹丹也順勢屈服於他的淫威,乖乖地幫他脫得精赤溜光。
「後面好像已經做好準備了,那我們繼續昨晚的訓練吧。」
祁子夕把趙丹丹擁在懷裡,兩團滑美溫檐的軟肉緊貼著他的胸肌。
雙手撫摸著她光滑的背脊和隆盛的臀部,趙丹丹也情不自禁地小嘴微張,雙眸里流露出既渴望又拒絕的複雜眼神。
祁子夕拿出灌腸管,塗上潤滑液,慢慢插入她緊致的後庭。
趙丹丹輕顫一下,卻沒有再反抗。
緊接著慢慢給她後面注入溫水,直到她的小腹微微鼓起。
「很好,別急,慢慢忍耐…………等主人的口令才能排出來…………」
「嗚…………受不了了……已經太滿了…………求求你…………」趙丹丹哀求著,雪臀不住扭動。
祁子夕死死按住她雪臀不讓她逃脫,手指還在她後庭挑逗:「再忍一會,你可以的,母狗…………」
趙丹丹只能紅著臉點頭,努力忍耐體內的脹痛………
過了幾分鐘,男人終於拔出管子,命令道:「現在,向主人展示你的訓練效果吧。」
趙丹丹羞紅了臉,嬌喘著用力一擠,一大股清水就從她翕張的肛口噴薄而出………
「真令主人滿意,母狗好像習慣了每天排泄給主人看呢…………」祁子夕戲謔地說,手指還在她紅腫敏感的肛門處按摩。
趙丹丹趴在桌上,羞恥難當卻不敢反抗。
「那麼,接下來獎勵母狗吧…………」
祁子夕解開褲腰帶,碩大的肉棒彈跳而出。趙丹丹看到他的動作,渾身一顫,卻還是乖乖把腰壓低,雪臀高高翹起。
祁子夕扶著火熱堅硬的肉棍,抵在她柔軟的穴口,慢慢挺身插入,笑道:「來,像個母狗一樣打滾迎合主人…………」
「嗚…………好深…………那裡還腫著呢…………」趙丹丹小嘴一張,叫了一聲,但還是努力扭動雪臀。
「母狗的菊穴已經好會吸了嘛,已經把主人的大肉棒夾得像要融化了…………」祁子夕揉捏她豐滿的乳房,下身不斷猛力抽插。
「不…………不是的…………嗚嗚…………慢一點…………」
「明明就很享受嘛,小母狗……真是欠肏!」
「啊啊…………好深…………不行了…………要受不住了…………」趙丹丹嬌喘連連,腰肢已經軟了下來。
祁子夕按住她的腰不讓她逃離,下身依舊快速聳動。
「來,叫主人幾聲聽聽,母狗!」
「嗚…………主人…………汪……汪汪……」趙丹丹哭喊著。
「母狗今天表現不錯,一會就讓你舒服…………再叫大聲些!」
「主人……求求你…………慢一點…………」趙丹丹哭喊道。
男人抓起她的乳房用力揉弄,下身猛烈抽插數十下後,終於低吼一聲,將滾燙的陽精全數灌入她腸道內………趙丹丹嬌吟一聲,花徑也跟著一陣收縮。
祁子夕撫摸著她光滑的背部,看著白濁從她紅腫的肛口緩緩流出,滿足感只多不少。
繼續撫摸著少女光滑的後背,她還輕輕抽泣著,嬌軀無力地癱軟在桌上。
過了一會,她慢慢撐起身子,眼角還殘留著沒乾的淚痕,讓她看上去十分狼狽。
「那個…………主人,請問現在可以給我籌碼玩了嗎!」趙丹丹輕聲問道,聲音還有些哽咽。
祁子夕歪頭看她,伸出手指刮去她臉頰上的淚珠,然後送到她嘴邊:「來,把主人的肉棒舔乾淨,我就帶你去賭場。」
趙丹丹低垂著頭,長髮遮住了臉頰,過了一會,她慢慢跪了下來,伸出顫抖的小手,握住那條依然威風的性器。
那上面還殘留著淫靡的體液,趙丹丹的臉更紅了,但還是悶頭湊近,伸出粉嫩的小舌開始輕輕舔弄。
「對,像小貓咪一樣,把主人舔乾淨…………」祁子夕舒服地長出一口氣,感受著她溫熱的小舌在肉棒上游走。
趙丹丹聽話地點點頭,小心翼翼地用舌尖一下下刮乾淨上面殘留的白濁。陽具很快在她嘴裡硬了起來,她也主動把頭部含進嘴裡吞吐。
「真乖,把主人伺候舒服了才有獎勵…………來,整根都含進去。」
「唔……唔嗯…………」
「對,用你小嘴好好含住…………再吸緊些…………」
趙丹丹聽話地收緊口中的軟肉,討好地吮吸他的龜頭。
祁子夕舒服地長嘆一聲,按著她的頭不斷抽送:「真棒,母狗的小嘴像張會吸的寶貝…………母狗做的已經很熟練了嘛…………」
他加快速度,直抵入趙丹丹的咽喉。
她被頂得有些嘔吐,但還是努力吞咽取悅著男人。
最終男人按著趙丹丹的頭猛力衝刺數十下,終於盡數射在了她口中。
趙丹丹劇烈嗆咳,白濁也從唇邊流淌下來。
男人把還在吐著精液的肉棒拔出,抹了一把她嘴角的濁液,沒有等到他的命令,趙丹丹已經主動把精液盡數吞了下去。
看著趙丹丹跪坐在地上,她的嘴角還殘留著白濁,淚眼婆娑地看著自己,祁子夕很是滿意,拍了拍她的臉頰,溫柔地撫摸著趙丹丹的頭髮:「真棒,母狗已經知道主人想要甚麼了。行,咱們走吧。」
趙丹丹雖然還帶著屈辱的表情,但眼中已經透著隱約的期待和興奮。
帶著趙丹丹來到熟悉的包間,裡面早已預備好了一落落的籌碼和一張輪盤賭的賭桌。
趙丹丹已經迫不及待的準備伸手的時,再一次被他阻攔了下來。
「今天的籌碼可不是免費給你的……想要籌碼是吧!我這裡有個遊戲,只要你贏了我,這些籌碼都歸你。」
「規則嘛很簡單,猜中一次輪盤的顏色就可以拿走一沓籌碼,猜錯了可要接受懲罰。」
祁子夕看著趙丹丹,她的目光死死地盯著賭桌上的籌碼,眼中閃爍著賭徒特有的興奮光芒。她咬著嘴唇,似乎在猶豫要不要答應他的遊戲。
過了一會,賭癮還是戰勝了理智,趙丹丹輕輕點了點頭。
「來,我們開始吧。」
「紅色!」趙丹丹盯著轉動的輪盤,大聲喊出自己的猜測。
輪盤逐漸減速,滾珠最終停在了黑色格子上。趙丹丹臉上閃過一絲失望和焦慮。
「真遺憾,猜錯了呢。」祁子夕假意安慰她:「看來要接受懲罰了,脫掉衣服吧。」
趙丹丹咬緊嘴唇,顫抖著解開襯衫紐扣,露出包裹在白色蕾絲文胸中的兩團雪白。
祁子夕歪著頭,欣賞她美艷的身段,手指曖昧地勾勒她的曲線,嘴巴不加吝嗇地贊揚:「真美,就像一件藝術品,不過還差最後一件,來,脫下你的小褲。」
趙丹丹羞紅了臉,她咬著唇,眼中閃爍著最後的掙扎。終於還是慢慢把最後的遮蔽褪去,雪白的軀體完全暴露在男人眼前。
「很好,讓我們來第二輪。」祁子夕撫上趙丹丹光滑的後背,愛不釋手。
「黑色!」趙丹丹喊道,聲音中透著焦慮。
輪盤轉動著停下,滾珠最終落在紅色格子上。
「你看,又錯了。」祁子夕冷笑了笑:「這次要夾上乳夾了。」他拿出兩個銀色的乳夾,分別夾在趙丹丹胸前的兩點紅纓上。
「嗚…………」趙丹丹悶哼一聲,白嫩的身子輕顫。但她還是咬緊嘴唇忍耐著。
「來,再猜一次。」
現在趙丹丹雙目通紅,死死盯著轉動的輪盤,似乎把所有的希望都投注在了這一次。
「快點,叫出你的選擇…………」祁子夕催促道。
趙丹丹咬緊嘴唇,終於調整了呼吸,大聲喊道:「紅色!」
祁子夕握住輪盤的手柄,緩緩旋轉。趙丹丹緊張地盯著滾動的輪盤,就像一隻等著投食的小狗。
最終,滾珠落在了紅色格子上。
「噢,猜對了!」祁子夕假裝驚喜地鼓掌:「來,拿走你的獎勵吧。」
他從籌碼堆里抓出一大把彩色的籌碼,扔到趙丹丹面前。女人瞬間雙眼放光,迫不及待地將籌碼攬入懷中。
「慢著。」祁子夕及時制止了她的動作:「這只是第一局,還有更多在後面呢。」
趙丹丹明白他的意思,訕訕地收回了手,等待著下一局的開始。於是再次轉動輪盤,趙丹丹全神貫注地盯著滾動的滾珠。
「黑色!」
「可惜呢,又錯了…………這次要加碼了,乳夾太輕鬆了,我們來點刺激的。」於是拿出一個銀色的夾子,夾在了趙丹丹腫脹的陰蒂上。
「嗚!」突如其來的刺痛,讓趙丹丹猛地一顫,忍不住弓起了腰肢,兩腿微微打顫。
「感覺還不錯吧!讓我們繼續。」
趙丹丹面色已然漲紅,豆大的汗珠從她的額頭滾落,她咬緊嘴唇忍耐著下身傳來的脹痛。
「唔!!我不賭了!讓我出去吧!」
「這可不是你說了算的哦…………要把桌上的籌碼都贏完才可以出去的…………」
聞言,趙丹丹的額頭上已經全是冷汗。
「說出你的選擇,不然我可要懲罰你了。」祁子夕故意威脅她,再次轉動起了輪盤。
「紅,紅色!」趙丹丹顫抖著喊出,死死盯著滾動的滾珠,眼神中滿是渴。
「可惜,你又猜錯了。」
趙丹丹癱軟在椅子上,淚水奪眶而出。
「抬起頭來,小母狗。這局你必須接受懲罰,然後我們再繼續。」
祁子夕看著趙丹丹,她已經癱軟在椅子上,淚水不受控制地流淌,小嘴抽噎著發不出聲音來。
「站起來趴到桌子上,露出你的肥臀。這一局的懲罰比較特別,需要你的全力配合。」
趙丹丹顫抖著站起身,爬上桌面趴伏好,雪白的翹臀高高翹起。我拿起輪盤賭的肛珠抹上潤滑油。
「這些個小傢伙會幫助你度過難關的,放鬆點,別害怕。」祁子夕一邊說,一邊將鋼珠抵在她緊閉的後庭入口。
趙丹丹感覺到冰涼的觸感,驚呼一聲:「不!別放那裡!求求你住手!」
祁子夕不理會她的求饒,慢慢將那顆鋼珠推入她高熱的通道。
「嗚……那裡……好脹……」
「第一顆進去了,做得很好。現在我們繼續遊戲,如果你每猜錯一次,那就得接受添加一顆的懲罰。」祁子夕輕拍她的翹臀,抖得肛珠在她肛道內顫了又顫,趙丹丹頓時一陣嚶嚀。
男人再次轉動起了輪盤,女人再次喊出自己的選擇。
毫不意外,女人再次猜錯顏色,不得不接受第二顆肛珠的懲罰。
「嗚……不要……真的太脹了……受不了兩個……」趙丹丹哭喊著,粉嫩的肛口撐得滿滿的。
但她已經顧不上羞恥,死死盯著輪盤,一次又一次喊出自己的選擇。
男女間的對賭,似乎以女人輸多勝少而落幕,一顆顆肛珠塞入她的肛道。
趙丹丹忍不住嬌喘,花穴也溢出一些透明的愛液。
直到第十顆的時候,趙丹丹終於贏完了桌面上的籌碼。
打量著趙丹丹,她渾身已經被汗水打濕,喘著粗氣,渾身無力地趴伏在桌上。
臉上是賭癮發作的紅暈。
十顆肛門裡的鋼珠,把她撐得滿滿的,穴口緊繃。
乳頭上的夾子,也讓她的嬌乳紅腫發脹。
祁子夕輕拍她的臀瓣:「做得很好,母狗。你贏了所有的籌碼,可以出去賭了。記得把把衣服穿上,夾子都不可以取下來,不可以穿內褲,這是主人對你的恩惠。」
趙丹丹輕輕點頭,眼中已經再無方才的抗拒,取而代之的是屈服與服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