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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美滿家庭

aka嘉年華 · 天縱大家主——男人家庭夢 · 本章第 2 / 2 頁

祁子夕將身體覆蓋在母親那具豐腴的軀體上,陰莖貼著火熱的淫戶,帶著滿嘴淫液細細舔舐她背上的汗珠。

高潮後的愛撫,讓姚可馨感到異常滿足。

舌尖一路游弋,來到姚可馨耳下:「娘,正餐還沒有開始,你可別吃飽了呀。」

祁子夕挺了一下腰,怒脹的陰莖在母親軟膩膩的淫戶上蹭了一下,強烈的快感,讓他的聲音也帶上了幾分喘息:「娘,那只小蟲子還沒有吸出來,所以夕夕決定,用這根大肉棒,插到娘的陰道里把它捅出來。娘,你可要打起精神嘍。」

起身略一考慮,今天還是第一次跟娘親溫存,還是決定採用正面插入的體位,祁子夕想要看著娘親的眼睛,看著自己的雞巴插入她的陰道!

床上嬌美容貌的美嬌娘,仔細審視其光溜溜的玉體,只見她雙眸水霧迷離,臉頰潮紅,小嘴微喘,似乎仍在回味剛才的高潮。

往下,掠過欣長的玉頸,是一對堅挺的雪白玉乳,上面兩粒鮮紅的乳頭傲然直立,吸引住世間的一切目光。

乳房下的線條急劇收攏,形成一個充滿了女人味的曲線,儼然富含著成熟婦人的風韻。

視線繼續下移,柔軟的小腹上閃著一片片水漬,兩條修長瑩白的大腿併攏在一起,大腿根部隆起的陰阜上光滑而白嫩。

兩片肥膩的大陰唇緊緊閉合著,頂端卻露出一顆閃著水光的晶瑩肉粒。

一邊回想著娘親大腿間的構造,祁子夕拿起了她的兩只玉足,高高舉起向兩邊分開,肥腴的玉股便完全敞了開來。

他將自己怒挺的陰莖,貼上母親大開的淫戶,龜頭頂磨著頂端那粒同樣勃起充血的陰蒂,溫軟滑膩的快感直衝腦門。

「喔…………娘親,你的嫩屄滑滑的,好軟啊。」祁子夕閉目享受著這個淫蕩的姿勢,享受著母子間生殖器的摩擦。

「嗚…………那裡…………哦…………不要頂…………我…………嗚…………」

姚可馨蛇一般地扭動著她肥腴的屁股,嬌吟著。

很快,祁子夕的雞巴便塗滿了從母親下體流出的愛液,尤其是圓碩猙獰的龜頭,濕漉漉地泛著亮光。

姚可馨的淫戶也是一片泥濘不堪,兩片小陰唇向兩側舒展,露出裡面微微開啓、濕滑紅嫩的陰道口。

姚可馨忍受不住兒子在其下體地挑逗,不斷往上挺動自己的肥臀。

祁子夕有意再逗弄一下母親,龜頭不是向上頂住她的花蒂,就是往下捅入她肥臀里的菊眼,偏不如她意。

如此數次,姚可馨終於不堪折磨,向祁子夕懇求道:「我,乖兒子,不要…………喔……不要,再逗娘了,嗚…………快點…………快點進到娘的身體里來…………」

「娘,夕夕現在可沒找到娘的入口在那裡呀…………而且,夕夕要你親眼看著,兒子的雞巴是如何插入親娘浪屄的!」

「哼…………壞東西…………就知道欺負人家…………」姚可馨羞澀地看了兒子一眼,伸手引導著他的龜頭,先在自己嬌嫩敏感的陰蒂上划了兩下,方來到自己的花徑入口。

「喔…………來吧,乖兒子,快往里插,到娘親的屄裡面來!」姚可馨情慾高漲迫不及待地叫喊道,顯得尤其興奮。

祁子夕高高舉著姚可馨大開的雙腿,看著她目不轉睛地注視著他倆下體連結處,微微用力,龜頭緩緩沈入她的陰道。

剛一進入,就覺一片滑膩嬌嫩之物包裹上來,龜頭徬彿浸入了滾燙的奶油中,被一圈柔軟的嫩肉緊緊箍住。

姚可馨兩條雪白的大腿繃得筆直,濕滑的內測浮現兩條白筋,煞是動人。

圓碩的龜頭,緊緊刮著四週一圈圈柔嫩的褶皺緩慢下沈。

粗大的陰莖,一點點消失在母親的兩腿之間,沒入她的陰道。

這種成就的快感,絕對不亞於做愛本身。

「啊…………好大…………好有勁哦…………哦…………哦…………哦…………」

陰莖繼續深入,兩側柔軟的陰唇向外肥起,裡面愈覺緊窄,卻又滑膩無比,絲毫不阻進入。

忽的龜頭一滯,碰到一粒滑嫩嫩卻又軟中帶硬的事物,而淫戶外仍有寸余長的陰莖沒有進入。

姚可馨「嚶…………」的一聲嬌吟,閉目失聲道:「碰到了…………碰到了…………」龜頭插到穴底碰到姚可馨的花心了。

「喔…………娘,兒子弄到你的花心了…………」

體會著被娘親下體緊緊握住的感覺,臀部慢慢後退,粗大油亮的雞巴緩緩從她的陰道中退出,帶動陰道內的嫩肉也同樣地翻出。

只見軟軟膩膩的與肉棒黏成一片,直到被龜頭勾出了老長一塊,待緩緩縮回時,才發覺那是裡邊的東西。

祁子夕心中頓時一熱,臀部猛沈,「咕唧」一聲,粗長油亮的雞巴,消失在母親的淫戶中,龜頭狠狠地撞擊在那粒軟彈彈的花心上,同時將大量的愛液擠了出來,飛濺到男性的睪丸上,飛濺到美熟婦的大腿根上………

「嗚…………」姚可馨被兒子這下操得身體往前一聳,胸前帶起一陣雪白的乳浪,咬著毛巾嬌哼道:「寶貝兒子,娘親下面…………都給你弄壞了,哎喲…………」

祁子夕只是不語,再次將飽浸母親淫液的雞巴慢慢退出,碩大的龜頭,被母親的陰道口緊緊含住,粉紅的入口處竟然泛起一圈白筋!

多麼淫蕩的場景。

「娘,你看啊,你真是個淫蕩的娘親呀…………」

姚可馨偷偷往下瞟了一眼,不禁看得面紅耳赤:「嚶……討厭!我不看!」

陰道內又是一陣悸動,大量白濁的淫液湧了出來,順著她的會陰緩緩流淌下去。

祁子夕暗自一笑,俯身將姚可馨的大腿壓至胸前,使臀部騰空,讓她的淫戶更加凸起敞開,然後慢慢挺動,享受著陰莖在娘親火熱的陰道內與一圈圈褶皺地摩擦。

祁子夕繼續用言語刺激母親:「娘,讓兒子的雞巴在自己的陰道內抽插,是甚麼樣的感覺啊?」

姚可馨摟著他的脖子,喘著熱氣反問道:「嗯…………乖兒子,把…………喔…………你把自己…………自己的雞巴放在娘親的陰道…………喔…………屄里,抽插,是甚麼感覺…………」

「嗯,感覺好興奮,可以隨便插娘親的屄…………噢…………娘的屄好緊,而且,又熱又滑,插起來好爽…………」

「娘也被你操得…………好舒服…………啊…………你的雞巴又粗又長,娘下面好脹,嗯…………你頂到娘的花心了…………燙燙的…………嗚…………我,讓娘夾著你,用力肏死娘吧!」

姚可馨火熱的呼吸,不住噴吐在祁子夕的耳邊,雙臂緊緊環住他的脖子,大腿則夾住他的臀部,下身拼命向上迎奉,熟婦人妻的甜膩呻吟如泉湧出。

「嗚…………乖兒子,娘這樣…………這樣腿開開地讓你,肏,喜歡不喜歡?喔…………娘被你弄的流了多好水哦…………」

聽到娘親如此淫蕩的話,祁子夕心中滔天的淫欲更是無法控制,雞巴像夯樁般,在母親的下體飛快地抽動著,腹部與她肥膩的玉股間,撞擊出一片密集的「啪啪」聲。

每次插入,都會讓龜頭擠入重重的褶皺中,狠狠撞擊在深處的花心上,懷中的身子直被撞得酸軟無力,嬌喘連連。

一番高歌猛進之後,祁子夕把速度放緩下來,現在僅僅是剛開了個頭,他要慢慢用各種姿勢,好好將娘親肏弄一回,讓她食髓知味。

祁子夕抬起上身,使姚可馨的大腿仍貼身體兩側,小腿則高高翹起,這個姿勢便於他一邊肏弄母親的嫩屄,一邊玩賞她的身子。

從母親欲仙欲死的表情,到胸前陣陣的乳浪,再到兩人下體的結合處,都一一展現在自己的眼前。

陰莖在母親滑嫩的陰道內不疾不徐地抽插著,當祁子夕的目光落在母親雪白的下腹時,卻發現了一個頗為有趣的地方,每次隨著自己的插入,母親去陰阜上方的肚皮也會隨之隆起一道柱狀的痕跡,徬彿龍行於地。

將手置於其上,可以感覺到自己的陰莖在母親下體內微微鼓起,一進一出往復抽插。

「噢,娘…………我把你的肚皮頂起來了…………」祁子夕愈發用力往上頂動,母親的下腹,已經可以明顯看出被頂起一道凸起。

「啊…………啊…………插到娘的肚子里了…………喔…………把娘親頂到…………喔…………頂到天了…………」姚可馨抬起頭看兒子,只見他雙手扶著她滾圓的屁股,雞巴一進一出的抽插。

兩人的下身緊緊連接在一起,被愛液打濕的陰毛,一團團散亂地帖服在兩人的陰部,黏黏稠稠的泛著淫靡的光芒。

姚可馨充血的大陰唇四下敞開著,裡麵粉紅的嫩肉滑膩不堪,飽受摩擦而充分勃起的陰蒂已經變得紫紅,上面粘滿了淫水,因為悸動而一下一下子地抽動,閃著點點晶瑩的光澤。

整個陰部徬佛由於高速摩擦,正散髮出腥腥的熱氣………

「娘,咱倆換個姿勢來弄吧…………」

「嗯…………討厭,這還來問人家,喔…………你想怎麼弄…………就怎麼弄吧!娘永遠是你的!」姚可馨嬌嗔地白了兒子一眼,宛如春情蕩漾的少女。

想到一些功夫班子的人會劈叉,祁子夕一時興趣大起,迫不及待將母親一條高舉的大腿放下,使她側身躺臥;另一條腿朝天竪起緊貼自己胸膛,架在肩頭,擺出劈腿的姿勢。

他的下體則緊密契入母親大開的檔部,臀部傳來她大腿嫩滑的觸感,雙腿分別前後夾住她柔軟的背腹。

再將她的肥臀和豐乳握入手中,掌中傳來的感覺都是同樣的豐挺、同樣的軟膩,簡直是美妙不可言喻啊。

「好兒子…………你的…………雞巴…………操得……我好爽…………乾得我…………好舒服…………啊…………啊…………啊…………我的…………小賤屄…………要被兒子…………的…………大雞巴…………乾翻了…………喔…………喔…………喔…………娘的子宮…………被頂到了…………被頂爛了喔…………嗯…………啊!」

聽著母親淫蕩的叫聲,雞巴粗野地在其的小穴里抽送,雙手緊抓住美婦人的豐臀。

「……喔……兒子……你乾得媽媽好爽…………喔……喔……不要停……我要你……用力地乾……喔…………啊…………啊…………好兒子……你好厲害…………喔…………啊…………快…………快…………用力…………啊…………啊…………啊…………」

揉捻著母親紅嫩的奶頭,祁子夕慢慢加快了抽插頻率,碩大的龜頭破開層巒疊嶂的褶皺,在她緊密的下體內凶猛地搗磨著。

「喔……好兒子……好老公……用力……嗯……真好……喔…………好兒子……你的雞巴好大…………乾的娘好爽…………娘要丟……要丟了……喔…………爽死我了…………喔……喔…………喔…………好兒子……你的大雞巴……乾死我了…………」

祁子夕依照母親的要求,猛力地在她的小穴里抽送。

而她搖晃的臀部、淫蕩的叫聲,還有不停吸雞巴的小穴,都使他感到無比舒服,從而更加激烈地搖動著腰,用力地抽插母親的迷人小屄。

「啊…………啊…………好…………好爽…………乾…………乾的好爽……我……要爽死我了……喔…………啊…………嗚…………要死…………了…………娘…………要飛…………飛了…………快…………」

姚可馨瘋狂的嘶喊著,盡量抬高屁股,以接受兒子大雞巴的抽送。

感覺到姚可馨的陰道開始痙攣,雙腿夾緊他的身體,祁子夕便知道姚可馨快要高潮了,不過他不但沒有加快抽插速度,反而將龜頭抽離至穴口,不用自己示意,娘親就開始求饒。

「嗚…………不要…………不要停,娘就要…………到了…………嗚…………乖兒子,不要逗娘了…………哦…………我…………再肏娘親幾下吧!」

姚可馨滿臉焦急地挺動下體,慌亂地尋找著兒子的雞巴,乞求兒子的插入。女人即使平時再怎麼高貴端莊,到了床上都是一樣的放蕩。

看著一個女人挺動自己的淫戶,尋求男人雞巴的插入,祁子夕也不再折磨她,將架在肩上的大腿放下,讓姚可馨兩腿併攏平趴著,僅臀部微微往上翹起。

於是,雪白豐隆的臀瓣、肥膩的陰阜都緊緊合攏在一起,只留下中間一道誘人的凹縫。

他拉起姚可馨雙手,分別放置到她自己的臀瓣上:「娘,分開你的屁股,讓兒子進去吧!」

「嗯…………」姚可馨膩聲回應,依言反手抓著自己的臀瓣,向兩側用力分開,露出裡面腥紅的菊眼和粉嫩的穴口。

祁子夕虛跨在母親淫戶上方,將龜頭對準仍在往外鼓著淫液的陰道口,往前一送,「嗤」的一聲,大半截陰莖便插入了她的陰道內。

再次回到這個火熱的膣腔,母子倆不約而同地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這個姿勢雖然不能讓陰莖深入,不過姚可馨自己分開臀瓣和那一縮一放的菊眼所帶來的視覺享受,卻足以彌補一切了。

祁子夕手指很自然地插在那個粉嫩嫩的菊眼裡,輕輕地扣弄。

這裡是女人身體上最私密的地方,相對來說,褻玩女人的菊眼更容易讓祁子夕興奮。

「噢…………使勁…………弄娘…………啊…………喔…………喔…………」

姚可馨艱難地扭頭呻吟道,因為她此時只能靠上半身,勉力支起臀部來讓兒子肏弄。

祁子夕兀自欣賞著自己粗大的雞巴濕漉漉地泛著亮光,在母親淫液泛濫的陰道中做著活塞運動。

緊湊嫩滑的陰道讓他舒爽無比,手指不由用力,頓覺往里一陷,一截中指便已沒入母親的屁眼。

那菊門卻早已被淫液弄得濕滑不堪,才會如此容易就讓手指進入其中。

姚可馨一聲悶哼,整個臀部猛地收縮,不但屁眼咬住了入侵的手指,連帶陰道也夾緊了正在抽插的陰莖。

祁子夕被親娘這突然地一夾,也是打了個冷顫,差點就把持不住,不過馬上注意力又轉移到插在她屁眼裡的手指上了。

只覺一個肉環死死咬住手指,力量之大讓人吃驚。

其內一片滾燙,火熱之處尤勝花房。

想到個中妙處,心中一陣躁動,抬起臀部狠狠往下肏弄了幾把。

祁子夕攪動中指,隔著一層肉膜,與陰莖在姚可馨熱乎乎的下體內相互配合弄了沒幾下,姚可馨便支撐不住,渾身癱軟了下去。

只好改變姿勢,讓母親採取雙足併攏跪趴的體位,分著自己玉股的雙手,也放到前面去支撐身體了。

不過這個姿勢,倒也使得姚可馨的肥臀,顯得是更加挺翹圓潤。

「娘,甚麼時候讓兒子的雞巴,再肏進你的屁眼裡去,幫你疏通疏通呀?夕夕好想把雞巴插進…………娘親這裡…………」兒子手指仍插在母親的屁眼裡,不停地攪動著。

「壞孩子,就…………喔…………就惦記著娘那裡…………嗯…………你想甚麼時候要…………嗚…………娘就甚麼時候給你…………娘…………全身都是你的…………噢…………」

此刻的姚可馨,已是完全臣服在兒子的胯下。

由於姚可馨兩腿並緊,陰道愈顯緊湊,龜頭上傳來的快感也更加洶湧。

想起剛才母親陰道突然緊縮帶來的強烈刺激,祁子夕揚起手,「啪」的一下,又落在了她白嫩的豐臀上,蕩出一波臀浪。

「啊…………」姚可馨發出一聲不知是痛苦還是快樂的叫聲。

她的每一聲呻叫,都伴隨著長長的出氣,臉上的肉隨著緊一下,徬佛是痛苦,又徬佛是舒服,緊接著陰道內便隨之一緊,祁子夕心中直呼大爽!

「娘,夕夕就喜歡你這樣跪著,蹶起屁股來給我操!」

配合著雞巴在母親陰道內越來越快地抽插,兒子手掌在她翹臀上落下的速度也越加迅疾。

每每龜頭深入姚可馨體內,四周的肉壁總會一緊,加上肥臀驚人的彈性,實在是妙不可言。

姚可馨的高潮又開始逐漸湧起,自己努力夾緊雙腿腰部下壓,屁股向後用力地聳動著配合兒子抽插,一邊還語無倫次地發出一些莫名的音節。

自己體內的快感亦在一波波累積,很快就將攀上頂峰了。

祁子夕俯下身,使自己身體緊貼姚可馨光滑的背臀,一手牢牢握著她溫軟滑膩的奶子,一手探至兩人下體緊密的結合處,覆蓋在鼓起的陰阜上,掌心按壓著柔嫩的花蒂。

「娘,噢…………兒子要把精液射到你的陰道里,好將那只小蟲子淹死,你喜歡麼?」

祁子夕不停地抽送著,母親雪白混圓的玉臀左右擺動,在他插入時,兩片漲大的肥肥的陰唇,不停地刺激著雞巴的根部。

抽出時,每次都帶出了少許淫水。

雞巴被四周溫暖濕潤的肉包繞著,收縮多汁的肉壁,逐漸給了他想要一傾而瀉的快感。

「喔…………娘喜歡!寶貝兒子,射吧!插到娘親最裡面,用力地射娘親,娘親都接著…………」姚可馨用力收縮陰道,含握住陰莖,又將最敏感的花心吐出與龜頭交接。

祁子夕不再保留,小腹緊抵姚可馨肥膩的玉臀,龜頭在花心旋轉抵揉了片刻,下身用力往前一送,隨著姚可馨的一聲長吟,一直沒有進入陰道的那多出的寸余陰莖,終於盡跟沒入她的體內。

姚可馨下邊兩片嫩唇,終於咬到了兒子雞巴的根部!

抵在姚可馨花心上的龜頭往里一陷,似乎突破了甚麼,擠入一個更加緊密、更加火熱的地方。

「啊…………進…………進來了…………」

龜頭似被一張嬰兒的小嘴咬住了,滑膩無齒,軟彈彈地四下包過來,軟滑柔嫩之物,一團團貼著龜頭不住蠕動。

祁子夕迅速把雞巴抽出來,再狠狠地頂進去,每次都像射門一樣,狠狠地頂在母親肉洞深處的花蕊上。

一次次的全根沒入,一次次地闖入花心房門,姚可馨的身體一次次被頂得直顫顫,再也說不出話來,嘴裡只有「啊…………啊…………」的亂叫。

「哦…………寶貝…………哦…………哦…………大雞巴兒子哦…………哦…………大雞巴老公…………操死娘親了…………哦…………啊啊啊…………哦…………哦…………哦…………哦…………哦…………舒服啊!好兒子,使勁操娘…………娘的小屄讓…………給親兒子操爛了…………啊…………」

只感覺到母親陰道的收縮力度層層加重,每插到深處,就感覺有一隻小嘴要把龜頭含住一樣,一股股淫水隨著陰莖的拔出而順著屁股溝流到床上,沾濕了一大片。

熟婦的一對豐滿的乳房,也像波浪一樣在胸前湧動。

祁子夕低頭,吻住母親嬌喘的小嘴,兩條舌頭互相勾動舔舐。

雙手搓弄母親豐滿的乳房,雞巴一刻不停頂插。

「噢…………丟…………丟了…………娘要…………丟…………了!」

汗濕的黑色頭髮,散亂地粘貼在姚可馨雪白的背上。

祁子夕摟著她的身體,吸著空氣中瀰漫的男女交媾時才會產生的特殊體味,埋首在她的脖頸上。

「娘,快丟吧,快丟給祁子夕吧!」

姚可馨:「娘丟…………給你了…………」

姚可馨柔軟腰肢上的肌肉一下下抽搐起來,兩瓣圓圓的雪股也不住蠕動,時收時舒,忽覺龜頭上被一片熱熱軟軟的液體澆下,整根陰莖都酥麻了起來。

祁子夕雙手探到母親胸前,大力抓著她兩個軟膩膩的奶子,腹部死死抵住她的屁股。

忽然後腰一緊,一股熱流上衝,頓時無數的精液,毫無保留地射入母親子宮的最深處!

射到那個曾經孕育著自己的故鄉!

「娘,我射你了,夕夕射給你了!」

姚可馨被兒子的精液一燙,緊繃的身子突然軟了下來。接著,按在她陰阜上的手掌一熱,一股熱流源源不絕地激在掌心。

姚可馨失禁了!

姚可馨被祁子夕操得小便失禁了!

姚可馨羞臊得不顧疲憊的身體跳下了床,衝到衛生間里,好半天才出來,祁子夕已經把衣服穿好了。

「臊死我了!」姚可馨白了兒子一眼,沒敢吩咐下人,自己把床單抽了出來。

「娘,這好像是我第一次肏到你失禁吧?」祁子夕摟住母親的腰,輕舔母親的耳垂問。

「不告訴你!」轉身把床單扔進了衛生間,鎖上門開始洗澡。

心情大好的祁子夕,挺著個大棒子,大搖大擺地走出了主臥,啊的一聲尖叫,尖叫的人正是祁子夕,因為門口站著一位身著粉色長睡裙的妙齡女子。

……………………

「你怎麼會在這?」

「姚阿姨昨晚邀請我來你家吃晚飯,阿姨看晚了,就提議讓我留府睡。」

女人一頭烏黑髮亮的青絲,粉嫩精緻的小腿露出半截,上身並不暴露,很簡單的寬肩帶、高領口,但隱藏不住這位長身美女的嬌好身材和細嫩肌膚,一身玲瓏曲線仍然能透過睡裙能窺探一二。

單單是裸露的潔白細嫩的頸項,修長細緻的長臂,已經透露出她身上淡淡散髮的處女美。

更有那粉色睡裙下,流露出少女青春風情的里衣,更是讓祁子夕第一次領略了青春美少女的風姿。

看著薛黎那脹鼓鼓的胸脯,祁子夕咽了口口水,看著張大著嘴巴,兩眼肆無忌憚的看著她的身子。

「大色狼!看甚麼看?小心眼珠子掉下來。」薛黎看到未婚夫這個鬼樣,真是又羞又氣。

祁子夕作為祁家之主,她的伴侶重要性不言而喻。

雖然他與李雪慧是青梅竹馬且兩情相悅,但李雪慧實在是太小了,能力還不足以能支撐祁家。

於是在祁子夕與家裡大長輩們商談之下,確定了會娶李雪慧為妾,算是給青梅一個交代。

正妻由母親等人負責,另尋有能力且各項資質都符合的女子。

這個薛黎,則是姚可馨最為滿意的大兒媳。

薛家在北方小有名氣,與母親姚可馨曾經的姚家是世交,當年姚家落魄之時,薛家在其中給予了最大的幫助,甚至還不惜變賣了大半家產來幫助姚家,忠誠絕對信得過。

也同樣如此,薛家受到了祁家事業的打壓,這些年來生意不算慘淡,但也僅僅夠吃。

好在薛黎繼任管理家族事務後,生意迅速得到發展。

加之祁子夕繼任家主後對薛家的資助,薛家的未來別的不說,蒸蒸日上四個字,足以說明一切。

而且薛黎與祁子夕一樣,年紀輕輕便在家族里擔任要職,不僅幫忙打理家族生意,還結交到不少政商名流,手段和能力,都讓打滾半生紅塵的長輩們自愧不如。

薛黎比祁子夕大上三四歲,在祁子夕還開始學習管理家族事務之時,薛黎便已經能把族務處理得游刃有餘了。

在平常外出商業交流之時,二人經常見面聊天,而因世家緣故,彼此也不介意一起赴約各種名流聚會,一來二去,也就瞭解對方了。

對於他們這種兼具家族未來使命的人,自己的婚姻大事,往往是身不由己的,另一半是個能看對眼又不討厭,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知道自己要嫁給祁子夕,薛黎倒沒有多少意外,畢竟他已經是全國數得上的青年才俊了。

或許是奉旨成婚的緣故,祁子夕與薛黎很聊的來,大家也沒有在人前偽裝,做著最真實的自己。

在爾虞我詐的政商關係下,能得到一個可以袒露心聲的知己,實在是難得,二人也對對方相當珍惜。

一來二去,彼此間的情感迅速升溫,二人處於友誼之上,戀人關係,僅僅需要一個戳破紙窗戶的時機。

祁子夕回過神來,瞅著對方莫測高深的看著自己,他第一時間做的事情,是連忙用雙手蓋住自己的小弟弟,不過好像沒辦法全部蓋住。

第一時間想的事情,是自己和母親剛才的做的事她都知道了!這個怎麼辦?祁子夕一時間呆在門口,不知道接下去該怎麼圓謊。

看著祁子夕那滑稽樣兒,薛黎忍不住噗哧笑了起來:「怎麼?害羞啊?你那醜東西我又不是沒見過…………」

這句話很明顯,剛才的事,她看得一清二楚了。

祁子夕結結巴巴的,說不出話:「薛黎姐…………你…………我…………我娘她…………」

薛黎好像突然變了個人似的,繼續逗弄祁子夕:「怎麼喊娘了?剛才不是還叫好閨女嗎?」

心中堅守的底線暴露了,祁子夕一幅潑皮無賴的樣子,眼光仍然直直落在薛黎身上。

他不做偽君子,就要光明正大的看!

雖然眼神看起來很色情,但嘴巴上卻甜得很:「薛黎姐,你真不愧是到哪都是花啊,在學校時校花,到了商會成了商花!這個…………這個…………除了花還真沒甚麼能比喻你了!」

雖然看不慣祁子夕那幅流哈喇的樣子,不過沒有人不喜歡別人贊揚自己是美麗的女人,於是白了他一眼:「就貧吧你,你要不是我的未婚夫,像你現在這種眼神,我早就拳頭伺候了!」

薛黎這話說的不假,她可是練過功夫的,別的不說,單打一個祁子夕,絕對是輕而易舉。

祁子夕立即一臉的委屈:「餵,你這是以大欺小!我抗議!現在是文明社會,有本事不比拳頭!」

薛黎嘴角微微挑起,又迅速板起臉:「呵呵,打不過就打不過,怕老婆又不是甚麼壞事。」

祁子夕嘿嘿的壞笑著,接過話茬:「誰打誰,還真說不准呢…………」

沒等他說完,年長幾歲的薛黎迅速反應過來,紅霞滿臉:「死流氓,你還說!」說著已經動起了全武行,右腿刷的踢了過來。

惱羞成怒的薛黎,飛起一腳踢向未婚夫,卻忘了自己穿的是一件連體輕紗睡裙,這一腳抬起,立即門戶大開,大腿根處純白的少女褻褲,立即暴露出來。

看到這青春誘人的場面,祁子夕差點鼻血就流了出來,見多了熟婦們的樣式,這青春美少女的感覺卻別有一番衝動,哪裡還想起躲避,」哎喲」一腳,正中他的胸口,被踢得倒飛出去,啪嗒推椅子倒桌子,結結實實的坐在地板上。

捂著差點變成四瓣的屁股,祁子夕齜牙咧嘴的坐了起來。

薛黎也沒想到,祁子夕會硬生生的挨了自己一腳,看他痛苦的樣子,真怕把他給踢壞了,連忙上前扶他:「怎麼這麼差勁啊你?沒傷著吧?」

聽到動靜,姚可馨連忙跑了過來:「怎麼了…………哎呀…………兒子,你怎麼了?」看見兒子坐在地上,姚可馨嚇了一跳。

祁子夕揉著可憐的屁股,皺眉說道:「娘,我沒事,就是想讓薛黎姐教我兩招…………」

看見兒子確實沒事,姚可馨才放下心:「你薛黎姐可是個頂尖兒高手,你是要多跟她學學…………」

忽然發現兒子的賊眼,一眨不眨的盯著一個地方,順著他的眼光看去,原來這時候薛黎蹲在他面前,誘人的雙腿之間的風光,正在被他一覽無余的欣賞著。

薛黎也發現了不對勁:「啊呀」一聲,連忙並緊雙腿站了起來:「姚阿姨,你看看他…………我還沒過門呢…………」

姚可馨扶起兒子,呵呵笑罵道:「你個小壞蛋,不許亂看。」又轉過來對準大兒媳說:「對了薛黎,在家裡別阿姨阿姨的叫,直接喊我娘好了,反正都是要嫁過來的,不用那麼生分。」

薛黎臉紅著點點頭:「娘…………」

「嗯,這才對。好了,別鬧了,娘出去修修花草,你們隨意吧。」說完,姚可馨穿著一身雍容秀服,手搭著一名丫鬟的手出去主臥。

薛黎隨後站起來,走向未婚夫身邊,那嬌嫩的小手中甩轉著她的懷錶,眼光之中,有那麼點讓他怕怕的東西:「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剛才在這裡和你的馨兒翻雲覆雨顛鸞倒鳳,這麼大個人了,也不害臊!」

接著手往下一拍,祁子夕的小弟弟,立即失去自己兩位五指兄弟的保護,孤立在外面。

更讓他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薛黎若無其事地把大雞巴降將一把抓在手心裡:「怎麼不張牙舞爪了?剛才不是還挺神氣的嗎?嗯哼?」

不甘承受女同胞的蹂躪,二兄弟又振作起了精神,搖頭晃腦的站了起來。

祁子夕此時一萬個不願意自己的小弟弟再起來惹事,現在搞不清眼前這個帶刺玫瑰到底是甚麼狀況,萬一一不小心,讓她給自己和小弟弟分了家…看見祁子夕的寶貝又站了起來,薛黎手裡漸漸用了力氣:「哼哼,就知道你不老實…………」

「別…………別…………好疼啊薛黎姐,你可別開玩笑啊?它可經不起你一下啊!」

看祁子夕真的快要哭出來了,薛黎還真怕自己把他給玩壞了,手裡漸漸的松了勁:「怎麼了,怕我把你給變成太監啊?」

薛黎繼續逗著祁子夕,這樣有一下的沒一下的。其實連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畢竟她還是含苞未放的花骨朵!可祁子夕卻被她模稜兩可的態度,搞得心裡七上八下,漸漸火燒心眉:「這死丫頭到底甚麼意思?搞得我魂都快嚇沒了!媽的,不管她了,現在就把她給吃了,如果她反抗最多打我一頓,總不能殺了我吧?她嫁過來,遲早有一天也會這樣,到時候再說咱家裡的事,倒不如現在就把她弄得服服帖帖。

突然,祁子夕張開雙手,一把將薛黎曲線玲瓏的身子給緊抱在懷裡:「好姐姐,你把我小弟弟給弄醒了,你要負責把它給哄睡咯…………」

緊抱著懷裡的青春肉體,祁子夕聞到了比剛才更加濃郁的清新氣息,這是在母親和姑姑們身上感受不到的東西!

突然被祁子夕抱在懷裡,薛黎有點不知所措,想把他推出去,但忽然想起,這不就是自己現在所要的嗎?

於是半推半就間,薛黎安穩呆在未婚夫懷中,可她的小嘴卻沒有放過祁子夕。

「壞蛋,你要幹甚麼?剛才你的乖馨兒沒把你餵飽嗎?」

祁子夕估計薛黎是從了自己,要不然現在她已經知道自己和母親亂倫的事,非但沒有大吵大鬧,而且還這樣讓自己又摟又抱。

想到這些,祁子夕心頭大定,流氓本色也露了出來,伸出舌頭,在薛黎嬌嫩白皙的脖子上舔了一口:「你怎麼知道馨兒沒有把我餵飽?你在偷看?」

「色狼,你幹甚麼?…………」

連親吻都還沒有過的薛黎被這一舔,差點就癱在地板上,幸虧祁子夕抱的緊。

不過祁子夕的舌頭嘗了第一次鮮後,就貪得無厭的接二連三在薛黎的脖子上流連,在那白皙的脖頸間,留下一道道口水痕,一道道酥麻,讓薛黎渾身沒了一絲力氣,直往下墜。

「壞蛋,不許舔我…………惡心死了…………啊…………」

祁子夕不再支撐薛黎的重量,順著薛黎倒下去的力量,壓在她的身上,可他的嘴巴,卻分秒也沒離開過薛黎的脖子。

由於是在主臥室內,又不擔心會有陌生人闖進來,薛黎其實穿得也頗為清涼。

長裙透露出光滑白嫩的手臂,浩潔白頸被狼吻覆蓋了一層又一層。

下身光滑結實的大腿,和祁子夕青壯有力的大腿緊緊貼在一起。

如此強烈的身體接觸,讓初涉此道的薛黎很不適應。

「我們現在要是要了我,不怕這關係變質嗎,我可是很珍惜的與你的這段關係。」薛黎眨眨眼睛,有些忐忑說著。

「這有甚麼?」祁子夕居高臨下,俊臉上得意洋洋地瞧著近距離的俏臉,語氣是毫無所謂:「以前我勢小的時候,我才想和你當做知己的。現在我有錢有勢有人了,誰還想和你當知己啊,我攤牌了,我喜歡你,咱們來發展一下超越知己的友誼吧!」

「壞蛋…………色狼…………別壓著我…………啊…………」她感覺一根堅硬的棍子,突然緊緊地頂在自己的襠部。

薛黎當然清楚那是甚麼,從那裡傳來的滾滾熱量,似乎要把她融化一般,剛要張嘴叫喊,忽然感覺嘴巴被堵住了。

連忙睜開迷離的雙眼,祁子夕的眼睛近在咫尺。

薛黎作為一個女孩子,曾千遍萬遍地幻想過自己失去初吻的方式,此刻一個都沒有實現。初吻,原來就是這麼簡單!

接著,自己的牙齒被頂開,一條軟乎乎、滑膩膩的東西鑽進自己的口腔。她並沒有覺得惡心,相反還給自己帶來更多的熱量。

薛黎感覺全身火燒般的熱,納悶著是不是自己是不是發高燒了?

很快便覺得胸前一陣涼爽,微微睜開眼睛,一張純正色狼的臉,正透過自己深深的乳溝看著自己。

這個死色狼,已經把自己的頭穿過睡裙,把潔白里衣給掀上來了。

還沒等薛黎要把里衣拉下來,祁子夕張嘴,把一顆粉嫩小巧的處女乳頭叼進了嘴裡,然後就是死咬著不放,用力地吮吸。

「啊…………你輕點…………咬疼我了…………」知道自己的嬌嫩胸脯已經淪陷,薛黎只好退而求其次,央求祁子夕對自己溫柔點。

平時小打小鬧慣了,祁子夕也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就這麼從了自己,祁子夕霎時間興奮不已,活像個童子雞般,慌亂的撕扯著薛黎本來就少的衣服。

還沒等薛黎明白過來,已經被祁子夕剝成了大白羊。

看著薛黎玲瓏浮凸,潔白嬌嫩的乳房,在窗外白光下散髮著一層迷朦的白光,祁子夕感受到在母親和姑姑們身上不曾感受到的快感。

那是一種真正的男人即將征服一個美麗少女的快感,完全不同於被母親和姑姑寵愛的感覺!

幾近完美的身體曲線,讓薛黎可以稱得上真正的魔鬼身材,乳房仍是向上堅挺,乳肉雪白,飽滿堅挺的粉嫩乳頭,如同小山般在胸前高高挺立。

結實光滑的小腹沒有一絲絲贅肉,好像湛藍的海水愛撫過千萬遍的銀色沙灘。

並不濃密卻分外可愛的一叢陰毛,遮掩著雖然已經春水盈盈,但仍然潔白嬌嫩,從未被開採過的柔軟陰部。

這完美的一切,讓急火攻心的祁子夕,此刻心裡只有一個念頭:佔有她!佔有她!!佔有她!!!

祁子夕把薛黎弄到床上仰臥著後,立刻便壓住她的身體,伸手抱住她的腰…………薛黎並沒有抗拒,因為她知道沒有用。

祁子夕更加大膽,手開始在她的身體上移動…………慢慢,他一隻手攀上薛黎豐滿的酥胸上,不停撫摸著她柔軟的胸部。

這是他第一次如此放肆摸薛黎的身體,他忍不住伸手握住這對嬌嫩的乳房,他的手掌幾乎無法掌握,但是胸型很美。

看著薛黎的臉跟身體都越來越紅越熱,他的呼吸也急促著………他將嘴巴湊上去,慢慢輕舔薛黎的乳峰,雪白的乳房和粉紅色的乳頭,隨著呼吸上下起伏;而不太繁茂的黑森林下的小縫,也微微滲出亮晶晶的淫水………此時他的雞巴也漲的硬梆梆的翹起,祁子夕全身炙燙髮熱,慾火就像渤情素的燃燒了整個人,於是迫不及待分開薛黎已經柔軟如棉的雙腿。

那薛黎的聖女禁地,早已禁不住慾火春情的刺激,淫水不時向外汨汨的流出,那兩片陰唇一張一合的蠕動,似乎想含住甚麼。

陰蒂更因為淫水的侵潤,春火的燎原,顯得更加的鮮紅,而又奪目。

祁子夕性奮了,頭腦一熱,殘忍地將自己早已粗如兒臂的巨大雞巴,插入薛黎未經人事的幼嫩陰道。

「啊…………」撕裂的巨大疼痛,差點讓薛黎昏了過去,感覺自己的下身,好像是突然被貫入一根燒得通紅的鐵棍。

「痛…………痛呀…………王八蛋…………你要弄死我啊?好疼…………好疼…………快出去啊…………」

看見薛黎疼得滿臉是淚,祁子夕才從瘋狂中清醒過來,直罵自己混蛋,薛黎姐還是個黃花大閨女,這樣來一下子,不疼死也去了半條命!

他連忙抱住冷汗直冒的薛黎,一動不動的俯在薛黎身上,溫柔地舔去她臉上的淚水:「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我該死…………」

現在的薛黎,哪裡還有心思享受祁子夕的溫柔體貼,她每一處神經,都在強烈感受著初開苞中那撕心裂肺的痛楚,一雙小手推擠著祁子夕的腰胯,試圖把那巨大的兇器給推出體外:「疼啊…………王八蛋你快抽出去啊…………」

「抽出來再想插進去,那可不是那麼容易了。」祁子夕心想,此時他的雞巴埋在薛黎嬌嫩緊密的陰道內,正感受著從沒有過的緊迫感,這與插在母親和姑姑陰道內的感覺明顯不一樣:在她們那裡感受更多的是溫暖和濕滑。

而在薛黎的體內,雖然乾澀讓自己微微有些疼痛,但更多的卻是死緊死緊的感覺,好像是要把自己的精液給直接擠出來。

祁子夕把雞巴緊緊地釘在薛黎的陰道中,嘴上對薛黎示連哄帶騙:「薛黎姐,你先忍著點啊,一會就不疼了,第一次都這樣的。如果現在抽出來再插進去的話會更疼…………」

「你還想再插進來?滾開,我們還沒結婚!」薛黎此時好像是受驚的小兔,一動也不敢動,微微的磨蹭都會鑽心的疼。

「好好好…………不插不插…………乖姐姐別哭了…………」反正已經插在裡面,當然不用再插了。

祁子夕溫柔地擦掉薛黎滿頭的汗水,不時在她粉嫩的脖頸、臉蛋和柔軟的紅唇上輕啄一下,以緩解她緊繃的神經。

慢慢放鬆下來的薛黎,開始感受到未婚夫的脈脈柔情,軟軟的安慰、輕輕的親吻、柔柔的愛撫,讓她痙攣的陰道內壁也放鬆開來,緊繃的大腿也緩緩放開,自然地屈膝靠在祁子夕的腰胯旁邊,一種異樣的感覺在她全身瀰漫開來,果然放鬆讓疼痛減輕了好多。

睜開梨花帶雨的淚眼,看著眼前這個剛剛奪走自己貞操的小男人,英俊剛毅的臉上還有著淡淡的稚氣,深情款款的眼神中,流露著濃濃的純真。

這就是自己的第一個男人,第一個佔有自己全部身心的男人!

可是他卻不屬於自己一個人。

會後悔嗎?

薛黎不知道,現在也不用知道,最起碼現在的自己沒有後悔,這就行了!

看見薛黎一眨不眨的看著自己,眼神中看不出是甚麼感覺?祁子夕心裡有點發毛,於是討好的問:「薛黎姐,好些了吧?」

薛黎答非所問:「你得到我了…………以後你給我甚麼交待?」

祁子夕連忙緊了緊胳膊:「好姐姐,我一定一輩子都對你好。」

「就對我一個人好?」

「呃…………」祁子夕想了想,這個女人可不是尋常女子,忽悠不得,皺了皺眉思考著。

薛黎並沒有逼他說出來,她乖巧的轉移話題:「你說是和我做舒服,還是和你的馨兒做舒服?」

從剛開始到現在,薛黎都一直刻意不提姚可馨和祁子夕的母子關係,不知道是一時半會接受不了,還是別的甚麼原因?

祁子夕稍稍動了動身子,薛黎立即皺了皺眉,看來這個剛剛為人婦的處女還沒有適應過來。

「那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是不是和馨兒做更舒服?」

對這件事,薛黎卻是不依不饒。祁子夕想了想,回答非常有水平:「和馨兒做是她侍候我,現在是我侍候你!」

也不知道對這個回答滿不滿意,反正薛黎沒有再追問,只是嘆了口氣:「祁子夕,真不知道以後會怎樣,你想過以後嗎?」

祁子夕愛憐地親了下薛黎光滑的額頭:「我只知道我們在一起很開心很幸福,而且我們並沒有傷害到誰…………與我在一起的女人,如果我不能保證她們幸福,我是不會胡亂許下諾言的。所以薛黎,我愛你。」

薛黎一聽真情告白,芳心大亂滿臉通紅,私處莫名的緊了一下。

看著薛黎嬌羞的樣子,祁子夕越發興奮:「乖黎黎,好老婆,讓老公動動好嗎?我好難受!」

薛黎把臉一轉,偏向一邊:「誰是你老婆?…………你愛動不動…………」

聽著薛黎欲拒還迎德嬌嫩調調,祁子夕雙手攀上薛黎怒挺的雙峰,一邊揉弄她勃起的乳頭分散她的注意力,一邊稍稍將雞巴退出一些,再漸漸擦進去:「你就是我的乖寶貝,好老婆…………」

雞巴一頂,「噗滋」一聲,立刻插入薛黎的處女穴深處,但是薛黎痛的幾乎昏過去。

這時祁子夕停止動作,感覺薛黎的肉穴真緊。朝穴口看,看到從薛黎的穴口流出紅色的血:薛黎的第一次被自己奪走了!

雖然陰道內還是傳來隱隱的疼痛,但已經是薛黎能夠承受的了。

雖然是第一次品嘗男女之愛,但作為現代女性,薛黎並不是對此一無所知,她知道疼痛是不可避免的,只是雙手攀到祁子夕脖子上,輕輕央求:「啊…………輕點…………輕點…………」

一個是久經戰陣的風月老手,一個是初出茅廬的鮮嫩處子,經過長時間的溫存嘗試,祁子夕從薛黎身上感受到更多的美妙快感,而薛黎也在祁子夕的刻意調教下,漸漸感受到他的強大魔力。

「啊…………痛…………好痛喔…………痛死我了…………下面要裂開了…………啊…………喔…………你那個…………太大了…………下面快漲裂了…………停…………你不要動…………小穴受不了…………痛…………」

她的小屄的確是太小太緊了,夾得祁子夕的雞巴有些爽痛爽痛的:「黎,你忍耐一下,等一下就會舒服的!」

「…………可是…………痛得…………受不…………了…………好…………像…………漲裂了…………」

「好黎兒,過個幾分鐘,你的感覺就會不一樣…………我現在開始輕輕的動,慢慢地抽,如果你很痛,我就不插了。」

祁子夕輕輕的把雞巴抽出來,在薛黎的洞口又插回去。

開始薛黎感覺到陰道中的疼痛,而如此來回抽送幾十下後,薛黎越來越多地被一種從來沒有過的快樂所代替,陰戶內不停分泌的性液,讓兩人的生殖器摩擦變的更加潤滑順暢。

她連眉頭都沒皺一下,祁子夕知道可以了,但是他還是輕柔的抽送。

不知過了幾分鐘,薛黎漸漸嘗到美味,領略到快樂,淫水比先前所流的還要多,喉嚨所發出的淫叫聲,比剛才的好聽的太多了。

隨著祁子夕越來越快的動作,絲絲鮮紅的處子落紅和著粘粘的分泌物,通過兩人身體的縫隙流了出來!

「啊…………啊…………我…………嗯…………我下面好癢…………嗯…………子夕…………我的裡面好癢…………嗯…………嗯…………你快一點…………啊…………快一點…………嗯……嗯…………」

看見薛黎臉上漸漸顯露的快樂顏色,祁子夕知道她已經開始享受性愛帶來的快感,動作更加的快速猛烈:「乖黎黎…………現在舒服了吧?…………爽不爽?…………我沒有騙你吧!」

薛黎把祁子夕緊緊抱在懷裡,讓兩人的身體沒有一絲絲縫隙,連她原本高挺的胸脯,也被壓成兩個大肉盤。

紅彤彤的小臉,深深埋在未婚夫的脖子里:「我不知道…………壞蛋…………不許說…………嗯…………」

祁子夕更加厲害地逗弄羞不可抑的薛黎:「你不說,我怎麼知道,你是痛苦還是快樂啊?說啊!」

這王八蛋竟然停了下來,正在感受美妙快感的薛黎,好像衝浪突然沒了浪花一般,睜開迷離的雙目,幽怨的看著壞笑的祁子夕:「壞蛋…………你怎麼…………」

祁子夕伸出舌頭,舔了下薛黎嫩嫩的臉蛋:「告訴我,你到底爽不爽?」

雖然很不好意思說,但是體內傳來的陣陣麻癢,還是讓薛黎張開了嘴:「爽…………很爽…………滿意了吧?」

終於征服了胯下的小母馬,祁子夕頓時感覺有一種自豪感。

看著薛黎的淫浪的表情,把祁子夕那原先憐香惜玉之心又給淹沒了,現在不管薛黎是真痛假痛,他也要開始賣弄了。

於是支起上半身,開始用力抽動,兩人的結合處因為劇烈的碰撞,立即響起淫穢的聲響!

突然降臨的劇烈衝擊,讓薛黎稍稍有些不適應:「啊…………啊…………啊…………輕點…………別…………別…………」

雞巴每一次插到底,屁股就旋轉一下,每一次抽出來,都是整根抽出來,讓薛黎的淫穴,有著實實虛虛的感覺,讓淫穴對雞巴美感持續不斷。

祁子夕這樣的抽插淫穴,更讓薛黎舒服不已,淫叫連連。

「嗯…………嗯…………好舒服…………嗯…………好爽…………嗯…………嗯…………嗯…………嗯…………嗯…………好爽…………嗯…………我下面好爽…………嗯…………」

「薛黎姐,下面那個地方叫小穴哦。哦…………你的小穴真好真美…………爽死我了…………哦…………哦…………」

「嗯…………好爽…………嗯…………小穴好爽…………嗯…………嗯…………我痛快死了…………嗯…………嗯…………哦…………哦…………好爽好爽…………哦…………弟…………你好會乾…………我裡面好舒服…………嗯…………好子夕…………你太好了…………嗯…………」

「滋…………滋…………滋…………啪滋…………啪滋…………啪滋…………雞巴與淫穴的肉撞肉聲,連綿不絕。薛黎的兩只腳,像是踢足球,不停亂蹬,不停亂頂。她臉上的表情真是美極了,春情洋溢著,在她的臉上出現了紅暈,吐氣如絲如蘭,美目微合,這種表情看了更是血脈噴張,心跳加速。她一面雙手緊緊抱著祁子夕,雙腿則高高的蹺起,臀部更是極力的配合迎送雞巴的抽插。

「薛黎姐,你好淫蕩哦,我好喜歡,我愛你!」

祁子夕一見薛黎是如此淫浪,柳腰款擺,極盡各種淫蕩之能,雞巴更是瘋狂的猛乾,如快馬加鞭,如烈火加油,狠狠地抽送,乾的山崩地裂,山河為之變色。

「啊…………你…………不許笑我…………還不是你害的…………快…………用力地乾小穴…………啊…………要爽死了…………爽…………快…………呀…………要升天了…………啊…………啊…………啊…………啊…………啊…………」

此時祁子夕挺腰,送力「啪啪啪」的清脆肉聲,「滋滋滋」的響亮水浪聲。

「寶貝兒,黎姐,要說肏,要說屄!甚麼穴穴的不好聽!」

「啊…………啊…………痛呀…………小穴漲死了…………啊…………你的雞巴怎麼這麼大……小屄痛呀…………你…………你輕一點…………力量小一點…………小穴會受不了…………啊…………痛…………夕弟…………啊…………」

「黎姐…………哦…………我的好薛黎…………哦…………你到底是要我狠點…………哦…………還是輕點啊…………哦…………你忍耐一下…………哦…………忍耐一會兒…………哦…………哦…………」

祁子夕不理會薛黎的哀叫,喊痛,依然是重重的乾,狠狠地插。

嫩屄被雞巴的陵溝,一進一出掏出了不少淫水,濺得大腿內側,陰毛,周圍,淫水弄得黏濕濕的,好不膩人。

薛黎被祁子夕這一陣子的狂插猛乾法,弄得有點昏昏沈沈的,整個四仰八叉的不再亂蹬亂頂,只剩下喉嚨間的呻吟聲:「嗯…………小屄受不了…………嗯…………子夕…………輕一點…………弟弟…………嗯…………」

「好姐姐…………哦…………浪妹妹…………哦…………過一下你就會爽…………哦…………」

祁子夕就這樣乾著薛黎,大約抽插了五百多下,薛黎的香臀扭動更大,更快。

逐漸地,她已經被衝擊的已經說不出話來,但是強烈的快感,也更加猛烈的侵襲著她,漸漸把她送上人生的第一次高峰。

劇烈喘息的薛黎,突然繃緊了身體,雙手緊緊抓住祁子夕的胳膊,大張的嘴巴流出一徐口水,大眼無神的看著上方。

她終於高潮了,那巨大的快感讓她茫然不知所措,只是傻傻的一動不動!

痙攣的陰道內壁,帶給祁子夕更加強烈的緊迫感,似乎要把他的雞巴給夾斷一般。

祁子夕只是稍稍停了一下,又開始了抽搐。

由於薛黎高潮後的大量分泌物,讓她的陰道更加滑膩,這也讓祁子夕抽動的更加快速。

只是他似乎又忘了身體下面的小可憐,還是個剛剛破身的處女!

已經虛脫的薛黎,似乎已經無法承受祁子夕的猛烈衝擊,喘息著哀求祁子夕:「別…………等等…………等等…………我有些受不了…………求求你…………」

可是已經有點射精的祁子夕,卻不理會薛黎的哀求,粗大的雞巴,更加劇烈的在薛黎已經紅腫的鮮嫩陰道內抽動:「好老婆…………我馬上要射了…………你忍忍…………」

薛黎哭泣的搖著頭:「不行…………啊…………我受不了了…………不要了…………啊…………疼啊…………」

「祁子夕,快停下,你要弄死她啊?」終於一聲溫柔的呵斥,制止了祁子夕的暴行。

六姑姑祁佳這時來到祁子夕身後,在祁子夕的屁股上啪打了一巴掌,把祁子夕從瘋狂的抽搐中個打醒了過來,回頭對六姑姑說:「六姑,你來了…………」

祁佳看著祁子夕身下緊皺眉頭的薛黎,把祁子夕拉了起來:「你個小畜生,你看把黎黎弄的,太不像話了!」

退身跪在薛黎腳邊的祁子夕,終於開始心疼薛黎:「對不起薛黎姐,我一時昏了頭…………你沒事吧?」

可憐的薛黎,此時已經連回答的力氣的都沒了。

祁佳輕輕扶起薛黎:「還問,過來幫忙把她抱到床上去!」

祁子夕連忙應了聲,起來把薛黎抱在懷裡,送到娘親的大床上。

薛黎只來得及給祁佳一個感謝的微笑,就昏昏睡去。

祁佳去衛生間拿來溫熱的毛巾,擦去薛黎臉上的汗珠,又輕輕抹了抹她已經一塌糊塗的下體,睡夢中的薛黎仍然皺了皺眉頭。

打理好薛黎,祁佳才回過頭教訓侄子:「你知不知道,剛才那樣會把她弄壞的?太不像話了!她還是第一次,你怎麼一點也不懂溫柔?」

看著六姑姑凶巴巴的樣子,祁子夕也知道自己不好,賠著笑臉,抱住姑姑的胳膊求饒:「好姑姑,侄兒知道錯了,剛才是因為太激動了,有點控制不住才會那樣,下次再也不敢了!」

看著侄子的可憐樣,祁佳也便怒為笑:「好了好了,跟我說又甚麼用?等她醒了,你得好好跟她賠禮道歉!」

祁子夕見姑姑不再繃著臉,嘻嘻的在她的嫩臉上親了一口:「知道了,我的好姑姑!」說著,手已經不老實的鑽進祁佳的領口,隔著絲綢睡裙,在姑姑的奶子上揉搓起來:「好姑姑,侄兒現在真的是好難受,侄兒要操你」

看著侄兒一直挺立的大雞巴,祁佳哪有不從之理:「好了好了,你真是個小魔星…………」說完便把紐扣解開,把絲制里衣推了上去。

祁子夕見狀,喜呵呵地一口含住姑姑已經挺立的奶頭吮吸起來,嘴裡含含糊糊:「還是六姑姑疼我…………」

祁佳嗤嗤一笑:「小色狼,別在這…………讓你老婆好好休息,去我的院子弄…………」

「不嘛不嘛,就在這兒,侄兒忍不住啦!」

語罷,祁子夕就好像是沒見過女人的小童子一樣,急切的把姑姑拉到臥室外,在大廳里三下五除二,扒掉了姑姑全身綢衣,讓姑姑躺在茶板上,一邊來回吻吸姑姑的一對奶子,一邊把手伸進姑姑的褻褲內,觸手便是一片濕漉漉的毛髮,看來祁佳也早已經情動。

祁佳張開豐滿的大腿,讓侄兒可以盡情的在自己的襠部摸索,雙手抱著在自己懷裡聳動的頭,祁佳舒服的呻吟:「乖寶貝…………等等…………過來愛愛姑姑吧…………」

跪在姑姑大開的雙腿之間,祁子夕扯掉姑姑的褻褲,讓姑姑肥嫩滑膩的私處暴露在自己面前。

祁佳伸出右手,握住侄子的巨大雞巴,拉到自己的陰道口:「憋壞了吧?…………快進來吧…………」

祁子夕順勢一挺,滋的一聲,巨大的雞巴,已經被姑姑溫暖的肉穴全部包容。

抱著姑姑滑嫩的大腿,祁子夕飛快的挺動起來。

不必像和薛黎那樣顧慮重重,姑姑溫暖的身體任由他策馬揚鞭、任意飛馳!

而祁佳浪蕩的淫叫,更是讓侄子感到額外的刺激:「噢…………好老公…………你雞巴的佳佳好爽…………好久沒被你操了…………佳佳的小屄好喜歡…………你的大雞巴…………用力…………」

騎在淫浪的六姑姑身上,祁子夕感到真正的爽快!

……………………

姚可馨收到府內丫鬟們的通知,急匆匆回到自己主院。

越過兒子和祁佳的淫蕩叫浪聲,進了大門,看見臥室上一灘夾雜著絲絲鮮血的濕痕,她當然明白那是甚麼!

小東西,真的把薛黎吃了!

姚可馨本來就欣喜萬分的心情,此時更加的錦上添花!

走進床邊,第一眼看見薛黎光裸著一絲不掛的身子,睡在自己的大床上,只在腰腹間蓋了一床毛巾被,紅腫的下體和布滿青紫的陰唇。

「這小畜生,也太不懂憐香惜玉了!這麼個嬌嫩的小美人啊,被他折磨成這樣!「阿姨…………」薛黎恰巧醒來,看到未婚夫的母親笑盈盈看著自己,羞怯的不知道說甚麼好。

姚可馨抓住薛黎的一隻手:「還疼嗎?…………」

薛黎點點頭,姚可馨開始罵自己的兒子:「這個小畜生,看我怎麼收拾他…………好黎黎,你怪阿姨嗎?是不是覺得阿姨很淫蕩?」

薛黎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阿姨…………我只是覺得你膽子真的很大…………當初你怎麼會和子夕…………他畢竟是你的親生兒子啊?」

聽薛黎的詢問,姚可馨的臉上蕩起幸福的微笑:「你真的想知道?」

薛黎羞紅著臉,不好意思地說:「我既然決定跟著你和子夕,當然想要知道你和子夕到底是怎麼發生的,還有子夕和幾位姑姑之間…………這些太不可思議了…………」

姚可馨不理會下頭傳來的淫蕩動靜,理了理思路,把自己和兒子的故事告訴了薛黎………薛黎完全被姚可馨的故事吸引了,為她的緊張而緊張,為她的恐懼而恐懼,也為她的快樂而快樂…………聽姚可馨說她們姐妹和子夕一起顛鸞倒鳳,更是讓初嘗此味的薛黎聽得面紅耳赤、嬌喘吁吁。

看見薛黎漲紅的小臉,姚可馨偷偷暗笑:「黎黎,你好些了嗎?還疼嗎?」

薛黎搖搖頭:「好多了…………」

姚可馨神秘兮兮的附到薛黎耳旁:「那我帶你去看子夕和他姑姑妖精打架去…………」

薛黎聽得更是紅霞滿天:「阿姨…………這樣多不好意思…………」

姚可馨抓著薛黎的手,把她拉下床:「有甚麼不好意思的?走啦…………還有,你該叫我媽或者娘啦…………」

……………………

一日的歡愛纏綿,讓祁子夕和母親姑姑倆都舒暢滿足!

薛黎還是初破處子,臉嫩的她,還不能接受幾個人同床大被,自己一個人跑到二樓姚可馨的房間休息去了。

此時,二樓欄桿,一個容光艷麗,打扮入時的三十來歲的豐滿婦人正高聲淫叫:「啊…………乖兒子…………用力…………狠狠地操…………娘好久都…………沒有這麼舒服過了!」

姚可馨保養得體的身子,多年的淫亂生活,並沒有在她身體上留下多少衰老的痕跡,反而受兒子被佛祖庇護的身子影響,身子愈發變得青春靚麗起來。

不僅腰身緊致,一對達到40F的大乳房絲毫沒有一點下垂,整體看起來非常性感,總是使得兒子異常迷戀自己母親的肉體。

「娘,我今天早上跟你大乾了幾炮,又跟你和姑姑纏綿了一整個下午,現在才隔了多久啊,你就說好久沒被這麼舒服了?」

此時姚可馨一身睡袍樣的居家服已經大大敞開,胸部和胯下的胸罩和褻褲,早已經不知道飛到了哪裡。

下身甚麼都沒穿,就這樣赤著腳,敞著胸,翹著臀,一隻手按欄桿柱子,一隻手還在下面的陰蒂上不停地揉動,同時接受後面一個身高超過180釐米的兒子的抽插。

祁子夕雖然已經作為家主,但他心中依然像個沒長大的小孩,正常日下總是與自己母親睡一塊。

晚飯才剛吃完沒多久,馬上就被母親燎起了性慾,於是二人就在這二樓走廊邊上操了起來。

丫鬟春玫這時走了上來,紅著臉靠近做了個禮,急聲道:「家主大人,二姑姑邀請你去她的院子相商事情…………」

此時兩人已經操了快半個小時,祁子夕依然龍精虎猛。

而姚可馨也興致正濃,聽到祁鳳要人,姚可馨急顫道:「兒子…………快點…………你二姑叫你過去…………別耽誤了時間…………你二姑的脾氣…………要是讓她知道…………你操娘的穴忘了正事…………有你好受的…………快點…………趕快射給娘…………」

「恩,兒子也想啊,但是娘的穴松了好多,水又多,那種射的感覺怎麼也沒有,怎麼辦?」

「你找死呀…………嫌娘的穴松了…………也不知道是誰…………今兒個一整天都在娘的穴里弄個不停…………能不松嗎…………要不…………娘給你弄下屁眼…………娘的屁眼還是滿緊的。」

姚可馨雖然嘴上罵著兒子,但是她也知道自己的穴確實有點松了,被兒子愛了一整天,幾乎就沒停下來過,松是必不可免的。

想要恢復那種處女的緊致感,至少得要休息上半天。

「好吧,時間不多了,兒子就用下馨兒後面。」

祁子夕說著,將巨大的陰莖從母親下面的小穴抽出,同時將龜頭壓在母親的褶皺上。

一用力,整個陰莖就悄然無聲地沒入屁眼之中,隨即加快了速度。

「啊…………痛快…………兒子用力…………射進娘的…………屁眼裡…………讓娘高潮。」姚可馨被兒子插進屁眼,立刻高聲浪叫起來。

為了加快兒子射精的速度,她還特意不停地收縮屁眼,夾得祁子夕忍不住叫了起來。

「哦…………娘的屁眼好厲害…………哦,要射了…………再用力…………哦…………哦…………啊…………啊…………好舒服…………呼。」祁子夕才進他母親的屁眼不一會兒,就被夾得丟盔棄甲了。

當然也不是他耐力不夠,實在是因為插了一整天了,現在又忙著丟精,才沒有刻意忍耐。

「好了,快,時間不多了,趕快穿衣服。」姚可馨說著,將兒子先前丟在一旁的玉如意,塞到自己淫水長流的小穴,再穿上小褻褲裝好,避免兒子今天一整天射進來的精液漏出來。

「媽,娘親,對不起了,兒子最近忙了點,沒有經常過來看您。您放心,等將這次的事過了後,兒子一定會經常來孝敬您的。」

祁子夕看著這個給了自己無數溫暖和快樂的女人,心中忍不住生出一絲愛戀和心疼的感覺,伸手抱住母親溫存起來。

隨後快步走向一個櫃子,打開抽屜拿出一個專門塞屁眼的塞子,掰開母親肥大的屁股,將塞子塞進去:「這樣我射的精液就不會掉出來了,讓娘有更長時間感受到兒子的安慰。」

「去,你就作踐娘吧。」話雖這樣說,姚可馨卻沒有反對,任由兒子將塞子塞了進來,這樣一來她前後兩個洞就都被塞滿了。

「娘,我走咯,今晚不要太想我。」

祁子夕穿好衣服,出了房間,向二姑姑的院邸走去。

他眯著眼,迎著美妙的月光,嘴裡輕快的哼著小曲。

他知道,二姑不是叫自己議事的,而是找了個藉口,將自己從母親身邊挖過來睡上一覺。

「又是一個不眠之夜吶,嘿嘿…………祁子夕心裡想著,淫笑著推開了二姑姑的屋邸門口………

天縱大家主——男人家庭夢 · 第8章 美滿家庭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