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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暗爭密雲

aka嘉年華 · 天縱大家主——男人家庭夢 · 本章第 2 / 2 頁

可祁子夕怎會如她願,唰一下伸出手,掌心用力握住青梅的玉腕,將其牢牢困於身前,不得再走。

「又生氣了?」祁子夕淺笑一聲,假裝若無其事地說道,偷偷往手臂使了點勁,本想將青梅拉入懷中,好生安慰一把,不料遭到對方的強烈抗拒。

李雪慧自知掙脫不開,卻也不肯輕易入他懷裡撒氣,撅著小嘴,在那怪聲怪氣地說著:「…………誰敢生你的氣呀,哥哥這麼厲害,只需動動手指就能讓雪慧乖乖聽話呢…………哪還有人敢跟你耍脾氣。」

他一時啞口無言,神情略顯無奈,又開口解釋:「我哪有…………那女的她是自願的,我沒做甚麼。」

「還裝!」李雪慧一聽竹馬哥哥還在狡辯,一雙玉眸氣沖沖地直朝他瞪去,貝齒輕咬著下唇,憤然道:「當我沒眼瞎麼?剛才你褲子都沒提上,還有她穿的那條襪…………別以為我認不出來!你連我的東西都拿給她!!」

?面對青梅妹妹的連聲質問,祁子夕眼神變得漂浮不定,若非臉上無汗,真想借此擦一擦以示他的心虛。

「討厭鬼!騙人精!鬆手啦!不要拽著我,繼續找你的白絲女人玩去!」李雪慧越說越生氣,掙扎的力度更顯劇烈。

祁子夕心知此時不可任妹妹離去,若是放任不管,接下來一陣子恐怕得天天受她白眼,那柔嫩的身子更是碰也碰不得了………

「雪慧寶貝,別生氣了嘛,哥哥的心意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只是偶爾嘴饞,想嘗個鮮而已。」

祁子夕身體作勢前傾,兩人之間的距離大幅縮短,手掌反手與妹妹的手心貼合,緊緊扣住五根蔥白玉指,故作情深地望著她的眸子說著:

「我最心系的人…………是你啊,雪慧。」

祁子夕那平凡熟悉的臉蛋近在眉睫,出眾且俊氣逼人的臉,一直久佔李雪慧的心扉,蘊含真情且細膩的話語,更害得她方寸大亂,手足無措。

她氣勢一弱,焦灼緊張的氛圍迅速崩解,而後,一抹淡淡的緋紅不自禁地染上雙頰,白裡透紅的面孔,看著煞是可愛。

不出幾秒,李雪慧愣是把心中的雀躍壓下,瞳孔直對祁子夕,臉紅心不跳地嬌叱道:「哥哥,你忽悠誰呢你,娘親她們你就不在意了?渣…………嗚唔——!!」

不待妹妹說完這句話,祁子夕果斷用行動證明瞭他的話,趁其不備,猛然低頭親住妹妹軟潤似水的紅唇,雙臂攬緊佳人不放。

沒有半點防備的李雪慧,被迫張口的瞬間,就被外來的大粗舌頭侵佔,在她口腔里大肆運用舌尖四處剮蹭腔內分泌而出的清甜唾液。

嚶嚀一聲,李雪慧腦袋發昏,身體完全軟化,柔若無骨似的埋入竹馬哥哥胸膛,嘴裡那條粉軟可口的小舌頭亦難以幸免,任其叼住大口含允。

久久,祁子夕才捨唇分,被親迷糊的李雪慧,已然褪去方才忿忿不平的樣子,嘴角布滿彼此的口水,小臉充血紅潤,吐息凌亂而急促,雙眼淚汪汪的,徬彿隨時能滴出水來。

見狀,祁子夕將她抄起,大步走進房間,瞬間有一股子沁人心扉的清香環繞鼻尖。正要動手動腳時,青梅稍有不甘地埋怨說:「就知道強來。」

祁子夕嘿嘿一笑,得逞似地舔了舔嘴角,隨即剝開青梅身上的衣物,撲倒在她香軟嬌軀之上,用手掀起包裹胸脯的小絲罩,一對渾圓雪白的巨乳爆湧而出。

他眼前一亮,先是沒有絲毫猶豫地一口含住面前凸顯得櫻紅,又不忍冷落另一邊的奶子,抓在手裡盡是鬆軟滑嫩的觸感。

「啊…………哥哥…………我不是你娘親呀…………你這麼用力吸那裡,吸不出來甚麼的…………」李雪慧輕聲細吟,表情媚意十足,胸前一顆飽滿被竹馬含在口中,挑舔嘬咬四字反復,暴露在空氣中的碩乳,更是在他的手中被揉成各種下流的形狀。

「哥…………哥哥…………」一陣陣電流感在體內到處亂竄,李雪慧神情迷糊地喊著祁子夕,她雙腿間的幽谷已如遭過洪災一般,這一聲是情動,又是難耐。

儘管凶猛碩壯的肉棒已將褲鏈撐開,露出大半個猙獰的紫紅肉冠,但是祁子夕依舊強忍著,暫時沒有更進一步。

他順著乳房下方,在青梅的嬌吟中,用舌頭一路而下,在奶子和肚皮上塗滿他亮晶晶的口水,然後輕輕的,用舌尖觸碰粉穴上方的圓豆。

「哥…………嗯、嗯啊啊…………」直接讓青梅爽到高潮迭起,嫩紅的肉縫中不停噴湧出蜜香愛液,一波接著一波,猶如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泉眼。

青梅百見不厭的高潮浪湧,祁子夕自然不會袖手旁觀,往前一口印在小穴上,噴流的蜜汁被他照單全收,趁著敏感之時,舌頭又伸進粉穴,舔弄在無數次彼此結合中摸索而出的敏感點。

李雪慧當即激起一聲要死要活的竭力呻吟,兩只玉手死死抱住祁子夕的頭,卻又不敢再多動彈。

不久時,肉嫩鮑魚顫抖著又噴一回,祁子夕滿臉水光地從那裡離開,彎下腰,轉而抱起青梅的一條玉腿,抓住上頭纖細的腳踝,雙手小心翼翼的向上撫摸,修長的小腿、豐潤的大腿,都是那麼完美誘人,最後終於捏住了兩片又柔軟又有彈性的臀瓣。

隨後從根部開始親吻、舔砥………

「哥哥,你怎麼一直在舔我…………」李雪慧臉色酡紅,滿懷羞赧地說著,下肢同時頂不住似的一陣陣發抖,在這般伺候下,她顯然受用至極。

「看你氣呼呼的,給你表達歉意呢。」

祁子夕說道,舌頭舔著青梅的腳底,小腳受不了似的連連抽回,卻被他緊緊抓著腳裸,一遍又一遍地在光滑玉嫩的足板上塗抹自己的口水。

「哪、哪有你這樣道歉的!癢啊——」

青梅紅著臉,將另一隻白嫩軟乎的玉足也踢了過來。可就如羊入虎口般,被祁子夕握著助興,一隻含著如雪糕般舔砥,一隻握在掌心任意捏玩。

「嗚…………不要舔了…………哥哥…………喔…………喔…………哥…………別再舐了…………我…………癢…………癢死了…………實在受不了啦…………啊…………別咬嘛…………酸死了…………你是屬狗的嗎?」

「哥…………辦…………辦正事吧…………有點受不了了…………」

兩只泛著水光的眸子掃來,祁子夕手上一空,眨眼間就感覺暴露的肉冠上有軟軟的觸感,兩顆圓潤輕巧的腳趾點在上面,輕輕地往外撥弄,似乎要引出這條盤踞已久的巨龍。

「辦正事?啥意思啊。」祁子夕佯裝不知,一臉困惑地瞪大眼睛。

李雪慧抿著唇,翻了個美美的白眼,把沾滿口水的腳抽回,如臂指使般解開困住肉棒的褲頭紐扣,一頭巨碩可怖的肉龍衝入眼簾。

她眉頭隨之一動,收回雙腿,爬到哥哥跟前,朱唇微張,努力含入半根肉棒,就已撐滿了整個嘴腔。

「小穴這麼多水,還怕不夠潤滑呀?」祁子夕及時打趣道,卻趁此擺動抽插了小嘴數回。

青梅咕咕兩聲後氣極,吐出雞巴羞憤道:「不給你吃了!」

語畢,青梅嬌軀背靠軟床,大腿左右岔開,熟練地朝他展示著私處,那是稚嫩如初般的少女粉鮑,兩瓣肉唇中心那密不透風的縫隙,更是恍若隱沒山間的泉水,不斷有著甜潤可口的蜜漿流出。

僅是一眼,就讓祁子夕著迷不已,下體那是一個脹痛難忍,雖然很想提棒狠插青梅一頓,可他另有所思,不免得心生遲疑。

李雪慧又怎會看不穿竹馬那點猶豫,心底那些氣悶,早在彼此間密切相處時緩緩消散,她哼了一聲道:「原諒你啦,快點進來!」

話音剛落,她還故意伸著兩根玉指,微微用力掰開粉陰唇,漸漸露出一處幽深狹小的蜜洞,隱約可見內部那粘黏敏感的粉紅色肉粒在不停蠕動。

要是插進去,這些膣肉無疑會把雞巴裹吸到爽死。

祁子夕呼吸聲變粗了不少,馬上頂去,一顆圓潤巨大的龜頭剮蹭著外陰,從外表看來過於明顯得粗細對比,難免讓人懷疑它是否能夠承受如此巨物。

「好寶貝,想要嗎…………」

李雪慧亦是情慾上腦,就盼著哥哥那根巨碩進入身體,一聽到這種話,就知曉是他一直樂此不疲的事前問話。

她臉蛋透紅,順著哥哥的意思回應想要。

「想要甚麼?」刮蹭粉唇的力度逐漸加大,由於柔軟有加,已有數次不慎,讓龜頭大半陷入其中。

「雪慧想被哥哥肏…………讓哥哥的大肉棒插進來…………然後用力乾雪慧的小粉穴…………直到——嗯啊!!」

未待妹妹說完,祁子夕便已意滿,身下的肉棒使勁搗入,在一聲悅耳的叫聲後,除去一開始的些許阻力,肉棒成功貫穿嫩穴,層層膣肉將他緊緊裹住,不留有一絲空隙。

祁子夕被這麼一夾,不由得舒暢出聲,扶著青梅的蠻腰,以傳教士的體位,呼哧呼哧地肏起她的小粉穴。

「要啊…………哥哥…………我要夾死你…………好粗哦…………親它,哦…………好漲…………啊…………你…………我…………挺…………我…………呀…………」

她體內的溫度,順著祁子夕的雞巴,傳導到他的每一個細胞。

李雪慧的陰道在一張一馳地有力收縮,產生了一股力量,徬彿要把他的雞巴及整個人,完全吸進她的體內。

在青梅情滿意足的喘息聲中,祁子夕胯下的肉棒不斷捅刺著汁液四溢的水嫩肉鮑,一進一出,反復抽拉活塞,每一次深抵宮口,爽得不亦樂乎。

「啪啪啪…………啪啪啪…………

「子夕哥哥……嗯啊……子夕老公……你現在怎麼……怎麼這麼厲害了……嗯哦……大雞巴要……要肏死人家了……啊……」

房間里,一個清純可人的少女,正在男人的肏下發出快樂騷浪的呻嚀。

少女眉目如畫,嬌艷如花,紅潤的小嘴粉嫩光澤,嫩白的小臉滿是紅暈,原本清純的俏臉,因為激情而染上了一層醉人的媚意。

此時的她側躺在床上,修長的美腿疊放在一邊,飽滿渾圓的肉臀則撅在身後,承受著男人猛烈的姦淫,雪白的肌膚白裡透紅,宛如最上等的白玉泛著迷人的毫光。

粉嫩的蜜穴被緊閉的雙腿夾成水蜜桃般誘人的形狀,在蜜汁的點綴下粉嫩欲滴,唯美動人。

如此乾淨的小穴真的十分漂亮,可此時一根粗大的肉棒,正野蠻的插在裡面猛烈的抽送著,隨著蜜汁激起一聲聲淫糜的聲響,粉紅的穴肉偶爾露出冰山一角,與黝黑的肉棒形成鮮明的對比,畫面看起來十分淫糜、刺激。

「小寶貝……你的騷屄太緊了……嗯啊……夾得雞巴爽死了!」

少女身軀側躺,雙腿疊放,蜜穴被夾成了水蜜桃的形狀,使得原本就十分緊窄的蜜穴變得更加緊致,大雞巴每一次插入都徬彿有著極大的阻力,肏乾起來簡直銷魂蝕骨,舒爽至極!

她白嫩的俏臀,被男人的小腹撞擊得發出「啪啪啪!」的聲音,與生殖器交合的「噗哧噗哧!」之聲,交織成一篇激情的樂章。

祁子夕捧住她細嫩的屁股,逐漸發狠起來,每一下都直落花心,李雪慧的浪肉不停得顫動,真是美翻了。

「哥…………啊…………我好美啊…………」

祁子夕突然撥出雞巴,將青梅翻過身來,上身俯臥在床上,兩腿從床上垂下地面,大雞巴從屁股抵住小穴,一滑就又插進肉里。

大雞巴來回不停抽動。

祁子夕配合著她,將自己的雞巴完全送進去,也沒有到達她的頂部,徬彿那是一個沒有盡頭的深淵,裡面有一種神密的力量,牽著自己的雞巴用力往拉。

李雪慧年紀輕輕,淫水卻特別會噴,床單都濕了一大片,她滿臉浪蕩的笑意,回頭雙眼直勾愛人。

祁子夕見這小美女平日古怪可愛,私下卻浪得淫蕩,不免加重挺動,讓她更美得喚聲連連。

「好深好深…………插死人了好…………啊啊…………」她越來越聲音越高,回蕩在客廳當中,也不理是不是會傳音到外面,只管舒服的浪叫。

在他們結合的地方,已經看不到一絲縫,只看到他們纏在一塊的已分不出誰是誰的陰毛。

他們結合得是那麼牢固、那麼完美,完全合成了一個整體,隨著一個美妙的節奏上下左右搖動,徬彿是在跳一曲瘋狂的拉丁舞。

祁子夕恨不得變小附在雞巴上,鑽到她的體內,去探究她那神密世界,面到底住著一個甚麼樣的神仙,竟有那麼大的魔力,要把自己往里拉。

李雪慧閉著眼睛,雙臂無力的摟著愛人的脖子,把舌頭伸進了竹馬口內,用力在吸吮著。

兩條雪白的長腿彎曲著撐在床上,修長的雙腿絲襪上滿是淫液,更增加她的性感。

祁子夕也把舌伸進了她的中,同她的舌卷在一起。

他起身坐在床上,背靠著床頭,用牙齒咬她的乳房,一隻手捏著她的乳房,她好像對這樣的親吻非常敏感。

李雪慧身子抖動更加激烈,一上一下象打夯似的。祁子夕的下體,在這樣激烈的摩擦之下,也感到越來越漲,也配合地上下迎合著她的衝撞。

「哦…………哦…………你吸它嘛,要你吸嘛…………」

李雪慧的兩腳,分岔在祁子夕身體的兩側。

祁子夕嘴上親著她的乳房,手撫摸起她的玉腳。

他手指摳著青梅的腳心,她已經完全陷入了性慾的痴迷狀態了,對這樣的摳撓已經沒有感覺了,於是抱住她的屁股,開始為她使力,加重她一上一下的力度。

「啊…………子夕…………好哥哥…………好舒服啊…………妹妹…………美死了…………再插…………再插深…………天哪…………好…………好哦…………好哥哥…………啊啊…………」

李雪慧此時春心蕩漾、渾身顫抖不已,邊掙扎邊嬌啼浪叫,那甜美的叫聲太美、太誘人了!

祁子夕拉開美少女遮羞的雙手,她那潔白無瑕的肉體,頓赤裸裸展現在祁子夕的眼前。

身材非常均勻好看,肌膚細膩滑嫩、曲線婀娜,那小腹平坦嫩滑,肥臀光滑細嫩、又圓又大,玉腿渾圓修長;她的屄毛濃密烏黑,將那令人遐想的性感小穴整個圍得滿滿的,若隱若現的迷人肉縫沾滿著濕淋淋的淫水,兩片鮮紅的陰唇一張一合的動著,就像她臉蛋上的櫻唇小嘴同樣充滿誘惑。

祁子夕將她雪白渾圓的玉腿分開,用嘴先行親吻那屄口一番,再用舌尖舐吮她的大小陰唇,然後用牙齒輕咬如米粒般的陰核。

待青梅緩下去慾火之後,馬上又插進李雪慧的屄里。

整個雞巴插入得很順利了,先慢後快地抽動起來。

在陰莖與陰道壁的摩擦下,產出很多愛液,性交更加順利,李雪慧有了很大的反應,高潮馬上又要到了。

祁子夕猛地用勁吸吮咬她的腳趾,李雪慧小穴里一股熱燙的淫水,已像溪流般潺潺而出。

她全身陣陣顫動,彎起玉腿,把肥臀抬得更高,把小穴更為高凸,讓哥哥更徹底地操她。

李雪慧的騷浪樣兒,使祁子夕更加賣力抽插,似乎誓要插穿她那誘人的小穴才甘心。

她被插得欲仙欲死、披頭散髮、嬌喘連連、媚眼如絲全身舒暢無比,香汗和淫水弄濕了一床。

祁子夕把她的雙腿併攏抬高,稍分開搭在肩上,然後以她的陰道為中心,將她整個人用力往上摟緊,同時加快腰部的肏弄頻率,抽插得她的叫喚聲一聲比一聲高,隨即她把祁子夕摟得更緊。

祁子夕知道那是高潮來臨了,於是把雞巴緊緊地抵住她的陰道深處。

他們就這樣緊緊地摟著,誰也不說話,都喘著粗氣。

他們已經完全合成了一體,他感覺到青梅已經成為了自己身體的一部分。

愛液流向美少女身體的每一個角,讓她渾身上下,都留下祁子夕愛過的痕跡。

「啊…………啊…………啊…………使勁乾我…………啊…………啊…………啊…………啊…………乾我啊…………啊…………我要飛了…………啊…………啊…………太美了…………啊…………啊…………啊…………啊…………」

李雪慧已瀕臨崩潰邊緣,騷癢難受得下體陣陣顫抖,兩條雪白大腿淫蕩張開,小嘴大口吸氣,肉縫也微微張合,全身滾燙,騷浪淫蕩的拱起肥美陰阜,期盼竹馬的雞巴狠狠地操她小嫩屄,蹂躪她青春的的肉體。

一簇黑黑的三角形的陰毛,不加掩飾地呈現在竹馬哥哥的眼前。

祁子夕用力地抽動頂撞,龜頭撞擊著花心,使這位青春靚麗的美少女,放聲放浪地叫喊著:「啊…………我好舒服啊…………不行了,我要…………丟了,要丟…………了…………噢…………哦嗯…………哥…………哥…………」

數百回強勁十足的抽送,李雪慧雙眼隱約呈上翻狀,藕臂用力環住祁子夕的脖頸,斷斷續續地呼喚著他,同時穴口緊咬肉棒根部,一股股愛液噴擠而出。

祁子夕能清楚地感受到青梅的下肢在痙攣,作勢發力送腰狠插,碩大肉屌將粉穴完全堵住,層層浪潮只能在通道內翻湧,給予表皮輕柔的刺激。

趁著青梅臉上潮紅未盡,祁子夕改變了一下姿勢,他雙手撐床,身體前傾,保持插入的狀態,把腿的重心壓在青梅的大腿上。

倆人臀股相對,彼此的性器裸露在外,在身後看來,粗碩紫黑的雞巴,從上而下地貫穿粉潤嫩紅的小穴。

這種直通子宮的播種體位,能使祁子夕毫不費力地將精種打進至深處,本就異於常人的射精量,若真借此姿勢一滴不剩地灌滿青梅子宮,她…………恐怕就真的要受孕了。

淫欲上頭的祁子夕可想不來這麼多,他幾乎是一穩定好姿勢,就不願停歇似的猛乾起來,噗呲噗呲的將雞巴肏進去,胯下不得深入的兩顆圓碩,也不甘示弱地將嫩穴撞的啪啪作響。

「喔…………雪慧妹妹…………你的穴嘴可真緊啊、肏起來太爽了!!受不了、根本停不下來哦!!」

祁子夕高呼著地作弄不停,性交帶來的快感接踵而至,讓他不捨得稍有停頓。

李雪慧卻不堪征伐,櫻唇里一直發出迷離的喘聲,喊著「哥哥太深了,太深了…………」

強勁有力的哥哥,臀部頻頻下落,被肆意插弄的妹妹,嫩穴不甘就此放棄,在高潮將至的前一刻,傾盡全力地在收絞雞巴,勢要吸的它爆噴濃漿。

「啊…………雪慧你…………好緊!!」

祁子夕在抽出與插送之間,遭到了無比強烈的吸吮感,將龜頭頂到頸口時,猶如有一張肉嘴死吸不放,令他每每擔心下一次是否不再能升起抽離的念頭,而是被迫選擇在青梅裡面射爆。

「我要美死了、哥呃啊!雪慧要——嗯嗯嗯!」

好在,這般雙方都不討好的較量下,青梅率先在祁子夕的抵死衝擊下落敗,美瞳翻白尖叫著洩身,洶湧的浪潮不斷翻起,直至在碰撞的結合處噴出,漸漸濕了床單。

作為勝方的祁子夕,自然擁有了更多的喘息時間,於是借著青梅洩身脆弱之際,他更加凶猛地做著戰後欺辱,盡最大努力地狠狠捅穿青梅的粉嫩騷鮑。

不出一會,李雪慧就被操的腿腳發軟,止不住地向祁子夕求饒,十根挺拔蔥白的腳趾,在半空中無助地搖晃、蜷縮。

「妹妹!哥全部射給你了!!」

「喔噢、哥哥啊啊啊——」

祁子夕猛地大喊一聲,碩紅肉冠猶如攻城巨錘般擊中紅心,直撞得李雪慧花心亂顫,絕命似的叫喚著。

緊接著她的子宮,就被滾熱的濃稠乳白色液體徹底淹沒。

「哦…………哥哥…………你這次射的好多…………雪慧…………真的要完蛋了…………」

青梅犯迷糊的浪蕩高潮臉近在咫尺,祁子夕憋著一口氣默然不語,堵塞宮口的雞巴仍在一陣接著一陣跳動不已,熱滾滾的粘稠精種,仍在被他澆灌在花心上。

好一會,待他松下一口氣,情有不捨地頂了幾回,緩緩從緊縮粘稠的蜜肉腔內抽離,拔出瞬間,青梅下肢抽搐數次,嫩穴噴出幾股混合的白漿。

噴完後,只留腫脹發紅的嫩鮑軟倒,無力地任由陰道內的骯髒精液流出,供人歡愉的蜜孔被迫擴成一個大洞,一時半會的恐怕難以合聚。

這些液體很快就在床單上形成大片水痕,但作為當事人的祁子夕,可以分辨出他的量不止此,說明還有大部分被鎖在深處。

青梅尚且稚嫩的宮房,正飽受哥哥射出濃精的姦淫。

「小雪慧,喜歡和子夕哥哥做愛嗎?」

激情後,祁子夕愛撫著她嫣紅的小臉,輕柔的聲音溫和醉人。

「嗯啊……」高潮後的身體十分敏感,李雪慧不禁嬌呼一聲,側過頭眼中露出一絲迷醉的神色,羞聲道:「喜歡,和子夕哥哥在一起人家好舒服,好幸福!」

祁子夕眼神溫柔,一把將她摟在懷裡,壞笑道:「哥哥也好喜歡和雪慧寶貝愛愛,最喜歡小寶貝的小騷屄了!」

「嗯唔……」李雪慧嬌羞的嚶嚀一聲,將小臉埋入他的脖子,心中感到無比的甜蜜,但紅潤的俏臉帶著一絲愁色,嬌嗔道:「哥哥好壞,老是說一些羞羞的話欺負人家……妹妹現在愁死了…………每次都射在雪慧裡面,懷孕了怎麼辦?」

祁子夕輕輕拍了一下她雪白的翹臀,調笑道:「除了第一次是我主動,之後哪一次,不是小雪慧求哥哥射在裡面的?現在擔心起來了?」

想起自己提出的淫蕩要求,李雪慧頓時羞的滿臉通紅,嬌嗔道:「都怪哥哥!誰讓你射的這麼舒服的,害人家一下就喜歡上了,每次都忍不住想要哥哥射進來嘛…………」

看著女友嬌羞的姿態,祁子夕不由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便開口開導道:「沒事的啦,哪有這麼容易懷上的,不然家裡哪個女的,不得挺著個大肚子?」

自從被佛祖能力改造過後,祁子夕的體力便越來越強,性慾也越來越旺盛,每天都能不知疲倦的射個八九次,精液射出的量也多的嚇人,如激射的水槍能持續噴射十秒左右,被他內射過的女人,都會瘋狂迷戀上被精液強力激射子宮的快感。

想想以前對性愛不熱衷的青梅女友,如今變成這樣痴迷的態度,便可以窺探其中一二。

「懷孕有甚麼大不了的,到時候哥哥直接把你娶回家做老婆不就好了?」

說著說著,自己卻是收不住臉上的笑意,因為他心裡隱約有預感,這回青梅是真的要中招了。

祁子夕已經能幻想出母親和青梅,倆人一起挺著個圓滾滾的孕肚站在跟前,面露羞惱地嬌斥自己的模樣。

如此幻想,著實叫人欲罷不能啊!

假以時日,再把幾位姑姑的肚子也給搞大,女眷們一齊,嘖…………真不知曉那是一副該怎樣去形容的幸福光景………

「要不是跟你早早定了婚約,我才不會給你射嘞。」李雪慧笑了笑,一副盡在掌握的姿態。

祁子夕摸著她的俏臉,堅定道:「嘿嘿,哥哥的小寶貝,你這麼清純,這麼可愛,而且從小到大只有你一個人願意和我親近,當你將第一次給我時,哥哥就在心中發誓,我一定要娶你做老婆!我能得到你,絕對是我上輩子修來的福分。」

聽著情郎深情的話語,李雪慧心中充斥著濃濃的幸福和喜悅,摟住他的脖子迷醉道:「子夕哥哥,雪慧也好愛好愛你,從小就想嫁給哥哥當老婆!還好爹爹已經給我們定了婚約,不然以我娘對你的成見,肯定不會讓我嫁給你的。」

說到最後,李雪慧慶幸地拍拍自己豐滿的胸脯。

當年李雪慧貪玩,讓祁子夕帶了出去池塘玩水,結果不慎落水,還好祁子夕會游泳救了她。

也是因為這事,李雪慧母親十分討厭祁子夕,認為他是給自己閨女帶來災難的人,即便他如今已經成了祁家的家主。

祁子夕溫柔的愛撫著她,眼中卻泛起一絲淫邪灼熱的光芒,意味深長的道:「寶貝,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你娘親遲早會喜歡上我的,這事不著急…………」

為了安慰青梅,祁子夕緊緊相擁著她沒有再說話,享受著水乳交融的甜蜜時光。

提起青梅的母親,未來的丈母娘,祁子夕的心不禁開始火熱起來,剛射過的雞巴也有了強烈的反應。

在嘗過亂倫美妙的滋味後,他現在對所有和自己有關係的女性都有著強烈的渴望。

青梅母親名叫馮施瑜,今年三十六歲,只聽名字就能讓人幻想對方是個美女,不過現實也沒有令人失望,馮阿姨不僅是個大美女而且傾國傾城、美艷驚人。

她年輕時就是無數男人意淫的夢中女神,成熟後更多了一種嫵媚勾人的熟女氣質,比之府內幾位姑姑和娘親也不遑多讓。

除了絕世的容顏,馮阿姨的身材也十分火爆,高聳的巨乳,碩大的肉臀,一對修長的美腿,時刻都穿著的高跟鞋,整個豐滿的肉體多一分則肥、少一分則瘦,充滿了誘人的淫熟肉感,是那種瞬間就能激起男人性慾的肉感美人。

每次祁子夕看著都想將她壓在身下肆意姦淫,在她濕熱的騷屄里灌滿自己火熱的濃精。

想到這裡,祁子夕嘴角泛起一絲邪笑,揉著青梅雪白的嫩乳,再次將她壓在了身下,雞巴對著嫩滑的蜜穴就狠狠地肏了進去。

「啊……哥哥……不……不要了……我要……要走啦……」

祁子夕對青梅的嬌呼置若罔聞,死死壓著她雪白的肉體大力猛肏。

不一會,李雪慧就被祁子夕肏得浪叫起來。

聽著青梅動人的呻嚀,祁子夕腦中想的卻是未來岳母誘人的身體!

……………………

大概半個月的時間,張某被殺手秘密槍斃的消息不徑而出,而他身上的贓款,僅追回半數,另一半則被轉移到了海外的自由銀行。

弟弟被秘密暗殺的消息傳便全國南部地區,張琪伏案痛哭,桌上擺設統統掃落在地。

乒乒乓乓的聲音里,張琪高聳的胸脯劇烈起伏,端莊的鵝蛋臉遍布慘色。

紅潤的眼眶,不是悲傷,而是憤怒。

此事果然如祁子夕所料,自己張家唯一的種,就這麼斷絕了…………想到這裡,憤怒、不甘、懣恨全部頂上氣管口,張琪仰天長嘆:「趙學成啊趙學成,我爹當年為了幫你穩定集團內部局勢,付了多少心血?我還替你生了個女兒,你卻要斷我張家的後!這仇,我張琪跟你沒完!」

張琪翻開包包里的一張紙條,頭巾掩飾自己的容貌,到了公共電話亭,撥通了上面的號碼………跟著電話里的地址,張琪來到了洋樓別墅,打開門進去,如約見到了那個帥氣逼人的祁家少主。

別墅里一個人也沒有,非常安靜,張琪敏銳的聽覺,甚至聽見了祁子夕的心跳聲,看見他呼吸時胸膛細微的起伏。

「你確定想好了,要當這個搗翻洪湖集團的暗碟?」祁子夕坐在沙發上,用深邃的瞳孔,直勾勾的望著對面的美熟婦。

「我能先問你幾個問題麼?」

「可以。」祁子夕點點頭,給她倒了點紅酒。

熟婦眸子靈活轉動,鼓起勇氣問道:「你們祁家如今家大勢大,為何還要盯著洪湖集團不放?」

「兩個原因。」祁子夕伸出兩根手指,緩緩道:「於公,洪湖集團與我們祁家有舊仇,而且還企圖與省內其他地域的商群,聯合建立一個反祁同盟。雖然這樣的打鬧對我們祁家不構成威脅,但足矣影響我們的聲譽和日常經營。我們有想過花錢息事寧人,但趙學成胃口太大了,想要空手套白狼,用長期低價貸款的價格,購買我三分之二的輕重工業工廠。這樣天真的事,我當然不可能答應。索性將打掉整個洪湖集團,一勞永逸。」

「於私,趙學成當年負我四奶奶,不顧十幾年的青梅竹馬情誼,眼睜睜看著我四奶奶家家破人亡,事後還加之嘲諷詆毀。這份情債,必須要讓他付出慘痛的代價!」

祁子夕說完閉著眼,指尖輕扣桌案,無聲的氛圍,似乎在訴說著他對趙學成的無比憤怒。

這種憤怒,似乎已經超出一般範圍的商戰憤怒,貌似多了一點奇怪的情愫。

「那,你們祁家現在這麼強大了,收拾一個洪湖集團綽綽有餘,為甚麼還要我當你們的暗碟?」張琪又問道,這也是她一直很想問的問題,能堂堂正正做掉洪湖集團,為甚麼還要偷偷摸摸地找暗碟?

聽他這麼問,祁子夕表情得意,語氣充斥著強大的自信:「我如果能用當初與洪湖集團私了時開出的十分之一都不到的價格,便拿下了整個洪湖集團,這樣既顯示出我祁子夕作為祁家運籌者的能力,又能狠狠給趙學成一個響亮的耳光。」

聽完這些,張琪沒有疑問了,心裡愈發對祁子夕的個人形象感到懼怕,原來打與不打,皆在他一念之間。

「既然趙學成對我們張家不仁,那就休怪我張琪不義!」張琪盯著祁子夕看了一會,然後咬咬牙,像是做了決定似的:「好吧,祁子夕,我張琪答應你,但是你一定要答應我,必須要把趙學成交給我收拾!」

說完,張琪直視著祁子夕,近距離觀察下,她細細端詳著面前這個叱吒風雲的男孩,他的臉龐線條堪稱完美,有著男子的陽剛之氣,濃眉,高鼻,雙眸湛湛有神,嘴唇的弧度和形狀恰到好處。

張琪視線在他臉上停頓了幾秒,微微扭頭,掩耳盜鈴似的移開目光。

「我,我當應成為你的暗碟,也答應做你的…………你的情人………如果你們失敗了,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張琪尖俏雪白的下頜一甩,別過頭去,滿臉憤懣,但緊接著,她又捂著嘴哭了。

祁子夕嘿嘿笑著,走到張琪面前:「你放心吧,你這樣的大美人,我說甚麼也不會讓你做鬼的!」說著,他的手已經攀上張琪鼓脹脹的乳房揉弄起來。

張琪沒想到祁子夕臉皮這麼厚,就這麼直接摸上自己的胸部!

她羞紅著臉,雙手按住男孩的手:「別…………別在這…………去房裡…………」

祁子夕彎下腰,手伸過張琪的腿彎,稍稍用力就把張琪橫抱在懷裡:「那好,我抱你進去。」說著走向一樓的主臥。

張琪自然而然的雙手摟住祁子夕的脖子,緊緊地閉上一雙美目,事到如今,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這個臥室的裝飾也是集豪華之能事,與洋樓外表的歐式風格不同,裡面是典型的中式佈置。

一張特大號的高級紅木大床,與之配套的紅木傢具,靠門的牆壁是一個錯落排列的紅木裝飾櫃,上面擺滿了各式各樣的仿古工藝品。

把張琪放到大床上,祁子夕一邊含住她的櫻桃小嘴,品嘗裡面的甜香蜜汁,一邊解開睡衣的前襟,隔著薄薄的真絲乳罩,把玩著一對豐滿的大奶子。

張琪的雙手顫抖的摟在祁子夕的脖子上,任其輕薄。

現在的祁子夕,性交技術可不是一般的好,他的舌頭像魚一樣,在張琪的口中挑撥游動,手挑開她的奶罩,誘人的乳溝,深不見底,兩側鼓漲漲的玉乳,在小小的真絲乳罩里起伏著。

渾圓玉乳中心凸出的兩點,頓時讓祁子夕的雞巴急速的翹了起來。

他再輕巧地解開絲罩,一對白嫩豐滿的玉乳一下彈了出來。

胸前的一對乳峰豐滿而堅挺,決不松垂的乳房,極富有彈性,乳蒂是挺翹的粉紅色雨點,兩粒粉紅色的乳頭大小有如櫻桃一般。

祁子夕親吻著她的嘴,大手撫摩著她粉白細膩的玉膚,慢慢往下覆在胸上。

她的玉乳柔軟彈手,輕輕按下去,又彈起來,一隻手掌把握不住。

他一會整個抓住用力搓揉,一會用指頭輕捏葡萄般的乳頭!

「啊,你別那麼大力的抓人家的奶奶嘛,人家的奶奶都快被你抓爛了!」張琪不禁疼的連聲叫喊,但很快,她不曾釋放的性慾,馬上就被祁子夕勾了起來。

一陣陣輕輕的呻吟,從張琪的嘴裡哼了出來。

得意地祁子夕,舌頭滑過張琪的細嫩脖頸和雪白的胸脯,轉移到已經挺立的嬌嫩乳頭上含吮。

雙手開始脫去張琪身上的累贅,很快就把她剝成了一頭大綿羊!

她的下身就坦蕩蕩的暴露在祁子夕的眼前,光滑修長的玉頸,凝脂般的玉體,晶瑩細膩,曲線玲瓏,光滑的腰身,彈指可破且肉滾滾的屁股,渾身肌膚彈性無比,也不知道是怎麼的保養的。

熟婦小腹左右各有一小團脂肪,使她的曲線更呈浮突和圓滑。

兩條修長的大腿,像是兩塊雕刻得很完善的白玉一般,毫無半點瑕疵。

修長美腿的盡頭,兩腿的中間,一叢黝黑的嫩草,呈倒三角的顏色很黑很亮,軟綿綿地覆蓋著她神秘的」禁區」,像是一座小山,上面長滿了密密的芳草,只是這些芳草非常的柔嫩,卻完全蓋不住墳起的肥大陰阜!

陰阜早已是淫液狂噴,泛著瑩光一閃一閃亮晶晶,映襯著黑油油的陰毛,簡直太美了。

張琪堪稱為人間尤物,她的嬌美,以及身段的美妙,使看過的人後嘆為觀止。

「這樣的一個女人,居然心甘情願淪為趙學成的外室,真是太可惜了!」想到這裡,祁子夕很是得意,從今天起,這樣的尤物屬於自己了。

祁子夕將她雪白渾圓的玉腿分開,若隱若現的迷人肉縫沾滿著濕淋淋的淫水,兩片鮮紅的陰唇一張一合的動著,就像她臉蛋上的櫻唇小嘴同樣充滿誘惑。

他不禁用手撫摸著陰毛,黑亮亮的光滑而細膩,像絲緞一般輕柔,陰部像她的臉龐身材一樣動人,真美!

顏色稍深的大陰唇,此時已經完全裂開,露出裡面濕漉漉的紅色小李雪慧,小李雪慧的頂點,那顆勃起的陰蒂只比花生米稍小一些。

祁子夕馬上直奔陰蒂的所在,先用手先摸了穴口一番,再用大小麼指撐開了她的陰唇,感覺有點緊,捏了捏那嫩嫩的陰唇,捏得她既酥麻又酸癢,不禁渾身顫抖著。

「騷貨,你的淫水可真不少呀!」祁子夕感到手都濕了,就使勁的擠弄著陰蒂,並將手指毫不留情的向深處插去,張琪渾身抖了起來,屁股猛地挺了一下:「啊…………你…………你別…………別碰那裡…………」

祁子夕可不想聽她的,露出笑容:「先叫聲好老公聽聽。」

「老…………老公…………」張琪很是尷尬,對比自己小那麼多的小男孩叫老公,實在有些荒謬,但她又對此無可奈何,只好脆生生聽從地說了句老公,緊接著試探道:「可以了嗎?」

「做了我的女人,還有哪裡我是不能碰的?」祁子夕不以為然,依然我行我素,該摸摸該抓抓,享受懷裡美婦。

張琪的臉已經紅的如同深秋的蘋果,知道反抗是沒有意義的,於是她緊閉著雙眼,搖著頭,似乎是要搖去下體的麻癢!

祁子夕的手指,不斷與她的陰壁里那些突出的小肉球摩擦著。

兩片純肉色的小陰唇,帶著已被他弄得散髮出潮濕的氣息,半開著在那喘息著。

其上有一粒小小凸出的陰核,當祁子夕用手搓揉小陰核時,張琪竟發出一陣陣的浪叫聲:「啊……啊……啊……啊……啊……」。

身體並不時的迎合著祁子夕搓揉陰核的動作,在不規則的抖動著。

「啊……啊……你……你弄得我……我難受死了……」張琪被摸得癢入心底,陣陣快感電流般襲來,肥臀不停地扭動往上挺、左右扭擺著,雙手緊緊抱住祁子夕的背部,發出享受的嬌嗲喘息聲:「啊……我受不了了……哎呀……你……摸得我好舒服……我…………」

見她如此顛狂,祁子夕更加用勁扣挖著濕潤的穴肉,更加起勁的加緊一進一出的速度,手指與她的陰道壁互相摩擦。

如此的樣子片刻後,她的陰戶里淫水有如懸崖飛瀑,春朝怒漲,潺潺而出,把她兩條如雪的大腿弄得濕漉漉的。

此刻,她禁不住全身陣陣顫動,她彎起玉腿把肥臀抬得更高,把小穴更為高凸,讓男孩更徹底的深入她的淫穴。

下面忙碌著,當然上面也不會錯過了,祁子夕另一隻手則繼續在她的胸波中耕耘,不禁感慨她的胸好有彈性,用手指輕彈乳頭,還晃了晃。

「哇!太爽了,真有點想馬上把你給乾了!要是我再多幾個手就好了。」祁子夕滿臉淫笑,手在兩個波峰之間游來逛去。

見張琪不理自己,祁子夕在品嘗完張琪胸前的一對葡萄後,開始轉移目標,他起身跪到張琪的胯間,將她的一雙緊繃的大腿叉開推起,把張琪擺成一個淫蕩的姿勢,讓她的陰部毫無遮掩的暴露在自己面前。

張琪似乎也為自己的姿勢感到羞恥,雙腿大開著把自己的私處,暴露在一個僅比自己女兒大上一兩歲的男孩面前,任何一個女人都有點接受不了。

「不要…………老…………老公…………羞死了,不要看…………你要就快來吧!」

祁子夕就是要她羞恥,他高舉張琪的雙腿,把頭靠近她的陰部,鼻子差點就要碰到堅挺的陰蒂,聞到一股淡淡的騷味,但這股味道更加的刺激著祁子夕的性慾:「騷姨姨,你這裡好多水,你尿褲子了吧?」

張琪真的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你胡說…………不要這樣說…………」

祁子夕嘿嘿一笑,忽然低下頭猛地含住張琪的陰蒂用力吮吸起來。

「啊…………」張琪大叫了一聲,全身的神經都繃得緊緊。

一股很大的吸力,好像要把她全身的血液都吸走一般:「不要…………你…………好癢…………」

祁子夕用力吸了一會,又轉移到下面,把兩片嬌嫩的小陰唇,輪流含進嘴裡吮吸。

祁子夕用的力氣都比較大,讓張琪癢中有疼、疼中有癢,說不出是快樂還是痛苦。

張琪從沒有這種感受,似乎有那淡淡疼得感覺,讓她覺得比溫柔地為她抽搐,更加讓她興奮!

快感也更加強烈!

她的雙腿現在不用祁子夕推著,也已經自動的大大張開,肥臀不時地向上挺動,以求得到更多的蹂躪。

「啊…………好疼…………好舒服…………啊…………輕點…………」

她的性慾因為興奮,而劇烈收縮擠出大量濃稠的粘液。

祁子夕貪婪地全部吞進嘴裡,突然,他用牙齒在陰蒂上用力地咬了一下。

「啊…………」張琪猛地把陰部高高挺起,接著她的陰道內噴出大量的性液,她竟然這樣就噴潮了!

躲閃不及的祁子夕,被陰精噴得滿臉都是!

他沒想到這樣,竟然可以讓張琪的高潮來的這麼強烈!

其實祁子夕只是想稍微加重點力道懲罰一下趙學成的女人,可沒想到他錯有錯福,這個張琪剛好有些被虐的傾向,快感雖然讓她快樂,而適度的疼痛,能讓她更加瘋狂!

作為她丈夫的趙學成,都沒有發現她的這個潛質,連她自己都不知道。

沒想到祁子夕這次無意中,竟把她潛在特質給激發出來,讓給予了她人生中的第一次噴潮!

強烈的快感,似乎把張琪的所有意識都抽離了,她就保持著雙腿大開的姿勢一動不動,眼神中一片恍惚,嘴角掛著一絲口水………

抹了下滿臉的淫液,祁子夕起身趴到張琪的身上,低頭舔去她嘴角的口水,輕聲問道:「呵呵張姨,爽不?你真厲害呀,潮吹竟然噴那麼高,比尿尿還厲害嘞!」

聽見祁子夕的聲音,張琪慢慢回過神來,眼睛中也有了神采:「剛才…………剛才我好像死了…………你…………你用舌頭就把我…………操死了?」

飛快的脫掉自己身上的累贅,祁子夕得意地揉弄著張琪的碩大肥乳,粗大的雞巴,在她水淋淋的陰部摩擦:「嘿嘿,騷寶貝,好戲還沒開始呢!想不想讓我的大雞巴把你操死?」說著,用力抓了把張琪的乳肉。

「啊…………輕點…………好舒服…………」

張琪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被祁子夕一抓,明明胸部很疼,可自己的乳頭深處卻傳來一陣悸動,莫非自己是個被虐狂?

「如果想要更舒服,那就用你的小嘴,先給小老公我好好服務服務。」

祁子夕便順勢抓住她手,往下探到自己的胯下。

張琪有點微微地喘著氣,一碰到祁子夕那根驚人尺寸,發顫的小手在碰到那根驚人尺寸後,下意識想要縮回去,但被祁子夕按住不放。

她稍稍掙扎了一下,終於認栽,用手握住陰莖慢慢套弄。

紫紅龜頭威武霸氣,似乎不給予一番溫柔愛撫便不會洩火的感覺。

張琪慢慢將嘴巴靠近,先輕輕地吻了吻龜頭上的馬眼,然後張開櫻桃小嘴,輕輕的含住那紫紅髮亮的大龜頭,再用舌舔著大龜頭,舌頭在祁子夕的龜頭下面的溝槽里滑動,不時又用香唇吸吮、用玉齒輕咬,接著她的頭上上下下套弄著雞巴。

祁子夕也配合著她的速度挺起腰,希望能幹的深一點,屁股急速的擺動,讓大雞巴在她的嘴裡加速抽插。

只見她柳眉深鎖,嘴的兩腮漲得鼓鼓的,幾乎被祁子夕乾到喉嚨去了。

這時候,祁子夕也用右手撫摸她高高撅著的屁股。

她的屁股非常大,祁子夕摳弄她的屁眼時,她還不停地扭動身體,但是嘴巴始終都沒有離開過祁子夕的雞巴。

「啊……好舒服……你……你的櫻桃小嘴像小穴般的美妙……啊……好舒服……好過癮……」

祁子夕的雞巴被她品嘗著,只覺得一陣熱燙包圍著龜頭部份,酥麻麻的快感擴散到全身四肢百骸,大雞巴被舐吮套弄得堅硬如鐵棒,青筋暴露、粗大無比。

「我舔到嘴都酸麻了,怎麼他還不射出來?小小年紀能力那麼強?」張琪很鬱悶,照理說小男孩的經驗不是很足,應該很快交貨才對的,怎麼偏偏這個男孩身上卻不靈驗。

想到這裡,張琪不禁暗自小竊喜一下,祁子夕的性能力似乎很強,這麼一來,跟了他也不是一件壞事。

張琪還在含著雞巴,腦子里想別的事情時,祁子夕抬起按住她正在努力工作的頭,說道:「夠了,現在我要操你了。去,趴在桌子邊上。把屁股高高撅著!」

聽完後,張琪聽話的像狗一樣的趴在桌上,露出性感的兩片誘人的美臀,還有那已經亮晶晶的淫戶。

祁子夕從後面可以清楚的看到,由淫水沾濕的部份及紅嫩的肉洞。

這景象,令祁子夕愈加忍不住,立刻把老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往她的肉洞里強行塞了進去,「滋」的一聲直搗到底。

突然,張琪感覺自己的陰穴被猛地貫穿,一根她從來沒承受過的巨大火熱的物體,一下子貫進她的陰道,雖然剛才潮吹中已經充分濕潤,可這一下,仍然讓她感覺到一陣脹痛:「啊…………你…………輕點…………啊…………你的太大了…………」

張琪想伸出手抵抗一下,可發現自己渾身已經沒了力氣。

祁子夕覺得她的小穴里又暖又緊,穴里嫩肉把雞巴包得緊緊,真是舒服。看她騷媚淫蕩、欲拒還迎的表情,刺激得使他性慾高漲,猛插到底。

「你真狠心啊……你的雞巴這麼大……也不管我受不受得了……就猛的一插到底……唉……唉…………」張琪如泣如訴、楚楚可人的樣子,不停刺激著祁子夕,令他加碼下去狠狠抽插。

「啊……喲……啊啊……爽……爽……好……好……厲……害……喲……哦喔……啊……啊……啊……再……再快一……點……乾死……我……了……啊啊……啊……」

祁子夕學著狗交配的姿態,急速的前後擺動臀部,一次又一次的深入撞擊到她的花心,使得張琪雙手抓緊了桌子,一頭秀髮被她晃動得四處飄搖,甩著頭,配合著男孩的動作淫叫了起來:「啊……啊……好舒服……我被老公……操得好爽……好棒啊……喔……啊……啊……」

祁子夕已經發現似乎自己越粗暴,胯下的美婦就越享受。

於是他毫無先兆的,一下把自己的雞巴盡根插入她的淫穴,甚至已經頂入她的子宮。

他伸出雙手,握住熟婦的豐乳盡情地揉搓撫捏,使她原本豐滿的大乳房更顯得堅挺,小奶頭也被揉捏得硬脹如豆。

沒想到張琪只是輕輕皺了下眉,而她體內的嫩肉,已經緊緊纏住他的棒身蠕動著,帶給自己一陣陣緊迫的快感。

「寶貝張姨,你的小屄還真緊…………」祁子夕說完,便帶著張琪轉換戰場,回到了大床上。

他雙手緊抓住張琪的乳肉,一邊用力抓揉,一邊挺起屁股猛烈的挺動,真的是次次到底,棍棍見肉!

張琪的一對美乳,已經被他揉得青一塊紅一塊。

對於這樣如同強姦一般的抽搐,張琪不但不排斥,反而覺得更加的刺激,讓她渾身火熱,快感如同海嘯般襲來:「啊…………啊…………小老公…………你要操死我了…………操的我要爽死了…………好人啊…………用力…………阿姨的屄好癢…………好舒服…………啊…………疼…………輕點…………用力…………大雞巴用力操我…………」

搞不清是要輕點還是重點,祁子夕只是如同動力十足的馬達一般運動著,快速進出的雞巴,使得張琪的陰阜口塗上一層濃濃的白沫。

她的分泌似乎特別的多,弄得她的屁股底下已經濕了一大片,這樣的女人才真正的是水做的!

「你這個大騷貨……再浪一點啊……你再浪一點……我會操得你更爽……知道嗎?」

「好人……好哥哥……用力乾我……肏……肏爆我的騷屄……好棒……我被肏……得好爽……啊……啊……啊……好棒啊……對……用力……把你的大雞巴……完全地插進來……頂爛我……乾翻我……好棒……啊……好棒……」

祁子夕這次毫不留情地乾著她的小屄,肉棒進出時,讓她穴口的陰唇也隨著肉棒的動作而不斷地翻吐著。

她的頭像澎湖的女孩,跳著長髮舞般上下甩動。

祁子夕使勁乾著,看著自己的小弟在她那粉紅的肉洞中進進出出,每一下都把她那陰唇帶得翻了出來,並帶出不少的淫水,還伴以」撲嗤撲哧」的響聲。

祁子夕忍不住兩手抱緊她的倩腰,使勁往後拉,她濕成一片的屁股和自己胯部不停撞擊著,發出「啪啪啪」的聲音。

這樣連乾了幾百下,張琪在男孩的身前不停地大叫著:「啊……啊……受不了了,快點,好哥哥,我不行了……要死了……快,快……真舒服啊,我願一輩子讓你肏,好哥哥,快點啊……」

狂亂激烈的性交,讓張琪很快就又攀上高峰,她的雙手緊緊抓住身下的床單,雙腳捲曲在祁子夕的身邊,屁股已經被她抬離了床面,以便更多的承受祁子夕的衝撞。

肉體隨著雞巴插穴的節奏起伏著,她靈巧的扭動肥臀迎合著,激情淫穢浪叫著:

「哎呀……你的大龜頭碰到人家的花心了……哦……好痛快喲……噢…………好人啊…………真要被你操死了…………張姨的騷屄要化了…………啊…………快…………再快…………要來了…………要丟給你了…………」

正在飛快挺動的祁子夕,雙樁般更加用力地挺動十幾下,很快就感覺張琪的全身又開始痙攣,一股滾燙的液體,襲向自己的雞巴。

祁子夕連忙把小弟抽出,在抽出的一霎那,一股比剛才更加有力道的性液,猛烈的噴了出來!

祁子夕甚至感覺到噴在自己小腹上,竟然讓自己感覺有些疼痛!

這可比幾位姑姑和娘親的尿尿力道強多了!

虛脫的張雅芳一下子側躺回到床上,劇烈的大口喘著氣,她感覺自己快要被掏空了,眼見著身上的祁子夕,雞巴仍然對著自己昂首挺胸,瞬間有種真的會被操死的念頭:「好人啊…………我不行了…………你真的要操死我了…………饒了我吧…………」

現在讓祁子夕停止,那還不如殺了他:「甚麼?你爽了就不讓我操了?美死你!起來趴好,我還要從後面操!」

他把渾身無力的張琪轉了個身,抱住她肥嫩的大屁股拉了起來,肥嫩的屁股上早已是一片狼藉。

祁子夕拿起邊上的枕巾在上面擦了擦,可他一放手,張琪就又趴了下去。

祁子夕隨手就在滾圓的肥臀上用力一巴掌,「啪」清脆的聲音傳出好遠,雪白的臀肉上,立即現出一個清晰的五指印。

張琪被打得渾身一顫,呻吟一聲,乖乖的把屁股撅了起來:「好人…………好孩子…………你打輕點…………」

祁子夕也覺得自己剛才那一巴掌有點重,自己的手掌都有些疼,但仍然臉不改色道:「少廢話,對,撅好屁股,這才乖,快把你親爹的大雞巴迎進去!」

張琪乖乖的伸出小手,摸到屁股後面的堅硬雞巴,把雞巴移到自己已經紅腫的陰道口:「你…………」

祁子夕又在她的屁股上打了一下:「在人前叫我子夕,人後叫我老公,在床上要叫我爹爹,懂了嗎?」

張琪難為情的說道:「別…………別這麼作踐我好嗎?我畢竟年齡大你…………」

祁子夕又是一巴掌:「在別人面前你是阿姨,現在你是我閨女,快叫爹爹,要不我可要乾你這裡了!」他用手指,在張琪濕漉漉的菊花洞上,用力按了一下。

張琪嚇得渾身一哆嗦,這麼大的手指插進去,自己還不疼死:「別…………別…………爹…………爹爹…………別玩那裡…………」她的手用力將祁子夕的雞巴頂在自己的穴口,生怕他真的會插自己的肛門。

目的達到,祁子夕抱住張琪已經紅彤彤的大屁股,腰間一用力,「噗哧」,大雞巴又整個鑽進張琪的迷人洞。

張琪被撞得向下趴去,差點讓祁子夕的雞巴滑了出來,於是又是「啪」的一巴掌。

「快把屁股撅起來,要是讓我寶貝出來,我就操你的屁眼!」

張琪連忙把屁股撅的高高的,把祁子夕的雞巴吞回騷屄里。祁子夕滿意的抱住她的肥臀,猛烈的撞擊起來。

「啪啪…………」小腹撞擊的屁股的聲音,「噗哧噗哧…………」雞巴進出淫穴的聲音交織著,刺激著祁子夕更加用力地操。

「好閨女…………你的騷屄操起來真爽,以後你要乖乖的讓我操,聽到沒?」

張琪的性慾已經又被挑了起來,從來沒有享受過如此性交的她,就算祁子夕不要求,估計她也會找他的。

「嗯…………嗯…………好…………好…………你想甚麼時候操…………就甚麼時候操…………阿姨…………隨便你操…………啊…………美死了…………」

祁子夕一巴掌又打過去:「甚麼阿姨?剛我說的都忘了?你是我閨女,快喊爹爹,你喊的越多我越興奮,射精就會快些,要不我操你到明天早上!」

張琪果然連忙喊起爹爹來:「好爹爹…………親爹爹…………大雞巴爹爹…………操死閨女吧…………好舒服…………大雞巴爹爹操的…………女兒的騷屄爽死了…………女兒要上天了…………爹爹…………你快射…………射到女兒屄里…………」

聽著張琪滿嘴的胡亂淫語,祁子夕特別的興奮,他知道胯下的騷媚淫婦,已經徹底拜倒在自己的大雞巴下。

高度敏感的張琪,在祁子夕猛烈的衝撞和不時地打屁股的刺激下,很快又要瀉了:

「啊…………父親…………親爹…………女兒真要被你操死了…………啊…………好爹爹…………快射…………女兒又要來了…………爹爹和女兒一起來吧…………女兒的騷屄要爹爹的精液…………啊…………來了…………」

張琪再也支持不住自己的身體,整個上半身都趴在床上,只剩下屁股勉強撅著。

一股熱燙的淫水直衝而出,祁子夕感到龜頭被淫水一燙舒服透頂,刺激得他的原始獸性也暴漲出來,不再憐惜地改用猛插狠抽,用研磨花心、九淺一深、左右插花等等招式來調弄她。

張琪的嬌軀好似慾火焚身,她緊緊摟抱著祁子夕,只聽到那雞巴抽插出入時的淫水聲,「噗滋噗滋」不絕於耳。

張琪感到大雞巴的插穴帶給她無限的快感,舒服得使她幾乎發狂,她把大肥臀猛扭猛搖,更不時發出銷魂的叫床聲:「喔……喔……天哪……美死我了……好爹爹……啊……操死我了……哼……哼…………閨女快要被你操死了…………不行了…………哎喲…………又…………又要丟了…………」

她經不起祁子夕的猛弄猛頂,全身一陣顫抖,小屄嫩肉在痙攣著不斷吮吻著男孩的大龜頭,突然陣陣淫水又湧洩而出,澆得祁子夕無限的舒暢。

他深深感到那插入熟婦小屄的大雞巴,就像被三明治夾著的香腸般,感到無限的美妙。

祁子夕拉著她的手,讓她的雙手反剪在背後,然後繼續前後挺送著,張琪這時候變成上半身懸在空中,然後祁子夕被從後面不斷地攻擊。

「啊…………啊…………啊…………我好爽啊…………我的小屄…………被肏…………得好爽…………爽啊…………閨女要飛了…………啊…………啊…………啊…………」

又乾了她幾百下後,祁子夕快控制不住的要射精了,不禁叫道:「我…………肏…………我操死你…………呵呵…………我快射了…………射了…………」

「爹爹…………射…………射…………沒…………沒關…………系…………射進…………去…………啊…………啊啊啊…………」

祁子夕忍耐到了極限,雙手像鉗子一樣緊抓住張琪的臀肉,飛快的挺動幾下,雞巴抖動著噴出滾燙的精液,射向張琪的子宮深處。

張琪似乎已受不了男孩的急攻強襲般,身體強烈的顫抖起來。

接著她也渾身虛脫般,再也撐不住他們兩人的體重,」砰」的一聲,眼前一黑,軟綿綿的栽倒在床上一動不動,只是急急的喘著氣。

張琪也感覺到了,終於把這個小祖宗的精液給弄了出來!在強烈的快感中,她也感覺到自己淫穴和屁股,此刻是火辣辣的疼痛!

祁子夕趴在張琪的身上,兩人疊羅漢般一動不動,享受著射精的快感…………差不多休息了一刻鐘,祁子夕從美熟婦身上爬起來,大雞巴從淫穴中滑了出來,帶出一股濃濃白白的粘液。

又坐到椅子上,挑起半翹著的雞巴。

「閨女,過來,給爹爹舔乾淨。」

張琪艱難睜開媚眼,渾身綿軟地睡在床上,半撒嬌半嗔怒的模樣,能軟化男人的骨頭:「我頭現在還疼,能不來了麼?」

「快來。」祁子夕不疾不徐的語氣,張琪便知道沒有得商量,無奈挺著酸累的肉體下床,頭暈目眩,長髮甩到一邊,趴下來吸舔他的龜頭,將上面沾滿的精液和淫水舔得一乾二淨。

而祁子夕也配合著她,伸手抓住她的兩顆大乳房搓揉了起來。

一下子,祁子夕的雞巴又恢復了活力,在她的嘴內急速的膨漲,將她的嘴撐了滿滿的。

就這樣,讓她吹了一段時間後,祁子夕說撥出了雞巴,站起來說:「可以了,讓我再真正的爽一次吧!來,到這兒來。」

祁子夕幫助張琪從地上站趕來,摟著細滑小腰,只覺得世間手感最好之物,便是如此,也只能如此。

然後帶到單人沙發上坐下,讓她的後背靠在椅背上,幾乎接近仰臥的姿勢。

這時侯拉起她的雙腿放在左右扶手上,腳向下垂。

張琪看到自己被祁子夕弄成這種姿勢,兩腿張闊成一字形,淫戶向左右大大掰開,清楚露出裡面淫水淋灕的陰洞,羞得想要掙脫。

誰知一動身體,反而令陰道口的嫩肉收縮蠕動,似乎更加迫切需要他的雞巴插進去。

「祁家主,好哥哥,好老公,求求你輕點…………輕點兒抽插,別太用力,我怕…………怕受不了…………我從沒試過這麼瘋狂的做愛!」

經過剛才瘋狂一役,她知道面前的這個男孩可不是那麼好打發的。

渾身香汗淋灕,尚在嬌喘著顫抖著她,一幅楚楚可憐的樣子,顯得更嬌美、更嫵媚迷人。

不過,她愈是如此,就愈刺激男人本性!

躺在椅沙發上的張琪,潔白而透紅的肌膚,無一點瑕疵可棄,就像是一個上好的玉雕,玲瓏剔透。

小巧而菱角分明的紅唇,直張開著,像是呼救似的,令人想立刻咬上一口。

光潔柔嫩的脖子,平滑細嫩的小腹,渾圓修長的大腿,豐挺的肥臀,凹凸分明高挑勻稱的身材,以及那令人遐想的三角地帶,更是神秘的像是深山中的幽谷,好一幅美女被奸圖吶!

看得祁子夕慾望又一次高漲起來,二兄弟是血脈膨脹,難以遏抑!

祁子夕立即屈跪著,雙手握住堅實硬挺的大雞巴直入她的小屄,」唧」的一聲,趁著淫水的濕滑,雞巴直沒到底。

「對……就是這樣,好爽……閨女真棒!再用力一點!」祁子夕雙手握住她的大乳房,又揉、又捏、又搓、又扭得,力道逐漸勇猛起來,而熟婦亦是扭動她那光滑雪白的肥臀配合著。

張琪明明失去力量的身軀,仍然忠實的執行朱原的命令,激烈的晃動起來。

自從她的窄穴被祁子夕撐開後,陰道內壁已經逐漸適應了這根龐然巨物,緊密裹圍著熾熱的陰莖。

張琪自動地翹起兩足,勾住祁子夕的腰部,讓淫戶更加突出,迎湊得更貼切。

性技高超的祁子夕,不時將臀部搖擺幾下,使大龜頭在花心深處研磨一番。

一直忠心於丈夫的張琪,從未享受過這般極致的性愛,更沒嘗過如此粗長壯碩的雞巴。

男孩有著丈夫所不具備的銷魂的作愛技巧,讓張琪食之深邃,無法忘記。

她此刻被插得粉臉狂擺、秀髮亂飛、渾身顫抖,用受驚般的淫聲浪叫著:「我………喔…………喔…………不行啦…………受不了啦…………停一停…………」

「閨女啊……你再說甚麼呀……爹爹可都沒動呢!你想停可以自己停啊!」祁子夕淫笑著,一開始的確是他在主動,可到了後來,是張琪主動坐上去抽插的,祁子夕不過是在沙發上靜靜享受這一時刻。

「怎麼會……我為甚麼……啊啊…………歐……」

過了不久,祁子夕感覺被包裹住棒棒的肉壁一陣收縮,一股暖流澆淋,忍不住配合張琪抽送起來。

「不行了……又去了……啊……」張琪又達高潮了。

祁子夕的雞巴感受到她的陰道猛烈的緊縮噴潮,擠壓得龜頭又趐又淋,自己一爽就用力捏著她的奶頭,讓她又痛又爽得弓起身體,再度噴出潮水來。

「我、我已經……沒力氣了……放過我……啊啊……」

即使再度高潮,張琪的身體仍然沒有停下,像蕩婦般的努力搖著屁股。

祁子夕雙手也沒閒著,抓住晃動的雙乳使勁揉捏,柔嫩的雙乳在他雙手中不斷變形,留下一道道鮮紅的手印。

經過一輪的抽插後,祁子夕抬起她的左腳,讓她側躺著身體,雞巴進入的角度改變後,她的陰道變得更窄,衝擊也變大,她呻吟得更大聲了。

這時的張琪已被祁子夕插得淫戶生熱,眼冒金星,無招架力量,可是祁子夕還是生龍活虎般猛乾不息。

張琪整個人顫抖著,緊咬著嘴唇,顯露出一種極美的舒暢表情。

陰道被大龜頭上上下下,深深淺淺的不停抽插。

祁子夕愈發更加賣力地狠抽猛插,雖然氣喘如牛,仍然猛烈無比地衝刺!

「喔…………喔…………不行啦…………快把小我的腿放下…………啊…………受不了啦…………我的小屄要被你插…………插破了啦…………你…………你饒了我啊…………饒了我呀…………」

瞅著她的騷浪樣兒,祁子夕大發慈悲地道:「那好,讓你換個沒那麼累的姿勢。趴好,屁股對著我!」

張琪聽聞,不受自己控制地從祁子夕身上爬起,背對著他,屁股高高翹起,肥美的蔭唇不斷收縮,陰道口緩緩流出精液跟淫水等,沿著雪白的大腿流下來。

「好美的騷穴啊,一點都不像快四十歲的人!屁股也是,又滑又彈!」

祁子夕不加吝嗇地稱贊著,兩只手撫摸著她那混圓又有彈性的臀部,捏了捏,又軟又有彈性,手感實在是太好了。

沒有贅肉的屁股,是一個女人生活過得好的最佳證明。

「求求你輕點……啊……為甚麼……歐……啊啊……輕點啊……」企圖想苦苦哀求的張琪,再次被祁子夕的肉棒從後面一貫到底,似乎誓要插穿她那誘人的小屄才甘心。

「閨女啊……爹可沒叫你休息……繼續搖動你的屁股……快夾緊……」

張琪配合祁子夕的抽插,努力搖動屁股,香汗和淫水弄濕了一片。表情上看起來是欲仙欲死,嬌喘連連是她對現在的性愛程度的肢體答復。

「這個姿勢真爽……」祁子夕一手抓住美臀猛乾,一手捏住一隻乳房使勁搓揉。

粗大的蔭莖不斷進出嬌嫩的陰道,兩片陰唇向外翻開,感覺快要裂開似的。

肉棍子直上直落,雨點一般,衝擊在熟婦的花心上,「啪嗒啪嗒!」的肉塊相撞聲連綿不斷。

含著雞巴的小屄,隨著抽插的節奏,一翻一縮,陰水一陣陣地泛濫,順著美婦白嫩的屁股流在地上。

「嗯啊……喔、喔……啊……我的天……啊啊……我真的……求你…………快……啊……要死了啊……又得丟了!」連翻的刺激,使得張琪被推上了性愛的高潮,子宮內頓時充斥滿身而出的卵精。

一再洩了身的張琪,軟軟癱在椅子上,祁子夕的大雞巴正插得無比舒暢,見她突然不動了,使祁子夕難以忍受,於是雙手抬高她的兩條美腿擱放肩上,再拿起一個座墊墊在她的肥臀下,使她的小屄突挺得更高翹。

「哎呀…………親老公…………饒了我吧…………我實在累了…………小屄實在受不了…………我夠了…………求求你…………你饒…………饒了我…………不…………不行了…………唉唷喲…………」

「再忍耐會兒,爹很快就來了!」

之後,祁子夕握住大雞巴對準她的小穴中縫,猛的一插到底,再次狠狠地將肉棒貫入張琪的陰道,直抵子宮!

然後就開始用力地前後抽送,一次又一次使她骨骼作劇響的穿刺。

聽到這番話,張琪為了能盡快使他達到高潮,無奈只好提起最後的餘力,把肥臀使勁上抬挺動,迎合他最後的衝刺,猛地一陣痙攣,緊緊地抱住男人的腰背。

「啊…………好哥哥…………就是那裡…………再用力一點…………妹妹的屄…………喔…………被插得…………呀…………呀…………好爽…………啊…………頂到了…………別停啊…………」覺得行動還不夠,張琪還通過語言上加以刺激。

祁子夕的腰際用力不停來回抽送,深入張琪體內的雞巴,一次次探入陰道的盡頭,享受那子宮口緊緊吸啜著龜頭蠕動的極致緊箍感。

「嗯,你這騷…………實在…………嗯…………很不錯,又窄又暖…………乾起來…………又舒服…………喔…………又順暢…………啊…………真是舒服呀!」

「啊…………好哥哥…………你行行好…………輕點…………啊…………小屄都要被你…………插破了…………喔…………不要那麼…………呀…………用力…………嗯…………啊…………你的雞巴好大呀…………整個雞巴插得滿滿的好爽呀!」

不知經歷了多少次的數百下抽插,張琪豐腴的雙乳被乾得不斷晃動,雙乳感覺都麻了,高潮一波波來襲,神智亦有些不清楚了。

她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媚眼欲醉,歇斯底里一般地吟叫著,卻不知甚麼時候才能結束這場性戲。

在陰道內又一次痙攣時,張琪陰胯拼命上挺,兩條渾圓修長的玉腿,緊緊夾住祁子夕的腰身,使陰道將對方的生殖器全部吞沒。

瞬間,一股陰精潮湧般湧著向子宮口噴出,陰道內壁一陣收縮,緊緊夾住龜頭不放。

被抱住的屁股開始痙攣,絕美的快感像波浪一樣席捲全身。

祁子夕感到黏膩滑熱的陰精,層層包住自己的大肉棒,小屄里的花心一張一合地吸吮著自己的大龜頭。

經她這麼一弄,祁子夕猛地伏在美熟婦身上,下體緊緊壓著張琪,一股白色的粘稠液,體自祁子夕的雞巴中噴射出來,射入了這個美艷熟婦的陰道深處。

張琪張大嘴巴喘氣,整個人就癱在沙發上:「喔…………喔…………喔…………我不行了…………」這已經不知道是她今天的第幾次高潮了,這是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凌辱和征服的快感!

體內大量滾燙的精液,又把自己的小屄填滿,只覺得渾身被幸福的快感所包圍。

過了很久很久,祁子夕才將雞巴拔出,摟著美熟婦在沙發上休息。

張琪在沙發上抖個不停,雙腿大大的撇著,被乾得已經紅腫不堪的屄洞大開洞門,像是二十四小時全天待業的門店一樣,永不關門。

祁子夕閉起眼,回味著那一股仍在回蕩的快感,一手抓著她長時間衝血後發紫的乳房,一手搭在她的屁股上面。

兩人都都累癱了昏睡過去,二人交媾過的陰道口,緩緩流下彼此相愛的證據,白色漿綿綿不絕滴落………傍晚,二人恢復了些體力,吩咐外人往小洋樓里送晚餐。

「你太強了,哪個女人能受得了你啊?」張琪揉著自己腫脹的穴洞。

「所以我有很多女人啊!」祁子夕自豪地摟住她,他好久沒試過這麼痛快乾了,家裡的女人們擔心他的身體,總是有意識節制著他。

「女人很多…………」張琪呢喃了兩句,眼神變換不定,隨後坐了起來,十分正經說道:「我願一輩子伺候你,做你的情人也好,做你的奴婢也好,反正是做牛做馬的伺候你!希望你…………你能偶爾來疼疼我就好了…………」

「不用你做牛做馬,我只要你聽我的話。如果做得好,我就提拔你到我的身邊。」

「行!你想要我怎麼對付趙學成?我已經一天也等不及了!」

「呵呵,好,那接下來就談談正事…………」

天縱大家主——男人家庭夢 · 第7章 暗爭密雲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