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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暗爭密雲

aka嘉年華 · 天縱大家主——男人家庭夢 · 本章第 1 / 2 頁

……………………

(中間純劇情祁家,軍院主屋內。

「還是嫂嫂對我好,昨晚能夠讓我內射個爽!不愧我疼了嫂嫂你。」

說完,「啵——」,祁子夕的胯下鑽出一道靚影,正是嫂嫂汪月霞:「夕弟,你別這麼說呀,我婆婆也能讓你內射爽啊,說不定,讓她給你懷孕都行。」

「哦,那麼珍兒寶貝,你主動掰開,求我下種唄。」聽了嫂嫂這番話,祁子夕拍了拍桌底正為他吞吐肉棒的嫵媚俏臉。

只見長桌下白花花一片媚肉,橫七竪八眾多女人鑽在桌底。

而小家主跨邊正是為他含屌吸蛋的是大伯母白玉珍。

「小混蛋…哧溜…嗯哼…一天到晚…只想肏你嫂嫂…我家又不是…只有她一個騷貨…哧溜……」白玉珍嫵媚地瞪了眼自家侄兒子,哪會不知道他的意思?」

啵」的一聲從真空嘴交中吐出肉棒,前列腺液飛濺到她胸前。

隨後這具嫵媚動人的嬌軀從桌底下轉過身子,趴在地上,主動朝著家主侄兒子翹起磨盤大的肥臀搖晃著。

「哼啊~」白玉珍把臉貼在地上,想方設法把蜜桃臀翹在祁子夕能夠輕鬆肏到的位置,伸出十指來到自己的臀瓣兩側,掰開陰唇露出其中的肉穴,浪叫道:「請娘親的乖寶貝,親自為你珍兒娘親下種授精~」

「唔!」聽見白玉珍的話,祁子夕這才滿意的一挺腰,肉棒立刻肏入了白玉珍的最深處,肉棒與性器嚴絲合縫,宛如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唔哼!珍兒娘親的騷穴還是緊啊,我看比嫂嫂到你這般年紀,還不一定比得上你現在的騷穴呢!嘶啊……這麼看來,大伯的目光還是挺不錯的,找的妻子都不是一般女子能比的。」祁子夕閉著眼享受著白玉珍的小穴套弄,肉棒沒一會兒就有了精意:「唔…寶貝別夾那麼緊…會給你破宮的…唔……」

「還是夕夕的雞巴棒啊…那廢物祁宏的雞巴…中看不中用…長倒是長了…硬度卻沒有跟上…以前勾得我慾火上身…又滿足不了…還好現在…有夕夕了……」白玉珍如今被侄兒子的巨根肏習慣了,大肉棒對她來說完全不是個事。

汪月霞在旁邊搖旗吶喊:「哎呀!媽,你瞧瞧你,還不是和我一樣是個騷蹄子,咱們婆媳加把勁,非要榨乾夕弟不可。」

一時間,無論是桌上還是桌下的聲音都小了許多,仔細聽也只能聽見滋滋的吞咽舔舐聲,還有「噗嗤噗嗤」的肏穴聲了。

而大桌之下,侍奉小家主肉棒的女人就很多了……

「唔哼!」這時祁佳溜了出來,舔了一下侄子的乳頭,不滿道:「玉珍姐,說好只許舔不許肏的,結果你又去偷吃了!大姨娘還有二姨娘,你們都不管一下自己的你們的大兒媳嗎?」

桌下的柳岩妙,與祁佳說話間帶著嬌喘道:「根本…管不住…齁…落衣姐都管不住…還期望我們管…管甚麼…齁…好…好深…肏死我了…」

「好你個岩妙,給你吃夕夕的大雞巴,你就這麼非議我?必須嚴懲!把你手中的肉棒讓出來。」秦落衣那如仙女般的身影出現在房間內,聖潔如仙,光站在便已經夠有視覺衝擊了。

只見秦落衣鑽入桌下,來到柳岩妙身旁舔舐著正肏弄她的肉棒。每當肉棒拔出來,秦落衣便會用舌頭去舔舐肉棒拔出來的棒身。

「唔…我可沒有笑你…我實話實說罷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昨晚趁月霞睡著的時候…哧溜…偷偷跑到他們房外的走廊乾了起來…哼…騷貨…昨晚不知道被夕夕肏了多少次呢……她這老騷蹄子就是裝作一副大家閨秀的模樣,昨晚還是在走廊被夕夕肏得老慘了,穴兒都幾乎被肏翻出來了。」

「嘿,昨晚不就是我先挨肏嘛,用得著一整天眼紅我嗎。」柳岩妙主動抽離孫兒子的巨根,在桌下湊到秦落衣的面前唱起反調:「你還說我,你個老騷貨昨晚之後不也是爽到不行,一口一個爹爹的叫?」

「好了好了。」這下連祁子夕也頭疼起來,自己這兩位奶奶平常還好,一旦涉及自己大雞巴的問題上,馬上變得八字不合,三句話便要衝起來:「兩位奶奶還是安心享受我的肉棒吧,你看你們的孫媳婦,趁你們說話的時間,都偷摸著吃了我多少精液了?唔……」

聽見祁子夕的話,眾人這才鑽出桌子找到汪月霞的身影。

只見她此刻正窩在祁子夕的懷中與他深吻,渾身上下無論是饅頭穴還是比頭都大的胸脯上都布滿了白灼的精液,看一眼也知道這麼多的精液量,肯定遠不止一次的量了,天知道她這個騷貨,勾引了祁子夕射了多少次?

「哎呀,我這是看幾位聊得開心,不想冷落夕弟嘛……」汪月霞紅臉解釋,隨後俯下身跪在夕弟面前,捧起自己的碩大夾住了他的肉棒:「還能不能射出來?」說完便低下頭含住了他的龜頭。

「唔…嫂嫂…你…這樣的話…」祁子夕爽得壓住汪月霞的後腦勺,他最喜歡女人們能夠這樣,在做胸交的同時含住肉棒了。

白玉珍:「唉,有時候真羨慕月霞,總是能得到夕夕的疼愛。」

「怎麼了!」汪月霞嘴裡含住龜頭,發出支支吾吾的吶喊道:「媽,我這樣,還不是您教出來的!」

白玉珍跪在桌上沒搭理兒媳,她被侄兒子的手指肏到馬上就要去了,現在的她正瘋狂套弄著小穴內的手指:「啊啊啊…快些…再快些…珍兒我就要去了…噢噢噢…別讓霞兒吃你雞巴了…插進來射給珍兒…讓珍兒懷上你的孩子好不好?齁噢噢噢…要洩了…唔嗯!!」

「哎呀,媽,你怎麼又跟兒媳搶雞巴了……瞧瞧你,一看到夕弟那身腱子肉,馬上就發痴勾引了……」汪月霞有些不滿,但還是把雞巴讓了出來,幫助夕弟插入自家婆婆的騷屄里。

「媽,夕弟的雞巴還你咯~」汪月霞手指抹了下胸前的精液,送入嘴裡含著精液偷笑道。

白玉珍翻著白眼,被自家侄兒子肏上高潮數次,呻吟感激道:「啊啊…謝…謝了小霞…噢噢噢…夕夕…讓你的玉珍娘親…再次懷上吧!嚇死你的廢物大伯齁噢噢…夕夕肏得別那麼快…娘親吃不住的…啊啊…」

「娘親,給她們說說,夕夕之前怎麼跟你偷情的性事,給咱們助助興吧!」祁子夕抱住玉珍的肥臀快速抽搐著,浪水濺了一地。

「齁噢噢!就是…我這騷蹄子…記得有一次…中午一家子在宏院吃飯…我就在廚房裡…夕夕表面進來廚房幫忙…其實背地裡是廚房跟我肏著屄呢…齁噢噢噢…結果肏到精液都漸到菜裡頭了…啊…」

「怪不得我去廚房端菜的時候,看見地面一灘黃水,還以為是湯水不小心灑了,原來是媽你那浪水噴黃的呀!」汪月霞笑著接了句話。

被兒媳揭了短的白玉珍,漲紅著臉道:「你還說我…你看見的那灘水…哦…也有你落衣奶奶的功勞呢…噢噢…那天她可也在廚房……」

「哦?落衣奶奶,難不成那次你又背著我,在廚房跟夕弟偷吃了?」汪月霞聽聞,目光轉而看向秦落衣。

「就…嗯哼…就幾次!」秦落衣搖著肥乳,送到祁子夕嘴邊吃著,呻吟道:「還是你婆婆強行拉著我去的。」

「是啊是啊,我可以作證,那次都把我看傻了…玉珍娘親噴的浪水那叫一個多哦,用詩句來形容的話,那就是長河滾滾流。」

「呸!夕夕,你,別污蔑好人…哦…嘶…頂到花芯兒了…齁齁齁…肏慢些…讓我說句話呀…啊啊啊…」白玉珍人菜癮大,被肉棒肏著,想要說一句完整的話也根本辦不到。

眾人有說有笑,肏屄遊戲玩得不亦樂乎。

一時間屋內歡聲笑語,像極了其樂融融的大家庭。

在屋外站著等待命令伺候的丫鬟們也目不暇接,她們的目光就從沒在屋內某一位女人身上停留太久,這裡還來不及細細欣賞,又被另一位千嬌百媚的身姿吸引了過去。

玩樂到了火熱階段,這些祁家女眷們一個個搔首弄姿,不斷把自己的身段兒擺放在了餐案上,翹著肥臀,朝著主位上的小家主敬酒。

丫鬟們緊張低著頭,只敢用余光看著屋內上發生的一切:只見原本千姿百媚的奶奶太太們,已經妖嬈地圍坐在祁子夕身旁。

而那為首的秦落衣,借著送水喝的名義,坐了祁子夕的腿上與他激吻著,水滴從兩人的嘴角滑落,頗有點獻酒的意味。

沒多久,眾丫鬟按照要求,齊齊跪下,齊聲大喊:「家主萬歲!!!」

「哧溜……家主萬歲……哧溜……嗯……哼……哧溜……」秦落衣順勢跪下,舔著孫兒子的一顆卵蛋,香舌卷著卵蛋放入嘴裡吸吮,把他卵袋上的褶鄒都給舔平撐開:「夕夕深得……哧溜……祁家人的愛戴呢……哧溜……」

柳岩妙也有樣學樣,跟著大姐姐秦落衣一樣,含入了孫兒子的另一顆卵蛋吸吮。

「唔!!」祁子夕享受著這兩位成熟嫵媚貌美的兩位同房姐妹,同樣是自己兩位無血緣關係的寶貝奶奶的含蛋吸吮,爽得直吸冷氣,雙手各放在胯邊的倆女頭上:「你們兩個蕩婦奶奶!我的奶奶老婆都是這麼淫蕩嗎?要是讓去世的爺爺知道,他當初費盡心思奪過來的兩位妾侍,在他最引以為豪的孫子胯下替我含蛋吸棒,也不知道該如何作想?」

柳岩妙不以為意,吐出的卵蛋後抬頭含住龜頭,吸吮滋滋作響的同時道:「滋滋…咕…放心…那個老東西…他不配……我和妹妹…是在教育孫兒子…天經地義……滋…咕…滋滋…嗯哼……再說了…其她姐妹也…也真心喜歡夕夕你呀…那老混蛋當初做夢都實現不了呢……滋…夕夕你享受即可…滋滋滋……」

柳岩妙聽著自家姐姐為孫兒子這麼吸吮,豈會不知道她心中所想?

不過是著急罷了,生怕自己晚些落後於她,會讓自己待會失去被肏屄的機會……

桃花眼眸瞟向另一邊的兩女,只見兩團肥臀壓在了軟墊上,四瓣豐腴的臀瓣緊緊貼在一塊,同時還有四條高高抬起朝著車頂的美腿。

兩團肥臀中的嫩穴里都分別被射滿了濃精,正是已經被祁子夕射滿了的汪月霞、白玉珍婆媳兩人。

她倆在不久前便被祁子夕爆肏,這才過了半個小時,就雙雙被內射灌滿,叉著腿朝著天躺在龍攆上。

如果是這樣還算了,最關鍵的是祁子夕還命令兩女不准合攏陰唇,就這麼雙手扯開肥美的陰唇,讓他看見肉洞中滿溢出來的濃精才行!

為了討祁子夕的歡心,不得已之下的兩女,只有這般躺在長桌面的軟墊上,雙腿朝天,把肥臀高高翹起的姿勢,用手拉開陰唇,這才不會讓濃精倒流出來。

柳岩妙從她們婆媳倆身上收回目光,她倆被射滿了,自己與秦落衣還沒享受到孫兒子的下種內射,不急才怪。

想到這,她也緊接著抬起頭,與姐姐秦落衣一人一半,用朱唇吸吮著孫兒子的龜頭。

「夕夕?」柳岩妙媚眼如絲,疑惑地仰視看向孫兒子祁子夕,見他看向自己猛看後也不惱,朝著他拋了個媚眼,伸出香舌,用舌尖從龍根卵蛋處添了上去,來到他的龜頭冠處,又緊接著用舌尖一挑。

「唔~」秦落衣則是低頭含住龜頭,讓顫抖的龜頭在自己嘴裡爆射,臉頰深吸凹陷進去行成馬臉的模樣,同時也好奇的用目光,仰視著上面的祁子夕的表情。

「哈哈…兩位美人奶奶,和妓女似的在給我舔蛋吸屌哈……」祁子夕射得舒爽不已,待這泡濃精射完過後睜開眼,戲從中來地伸出雙手,分別一巴掌拍在了面前的兩團安產型的肥臀上。

「齁哦哦哦~~~」

「呃呃呃啊啊~~~~」

兩女刺激得嬌喘出聲,與丫鬟們的呼喊打成一片。

「哈哈哈!!」祁子夕大笑出聲,沒想到這兩人這麼不禁逗,眼睛死死盯住兩女騷穴,看著自己一巴掌拍打在兩女的臀瓣上,激起兩女騷穴里的精灘濺動,她倆直接向後摔倒在地。

「夕夕…三娘想要夕夕的龍種了…能不能賞賜給三娘?」林美娟著侄兒子依舊硬挺的肉棒,跨坐上他的大腿,用龜頭比著自己的肉洞口。

「嗯,看你這麼求著我的份上,准了!」

「真,呃齁啊…真乖哈…啊…呃啊啊……」林美娟慢慢坐下,直到侄兒子的龍根全都塞滿了自己的嫩穴,龜頭頂入花房內,頂在她的花壁上這才罷休。

「姑姑,你也別愣著,還不過來給你三嫂推屁股?」

「色鬼夕夕…姑姑知道啦……」

一小時後。

「二哥,三姑姑剛來電話了,說大魚上鈎了。」祁子軒推開門進到自己娘親屋內,就看見以自己娘親為首的幾位祁家女眷,正躺在大床上張開她們的纖長美腿,敞開她們的小穴,任由一邊的一個男孩的肉棒,自由地挨個抽插。

「子夕,有人,在,在叫你…………」正在被男孩抽插的林美娟,雙眼迷離地提醒了下對方。

「夕弟…………子軒在叫你呢。」汪月霞眉目含春,站在夕弟旁邊,羞澀地抱了抱他的身子,胸前渾圓的乳肉無不在擠壓著他的後背。

「夕夕…哧溜…會不會是來消息了…別…別耽誤事……」

丫鬟們心中暗罵屋內的太太們是騷貨,三少爺都看見她們的騷樣了,汪月霞還自顧自地在小家主身後做著胸推胯下,兩位奶奶則在胯下吸著小家主的各一顆卵蛋。

雖然說她們該遮的地方還是遮住了,可這反而更能讓人升起浴火,讓人心癢癢。

「嘶……唔……」祁子夕深吸口氣,沒想到兩位奶奶的吸蛋技術比想象中要好,光是這麼吸吮幾下就讓自己有了精意:「好,嗯,不行了,三弟,你先等哥一會兒,等哥在你娘身上洩一次再說!」

他也不管一旁堂弟的突然到來,抽出還插在汪月霞蜜穴里的肉棒,挪動腳步,左手輕輕推倒身後的林美娟,右手扶著肉棒,熟練的把肉棒插進到三娘陰道里。

「子軒…………等我這輪被乾完…………再叫子夕…………你二哥已經…………射過3次了…………很快的哦…………」林美娟斷斷續續說著,身後侄兒趴在她身上,快速的像是打樁機一樣抽插起來,抱緊林美娟的雪臀,「噗嗤噗嗤」地把自己的濃精射在裡面。

「嗯。」祁子軒點點頭,無奈坐在旁邊的位子上。

看著身體健壯的二哥,趴在自己娘親身上,把他的精液射進他母親的子宮里,祁子軒非但沒有任何感覺,反而覺得很羨慕。

他羨慕的不是二哥,而是羨慕自己母親,能被二哥如此威武的大雞巴射進體內,那是多麼令人興奮地事啊!

「嘶!你這騷三娘!」祁子夕大呼失策,林美娟的騷屄會玩這麼花的活,只感覺這騷穴在不斷夾緊,有著不夾住自己的陽精便誓不罷休的念頭。

與此同時,在他旁邊的主事祁家的汪月霞,明明最為端莊,本以為是為玉女,沒想到還真是個欲女!

她此刻拉起長長的薄紗宮裙,露出其下不著片縷的嫩穴,自己的一隻手,按在自己的陰蒂上不停揉捏,另一隻手,則是抓住夕弟的右手,使得他三指並用在自己的穴洞里進進出出了。

「射進來吧,盡情射進三娘的子宮里吧。」林美娟只好把手收回去,緊緊摟住侄子腰部,同時也暗暗調整體位,讓自己的子宮口張開,對準侄子的馬眼,好讓那些精液能夠完完全全的射入自己的子宮。

控制自己的子宮,這可是林美娟自學而來的拿手功夫,身為祁家女眷,又是侄兒的三娘,則為了祁子夕能更舒服的把精液射進自己的子宮里,隨時控制子宮的位置和子宮口的開張,林美娟已經熟練得像是家常便飯般簡單。

而通過這些技能,林美娟可以輕鬆的讓祁子夕的精液完全的射入自己的子宮而不流出一點。這就是林美娟,四位娘親里最不會浪費精液的一個。

「三娘,你真是太厲害了。」

射精完畢的祁子夕,看著三娘那乾淨如初的陰道,就算是見識過很多次,也不得不稱贊一聲,剛才自己可是射了足足有半分鐘的精液,居然一點都沒有流出來!

「這是我們身為你娘親的義務。」林美娟愛惜地把侄子的肉棒舔弄乾淨:「讓夕夕你能夠完美射進沒有安全措施的子宮里,享受中出的快感的同時,能減輕你身體的負擔,這是我們為娘們的最高目標。」

「好了夕夕,乾不乾淨,也就三娘能舔成這樣。」林美娟幫侄子舔完肉棒後,小手晃了晃侄子的雞巴,沒有意思軟綿綿的跡象,挺立不息的雄偉,讓她的身體又產生感覺,眨了眨眼,不聲不息地又把侄子的雞巴迎回自己濕透了的陰道內。

然而和林美娟才剛把大龜頭探進去陰道口,她身後的親生兒子不耐煩了,哦不對,是女兒。

「娘,是三姑姑給二哥打來的急電,你就不要纏著二哥啦!」

「美娟,你今兒可是被這小子內射了兩次了,還不夠呀?」

大娘白玉珍、六姑姑祁佳和二奶奶柳岩妙爬了過來,除了祁佳沒有被內射之外,分別被內射過一次的柳岩妙和白玉珍,肚子也恢復了往日平坦,不知道裡面的精液是消化了還是全流光了。

「我這不也想試試給夕夕懷一個嘛…………」林美娟嘟嘟靚麗的小嘴,不得不從侄子身後出來,挺著微微隆起的肚子翻身躺下,總算是結束了這一場的亂倫聚會。

她耳根紅潤,大腿酥麻,兩瓣豐厚的陰唇急忙夾緊,生怕侄兒子前不久剛灌滿的濃精流出來。

此時林美娟的大床上,躺滿了貌美俏麗的女性。

由於都被祁子夕精液的滋潤保養,年輕的女眷們顯得更年輕漂亮,成熟的女眷們顯得更加嫵媚多姿。

「子軒,發生甚麼急事了?」祁子夕轉過身子,一邊一手摸著柳岩妙和林美娟的美臀,一邊看向三弟問道。

「是三姑姑來的急電,說大魚上鈎了,現在是動手的好機會。」

「上鈎了?」祁子夕秒變嚴肅,一話不說,獨自穿好衣服便離開了祁家。等了那麼久,終於能開始實施報復了!

……………………

灑千酒酒家,豪華包間。

祁子夕拿起高倍望遠鏡站到窗前,睜大眼睛掃描起來,對準了趙學成外室妻女的小別墅里。

透過窗口,他看到趙學成圓圓的盤子臉,上面梳著個大背頭,每根頭髮絲上好像打了二斤油般涕亮發光。

這樣一個滑頭中年男子坐在沙發上,心安理得接受著外室的揉肩。

至於這個女的,祁子夕早早便通過自己二姑姑和三姑姑打探到,她是一位教書育人的女子學校的老師,名叫張琪,女兒則叫趙丹丹,在她母親的學校里上學。

張琪的年紀和母親差不多,沒有姚可馨那麼高貴的氣質,但卻有種嫻淑的味道,頭髮盤在腦後。

豐滿的身體上穿著一身合體的教師套裙,一副金絲眼鏡,讓她平添一股書卷氣。

張琪按著按著,趙學成動了動嘴後岔開大腿,然後張琪便來到趙學成胯下,脫下衣服留著一身絲制睡衣,撅著屁股,埋首在他雙腿之間。

見到這種活春宮,祁子夕還以為會進行一場大戲,結果看到趙學成接了一通電話,立馬把張琪推開,跟她說了甚麼之後便獨自下樓,自己開著車走了。

看著張琪還沒有穿上衣服的酮體,祁子夕微微笑,似乎有了想法。

本來祁子夕是想拿下趙丹丹的,現在看來,得多加一個張琪了。

「趙學成出去的時候很急,想必是姑姑她們動手了,沒個一時半會可回不來。打定主意,祁子夕便囑託幾句身邊的人馬,隨從們徘徊在包小別墅附近。祁子夕見一切正常,於是走向小別墅的後院。

「叮叮…………門響,門開,仍然穿著睡衣的張琪打開門,以為是趙學成有東西落在這,結果他看到一張清秀俊朗的翩翩公子,她的臉色一下子漲得通紅,捂著身上驚恐著小伙子道:「你…………你是誰?」

祁子夕嘿嘿一笑:「你好,我是你女兒同學的哥哥,我妹妹讓我來找趙丹丹拿點東西,想問問趙丹丹在家嗎?」

「你妹妹?叫甚麼名字?」張琪眨了眨眼問,緊攥著睡衣領口的小手松了下來。

畢竟面前這個男孩斯文有利,而且長得又是一臉乾淨清爽得俊氣,對女性殺傷力絕對是毋庸置疑的,即便是年長的長輩,也會對他格外客氣。

「張琪老師,我的妹妹,她叫…………陳雍卉。」

「陳雍卉?」張琪皺眉不語,她在努力思考著這個人,想來想去也想不到這號人:「抱歉,我沒印象。」

「你再仔細想想?」祁子夕沒有覺得意外,依然保持風度翩翩的笑臉,下一秒,語氣徒然加沈,字字頓挫道:「我妹妹陳雍卉,可是借給你女兒…………賭本的呀!」

通過打探,祁子夕知道趙丹丹年紀輕輕卻愛上賭博,經常找女同學借錢去賭。

真有陳雍卉這個人借給趙丹丹錢,祁子夕知道以後,便將借據高價買了回來。

聽到這一句話,張琪俏臉發白,然後是一陣白,接著是一陣青:「你…………你…………」

祁子夕嘿嘿一笑:「不請我進去談談?」

張琪猶豫了一下,沒說話,側過身子,祁子夕便大搖大擺走了進去。

客廳的裝飾非常的豪華,清一色進口的高檔傢具,正中間的房頂掛著一套水晶大吊燈。祁子夕一屁股拍在沙發上。

張琪關上房門,直截了當問:「我女兒欠你妹妹多少錢?」

「你女兒欠錢的事先放一邊。」祁子夕撇撇嘴,一臉不屑:「你要不先看看這個?」

祁子夕甩了一個文件下去,張琪側頭看著他,低頭拿去文件一看,上面居然是自己親弟弟在洪湖集團內部倒賣資源的證據!

張琪雙眼赤紅,心態炸裂,一向處事穩重的弟弟,怎麼會把證據給別人弄到手了?

而且他也跟自己保證過金盆洗手,可上面的證據,顯然乾了不止一次,起碼一年里就有五次,金額一次比一次大!

這般金額,能抵得上集團內部一年利潤的一成半了!

張琪豁然起身,手已經抓緊文件,但就在這時,她忽然僵住,腦海裡閃過一連串大大的問號,然後開口匯成一句話:「你是誰?你怎麼知道這些事?」她心裡隱約有一個猜測,這個猜測在她心裡掀起了軒然大波。

祁子夕頗為幽默的回答:「我是你夫家的老冤家,祁家家主,祁子夕。」

聽聞,張琪當場石化,熟媚臉蛋呆滯如石刻。眼前男人的身份的震驚程度,絲毫不比弟弟貪污倒賣被發現的消息來的小。

過了很久,張琪反應過來,仔細打量著這個男孩,與傳言所說的基本一致,稚嫩俊朗的外表,有著一顆與他年齡極其不相符的心思。

他表情冷冽,不過那那微揚的下顎線,徬彿再說掌握這點消息不算甚麼,語氣充斥著強大的自信。

知道祁子夕身份後,張琪忽然有些警惕:「你…………你想幹甚麼?」

「剛才趙學成急匆匆出去,是我做的好事,給你弟弟以及洪湖集團整了些麻煩。不過嘛,依你弟弟的能力,我猜免不了被趙學成一番責罵。」

「你弟弟能力不行,老是闖禍,總是讓趙學成兜底,我想趙學成也估計煩了,說不定心裡已經想著要怎麼把你弟弟給徹底趕出集團。要是你弟弟貪污的事被知道,你猜,他的下場會是怎樣?」

聽到這些話後,張琪心情很複雜,他們張家就弟弟一代單傳,這麼龐大的貪污數字,就算集團不追究,趙學成也絕對不會善罷罷休,以他的個性,秘密委託人殺了弟弟也有可能!

張琪臉色驟然垮下來,眉毛聳拉,她知道最後的希望沒有了,自己在她面前毫無抗衡的資本,臉上失去了精氣神道:「你說吧,你想要我做甚麼,你才會放過我弟弟和女兒。只好我做到的,我都會幫你。」

「真的?真的甚麼都會做?不打算再掙扎一下做些輓救?」祁子夕饒有興致地看著美婦,語氣里帶著玩味。

「你認為我還有選擇的餘地麼?」張琪媚眼如絲里失去光彩。

祁子夕毫不掩飾,大方坐在她的身邊,鼻子瞬間聞到一股芬芳香味。

他貪婪地深吸一口,一副色迷迷的色狼樣,隨後直盯著張琪睡衣里鼓鼓的胸脯,把手放到張琪裸露的嫩白大腿上道:「簡單,做我的情婦,包括你的女兒,當祁家安插在洪湖集團的暗碟。」

張琪緊緊握著文件,胸脯起伏劇烈。

她看到祁子夕如此看著自己的表情時就猜到了,但她沒想到,她還想要對自己的女兒下手!

一瞬間,祁家天才的形象,在她心裡進行了坍塌、重組等一系列過程。

「祁子夕,你,你做夢!」

「實話告訴你吧,我們現在已經做好對付洪湖集團的準備了,你覺得就憑一個洪湖集團,能比得上我們祁家?別的不說,祁家光一個海運公司,就能跟你們整個集團掰掰手腕了。就算沒有你和趙丹丹當暗碟,我也能保證將洪湖集團給徹底整垮,不過是時間長短罷了。」

祁子夕也不強求,他站起來慢慢吞吞的走向房門:「既然你不答應就算了,那就再讓你過幾天富太太生活。你大可把我來這的事告訴趙學成,除非你提前不想當這趙家外室了。」

「你,你甚麼意思?」張琪不懂他的意思,追到了門口問。

「我說過,我給趙學成整了點麻煩,負責事情的正是你的弟弟,就是不知道,你弟弟下場會是甚麼。呵呵,還真是好奇呢,趙學成那老東西,對自己當年的青梅竹馬都能痛下狠心,想必對外室的弟弟,應該會很仁慈吧?哈哈哈…………」

看著離開的祁子夕背影,美婦人愈發斟酌著今天的話………罕見的天縱之才,分析時局未曾有過敗績,假如他說的都是真的,自己弟弟真的是在劫難逃了………想到這裡,張琪猶如芒刺在背,愈發心悸………

……………………

金碧鑾庭,祁家是該賭場的最大股東。

祁子夕賭場門口外圍的茶館喝著茶,終於看到目標人物出現,她神態高傲,不與其他賭客說笑。

穿了一套青色的中山式校服,是貼身的短裝,將她高聳的雙峰緊緊勾勒出來。

腰間系著一條白色腰帶,將她窈窕的腰身襯托得更加精緻。

下身是到膝蓋的百褶裙,兩條長腿筆直修長。腳踝處露出白色棉襪,腳上是一雙祁夕平底鞋,鞋頭微微上翹,看上去精緻可愛。

她的長髮梳成一個典雅的發髻,露出修長的頸部線條。

嘴唇塗著淡淡的口紅,顯得紅潤欲滴。

整個人散髮出禁慾的氣質,又透著說不出的誘人魅力。

趙丹丹優雅從容,絲毫不像其他同齡的女學生那般嬌氣可愛,在不遠處服裝店換下學生服的她,看起來步態有些虛浮地在賭場門口徘徊,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沒過多久,她好像下定了決心,邁進了賭場大門。

新賭場的優惠力度,吸引了整個市的賭客,一二樓賭場是人滿為患。有身份的人,全都到了三樓以上的雅廳賭,其中便包括了趙丹丹。

在雅廳不遠處,看著趙丹丹臉色漲紅的面孔,祁子夕笑了………趙丹丹很快就把賭本輸光了,但她看見強優惠的賭博優惠,她忍不住心動,趕緊回家又取了一大筆賭資,好在母親不在,沒有質問她的行蹤。

之後的幾天里,趙丹丹幾乎都窩在賭場里,等她從裡面出來的時候,已經是第四天了。

她眼神恍惚,幽深的黑眼圈明顯是熬夜了,看起來臉色很差,衣服很明顯沒有更換過,身上散髮著濃濃的煙草味。

不過沒變的是,她仍然高高在上漠視一切,一言不發,給人一種生人勿近的感覺。

趙丹丹回家後,看見屋子里一片狼藉,發現母親渾身淤青,在沙發上哭嚶嚶著。

她從母親嘴裡得知,舅舅貪污集團的錢跑路了,父親身為集團掌舵者,到了自己家要求母親交出舅舅。

一番交流無果以後,父親直接痛打了母親一頓,要求母親兩天內趕出這個家。

趙丹丹很生氣,不理解父親為甚麼這樣對母親,舅舅做錯的事,憑甚麼要母親來擔?

她想了想,知道了問題的根源是錢!

只要把這筆錢填回去,萬事皆休。

可趙丹丹想了想,一個學生的她,哪來那麼多錢去填坑?

於是乎,趙丹丹想到了賭博………趙丹丹匆身跑到金碧鑾庭,以張家的名義,借了一大筆的賭資,企圖在賭場上能大賺特賺。

一開始趙丹丹賺了很多,雖說距離填補舅舅的虧空還差的多,可這筆豐厚的賭金,足矣讓母親獨自一人在外面過上頗為富足的生活了。

被常贏表現所迷惑的趙丹丹,自以為是氣運之人,總覺得會越賺越多,賭徒使然的她,已經一髮不可收拾了。

漸漸的,她輸掉了盈利的部分,再然後連初始賭本也全都賠光了。

剛才還無所不勝的女賭神,才短短兩小時功夫,馬上就變成一個落魄窮小姐了。

知道趙丹丹全賭輸了,幾個衣鮮亮麗的男人圍了過來,嚷嚷著要趙丹丹還債,不然不讓她出去金碧鑾庭。

趙丹丹沒有辦法,只好咬牙切齒寫了債據,親筆畫押後才得以離開。

等她走了以後,賭場經理拿著債據,交給在遠處屏風後的祁子夕手上。祁子夕搖了搖頭,威嚴的」嗯」了一聲。

「你先拿著幾天,現在還不是給我的時候…………」

……………………

洪湖集團內部出現了監守自盜的消息,很快傳遍了整個南方商會,盜者還是掌舵者趙學成的嫡系人馬,此事動搖了趙學成對集團內部的控制。

為了維護自身權益,趙學成當即宣佈徹底斷絕以張家的聯繫,並向政府申訴,應允用兩成贓款捐與政府,共同追求張某人的贓款。

這段期間,趙學成吩咐人四周追搜張某,向外界試壓不允許任何人接納張琪,試圖讓她屈服從而告訴她弟弟的行蹤。

一分不文的張琪,到處都找不到能借住的地方,平常與她交好的姐妹家族也沒有幫扶。

張琪認清了人情冷漠,拿著僅剩的金首飾去典當換錢,買了一個小間磚屋,在裡面靜待弟弟安全以後接自己離開。

這期間過去了一個月,還債日期早就到了,賭場幾個滿臉橫肉的男人,將放學回家路途中的趙丹丹堵住,拽到了後巷。

「張家外小姐,找到你可真不容易吶。」

「你欠我們的債到時間了,快點還!」

張家外姓小姐則一副不屑的樣子,高傲地反駁道:「我張家是這片有名的大商人,我才不會欠你們這些乞丐的錢!」

「沒錢就別賭那麼大啊!」為首的男人,一把揪住趙丹丹的頭髮:「小妮子,這一片誰不知道你張家都快破產了,當家的人都不知道跑哪了。這都一個月了,還敢拖欠老子的債!」

外姓小姐吃痛地叫了一聲,但還是不服輸地瞪著他們。

那人見狀,一巴掌扇在了趙丹丹的臉上。

趙丹丹吃痛地叫了一聲,淚水瞬間充盈了眼眶。

她咬緊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來,但還是有晶瑩的淚滴順著臉頰滑落。

長這麼大,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欺負。

男人見狀更加囂張,又是一記重重的耳光扇在趙丹丹的臉上:「還敢瞪我,欠錢不還你倒是有理了。老子非把你打個半死你才會老實!」

趙丹丹臉上立時顯出清晰的五個指印,她痛得捂住了臉不住抽泣,男人抓住了她的頭髮,伸出舌頭舔了舔她細嫩的脖子,露出一臉猥瑣的笑容。

另一隻手已經扯開了她的上衣,雪白的乳房幾乎暴露在外。

趙丹丹驚恐地試圖遮蔽,但是很快就被其他幾個男人按在了牆上。

「小妮子,不過你長的是真漂亮啊,這麼漂亮的妞,便宜了王家真是可惜了,不如讓我來嘗嘗鮮,全當是賭債利息了!」

「滾開!你們這些畜生!你這狗東西,豬狗不如!」趙丹丹拼命掙扎,男人沙包大的拳頭打在了她的肚子上。

趙丹丹「哇」的一聲吐了出來,眼中也沒了剛才的傲慢。

「小妞兒,今天爺幾個不把你玩壞,老子絕不罷休!要給你長長記性!」為首男人邪惡地笑著,已經開始解開褲子。

「光天化日,乾這種缺德事不怕遭報應呀。」

男人們都吃了一驚,但是很快就反應過來。

發現是賭場大股東,連連上來嬉皮笑臉諂媚著:「祁大股東呀,嘿嘿,這妞欠錢不還,我們只不過想給她點教訓。」

祁子夕壓低聲音走來,面無表情看著漢子們道:「雖然你們不是我的手下,但咱們賭場剛開業沒多久,追債不宜鬧這麼大,不然嚇跑了權貴們來賭了。」

這間賭場的市場定位還是很明確的,一流的高貴服務,顯然是為了服務高層權貴。

趙丹丹小嘴微張,目光略有呆滯,注視著眼前的這個不可置信的絕俊傑才,這就是傳說中那個才大自己一兩歲,就把整個祁家治理得遠超父親的洪湖集團的那個祁子夕?

就是這個人,壓得洪湖集團差點喘不過氣來?

聽了大股東的話,為首漢子面色為難:「可,這筆錢可不小呀…………他們張家現在自身難保,當家的被洪湖和政府聯手追殺,一看就沒錢還,要不是賭場規矩不到時間不能提前收款,不然我老早就把張家給砸了。」

「唔,此言差矣。」祁子夕搖搖頭,言簡意賅分析道:「張當家監守自盜,集團巨款肯定還在他身上,等他被洪湖和政府找到,我自有辦法能讓他們吐出屬於我們的賭債。」

「可是,我們老大要我們今天就要把這妮子的債款追回來…………」有一個漢子提醒道。

「雖然是這麼說,可賭場規矩不能壞了呀,大股東這是要我們不好交差啊…………還是讓我們把她帶走,送給老大暖床吧。甚麼時候張當家被找出來,這妞就自由了。」

為首漢子尷尬說著,搓了搓手又看了趙丹丹一眼,眼裡垂涎不加掩飾。

他知道自己老大會有玩膩的一天,到時間就輪到他這些小弟享受了。

當初在賭場時看著這個妞神氣得很,早就想狠狠在床上教訓一通這個高傲傢伙。

「區區蠅頭小利,壞了賭場日後長遠經營可得不償失。」祁子夕眸光銳利了幾分,擺擺手道:「讓你不好交差也怪我,這樣吧,我替她還,她的債據交給我,由我全權負責追。他欠了多少?」

「好哇,謝謝祁大股東嘞,這妞欠了五萬大洋。」

祁子夕掏出支票夾,寫下了一張遞給了為首漢子。

「這甚麼東西?」

「這是支票,拿去銀行取錢,以後權貴們賭少不了用這玩意兒。」

「喲喲喲,認得認得,高級玩意!」為首漢子寫好收據,摁了手印,回頭蔑視了一眼趙丹丹:「小妮子,今天算你走運,遇到咱們祁大股東,歡迎你下次繼續找我們借賭本哈。」說完便帶著幾個小弟,大搖大擺地走了。

祁子夕支開了身邊的隨從,回頭看了一眼趙丹丹,她臉上還殘留著淚痕,衣衫凌亂,雪白的乳房被她雙手掩住,但那年輕嬌嫩的白膚,足矣讓男人久目不移。

趙丹丹低著頭,似乎並不想正眼看他。

過了一會,她用手背擦了擦眼淚,有些顫抖地說:「剛才的事,我會記住的。你替我還了錢,我會記在賬上。以後你要是遇到麻煩,來找我。」

祁子夕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邪惡的微笑,慢慢走近趙丹丹:「就這樣沒了!一句謝謝也不配有!」他輕輕抬起趙丹丹的下巴,強迫對方看著他的眼睛。

趙丹丹吸了吸鼻子,依據父親以及江湖所傳言祁子夕手段的可怕,眼神里仍然充滿著對祁子夕的恐懼,嘴裡卻勉強的說出:「我……我很感謝你…………」

「謝謝我,總要有些實際行動吧。」祁子夕嗤笑一聲,向遠處招招手:「七姑,帶她買套乾淨的衣服,到聚聚居來找我。」

說完,祁子夕離開了,身邊摟著個香艷美熟婦,走出後巷。

祁欣帶著趙丹丹,到百貨商場買了套新衣服換上,連祁欣自己也偷閒,買了幾套新衣裳。

然而趙丹丹卻百感交集,內心無比焦慮,不知接下來要面對的是甚麼。

早有耳聞祁子夕的手段,連父親也不是他的對手,趙丹丹越想越心悸,心中不安使得她圓潤的鵝蛋臉瞬間消瘦了幾分,我見猶憐。

直到買完衣服,祁欣領著趙丹丹進到聚聚居的指定房間,趙丹丹不看不打緊,一看嚇一跳,她看到房間小廳中一個光著腚的美熟婦,一頭濃密的黑色長髮之後,正是祁家的小家主!

他把這個熟婦的黑襪腿高高舉著。

越過令人震撼的黑叢林,趙丹丹目光下移,看到了更具有衝擊力的一幕:

嫩白的股間灑滿白漿,一處粉褐色的菊洞中,緊夾著一根巨大的陽具,並且此時還在不停進入著熟婦的後庭,抽插力度,甚至讓周邊的臀肉也一起往內部凹陷。

美熟婦此時的表情浪蕩無比,粉紅的肉舌用力伸直著往外吐露,口水不自覺地流滿唇邊,看起來十分淫蕩!

下方繁茂無比的黑叢林,正隨著操乾屁眼的巨大雞巴,在前面一上一下晃悠著,淫蕩得肉體像在無比諂媚地討好身後男孩的肉棒。

她的喉嚨中不斷傳出的淫蕩呻吟,激勵著身後操乾的祁子夕,媚態盡顯得樣子,生怕別人不知道他現在有多爽!

「夕夕,她到了。」祁欣叩了叩門,嬌媚地喊了一聲。

祁子夕馬上反應過來,不再忍耐傾瀉而出的熱精,拍拍二姑的軟乎的白腚,對著她輕聲說了一句:「二姑姑,人到了,咱們加把勁。」

「嗚嗚…………好…………嗯啊」祁鳳聽進去了,帶著呻吟,放鬆自己下半身,感受內部熱烈的衝刺感。

在這樣的刺激下,祁子夕索性放鬆精關,濃稠的精液怒射在緊致溫暖的直腸深處,一連串濃精的注滿裡面。

祁鳳的臉上透露著沈迷,被注射大量濃精的肚子能感覺到沈甸甸的幸福,在侄兒懷中享受到了被愛的溫暖。

可惜射的是後庭花,這注濃厚的精液不能為侄兒懷孕產子。

祁子夕往後一移,肉屌最後感覺一輪嫩肛的滋味便從菊穴內脫出,將祁鳳兩條腿重新放回地板上。

面色微紅的祁鳳顫抖著踩在地板上,剛才還展現的雌墮美臉瞬間轉變,不顧後庭猛漏白漿,眼神白媚了侄子一眼,轉身仍然貼在他身邊。

「啊、你們…………」突然而來的畫面,令趙丹丹不寒而慄地叫喊一聲,從他們剛才的對話聽得出來,他們似乎是親姑侄關係?

瞟見了祁子夕從容的微笑,上面絲毫沒有被撞見私情的驚慌,胯下完整裸露的粗大肉屌,嚇得她心中一顫。

「這,這事,我可以不告訴任何人,抵掉我欠你的債,可,可以嗎?」趙丹丹強撐著膽子說道,想把這次當做是雙方交換彼此的秘密。

「呵,你覺得你還有跟我交易的籌碼?」祁子夕摸著身邊二姑的豐乳,笑嘻嘻道:「據我所知,趙學成那老東西,背地沒少動自己家裡的女人,說句不好聽的,或許他也在等你長大,然後再讓你去服侍他。」

怕趙丹丹不相信,一邊的祁欣甚至把趙學成和家裡女人偷情的照片拍下,整整三大文件夾得照片,全都丟給趙丹丹看。

「你也不想被你父親知道你欠了這麼多錢吧?以我對趙學成的瞭解,他會狠狠折磨你的,當然不是一般的折磨,是那種近乎變態的折磨。還是說,要我把這欠條還給剛剛那群賭場追債的人?總之,你自己選吧!」

趙丹丹聽完,不覺汗毛直竪,父親趙學成這個人冷怒無常,喜歡時會把心肝掏出來,討厭時會使出最為陰險的法子折磨人。

自己母親張琪現在的遭遇,無疑是最好的證明。

她經常幻想著想要逃脫這麼一個人的控制,可自己日後的路,全被趙學成安排得一清二楚,連一絲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趙丹丹左思右想,那一條都不能走,都是死路,於是顫抖地說道:「我,我還有其他選擇麼?」

「有,這條路也很容易。」祁子夕笑了笑:「還錢呀,還錢不就好了。你跟你母親套套話,沒准她會告訴你舅舅躲到哪兒了。」

「你…………太過分了…………明知道我們找不到舅舅…………」趙丹丹滿面通紅,淚水竟從眼眶里滴落。

「嗐,你…………小小年紀也不學好,女孩子家也沾上賭博,一身負債的你,以後又哪會碰到真愛你的男人呢?你還剩甚麼能給他?一身負債嗎?」

這些話好像無足輕重,絲毫影響不到趙丹丹的心境,她只是一個勁地抹著眼痕,心有不甘地看著祁子夕。

聽了一陣子哭聲以後,祁子夕輕輕捏了捏二姑姑的大奶頭,一絲絲乳汁擠出,挑逗得祁鳳一陣瞋目。

「其實,你還有一條路能走…………」

「…………甚麼事?要我陪你睡覺?」趙丹丹神情頓時充滿警惕,眼前的情況很明顯,這個祁子夕在垂涎著她的身體。

「呵呵,眾所周知,我是不會強迫女人跟我的。你就坐在旁邊,看著我操女人就好了。」

雖然在賭場的時候,趙丹丹沒少爆過粗口,但就現在的情景來說,操這一個字眼,足矣讓她不由自主地感到害臊,儘管被操的對象不是她。

「甚麼意思?為甚麼非要我看著你們…………你喜歡被人看著做那種事?」趙丹丹臉蛋微紅的問道,心裡不太理解祁子夕這樣的做法意義何在,在她認知里,性愛應該是躲在房間里偷偷摸摸進行的。

「是啊,這樣會很興奮,這兩個騷娘們也更喜歡。」

「好奇怪,這樣嫵媚多情的阿姨,被這樣用粗俗的語言詆毀侮辱也沒有生氣,反而一臉乖巧地望著侮辱他的侄子看,好似他說的一點也沒錯。等等,兩個??想到這,趙丹丹驚恐地看了一眼身邊的祁欣,之間祁欣嫣笑著來到侄兒身邊,扯下剛在百貨商場買的新褲襪,裸露出兩條修長白嫩的美腿。

他們先像戀人般熱吻了一番,一大一小的唇舌相印,美婦一邊穩著身體,一邊用白嫩的手心,握著男孩的巨屌搓揉擼動。

而他下腹繁盛叢林,一前一後在他大腿上摩擦著。

果然如趙丹丹所想,旁邊這個所謂的秘書,也是祁子夕的情人之一。

趙丹丹穩定心神,紅著臉尋了一處空地板蹲下。

如果只是這樣看著就能滿足這個人的奇怪要求,那高達五萬大洋的賭資相比起來就不值一提了。

她粗略地看了幾眼,趙丹丹偷偷觀察著那根恐怖的肉屌,她甚至揉了揉眼睛,確認自己真的沒看錯。

「這麼大一條,天啊…………」趙丹丹有偷偷看過父親和母親交媾,知道父親的生殖器又短又細,前端的頭部尖尖的,捅進母親下面沒一會就尿出來白色的東西,還以為所有的男生都這樣。

這時候祁鳳要侄子先幫七妹舔弄小穴,然後她自己就幫他舔弄雞巴。

祁欣很主動地就爬上桌子,然後兩腿分開,讓侄子趴在她的兩腿之間開始舔弄起來;而祁子夕則是側轉著身子,讓祁鳳幫她吹簫。

祁欣很快地就被侄子靈巧的舌頭給征服了,她不斷地呻吟,顯得十分快活。

但是祁子夕的雞巴卻是在祁鳳的嘴裡,捨不得出來,因為二姑姑實在是太喜歡這條雞巴了!

快活了許久,祁子夕覺得時機已經成熟了,於是就要二姑姑放開,然後扛起祁欣的雙腿,慢慢地把自己的雞巴插入她的小穴裡面。

「噗嗤——而這時候,那粗大的雞巴光是這樣在自己的小穴裡面來回滑動,就已經叫祁欣暢快不已了,因為那種強烈的感覺,是無數女人夢寐以求的尺寸,並且每每能頂到花心深處,所以很快她就開始呻吟起來:

「唔…………唔…………唔…………唔…………好棒…………喲…………夕夕…………的…………傢伙…………會…………這樣…………的大…………喔…………喔…………喔…………喔…………喔…………好舒服喲…………快…………對…………喔……喔…………喔…………」

騷媚動人的淫蕩嬌喘以及在抽插中晃蕩飄舞的黑色發絲,很難讓人把她與高幹精練的女秘書聯繫到一起,充分展示出一個靚麗雌性的魅力。

祁欣嘴巴張得大大的,只能啊啊的叫著,感覺自己要到了,馬上將大雞巴從陰道內弄出,改插自己的後花庭。

「嗯啊……主人不要憐惜欣奴…………請用力操人家的屁股…………用大雞巴操穿它…………」

祁欣這時候狠吸了一口氣,隨即就開始前後挺動起來。

雞巴一次又一次的頂著,祁欣高興得不得了,因為這是她已經期待了好久的感覺。

她為了把握住侄子,也願意介紹自己的同事、朋友給侄子玩,只要她能夠設法的,都願意去配合,為的就是希望可以讓侄子狠狠地頂弄自己的身體,讓自己體驗當女人的快樂!

「抬腿,讓她好好看看我的大雞巴是怎麼插你的騷穴的!」

聞言,祁欣在啪聲中,盡力地想要抬起白腿,但嬌軀受到的刺激不允許他這麼做,還是侄子抓著他半抬不抬的大腿高高提著。

全身的重力移向唯一踩在地上的腿,宛如半空一字馬般的姿勢擺出,身體的韌性令人不禁為之驚嘆,下意識就會讓人明白,平時里沒少被人擺出各種姿勢肏乾。

「喔…………喔…………喔…………喔…………好棒…………好…………舒服…………你的…………大雞巴…………喔…………喔…………唔…………唔…………唔……唔……嗯…………嗯…………嗯…………弄得…………人家…………好快活喲…………」

祁欣開心地喊著,而且身體還不斷地配合著侄子的動作往後迎合,為的就是希望可以讓他插得更深入。

「怎樣?我乾得你舒服嗎?」

「舒…………服…………啊…………不…………舒服…………的話…………我……怎會…………這樣…………淫浪呢…………我好…………快…………活…………啊…………只……有…………在被你乾…………的…………時候…………我…………才…………覺……得…………當…………一個…………女……人…………真是…………幸……福…………能…………有…………這……樣…………的……大……雞巴……巴…………狠狠…………地…………頂…………狠…………狠…………地…………搞…………我…………唔…………」

祁子夕這時候不僅一邊肏動,還伸出手,將一邊的二姑姑摟過來,大手把玩著她的雙乳,不時捏出絲絲乳汁滴落。

「屁穴里好舒服…………啊!頂到了、主人!哦哦!」祁欣高聲淫叫著,肥嫩的肉臀被頂撞的啪啪作響,臉蛋上漸漸露出淫媚的表情,粉舌誇張地吐在嘴外。

「趙丹丹,你再靠近一點看,離這麼遠可不行!」

祁子夕喘著粗氣喊道,趙丹丹呆滯了一下,猶豫後,還是把身體挪的更近了。

粗雞巴上暴起的青筋、不斷被捅刺出白沫粉色菊洞,與她的臉相隔距離不足半米!

催情的淫亂氣味撲鼻而來,趙丹丹好像能體會,這個美女為甚麼被他肏著屁股還這麼快活了,一種少有的性衝動在她體內升起。

「嗚!!!高潮了哦啊啊!!」

忽然響起一聲失聲尖叫,就在她眼前的粗大陰莖突然劇烈顫抖起來。

而一邊祁鳳的厚乳,這時被對著趙丹丹的臉蛋上下抖動,接連射出數股稀薄的乳汁。

香甜乳汁,一點一點撒落在趙丹丹臉上,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她一時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祁子夕看到之後,面容露出更加興奮地表情,並且粗暴地擠捏二姑姑的厚乳,爽得祁鳳又止不住地噴擠出道道汁水。

趙丹丹頓時就淋起祁子夕,那位嫵媚熟婦落在她臉上的乳汁相當不一般,不但沒有絲毫腥味,聞起來反而還有些清新的乳香味。

她下意識伸出舌頭去舔…………好甜。

一時間,她好像品嘗到了甚麼珍饈美味,不停地拿舌頭去舔食深白的乳汁,甚至吃得一臉享受,忽然覺得那個男人的面孔好特別、好帥………然而偷偷品嘗祁鳳乳汁並暗自發情的趙丹丹,並沒有意識面前可能會出現的危險,當她舔得正上頭時,一聲帶著釋放意味的怒吼,她眼睜睜地看著祁子夕,將忍耐到極限的暴漲肉屌從美人秘書的身體脫出,留下一個被肏得穴口大開的鮮嫩肛洞。

緊接著,漲大的馬眼就這樣對著趙丹丹的臉,她似乎還能看見輸精管里極速上湧的白色漿液,大片黏煳的白色衝她飛來………「噗嗤噗嗤!!「啊啊啊!!」

趙丹丹嚇得大聲尖叫起來,滾燙的濃稠白漿不斷撒在她的臉上,頭髮、眼睛、鼻孔、嘴唇,沒有一處得以幸存。

與乳汁相比完全不同的腥臭濃精,不斷在朝她臉上怒射著,層層相迭的精液,在外人看來像是給她敷了精液面膜一樣。

「啊!!救命、咕嗚嗚——!!」

趙丹丹的視線被濃白遮掩,大喊著想要站起逃離,卻一屁股坐倒在地上,求救時張開的嘴巴被有意的針對,粘稠反胃的濃精盡數射在了她的嘴裡,因為數量巨大,她被迫將它們全部吞咽到胃里。

直到祁子夕使壞完,一看躺在地上的趙丹丹竟然被當場嚇昏過去了,俏臉上嚴重復蓋的白漿精膜,甚至讓人看不清她的五官!

除此之外,只有剛才在努力吞咽精液的嘴巴還算乾淨,湊近一看還能清楚觀察到,口腔內因暈厥未能吞吃完畢的濃精殘餘。

看得祁子夕嘆為觀止,滿意至極。

「夕夕,你太壞了。」祁欣把大雞巴舔乾淨,邊吸食著邊說話。

「臭小子,你不是說不強迫別人的麼?」祁鳳有意無意說著,話語里明顯是在暗笑侄兒說話不算話。

「這哪能算呢?我不過是跟兩位姑姑做愛太激烈了,一不小心射到她臉上而已,你們可看得清清楚楚,我可是沒碰趙丹丹的一根毫毛哦。」

祁子夕說完,便隨後拿出照相機,從各個角度拍下了趙丹丹布滿精液的臉部,不管是留念還是用以別處都好使。

生活的美好,應當記錄留下永恆!

看著完美契合的白色藝術品,他心中不忍將其抹去,無奈嘆息一聲,親自用熱水毛巾給她臉蛋上的濃精面膜擦去。

完事,抱起不省人事的趙丹丹上床。祁子夕摟著兩位美人,到了隔壁房間繼續雲雨。

……………………

等趙丹丹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她驚恐地看了看自己身上,自己身上蓋著錦被,她下意識的想掀開,又頓住了,緊張的在被褥里摸了摸自己的身子,確認衣著完好,身子也沒不良反應,那所謂的破瓜之痛並沒有。

趙丹丹如釋重負的舒了口氣,左顧右盼,沒有看到有人,出了房間,小廳桌上坐著個喝茶的男性背影。

這個背影她認得,正是昨天射她一臉精液還差點窒息的那個變態混蛋!

「醒了?坐吧,這裡沒人。」祁子夕見她醒來,開口說道,嘴角顯著地向上揚起,在這種絕對的身高差下,他腦子里出現的想法,全是利用男性寬大的肉軀來蹂躪這個小傢伙。

趙丹丹在門外停下,躊躇不安地問道:「你怎麼還不走…………想讓我做甚麼?」

「你覺得呢?」祁子夕似笑非笑地望著她,期間視線亦不斷在這嬌瘦的軀體上游走,意圖可謂是顯而易見了。

他懶得多說廢話,看上兩眼,便自顧自地轉身往里,留下一句:「先坐吧,我不會強迫你的。」

趙丹丹在原地抿著嘴,猶豫再三還是選擇坐下。她故意與祁子夕坐到對面,明顯保持一段不熟的社交距離,然後就這樣眼巴巴地乾看著。

祁子夕心中頗為無奈,只得主動拋出話題:「昨天你暈倒了,現在我們繼續聊聊你欠債的事。」

「鑒於昨天的那種意外,我表示深感抱歉,所以我決定減少你五百大洋債款作為償金,所以你現在還欠我四萬九千五百大洋。」

「甚麼?你往我臉上射了那麼多白色的髒東西,就抵消五百大洋?我不管,至少要一萬大洋!」

「哼,你也配一萬大洋?淮河名妓一髮臉炮也才五十大洋,你哪來的臉配得上?五百大洋,要不要隨你,你大可到警局鬧,前提是你不怕丟這個臉。」

聽著對方的語句,趙丹丹面露恥色,不禁惱怒地在桌子上重重拍了幾下,震得茶杯里的水也灑濕了桌布。斟酌幾下,趙丹丹只好認了。

祁子夕腦袋轉了轉,注視著她悠悠道:「你想不想抵消更多的債款?」

感受到祁子夕依舊目不斜視的熱切,趙丹丹渾身刺麻,羞憤難忍,當即如強調重點般說:「我不會答應跟你上床的…………」

「不需要——把它穿上。」

祁子夕搖頭,手中忽然出現一團軟白之物,並把它遞給身前的女孩。

趙丹丹面露疑色,將其展開,發現是兩條連體白絲。

她嘗試貼放在腿部,尺寸對她來說稍長了些,就像本來不是為她準備的:「就穿上給你看看就行了?」

「噗…………」這突如其來的天真發言,險些沒把祁子夕嗆著,他指了指襠部特別辣眼的凸起部分,沒好氣道:「你以為錢那麼好賺麼?」

趙丹丹不可能裝作沒看見,她秒懂了他的意思,這是要她穿上這襪子,用腳給他弄出來。

雖然這種行為在她眼裡很變態,但並沒有涉及到甚麼敏感地方,主要還是她來動,這就能很好規避一些過分行為。

她輕咬著下唇,提起白絲襪剛想伸腳強穿,就被一頭黑線的祁子夕及時制止。

虧他好心為其講解緣故,人家未有半句入腦,二話不說地褪去褲子,兩條頗為亮眼的小肉腿,平時藏褲子裡邊,不想竟被她養的如此圓潤。

「與她肏穴時,這大腿肉肉相撞,豈不美哉?剛結束那無聊的臆想,一雙通體奶白、乾淨純正,盡顯青春氣息的白絲嫩足展於視線內,有意無意地一上一下打著擺動,靈動之余又勾人心魂。

祁子夕未言半語,喉嚨已咽下數股唾沫,腹下更是燥熱難忍,他便不作掩藏,攥住褲頭一拉,失去束縛的壯碩肉條怒而彈出,直竪指天,足以令任何一個女人為之失措。

趙丹丹亦不例外,雖不是初見,可還是難掩神情的慌亂之色,很難相信竟有男性的下體會有這般大的。

一想到祁子夕要她用腳去給那根東西按摩,臉蛋不免露出羞怯,舉著小腿難堪道:「我不會…………」

「不難的,你隨便弄弄就好,弄出來就算你完成。」

祁子夕的話像是安慰,可對於兩只白絲小腳,他胯間的巨碩,何嘗不是一頭凶狠的惡獸,虎視眈眈的立於雙足之間,又垂涎著白絲嫩腳的進攻。

「那…………你能給我抵消多少債款?」

祁子夕神態自若:「兩千。這價格能跟兩個名妓玩上整整一個星期,而且還有得剩。」

事到如今,為了錢,趙丹丹只得硬著頭皮上了,她先是小心翼翼地用足尖觸碰、點擊那顫顫而震的肉冠。

余光瞟見祁子夕面露舒意,她壯著膽子,繼續附上足部前端給予肉棒更多的刺激,雙腳夾擊之下,中心不斷流露出熾熱暖意。

趙丹丹在足交的過程中逐漸上心了不少,隨著時間推移,她摸索出些許路子,現在正用著小巧精緻的足心穴,夾住肉棒進行擼動。

絲襪柔膩順滑的質感,伴著初中生蘿莉的白絲小腳,不斷地搓弄生殖器,興奮有餘地從馬眼處溢出先走汁液,如浪潮般越卷越大的暢意充斥心扉,不禁令祁子夕爽哼起來。

「第一次做的還不錯,丹丹…………下次還找你弄。」

「啊,啊…………嗯,謝謝。」面臨突如其來的誇贊,趙丹丹略帶慌忙地應答,心中思索著祁子夕口中的下一次…………他今天的開價是兩千,內容便如現在這般,好像還挺好賺的,所以在猶豫要不要有下一次。

她一邊思考,一邊上下擺動著小小的白絲嫩足,不經意間,足尖絲襪,已被肉棒流出的汁液染成半透明狀,若隱若現般顯出絲襪內部粉紅色的足肉,真如雪糕一般可口誘人。

祁子夕未再出聲,任由趙丹丹用白絲腳給他擼了半天雞巴,在登上巔峰之余,才堪堪哼叫,一股極為濃稠的白濁漿液,如沖天炮般射上半空。

突然的射精,卻讓趙丹丹失了措,兩只裹動的小肉腳不再上下擼。

這可把氣得祁子夕不輕,好在他眼疾手快,當即親自上手掌握。

在她一聲聲尖呼,由祁子夕野蠻地握住小嫩腳淫弄,因其柔軟的肉感,非但不覺粗糙發疼,反而盡享暢心的攀登高峰快感,肉棒如火山般劇烈噴薄著。

祁子夕足足憋了半分鐘的氣,待停洩之時,才大口呼吸空氣。

他是爽透了,趙丹丹的足部卻淋滿了他的腥臭白濁,過於駭人的量與粘稠感,在上面竟有流動之意。

除此之外,他的襠部、地板上,亦沒有躲過那無差別的灑落,但最為幸運的,依舊是那雙白絲腳。

霎時間,臥室瀰漫著動人情慾的淫靡之氣。

趙丹丹一見結束了,便要脫去這雙沾滿污濁的白絲,卻又被祁子夕攔下,說要她穿上一天為止,不然這錢…………她強忍著腳上的粘黏感,不滿意道:「不是說好只要用腳麼?」

「是啊,但你事後難道不需要清理服務?名妓都懂的道理你不懂?」祁子夕面容欣然,指了指半硬的陰莖,上面還沾著濃白之物:「你只需你動動嘴巴,清理一下這些白色的東西,這樣就算一整個流程完成,兩千債款輕鬆抵消。」

趙丹丹雙眼瞪大,一臉的不情願:「…………不可能!別想讓我去舔那種髒髒的東西!」

「這可不行喔,如果你不願意的話,之前說好的兩千,那就不作數咯。」

「你!你耍賴皮!真不要臉!!!」這可把趙丹丹氣的不輕,急得她猛立起身,粉圈捏緊,一雙眼睛如銅鈴般瞪著祁子夕。

可她那嬌小身材,配上這嬌態的怒容,沒有威懾,僅是平添別人的興奮度罷了。

「那怎麼說呀?舔,還是不舔?」

祁子夕一副勝券在握的笑容,談笑間,下體已如鐵棒般竪立著,棒身上暴起的肉筋清晰可見,對於一個高中還沒上的女孩來說,屬實有點過分。

「你說話不算話、真無恥、不要臉、騙人鬼、我下次再也不會信…………」

無論她在一旁如何不甘地叫罵,祁子夕都無動於衷,那悠然自得的嘴臉,大有你不聽話我就賴賬的意思。

一陣無果的掙扎後,趙丹丹聲音漸小,顫抖地嘆出一口氣,在祁子夕身前屈膝下蹲,咬牙切齒道:「…………舔一下就可以了吧?」

「要把它舔成亮晶晶的。」

面對這不依不饒的逼迫,趙丹丹眼簾低垂,沒再說話,強忍著惡心,用她纖細的小手搭上了肉棒,張開櫻紅小口向前,緩緩靠近那根散髮著熱氣的粗大雞巴。

半會,兩片軟軟的唇瓣親住了龜頭的…………一小部分,趙丹丹發覺吃不下,又往嘴上使勁,待她能含住整個前端時,半個口腔也被填滿,並且撐得嘴角發酸難忍。

祁子夕看著趙丹丹,她低垂著頭,臉上也染上了緋紅,躲避著男人的目光。

可是她纖細的手,已經不由自主地復上了碩大的棒身。

祁子夕無處安放的手,摸上了趙丹丹的頭,暢享被其含入濕潤櫻口的肉冠,若不是刺激不足,真想趁她不注意,直接口爆一次。

「用力一點,含緊了握。」祁子夕命令道。

趙丹丹生澀地加大了嘴巴里的力道,她的嘴太小了,僅僅能握住肉棒的一半。但光是這樣被她觸碰,祁子夕便感到一陣陣湧上頭頂的快感。

耳旁響起咕啾咕啾的吞咽聲,祁子夕感受到棒身被吞下的部分越來越多,一看趙丹丹正憋紅著小臉,一點一點將這龐然巨根納入口中。

祁子夕扶住她的肩膀,粗長的肉棒在嘴裡,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他按住趙丹丹的頭,極力往前頂著。

趙丹丹極力地「唔唔」抵抗著,可還是拗不過他的前挺。

「這張小嘴平常沒少侮辱其他人,現在要好好的用它來給我打掃肉棒!」祁子夕喘著息說,抓住她的長髮,將肉棒往她嘴中送。

趙丹丹被他的動作弄得有些嗆咳,但還是忍著嘔吐的感覺,勉力吞下他的整根肉刃,努力張大小口吞吐起來,不禁發出輕輕的嗚咽聲,生理性的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看著她口中的小嘴被撐得滿滿的,祁子夕只覺得下身又脹大了幾分:「好孩子,趙小姐,你很有天賦嘛,你的小嘴好會吸…………再用力些…………」

巨根在嘴腔深入,忽然頂進一處嬌嫩軟乎的通道,顯然是進了喉嚨裡邊。

祁子夕不禁被其暖和緊嫩的肉觸感麻了下體,若是能暢快挺送一番,當是美妙至極。

半響,不見她再有動作,不看不打緊,一看把祁子夕嚇得一跳。

只見趙丹丹的臉完全埋在胯下,肉屌在她的小嘴裡消失不見,一些捲曲的黑毛伸進鼻腔,小小的瓊鼻抽動不停,原本烏黑的眸子也徹底翻白,痛苦的淚珠划過臉龐,眼看就要窒息暈厥。

祁子夕心中一急,急忙從趙丹丹喉道里抽出晶瑩剔透的雞巴,她嘴角頓時大片唾液飛濺而出,跪在地上,神色驚恐地大口咳嗽。

她被嗆得淚眼朦朧,只能發出嗚嗚的呻吟………

「沒事吧…………其實不用含進去的,我說的是你用舌頭在外邊舔一舔…………」祁子夕沒想到她會這麼急於求成,上前故作嘆息地為她輕拍後背,並放起了馬後炮。

好一陣歇息,趙丹丹的呼吸才得以平復,唯獨瞳孔里對他的怨憤沒有絲毫減少。

祁子夕笑笑,視而不見地說著:「這次就這樣好了你可以回家了,期待我們的下次交易哦。」

在趙丹丹的白色絲腳上濃濃地洩出一髮,今日的心情已是上佳,雖說祁子夕的野心不止於此,但也不可操之過急。

而且時間上,亦稍有不足………反正是自己的地盤,祁子夕並未多想,裸著屌就把趙丹丹領到門外,正當他愉快地進行告別之際,門外卻出現一道纖細豐勻的人影。

定睛一看,此人竟是他的青梅竹馬:李雪慧!!!

祁子夕和李雪慧,兩人是一起長大的童年玩伴,兩小無猜,互生情愫。

美麗清純的李雪慧,從小就喜歡祁子夕,小時候玩遊戲時總說長大後要嫁給他,沒想到童言無忌的話語成為了現實,在祁子夕當代理家主之時,兩人便情難自禁偷吃了禁果。

而她,也是當年祁子夕童年落魄之時,唯一一個願意與他親近的同年齡女生。

他對李雪慧是真的十分喜愛,在他的心中除了娘親,最愛的就是她了,因為當年只有她和娘親,一直陪伴在自己孤獨的身邊,給了他人生中為數不多的溫暖和光亮,也是他發誓一定要娶回家的女人!

當然,祁家內的淫亂生活,李雪慧也知道,但她絲毫不介意,並早早適應了這個大家庭。

要不是年齡不到還不許嫁人,她早就天天窩在祁家纏著竹馬哥哥了。

?不到幾公分的距離內,一名正值青春年華的俊俏少女朝兩人投來目光,她神色自若,嬌美的面孔上不見任何表情,給人的感覺卻如天山寒冰般冷意凜然。

祁子夕面容一僵,肌膚瘙癢不止,就像是螞蟻在身上爬,襠下涼嗖嗖一陣,想起自己褲子沒穿好就跑出來了………一旁的趙丹丹心裡也不好受,當她余光瞟見祁子夕裸露的性器時更是抓狂,因為這一場景實在很難令人保持冷靜。

「你,你是誰…………」趙丹丹滿臉慌張地開口招呼,眼睛卻不敢向前直視,一雙幼細的白絲腿亦在寒風中輕微顫慄。

李雪慧並未接話,僅用那冷冷的眼神打量了她好一會,忽然腳步一挪,讓出一處供人離去的窄小空隙。

趙丹丹心猛地一跳,見狀也是二話不說地低著頭在那空隙間溜走。

而後李雪慧便將視線轉向祁子夕,後者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抓著濕潤的巨物放回褲頭裡,尬笑著開口說:「雪慧,你回…………」

「哼!!!」一聲極其嬌蠻的冷哼打斷了祁子夕,李雪慧雙手環在胸前,正眼也不瞧一下地就要從他旁邊直步離去。

天縱大家主——男人家庭夢 · 第7章 暗爭密雲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