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園中春色 (3)——爭奇鬥艷
夕陽西下,夜幕降臨。
下午一子對四母的激烈大淫戲後,祁子夕喊上碧秋,讓她帶著三位由他開苞的賜予秋姓的丫鬟過來,讓她們四人陪自己用膳。
大圓桌上已經擺滿了香噴噴的菜餚,總共有十多款菜式,色香味俱全。
祁子夕招呼道:「好香!你們四個也沒吃過吧,都坐下來一起吃。」
四位小丫鬟則俏生生地站在一旁,面紅耳赤,羞澀難當,連潔白的粉頸都浮出一抹暈紅。
四女一穿淺粉,一穿月白,一穿淺碧,一穿淺黃,卻正好是冰清玉潔意韻。
席間,祁子夕還不時替四女夾菜,倒是讓她們受寵若驚,幾次不得不站起身來謝恩,弄得祁子夕一陣好笑。
平常他總是跟自己年齡大的熟女們吃飯,一時換成比自己還年輕的小姑娘,倒讓他有種大人的感覺了。
吃完飯之後,四秋丫鬟收拾完碗筷,祁子夕眼中便閃過狡黠之色,嘴角泛起的笑容愈發淫蕩:「你們四個,該服侍家主沐浴了哦……」
四女一聽,頓時面紅耳赤,羞澀難當,連潔白的粉頸都浮出一抹暈紅,她們本來就已經將冰清玉潔的身體交給了家主了,四女稍微一愣,同時躬身道:「家主,便讓我們姐妹伺候您入浴吧。」
隨後一行五人,便到達了祁家主院的大浴池內。
這浴池乃是白玉雕成,池水晶瑩透明,不帶一絲雜質。
池子四面淺中間深,水溫剛剛好,熱氣騰騰的,水霧在浴池中越發的朦朧,看起來如畫似的仙氣繚繞。
在自家泡溫泉實在是一大享受,更別提有美女伺候了。
四女圍在祁子夕身邊,半羞澀半欣喜地為家主解開玉帶。
當祁子夕衣衫盡褪,虎軀一絲不掛的時候,四女痴痴望著他雄健的體魄,滿眼俱是毫不掩飾的迷醉之色。
尤其望見到他下身昂然挺立的粗壯巨物,無不為之傾倒,驚嘆之中也難免有些恐懼。
祁子夕嘿嘿一笑,自己走進溫泉裡面。冰清玉潔則在旁邊等候,想著是待家主洗完了再伺候他穿衣。
「你們別在在旁邊候著,水裡面好舒服的,也進來一起洗吧。」
四姐妹聞言都是霞生雙靨,碧秋恭聲道:「家主是天,奴婢們是地,又如何能一起洗浴?我們會把池水弄髒。」
祁子夕嘿嘿一笑:「胡說八道,你們都香噴噴的,又哪裡會弄髒了。趕快脫光衣服下來,順便替家主搓搓澡。」池水四周很淺,祁子夕坐在池底上,兩腿張開,兩手往池壁一攤,帶著熱氣的池水便讓他渾身舒爽,骨頭都似乎輕了幾分:「你們脫啊,脫完了好洗澡。」
除了碧秋被祁老太爺開苞以外,另外三個是由祁子夕開的苞,在祁家丫鬟界已經是大紅人了。
能將冰清玉潔的身體交給小家主,四女心中歡喜。
可她們畢竟還是年齡小,在小家主面前穿著輕薄透明紗裙,已經是很羞恥了。
如今還要她們一同脫衣伺候搓澡,她們一時間還接受不了。
隨著祁子夕話音剛落,芳心羞澀的四女你看看我、我望望你,嫵媚含羞,嬌憨帶怯,扭扭捏捏,手足無措。
秀臉通紅的四女,局促不安地站在一邊,小手拉住衣襟,想要解開,卻又百般羞澀。
她們都希望等別人先脫,自己最後一個脫,這雖然是五十步笑一百步、掩耳盜鈴的做法,可是畢竟能讓她們感覺羞澀之情減少一分。
於是乎你等我、我等她、她等你,始終沒一個人動手。
祁子夕嘿嘿邪笑兩聲,向碧秋招手,碧秋率先走過去,大手橫攬過她柔弱無骨的雪膩嬌軀,大手在懷中如玉佳人玲瓏小巧的酥胸大肆活動,施逞手足之欲。
眼睛卻」性」致勃勃地欣賞著三名含羞少女嬌羞萬狀、羞不可仰的誘人姿態,感覺心懷大暢,樂在其中。
秋萍、秋玫、秋玉三女見碧秋過去了,意思已經再顯然不過了,明擺著就是告訴三女也過去。
她們心中既然歡喜又是喜羞,芳心撲通亂跳,俏臉兒越來越紅,不敢抬頭望他,紛紛低垂臻首,玉手攪動衣角,神情間三分嬌羞、三分驚喜、三分緊張,外帶一分無助,著實令人愛煞到極點。
祁子夕灼熱的眼神在三女清秀的臉龐,玲瓏的身段游走不定,只見三女各臻擅長,難分軒輊。
空中緩緩流淌著醉人的芬芳,還有那一份濃得化也化不開的旖旎。
秋萍趙眉星眸,瑤鼻櫻口,膚如凝脂,淡藍長裙下可以看見雙峰微顫。她肌膚雪白,清秀可人,纖腰盈盈,一雙美腿巧絕天功。
秋萍細細的趙葉眉,水汪汪的大眼睛,秀挺的瑤鼻,配上那不大不小的嘴,以及那種香美的氣質,端是姿容秀麗,嫵媚誘人,忽隱忽現的小胸部,英氣中透著逼人的靈秀。
她年歲稍長,一貫充當她們大姐姐的角色。
秋玉一派天真爛漫,從來有甚麼說甚麼,一頭如雲的秀髮,尖尖的臉蛋兒極美,有一雙會說話的大眼,微翹的瑤鼻,兩側鼻翼如懸膽,輪廓非常清晰,微厚而性感的嘴唇。
身上有股子濃郁的芬芳,徬彿與生具來,與旁人夾雜著脂粉香的體香不同,極易使男人情動。
碧秋好不容易才站穩身子,她身上穿著的那套青色衣裙,將正在發育的身體包裹得玲瓏有致,凹凸動人。
肌膚勝雪,五官精緻絕倫,無論是瓊瑤的鼻子,還是櫻桃的小嘴,如秋萍迷人的雙眼,加上翹尖的下頜,端是一個美人胚子。
她含羞嫵媚地望著祁子夕,當先伸手去解衣帶,接著是衫裙,最後是白色褻衣的繩結。
當那桃紅色的褻衣從她的身上脫離時,那對在胸前聳立的堅挺小的美乳便解脫了束縛,彈跳了出來。
雪白的小酥胸美麗而驕傲,乳峰頂一顆紅櫻桃,誘人之極。
轉瞬之間,碧秋青春、健美、雪白的肉體完全裸露出來。
祁子夕忍不住一把抓住這對小玉乳,一陣揉捏,嘖嘖不已。
揉捏之下,極軟又極有彈性的感覺湧上心頭,讓他更是愛不釋手地玩個不停,弄得乳峰越來越鼓漲,碧秋的口中也是嬌滴滴地喘息起來。
祁子夕聽得更是心動,捧起碧秋的一隻玉乳,將頂端粉色蓓蕾含入口中,用力吮吸。
碧秋立時被吸得全身發酥:「哦」的一聲嬌吟,靈魂便如出了殼般,雙手也不由自主地纏在他的頸項。
祁子夕的嘴唇在碧秋的兩座乳峰間輪流吮吸著,半晌後才依依不捨地放她離開,讓她站在三女身邊。
秋萍、秋玫、秋玉三女看見碧秋已經帶頭脫衣,也都拋開羞澀,面色通紅玉手輕舒,相繼勇敢地寬衣解帶,把包裹著自己美好身段,玲瓏胴體的束縛,一層層剝開,露出光滑細膩的冰膚,赤裸著走進池子裡面。
片刻之後,四個青春美少女,四具雪白細嫩的美妙胴體呈現在祁子夕面前。
燕瘦環肥,藕臂粉腿,小乳稚臀……四女當真是各有各的妙處,也各有各的動人,美不勝收。
祁子夕看得目眩神迷,竟是差點連口水都流出來了。
四女似乎能感覺到祁子夕火辣灼熱的視線,在自己不著寸縷的赤裸嬌軀上四處游移,紛紛羞得低垂臻首,不敢抬頭。
祁子夕淫笑連連,她們雪白飽滿的乳房微微抖顫,纖腰微弱的扭動,雪臀微微向後翹起,嬌軀愈來愈火燙。
長髮俏臉、粉頸香肩腋窩、藕臂玉指、酥胸翹臀、纖腰肚臍、大腿小腿、足踝足趾,全都成了祁子夕目光仔細觀察的對象……
屋外晨風蕭瑟,室內春光無限。
四個嬌艷如花的青春美少女赤身裸體,香肩並靠,站成一排,螓首低垂,羞不可抑。
此情此景,就是得道高僧看了也會生出還俗之念,何況是祁子夕這血氣方剛、慾望強烈的陽剛少年?
祁子夕笑說道:「你們四個趴過去抬起屁股,讓我看看。」
四女俏臉通紅,但又不敢違抗命令,只得聽話地趴在池邊,把雪白的小臀兒正對著家主。
祁子夕只覺得心中一蕩,順手便「啪啪啪啪」地在這四女的冰臀上各打了一巴掌,頓時讓她們啊啊地驚叫起來。
只見她們轉過身來,也不管秀美雪白的乳房全部展露在祁子夕眼前了。
碧秋躬身問道:「家主,可是我們四人伺候不周到,惹你生氣了?」說罷,眼眶都紅了起來,其餘三女都是一臉緊張的模樣。
祁子夕頓時啼笑皆非,看著四個誘人的白臀兒並排靠在一起,那是多麼誘人的景象,不打一下還是男人麼?
於是安撫道:「胡說,是因為幾位姐姐的屁股太漂亮了,弄得我都忍不住手要試試這臀兒的彈性。」
四秋姐妹一聽,頓時俏臉一紅,那快要哭的表情,馬上變成了含羞帶俏的樣兒。碧秋連忙帶頭,拿出毛巾,圍在祁子夕身旁替他搓洗起來。
祁子夕只覺得四隻溫暖的小手在自己身上上摸來摸去的,十分舒服,便嘿嘿一笑站起身來。
他早已經被四女激得興奮起來的硬挺雞巴也是浮出水面,端得是又粗又長,如同跟紫紅色的大鐵棒那樣。
他得意地笑了笑,吩咐道:「你們也站起來,好生替我搓洗一下。」
四秋姐妹目瞪口呆地看著家主的大肉棒,心中震撼,一時間都失去了語言能力。
還是碧秋反應最快,馬上拉著另外三個離水而站直身子。
一時間,四對碩大白花花的小美乳,便晃蕩在家主眼前。
她們取過香皂,便打算繼續用手巾替家主洗刷。
卻聽見祁子夕道:「不必用手巾了,直接用你們的身子來替我搓洗吧。」
四女只覺得腦海裡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做。
祁子夕淫笑一聲,從碧秋手中奪過香皂,便在她的驚呼聲中對著她的乳房上胡亂塗抹了一翻,讓她的小酥胸充滿了泡沫,然後開口道:「便讓你的奶子代替手巾,替家主擦背就可以了。」
碧秋頓時打了個激靈,連耳朵都紅了,躬身理解道:「奴婢,奴婢懂了。」說完便把小乳房貼向家主的後背,緩緩地上下起伏著身子,替他搓起背來。
但是,她雖然白天在後花園已經與家主有過一次肌膚之親,但這般與家主肌膚緊貼,無疑是太過刺激了,才磨了幾下,便渾身發抖,幾乎要軟倒。
祁子夕笑道:「似乎有兩個硬硬的小豆豆在我後背蹭來蹭去的,嘿嘿,碧秋,你的身子挺敏感的。」說罷,他又吩咐其他三女道:「你們仨也別呆著,學著你們的碧秋姐姐,過來一起替我搓澡。」
三女便紅著臉,拿著香皂塗抹到自己乳房上,然後圍了上去。
四個人剛好是把祁子夕完全包圍著,兩個在後兩個在前,四對豐盈冰膩的椒乳,便壓在祁子夕的前胸與後背,不斷地擠壓磨蹭起來,搞得他全身被蹭滿了泡沫,舒服得直哼哼。
衝乾淨泡沫,祁子夕叉著腰,分開腿站在池邊的玉石上,吩咐碧秋從浴房拿出瓶子裝好的冰塊回來。
四秋姐妹圍著他蹲著,身前蹲了三個,分別是碧秋、秋玫、秋萍三女,秋玉則一個人蹲在背後。
只見碧秋先是喝了一口冰快水,含在嘴裡,然後便握起家主的大雞巴,小嘴一張便把龜頭含住,慢慢吞進嘴裡,讓半截雞巴浸在冰冷的冰快水之中。
秋玫與秋萍則低頭喝了一口溫泉池水,含在嘴裡,一左一右地用嘴唇吻住大雞巴的根部,讓溫熱的池水不斷從小嘴裡流出。
卻是前半截雞巴冰冷,後半截雞巴溫熱,刺激無比。
而身後的秋玉則是喝了口冰塊水,然後便伸出香舌,在家主的後庭與會陰處舔弄了起來。
那冰涼的小舌頭舔過敏感部位,讓人舒服得直打顫。
弄了一陣,冷和熱就交替起來,變成了碧秋含著熱水吮吸龜頭,秋玫與秋萍則含著冰塊水,一左一右地舔雞巴根部。
祁子夕真是興奮無比,這樣冰火交替吹簫,他以前幾位奶奶玩過,偶爾來上幾次相當過癮。
秋四姐妹自進入祁家後院以來,人生都是唯,祁小家主和姚主母的命令作為存在意義。
此時這樣做伺候祁子夕,她們雖然也是羞恥,但依然是不折不扣地做到最好,力求讓家主滿意。
「好爽,哈…哈……本家主想要你們了。」
碧秋吐出雞巴,羞紅著臉,輕聲道:「我們四姐妹,全憑家主吩咐……」
聽到碧秋的話,祁子夕胯下的雞巴更是激動得跳了一跳,吩咐道:「我們回溫泉裡面。你們四個便像剛才那樣趴在池邊,把臀兒翹起來。」
「知,知道了……」四女哪裡想到,世間竟有如此羞恥的荒淫遊戲,齊扭腰肢,嬌嗔說著知道。
於是,秋四姐妹便爬回到溫泉裡面,按照吩咐,並排地趴著翹起屁股。
四個白花花的美臀靠在一起,頓時構成了一副如同夢幻般的美景。
祁子夕跳回溫泉里,心中大樂,感覺自己就像一頭被放進了羊圈中的大灰狼。
哈哈大笑聲中,他挺著殺氣騰騰的凶物,撫摸著她們還在發育的小翹臀。
祁子夕走到秋玫身後,雙手按著女孩的纖腰。
她柔美赤裸的軀體和他不斷摩擦,濃烈的鼻息和身上處子的香氣撲面而來,使祁子夕的慾望有更加高漲起來。
誘得祁子夕大手把她的腦袋往後轉過來,雙唇重重貼了上去,一對嬌小雪白的玉兔便落在他的掌中,恣意揉搓。
於是乎,乾柴烈火的戰爭在沒有任何意外的情況下發生了。
祁子夕下身慾望調整好方位,一下便把大雞巴,湊到了女孩兩腿之間陰戶的小縫隙旁。
然後腰部發力一挺,大雞巴便破體而入……只覺肉棒進入的小穴極其緊窄,這份緊致度是熟女們所不能相比的,夾得他極其舒服。
秋玫渾身一顫,一聲悶哼,俏臉頓時羞紅起來。其他三女不知是否姐妹連心,見狀都是嬌軀微顫,臉上露出害羞之色。
隨著家主的巨根狠入,大雞巴整根吞到屄里,秋玫不停聳動身軀,屁股一前一後的,大雞巴在屄里頂撞:「啊喲…好充實啊…啊…頂到花心了…哦…好過癮……」
狂風暴雨,直到身下人兒發出情不自禁的呻吟叫喚時,祁子夕才從她嗲膩的聲音中,聽出自己佔有的原來是秋玫。
於是把自己的頭埋在了她的美背上,呼吸少女身上的幽香。
「好舒服…小屄…好充實啊……親哥哥…你好棒……啊…肏得玫玫…快上天了……啊…花心…都快被家主您…頂碎了……」經過百餘下的抽送,秋玫的嫩屄里越來越熱,陰精像洪水一樣湧出,把家主的龜頭弄得好癢好癢。
祁子夕毫不放鬆地用力頂插,大雞巴在嫩屄里肆無忌憚地衝撞,肏得秋玫嗷嗷浪叫。
隨著兩人肌膚撞在一起的聲音,性器交合的放縱的水聲,秋玫開始放恣叫起來:「啊啊……家主…您輕點…啊,您肏死我了……啊…乾我啊…啊…肏玫兒哦……」她一邊瘋狂扭動著身子在浴池邊上,徬彿一條白白的大魚在基塘邊跳躍想要逃跑。
「肏你!肏你個裝模作樣的小騷屄!」祁子夕又狠狠挺插了二十幾下,隨即秋玫的身體顫抖著,在第一次高潮還沒有平息的時候,第二次高潮又來了。
「我是個…騷女人……我…愛…被…家主上……家主大人…玫兒我好…好愛你……啊…不行了……我要…洩了!啊!啊!啊……」秋玫一聲歇斯底里的呻吟,滿臉羞紅,全身酥麻,高潮洩身,淫水陰精如洪傾洩,激情如火山爆發。
她整個人兒就好像是水凝成的,那一瞬間,她忘記了甚麼叫羞恥,甚麼叫矜持,高聲的呼喊著家主的名字。
眼前赤裸裸的激情纏綿,讓余下三女都不能自拔,尤其在嘗過個中滋味的碧秋,她也渴望和秋玫同樣的快樂。
雲雨一番之後,祁子夕又抱住了另外一人,他伸手把玩著對方豐滿堅挺的嬌乳。
接著微微挺身,裡面早就淫水充裕了,雞巴在裡面很順暢抽動……碧秋只覺一陣陣衝動由下身傳遍全身,猶如潮水一浪又一浪,全身有如被電擊似的,禁不住想從喉嚨中發出呻吟。
卻想到那種尷尬實在太羞人,只好用力咬緊雙唇。
在進入對方身體的後,兩個赤裸的男女纏綿交織了起來……粗大的陰莖,幾乎將碧秋的陰道全部充滿了,龜頭刺激著她的身體最深處的嫩肉。
家主還是一貫地不斷快速抽送,碧秋只是一會兒就已經承受不住了,小巧的嘴唇微微張開了,迷蒙的雙眼閉得緊緊的,呻吟的聲音越來越大,雙腿都已經離開了地面。
下身濕漉漉的,幾乎有淫水在從兩人交合的下方流淌下來。
小小的腳丫不由地在家主身子兩側翹起,圓圓白白的腳趾,微微有點向腳心彎起。
「啊啊…家主大人……啊…你好厲害……啊啊…肏死我了……啊…碧秋的…小屄好舒服……」秋玫雙手已經扶住了家主的腰,兩腿盡力向兩邊叉開著,胸前蕩漾的小乳房上,一對粉紅的小乳頭,此時已經硬硬地俏立著,分外的嬌嫩粉紅。
祁子夕雙手把著碧秋胯部,下身開始抽插,強烈的刺激,讓她牙都輕輕的咬了起來,不停輕吸著氣,發出」嘶嘶」的聲音。
肉滾滾的小屁股,更是不停顫抖,腳尖已經幾乎就要離地了。
她的淫水便在在顫抖中山洪泛濫,順著光滑的大腿,流到迷人的雪白的臀部。
一浪高過一浪的快感如潮水般不斷湧來,少女快活得無法形容,只好用呻吟和浪叫來表達自己心中的歡娛。
祁子夕沈下身子,整個身體壓在碧秋身上,嘴唇去親吻她圓圓的小小的耳垂兒,感受著少女嬌嫩酮體與自己緊貼的那種柔軟和彈性。
下身緊緊插在碧秋體內裡,利用著陰道腔肉收縮的力量,向陰道深處頂撞擠磨著,深深插入已經碰觸到了陰道的盡頭,龜頭每次碰觸,都讓碧秋下體酥酥的麻顫:「啊…呀…嗯…家主…啊…嗯……」
碧秋愈加地大聲呻吟、甚至叫喊起來。
嬌柔的聲音,在祁子夕的耳邊更加刺激他的激情,一雙小腿在後面交夾起家主的兩條小腿,兩個小腳丫勾在一起,腳尖變得向上方用力踮起,屁股在身體的捲曲下已經高高翹起。
這四個女孩中,碧秋的屄是最好的,所以祁子夕也喜歡多肏一會兒。
於是兩手各撐開拉直碧秋大腿根內側,從一個平著的角度大幅度地抽插,每次都將雞巴拉出到嫩屄的邊緣,又大力插進去。
他低著頭,看著碧秋嬌嬌嫩嫩的陰部,自己的雞巴在不斷出入,從少女濕漉漉的嫩屄,傳出」哌唧哌唧」和「噗嗞噗嗞」的水聲,自己拔出的雞巴上已經是水滋滋一片,陰毛上也已經沾滿了一片片少女偷嘗禁果而流出的淫水。
「啊…我…嗯…啊……」碧秋上身緊貼在池邊壁,雙腿腿根向兩側盡量掰開,下身袒露著迎接著家主不斷的抽插。
一波一波不斷的刺激衝擊下,碧秋此時就已經是渾身發軟發酥,渾身的顫慄一浪接著一浪。
嫩屄里帶來的酥麻和強烈的衝撞,感覺讓她徬彿忘記了一切,只是不斷地呻吟,扭動著纖細柔軟的小腰,頭在用力向後仰著。
小小的鼻尖沁出一層細細密密的汗珠,尖尖圓潤的小下巴向上挺著,白白細細的脖頸青色的血管隱約可見。
胸前一對嬌乳前後顫抖著,舞出一個誘人的節奏和波瀾。
祁子夕也快活得不得了,見大腿根已經自動掰得很開,於是釋放出雙手,探入到左右兩側秋玉和秋萍的小酥胸處,擠入上下兩對小胸脯的縫隙之中,一時摸上面一時摸下面。
兩對小奶都是白皙嫩滑,手感絕佳,手掌與手背同時磨蹭到硬硬的奶頭,真是好不過癮。
「啊啊…不行了……啊…家主大人…啊…不要了…啊啊」碧秋雙手緊緊向後摟住家主的脖子,兩條白白的長腿,隨著家主的抽送晃動著。
下身嫩屄的肌肉不斷抽搐,緊緊裹著插在裡面的雞巴,徬彿一個柔軟濕潤溫暖的肉箍包裹著家主的雞巴。
隨著大雞巴的來回抽送,收縮吞吐同時,不斷分泌著興奮的粘液。
碧秋渾身不斷哆嗦,前所未有的高潮已經襲滿了她的全身,一種迷亂的感覺在腦袋中回旋,眼前的一切都是模模糊糊,只有嫩屄里不斷的興奮刺激和痙攣在全身回蕩。
伴隨著不斷的呻吟和喘息,碧秋柔軟豐滿的身子,在家主身前不斷扭動顫抖,盡情享受著高潮的興奮。
祁子夕也緊摟著身下興奮得近乎淫蕩的美少女,在碧秋身體的緊緊糾纏下盡量抽插著雞巴,感受著濕漉漉的嫩屄緊緊滿滿的感覺。
龜頭那種酥麻緊裹的感覺,不斷刺激著他興奮的神經,費力地起伏著屁股,抽插著雞巴。
兩人濕漉漉的陰部不斷擠蹭碰撞在一起,粘嗞嗞的聲音不絕於耳,在少女嬌柔的呻吟和喘息中,更顯得淫糜放蕩。
當他從少女柔美的胴體上爬起身來的時候,碧秋已經在剛才接連不斷的高潮中昏厥過去了。
祁子夕向右移動,讓秋萍站在牆邊,雙手扶著池邊壁,雪白的兩瓣屁股用力向後翹著。
中間肥嫩的兩片陰唇,粉紅的一點正在流出有些混濁的淫水。
祁子夕在秋萍柔軟的陰毛和陰唇上撫摸了一下,雙手把住她的腰,雞巴頂在濕潤的陰唇中間,向前一頂。」
唧」的一聲,秋萍渾身一顫:「啊呀……」地叫了一聲,上身整個軟軟地趴在了牆上,隨著家主的大力抽插晃動,嬌喘連連。
抽插之間,強烈的刺激讓秋萍不停嬌叫呻吟,緊皺著眉頭、半張著嘴,不停扭動著圓滾滾的小屁股。
祁子夕乾得很猛,乾了幾下,秋萍翹著腳尖,以便站得穩當些。
而隨著快速的抽送,兩人的肉撞在一起,「啪啪」直響。
連在一起的地方,更是傳出濕漉漉的水聲。
秋萍下身的淫水隨著抽送,順著白嫩的大腿,淌出了好幾條水溜。
「啊啊…家主…啊…使勁肏我…啊……太舒服了…啊…啊喲…用力…啊……」
伴隨著秋萍銷魂蝕骨的呻吟聲中,祁子夕在一陣快速的抽送之後,一波一波的快感進入腦海,最後他猛烈而快速的又抽插了十餘下,腰脊一麻,慾望猛的爆發,把大雞巴緊緊頂在她的身體深處,開始射出一股股滾燙的精液。
花蕊受如此強烈得刺激,二人同時達到人生的頂峰。
秋萍的頭向後用力抬起,腳尖幾乎已經離開了地面,感受著家主的精液衝進了自己身體的最深處。
「噗!」的一聲,祁子夕拔出了濕漉漉的雞巴,一股乳白色的精液,隨著秋萍下身的抽搐流了出來,順著黑色的陰毛緩緩流著。
秋玉走了過來,晃蕩著一對豐滿的乳房來到了家主面前蹲下,一條半硬半軟的雞巴在她面前晃動。
秋玉伸出手,握住了這火熱的東西,把嘴唇湊上去,一股淡淡的騷腥氣,柔軟的嘴唇親吻在大龜頭上。
小小的舌頭,熱乎乎地就從嘴唇間伸出去舔索著龜頭敏感的肌膚,慢慢含進了整個的龜頭,又吐出來。
小巧的舌尖,始終在龜頭的周圍纏繞、舔索。
祁子夕站在那裡,舒服得直哆嗦,手伸到下面去摸索著年齡最小的秋玉的臉蛋。
秋玉的一隻手握著陰莖的根部,嘴裡含著家主的大雞巴,不斷用柔軟、紅嫩的嘴唇前後套弄著。
伴隨著一點點地深入,秋玉的兩手變成把著家主的屁股,眼前就是家主黑糊糊的陰毛。
每次吞入的時候,雞巴已經深深地插到了喉嚨里,嘴唇已經快親吻到了家主的陰毛。
秋玉的嘴裡已經有了很多的口水,來回的動作中,不斷發出親吻一樣的聲音,口水順著嘴角不斷流下來。
大雞巴在沒有徹底軟的情況下,又被秋玉用嘴巴給吸吮得硬了起來。
祁子夕把秋玉推倒在地上:「小寶貝兒,小騷屄都濕成這樣了,家主哥哥的大雞巴來了。」
秋玉白嫩的屁股下邊,粉紅的陰部已經是濕乎乎的一片,粉紅的陰唇更顯得嬌嫩欲滴。
他挺著雞巴,一邊摸著小小的屁股,一邊慢慢地插了進去。
隨著家主的插入,秋玉馬上感覺到了剛一插入就有快感,毫不掩飾地放縱叫了出來:「啊嗯…嗯…唉…呀……」
沒幾下,兩人交合的地方就傳出了淫靡的水漬聲。
白嫩的屁股被撞得啪啪聲響,秋玉嬌柔的叫聲,也幾乎變成了胡言亂語的高喊:「啊…我受不了了…啊啊啊……肏死我了…啊…家主哥哥啊…暈……」
聽著少女的叫聲,感受著少女緊軟濕滑的下身,祁子夕深吸了兩口氣,把她翻過來,讓她坐在浴池邊,兩腿並著架在他肩膀上,從前面插了進去。
仰躺著的秋玉,粉紅的小乳頭硬硬地峭立著,隨著家主的來回抽動,徬彿波浪一樣晃動著。
「啊啊啊……嗯…我…我…受不了……」秋玉曲線玲瓏的兩腿不斷發硬、繃緊,陰道也是不斷痙攣抽搐。
家主的大雞巴變得更猛烈了,抽動中帶著風聲。
「啊…我…我啊…死了…暈了…啊……」一陣猛烈的衝刺,秋玉渾身不斷顫慄,陰道痙攣,一股陰精洩了出來,渾身無力的四肢鬆軟。
祁子夕拔出了雞巴,最先被肏的秋玫最先恢復體力,動了動已經有點發麻的嘴唇,彎下腰去,親了親直挺挺朝上立著的大雞巴,手扶著家主的大腿,把那東西深深的含進了嘴裡,不斷快速用嘴唇套弄著。
這樣,秋玫就每次都深深地把龜頭吞進喉嚨里,吐出的時候,嘴唇緊緊地吮吸著從根部一直到龜頭,爽得祁子夕不斷張著嘴大喘氣。
一隻手伸下去,擺弄著少女挺立著的一對小乳房。
這段期間,另外三女也逐漸恢復了意識與體力,也先後來到家主身旁圍住,分別替他按摩著雙手雙腳。
六隻白嫩的小玉手,便在家主身上摸來摸去的。
浴池邊前的玉桌,則放著些瓜果,讓祁子夕在享受美女按摩之余可以隨意吃喝。
此刻在他兩腿之間的美貌女子,已經從秋玫換到了碧秋,正低頭捧著他的肉棒不停吞舔。
只聽見祁子夕舒服地說道:「嘶……你們四個配合伺候得不錯,除了碧秋,另外三個就做我和我娘親的侍女吧,以後絕對不會虧待你們。」
碧秋面露喜色,賣力地吞吐了幾下,含糊不清地道:「謝…謝謝家主…嗚嗚……」卻是覺得口腔中那碩大的龜頭開始一跳一跳的,知道家主快要射精了:「嗚…家主……射…射給人家……碧秋…碧秋能全部喝下去…嗚…啊啊……」
祁子夕卻是泛起惡趣味,突然把大雞巴抽出來,然後向著旁邊那盤瓜果擼動了幾下雞巴。大量白濁的精液,便就這樣射到了盤子上面的水果上。
祁子夕看著目瞪口呆的碧秋,淫笑道:「嗯嗯,本家主把這盤水果賞給你們了,快吃。」
碧秋接過水果盤,看著幾片西瓜被白濁的精液沾滿了,便拿起來,眉頭也不皺,直接快速吃進嘴裡。
秋玫、秋玉、秋萍,三女見狀,也紛紛拿起沾上了精液的葡萄、梨子甚麼的吃了起來。
祁子夕更加得意,笑道:「家主賞你們東西時,應該如何感謝家主?」
四秋丫鬟對視一眼,便站起來並排躬身下拜,嬌聲道:「謝家主賞賜!」然後站起身,自覺再度到浴池邊趴好了。
四女分列兩邊,四個白生生、粉翹翹的小屁股便正對著家主。
祁子夕也是一陣滿意,上前輪流扶著四個雪白柔軟的豐臀抽送著。」
噗嗤噗嗤……啪啪啪啪……」碧秋與秋玫的呻吟聲清澈高亢,而秋萍與秋玉的呻吟聲卻是婉轉輕柔,四種聲音混合在一起,奏出了最誘人最淫蕩的樂章。
片刻,主院浴池中,就傳出了幾個女子悅耳動聽的呻吟浪叫聲:
「啊啊…嗯…家主…頂到了啊…舒服……嗯嗯…啊啊啊…要尿了…饒了我們吧…嗯…啊……」
許久,祁子夕在秋四姐妹小穴里都射了精,身子坐到溫泉里,讓池水衝去精液淫水的痕跡,然後道:「一起上岸上去,讓本家主好好享受一下你們的身子。」
祁子夕此時卻爽快無比,這秋四姐妹,正一絲不掛如疊羅漢般疊在一起。
溫泉旁的玉石地板上鋪了布,年齡最大的碧秋便仰面躺在最底下。
秋玫則是趴在碧秋身上,渾身緊貼。
秋萍卻是仰面枕在秋玫光滑的玉背上,兩條腿分開剛好能撐到地面。
而小妹秋玉則在最上面,雙腿懸空夾著三個姐姐的身側,身子便趴在秋萍身上。
四姐妹的小穴,剛好是兩上兩下,並且相互貼著。
四具還沾滿水珠冰白細嫩的青春女體,便這樣完全展現在祁子夕的眼前。
四個盛放的花穴,正吸引著男人去探索。
祁子夕便在這四姐妹的身後,大雞巴隨意在四個濕潤的小穴里進出。
都分不清誰是誰了,抽插一會拔出來,隨便往上面或往下面一點,便能重新插進另一個小穴里,又開始愉快抽弄,好不過癮。
其中一人挨肏叫出來時,其餘三女都會配合著呻吟。四把差不多的柔媚聲音,一起在祁子夕耳邊嬌喘輕吟,簡直就像是合奏曲一般。
直到最後,祁子夕讓四女並排跪在地上,臉蛋湊在一起,然後把熾熱的精液,顏射到這四張冰清玉潔的稚嫩俏臉上面去。
看著四女那如花嬌靨,被「噗嗤噗嗤」地射滿白濁的液體,無比淫靡。
祁子夕無比舒爽地射了一次發,他把雞巴抖了抖,看著秋四姐妹那明顯被肏得撐開,一時合不攏的小穴,真是充滿成就感。
於是坐回池邊的玉石上,肉棒聳拉下來,嘿嘿淫笑道:「你們四個一起過來,為我清理一下。」
聽見家主的說話,四姐妹相互對望一眼,便悄然爬過來,跪在家主胯下。
碧秋把俏臉湊過去,伸出舌頭,沿著龜頭的冠狀帶,不停舔掃了起來。
秋玫見狀,在另一邊伸出舌頭舔掃,兩女一左一右,分別舔著雞巴的一側,倒是配合得不錯,簌簌舔弄著家主半軟的肉棒,替他做清理工作。
秋萍大眼睛眨了眨,露出了一個紅紅的笑容,臉上的兩個小酒窩十分迷人。
接著她鑽到家主兩腿之間,臉頰才剛好碰到家主的大卵蛋。
她扶著家主的大腿借力,稍稍抬起身子,便沿著陰囊與會陰處,前前後後地親吻舔弄起來。
祁子夕看著三張如花嬌靨靠在一起,三條靈活小巧的香舌不停舔弄,似乎把自己的雞巴當成了天下間最美味的事物,邊舔還邊從瓊鼻逸出咿咿嗯嗯的呻吟,真是爽爆了。
這樣的刺激下,軟下去的肉棒也又堅硬如鐵,那粗長的肉棒被刺激得一跳一跳。
秋玉也不敢怠慢,爬到了祁子夕的身後半蹲下來,雙手掰開他的股瓣,伸出舌頭頂進祁子夕的後庭里,咿咿嗯嗯地鑽了起來。
現在的情況是前面秋玫、碧秋、一起舔弄雞巴,身下的秋萍仰著頭舔著卵蛋,後面的秋玉則用舌頭鑽著後庭。
四條靈活的香舌一起伺候下體,真是讓祁子夕感覺要飛起來……
朦朧的月光穿過窗戶,溫柔的傾灑的屋內。
姚可馨回到了主院裡,走向自己的閨房,推開房門。
看到地上床上桌上到處都是女人私密的貼身衣物衣裙。
床上五個赤裸的男女,整個閨房冊充滿了淫亂的氣息。
半躺在巨大繡床上的祁子夕,中央胯下有個肌膚如雪身段玲瓏,透明的薄薄輕紗下玉體一覽無遺的女子,正跪趴著吞吐著肉棒,正是碧秋;碧秋旁邊的是一絲不掛的秋玉,她們扭頭向上,一左一右地伸出香舌,舔弄家主的陰囊。
兩位少女正一起替家主舔弄著雞巴。
祁子夕左右手,還分別摟著兩個赤裸的少女,一個是秋玫,一個秋萍。兩女的身子又軟又滑,她們的小乳房,磨蹭著家主的胳膊與胸膛。
祁子夕被四個渾身赤裸的美麗少女包圍著,隨意撫摸隨意肏弄,真是說不出的快活。
碧秋「嗯」了一聲,把嘴裡的肉棒吐出,輕輕用玉手擼動著,把位置讓給秋玉。
秋玉見狀,俏臉湊了上去,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龜頭,把龜頭含進小嘴裡,然後簌簌有聲的,接替舔弄了起來。
姚可馨搖了搖頭,自家這個這個色胚兒子,居然連門也不知道關上……
……………………
時光如流水,次日傍晚,蟬鳴的聲音小了許多,一條一條泛著嫩嫩的綠隨風搖曳。
河池上,花草在白日光照的滋潤下,一天天地拔節攢高,伸展著泛著新綠的。
就連沈寂了很久下河水,似乎也被這滿天滿地的春意感染了,撒著歡兒奔騰著流向遠方。
祁家的整個後花園,早已燈火通明,空氣中瀰漫著夾雜著草氣的清香和濕潤。
中央大涼亭之內,一眾美人也都經過精心打扮,略施粉黛,各個面帶喜色。
祁子夕一身蟒袍玉帶,進了大廳和每個女子都親了嘴兒後,就甩脫了外衣,那裡面空空如也,赤身裸體的,只有一條碩大雞巴耀武揚威。
一眾女子將祁子夕簇擁在當中,最是顯眼的當屬趙櫻雪。
她身上的外衣盡除,露著兩個大奶子,下面也只有一條薄紗絲帶包裹著肥美香臀。
進進出出都是這樣,大大方方地無遮無掩。
祁子夕嘿嘿一笑,捏著趙櫻雪的香腮笑道:「來來來,今晚愛妃們把衣裙都脫了,回去換上性感的,越騷越浪越好!」
眾女眉開眼笑去了,再回到祁子夕身邊,一個個爭奇鬥艷,無不是風情萬種,千嬌百媚。
姚可馨身上穿了一件透明白紗製成的旗袍,內中香肌一覽無遺。
兩側開叉不但到了腰間,露出整條玉腿。
就在胸口和胯下,還開了三個洞,讓一雙肥美的乳房和嬌嫩的小穴也暴露出來。
姚可馨身邊是四嬸娘胡月嬋,被一件紅色透明旗袍包裹住豐腴的身體。那旗袍和姚可馨身上的款式相同,開叉極高,露陰露乳。
與兩人身上旗袍顏色相反,姚可馨玲瓏美足上,是一雙艷紅色的繡花鞋,而胡月嬋粉色旗袍下,踩著的,是兩只純白的繡花鞋。
面對姚可馨和胡月嬋的透明旗袍誘惑,祁子夕幾乎看傻了眼。
只見姚可馨、胡月嬋,那一身凝脂如玉,潔白似雪的肌膚,在眼前顯得好美。
該凸的地方凸,該凹的地方凹,無一處不美,無一處不迷人。
透明旗袍那優美的線條,把她們整個身段勾划出最美的曲線、玲瓏有致。
「子夕,你看甚麼呢,賊兮兮的,沒看過是不是。」胡月嬋嬌嗔道,語氣輕柔甜膩,竟然充滿了少女一般的嬌羞。
「兩位寶貝媽媽,你們穿上這身透明旗袍太漂亮了。」祁子夕擦了擦口水回答,兩只手把把二人一左一右拉入自己懷中,三人肉體交纏,口舌相交,渾然忘我,漸漸情濃。
兩只手也分別移到了她們的陰唇,中指扣進了小穴里,溫溫滑滑的。
姚可馨和胡月嬋的玉手,撫摸著祁子夕胯下的肉棒,雞巴一會就漲得好大。
她們也玩祁子夕的,祁子夕玩她們的。
手指的扣弄越扣越用力,小穴的淫水,沾滿弓雙手。
她們的玉手,邊玩祁子夕的卵蛋,邊上下套弄著大寶貝,熱得有些燙手,心裡不禁又羞又喜。
祁子夕這小壞蛋誤打誤撞,在生母心防最弱,身體最渴望的時候,強行佔有了久曠的她,讓她徹底迷失,徹底沈淪。
姚可馨就是那種傳統的女子,從一而終的思想深入她的內心。
辛苦守衛的貞潔卻被這小壞蛋破掉,她也就失去了守貞的資格。」
從一而終」的思想,便轉嫁到兒子的身上。
「它很興奮呢!有這麼漂亮的兩位娘親為它服務,它可真是幸福啊!」聽到小傢伙的調侃,二母羞得閉上了美麗的大眼睛,緊閉著紅潤的小嘴,不說話了。
「嗯…嗯…哦……」
「哦…哦…哦……」
過了許久,三人才依舊不捨得分開。
緊接著是林美娟回來了,眉目如畫,氣質恬靜,穿在身上服侍極是傳統。
嫩紅色的薄紗肚兜小巧玲瓏,下面穿了一條褻褲也是紅色薄紗,只不過開襠的而已。
所以她的小屄和屁股已經準備好,隨時可以讓侄兒子的大雞巴插進去。
祁子夕撫摸了林美娟的美屄一把,緊隨其後的便是趙櫻雪,身上並無寸縷。
可卻頭頂叮噹作響的銀帽,頸子上圍著一圈連鎖銀環的項圈,項圈一直垂到豐乳上面,將乳尖遮住。
在她的腰間也有一條銀質圍腰,前後都是幾條銀鏈垂下,讓蜜穴和屁眼在銀鏈下若隱若現。
除此之外,銀耳墜,銀手鐲,銀腳鐲,一一配齊。
端的一個魅惑妖嬈的苗疆女子裝扮。
趙櫻雪媚笑道:「喜慶當然要喜慶,奴家這一身銀,就是咱祁家財源廣進了。」
一旁胡月嬋調笑道:「只怕不是這個銀子的銀,是淫蕩的淫吧?嘻嘻,夕夕,一會兒你可要好好淫淫她這個淫婦。」
祁子夕的嘴巴樂得合不攏:「銀子也要,淫婦也要!」
被徒兒胡月嬋調笑的趙櫻雪也不以為然,嬌嗔:「奴家就是夕夕的小蕩婦嘛。小壞蛋,你看小雪好看嗎?」說著,她在祁子夕面前轉了一圈,身後光潔如玉的裸背,和豐挺彈翹的雪白屁股都一覽無遺。
祁子夕到趙櫻雪撥開她的銀項圈吃一口奶子,撩起銀質衣裙揉揉蜜穴,興衝衝道:「這身衣服好特別,我愛死了。」
再來就是葉婉茹,恬靜白皙的身子,身穿水綠色的薄紗肚兜小巧玲瓏,下面穿了一條褻褲也是水綠色薄紗,薄紗肚兜與褻褲,在胸口和胯間挖了幾個打洞,露著粉嫩嫩的奶頭和迷人的陰戶。
在葉婉茹的絲足上,也是一雙水綠色的繡花鞋。
祁子夕過去摟住了葉婉茹的香肩,低下頭就親吻那誘人的紅唇,很快兩人的舌頭就彼此糾纏在一起,同時大手在她臀上揉捏幾下。
幾下不輕不重的揉捏下來,葉婉茹被祁子夕弄得心中蕩漾,情不能自已,眼神都變得嬌媚起來。
她嬌聲呻吟幾聲,眼波流轉,依依不捨地紅著臉,與他分開嘴唇,似乎表達自己臀部被偷襲的不滿。
大伯母與堂嫂嫂這對婆媳牽著手回來了,加上貼身丫鬟碧秋,她們那婆媳侍從三人都是一個式樣的裝束,只不過是身上衣衫的顏色不同。
在白玉珍的身上的紗衣是紫色的,透出雍容貴氣。
汪月霞和碧秋兩個,一個穿著鵝黃紗衣,一個穿著嫩綠紗衣。
無論那種顏色,都讓兩位透出甜美清純氣息。
蕾絲紗衣覆在三個赤裸的身體上,三對美乳朦朦朧朧若隱若現。
紗衣僅僅能夠遮住三人豐滿的屁股,與紗衣配套的蕾絲邊丁字內褲也是又輕又薄,從美腿之間看去,大片的臀瓣都暴露在外,薄紗下陰戶也依稀可見。
每人腰間都圍著一條蕾絲吊襪帶,勾住了腿上與紗衣同樣顏色長筒絲襪。
輕薄透肉的絲襪下是修長美麗的粉腿,腳上的繡花鞋款式一樣,顏色大體和身上衣物相同,只是稍深一點,每只鞋上都墜著金色的配飾,閃閃放光。
最為特別的碧秋,一具粉雕玉琢、晶瑩玉潤的胴體半裸呈現在家主眼前。
那嬌美的乳房,那嬌滑玉嫩的冰肌玉骨,顫巍巍怒聳嬌挺的雪白椒乳,盈盈僅堪一握、光滑嬌軟的如織細腰,平滑的柔美小腹,優美修長的雪滑玉腿,無一處不美。
尤其是美麗清純的絕色麗人胸前,那一對顫巍巍微微聳的」聖女峰」,驕傲地向上堅挺。
嬌挺的椒乳尖上,一對嬌小玲瓏、美麗可愛的乳頭嫣紅玉潤、艷光四射,與周圍那一圈粉紅誘人、嬌媚至極的淡淡乳暈配在一起,猶如一隻含苞欲放、嬌羞初綻的稚嫩」花蕾」,一搖一晃,在男人充滿慾火的目光下嬌挺著。
祁子夕過去,挨個把舌頭伸進三人的口中攪動。
依次吻過了,就把白玉珍抱在了懷裡,色迷迷道:「珍兒媽媽,霞兒是不是老公我的乖兒媳?」
白玉珍用紗衣下的大奶磨著侄兒子的胸膛,風騷地道:「那時自然,你是我的夫君,霞兒自然是你的乖兒媳嘛。」碧秋和汪月霞主僕倆也圍了上來,各用美乳在祁子夕身上挨蹭,和白玉珍一樣,也是浪媚風騷,紛紛叫著祁子夕」好爹爹」。
接著,秦落衣回來,她更為大膽只是身披著件淡黃透明輕紗,赤裸著上身,下體穿著被一條兩根細繩饒過陰唇兩側的開襠內褲。
看著大奶奶笑嘻嘻地走近自己身邊,祁子夕一把將秦落衣拉入懷裡,伸出舌頭,在她玉嫩的臉蛋上舔了一口,色眯眯道:「落衣寶貝,你真美。嘿,你流了好多淫水,覺得舒服麼?」
秦落衣歪歪斜斜地倚在祁子夕懷裡,兩腿被分開,孫兒子的大手便按在她的小穴上,手指不斷撥弄。
聽見孫兒子的調笑,她俏臉大紅,囁嚅道:「嗚…別欺負人家…啊……」
祁子夕面帶淫笑,手指充滿節奏的在秦落衣陰戶掃撥,弄得淫水直流,還打趣道:「妾似琵琶斜入抱,任君翻指弄宮商。」
秦落衣腦海裡,頓時浮現出自己如琵琶般打斜被祁子夕抱著,任由那大手在兩腿之間輕彈琴弦,玩弄琴弦的景象,更是渾身酥軟。
於是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紅暈,看起來是那樣的美麗迷人。
一陣陣成熟女人所特有的韻味,徬彿帶有靈性一般,讓她舉手投足之間風採動人。
旁邊的林美娟拍手叫好:「哇,小壞蛋好文採,果然沒有白教你,還有麼?」說罷,便趴下身子,湊到了下頭,纖手握住了大雞巴,啵地親了一下,然後擼動起來。
祁子夕詩興大發,看見長髮披肩的三嬸母低頭伺候的嬌俏樣兒,隨口就能吟出來:「紅燭映羞顏,跪在雞巴前。低頭向君膝,何處不可憐?」
林美娟倒是起了玩性,便嬌媚地嘟著嘴道:「你這麼厲害,一會我再做個動作,你便再吟一句詩來聽聽。」於是便握著大雞巴,讓龜頭在自己胸前那挺拔的玉峰處掃了幾下,接著便促狹地用手臂夾住棒身,把這根大肉棒藏在腋窩里。
祁子夕哈哈一笑:「這有何難?隨峰潛入腋,潤吾細無聲。」
秦落衣自然聽過這首詩聖杜甫的名句,頓時露出暈死的表情,嗔道:「好雨知時節,當春乃發生,隨風潛入夜,潤物細無聲……哪裡…哪裡是你這小壞蛋說的那樣的……」
祁子夕嘿嘿淫笑,中指插入秦落衣的肉洞,快速的摳弄了幾下,把那黑色絨毛下的桃源洞弄得溪水潺潺,哼了一聲道:「掏你不言,下自成溪!」
秦落衣連翻白眼,只是她的蜜穴被孫兒子的手指挖得咿咿呀呀地呻吟著,卻是說不出反駁的話來了。
與此同時,柳岩妙壓軸出場,一聲若出仙音般的輕喚:「小壞蛋!」
順著聲音望去,祁子夕頓時被不遠處停下腳步的柳岩妙迷倒了,連抽插秦落衣的手指都停了下來。
柳岩妙身穿一身潔白透明的婚紗,就見白色頭紗下,絕美仙子一頭柔順的長髮撒在晶瑩圓潤的肩頭。
兩枚白皙挺翹的雪乳,被白色蕾絲邊鏤空胸罩包裹,內中猩紅色乳尖若隱若現。
在纖美的腰肢上,圍了一條白色的蕾絲帶子,蕾絲帶下四根襪帶勾住了修長美腿上的一雙白絲長襪。
在她的兩腿之間卻是赤裸的,兩條白絲美腿夾得很緊,不露一點縫隙。
潔白的頭紗,潔白的胸罩,潔白的蕾絲吊襪帶,還有那兩條散髮著瑩潤光芒的透明白絲,在柳岩妙的纖足上,也是一雙純白色的繡花鞋鞋。
這一片白色,與她滑若凝脂的雪白香肌融為了一體。
遠觀過去,那一片純白之中的一點嫣紅,是她紅潤的櫻桃小口。
仿若天使落入凡間,純淨美麗的仙子,散髮出聖潔的光芒。
無論祁子夕已經肏過這個美得令人心碎的教師熟婦多少次,他都會驚嘆她的純美光輝,此刻不由自主地迎了上去。
最令人驚喜的一幕出現了,教師熟婦投入了少年的懷抱,嬌滴滴地叫著老公。
踮著白色繡花鞋,聞到有男人味的呼吸時,湧動無限的愛意,把她那紅潤柔軟的櫻唇送了上去,吸住了對方的嘴唇,主動和對方的舌頭纏繞,已經完全迷失在慾望之中了,只能發出陣陣「唔唔」的喘息。
絕不相稱的兩人舌吻了很久,柳岩妙才戀戀不捨地放開了對方的嘴唇。
她絕色美顏染上了紅雲,清亮雙眸蒙上了霧氣,輓住了孫兒子的胳膊,柔聲道:「小壞蛋,進去吧,姐妹們都等著呢。」
眾女眾星捧月一般,簇擁著脫得一絲不掛的祁子夕入席了。
透過她們的輕紗,能看見那隱藏在輕紗後美乳的圓弧和隱約可見的乳溝,露出了她們幾寸不見一分瑕疵的光滑肌膚。
那緩緩隆起的柔和曲線清晰可見,連美乳之間淺淺的乳溝,也含羞答答地展露在男人眼前,那輕紗與其說遮羞,倒不如說是在撩人淫欲。
十女都是那種讓你看了就要洩在褲子里的女人,她們的嫵媚,讓祁子夕就是忍受不住。
她們走動時,豐滿的臀部一下下顫動著。
趙櫻雪望著祁子夕,嘴角掛著促狹的笑意,伸出舌頭舔了舔嬌艷欲滴的紅唇,顯然是故意的。
只見她走動時故意擺動她的翹臀和肩膀,那兩個碩大的乳房跟著抖來抖去。
其他女人注意到了,也跟著有樣學樣,故意讓雙乳波浪般地搖著。
當祁子夕滿頭大汗看著這乳波臀浪,她們笑得開心極了。
涼亭中央的大圓桌上,珍饈美味流水似地端上餐桌。
大圓桌前祁子夕左手是生母姚可馨,右手是二奶奶柳岩妙。
隨後趙櫻雪等等女子依次圍坐,但席面上唯獨少了秦落衣,此刻她身披淡黃紗衣,赤裸地桌下抱著祁子夕的粗大雞巴,正在吮吸吞吐呢。
柳岩妙已經祁子夕摟著偎在他懷裡,臉上撩人的神情,那緋紅的俏臉上,正帶著幾分羞澀,幾分挑逗,又混雜著幾分驚慌,使人從心底里升起一股強烈的佔有欲。
舌吻期間,半邊乳罩的肩帶已經松垮地搭在了藕臂上,一個罩杯被翻了下去,乳房被祁子夕抓住,捏弄著乳尖。
柳岩妙的素手摩挲在祁子夕的胸口,柔若無骨的纖細手指,也在祁子夕的乳頭上輕輕搔動。
趙櫻雪見二姐柳岩妙已經動情的模樣,美目流盼、挑逗地看了他們一眼,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美茶,嫵媚地到了她身邊,推了推她的香肩。
柳岩妙回身轉過頭去,看到趙櫻雪鼓鼓的香腮,羞赧一笑,嚶嚀一聲貼了過去,和她嘴對嘴吻住了。
趙櫻雪口中混了香茶的香津流淌,在兩人的小嘴裡渡來渡去,各飲一半後還在互咂嫩舌,彼此痴纏,兩人很快就迷失在這個有趣的遊戲中。
祁子夕看得渾身燥熱,歪著身子,在柳岩妙的奶頭上又舔又啃。
但他的色手卻隔著柳岩妙,伸到了趙櫻雪胸前,掀起了銀鏈,揉摸她的兩個大奶子。
銀鏈碰撞,清脆悅耳,似是在給柳岩妙瓊鼻中的嬌嬌哼啼配上樂聲。
兩人一陣舌吻,讓她們面上都紅撲撲的。柳岩妙好容易放開了趙櫻雪,也把祁子夕從懷中推了起來。
「嘿嘿,落衣寶貝還在桌子底下呢。」沒了美乳櫻唇,祁子夕依舊是享受的,因為還有秦落衣在桌下吃他的雞巴。
於是一把就將她從桌子下面拉了出來,對著她的櫻桃小口就是一陣舌吻。
秦落衣當然欣然迎合,身子扭動就騎到了孫兒子的身上。她的小穴濕了,磨著男人的大雞巴,嬌嗔道:「爹爹,女兒嘴都酸了?」
聽秦落衣這一聲爹爹喊出,讓祁子夕渾身骨頭都酥了,他渴望地看著身邊的左邊的娘親姚可馨,眼神熾熱。
姚可馨被兒子盯得,臉頰羞紅了一下,也不說話就鑽到了桌子下,捧起兒子的雞巴,就是一通極盡溫柔的連綿舔舐:「壞兒子,就會捉弄家裡頭的女人,連你親娘也不放過。」
「可馨姐,夕夕的這根寶貝,就屬你吸吮最多遍了嘞,天天要夕夕跟你睡,每天都吃大雞巴,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咯。」胡月嬋這清脆的聲音柔媚婉轉,說不出的浪蕩。
她雪白的肌膚泛著桃紅色的光澤,胸前飽滿豐挺的果實聳立而出,渾圓的曲線的纖細中,又顯得異常的豐滿,優美的身體曲線畢現無疑。
姚可馨沒有回應,嬌哼了一聲,不過雪白的後頸羞得都紅了。
她趴到兒子中間,「啵」的一聲親吻了一下龜頭,端莊典雅的媚臉染上一抹紅暈,毫不猶豫地嘬吮起來。
緊接著,只見姚可馨竟把兒子那根粗長的肉棒全部吞入,深喉口交這高深的技術都練出來了。
只見姚可馨嗯嗯的發出幾聲鼻音,螓首快速起伏晃動,簌簌有聲地快速吞吐肉棒,不時還把掉下來的發絲撩起到耳朵後面,顯得熟練無比。
而胡月嬋趁此機會擠到祁子夕的下方,伸出香舌,正不停舔弄著侄兒子的陰囊。
姚可馨氣質就如同皇后一般,祁健以前雖然把她弄上床了,但也是戰戰兢兢,不敢有絲毫逾越,更不敢提出任何過分的要求。
而此刻姚可馨的深喉口交,完全超乎所有人的想象範圍了。
光論容貌氣質,姚可馨是祁家後院裡面最出挑的一個,只是沒想到平日端莊典雅的姚主母,竟然做出這等妓女都不如的動作………
祁子夕看著二母兩個鬥嘴,各自靈活勾動自己的香舌,引誘著自己的愛撫。雖然嘴上鬥得凶,心中倒是沒有芥蒂。
「簌簌…簌簌……」胡月嬋伸出香舌頭,沿著祁子夕的陰囊一直舔掃,發出的淫靡聲音。
而旁邊的姚可馨則更加賣力的地吐著肉棒,也是簌簌有聲。
秦落衣則坐在了姚可馨的位置上,臉埋入祁子夕的胸前,撒嬌似的扭動著身體。
過了一會兒,姚可馨從桌下離開,又換胡月嬋獨享大雞巴,於是眾女換著鑽到桌子下面吃大雞巴。
桌面上,祁子夕已經和眾女一起開始享用晚宴了。
他身邊美女如雲,這一餐無限風流旖旎,根本不用自己動手,一眾美女輪流用嘴巴餵食她。
她們紛紛離開座位,轉著圈地到他身邊,將貝齒咬著的菜品,小嘴噙著的美酒,先後吐到他的嘴裡。
然後就是讓他揉著奶子,摳著騷屄的熱吻一氣。
只一圈下來,一眾美女的奶頭也硬了,騷屄也濕了。
這會兒正是輪到白玉珍趴在桌底下吃著祁子夕雞巴,在她之後,就只有柳岩妙趙櫻雪二人了。
這麼半天,沒有動地方的只有柳岩妙一人,她緊挨著喧坐。祁子夕在眾美女餵食的空當兒,總要騷擾著一身素裹的教師熟婦。
柳岩妙的小嘴被他親得不知道多少回,嘴唇都被嘬得麻木了。
身上潔白蕾絲乳罩的搭扣被打開,肩帶松垮落在藕臂上。
兩個罩杯斜著,一隻美乳脫離罩杯裸露在外,肥白乳肉上盡是吻痕,粉紅乳頭也被吸得又紅又亮,勃勃挺立;另外一邊的傲挺美峰,也只是被罩杯虛浮蓋著,那上面沒有吻痕,只有男人用力揉搓過的手印,小奶頭同樣也被撥弄得閃亮。
她修長苗條勻稱的美腿盡頭,十隻可愛的足趾整齊的排列在一起。
引得祁子夕把手放在她的小腿上,感受著那徬佛有吸力一般的感覺,順著腿向上一路把手掌向上滑動,便來到了那雪白兩腿間緊夾著的黑樹林……那神秘伊甸園之所在。
一眾女子當中,下邊最濕的也屬柳岩妙了。
祁子夕的大手揉過她的奶子之後,就一直沒離開的小屄,陰蒂被捏弄得大了起來,蜜唇也被搓弄得充血紅腫。
這個時候,祁子夕正抱著柳岩妙的一條白皙美腿,把兩根手指插到她的小屄中摳挖。
柳岩妙被祁子夕玩弄得太久了,全身都是酥酥軟軟的,於是後倒在趙櫻雪的懷裡。
趙櫻雪又開始玩弄起了她的兩個乳房,那一雙細滑白膩的小手繞在身前,將她上半身的乳罩摘掉了,拋在一旁,兩根靈巧的手指頭溫柔細膩的撥弄著一雙脹硬乳尖。
柳岩妙被趙櫻雪搔得舒美,香肩聳動,轉頭媚媚地看了她一眼。趙櫻雪把紅唇湊了過去,和柳岩妙唇舌糾纏,熱吻在了一起。
此時的祁子夕坐著那張椅子,已經離開桌邊很遠了。
在她身下嘬吸肉棒的白玉珍,吞吐大雞巴已經很久了,戀戀不捨地連連深喉之後,才「啵」地重吸一口,把龜頭吐了出來。
起身要把位置讓給趙櫻雪,卻見她和柳岩妙纏在一起,吻得正香。
「夕夕,要不珍兒媽媽繼續吃你的大雞巴?」白玉珍柔情地詢問侄兒子意思。
祁子夕把胳膊一攬就將白玉珍抱入了懷裡,大雪臀整個都坐在他的腿上。
一把就將她身上的紫色輕柔紗衣撕得碎了,拋在一旁,兩只不安份的豐滿美乳跳了出來,傲人挺立。
嬌嫩柔軟、怒聳飽滿的玉乳脫盈而出,聖潔的豐乳是如此嬌挺柔滑,徬佛一點也沒有受到地心引力的作用,真堪稱是女性當中的極品!
隨著大手摸上酥胸,快樂的電波一次次擊中腦海,白玉珍的乳房此時就握在自己手中,這酥胸充滿質感滑膩如酥。
祁子夕的唇吻上酥胸,覺得豐滿酥胸就像一塊永遠吃不完的甜美奶酪,讓人愛不釋嘴。
乳房在魔手的蹂躪下不斷變換著形狀,紅紅的蓓蕾驕傲的挺立起來。
白玉珍感到自己身體里的火焰越燒越旺,嘴裡也越來越乾渴,胸部覺得膨脹。
忽然,她覺得自己的蓓蕾上一種又疼又癢的感覺傳來,不由得發出一聲呻吟。
原來,是祁子夕在她敏感的蓓蕾上輕吮淺咬,舌頭更是愛憐地舔弄著她敏感的玉乳;正吃著白玉珍大奶的時候,突然覺得一股淋灕酒香撲鼻的汁液淋了下來,抬頭一看,正是林美娟高舉白玉茶壺,將一股香茶傾到了白玉珍的大奶上。
祁子夕哈哈大笑著,就著白玉珍的雪白大奶子喝起茶來。
他本是一手插著柳岩妙的蜜穴,一手托著白玉珍的乳房。
這時候他把托舉白玉珍奶子的手伸到了林美娟,往她分開的高挺圓臀上猛揉重捏。
突然,這魔掌按在她嬌嫩的神秘地帶上,開始發掘起深谷埋藏著的寶藏。
兩處女性身體最敏感的區域,同時在侄兒子的掌握下,林美娟如遭電擊,閉著眼睛喘息不止,身體戰慄起來,感受著對方手指在自己陰戶中,一下下攪得自己魂飛天外。
同時不停扭動著緊繃的臀部,胸口不停起伏,鼻中的喘息劇烈起來。
祁子夕是最愛三媽媽的嫩屄的,只因她天生敏感,稍稍一挑逗就噴出香甜的蜜汁。
隨著手指不停在陰道口來來回回的前後活動著,原本已經微微濕潤的地方,現在已經充分的濕潤了。
祁子夕捏著林美娟的陰蒂,把她牽引了過來,側過頭去,仗著舌頭長,鑽入了她的胯間,挑撥她的小小肉蒂。
林美娟的騷屄,被侄兒子手指和舌頭玩弄得酥酥癢癢,兩條岔開的美腿都在打晃,一股股的愛液撲簌簌的噴湧。
她握著茶壺的玉手也不住顫抖,那壺嘴歪來歪去,不少都淋到的侄兒子的額頭上。
白玉珍嗅著茶香,伸舌去舔祁子夕額頭上的茶水。
低頭正看見祁子夕這小壞蛋含笑面容,心中轟隆一響,直接嘴唇主動親上,勾引對方火熱的舌頭,霸道探進直接口中,吮吸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