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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園中春色 (2)

aka嘉年華 · 天縱大家主——男人家庭夢 · 本章第 1 / 2 頁

祁子夕懷著激動地心情,奔向了自己親愛的四位媽媽,不過是光著下半身,雄壯肉棍暴露無遺,反正自己偷偷跟嫂嫂乾炮被抓包,乾脆也不裝了,褲子也懶得穿。

「大娘、娘親、三娘、四娘,你們打麻將吶」祁子夕笑著問道,眼睛卻不停地偷窺著,四個薄沙掩蓋下朦朦朧朧的肉體。

「媽、大娘、二娘、四娘」祁子軒低聲叫了叫,紅著臉娓娓走到自己親娘林美娟身旁。

「子軒你個小兔崽子,怎麼進來的?」白玉珍發問,她負責後花園管理,最清楚後花園女眷的看守情況。

看見他是跟著寶貝心肝祁子夕進來的,很快就明白了,這是家主兒子請進來的。

雖然祁子軒平常沒少來後花園,不過他已經遭受到了懲罰,那裡早已經停止發育以及彎了,再也沒可能站起來,姑且算是小小太監一個了,對他進來的行為,也就睜隻眼閉隻眼。

這次有祁子夕的親自認可,那就更不用擔心甚麼了。

「我們來遊園的,路過後院聽到有聲音,小叔建議我們進去玩玩,於是我們就進來了。」祁子軒回答,聲音越聽越有向女生看齊的趨勢。

林美娟聽聞皺了皺眉,轉頭望瞭望祁子軒問:「你讓祁威進來後花園了?」

三娘這話一出,嚇得三位娘親和周遭女侍從們驚慌失措,想著要衣服要蓋住身體。

在她們認知里,自己早就是祁子夕家主的所有物了,任何人都不許沾染她們的身體半分,要為自己親愛的小老爺守節。

胡月嬋渾身顫抖的原因,是擔心自己那沒有感情的名義丈夫祁威,進來會破壞後花園的規矩,連累自己會遭到佛祖的懲罰。

同時又擔心祁威是小兒子親老公親自請進來的,給他看到自己這個樣子,萬一惹了小兒子生氣了怎麼辦?

以後不寵她這個四娘了怎麼辦?

胡月嬋下定決心,無論如何,只要祁威進來,她都打算用自己的方式,將這位前老公給趕出後花園,甚至想的有些長遠,連將他趕出祁家的念頭都萌生起來。

「放心吧三娘,小叔他很自覺走了,我給他十個膽他也不敢進來。」祁子夕嘿嘿笑著,輕拍四娘胡月嬋的香肩以示安慰:「不用慌四娘,有我在,四叔這輩子都不會影響到你。」

胡月嬋聽了,一時忘記自己是他四娘,頗有點小女人般點點頭。一邊的林美娟松了口氣:「還好還好,沒讓他進來。」

「那當然啊,我來後花園看美景遊玩,關四叔那大混球甚麼事?這祁家上下,哪輪到他能放肆?只要我想,他明天就得去臨省挖煤。」祁子夕拍拍胸脯,家主威嚴毋容置疑。

所有人皆是松了口氣,恢復到剛才那般歡聲鶯語,後花園裡又是一片生機盎然。

「看看?我看家主大人,您是想看看幾位娘親們吧?」一旁的苗條侍女嬌聲調戲一句,她叫嘉雯,是三娘林美娟的貼身侍女。

「嘉雯,你可不能胡亂誹謗家主哦,不然我可要懲罰你的小屁股嘍。」祁子夕不懷好意盯了眼嘉雯的屁股,嘉雯瞬間臉紅低下頭,不敢再亂說話了。

「我的人你也敢欺負,夕兒,你膽子挺大嘛。」林美娟哼了一聲,抖動著胸前的美艷奶子。

「我膽子大不大我不知道,我知道三娘您的奶子,那可是大大的嘞,嘿嘿…………」祁子夕淫笑三聲,雙手揉揉自己的手指放鬆,一副要上下其身的樣子。

「算了,既然來了,就來幫幫你們的媽媽吧!今天,大娘我可是一家殺三家啊!」白玉珍舔了舔嘴唇,勝利的感覺意猶未盡,還想著要再來一次一人殺三家。

親媽姚可馨的美眸落到祁子軒上:「子軒,你來回答,剛才你二哥在那邊乾嘛了,我聽月霞叫的可歡哩。」

後花園裡的春色,祁子軒下體不為所動,果然是太監,不過望向四位娘的身體,眼裡流露出羨慕的眼神。

他剛想二哥騙過去,一眼看二娘姚可馨的凶狠美目,嚇得不敢說胡話,接著又被二哥刮了一眼。

左右為難的祁子軒,只好說出這麼一句:「二哥他…………他陪月霞嫂嫂…………盪鞦韆」

「盪鞦韆?你這小色鬼肯定沒安好心」胡月嬋嗤嗤笑道,瞟了眼二侄兒翹起她的輕絲薄衫搭起的帳篷,胸前兩個大奶子,隨著笑聲抖動不已。

?祁子夕、祁子軒去找了把椅子對角坐了下來,這樣祁子夕兩邊是媽媽姚可馨和四娘胡月嬋,祁子軒兩邊是大娘白玉珍和媽媽林美娟。

祁子軒聽著二哥的吩咐,坐在他對面的對角座位,替兩邊的高貴熟婦打下手服務。

?祁子夕聞著絲絲肉香,透過高級質量的薄沙,欣賞著白嫩的粉背和碩大的白嫩豪乳。

柳腰下一雙迷人光滑雪白玉腿,還有那豐滿高翹的美臀,深深吸引著祁子夕的眼光。

一陣陣成熟美艷女人的肉香味,隨著徐徐清風撲鼻而至,剌激的祁子夕全身的血液加速流竄,大雞巴勃然抬頭,不過被麻將台擋著,四位美婦娘親沒有見到。

「二筒。」

「一萬。」

「碰!」

胡月嬋的左乳,此時正靠在祁子夕的手臂上,他不由得偷偷磨蹭幾下。

哇!

想不到這樣的豪乳幾日沒摸,彈性竟是如此驚人。

四娘對侄兒偷碰她咪咪的舉動一清二楚,不過一點也不反感,反而隱隱的感到高興。

四娘胡月嬋方才二十八歲,雪白酮體暗透少女粉色,宛如最上等的白玉泛著迷人的毫光。

未曾生育過的完美身體,處處顯示出少女般的青春。

立起的乳頭嬌艷無比,似是在勾引男人一親芳澤。

薄紗下罩住的筆筒長腿深根處,茂密如神秘的秘境,令人心生無限遐想。

?祁子夕挑挑眉毛,開始伸向身邊兩個女人的背部和胸部,隔著透明薄沙,時而在背部輕輕地的撫摸,時而抓住富有彈性的肉球狠命揉搓,愛不釋手。

兩顆乳球各有風味,娘親的這顆豐滿碩大,手感細膩軟彈,觸摸之處滿是乳肉,只是被稍稍一摸,前面的小點就已經微微變硬。

四娘這顆乳球雖然小上娘親一圈,或許是沒有生育哺乳過的緣故。

不過乳球發育得已經相當成熟,入手感覺軟乎乎的,但又帶著些許韌性,足以讓人肆意把玩。

兩婦胸前的肥彈雙乳,被祁子夕抓在手掌里揉玩,像是在玩弄一個玩具一般,粗暴而又不講理。

搞得姚可馨和胡月嬋臉上一陣潮紅,醉眼迷離,已經是忍不住從嘴裡發出細細的呻吟了。

「別摸了,兒子,媽媽沒法打牌啊」耳邊能聽見母親微微變得急促起來的呼吸,姚可馨臉色燙紅的看著兒子,晃動著身體想要他的手離去。

「侄兒,別捏四娘的奶頭啊,好痛啊」胡月嬋很難做到面不改色,她乳尖的硬起便是最好的證明。

看著祁子夕對兩位妯娌上下其手,林美娟和白玉珍是自在的很,雖然祁子軒在身側,不過諒他個小太監也不敢動她們身子。

林美娟:「喲喲,你小子別弄啦,一來就沒乾好事,妨礙我們姐妹幾個打牌。」

白玉珍:「讓子夕弄也不錯啊,這樣我也方便殺你們三家哩。」

林美娟:「大姐,你還想殺三家,當我不存在啊。」

白玉珍:「那你就來咯,嘻嘻…………」

不安分的祁子夕,使壞地將兩婦的乳頭在指中捻弄,看到親娘和四娘被自己玩弄著乳頭而臉紅喘息的模樣,心中更是大喜,輪番給兩位母親親吻香唇。

姚可馨兩個大奶子,被兒子揉的高高聳起,奶頭堅硬:「兒子,兒子,去,去弄她們倆,不要老弄我們嘛。」

胡月嬋被吻著也情迷意亂起來,分開了唇,一道細細的粘稠透明絲液拉伸開來:「是,是啊,好侄兒,去弄對面倆,她們可是要殺三家,殺到你親娘不開心了,晚上有你好受哦………」

兩位娘親被摸得慾火難耐,催促勸著祁子夕去禍害對面。

祁子夕也是個聽媽媽話的好孩子,既然兩位娘親那麼說,他只好坐下祁子軒的位置,擁摟著大娘白玉珍和三娘林美娟。

「哎呀,你個小混蛋,過來這裡乾嘛,去去去,別來我這害我。」

「小寶貝,等你大娘殺了三家幾盤,你再過來好不,大娘跟你保證,你先回去她們那唄。」

「不嘛,我跟幾位娘親可保證過,一定要公平對待四位娘親,夕兒咋能厚此薄彼呢,來來來,夕兒也想死兩位娘親的奶奶了嘞,嘿嘿…………」

祁子夕壞笑著,左手捏著林美娟的大奶子,右手玩揉著白玉珍軟趴趴的香艷肉體,這回輪到她們倆臉上出現潮紅了。

祁子夕這時有空,開始端量起兩位娘親來。

大娘白玉珍面容嬌美、成熟妖艷、體態豐滿,雖已年近四十,但仍麗姿天生,風韻綽約。

一對梨型乳房,伸手一握緊繃繃而硬中帶軟。

一雙媚眼呈水汪汪態,勾人心魄。

肥突的陰阜上面,生滿一片濃密粗長的陰毛。

三娘林美娟,映入眼簾的是一身膚白似雪、細嫩滑膩的肌膚,身材修長苗條,高乳、細腰、肥臀,每一處都透出健康的粉紅色。

明媚大而亮的美目,櫻桃小巧的烈唇,彎若半輪的細眉,粉頰邊兩個因開心而深陷的甜膩酒渦,十分撩人心弦。

兩位娘親的屁股是又白、又圓、又肥大,那種風流、嬌媚豐滿的成熟美,迷得祁子夕掉魂蕩神,沈溺不醒。

林美娟的迷人臉蛋顯出誘人羞紅:「乖寶貝,你停停,別弄咯,你不弄,我今天好好服侍你」

「小,小壞蛋,我,我還要殺三家啊,你,你快回去。」白玉珍身體在四位娘親中,身體最為敏感,稍稍一摸就能溢出水,用兒子的話來說就是:脫下褲子就能操了。

趁白玉珍與林美娟被兒子弄著,姚可馨打出了一手好牌,這下輪到他一人殺三家了。

「哈哈哈,我也一殺三嘞,讓大嫂你得意。」姚可馨春風得意,其他三人無不懊惱之余,臉上潮紅卻未散去,八隻纖長玉臂,在麻將桌上扒拉洗著牌。

「牌掉了,兒子,下去撿」

親媽的命令下達,祁子夕意猶未盡松開身側美熟婦,伸下腦袋麻將桌底,正好跟祁子軒撞在了一起。

「啊!你這傢伙,哎喲…………」祁子夕罵了一句,祁子軒連忙道歉,心疼的用小手輕揉二哥的額頭。

祁子夕欣然享受著他的服務,目光游離麻將桌底,美艷春色不比上面差多少,驚訝的張大嘴巴驚呼。

桌子下面四條黑、白、紫、鵝黃色的薄紗透明長裙,籠蓋著四雙纖細的美腿。

四雙美腿,各蹬著一雙高跟涼鞋不停晃動著,透明的薄沙,絲毫掩蓋不了胯間那肥美的陰戶,隱隱約約的感覺反而比脫光了衣服更加誘惑。

這是多麼誘人的玉足啊!祁子夕徬彿發現了新大陸,開始默默對比起四位美艷娘親的玉足來。

大娘白玉珍身體的敏感,這時看得很清楚,她雙腿曲起併攏疊上,兩只肉嘟嘟熟腳丫子,輕輕向內側扣住,看似含蓄的動作,卻把玲瓏嬌巧的足形足線凸顯得淋灕盡致。

黑色透明薄紗與她下體深黑色的秘密,被雙腿徹徹底底掩蓋住。

柔軟的腳底板,長得端端正正的肉嫩的前腳掌和腳跟,泛著淺淺的紅潤,細嫩的腳趾長長的、相互間整整齊齊的依附在一起,精心修剪過的腳趾甲別具美感,腳背上白清清的皮肉如透亮的璞玉一般,使她的整只腳顯得玲瓏剔透,好美的熟婦腳!

媽媽姚可馨的小腿白白嫩嫩,晶瑩可愛的腳趾頭和性感優美的腳弓,縱情呈現在祁子夕面前。

白色薄紗掩不住她大腿根部裡的秘密,一根根細小毛絲,是如此的攝人心魄。

在她腦海裡認為,在兒子身邊不應該有任何秘密。

美足因於夏季的燥熱,足心已有微微的濕,透著她足心如嬰兒般粉嫩的顏色。

十個玉趾均勻地排列在空中,圓潤可人,玲瓏剔透。

整雙玉足的線條似水流般跳動,襯出從足尖到足踝的每一條詩意的曲線。

每一個趾甲在桌底下,徬彿都能螢光發亮,美麗得無懈可擊。

三娘林美娟的位置不是很好,一束微弱光線,照在她的修長筆直的美腿之上。

她的腿型優美,腿膚緊致嫩滑毫無贅肉,腳踝纖細而精巧,靈動的小腳趾微微向上一勾,不僅刺激著祁子夕的大雞巴,更也刺激著他的心跳。

配上紫色透明薄紗群擺,下身那隱隱約約的一叢倒三角,顯得更加神秘。

勻稱的小腿纖細修長,36碼的小腳晶瑩嬌嫩,五根細長如白玉般的腳趾並在一起,形成一道美麗的弧線。

暖光點綴在指甲蓋上,如可口的甜品鮮甜不已,讓人忍不住想要含在嘴中細細品嘗,令人呼吸急促,慾火高燃!

四娘胡月嬋雖然比較年齡和身形嬌小了點,但氣質在四位娘親里最為端莊,加上嗲聲嗲氣的聲帶,既有成熟女人的穩重,也有小女孩般的青春活力。

尚且還處於青春美少女的她,腿型自然是纖細活氣、美不勝收。

鵝黃色的透明薄紗長裙,貌似粘上剛剛被玩弄時的香汗,散出一股誘人的絲足甜味。

一隻白皙、嬌嫩的美足如水晶球般光滑、圓潤的腳踝;五根白玉般的秀趾絲密齊整的相依,似乎看得出來被主人悉心呵護;曲秀的腳心如清婉的溪潭,沁身於此忘卻憂煩。

四位豐滿美熟的肉體敞開著雙腿,八條顏色各異、性感誘人的紗裙美腿,在麻將桌下將祁子夕圍成一圈,四雙玉趾紛紛朝上面向祁子夕,視覺效果衝擊震撼無比。

「二哥,該出去了。」祁子軒掃興的叫醒祁子夕,手裡還拿著掉下來的麻將牌。

「滾滾滾,你出去就行,我在這再待一會兒。」祁子夕不耐煩地打發他走,祁子軒見二哥沈迷於四位娘親的玉腿,頓時鼓了鼓小嘴爬了出去。

「礙事的傢伙走了,該輪到我玩玩咯…………」

祁子夕顫抖著雙手,揭起母親姚可馨白色透明薄紗的下擺,撫摸著那兩條張開的大白腿,纖腿上傳來的柔軟和溫暖,讓他一碰上就欲罷不能。

仔細打量著母親的騷屄,那屄是嚴絲合縫、珠圓玉潤,一對小巧玲瓏的小陰唇和一對大陰唇,粉紅粉紅的,一點也不像生過孩子的婦人。

當祁子夕撥開那兩片肥厚的陰唇時,母親的屄情盡現一覽無余了,陰道口已經微微舒展開了,兩片肥美的陰唇向兩邊張開著,陰唇四周長滿了烏黑的陰毛、閃閃發光,從裡面流出來一股透明的淫水,已經充滿了屁股溝,勾引著曾經從這裡出去的孩子下嘴品嘗。

「啊,親兒子,你把媽媽的騷屄…………摳的好舒服啊…………哦…………娘的騷屄被親兒子摳爛了…………大雞巴兒子…………親爹…………啊…………」

聽到姚可馨突然淫聲,另外三娘便知道小鬼在麻將桌底搞甚麼鬼了,但是彼此卻很默契的不出聲制止,繼續搓起麻將。

她們臉上紅潮依舊,柔美雙目里淨是期待。

「七筒」

「五萬」

「唔…………」

「欸可馨,別一直嗚嗚呀,到你出牌了嘞」

「嘿嘿,大嫂說得對,二嫂你可不能一直賴著享受不出牌哩,不然我們可得當你輸嘍。」

胡月嬋嘲笑二嫂,然而她沒注意桌下的好侄兒,已經把主意打到她腿上了。

祁子夕揭開四娘的鵝黃色長裙,入眼之處是一個肥嘟嘟宛如饅頭的肥屄,陰唇高高的凸起,上面夾雜著稀疏的陰毛,中間的溝壑處流出絲絲淫水。

望著四娘白嫩肥美的騷屄,祁子夕忍不住埋下腦袋,伸出舌頭在上面舔了起來,一下含住大小陰唇拉扯,一下用將舌頭捲成柱狀伸進屄洞里四周蠕動,鼻尖不停地磨蹭著胡月嬋的陰蒂。

同時伸出一隻手,在媽媽的騷屄里摳挖。

麻將桌下「噗滋、噗滋」,桌上姚可馨和胡月嬋身子顫抖,呻吟連連。

「好侄兒,使勁吃四娘的騷屄…………四娘的饅頭騷屄全部給侄兒吃了…………對,舌頭,再向裡面一點…………哦,親侄兒,親兒子,四娘的騷屄好熱…………」

第二個上嘴的是胡月嬋,白玉珍和林美娟暗自有些失落,嘟著可愛的小嘴嘲笑剛才嘲笑別人的胡月嬋。

「咋叻嬋妹,看樣子不是很舒服嘛。」

「嘻嘻,輪到夕兒弄你,你來以身作則打個快牌唄。」

胡月嬋渾身顫抖,媚眼半開半閉享受著,面對兩位嫂嫂的調戲也不好說話,只能發出「嗯嗯」的呻吟。

「好,好夕兒,你,真棒,四娘裡面很,酥酥麻麻,舒服」

玩弄了好一陣子,姚可馨和胡月嬋壓根沒心思打牌,被弄的興趣上頭,美目連牌沒看清就打了出去,導致不是姚可馨輸就是胡月嬋輸,可把白玉珍和林美娟笑樂了。

「兒子,娘快受不了了」

「侄兒,四娘,喔,要到嘍」

「唔啊!!!」姚可馨和胡月嬋突然齊聲一吼,身子驟僵後劇烈抽搐,一股強勁的熱流,從子宮深處高高衝湧,如山洪決堤般撲打祁子夕的俊俏面容上。

久曠多時的兩位娘親,竟然被祁子夕弄到潮吹了瀉身後的姚可馨和胡月嬋,無力地癱在椅凳下面,僅僅將小腦袋露出麻將桌面上。

桌底下的祁子夕能看到她們的俏臉,紅唇張大而無聲,像掙扎在垂死的邊緣,嫵媚的臉龐上呈現出無盡的陶醉與美妙。

祁子夕抹了抹臉上的粘液,塞入嘴腔里細細回味,沒有一點臭味,有的只是淡淡的熟女幽香。那股熟悉的味道,祁子夕一嘗就知道是親娘所出。

愛媽媽的祁子夕,決定不能冷落另外兩位媽媽,於是轉身投入那兩雙黑色和紫色的薄紗長腿。

隔著一紫一黑的薄紗,祁子夕兩只手摸著兩只美腿,揉捏那充滿彈性的肌膚,兩雙大腿緊致圓潤、細綿軟膩,摸上去徬彿手掌都要融化了。

被侄兒摸摸爪爪大腿,大娘和三娘體內剛才被玩弄的慾火,又重新被祁子夕誘導出來,口中呢喃著歡愉浪語。

「呀,夕兒,怎麼老摸腿啊,有那麼喜歡腿嗎」

「寶貝,你別光摸腿呀,找點別的地方摸摸」

聽聞,祁子夕聽話的將目光瞄到兩位娘親的三角地帶,大娘那柔軟細緻的一小撮陰毛,剛好把那飽滿的陰阜覆蓋著;倒三角形的尖端,連接著一道粉紅色的小縫,點點的水光佔滿了整個美麗的陰道口。

三娘秘境早已成水簾洞,只見她主動掰開兩瓣粉嫩的肉唇,輕輕撥開洞口,隱約可見其中鮮紅的壁肉,一副任君任君採擷樣子。

祁子夕恍惚間,貌似還聽到裡面在歡呼著他的名字。

林美娟俏臉紅暈陶醉,瞥見下人女僕們憋著不笑,轉頭瞪了兒子一眼,讓祁子軒把亭子里的女隨僕們全趕出去,接下來跟侄兒間的母子淫戲,可不能讓下人們看到。

祁子軒媽媽林美娟的騷屄,是個典型的蓮花屄,據說這種屄是屄中難遇的極品,當你在肏她屄的時候,那四片屄唇,會緊緊地把你的雞巴包住。

當那長長的屄唇緊緊地包緊了你的雞巴的時,爽快的感覺可想而知。

這不,祁子夕正一邊用手指,抽插著大娘白玉珍的騷屄,一邊托起三娘林美娟豐滿的屁股,將雙腿無力的架在肩膀上,剝開三娘的蓮花屄,湊上嘴巴,讓三娘的陰唇包裹著嘴巴又舔又吸。

白玉珍:「嗚嗯…………夕兒手指…………不要…………不要弄了…………拿出來…………嗯…………」白玉珍的濕潤蜜洞里被插著細長手指,熟練的蹂躪她的蜜肉,在通道了自由自在的侵入。

她覺得一陣眩暈,這種熟悉的舒服感,唯有在乖侄兒祁子夕手上才能體味到。

一陣陣快感從身體反應而來,是白玉珍從末感受過的快樂。

林美娟:「阿…………夕兒好爽…………三娘想不到你…………口活大有長進吶…………小穴好美妙…………好酥養…………你小嘴好貪吃…………」

在祁子夕的舔吸下,林美娟的淫水開始慢慢多了起來,那種略帶腥騷的氣味,逐漸充斥祁子夕的口腔,讓祁子夕如神仙般沈醉,嘴巴來回吸食著三娘流出的淫水。

「哦,乖兒子,娘的騷屄終於又把你包住了…………啊,兒子,你把騷屄大娘的子宮都吸出來了…………快用大雞巴操操娘的騷屄…………哦,騷屄愛死親兒子了」。

麻將桌的四個方向,再無女人在打麻將,有的只是女人風騷的呻叫。

「好兒子…………別在下面了,快上來操媽媽的騷屄…………媽媽的騷屄好癢啊…………媽媽的騷屄要吃親兒子的大雞巴」林美娟斷斷續續的呻吟著,根本不顧及旁邊還站著她的親兒子,性慾燃身的她,也管不得這些東西了,一心只求愛人祁子夕能幹她的小密洞。

聽到三娘召喚,祁子夕從麻將底鑽出來,露出滿臉淫水的嘴巴和濕潤的手指,一邊按住三娘小嘴一頓親吻,一邊把沾有淫水的手指伸向旁邊大娘的嘴巴里。

「騷屄娘親們,要想兒子的大雞巴,先把兒子的嘴巴和手指上的騷水舔乾淨」

兩個女人不停在祁子夕的臉上、手指舔著、吮吸著,又把剛剛自己流出的騷水,吃進了自己的肚子里。

「兒子的雞巴好漲,騷屄娘親們,快吃吃兒子的大雞巴。」祁子夕胯下往上一頂,露出火熱腫脹的大雞巴,挺立於白玉珍和林美娟之間。

林美娟雙眼跟大嫂對視一眼,先行一步握住了侄兒寶貝粗長的大雞巴,櫻桃小嘴想要一口含進這心愛的大寶物。

祁子夕立馬感受到,一股溫暖關愛的腔肉裹含住了他的大雞巴。

可惜她的嘴實在太小,實在含不進那麼大的雞巴頭,唯有先用口水潤滑幾下,香舌尖兒從侄兒的雞巴根上慢慢舔起,直至大龜頭馬眼,在上面一圈圈的纏繞,直舔得祁子夕一陣陣舒爽。

祁子夕也沒閒著,面前兩具肥白的屁股高高翹起,不停在他面前晃動,像是一隻聽話的小狗。

祁子夕玩心又起,手揉捏著這兩片白嫩的臀肉,手指繼續挖入兩人的嫩滑陰道里。

林美娟也感應了侄兒帶給她的快感,於是更賣力地張開小嘴,裹含紫亮鐵硬的大龜頭一頓猛吸。

「啊,總算是含進去了,之前一直沒有成功過,這是她第一次為侄兒深喉,她肯定是很高興。」白玉珍沈迷在叔嫂相奸的刺激,心裡不由感嘆林美娟的堅持的勇氣得到回報。

巨龍雞巴自從深入林美娟喉嚨後,林美娟便把它當成個寶,眼前徬彿是小女孩最心愛的棒棒糖。她的小嘴一陣上下的猛套,香舌對準大龜頭的馬眼一陣猛舔:「太香嘞,這是我的親侄兒的大龜頭耶,他是為了我才漲得這麼大這麼硬的,為了三娘才得以深入我喉嚨,這成功的味道實在是太香太甜哩!望著努力的含吮奮鬥的美熟婦,祁子夕興奮地大雞巴漲得更加粗長,大雞頭在三娘嘴裡猛跳了兩下子。林美娟哼哼著,吸吮了好一會才捨不得吐出,回頭用那勾人媚眼,衝著侄兒嫵媚一笑:「寶貝,我成功為你深喉了,三娘棒不棒」

「很棒很棒,三娘最了不起了,夕兒要向你看齊,無論任何時候遇上困境,都要堅持奮鬥下去。」祁子夕滿意摸著三娘腦袋。

「既然那麼棒,還不獎勵一下三娘?」三娘一個轉身伏到了侄子身上,雙指主動掰開早已泛濫成災的唇瓣,引領大龜頭到潮濕潤的陰道口前,坐等乖侄兒主動前來探險。

「好的三娘,我今天一定要好好獎勵你,餵飽你讓你一睡睡到大天亮!」

四位大娘的肉棒探險,祁子夕的第一站,毅然選擇了林美娟秘境,當然手指也沒忘抽搐著旁邊的白玉珍。

然而祁子夕的雞巴已經只有龜頭停留在林美娟的陰道口,輕輕地抽動著,可是就是不深入。

林美娟被侄子逗得陰道「口水」頻流,順著陰毛慢慢地滴到椅子墊上。

「哎喲夕兒,不是說好餵飽三娘的嘛,還不快進來,三娘都快要餓死啦,別逗了好嗎…………」

「嘿嘿三娘,哦不,美娟,要老公獎勵你,不先說幾句好聽的話,激勵下老公嗎?」祁子夕意有所指地笑了笑。

「唔嗯…………小老公…………我的好丈夫…………娟兒受不了了啦…………」林美娟嬌媚地討好著侄子,深出舌頭舔著雙唇誘惑著他。

祁子夕聽得很上頭,也伸出舌頭與其交纏一陣,很快大力挺動下身,粗大的雞巴帶著一股風一下子衝進三娘的體內。

他當著林美娟的面,像上滿發條的軸承,從慢到快做著活塞運動,粗大的雞巴在她的洞口滑進滑出,帶出來大量的淫水,沾連到兩人的身體,竟然多得將他大腿內側都打濕,順著大腿緩緩流下來,泛起淫靡的光澤。

睪丸還不時地拍打著她的陰唇,濺起淫液的浪花。

「恩…………好侄兒…………你吮吸的…………三娘…………好舒服…………繼續…………恩…………恩…………」

祁子夕一淺一深,一左一右的在她的屄裡面抽插著。「咕唧咕唧…………」,是從那淫靡的肉洞中傳來的歡暢的歌聲。

「哦…………啊…………啊…………真棒…………哦…………使勁操…………哦…………」

林美娟睜開迷離的秀目,一雙勾人的桃花杏眼,水汪汪地看著面前的男孩,雪白的貝齒輕咬下唇,雙手扶在男孩赤裸的胸膛,露出色慾的神情。

「哦哦…………喜歡…………喜歡兒子舔我…………啊…………啊…………美呀…………娘…………娘永遠…………屬於你…………我的乖兒子…………娘離不…………開你…………的…………啊…………動…………對…………啊…………」

看著她熟練的動作、淫浪的表情,祁子夕更加興奮快意,加上林美娟的小嘴百般舔弄,令自己快感連連,湊過嘴去咂弄著她的乳頭。

林美娟被侄兒玩得浪叫連連:「哦…………老公…………花心讓你捅漏了…………爽死了…………乾死我吧…………啊…………還是你厲害…………啊…………」

下體因為插著男孩粗大的雞巴,那種酸漲的麻癢的感覺,使得林美娟耐不住麻癢,不安分的左右的移動,想通過摩擦來壓抑心中的慾火。

「啊、啊…………好充實啊…………喔…………娘真喜歡你的的大雞巴…………啊…………好、好舒服啊…………」林美娟舒服得小嘴斷掉舔弄,只會一味地暢快呻吟。

這種叫聲,讓祁子夕更加的興奮,他抽插的速度也越來越快,衝擊的力量也越來越大。

「唔…………」白玉珍在旁邊顫抖著,鼻息愈發沈重起來。

此時她肉縫中早已淫水泛濫,腦中更是有陣陣的電流穿過全身。

侄兒的手指移到肉縫的頂端,摸到一顆如紅豆般大小的微突粒。

這就是白玉珍她作為女人最刺激的地方,侄兒在一邊很肏林美娟的同時,腦子卻沒有忘記白玉珍的興奮點,手指沒停著繞著陰核轉圓圈,使得白玉珍又是一陣更強烈的電流穿透全身。

白玉珍那早已成熟的肉體,哪裡能夠忍受的住侄兒在她陰蒂的挑逗攻擊,她的熾熱性慾再度迅速充斥全身,此時經他撫摸玩弄陰核,肉屄內立即不停流出大量的淫水。

「嗯…………嗯…………啊…………呀…………」

白玉珍的身體又抖了一下,她臉頰泛紅,眼神迷蒙,胸膛那二顆大大乳球,正隨著呼吸而上下起伏,美淫之極。

「啊…………啊…………操死人啊…………啊…………你真是壞蛋…………嗯哼…………今天讓你操死了…………哦…………啊…………啊…………」

林美娟粉臉含春,媚眼半開半閉,嬌聲喘喘,浪聲叫嚷「哦…………我要爽死了…………啊…………小老公真行…………娟兒要…………嗯…………爽死了…………來吧…………用力乾我…………我…………我受不了了…………要死了…………好舒服…………哦…………」

林美娟美屄抽搐著,下體猛烈顫抖,像個性愛娃娃一樣任人玩弄。

這時的她全然丟掉一切的身份,甚麼孩子的母親、大家閨秀的自尊,通通都丟掉。

留下的唯有自己真實的一面,浪蕩跟個小淫婦似的。

只想和本身英俊的侄兒姦淫交歡,抵償長久以來的空虛,同時享受成功人生的喜悅。

「啊…………漲…………夕兒你的大雞巴…………唔…………哎唷…………漲死了…………寶物侄兒大雞巴…………太大哩…………三娘受不住…………哎…………呀…………好滿足…………」

林美娟秀眉微皺,一付嬌弱不勝的樣子,兩只玉荑手從後面搭在侄兒的寬闊偉肩。

小穴被侄兒的大雞巴塞入陰道壁被擠得膨脹滿當,小陰唇也被擠得像要扯破一般。

這般似生似死的滋味,真是讓人刺激無比。

「乖孩子…………三娘判斷出來…………你是真心相愛三娘的…………只要你願意…………三娘能替代成為你媽…………給你最充實的母愛…………啊…………我愛你寶貝…………三娘好漲阿!」

三娘小嘴不斷發出又是痛楚,又是滿足的哼聲。

真情告白的話語,猶如上好的春藥,讓祁子夕的大雞巴觸犯力度加快加猛,每次均能頂到她的花心。

「三娘…………三娘…………你的騷屄把我雞巴…………全包裹啦…………騷屄好溫暖…………好滑」

祁子夕鼓勵著,林美娟受到贊揚,心情大好,抓住侄兒左手玩弄自己浪蕩抖動的豪乳,蜜洞流出的水不知不覺多了起來。

花心不停被頂擊,小陰唇漲裂的痛苦亦隨之減輕,代替的則是令人斷魂、美得令人酥軟的滋味。

「不行咯不行咯…………乖侄兒…………先讓三娘走一步…………喲喔…………」

三娘下體往上一頂,陰道內頓時被一股清流所充溢。

洩了一次的林美娟,媚眼微閉、櫻唇微張,一副沈醉的模樣見狀,祁子夕憐香惜玉起三娘,大雞巴沒射也沒拔出,停留在她的陰道內歇息一陣,陰道內壁急劇收縮,夾著大龜頭的快感傳遍全身經脈,直樂得祁子夕心花怒放。

「三娘,你可真是個尤物嘞,兒子愛死你嘍。」

說完,祁子夕給另一邊的手指提速,摳的大娘白玉珍嗷嗷哭叫:「死小鬼…………大娘的騷屄…………要被你挖爛咯…………爛咯…………啊…………又挖到子宮了…………親侄兒…………要把大娘挖死了…………」

這兩根手指並在一起的粗度,跟當年她老公疼愛他時的粗度一致,但抽插起來卻爽快無比,哪怕是被侄兒指奸,身體的感覺,卻讓她認為比曾經與老公在一起的任何時候都要舒服。

男人,果然還得是要侄子祁子夕,這是白玉珍的真是內心想法。

「不,不要啦夕兒,美娟不行了,快點過來我這嘛……」白玉珍伸出手指勾了勾侄兒下巴,一副骨媚誘惑著年輕壯男。

「不行喲,我剛答應三娘了,今天要好好獎勵她的。」祁子夕搖搖頭,手指在大娘災區里轉了個圈,弄得白玉珍又是一陣嗷叫。

「喔…………小鬼頭…………你手指…………弄我不夠…………拿出來…………換你大雞巴…………上我…………乾大娘…………喔…………」

「大娘你看不起我?等著瞧好了」

白玉珍原意是想勾引侄兒用大雞巴捅他,被祁子夕誤會了,以為她在嘲諷自己手指弄得她不夠舒服,於是再度往美婦的蜜洞里送入一根手指,三指齊下,像是操她一般飛快抽插起來。

「啊…………啊…………啊…………」祁子夕的手指瘋狂抽動,令白玉珍下半身的嫩屄,立即一陣肉緊及強烈的騷癢,粉嫩敏感的肉屄內緩緩地流出淫汁,連屁眼也不例外痙攣起來。

祁子夕趁勢追擊,手指穿過大小陰唇插入溫熱濕滑滑的肉穴,方才抽插幾下,期待已久奇癢鑽心的肉穴,立即產生一股妙不可言蕩人心魄的快感,直湧上心頭,傳上玉首,襲遍四肢百骸。

大娘那玲瓏浮凸成熟而美麗的肉體,由於有愉悅的快感而顫抖不已。

白玉珍那狹窄的陰道,緊緊包圍著祁子夕的三指,雖然她生育過,但裡面還是很緊,被他的手一摸揉已酥麻難當。

再被手指插進陰核,這是女人全身最敏感的地帶,使她全身如觸電似的,酥、麻、酸、癢、爽是五味俱全,那種美妙的滋味叫她難以形容。

「啊……啊……好…………好棒……啊…………啊!」白玉珍歡快響亮的呻吟聲急促不已,回蕩在後花園內。

「哈哈哈哈,玉珍,怎麼樣,還敢不敢看不起老公的手指?」看到白玉珍這般表現,祁子夕是一臉得意,溫柔撫摸著她的身體。

白玉珍爽快不已,突然感覺體內的硬物撤出,瞬間失落不已,騷著求道:「小寶貝,小老公,你手指很厲害,珍兒錯了,快進來,珍兒裡面還是很癢。」

白玉珍需要一根強而有力的東西,來好好的滿足她早已濕潤且騷癢的淫屄,使她達到性高潮,即使這個男人小了她一輩,白玉珍也會淫亂的將大腿張開接納他。

可是祁子夕就像是喜歡觀看大娘為強烈性慾所苦的模樣的惡魔,仍是繼續的挑逗著她。

同時搭在她光滑腹部上的肉棒,偶爾也會上下摩擦拍打個一兩次,但是就是不將手指插進她的肉屄內。

他要好好地欣賞,大娘那副為性慾著急而淫蕩的樣子。

因遲遲等不到侄兒手指的插入,沒多久,既著急又是難受的白玉珍,再也受不了侄兒對她的性挑逗煎熬,不由得開始上下晃動著肥臀,好讓貼在她臀溝裡的手指有所反應,嘴裡還不忘騷浪地求著對方。

「乖夕夕,珍兒的小情人…………拜託你…………求求你…………老公…………給我…………手指……我要…………我要啊…………鳴…………手…………」

祁子夕聽到大娘幾近哭泣,並搖晃著肥臀需求著他的手指,心中征服感得到滿足,點點頭道:「好吧,既然珍兒那麼求我,吶老公我就勉為其難幫幫你吧。」

說完,祁子夕用拇指與尾指分開她的陰唇,把中間三指重新併攏,抵住陰道口猛地插了進去,不時在裡面扣扣挖挖。

白玉珍玉體痙攣,不停抽搐顫抖,心跳加速的喘息高吟:「啊…………好大…………好爽啊…………手指好厲害…………好舒服…………啊…………弄我…………用力弄我…………我要…………啊…………」

祁子夕右手大拇指頭,輕輕揉搓著微微外翻肥厚紫紅的大陰唇及細嫩緋紅的小陰唇。

間歇地將手指頭插入小穴中抽插,不過大部分的時候,他都是划圓圈的撫摩著珠圓小巧殷紅的陰核,每一次指尖滑過陰核,白玉珍平滑如玉的小腹都會收縮一下。

「好…………辛苦…………我要…………給…………給我…………啊…………」

指間的溫度,玉壺的濕度,宛如電擊般的快感,猶如潮水洶湧的席捲而來。

每次的撫摸,比起上一次的帶給白玉珍更加癲狂的滋味,一次比一次更容易攀登上性慾的巔峰。

白玉珍快要崩潰了。她柳眉輕皺,銀牙緊咬,痛苦不堪中婉轉誘人至極的添加淫糜春色,更是春色蕩漾,活色生香。

「那…………那裡…………癢…………癢…………幫…………幫我…………快…………快…………不…………不行…………了…………啊啊啊…………不…………不要……已…………已經…………不行啦…………啊!」

祁子夕飛快的挖弄美熟婦的水簾洞,終於在她哭喊著侄兒親爹的時候,白玉珍不禁抽搐著瀉身。

先是痙攣,再是一陣抽搐,滿足的喜悅,仙樂飄飄的刻骨感受,隱藏在九幽深處的陰精,隨著白玉珍洩身後,癱軟乏力地倒在侄兒的懷裡。

對祁子夕這位血氣方剛的主導者來說,大娘的這番表現著實有些超乎她的預料,赤裸美人的求饒叫春圖,真是太刺激了。

「你瞧瞧,全是我弄你流出來的水喲。」祁子夕說道,取出在水簾洞里抽搐的三指,陰道流出的淫靡汁液淋濕了整只手掌。

白玉珍還在回味著今天第一回高潮洩身的快感而迷醉時,祁子夕用那濕淋淋的手,給大娘彈了個不通的額頭。

一滴粘液如眼藥水般,不小心飛到了大娘的右眼瞳孔。

她睜開左眼,看見侄兒手指間的淫液,粘稠得能拉起絲來。

「這是你流到玩意,舔回去唄。」

白玉珍嗔怪剮了侄兒一眼,下一秒右乳就被他捏的生疼。

「舔!誰讓你看不起我手活來著,這是侄兒給大娘你的懲罰。」

白玉珍心裡苦啊,她可不是這個意思。

不想再惹乖寶貝生氣,不得已伸出舌頭,把自己流出的蜜汁舔回嘴中,味道倒是沒有甚麼異樣,不過或許是沾在侄兒的手指,舔起來反而感到一絲甜甜的,充滿了淫靡的感覺。

「乖寶貝,能別,別捏了嗎,大娘那裡,有點痛。」

白玉珍羞紅著臉,一直被祁子夕抓捏的右乳,完全落入他的掌心中,聳立圓乳已經通紅一片,傳來痛感,這或許就是侄兒的懲罰吧。

「大娘你喜歡說假話,侄兒這是在教導你呢。」祁子夕微微一笑,揉胸動作非但沒有停下,反而捏的白玉珍又是一陣慘叫。

「乖侄兒,剛才大娘不是這個意思,哦,不對,是大娘表達有問題」

「寶貝,是大娘錯了,請你原諒大娘,啊」

「爺爺家主,你真的饒了珍兒吧,珍兒以後不會再這樣了」

「…………」

洩身後的白玉珍沒力氣反抗,唯有哀聲求饒了好幾句,聽得祁子夕滿意了,這才停下了她被捏麻的奶子。

感覺胯下的三娘休息的差不多了,祁子夕向大娘招呼一下,胯下二兄弟開始活動起來,在三娘陰道內輕戳慢抽。

白玉珍與林美娟,採取著前後夾攻方式,伺候著她們的寶貝侄兒祁子夕。

白玉珍在後抱著侄兒的屁股,大胸脯擠壓他的臀肉,接著用小舌頭在侄兒的屁股周圍咂舔著,時不時搬開侄兒的屁股,往屁眼上深情親吻。

林美娟意識歸來,被插得頓時渾身酥麻,下意識雙手抓緊鋪在麻將桌上的墊桌布,白嫩粉臀配合抽搐動作,不停扭擺向上猛挺,挺得騷屄突出一致,感覺在迎合著侄兒的大雞巴。

祁子夕:「哦…………三娘…………你裡面還是那麼緊致…………真舒服…………還有大娘…………你舔我那…………也很爽…………」

林美娟:「哎呀…………好兒子…………媽咪舒…………服…………透了…………哎…………哎唷…………大雞巴…………兒子…………親兒子…………媽咪…………子宮被肏的好…………好舒服…………喔…………美…………美死…………喔…………噢…………」

三娘林美娟的高漲一波接一波洩出,那騷屄內鮮紅的柔嫩穴肉,每次都會隨著大雞巴的一進一出,從而有韻律地翻出翻進。

淫水直流,順著肥臀流到麻將椅上,整個椅子變得滑溜溜的。

林美娟滿臉潮紅,縱情陶醉呻嚀:「三娘的小妹妹…………好喜歡夕兒呀…………娟兒好興奮 …………亂倫真的好刺激…………好過癮…………三娘每天都想著老公…………哦…………每天都想被老公的大雞巴肏…………」

「浪屄!賤貨!喜歡亂倫的大屁股騷屄!算你誠實!老子這就好好獎勵你,肏爛你的大騷屄!!」

祁子夕猛烈的挺動著臀部,粗壯的大雞巴如裝了馬達的打樁機,瘋狂深抽猛插、前後猛搗,一下全根沒入,一下肏到深處花心激烈的撞擊不絕於耳,紫色透明薄紗裙隨著肏動而翩翩起舞;急促沈悶的啪啪聲,如催情的樂章在耳畔回蕩,激發著兩人如火山般猛烈的慾望。

「夕兒老公…………你太厲害了…………大雞巴好猛…………啊…………又…………又肏到子宮了…………用力肏我 …………啊…………用力地肏娟兒的騷屄…………」

林美娟陶醉的閉著眼,額頭上香汗淋灕。

她激動地挺動著屁股,兩片肥厚的陰唇在雞巴的抽插下翻進翻出、來回激蕩。

騷屄被大龜頭轉磨、頂嘴,酸癢酥麻的滋味美到難以言語。

祁子夕邊用力插入抽出,邊旋轉著三娘的肥美臀部,使得大龜頭在小穴里頻頻研磨著嫩肉。

大雞巴在下邊一張一合、愈抽愈急、愈插愈猛,爽至透頂的快感使得林美娟抽搐著、痙攣著。

灼熱的淫水不受控制的汩汩流淌,被大雞巴肏的水花四起,四處飛濺,巨大的快感徬彿將靈魂都帶向了九天之外。

騷屄柔嫩緊密地一吸一吮著龜頭,也讓祁子夕無限快感爽在心頭。

「啊…………大雞巴太猛了…………人家不行了…………啊喔…………老公…………親哥哥…………娟兒騷屄…………啊…………先去嘍!」

就這樣強猛抽搐了好久,三娘再一次受不了洩了身,無力撲在侄子寬廣胸膛,然而祁子夕卻依舊沒射。

「大娘,輪到你了,先給我嗦嗦。」祁子夕將美人三娘安穩躺放在麻將桌上,大雞巴離開她的騷屄,淫液瞬間隨之洋洋猛流而出。

祁子夕隨後坐在三娘那黏糊糊的麻將椅上,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示意讓大娘過來。

白玉珍識趣過去,前面雙手抓著夕兒大腿,嘴巴一口含下寶貝雞巴,每次吮吸都得慢慢將頭後仰,使他粗大的雞巴滑出自己的嘴,但是性感的雙唇,依然含住兒子那大的龜頭。

祁子夕看著大娘性感的嘴唇含住自己肉棒,擺動著頭一前一後的吞吐的大雞巴,每一次的套弄都是那麼地舒爽,而且還發出嘖嘖的吮吸聲,完完全全沈浸在這種口交的刺激快感中了。

「騷大娘,你嘴活太騷了,真是百看不膩,百試不厭。」

不知不覺,祁子夕的屁股漸漸前後移動著,與大娘的頭部做著相反的運動。

每一次白玉珍把頭後仰,祁子夕也把大雞巴抽出;等到大娘重新把大雞巴吸入嘴裡時,祁子夕便馬上往前。

被兒子的那粗大的雞巴頂著,白玉珍的性慾再次高漲,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而且套弄的速度也越來越快,快速的擺動著頭,前前後後的含著寶貝侄兒的大龜頭口交著。

「騷大娘,我跟你說過口交要注意甚麼?」

「給侄兒爺爺舔雞巴的時候…………只能跪著給爺爺舔…………眼睛要看著爺爺…………表情要騷…………要賤…………要讓夕兒老公知道…………人家有多喜歡…………老公的大雞巴有多好吃…………」

白玉珍興奮地滿臉赤紅,作為最早被祁子夕攻略調教的女人,早就對主人侄兒的話言聽計從,竭盡所能去討好自己的寶貝侄兒大老公,騷浪的話語淫蕩至極,一股墮落的快感和極度的羞恥在身體里強烈激蕩著,衝擊著,讓她感覺越來越興奮,越來越刺激看著大雞巴在大娘的嘴裡進進出出,加上她那豐滿的兩個大奶子,由於快速擺頭而劇烈晃動,真是淫蕩極了。

「…………哦…………真棒…………大娘…………珍兒…………小嘴真會吸…………真溫暖…………」

白玉珍高超的口交技巧,同時配合手上套弄的動作,真是讓祁子夕有點招架不住。

大雞巴又經過大娘口交兩百多下的套弄之後,大娘一雙媚眼盯著侄兒,邊上上下下的繼續幫侄兒大雞巴口交著,那股淫蕩的嬌氣,真是迷死個人叻,逼得祁子夕慾火直往上衝。

「不行啦珍兒,出來,我要上膛!」

白玉珍見狀,樂壞了地快速吐出祁子夕的大雞巴,隨即一臉憐愛撫摸著肉棍,幫忙將大雞巴送到自己陰道口。

「進去了…………進去了啊…………夕兒…………乾的好…………再來…………再來…………啊…………啊…………」

祁子夕嬉笑著向前慢慢挺腰聳動,龜頭擠入那肉縫之中,一寸寸往里刺入,只留下陰囊在外面。

異常緊致的陰道阻礙,令祁子夕不禁抖了爽顫:「大娘,珍兒,你裡面還是那麼緊,侄兒好愛」

聽著侄兒的甜言蜜語,白玉珍也開心的敞開花心,結果不到五秒鐘,立刻就被祁子夕不顧一切般地凶猛抽搐,蜜洞被頂開的痛覺讓她瞬間清醒,嘴裡不停在哀叫:「啊!痛…………痛啊…………」

白玉珍沒想到,原以為侄兒已經原諒自己了,要來愛撫自己了,結果還是懲罰,這種異常的強迫性懲罰,給白玉珍帶來一種特別的屈辱感,奇怪的快感湧裹全身上下,說不清道不明是屈辱還是享受。

粗大的大雞巴抽搐,連連捅的白玉珍既痛又爽,禁不住再次嗷嗷淫叫,想要保持成熟穩重的姿態頃刻破功。

「你…………哦…………夕兒…………哦…………哦哦…………操的娘好舒服…………啊…………啊…………啊…………哎唷…………啊…………哦哦哦哦…………啊…………」

美婦的呻吟和臉上濃郁的春情,讓祁子夕更加努力的挺動著雞巴,並將一對滑膩的豪乳抓在手裡,粗暴的捏扭揉擠。

這些放肆的舉動,絲毫沒有引起白玉珍的反感,只是加重了她的喘息,滾燙的臉上,更露出騷婦般的媚笑。

「好兒子…………乖兒子…………哦…………對…………就是那兒…………再來…………啊…………好兒子…………操死娘了啊…………啊…………老公…………啊…………哥哥…………啊…………啊…………操死珍兒啊…………啊…………啊…………」

摟著壓在身下白玉珍的火熱的軀體,祁子夕瘋狂狂暴地大力抽插,大雞巴的每一輪抽擊,都將白玉珍重重地推擊在椅背上,大雞巴抽起時,連帶將大娘的淫肉也翻起。

祁子夕開始用力地向上聳動,應付白玉珍越來越瘋狂的跳動,嘴裡更加語無倫次:「寶貝!我愛你…………我愛你的大雞巴!…………好孩子…………老公…………啊…………親親的好老公…………好哥哥…………我要你狠狠地操我的騷屄…………噢…………受不了了…………快…………再用力…………」

祁子夕每一次插進白玉珍充分潤滑的愛巢時,她都會有力地挺起身子,以此增強他們的活塞運動的力量。

白玉珍尖聲狂叫,急促地喘氣,臀部快速用力地擺動,雙手緊緊地抓住侄兒的屁股,催促他加快抽插的速度和力度。

期間不忘熱情擁吻,絲液交纏。

「好…………親親…………珍兒的騷屄快要被你乾破了…………噢…………噢…………噢噢…………噢噢噢…………死鬼…………賊胚…………你這操我屄的壞小子…………噢…………太…………太美了…………好哥哥…………你乾得珍兒太快樂了…………噢噢…………我最…………最…………最愛的小情人…………太棒了…………你弄得我好舒服…………」

白玉珍不只被動的挨操,她還主動尋求增加性快感的途徑,左手碾著自己的陰核兒,右手揉捏自己的乳房,這些跟粗大的男根對自己嬌柔的陰道內壁的超快磨擦、子宮的強力撞擊比起來,只能算是微不足道的附加。

「噢…………甜心…………寶貝…………親愛的…………用力操芹兒呀…………用你的大雞巴、大雞巴用力操我呀…………噢…………乾…………乾…………乾我…………哦…………噢…………啊…………美死了…………啊…………啊…………啊…………啊…………哦…………舒服喲…………啊…………啊…………年輕的雞巴真好…………啊…………啊…………啊…………每一下都肏到我的子宮里…………啊…………啊…………愛死你的大雞巴了…………啊…………啊…………啊…………哦…………啊…………啊…………」

他們倆都不停地呻吟、怒吼、喘氣。而最美妙的聲音,無疑是他們的結合部進出時發出的「噗嗤噗嗤」的聲音。

「騷大娘,大聲告訴我,我們在乾嘛?」

「我們…………我們在做愛…………啊…………在和侄兒老公肏屄…………」

「再說,是誰挑起的,是你還是我,還是另外三位娘親?」

「啊…………是我…………是珍兒故意勾引你的…………為的想要你的…………大雞巴…………嗯啊…………珍兒想每天…………被夕兒肏屄…………」

越是容貌美艷,外表高尚的女人,在春心發動時越是飢渴,越是淫蕩。

此刻的白玉珍,祁家表面上的當家女人,淫蕩叫聲以及那騷媚的神情,很是符合這一定律。

美麗的臉龐上盡是迷離的表情,白玉珍顫抖著香汗淋灕的嬌軀,雙臂卻無力支撐身體,盡力彎曲著兩腿膝蓋於螓首兩側,低著頭,看著汩汩的淫汁被壓迫而出,心中快感不已。

白玉珍的淫媚騷氣,刺激了祁子夕爆發出原始的野性,他慾火更盛、雞巴暴脹,緊緊抓牢大娘那渾圓雪白的小腿,毫不留情地猛插狠抽,大龜頭像敲鼓似的擊在花心上。

「哇…………好緊,大娘你真厲害,你的肉是要夾斷我的雞巴麼?」

「對…………都賴我…………都…………都賴珍兒呀…………喔…………」

「是是是,都賴珍兒,看侄兒不懲罰你!」

祁子夕輕輕拍打大娘的肥大圓臀,而她也款款搖甩、旋扭誘人的屁股,同時故意嬌喚: 「喔……打得好舒服喔!」

「嘿嘿,看來珍兒是挺喜歡這種懲罰嘛——啪——」

祁子夕環繞著那充滿神秘的豐腴圓臀,接著往兩片肉臀用力一摑,打得她哀聲嬌呼,屁股扭得更媚了。

「啊…………不…………嗚嗯…………呲溜呲溜…………嗚嗯…………」

祁子夕不斷插入深處,龜頭不止一次碰到子宮口,肉棍肆意蹂躪著陰道內壁的軟肉,棍身又爽又緊的感覺湧來。

「不…………不行啦…………又…………又得瀉嘞…………哦…………」

「騷大娘,我也來咯,是侄兒給你的懲罰」

白玉珍的陰戶被撞得啪啪響,終於是再一次洩了身,大叫一聲,與祁子夕噴出的精液一起交合在她體內,那種感覺比做神仙還美!

與剛才林美娟一樣無力倒入侄兒胸膛,玉鼻嗅著男人那雄偉的安全氣息。

這就是陪伴的味道,這就是男性的味道白玉珍體內的火辣肉棍抽離,撐大的陰戶瞬間縮了回去,像是失去了可靠的港灣,頓時覺得一陣空虛。

沒想到下一秒,肉棒居然奇跡般重現在她面前,不過是濕淋淋一片,上面白花花的淫液,還能隱約聞到自己的味道。

白玉珍沒有吱聲,心裡卻高興無比,像個幾歲小孩得到家長獎勵的糖果一樣。

頭往前探,嘴巴含住肉棍,口腔肉壁溫柔裹著大雞巴,香舌舔舐清理著屬於的淫液。

待舔得乾淨過癮之後,她才願意松嘴釋放雞巴出來,一臉紅臉嬌笑,看來是滿足了。

祁子夕清楚大娘的這種心裡,她極度需要陪伴,即便有人睡她旁邊,她偶爾還是會有一陣空虛感,唯有一次次讓她滿足之後,再回頭給予她一個永不失聯的溫柔問候,才是對她最好的關愛。

正是如此,大娘才會這般對他死心塌地,完全發自於肺腑,而非屈服於甚麼佛祖的禁錮規矩啥的。

祁子夕溫柔撫摸幾下白玉珍的發絲,抬頭望瞭望對面,親娘姚可馨和四娘胡月嬋,早早就從洩身後恢復過來,欣賞著對面小傢伙正在上演的一出好戲,不時兩人還竊竊私語,笑意盈盈,美的祁子夕性慾再燃。

「大娘和三娘洩了兩回,媽媽和四娘才洩了一次,太不公平,得讓她們也再洩一回。」祁子夕好大兒心裡是這麼想的,馬上他閉上眼睛,心靈清淨起來打坐,嘴巴喃喃自語,似是在默念甚麼佛文。

一刻鐘之後,祁子夕緩緩睜開眼,身上濁氣似是盡數散去,整個人精神無比,不像是剛大「乾」一場的人。

這可是大道宗寺的廖方丈,親自傳授他的面佛聖語,只要靜坐默念,就能洗掉身上一切黑氣濁氣,重塑精氣神。

默念完以後,祁子夕只覺得渾身有使不完的勁,便把慾火燒向麻將桌對面………

……………………

「可馨,快看,你兒子貌似正在念佛文。」胡月嬋指著對面朝著東方打坐默念的祁子夕,開口招呼著姚可馨。

「這小傢伙,就知道他沒安好心。」姚可馨美眸一亮,宛如看穿了一切。

「他念完了,精神看起來好得很嘞。」胡月嬋嗤嗤笑了笑,旋即又挑起略微不安的柳眉問道:「光憑我倆,會不會應付不過來?」

「有我們倆還不夠麼?便宜死這臭小子了。」姚可馨嬌笑一哼,胸有成竹的樣子,貌似她有對付自己親兒子很有一套。

祁子夕抱著不懷好意的笑容,微微坐回自己座位,張開雙手朝向兩位熟肉美人:「媽媽,四娘,夕兒來疼你們哩。」

「你個臭小子,就會禍害你的幾位娘親。」親娘姚可馨美目嗔剮了兒子一媚眼,輕輕將迎面來的兒子推出去,做出一個手指向下的手飾,祁子夕看了先是一愣,旋即十分熟練的跪了下來,看起來平常跪的不少。

胡月嬋看了有些驚訝,柔荑下意識捂住小圓嘴:「可馨二嫂,你兒子那麼聽你話吶,不愧是你的親兒子。這傢伙平常來找我的時候威風的很,哪有現在這般樣子。」

低頭看著兒子很聽話識趣,姚可馨展顏一笑,眼中透著一絲欣慰。

「咱們妯娌麻將玩得好好的,就因為你這野小子搗亂了,你是想造反麼?」

祁子夕此時苦著臉跪坐在沙發旁,儼然一個犯錯被母親管教的調皮小孩,誰能想到這個小小傢伙,居然會是碩大基業的一家之主?

「娘…………我不是說了嘛,我是來賞春的。」

「賞春?你怕賞的春不是春天的春,是春色的春吧。」胡月嬋笑著搶問。

「啊…………四娘我沒有啊…………只是碰巧賞春的時候來到後花園,碰巧聽到你們的聲音而已。」

「信你有鬼了。」胡月嬋滿臉不信,白了他一眼,好歹自己也是他的四娘,親熱次數也算是高頻率,對他瞭解還是有的。

「摸摸抓抓可以,可你弄我們一身是怎麼回事?打不了牌事小,讓下人們看我們幾個笑話事大,以後咱幾個娘親在府中還有威嚴?」

母親氣嘟嘟哼了一下,坐在麻將椅上,居高臨下俯視著兒子,一副高傲女王樣,祁家太后地位不言而喻。

旋即白色薄紗長裙下的一雙美腳,使勁踩著他的肉棒,兩團柔潤的腳肉,左右包夾著肉棒上下擼動。

「我是祁家家主…………哪個下人敢笑…………她們要敢…………我通通辦掉…………」祁子夕臉上浮現出享受的神色,恢復體力後的第一仗,竟然是在媽媽的美腳上,爽死嘍,媽的腳腳果真是美耶………

「你個調皮蛋,哪像是認錯的樣子。」注意到侄兒表情的微妙變化,胡月嬋嗤嗤笑著戳戳他的俊氣臉蛋,接著轉頭向姚可馨慷慨激奮一聲:「可馨二嫂,加大幅度使勁弄他,這小子一點悔意也沒有。」

「讓你認錯的,不是讓你享受的,雖然你如今是祁家家主,但我一天還是你親娘,你就得聽我管教!別以為你娘深愛著你,你就有恃無恐了。」

母親怒容滿面的說道,那雙白紗裙下的美腳套弄速度更快了,祁子夕先是爽得哇哇叫,很快就吃不住了,開始暗暗有些發疼,龜頭眼裡都溢出汁來。

「娘,你別說了…………夕兒…………夕兒認錯…………夕兒不該…………不該打擾你們打麻將…………是夕兒色心作祟…………想跟各位娘親親熱…………」祁子夕半合眼睛,抿著嘴巴,跟剛才威風強幹三娘大娘完全不是一個風格。

胡月嬋在旁邊看得是目瞪口呆,可馨二嫂手段真是高明呀,治得這個祁家小霸王服服帖帖,心裡對她的崇拜又高上一分。

跟四位娘親親熱,這個解釋倒是讓姚可馨挺滿意的,畢竟她清楚四位娘親都深愛著他,巴不得祁子夕舔舔纏在她們身邊,可想而知他的魅力之大。

胡月嬋也是這麼想的,得與另外三位妯娌合作,將寶貝侄兒老公給牢牢拴在自己人手邊,免得遭別人惦記。

「嗯,親熱可以,但你下次可不能打擾我們打麻將,知道了嗎?」

「知,知道了媽…………下次…………下次我會提前通知你們…………徵求…………你們同意…………可以了嗎…………」

胡月嬋看著祁子夕難受的樣子,頓時心生憐意,疼愛的摸摸他的腦袋,回頭跟二嫂說情:「可馨,夕兒看來是知道錯了,不如就算了唄。」

「嬋嬋,你別被這渾小子騙了,照我這些年的經驗來看,他有反省了,但反省的還不夠徹底。」姚可馨邪魅勾起紅唇,美腿幅度再度提速,腳趾頭像扳手扭螺絲樣,繞著大雞巴龜頭轉圈,弄得他龜頭漲出病態的紫色。

「寶貝夕兒,很難受吧,來吃吃四娘的奶奶,或許沒那麼難受了。」

胡月嬋見狀心生憂慮,趕忙掀開胸前的鵝黃色薄紗裙,將堅挺欲滴的紅豆餵到祁子夕嘴邊,怕他會發疼,讓他咬著自己乳頭分擔一下痛苦。

祁子夕沒有回應,直接張嘴咬了下去,牙齒間的尖擠痛感入電流傳遍胡月嬋全身,不禁原地顫抖,雙手抱著祁子夕的頭尋求安全感。

姚可馨搖了搖頭,說好一起治治這個小霸王的,結果她那麼快就倒戈過去了。看來以後教導兒子的重任,只有她一個人獨自負責了。

不止過了多久,祁子夕忽然咋呼一聲道:「娘,四娘,夕兒受不了了」

胡月嬋一臉疼愛:「乖寶貝,辛苦你了,難受就射出來了」

姚可馨沈哼一聲:「不許射,不徹底反省不許射!小嬋,你不能慣著他,他未來要帶領祁家走向輝煌,不能隨著他任性!」

「可是…………夕兒狀態看起來很不好呀」

「總之反省不徹底,不許射,不然我得罰他關半個月禁閉,任何女人都不許碰他!」

姚可馨這話說出來了,胡月嬋也不好再開口吱聲了。

祁家家主是祁子夕,權勢滔天,一言九鼎,他的後宮里則是母后姚可馨實力最大,有時候她在後宮決定的事,連祁子夕也不能反對。

尤其在教育祁子夕上,祁子夕是她親兒子,教育只能由她一人負責。

祁子夕現在是苦呵呵了,仰高著腦袋,牙齒啃咬四娘乳頭的力度也逐漸加重。

乳頭加重的疼痛感讓胡月嬋感同身受,小嘴委屈的抿巴,抱得侄兒腦袋也更緊了。

「娘…………馨兒娘親…………夕兒錯了…………真的錯了…………以後夕兒…………一定向您報告…………再也不敢了…………原諒我吧…………」

哭萋萋的求饒聲,姚可馨聽了點點頭,這才是真正認錯的樣子,腳下幅度慢了下來。

胡月嬋最先發現這個變化,忙著幫侄兒打掩護,摸摸頭勸導:「記得今天的痛,以後不要再犯了,知道嗎?」

「嗯,我錯了四娘。娘親,我真的錯了。」

見懲罰結束,胡月嬋心裡一喜,親了一口侄兒漲紫的大龜頭,以示鼓勵。

「兒子,你別怪娘親,你年紀還小,娘要負責教導你,你現在是祁家的家主,祁家上上下下都倚仗你的能力,你若是出了一丁點差錯,或許我們祁家就會萬劫不復。我這麼對你,其實心裡難受得想要去死,可是娘仍然要這麼做,為的不僅是祁家未來,更是寶貝你的人生呀。」

姚可馨低下身段,深深吻了吻兒子,一番母子深情解釋,讓得祁子夕再也氣不起來,心裡落下的唯有深深地自責感,覺得自己都當上祁家家主了,居然還那麼不懂事,讓自己心愛的媽媽傷心成這個樣子,自己作為兒子真不稱職。

「娘,夕兒不怪你,你教育得對,是夕兒任性,你沒錯,以後夕兒會注意的,在生意上也是,你放心好了,祁家會越來越好的。」

說完,母子倆的隔閡就那麼輕而易舉解開了,彼此感情甚至又更近了一步,更加黏蜜了,看得胡月嬋心裡酸的不行。

「兒子,你想要甚麼補償,娘都會滿足你喲。」

「娘,我想你繼續用腳弄我,可以嗎?」

「當然寶貝」姚可馨親了口他額頭,回到座位上坐著,美腿居高臨下,兩只肉乎乎的粉嫩腳掌,一下夾住他的雞巴,繼續揉搓起兒子的肉棍之神。

與之前不同的是,這次的按摩溫柔至極,沒有一點不舒服感,有的只有絲絲暢快爽感。

姚可馨溫柔的雙腳服務,祁子夕下意識的抖了抖,沒有掙扎,呼吸明顯變得更為急促,看起來很是舒服。

姚可馨肉乎乎的嫩腳掌,在堅硬火熱的雞巴上緩緩移動,雞巴輕鬆地在她肉腳之間抽動。

一個軟軟硬硬的肉團在他面前呈現出來,粉嫩的腳心,不時頂撫著碩大龜頭,每一次的頂磨,都會引出一聲祁子夕的渾身舒吟。

腳心的那團軟肉頂著龜頭,姚可馨把另一隻玉足挪到了他的陰囊下。

不等兒子示意,她便自動開始勾動自己那五個可愛的腳趾,在他陰囊上一陣溫柔地撩撥,另一隻腳掌則用足心粉嫩的肉團配合著龜頭一陣研磨。

看著母親圓潤的腳趾貼在自己陰莖上不停蠕動,祁子夕快感便一波波直達腦門。

哦的一聲,把目光轉至母親因為雙腿大開而顯露出來的誘人淫戶。

「四娘,我小弟弟也好想你呀,你看它都抬頭跟你打招呼了,還不快來安慰它。」

胡月嬋美美白了她一眼,跟姚可馨鶯笑道:「可馨,我來幫你。」

胡月嬋果然很配合,小嘴往侄兒大雞巴紫龜頭上頻頻親吻,愛煞不已。

二嫂腳趾勾上肉棒之時,她便往龜頭處親一下;雙腳腳心肉揉搓棍身時,她便香舌舔馬眼刺激神經。

快感頻頻從下體湧上,津液不斷流出龜頭,不斷被四娘吸吮乾淨,祁子夕爽到飛起,後面直接上手了,握著母親的美腳替自己套弄起來。

「呼呼…………啊…………好厲害…………又要敗在娘的腳里了…………」

祁子夕看著母親的淫態,一邊舒服地扭動著屁股,邊用手按住她的玲瓏腳丫,使勁地擼弄著自己的大雞巴,粗大的雞巴被腳肉夾得脹大大的。

翹起左腳的大腳趾往兒子的屁眼裡鑽著,使勁地往里捅往里擠,直到把整個大腳趾插進他的屁眼;同時右腳夾著他的雞巴快速的揉著,兒子舒服的直哼哼………

「啊!!」祁子夕舒爽得叫喚一聲,龜頭在母親美腳包裹下猛然抖動,深吸一口氣強忍住射精衝動,雞巴從母親玉足里抽出,抬起母親雙腿舔舐,全然忘記前些天答應母親不舔腳趾的衷告。

胡月嬋看見侄子雞巴空了下來,神色里沒有遲疑,果斷張開小唇吞入雞巴,香舌繞著舔食棒身。

「娘那麼弄你舒服不?」

「娘,我愛你!我還要你…………」

姚可馨剛要繼續說兩句,囂張的兒子就已經扯開她身上的白色薄紗長裙,分開她的纖美筆腿,整個人靠過去,肆意揉捏母親的肥乳,堵上勾人回味的魅惑紅唇。

極具侵犯性的肉舌衝入姚可馨口中,窩在中間的香舌還未來得及閃躲,就被迫兒子的肉舌交織,彼此交換著愛的津液。

祁子夕入情至深,舔淨完的胡月嬋心裡很酸很酸,拿起他的手往自己乳球上揉捏,祁子夕也沒有拒絕,享受著旁邊美婦的軟膩觸感。

「寶貝,別忘了你四娘,她剛才可是最擔心你的」姚可馨表示讓兒子分點關愛給四娘,不能獨寵她一人,畢竟管理整個祁家後院,她還是需要其他幾位妯娌的。

胡月嬋感激的看了姚可馨一眼,隨後祁子夕猛地嘴啵了上去,侄兒肉舌猛然探入她的嘴裡舔弄,吸食著獨屬於他才能品嘗的香津。

「四娘,夕兒忽略你的感受了,夕兒保證以後也會像媽媽一樣愛你待你。」

此話一出,胡月嬋整個人徹底沈醉,壓抑在心中的愛意頃刻爆發出來,權然將他當成自己的親兒子了:「寶貝…………四娘…………嬋兒也愛你,你永遠是娘的寶貝兒子,嬋兒的身心都是兒子的!」胡月嬋曾經覺得這是極不真實的夢幻,而此時此刻,夢幻變成了現實,一切都是那麼美妙看到嬋嬋真情表白,姚可馨沒有半點酸攆,反倒有些欣慰與高興,與她一樣用自己的成熟肉體,緊緊將寶貝兒子抱在一起,彼此不願分開。

感受著懷中成熟香艷肉體,祁子夕下身才射過的肉棍,不自覺地自我雄起,頂在兩位媽媽的肚皮交接處。

「乖兒子,你小弟弟不老實喲」

「壞小子,抱著你還想著壞事」

祁子夕臉色尷尬,前一秒還母子情深,後一秒就成這樣了,說實話有些破壞氣氛。不過嘛兩位媽媽愛她至深,當然不會怪他咯。

「可馨,夕兒光抱著我們就硬起來,這不是好事嘛,證明我倆還是有魅力的哩。」胡月嬋嬌媚嗤笑,火辣性感的肉體又往他身上擠了擠。

心愛男人因自己的肉體而勃起,是對她女性魅力的最大認可。

「你這小滑頭,就知道沒那麼簡單結束。」姚可馨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滿臉慈愛:「嬋嬋,我們一起來吧。」

「好嘞,你這小傢伙,給我們乖乖坐好。」

姚可馨從椅子上站起來,換祁子夕坐上,自己從後面玉臂環繞著侄兒身子,低頭與仰頭的祁子夕舌吻,兩只玉手不停撫摸著他健壯胸肌,不時手指勾勾他的乳頭。

祁子夕反手後抱姚可馨的盈盈一握的柳腰,簡直是愛不釋手。

胡月嬋則跪在祁子夕雙腿中間,小手握住大雞巴,迷人的雙眼邊看著侄兒,邊用小手套弄了幾下大雞巴之後,忽然那性感的小嘴一張,把他那粗大的龜頭含進了小嘴裡。

「哦…………太棒…………啊…………感覺真好…………」大雞巴被四娘那溫熱柔嫩的小嘴含著,一進一出吞吐著,祁子夕享受著四娘這樣含著大雞巴的口交:「漬…………漬…………」的口交聲越聽越興奮,跟母親的舌尖交纏愈發纏綿起來。

「唔唔…………滋滋…………哈啊…………」

姚可馨也不甘示弱,那張嬌艷欲滴的誘人唇瓣,像爭寵似的縱情與祁子夕交織。

曾經風光無限的姚家之女,半數男人為之瘋狂的女神,為了不讓自己親親寶貝口渴,自願充當為他補充水分的蓄水池。

直到不渴了離去,兩人雙唇間還連接著條綿密唾液絲。

天縱大家主——男人家庭夢 · 第5章 園中春色 (2)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