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重慈疼愛 (2)
次日,祁子夕在廖省長的宴會上,結識了臨省新上任不久的歐省長,並與其秘密簽下了一系列合作協議。
祁子夕樂了,在護衛隊的護送下,拿著協議滿載而歸。
由於祁家正處於齋戒沐浴期,家裡有人的地方只有宏院和太院。
出於考慮堂嫂嫂汪月霞代理祁家的辛苦,祁子夕也就不去騷擾她了,轉而去太院睡覺。
太院是曾經祁老太爺的居住地,也是他四房太太們的住所。
大奶奶和三奶奶的家境情況相差無幾,祖輩皆是前朝狀元,後輩從商,憑借政府關係富甲一方,延續了三代。
不同的是,當時趙家破產時,趙櫻雪正值準備商業聯姻。
後來破產了,婚嫁對象也就變成了祁老太爺。
她的認知里,既然承受了家族帶來的富裕優渥生活,必然就要為家族承擔對應的責任。
她的責任,就是替家族聯姻。
反正都是商業聯姻,趙櫻雪倒覺得沒差別,都是家族強盛的聯姻工具罷了。
只不過嫁的家族從別家換成了祁家,嫁人對象從四十多歲的大叔變成了六十多歲的老頭而已。
乃至於後續趙家被吞併,她也沒甚麼感覺,該吃吃該喝喝該玩玩。
這種良好心態,祁老太爺很是欣賞,也給了她能隨意出入太院乃至祁家的權利,四房太太中,唯有她一人有這項權利。
也正因如此,她總是能在外面碰見祁子夕,二人便開始熟絡起來,到後來發展成超越倫理的關係了。
至於大奶奶秦落衣,當時秦家瀕臨破產邊緣時,秦落衣早就已經嫁到別府了,甚至還替夫家生了一男三女。
當時秦家還求秦落衣的夫家出面向祁家求情,於是秦落衣與其丈夫一同去找祁老太爺商量,結果秦落衣的少婦風貌,直接吸引了祁老太爺。
祁老太爺原本是想放過秦家的,可為了把秦落衣搶過來,連帶她夫家的家族也搞掉了,於是乎秦落衣順理成章成了祁老太爺的大房夫人。
她的丈夫不堪夫人受辱,獨自一人衝去祁家討公道,結果被祁家家丁活活打死,丟到垃圾堆里沒人收屍。
最後還是秦落衣與大兒子祁宏雲雨一次,祁宏才派人去幫忙收屍辦葬禮。
秦落衣嫁進來祁家後很盡心盡力,爭取得到祁老太爺的認可,當她爭取到兒子能接進來祁家撫養時,他的兒子因為被夫家原來的下人虐待,早已是病入膏肓,接來沒到三天就送去大醫院醫治,結果沒能救活也死了。
兒子的死,成了秦落衣一生的心病。
祁子夕的出現,填補了她兒子這個位置的心結。
雖然表面上祁子夕和秦落衣以奶奶與孫子相稱,私底下卻是以母子相待。
秦落衣也將他視為己出,將多年來對兒子的虧欠,全部轉移到祁子夕身上。
二奶奶柳岩妙,當年在她們省是女子學堂的老師,是當地出了名的美女教師,有口皆碑,新時代女性詞條疊滿。
從當學生以來就不乏追求者,等到當了老師之後更是如此,附近學校里沒追過她的小伙子還真不好找。
一心追求婦女教育的她,一直對追求者們沒有松口,於是乎追求者們慢慢便知難而退了。
然而天有不測風雲,柳家突然的破產與高額債務,迫使得她不得不選擇嫁給祁老太爺,一時間省內教育界嘩然一片,對此皆是惋惜。
好在祁老太爺是在大醫院裡去的世,太院裡是乾淨的很。
不過四位奶奶下了決心,要對這個禁錮自己青春的邪惡院落說再見,於是祁子夕也就派人鏟掉,重建太院。
裡面的建築都是採用最新式的裝修風格,主打一個現代化,各種城市先進傢具一應俱全。
要不是身在東方,不懂的人還以為自己來到了西方國家。
……………………
進入太院的主院,雖說是新式風格,不過屋子裡面的裝修,卻含有幾分中式味道,頗有點中西合璧的美感。
走入玄關,映入眼簾的是正在廚房做飯的二奶奶柳岩妙,一副標緻的瓜子臉,白皙的皮膚,精緻的五官,放在女人群里已經是無法挑剔。
尤其是那張櫻桃小嘴,嬌艷欲滴,讓男人看了嘴唇發乾。
二奶奶穿著一身緊身旗袍,一米七二的身高,在旗袍襯托下顯得四肢修長,凹凸有致的身材攝人心魄。
不過由於在做飯,胸前系著一件淺綠圍裙,細長的圍繩把婀娜的柳腰也給勾勒出來。
即便如此,圍裙亦沒能遮掩住她的誘人三圍,S形曲線略窺一斑,胸前雙峰高高聳立,挺翹的臀部肥碩渾圓,把衣服都給撐了起來。
旗袍裸露在外的一小截美腿,白皙如玉,適當的肉感,恰到好處。
一頭烏黑的秀髮高高盤起,露出一截皓潔似天鵝的脖頸,脖頸上還戴著條銀項鍊,顯得儀容大方。
祁子夕第一次發現,二奶奶的身材原來是如此完美,高雅的氣質,放在人群中,絕對是鶴立雞群的存在。
那雙纖細的美腿,那挺翹的臀部,讓男人情不自禁地幻想,若是將肉棒蹭於其雙腿或臀溝之間,又會是一種怎樣的感覺?
祁子夕作為男人也不例外,胯下小老弟立刻昂首挺胸,將褲襠頂起個大包。
「二奶奶,我回來啦。」祁子夕笑著走過去,一手摟著柳岩妙的身體,將大雞巴貼在她豐滿的大屁股上。
柳岩妙先是一驚,聽到是那熟悉又牽掛的朗笑聲後,心中立刻明白,是他的寶貝孫子老公回來了。
「小東西,來太院也不老實,頂得二奶奶屁股生疼。」柳岩妙咯咯嬌笑,纖細玉手往後一摸,掌心感受孫子那火熱的大雞巴,簡直連做飯的心情也莫得了。
她清楚只要自己在廚房做飯時,孫子就會趁她腰撅屁股切菜或炒菜之際,從後面將她裙子掀起,小小褻褲脫到腳邊,然後雙手抱住自己那豐滿的大屁股,最後將年輕火熱的大雞巴狠狠插進她的浪穴裡面。
這次自然也不例外,祁子夕手法嫻熟,不過這次沒有把大雞巴插進去,畢竟前戲沒多少,陰道乾乾的,插起來也不舒服,索性雙手從柳岩妙腋下伸到前面,握住她那聳立玉峰使勁揉玩,大雞巴則隔著褲子,不斷在股溝間磨蹭。
就這樣,柳岩妙一邊切菜炒菜,一邊被二孫子從後面抱著乳房玩弄。
她怕其餘兩位姐妹聽到聲音,會跑過來爭強二孫子的疼愛,下意識緊咬銀牙,不敢發出一絲浪聲。
菜炒完一碟後,她的小褻褲也已經濕到不成樣了。
「二奶奶,吃飯前,我們來個小遊戲唄。」祁子夕嘿嘿淫笑,將她濕漉漉的小褻褲扒到膝蓋。
柳岩妙卻輕輕推開孫子懷抱,滿臉笑意:「乖夕夕,現在還不行喲,忍耐一下。」
祁子夕色眯眯看了看她:「怎麼不行?現在夕夕可是這家裡的唯一男兒,你是我的心上人,這還不行?」
聽到孫子情話,柳岩妙心裡甜了一下,稍稍放浪地輕掐他的臉蛋,嗤嗤淫笑:「當然啦,夕夕可是奶奶的小心肝,當然是奶奶的唯一男人咯。」
「哈哈哈哈,那你還不快脫光衣服?我要看看岩妙奶奶的裸體,孫子要檢查檢查,你的大奶子和大屁股變大了沒有!」
柳岩妙風騷的俏頰瞬間緋紅,表情既風情萬千,又有少女羞澀:「真是個小冤家,才來太院沒多久就不正經了?」
「我一直很正經呀。」祁子夕大言不慚笑了笑:「乾炮這麼有意義的事情,太正經了,說不正經,有本事他們這輩子都找不到女人乾炮。」說完,祁子夕伸進二奶奶旗袍內,狠狠按了一下她的陰戶。
「一天到晚就會乾炮,你不膩啊。」柳岩妙美美的白了他一眼,嘴裡到剛炒完的菜里吊一口肉片,咬碎後嘴對嘴親上去,將肉沫遞入二孫子嘴裡。
雙手搭在他雙肩,媚眼如絲看著他:「怎麼樣,這樣的小情趣比乾炮有意思多了吧?」
「嘿嘿,還是岩妙奶奶會玩,孫子甘拜下風。」祁子夕舌頭舔了舔嘴唇,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
柳岩妙秒懂他的意思,又叼了幾塊肉片,與他進行這項情趣小活動。
「喲,岩妙,夕夕來了怎麼不說聲,吃獨食可不好喲。」
「還說我們浪,你不也光著屁股嘛,還嘴對嘴給夕夕餵食,用你那句話講,你不嫌丟人呀?」
話音落下,進來兩位美艷婦人,正是大奶奶秦落衣和三奶奶趙櫻雪。
進來後兩對美眸,皆是目不轉睛盯著二孫子的褲襠,不禁咽了咽口水:「哇喔,岩妙,這就是你不對了,一個人「撫養它」那麼大,也不跟我們說一聲。」
她這句話一語雙關,逗的大奶奶秦落衣和二奶奶柳岩妙不禁咯咯嫣笑,柳岩妙直接嘲笑道:「你個小騷貨,兜個圈來笑我,實際不就是想嘗嘗夕夕大雞巴的滋味嘛。」
現在祁子夕抱著柳岩妙,自然要替二奶奶說話:「岩妙奶奶,待會兒夕夕就用大雞巴,將她的騷嘴給堵上,讓她嘗個夠不能說話,你看如何?」
柳岩妙不樂意了:「用你雞巴堵她,那不是送上門嗎?美得死她。」
趙櫻雪挑挑柳眉,挑釁似的用舌尖轉了嘴唇一圈:「夕夕呀,你可只有一根大雞巴,三奶奶可是有三張嘴喲,不知道你想堵哪個嘞?」說完,不忘朝孫子飛了個媚眼。
秦落衣掩唇輕笑,臉上泛起一陣淡淡粉色:「好啦,虧你們還是夕夕的奶奶,淨會大雞巴大雞巴的說些胡話,讓下人聽到多不好意思。」
祁子夕看著湊近的兩位美婦,大奶奶秦落衣身披著件宮延風長開薄紗,裡面是件隨意絲制睡袍。
僅露出來的玉臂與小腿,膚色晶瑩得不似人母,更不似四十歲的女子,倒像是個三十來歲的花信少婦。
秦落衣有著依天地靈氣而生的秀麗輪廓,眉淡拂春山,雙目凝秋水,端莊從容的氣度不言而喻,沒有幾代優良家族教育是培養不出來的。
端莊賢惠的笑臉,一看就知道是個很好的賢內助。
垂肩瀟灑而落的烏黑秀髮,襯得她的秋眸清澈而充滿智慧,皓齒如兩行潔白碎玉引人心動,這種美麗真淳樸素,宛如清水中的芙蓉。
怪不得當年祁老太爺寧願搞掉她夫家也要將她奪到手,這般氣度與容貌,就算讓祁子夕來,估計也忍不住重返他爺爺的路子。
好在惡人都由祁老太爺做了,善人嘛,肯定就由孫子來當了嘍。祁子夕樂呵呵的不行,這種坐享其成的好事,多來點也沒所謂。
三奶奶趙櫻雪的衣著則與秦落衣大徑相反,清麗脫俗的容貌上畫著花枝招展的美妝,顯得她比其他兩位姐姐更具成熟秀媚的風韻。
上半身穿著緊身的針織毛衫,高傲酥乳看起來快要將衣扣給撐爆開來。
下半身是裹臀緊身絲綢碎花長裙,裙擺到小腿,筆直豐腴的雙腿在碎花長裙下顯得熠熠生輝,散髮著滿滿的性感。
嫵媚的腰臀曲線,好像磁鐵一樣吸引男人眼球。
加之高跟涼鞋露出來的白哲腳丫,散髮出絲絲情慾光芒。
儘管整個人穿的嚴嚴實實,可衣服每一件都緊緊,勾勒出美熟婦獨有的身材。
好在她天生的白皙勝雪的肌膚,卻是麼都遮不住,從嬌笑時伸出來的手臂可以看得出來。
長期養尊處優的生活,使得她整體感覺青春許多,美熟婦之中又多了些少女般的青春活力。
如此美艷婦人在祁子夕面前如膠似漆,祁子夕褲襠隆其得更高了,忍不住笑呵呵談論起今天的宴會:「今天我替祁家拿了不少好處,不值得慶祝一下麼?」
三位奶奶想了想,還是趙櫻雪開口問:「那夕夕孫子,你想我們怎麼慶祝?」
「那還不簡單。」祁子夕咧起淫邪的笑容,高高舉起大手笑喝:「今晚咱們太院開個狂歡性派對,把燈開到最亮,本家主要與三位姐姐奶奶,來個徹夜狂歡,不到明早雞鳴聲不停止!」
秦落衣嬌嗔一聲:「你個小混蛋,就知道你沒安好心。」
柳岩妙也隨之浪笑:「落衣姐,你別捏著小騷屄裝聖女了,看你滿臉浪蕩樣兒,恐怕你早就忍不住了吧?」
趙櫻雪:「是呀大姐,剛跟你下來的時候,你不還問我,說夕夕待會第一次乾你,會拿甚麼姿勢呢。」
柳岩妙:「她呀,心裡只想著用甚麼姿勢挨乾,褻褲都已經開始潮糊糊嘍。不信,小雪你掀開她睡袍看看。」
趙櫻雪也是鬼馬機靈,快人一步掀開秦落衣睡袍裙擺,那小小的淡紫薄紗褻褲真如二姐所言,已經是濕成一塊了:「哇,大姐,你騷屄未免也太浪蕩了點吧,我都沒你誇張耶。照這麼說,你光含夕夕的大雞巴,豈不是幸福到洩了?」
秦落衣被倆女夾攻嘲笑,芙蓉臉羞得緋紅如潮,嗔罵道:「你們兩個小浪騷貨,當著夕夕面還說這些下流話,真是越老越騷了,我真懷疑夕夕有今天這麼急色,就是當年去你們那睡出來的。」
趙櫻雪笑笑不服氣:「嘿,說的好像夕夕沒去你那睡似的,我就不信從那老東西頒布規矩之後,夕夕去你那睡覺你沒跟他做過。」
「我…………」自知理虧,秦落衣也就不再掩飾,回頭轉向祁子夕,一臉慈母仁愛:「乖寶貝,大雞巴脹得很難受吧,奶奶這就來安慰安慰你。」
說完,秦落衣動手解開孫子褲子,亮出那熾熱高昂的大雞巴,充滿智慧的清澈秋眸,在見到大雞巴的那一刻瞬間短路了,本能驅使著她把鼻子頂在他的龜頭上,用力地呼吸著上面散髮的雄性氣味。
隨即伸出玉手替大雞巴上下套弄幾下,再將紫紅龜頭一口含入,兩腮一鼓一鼓的吹著他的雞巴。
誰人能想到,天地靈氣的端莊美婦,此刻居然下賤得主動跪在孫子面前,盡情舔舐其威武無比的大雞巴。
靈巧的舌頭更像蟒蛇,一直纏繞著棍棒肉身。
看到這一幕,二奶奶柳岩妙和三奶奶趙櫻雪笑得更歡了,她們看著平時面前裝作矜持端莊的大姐,此時跪在兒子胯間含著大雞巴的淫賤相,三奶奶忍俊不禁道:「大姐真猴急嘞,一會有的是你玩。」
二奶奶接著親了親二孫子的臉,風騷對其瞥了個媚眼:「夕夕,咱們是先吃飯,還是…………」
「這…………」聞言,秦落衣雙手還不停套動著金槍兄弟,仙兒小嘴吐出龜頭,一臉不知所措,抬頭看著孫子以徵詢他的意見。
「菜都做好一半了,乾脆吃完再說。」
聽孫子這麼說,秦落衣略微有些失落,玉手握著大雞巴的力道緊了一點,很是捨不得它的離去。
看出來秦落衣的難過,祁子夕識趣咳了咳道:「咳咳,櫻雪和岩妙,你倆去做飯,我先跟落衣玩一會兒,她火氣很重,我來幫她消消火。」
趙櫻雪喲的一笑,輕扭孫子耳垂嗔笑:「看不出來嘛,你看見騷屄都不餓了,看來以後都不用做你飯了,給你吃騷屄就夠了。」
柳岩妙蕪爾一笑,領著趙櫻雪去做剩餘的菜:「就讓他跟大姐乾一陣子吧,待會兒大姐肯定是沒力氣了,到時候夕夕就是我們的嘞。」
秦落衣吃得渾身火熱,雙腿屈跪於豪華地板上,學那草原上羔羊跪乳姿勢,昂然巨棍被玉手與小嘴來回服務著,纖纖玉手輕揉雞巴下的大卵蛋,兩片櫻唇狂熱吸吮棍身,舌尖縱情舔舐馬眼口。
雞巴不斷傳來熱烘烘的溫度,吹喇叭似的吸吮刺激,使祁子夕渾身酥麻:「啊喲…………操…………落衣你好、好會含雞巴呢…………好、好舒服…………」
秦落衣如獲鼓勵,加緊口活功夫,小嘴裡的雞巴一再膨脹碩大。
趙櫻雪:「大姐,先別吃啦,你來替我看下火,我去找找調味料。」
秦落衣不是很樂意:「我去找調味料,你要哪些?」
趙櫻雪:「我也忘了放哪了…………你就接手一下就好,我去找找,沒准就想起來了。」
「好吧。」秦落衣咕囔一聲,親了一口大雞巴馬眼,接過趙櫻雪的鍋炒菜了。
祁子夕鬼鬼祟祟跟著趙櫻雪,趙櫻雪在高櫥櫃上找著調味料,見不在上面,又彎下腰俯身下面的櫥櫃里找。
祁子夕跟趙櫻雪貼得比較近,這麼一來,她那挺翹的美熟碩臀,恰好正對著二孫子巨棍馬眼的方向。
趙櫻雪雙腿筆直的站著,嫩手扶著膝蓋,屁股不自覺向後撅了一些,七十度的站姿,令本就豐碩無比的熟臀在緊致包臀長裙下,徬彿像吹起來的氣球,顯眼無比,渾圓形狀別具一格的美感。
而且裙子彈性非常好,這般尺寸的肥熟臀亦能容得下。
任何一個男人見到這番要命景象,絕對是浴血噴張!
最讓人心臟驟停的是,由於裙子彈性實在是太好了,竟然勒進了趙櫻雪的臀溝之間!
整個美熟翹臀如同兩瓣肥碩的肉桃,正對在祁子夕眼前,無比誘人。
這等引人犯罪的屁股,哪個男人承受的住?
祁子夕看到這種情景,腦子里瞬間哄的一聲,只感覺一股熱血朝著腦子和雞巴上狂湧,三奶奶的這個姿勢實在太誘惑了,簡直就是赤裸裸的勾引啊!
腦子里有股強烈的衝動,驅使著他的雙手上去掀開她的裙子。
「呀,找到了!」趙櫻雪驚喜嬌笑,拿著調味料就回到廚房了,完全沒發現身後有個覬覦她大屁股的小色狼。
到嘴的屁股跑了,祁子夕吞了口口水,加快腳步回到廚房,秦落衣這時叉著腰看著祁子夕:「夕夕,你跑哪了,我一回來就沒看到你在。」
祁子夕呃了很久,不好回答。
秦落衣也沒有多在意,繼續跪下來替他大雞巴服務。
她這時才發現二孫子的大雞巴,居然比剛才還要漲上了幾號,可把秦落衣樂壞了。
二十分鐘過去,菜全都做好了,香氣四溢的晚餐很快就隨之展開。
祁子夕的大雞巴仍然昂然依舊,沒有絲毫要射的跡象,秦落衣稍顯失望,沒能在飯前吃上一頓開胃菜。
晚飯開宴,祁子夕坐在正中心,家庭地位一目瞭然。
三奶奶趙櫻雪和二奶奶柳岩妙分別居坐於孫子兩側,她們只有一隻手在桌上,一邊給自己吃飯,一邊夾菜餵飯給孫子。
另一隻手則放到了孫子下面,根據手臂走向,以及她們微微震動的胳膊,不難猜出是在伺候她們的寶貝孫子。
沒能讓孫子射過一髮的秦落衣有些不服氣,蹲到飯桌底下嘬吸著孫子雞巴。
祁子夕雙手也不老實,摸摸抓抓左右倆女的乳房和臀部。
此等香艷的晚飯,在祁家已經是見怪不怪了。如果說有一天晚飯不是這麼吃的,大概率是祁子夕不在祁家。
「嘿嘿落衣,你真是個小饞貓呢。」祁子夕享受著大奶奶的極致口交服務,緊密裹來的口腔嫩肉摩擦著雞巴,舌尖輕輕刺激著馬眼。
表面上很端莊的美婦人,骨子裡卻是騷浪得很,尤其是那多肉肥美的屄,無論是吃起來還是插進去都很舒服。
能坐享如此極品美熟婦,祁子夕心中征服感愈發得到滿足,摸抓兩側美婦的手不由自主加重了些許。
「照我說,大姐你乾脆改嫁孫子算了唄,吃飯時間不好好吃飯,光惦記著孫子的大雞巴舔。」柳岩妙嬉笑道,送了一口肉片碎末到孫子嘴裡。
秦落衣發出嗚嗚嗚的聲音,看得出來她很想替自己辯解,不過嘴裡嘗著大雞巴,讓她捨不得吐出來跟這群姐妹道些無意義的解釋。
擁摟享受著三位美熟婦的晚宴服務,這頓晚飯吃了一個小時,這已經算吃的快的了。
臨近最後飯點的二十分鐘,秦落衣表示嘴巴已經酸了,祁子夕這才猛地懟著她的小嘴抽搐個幾百來下,射出了今晚的第一股精液,噴發的舒爽讓他昂著頭盡情享受。
一方拼命地輸送精華,另一方拼命吞咽爆射而出的精華,熟悉而又濃郁的精子味道,充斥了秦落衣整個口腔。
不斷射出的精液讓她雙眼開始上翻,鼻腔里也流出白色液體。
含著雞巴的秦落衣熟婦,忽然不停地拍打孫子的大腿,看樣子是吞精的量趕不上他射精的量了。
「岩妙,櫻雪,你們快下去含,幫幫小落衣。」
兩位奶奶不敢怠慢孫子的命令,趕緊蹲下桌底接力秦落衣。
在她松開龜頭的那一刻,大量透明熱燙的精液瞬間從龜頭直洩而出,射中秦落衣泛紅的臉頰後緩緩滑落,滴淌到她那雪白的乳溝。
柳岩妙和趙櫻雪見狀下嘴,你一來我一回地吞吃著暴射的巨量精液。
祁子夕在上面偷笑一下,雙手放在趙櫻雪和柳岩妙的腦袋上,輕嗅黑色長髮散髮出的熟婦幽香,不免讓人心曠神怡。
待吃完精液之後,兩婦又回頭吃掉秦落衣乳溝裡的精液,兩條香艷小舌在乳溝中間接觸,交纏互換彼此的精液,畫面淫靡不已。
秦落衣見姐妹舔乾淨自己乳溝精液,往前一看孫子巨棍沒清理乾淨,又爭上去張嘴舔舐。
握住洩精後下垂的雞巴後又舐又吮一會兒,大雞巴被吮得急速勃起,威武雄光再度重現。
「好啦大姐,你都吃了一碗飯了,該輪到給我們吃吃啦。」趙櫻雪推推秦落衣,秦落衣不為所動嗤嗤品嘗,好像是沒有聽見。
最後還是祁子夕顧及另外兩位奶奶感受,這才強迫從她嘴裡抽出來,轉送其餘兩位奶奶溫潤口腔內。
秦落衣見沒得吃了,也就乖乖上桌,坐在孫子懷裡任其摸摸抓抓,吃起晚宴剩餘的飯菜。
四位奶奶的姐妹關係,比不上四位娘親的妯娌關係。
雖然奶奶們都是被迫嫁進來的,不過在反抗祁老太爺上,卻是沒有默契各自為政,三奶奶趙櫻雪還是其中的投降派,姐妹關係沒有經歷過並肩作戰反抗暴老頭,自然談不上親近。
自打祁子夕收了四位奶奶之後,她們的姐妹關係才稍微開始濃密起來。
但在拈酸吃醋上,依舊保持自己的特性。
這一點,還需要時間慢慢磨合,以及祁子夕孫子家主的慢慢開導。
香艷晚飯總算是結束了,三位奶奶去洗澡了,留下可憐兮兮的祁子夕一個人洗碗。
這事放出去估計會讓人笑掉大牙,不可一世的祁家家主,一句話就能定一個家族的生死,這般大人物供著都來不及,然而在家卻不得不做洗碗的工作,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洗完碗,祁子夕胡亂洗了一下身子,因為沒有侍女在旁,他今天的澡洗的很快,洗完坐到主屋房間靜靜等待三位美熟婦出浴。
「女人洗澡還真是慢呀。」等著無聊,祁子夕彈起角落的鋼琴,一曲曲優美音律,悠揚於整個主屋,所聽之人無不愜意。
當第五首鋼琴曲結束,身後傳來幾道掌聲:「我們孫子真有才呢,彈的真好聽。」
祁子夕回頭一看,不由看得目瞪口呆。
三位美熟婦嬌悄悄立於自己面前,秦落衣(鵝黃色)、柳岩妙(淺綠色)、趙櫻雪(粉色)三女,分別穿著件透明輕紗睡服,非但蓋不住粉紅透白的白皙肌膚,而且裡面誘人之極的薄綢小褻褲一眼看得出來。
胸前罩著件根據西方胸罩仿製成的絲綢胸罩,不過裡面沒有乳墊,點點小粒如雨後春筍般從混圓胸部中心突出。
透明輕紗睡服展現三位美熟婦若隱若現的曼妙身姿,胸前火爆,後臀豐翹,S型曲線使人血脈噴張她們閉月羞花的臉頰掛著水痕,濕漉漉的烏黑長髮隨意垂下,三人六腿皆是筆直修長不失肉感,秦落衣豐膄熟肉、柳岩妙白潔如玉、趙櫻雪細緻滑嫩,各有各的美腿風態,,沒有半毫瑕疵,高挑肉體煞是迷人。
白熾燈光下,一雙雙敦實、線條飽滿、成熟、令人垂涎欲滴且散髮著濃郁熟婦氣息的淫足,俏生生曲伸於祁子夕眼前,看得他胯下二兄弟昂首待發。
鼻子用力嗅了嗅,空氣里全是美熟婦與沐浴露交合的氣味,刺激著年輕少年的腦部神經。
祁子夕不知怎麼了,主動上前攬住三位奶奶的柳腰,用嘴親吻三人的勾人紅唇:「啊……好香,三位奶奶真美,夕夕好喜歡…………」
祁子夕很是欣慰,能擁有如此性感的女人,魂都要被她們給勾走了,恨不得整天對著她們親親抱抱舉高高。
秦落衣:「你個小色鬼,一天到晚就會親親,待會兒我可要罰你親我,不許松開喲。」
趙櫻雪:「大姐也太霸道了吧,還想獨霸夕夕的嘴?既然這樣,那小雪就要夕夕的大雞巴好了,這根大雞巴只能插我,不許拔掉喔。」
柳岩妙笑而不語,對自己這群浪蕩的姐妹也早有見識,四位姐妹悲慘經歷十來年,遇上自己生命中的唯一摯愛,而且還是在如狼似虎的年紀,說甚麼淫話都能諒解了。
反正也只是對自己的親親老公發騷,增添些夫妻情趣又有何不可?
「大姐小雪,你們看夕夕下面,已經是等不及了咯,還不快脫衣服等著挨乾?嘻嘻…………」
說著柳岩妙首先脫去衣裙,身上露出豐滿的肉體。
秦落衣和趙櫻雪見狀不甘示弱,鶯鶯嬌笑著亦隨之脫掉。
不一會兒,三具仙瘦各異的熟透白象,一一呈現在孫子老公面前,但是身上的絲綢乳罩與小褻褲未曾褪去,但那材質卻一眼看穿裡面的秘密。
她們身材雖不同,但她們有個共同特點,就是皮膚均是又白又膩。
祁子夕看得心中大喜:「好!很好!今晚老子要大殺三家,定叫你們大敗而歸!」
秦落衣:「嘿嘿,還沒成年就自稱老子,夕夕長能耐了嘞。」
柳岩妙:「還想通殺三家?那得看你有沒有那本事。」
趙櫻雪:「有咱仨浪婦在,夕夕寶貝你就死了這條心吧,現在投降認錯還來得及,三奶奶會好好疼愛安慰你的哩。」
被三位美婦奶奶嘲諷,祁子夕立馬坐不住了,堂堂祁家家主,曾經創下一夜九次郎的英偉戰績,何曾受過這樣的侮辱?
當下從她們身上抽出面向她們,高高翹起二兄弟,一抖一抖地好像是在發出戰帖。
「我,祁子夕,今晚多天發誓,要是不把三位奶奶乾到昏厥,我自罰明天一天都不碰女色,求夜公月母與佛祖作證!」
三婦見他肉棒一抖一抖的樣子,不由嗤嗤浪笑。
秦落衣:「才一天?你這個懲罰耶未免太沒震懾了。」
趙櫻雪:「你這算懲罰?倒不如說是在懲罰我們。現在整個祁家,就只有我們仨女人能陪你乾炮。你一天不碰女色,對應不就是不碰我們嘛,這對我們才是懲罰。」
柳岩妙點點頭:「夕夕,她們說得對,你得換一個懲罰。」
祁子夕不以為然:「我話都已經說了,這可不能違背天地佛祖的意志喲。廢話少說,咱們快快開始吧,孫子的身體都讓你們看光了,你們也要好生給我看看吶。」
趙櫻雪和柳岩妙相視一笑,秦落衣捂嘴嫣笑:「不錯,大雞巴我們都吃過了,身體也該給夕夕瞧瞧。」
趙櫻雪驕哼一聲:「臭小子,咱們的身子早就是你的了,想看就看呀,還客氣甚麼。」
柳岩妙認同一笑:「夕夕,你在我們這裡裝乖孩子,那可是沒有用的喲。我們可是把你當成老公的,可不是孫子呢。」
柳岩妙說完,朝大姐和三妹對視一眼,秦落衣和趙櫻雪收到指示,笑嘻嘻站直身子在孫子面前,往前一挺胸,六個大奶子呼之欲出,徬彿下一秒就快要掙脫小小絲綢乳罩快的束縛。
三個人的乳罩里,唯獨二奶奶的深綠乳罩是鏤空的,鮮艷的小霞豆欲現還遮,誘人至極。
「好,接下來…………準備…………開始!」
趙櫻雪一聲口令後,三位美熟婦都用左手挑開乳罩一邊,動作十分整齊,一看就有配合練過。
接著她們把絲綢乳罩往孫子身上扔去。
祁子夕眼明手快,一把抓住了二奶奶柳岩妙的深綠色鏤空乳罩,往嘴裡聞了聞,清新的熟婦奶香味滲入鼻孔。
伸出舌頭舔了舔凸起處,徬彿此刻正舔舐著二奶奶的誘人紅豆。
這時,三位媽媽光著上身,洗澡後的她們肌膚看起來非常細膩滑潤,在燈光下照射下更顯得白哲蘊粉,美若天成。
一雙雙飽滿肥挺的酥乳,躍然奔出展現在祁子夕眼前。
白嫩碩大的豐乳,並未因年紀增長而下垂,相反是高高翹立,堅挺有韌性又不失柔軟,足以令男人無法自拔。
大乳房隨著呼吸起起落落,乳暈上六點粉紅且堅挺的乳蒂,閃耀出像葡萄般的粉紅光澤,更是嬌艷欲滴,
她們穿著小褻褲,布料隱隱顯露腹下烏黑細長而濃密的恥毛,更有幾根露出小褻褲外,非常迷人。
她們挺著驕傲的胸脯晃來晃去,扭動水蛇般的細腰,還用玉手托住自己的兩只大奶,臉上無不是淫笑嬌媚表情,齊聲嘻問:「好不好看嘛?夕夕老公……」
三位美熟婦宛如是天仙般的美貌,少婦獨有的成熟嫵媚,被她們充分地顯示出來。
她們並未因歲月的摧殘而顯衰老,反倒是經歷了時間的美飾,變成一個風姿卓約的性感少婦,這份成熟嬌媚的美,是年輕女子所比不上、學不會的。
所屬家族的劇變所帶來的苦難與折磨,使得三位美熟婦在氣質上,更多出一股令男人忍不住想要憐要她們的特殊氣息。
這般美艷的脫衣表演,令人直呼此景只應天上有。
尤其是老公這一詞,莫名給雄性一種佔有欲。
祁子夕心頭一熱,舔舔嘴唇點頭:「好看!三位老婆都好看!老公愛死你們了!」
祁子夕算是明白她們剛才怎麼洗那麼久了,原來擱在裡邊練習呢。瞧三奶奶飛揚得意的小翹嘴,不用想都知道是她的主意。
聽到孫子發自內心的喜歡這個表演,三女扭得更加賣力了,托著胸部的玉手開始自我捻撥起兩點嫣紅。
祁子夕拿著二奶奶的鏤空乳罩,對二奶奶高舉一揚,然後把乳罩掛在頭上,二奶奶立刻會心地飛了一個媚眼,撩動乳蒂的動作幅度更加之大。
三位奶奶表演了有一會兒後,她們便開始大幅扭著屁股,慢慢揭脫自己身上僅剩的小褻褲。
祁子夕樂享其演,大雞巴高高昂立著,以最佳狀態迎接接下來的精彩時刻。
趙櫻雪第一個脫光,曲線玲瓏的胴體終於是一絲不掛,全身最美艷迷人的神秘地帶被一覽無遺,小叢林似乎經常修繕,倒三角看起來整整齊齊,色澤烏黑得蘊含一絲淫味,中間一條細長嫣紅的肉縫清晰可見。
如此姣美的顏貌,如此堅挺飽滿的豐巨碩乳,如此圓潤挺翹的豐臀,如此迷人的倒三角密林,足以媲美競選國家小姐,是任何男人看了都會怦然心動、意圖染指的成熟美婦人第二個脫光的是秦落衣,修長苗條的身材、巨乳、細腰、肥臀,無一例外通通曝露於白熾燈下。
尤其是那對豐碩無比的巨乳,絕對是對男性視覺的最大衝擊,恨不得把玩她的巨乳拿來做各種奇奇怪怪的事。
秦落衣秋眸又智慧的媚眼,巧性艷紅的朱唇,彎月似刀的眉毛,微笑時粉頰邊顯出的兩個酒渦,加之落落大方的雍容氣質,撩撥男人心弦,給人想要將其高高在上的姿態給打落凡塵的念頭。
肥突的陰阜上面,生滿一片濃密粗長的陰毛,包著整個高突如大饅頭似的肥脹陰戶。
陰唇呈深紅色,即便生過孩子,肉縫內依然粉通如像少女的陰戶。
那種風流、嬌媚豐滿的成熟美,迷得祁子夕掉魂蕩神,呆在當前。
最後一個脫光的是柳岩妙,肌膚豐滿呈粉紅色,身材修長而不健碩;在愛人面前永遠露出兩個甜甜酒窩,嬌美容顏舉世皆驚。
那教書育人的氣質,滿足所有少年在上學時期,心中對美女教師性慾的那種邪惡慾望。
胯下神秘地帶已經出現泛濫跡象,短短陰毛因為淫水的冒出而浸濕成深黑色,在白熾燈下反射出淫靡的光線。
秦落衣和趙櫻雪瞬間明白,一同嘲笑起柳岩妙:「好哇,你個騷貨,才洗澡沒多久,在老公面前自己弄兩下就濕成這樣了。」
「五十步笑百步,哼,接招!」柳岩妙不甘示弱,突然伸出兩手,一手一個手指挖入兩女的小騷屄,用力摳得秦落衣和趙櫻雪爽得嗷嗷叫。
「讓大家也看看你們的騷穴。」
三位美熟婦活生生的百合淫戲,給祁子夕飽眼一頓,感嘆原來女人之間玩的也能那麼瘋呢。
看她們光著身子打鬧了一陣,祁子夕制止住她們,粲然大笑:「好極,那你們三個騷老婆,全部給老公上床站成一排!翹起個大屁股等老公來操!」
趙櫻雪扭動著蛇腰,拋了個媚眼:「小冤家,想不到你還挺色的!」
「哈哈,彼此彼此啊,不然你們的騷屄怎麼可能得到滿足?」祁子夕掐了一把三奶奶肥臀。
三個半老徐娘笑嘻嘻的爬上大床,她們一起服侍孫子並不是第一次,但如此一起赤裸坐一排,讓健碩俊氣的年輕晚輩玩賞胴體,還是她們頭一回,三張俏臉不免紅的發燒,許久不見得羞恥感又升了起來。
祁子夕站在床上,一板一眼端量著下面的白臀美婦,肥臀一個比一個白、一個比一個大,她們不時還左右晃動著大屁股,勾引著孫子老公前來愛撫。
三位奶奶酮體晃來晃去,屁股和大腿上的白肉互撞抖動,引起陣陣白色肉浪,淫靡不已,不時發出淫聲浪語。
秦落衣:「寶貝來我這,大老婆的屁股最騷了,千萬別錯過呀……」
柳岩妙:「我的穴又騷又緊,水都流潤一地了喲,快來快來!」
趙櫻雪:「親親老公,小雪後庭隨你進來噢,還不來摸小雪屁股…………」
「…………」
騷語浪話一句接一句,祁子夕真是左右為難啊,二兄弟忍不住翹得老高。既然屁股分不出勝負,那就用陰戶來決勝負好了。
「三位老婆,你們的屁股都很棒,老公挑不了,所以我改條件了,你們翻身過來,老公要看你們的騷屄!」
話語一落,三位美熟婦飛速轉身,用盡所能叉開自己的雙腿,盡量將自己的陰戶多展示出來,以求吸引到男人的關愛。
三口陰滬如熟透的蜜桃,光滑白嫩。
秦落衣中間那條陰紅的裂縫半開著,裡面兩片皺折略帶紫色的肉唇自發蠕動著,極是動人。
柳岩妙的陰唇中間,顯出一個深粉色的幽洞,淌淌淫汁不停從裡面溢出,迷人光澤勾人犯罪。
趙櫻雪則主打一個出其不意,扒拉開自己的菊花裡的褶皺,緊實感不言而喻。
祁子夕又是如此欣賞了一陣子,依然下不定主意,柳岩妙滿頭風騷望著站立人兒道:「乖老公,你是老婆們的唯一男主人,想吃誰就吃誰,別再猶豫了,隨便先挑一個也成呀。」
祁子夕如奉綸音,雨露均沾地低下頭,分別在秦落衣的大肥穴和趙櫻雪的小騷屄上吸吮了一陣,腆著臉笑說:「落衣和櫻雪的騷屄味道,味道果然好幾了!」說著又把嘴貼在上兩人陰戶上。
「老公,你不可以這樣,我呢,你怎麼不弄我。」柳岩妙不樂意了,祁子夕吸了另外兩個人的陰戶,唯獨漏了她,可把她愁壞了。
祁子夕不知道是有聽見還是沒聽見,嘴裡功夫沒停過,舔得趙櫻雪騷屄陰戶挺動不已,浪叫連連,連秦落衣都忍不住嘲笑了:「騷狐狸,平時就穿著就騷的很,怎麼被老公弄成這樣了。」
「啊…………你不知道,這小色鬼舔得人家騷…………騷屄里很…………舒服極了…………啊…………小老公…………你太會吃啦…………」趙櫻雪呻吟著回應。
秦落衣繼續嘲諷:「我咋不知道,之前他經常住在我這,他可沒少給我舔小穴呢。」
趙櫻雪不無醋意哼哼:「是呀…………你們母子倆一屋吃住睡…………乾起騷屄來…………近水樓台…………你那浪屄…………怕是該給你兒子…………舔爛了吧…………」
口頭佔了上風的秦落衣燦爛一笑:「舔爛又怎樣,是老娘自願的,你管的著…………噢…………小混蛋…………怎麼突然舔我了…………該死…………」
攻擊轉移到大姐身上,這下輪到空下來的趙櫻雪嘲諷了:「喲喲喲,這不是端莊幾十年的仙女嘛,怎麼,墮入凡塵了?叫的也那麼浪?」
秦落衣咽嗚著聲音,嘴巴倔強著反抗:「我…………我樂意…………羨…………羨慕死你…………喔…………」
越聽她們倆的浪叫,柳岩妙越是飢渴難耐,憑啥孫子只吃她們倆不吃她,就因為自己提了建議隨便找一個乾,所以來懲罰自己的?
這麼一想之後,立刻激起柳岩妙的勝負欲,當即擺出誘人的姿態,雙腿向兩邊大力邁開,雙手移到因為性慾高漲而腫脹的騷屄摩搓著,隨後用纖細玉指撥開自己濕潤濃密的蔭毛,把雙唇向左右兩側使勁扒開,露出鮮紅乃至少女粉的肉洞,擺露出一副相當淫蕩的表情,對心上人老公浪聲浪叫:「兒子老公……媽媽很空虛好寂寞,快來舔媽的騷屄。」
祁子夕像是聽到二奶奶強烈的訴求,嘴上繼續舔吃著秦落衣的陰戶,手卻難得分出到她那邊,不停摸著她滑膩的大腿、小腹、屁股,就是不肯蹭進去摳挖,又給柳岩妙發愁了。
「老公……你嘴不進來,好歹手進來下嘛,老摸我屁股和大腿…………我屁股和大腿有那麼好摸嗎?」
祁子夕被柳岩妙的騷話刺激到,稍稍用力拽了拽她的陰毛,弄得她一時又疼又愛的。
可惜維持沒多久,孫子的手又一次離開了她。
柳岩妙頓時覺得傷心不已,瘋狂騷弄著自己的陰阜,淫聲浪語更勝從前,盼望能得到孫子的回心轉意。
「夕夕、兒子、老公……你就看看我嘛…………妙妙好難受哇…………是不愛妙妙了嗎…………」
雖然不清楚孫子發生了甚麼,不過看見柳岩妙這麼難受,多年來的姐妹情還是讓她們產生了憐憫,兩女紛紛勸說起祁子夕多弄弄柳岩妙。
「你是生岩妙的氣嗎,我替她向你道歉好麼,小老公……」
「老公,你不要厚此薄彼噢,也照顧照顧二姐…………嘛啊…………」
祁子夕依舊我行我素,不理會秦落衣和趙櫻雪的求情,反而更加加碼舔弄她們的下體,弄得她們舒服到連求情的話也說不出來了,玉鼻發出她們那令人心神蕩漾的呻吟。
秦落衣滿懷春情嗯哼著,那嬌嫩誘人的花蕊正被祁子夕舔吃著,每一次舌頭的前進,刺激她那充血且敏感的肉芽,左手手指還不時輕搔她的會陰。
秦落衣粉臉紅熱、媚眼緊蹙、銀牙暗咬,欣然享受著孫子的口活,似乎已到了如痴如醉的境地。
女性性器之內,股股淫靡潤液有序流露。
祁子夕發現出水,於是更加深情舔舐著,吸吮著他生命中不能缺少的甘泉!
猛吸淫水的聲音故意發的特大聲。
秦落衣注意到夕夕在吸食她的淫液,身體不由變得更加敏感了。
在她心中,早已將祁子夕當成自己真正的兒子了,徬彿當年生下的那個兒子就是他!
這種強烈的亂倫感,讓她興奮得猶如充血野獸,下意識的將扭動屁股的幅度變得更大,好讓自己更加進入狀態,分泌更多的淫水餵飽兒子。
讓兒子吃飽喝飽,滿足兒子的一切需求,這才是為人母親應該做的事!
無論是甚麼事,只要能做到,秦落衣都必定會滿足!
區區性交和分泌淫水,根本不在話下。
秦落衣越叫越媚,淫水越弄越多,端莊如天宮仙女的嬌艷熟婦,此刻下賤得如一隻任人宰割的母狗,只為讓自己心愛的主人兒子開心。
她的溫柔,她的慷慨,她的媚態,唯有祁子夕一人能見到罷。
另一隻手在趙櫻雪下體里忙碌著,撥開那毛茸茸的黑森林,輕壓揉摁著她的滑嫩雙陰。
手指穿過蝴蝶大門,插入溫熱濕滑滑的肉穴。
趙櫻雪保養有方,陰道內狹窄緊致,緊緊包圍著祁子夕的中食指,作為快奔四的美熟婦而言,裡面居然還是那麼緊,不免使人浮想聯翩,自己雞巴插進去後會是多麼享受。
祁子夕手指方才抽插幾下,趙櫻雪期待已久且奇癢鑽心的蜜洞,立即產生一股妙不可言、蕩人心魄的快感。
快感順著神經網脈顫入心肺,導上頷首,接連襲遍四肢百骸。
連那玲瓏凸熟而嬌艷的酮體,也在愉悅的快感下顫抖不已。
原本被孫子摸揉下體已是酥麻難擋了,再被他手指插入陰核玩弄,渾身徬彿觸電似的,酥、麻、酸、癢、爽是五味俱全,陣陣幸福呻吟浪聲接連不斷,她已經不是端莊仙氣的女子,徹底淪為一個追求性愛的蕩婦。
「呀…………好…………好爽…………老公真棒…………啊…………啊!」
陰核那是趙櫻雪全身最敏感的地帶,祁子夕似乎也知曉此事,在雙指向蜜洞里插搐的同時,大拇指頭探入微微外翻的厚大陰唇和細嫩緋紅的小陰唇,用划圓圈的方式撫摸著小巧殷紅的珠圓陰核,每一次指尖點觸陰核,趙櫻雪平滑如少女的小腹都會忍不住收縮。
祁子夕嘴手動作越來越快,幅度越弄越大,秦落衣和趙櫻雪的鮮紅濕熱蜜穴承受不住此等挑逗,吐露出的汁液只多不少,甚至味道濃上許多。
祁子夕的指間和舌尖,皆是粘著光麗奪目的亮芒。
秦落衣與趙櫻雪口中不只有呻吟,還伴隨著陣陣急促的喘息。
「兒子老公……我好愛…………太享受了…………」
「夕夕老公……好美…………好舒服…………」
兩女的蕩魄淫聲越發大聲,勾得祁子夕心搖神馳,嘴手愈肏愈猛,倆女下身「啵茲啵茲」響。
祁子夕拇指與舌頭再用力往前伸探陰核,肉屄內的巨洪瞬間淹沒黑森林。
「啊…………老公…………小雪我…………美死嘞…………你的大拇指…………好棒…………啊…………」
「不要這樣…………兒子老公…………你…………做的太好了…………娘要受不了哩…………」
瞅見如此媚態的倆女,始作俑者自然是自豪得很:「嘿嘿,兩位寶貝老婆,你倆留得水也太多了吧,要是在浴室里弄你們,搞不好會流滿整個浴缸呢。」
「討厭…………你別…………別說了嘛」
「呀…………老公只要喜歡…………小雪願意…………為你流滿一整個…………浴缸…………給你泡澡…………嗯…………」
秦落衣羞得無地置容,趙櫻雪以恥為榮,一個含蓄一個外蕩,看得祁子夕心中玩意更盛。
右拇指不停歇玩弄趙櫻雪陰核,嘴裡的舌頭卻對秦落衣的下體開始進一步的侵犯了。
在她情迷亂欲之際,祁子夕的左手用力一摁她的大陰唇,疼痛導致的酥麻感與強烈的刺激瘙癢感,順著腿部神經迅速蔓延至敏感的蜜穴之中。
秦落衣只覺子宮內空虛無比,陰道內如千百隻螞蟻爬行,瘙癢與寂寞引導著子宮開放閘口,羞恥蜜汁不受控制地奔湧而洩。
「啊!」
借助巨量蜜汁的潤滑,一條柔軟靈活有力的舌頭,猛地鑽入她黑森林的深處,探索通道內腔里的壁肉,強電流快感迅猛襲來,秦落衣嬌臉後仰,柳眉蹙成一字,大開的紅唇發出一道道醉人的呻嚀,雙腿條件反射性地夾緊孫子埋入自己下體的腦袋。
「夕夕…………兒子老公…………不…………不要…………嗯啊…………不要再弄那啦…………啊…………娘親老婆…………會…………會受不住的…………」
雖然秦落衣嘴上是這麼說著,但下半身卻誠實得很,騷氣地往前挺進主動送上,希望蜜洞內的舌頭能探得更深一些,淫蕩姿態,宛如一個下賤的妓女渴望男人的褻玩。
「啊…………啊…………老公…………你好…………好厲害…………老婆好舒服…………哦…………舔深點…………老婆的騷屄…………都是你的…………想怎麼舔就怎麼舔…………」
秦落衣朱唇大開,敞開聲帶浪吟,高速頻率顫抖著雙腿:「舒服…………啊…………好舒服…………騷屄被揉的觸…………觸電了…………哦啊…………」忽然嚶嚀一聲,秦落衣率先敗下陣來,洩出了今晚的第一次,無力倒睡在一側休息,大口大口喘著嬌氣,一句騷話也說不出來了。
祁子夕樂享其成,慢悠悠享受大奶奶洩出的陰精,補充體內流失的水分和電解質,隨後開始將瞄到三奶奶上。
他用大拇指不再挑逗趙櫻雪的陰核,打竪頂住整個陰道口,既不亂動也不插進去。
趙櫻雪體內慾望泛濫難停,孫子的不動如山讓她難受極了,逗得她下面又是一股浪水湧出,各種騷話賤話討好著祁子夕。
「老公……你怎麼停下了,接著弄啊!」
「老公……求求你動動手嘛,小雪以後會很聽話的哦…………」
「老公……雪奴求求您,賞賜給奴婢吧,哪怕一根手指也行呀,求求主人了…………」
趙櫻雪忍不住了,直接將下體用力往下一挺,噗的一響,主動讓那大拇指捅入自己陰道內。
趙櫻雪粉臉含春,媚眼半開半閉,嬌聲喘喘,浪聲叫嚷!
她知道孫子老公在看自已出洋相,但是顧不上那麼多了,她實在是太需要那大拇指了「嗯哼……好…………好爽…………」趙櫻雪閉目沈醉地叫春,祁子夕見三奶奶主動到這份上了,也不再逗趙櫻雪,大拇指在她蜜穴里又開始摳挖抽搐起來。
手指速度越快插,美熟婦豐臀搖晃越厲害,頭也不由自主擰巴搖動,秀麗長髮凌亂到遮住了她的俏頰。
噗噗聲音淫穢色情,水流泊泊如一泓清泉。
祁子夕的撫弄愈加用力,留下大拇指在蜜洞外摁壓著陰蒂,其餘四指皆插入其的美騷屄中奮力抽插。
趙櫻雪自知已經到了最緊要的關頭,禁不住芳口大張,忘情的叫喊:「啊…………老公…………夕哥哥…………你的手手…………好厲害…………搞得雪奴的…………騷屄…………好舒服哦…………啊…………小嫂嫂…………它又被你玩爛啦…………好爽…………雪奴…………不行了啦…………啊…………啊啊!!」
美背脊椎酥麻一瞬,趙櫻雪發狂似地一陣急扭,跟著洩出了她今晚的第一次。
趙櫻雪無力依偎在祁子夕結實的胸膛,翹起得意的小嘴兒,往他嘴唇輕親一口,小女人姿態嬌媚萬分。
在趙櫻雪身上索取休息一陣,祁子夕便把她放到一邊休息,托著下身的金槍,來到了一直被他冷落的柳岩妙。
柳岩妙求愛不得,自慰得自己已經是渾身瘙癢,水災亦是三個美婦人里最嚴重的一個。
她不理解,明明剛才吃飯自己還那麼獻媚用嘴送肉孫子吃,好端端的怎麼就不理人了。
一時找不清自己的原因,柳岩妙十分傷神,連自慰時都禁不住流出難過的眼淚,把祁子夕看得心疼極了。
「岩妙,老公來了…………」
祁子夕這句簡單的話,把柳岩妙心中的委屈徹底給宣洩了出來,她跳起來抱了上去,兩顆渾圓乳球在他胸膛擠壓,梨花帶雨的樣子,真讓男人有負罪感。
「夕夕老公,你為甚麼不理岩妙了,是妙妙哪做的不好,妙妙會改的,妙妙真的好愛好愛老公,求求老公不要丟下妙妙,嗚嗚…………」
祁子夕連忙摟緊柳岩妙,左手撫摸著她的柔順滑膩美背,右手安慰輕拍她的肩膀,嘴巴也不忘往她臉蛋和額頭親親:「不是這樣的妙妙,老公也愛你,永遠不會丟下你的。」
「可是,剛才你為甚麼…………」柳岩妙淚眼簌簌地啜泣著,兩手輕輕將他推開,抬起滿是淚珠的臉看著他。
她如被人拋棄的孩子,看起來分外惹人憐
「老公這是太喜歡你,所以才對故意冷落你呀。」祁子夕一本正經解釋道:「今晚的脫衣表演,就你這小騷貨故意穿著件鏤空,勾得老公喜歡極了,所以我才想著要好好跟你這小騷貨玩玩呀。哪裡想到你這小騷貨,心裡承受能力那麼差,該罰!」
「嗚嗚嗚,老公,原來你真的沒拋棄我,你是真喜歡我的,妙妙好幸福!」柳岩妙所有的委屈,貌似就在這一瞬間化解,只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為幸福的女人。
坦起的兩塊胸脯肆意擠壓著他的肌肉,很是喜歡這一刻與老公的甜蜜時刻。
「小騷貨,老公想要你那件小鏤空褻褲,天天用它來擦身子,好不好?」
「小色鬼老公,你喜歡就好,妙妙都聽你的。」
兩人誤會解除相擁一塊,甜蜜不已,祁子夕高昂的老二頂到美熟婦的小腹,弄得她粉臉緋紅、心跳急促。
加之其體內洪流源源不斷流出,柳岩妙已是慾火燃升,飢渴得如豺狼虎豹,主動將她那艷紅唇膏覆蓋下的櫻唇,吻向心愛人胸前小奶頭,以濕滑的舌尖又舐又吮,留下處處唇印。
她熱情的吸吮,弄得祁子夕陣陣舒暢、渾身快感,不知不覺將手摸上那隨呼吸起伏的飽滿酥胸。
男人手觸摸胸脯沒有多少秒,柳岩妙大為激動雙手摟抱他的腦袋,性感嬌軀往前一傾,嬌艷欲滴的乳蒂抵住男人的雙臉。
祁子夕見狀相當高興,雙手把握住柳岩妙那對柔軟滑嫩、雪白抖動的大乳房,像個媽媽懷抱中的嬰兒,對母親神聖的乳房又搓又揉,低頭貪婪的含住那嬌嫩粉紅的奶源,又吸又舐,恨不得吮出甜口的奶水。
乳房上處處留下嬰兒的口齒痕跡,粉紅奶頭被不堪吸吮玩弄成深紅色,卻依舊堅挺屹立於酥乳中間。
柳岩妙被吸吮得渾身火熱、情慾亢奮、媚眼微閉,淫戲開局以來一直沒有得到疼愛的她,空虛敏感的身體僅僅被老公那麼簡單的摸摸抱抱,就已經是興奮得慾火高漲、發顫連連,喜悅呻吟連連發出:「乖…………啊、妙妙受不了啦……你是妙妙的好老公…………唉唷…………奶頭被你吸得好舒服…………喔…………妙妙好幸福…………喔…………」
「老公……咱們來互舔吧。」說完,情迷意亂的柳岩妙轉身彎腰,胯下坐上去了祁子夕的臉,把磨盤似的白哲豐臀朝男孩高高拱起,一處茂濕成災的生殖器,徹頭徹尾居置於心愛男人的面前。
緊密淫騷的肉洞泛著淫靡水光,一抽一抽地好像在歡迎雄性的進入。
祁子夕吞了吞口水,看到這一幕肉棒快要炸開般發硬,乖乖真沒想到,只不過稍微冷落了她一下下,居然就空虛成這個樣子了,看來這家沒他真得散。
祁子夕還在研磨這蜜液泛濫的大陰唇時,柳岩妙在見識到粗大更勝大人壯漢的巨物,頓時兩眼發亮,想都不曾多想,誘人翹嘴馬上將巨物吞入,享受得像貪吃的小孩子吃著麥芽糖。
久曠情慾的她終於得到愛人的恩寵,激動得使出深喉大功,那宛如腔穴般的喉道,死死裹住巨棒反復摩擦擠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