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重慈疼愛 (1)
禮佛敬天,是祁家每隔兩個月便舉行一次的家庭儀式。
參敬者們需要齋戒沐浴三天,潔身清心,以示虔敬。
跪朝金佛底座,以求祁家上上下下無災無難,廣善延福,族運昌隆;同時替家主敬天謝禮,承接天賜神才,繼續為人世間廣謀福利。
每一次的齋戒沐浴,祁家主母、家主生母、二夫人姚可馨,由她親自領頭,帶著一群祁家人到家族修繕的大佛院中,誠心念經禱告。
除了侍女和家丁以外,大部分祁家家屬們都會被拉去念經。
四位娘親自然不用說了,必須得去的;她們的丈夫作為祁家男子,則是親自負責清理佛像金身,清理完就能回去繼續工作;堂哥祁子畫縱有萬般不願,也不得不每隔兩個月回來幾天祁家,敬拜佛祖;其妻汪月霞,則是成為祁家的代理主母,負責管理祁家後院;祁子夕的正妻李雪慧,則代表家主丈夫來禱告念經;除了大姑病逝以外,六位姑姑里即便有已經外嫁出去,依然也得派一個人回來作代表,這一次的代表是四姑祁璐。
祁老太爺的四房夫人,也就是家主的四位奶奶,她們畢竟是前家主的夫人,每次只用派一個人去念經就夠了,這一次是輪到年紀最小的四奶奶葉婉茹去。
正是如此,祁子夕每到這段時間的時候,他的每日性慾,權然交由另外三位奶奶以及嫂嫂月霞解決。
一般嫂嫂事務繁忙,通常是由三位奶奶負責。
四位奶奶,分別是四個臨省遠近聞名的妙齡人兒,雖然年紀已經不小了,不過風韻猶存,讓男人直呼受不了的那種。
許多人都對祁老太爺年老,卻仍能娶到這麼四位美麗的姨太太,皆是羨慕不已。
祁老太爺年齡又大又好色,房事根本堅持不過三分鐘,這對於四位奶奶那如狼似虎的年齡,早就是不能容忍。
祁老太爺貌似自知能力不行,特地雇買了許多丫鬟,將四位姨太太禁錮在屋子里,沒有他的命令不許亂出門,也徹底斷掉她們想要出去找男人解悶的念想。
至於對祁老太爺,四位奶奶根本就沒有一丁點感情,要說感情,更多的還是恨大夫人秦落衣、二姨太柳岩妙、三姨太趙櫻雪、四姨太葉婉茹,四位美艷嬌俏人兒,有哪個不是名門閨秀之後?
像她們這般的美人兒,應當嫁給同年齡的青年才俊,或是享受一番甜甜的愛情。
然而這一切,全都被祁老太爺一手摧毀了。
祁老太爺的發家史並不光彩,靠的就是黑手段,不斷吞併合作夥伴的家底,從而逐漸壯大自身。
秦家、柳家、趙家、葉家,全都是當年與祁家的合作夥伴,結果被祁老太爺使了些黑手段,通通破產家道中落,甚至還復上祁家一大筆債務。
吞併四家產業的祁老太爺,對此並不滿足,以至於提出娶她們四位姨太太,當作抵消她們家族內的債務。
祁子夕的生父祁健,他當年對自己髮妻姚可馨的狠心無情,估計是從他爹身上繼承過來的。
假若硬要說四位奶奶對祁老太爺的情感,除了恨,再也沒有其他的了,她們巴不得這老頭早點死。
當中最恨老頭的,莫過於四奶奶葉婉茹。
葉家家運中落的那年,她才剛滿20歲!
為了彌平葉家欠的債務,為了病危的父親,為了仍想留下手腳的哥哥,她不得不選擇嫁給這個老頭。
那一年,葉婉茹放棄了生活,放棄了理想,放棄了二十年與竹馬的愛情,投入了那扇無盡深淵的祁家大門。
她嫁進來後的兩年里,未曾收聽過外面的消息。
等到第三年她能出門了,她才打聽到自己葉家已經徹底沒了。
父親在女兒嫁給老頭的那天去世,哥哥被打斷了一手一腳,因為沒錢找人醫治,僅僅堅持一個月,隨著父親去了天國。
嫂嫂因為受不了打擊,帶著姪女雙雙跳河自殺了。
她的竹馬男友則是妻妾成群,根本沒受影響,在接見葉婉茹的那天,甚至還當眾羞辱了她一番揚長離去。
葉婉茹的理想的世界徹底崩塌,說好的承諾沒有,說好的海誓山盟不過是一瞬笑話,自此她也就人麻了,再無半點反抗念頭,活在夢魘般的黑暗中。
其餘三位奶奶,何嘗不是一樣?
她們的家人全都因意外或自殺去世,存活於世的僅剩她們一人,活著猶如一具行屍走肉罷了。
當她們發現二孫子祁子夕的光芒後,這才喚醒作為人活著的意義。
對於四位奶奶,祁子夕甚至連攻略都沒有開展,規矩都沒有威脅過半分,她們便自動送上門來了。
在祁老太爺還活著的時候,天天帶著二孫子在他的府院裡過夜,四位奶奶因此多多接觸這位才貌過人的二孫子。
二孫子對女人的魅力,對女人的關愛,讓得四位奶奶再次燃起青春少女般的慾火。
最先淪陷的是四奶奶,由她去說服其餘三位,不到一個月,四位奶奶便徹底將全身的愛,通通投入二孫子身上了。
當祁老太爺當眾宣佈,祁家上下所有女人皆屬祁子夕的規矩後,四位奶奶徹底撒開心中禁忌,與二孫子沒羞沒臊起來。
祁老太爺逝去的那天,四位奶奶總算是守得雲開見月明,真正迎接余下精彩的人生。
甚至她們心裡偷偷想著,想要為真正愛自己的男人,生下一個小孩………不過是大前年的事情,祁老太爺為了懲罰四姨太,澆了她一身冷水,結果生病了也不許別人去看她,唯獨祁子夕這個寶貝孫子例外,所以祁子夕才得以帶著母親姚可馨去照顧四奶奶。
幾天前還光彩靚麗的女子,徬彿大蝦般在床上蜷曲著,躲在被單下嚴嚴實實地裹著身子。
床上的葉婉茹一副柔弱的模樣,躲躲閃閃的目光似乎有些心虛,很快乾脆背過了身,躲在被子下磨磨蹭蹭的。
當時祁子夕不由回想到了小時候賴床,被這位婉茹奶奶掀開被子作弄的場景。
「唔……」葉婉茹如同鵪鶉般緊緊裹著被子,阻止著二孫子試圖掀開被子的舉動。
可心中十分焦急的祁子夕,不由翻身騎在了葉婉茹身上用力掀起了被子。
「唔……唔!!啊!……」被單被掀起的瞬間,葉婉茹再也忍耐不住,誘人的紅唇中飄出一聲蕩人的呻吟,曲線傲人的蜜色嬌軀,毫無遮擋地再度出現在男孩眼前……
時間徬彿凝固了一般,雙頰火紅的葉婉茹卻沒有任何的遮擋。
兩只玉手緊張地抓著被沿,卻沒有將被子拉下遮擋住二孫子的視線,而是緊緊閉著一雙美目,任由他火熱的目光,在自己的胴體間來回掃視。
祁子夕愣愣地盯著這具誘人的蜜色酮體,目光逐漸滑向了高聳飽滿的雪峰上如同粉葡萄般可愛的蓓蕾,正驕傲挺立在起伏的山顛上迎接著他的注視。
一雙徬彿散髮著螢光的修長蜜腿緊夾在一起,堪堪遮擋住著神秘的溪谷。
在羞澀與緊張中微微顫抖著,一灘如同糖漿般粘稠卻又晶瑩剔透的玉液,在渾圓修長的玉腿間散髮著淫靡的光芒。
男孩不由咽了咽口水,有些痴傻地欣賞著這具堪稱完美的玉體,目光中逐漸充滿了佔有欲。
侵略的目光,加上越發粗重的喘息,令葉婉茹水波蕩漾的美目中充滿了羞澀與暗喜,靜靜地保持著裸露的姿勢,任由灼熱的目光如若實質般一寸一寸地舔噬著嬌嫩敏感的肌膚,如同視奸般強烈的快感,令抹上了一絲細汗的蜜色肌膚,浮起一片片桃紅色的羞暈。
葉婉茹」病因」很羞恥,自從二孫子祁子夕表達對自己的愛意時,竟然不經意間點燃了自己不倫慾火,整夜整夜的春夢不斷侵蝕著她。
而夢中的男主角,均無一例外的是眼前的男子。
男孩在夢境中赤裸地出現在床前,絲質睡衣在掙扎間被野蠻的撕扯成一縷縷的碎片,大手掌在肌膚上輕輕滑過,撫摸著逐漸滾燙的女體,在欲迎拒還的抵抗中,把自己揉進了滿是男性氣息的身軀中。
徬彿宣告對自己身子的主權般,熾熱而霸道的吻死死地封住了小嘴。
原本羞澀恐慌的芳心間,漸漸充斥滿了醉人的幸福。
在越發嬌膩地呻吟中,男孩徬彿自己的君王一般微笑著,粗壯滾燙的男根緩緩刺入濡濕的蜜徑,把蜜壺和顫動的芳心一起填充的滿滿的,下身飽漲與蜜徑間滾燙的感覺令自己痴迷無比。
可這位君王在刺入蜜壺後,任憑蜜徑內的嫩肉吸吮按摩棒身以及不斷痴言求歡的自己,只是微笑著凝視自己的臉龐,殘忍地無視了一切交歡地乞求……
理智被每天相似的春夢烤灼著,旺盛的慾火始終無法宣洩,就連自瀆也無法到達高潮,不得不整天躺在床上,任由這股旺盛的慾火灼燒自己的心志。
長期的欲求不滿中,對老頭丈夫祁老太爺的所有不滿,在這些天里飛快滋養壯大起來,每每從春夢中醒來後,自己對這個所謂的原配丈夫越發厭惡。
那張看上去淫醜皺巴的老臉,充滿了令人作嘔的虛偽與陰險。
相反,對二孫子祁子夕的思念卻與日俱增。
就在剛才,僅僅只是被拍了下屁股,花穴竟然痙攣地噴湧而出一股花液。
被拍打的臀肉更是酥酥麻麻,令她異常陶醉地不由呻吟出了聲,無比渴望著眼前的男子對自己做出更多,更過分,更出格的事。
在無比的期待中,孫子還以為自己生病了,緊張地掀開了被子,頓時壓抑的慾望驅使著自己做出了無比大膽的舉動:任由蜜嫩的女體裸露在他眼前,讓她夢中的君王盡情欣賞自己珍藏的女體。
在充滿了侵犯和佔有欲的目光中,葉婉茹的芳心興奮地顫慄起來,腿根間隱秘的粉隙,不斷流出晶瑩的玉液。
葉婉茹美目中的漣漪,令祁子夕徬彿著魔了一般,同桃花般艷麗的火紅雙頰越來貼近……
「唔……唔……」兩張嘴唇終於貼到了一起,被點燃了慾火的葉婉茹,香軟的舌片迅速鑽入了孫子口中,修長的四肢如同八爪魚一般緊緊地纏住了他,動人火辣的裸體在懷中盡情扭動起來。
「四奶奶……四奶奶!嗚……嗚……」徬彿化身淫畜般的美人,芳心中滿是淫欲的火焰,一雙玉手緊緊輓著祁子夕的脖子,盡情遞送著熱情的香吻。
這時出去打水的姚可馨端著一盆溫水進來,強烈的羞意令葉婉茹不顧舌尖糾纏的銀絲,嚶的一聲後鑽進了祁子夕懷裡,緊緊閉上了一雙滿是情波的美目,玉頸間也逐漸染上了一片羞暈,胸前粉色的蓓蕾卻越發嬌挺。
姚可馨見到裸露著身體、卻緊緊纏在自己兒子身上的葉婉茹,小臉也漸漸染上了一片紅暈。
滿臉紅暈的媽媽已經目睹了一切,但她心中沒有一絲抗拒,反因偷窺導致,心中壓抑的慾火更加猛烈灼燒著理智。
於是不管不顧床上的病人,再也按捺不住驛動的芳心,猛地投入了兒子的懷中,用火辣的香唇緊緊封堵住他的嘴……
「夕夕……媽媽……媽媽就要忍不住了……今晚……今晚就給媽媽好麼……」姚可馨痴迷的吟語,讓她心湖間泛起一陣劇烈的罪惡感,自己終於忍不住向愛子求歡了……可是可是這樣的自己真的好幸福……羞得玉面通紅的美婦,再也壓抑不住玉體下的慾火,緊緊和情人擁抱著。
雪白的肌膚間,浮現出一層層桃花般的紅暈。
被四奶奶撩撥的下身高挺的祁子夕,同樣也無法繼續忍耐,親吻著媽媽香甜芬芳的嘴唇,同意了美人的請求。
姚可馨再也按捺不住欣喜的芳心,蕩漾著情波的美目的彎成了一道月牙。
在發出一聲歡喜地嬌吟後,更加熱情地獻上一個個香吻。
當祁子夕摟抱幾乎粘在身上的媽媽回到房間時,躺在床上的葉婉茹徬彿猜到了甚麼,俏臉上充滿了無法置信的神色。
理智在掙扎著,躺在床上的身體徬彿灌了鉛一般沈重,精緻的面容上滿是糾結矛盾的神情。
「想要看我和媽媽做愛麼?」
腦海亂成一鍋粥的葉婉茹,秀顱幾乎埋進了一對高聳中。不爭氣的默認,令她羞得抬不起頭,下身的蜜肉傳來一陣陣隱隱的痙攣。
「呵呵……四奶奶可以的話,待會可要請您幫幫忙,讓媽媽和我做得更舒服哦?」
「……嗯……知……知道了……請……請不要出去……四奶奶想……想看可馨姐和夕夕……做……做愛……」葉婉茹顫抖說完令她羞恥不堪的話語以後,整個人徬彿突然被解開了沈重的枷鎖一般,蕩漾著水波的美目中,漸漸布上了撩人的媚意。
「呵呵……那麼,可馨和婉茹一起把衣服脫掉吧……」
燈光朦朧的房間中,一對羞紅了嬌媚俏容的、年齡相反的婆媳,花含羞帶砝地並排躺在了床第之間,芳心中滿是羞喜與期待。
溫香的貼身衣物,在少年眼前一件一件地離開完美火爆的女體……
雪白的肌膚因為羞澀而微微顫抖著,高挺酥胸在玉手羞澀的遮擋下不斷起伏。
另一隻玉手則在下身堪堪遮擋著早已滑膩不堪的花谷……四條如同冰柱般修長圓潤的玉腿,反射著瑩瑩的光澤,晃花了少年的眼睛。
火熱的大手慢慢撫上了兩具完美卻各具特色的女體。
「唔……」姚可馨的嬌軀泛起了陣陣桃花般的紅暈,羞恥的呢喃從唇瓣間不時飄出,粉紅色的蓓蕾在充滿了彈性的玉峰上,驕傲地挺立著……
欣賞著兩女美態的祁子夕,忍不住命令道:「可馨,婉茹……來……幫我脫掉衣服……」
「……嗯……」姚可馨勉力撐起了緋紅酥軟的嬌軀,貼在了兒子的身後強忍著羞意,輕柔的解開了他胸前的紐扣。
葉婉茹卻羞耳根都紅了,不知所措地躺在床上,緊緊閉著一雙美目。
「呵呵,婉茹奶奶真不聽話……」祁子夕微笑著將葉婉茹從床上拉了起來,把她赤裸傲人的嬌軀緊緊摟抱在懷中:「哈……來……奶奶來幫我把褲子解開……乖……」
「……唔……」滿臉紅暈的葉婉茹,悄悄睜眼望了二孫子一眼,隨即緊緊閉上了美目。
一隻顫抖的玉手在他的引導下,慢慢拉開了褲頭上的拉鍊,顫顫巍巍地鑽進了內褲中,握住了挺立滾燙的肉莖。
「……嚶……」葉婉茹發出一聲聲羞吟,握在手心中的巨根有力地勃動了幾下。
「哦!……真舒服!……」祁子夕呻吟起來,胯間忍不住抽動了幾下,然後用嘴封住了輕咬貝齒的葉婉茹。
「嗚……嗚……」葉婉茹被霸道熱吻親的嗚嗚直哼,緊握著巨棒的玉手卻笨拙地輕輕侍弄起來。
「呼……奶奶好厲害……知道先幫媽媽做好準備工作。」祁子夕滿是壞笑地望著滿臉羞暈、玉手卻不停揉搓陽根的葉婉茹,然後又再次和滿臉窘迫的她吻在一起……
「唔……」已經幫兒子脫掉衣物的姚可馨,將一雙碩大的豪乳緊緊貼在兒子背上,美目緊緊的盯著兩人激烈的舌吻,忍不住在兒子的肩頭,一下一下地播種著草莓。
「啵……」
「哈!……哈!……」幾乎讓兩人窒息的綿長熱吻後,葉婉茹芳心中最後一絲抵抗消融一空,惺忪美目間充滿了痴迷的目光。
粉色三角形的溫香嫩舌,徬彿在誘惑男孩將它一口吞下般微微伸在檀口外,顫抖的舌尖上還有一條銀線,連接著喘息的兩人……
「夕夕……」趴在身後的姚可馨,嬌痴的聲線在祁子夕耳邊響起。
他反手摟住了媽媽,將臉微微側抬起來。
剛剛結束了熱吻的口中,鑽入了另一條香軟細長的舌片。
葉婉茹滿臉羞暈地看著眼前的熱吻,握著滾燙的玉手,清晰感到巨根再次漲大了一分。
粗大挺拔的棒身將芳心燙得直顫,不由自主的想要跪拜臣服在這支巨根下。
芳心中不知道何時產生的墮性,慢慢填充著美少婦的理智,赤裸傲人的蜜色女體,不由自主地緊貼在男孩身上。
即使是熱吻中的祁子夕,下意識地捏捏她飽滿的翹臀,都能帶給她如同初戀般甜蜜感。
「夕夕……老公……請……請把老公的愛……賜予媽媽吧……」熱吻間的姚可馨嬌媚地祈求著。
火熱的雄性身軀,很快如她所願,猛壓在了她火爆撩人的嬌軀上。
「唔……老……老公」一雙修長筆直的玉腿,緊緊纏在了祁子夕的身上。
突然間離開了孫子懷抱的葉婉茹,俏臉迅速蒼白起來,心頭間猛地湧上了一股失意與委屈,滿是情波的美目泛起了一絲水霧。
不過祁子夕並沒有忘記,在壓住了媽媽嬌媚火爆的女體後,轉頭對葉婉茹伸出了手:「來……婉茹,貼在我背後。用胸部來幫夕夕按摩,這樣待會給媽媽授精時,能射得更爽……」
猛然間,葉婉茹徬彿從地獄中升到了天堂,滿滿的幸福感從芳心中迸發而出。
羞喜的她手腳並用地爬到了祁子夕身後,然後緊緊抱住了他的身子,用俏麗的臉龐緊緊貼在他臉上,露出甜蜜而幸福地羞笑。
「怎麼了?」祁子夕微笑著親了親她的臉蛋,葉婉茹沒有回答,只是喜滋滋地在孫子臉上親了幾下,然後如同黏人小貓咪一般貼著他蹭了蹭,一對挺拔的玉乳討好地在對方背脊間上下搓動。
「呵呵……」祁子夕微笑這拍了拍身後玉人赤裸的翹臀以示獎勵。
葉婉茹嬌羞地呻吟著,開心地在脖頸間送上了無數香吻。
一對圓潤修長的玉腿緊緊夾著他的臀部,並羞澀地用恥丘在他身後悄悄磨蹭……
祁子夕撫摸著身下傲人的嬌軀,手指慢慢探入了媽媽濕潤的花叢間。
「嗚嗚!……夕夕……老……老公……媽媽……媽媽……想要兒子老公……燙呼呼的精子……想……想要夕夕在……在媽媽裡面……裡面……射精……」迷亂的姚可馨,嬌痴痴地盯著兒子的臉龐,一對玉腿死死夾著他不斷輕挑花蕊的手指。
滾燙的肉冠在纖纖玉手的引導下,緩緩刺入媽媽滑膩蠕動的蜜肉間。
「嚶!……老公……」
「唔!……」
兩聲舒爽至極的呻吟,讓背上的葉婉茹羞爽中蜜肉直顫,一股粘稠的玉液直接打在男孩的後腰上。
「……老……老公……嗚……好棒……燙……燙死媽媽了……」姚可馨心中滿是幸福與甜蜜,可不知為何美目中卻滑下了一串晶瑩的淚珠,芳心深處隱藏的陰翳,似乎在粗壯的陽根填滿了花徑後逐漸消散。
「哈……啊!……夕……夕夕……媽媽……媽媽好幸福……」姚可馨嬌痴痴的呢喃著,一對碩大的玉峰在兒子身下激烈起伏著。
「哦……呼……嗯……媽媽!……兒子要開始動了哦!……準備好了麼?……夕夕要把媽媽送到天堂哦!……」強忍著狂暴性慾的祁子夕,親了親美人酥胸上嬌挺的蓓蕾。
「唔……呼……夕……夕夕來吧……呼……呼……可馨……媽媽要和兒子一起上天堂……嗚!……」隨著兒子衝撞花芯,姚可馨猛地挺起了玉腰,花穴里粗壯的巨根親吻花蕊時帶來的強烈刺激,讓蜜肉瘋狂痙攣起來。
隨後滾燙碩大的肉菇,一下下重重地親吻起花蕊來。
「啊……啊……老公……老公好棒!……媽媽最愛兒子老公了!……呀!!……呀!……」姚可馨在越發野蠻地衝撞中嬌喘不止,細長的粉舌半伸在小口外,發出一聲聲撩人地呻吟。
隨後被兒子一口吞入,纏著他的舌頭髮著含糊地呻吟。
激烈的交歡,讓葉婉茹芳心興奮地顫抖不已,蜜肉在羞恥間分泌出一股股晶瑩的花汁,羞恥間芳心蕩漾著奇異幸福感。
葉婉茹看這舌間交纏的兩人,再也忍不住慾望,清香的嫩舌鑽進了母子間糾纏的舌間,忘情加入了熱吻……
「嗯……嗯……」
「嗯……呀……啊……」
滿臉紅暈的葉婉茹追逐著男孩的舌頭,而姚可馨卻一邊與兒子舌吻,一邊感受著密徑中火熱漲大的巨龍結結實實的反復衝撞著花蕊。
不斷分泌著蜜汁的花蕊逐漸柔軟起來,在肉冠越來越大力的反復舂搗中,一條細細的裂縫漸漸的綻放開來……
「啊!!!……啊!!……」
「嗚!!!……」
姚可馨發出長長地嬌吟,火熱的肉莖順著緊窄滑膩的宮頸,緩緩擠入了嬌嫩的宮頸中。
子宮因為巨根的進入徬彿沸騰了般,緊緊吸吮著碩大的肉冠蜜肉,不斷痙攣……
「啊……啊……夕夕……老公……好棒……媽媽……媽媽愛死夕夕了!」姚可馨嬌痴痴地親吻著兒子的胸膛,細嫩的舌片親暱地來回舔弄兒子的脖子,把他撩撥的慾火高漲,巨根越發沈重的死死砸入嫩穴中……
在狂野地衝擊下媽媽嬌吟不止,越來越大力衝撞著身下美人的祁子夕,身上早已冒出一層薄薄的濕汗。
而身後的四奶奶,已經被越來越狂野的性交撞的芳心狂跳,在背上來回舔吸了數遍後,終於忍不住咬著他的耳朵,懇求道:「我……我……我也想……想要……」
已經陷入性慾狂歡中的祁子夕,享受著花蕊中溫柔地吸吮,毫不客氣從身後扳過了葉婉茹的俏臉。
重重吻下,把她吻得嚶嚶直哼:「想要的話就跪在可馨媽媽身上,把屁股翹高一點!!」
「唔……唔……」內心中炙熱慾火,讓葉婉茹如同小綿羊一般溫順,乖乖地俯身趴到了癱軟的姚可馨身上,將羞紅的玉臉埋入她的脖頸間,然後主動的用顫抖玉手輕輕扒開了豐滿圓潤的雪臀,露出腿根間那條流淌著蜜液的粉色裂隙……
「啪!!……」重重的一巴掌,抽在了葉婉茹蜜色的臀肉上,彈性驚人的臀瓣給手掌帶來了無比愉悅的觸感。
葉婉茹頓感芳心中一股混合著罪惡與羞恥的快感,猛烈地衝擊著脆弱的理智,恨不得化身為奴的強烈慾望,在腦海中回蕩著……夢境中折磨了自己數日的君王,輕柔地撫摸著臀瓣上微微刺痛卻異常真實的手印,這一次他即將真正的佔有自己,讓自己永遠的臣服在胯下……
「啵!」一聲清響中,火燙的巨根緩緩抽出了體內,一股清泉在肉冠脫離花穴時噴了出來。
姚可馨忍不住嬌吟了一聲,隨後空虛的蜜徑中嫩肉不住蠕動著,期待巨根的下一次撞擊……但下一記猛擊卻久久沒有到來,讓嬌嫩的子宮不由痙攣著不住抗議,可芳心間因為眼前的一幕充滿了幸福。
自己的四姨娘如同溫順的母犬般趴在自己身上,兩具完美火爆的女體赤裸的緊貼著,絲毫不遜於自己的玉臉正羞砝地回望著身後的兒子,神情中充滿了崇拜與期待……
‘果然婉茹和我一起陪夕夕做的話,我會好幸福呢……’芳心中蕩漾著強烈幸福感的姚可馨,強撐著酥軟的嬌軀,四肢緊扣在自己四姨娘身上,好讓情郎待會更加順暢地進入她的身子中。
「啊……啊……給……給我……給我!……」被慾火燒昏了理智的葉婉茹,高高翹著圓潤的蜜臀,粉色的裂隙間不停散髮著迷人的芬芳。
手指輕輕滑過了粉色的裂隙,在柔嫩豆蔻上按了按。
「呀!!……啊!!……」蜜色的嬌軀不由痙攣起來,一股玉液,從層疊的蜜肉間噴在了男孩的手上。
「嘿嘿!看樣子已經快要忍不住了呢!……」沾滿了晶瑩玉液的大手,在圓滾滾的臀瓣上抹了抹,扶住了不住輕擺的雪臀:「來!……婉茹老婆……以後也要叫夕夕老公知道麼?」
「嗚……嗚……是……是的……老……老公,請進到……婉茹身體里……好麼……婉茹……婉茹也想要……夕夕老公……濃濃燙燙的精……精……嚶!!!!……」一聲長長的呻吟中,火燙而堅挺的巨根有力地搗入葉婉茹的蜜穴中,嬌嫩的蜜肉徬彿沸騰一般緊緊包裹住入侵的巨根,不停吸吮著碩大的肉莖……
「啊!!!啊!!……老……老公……婉茹……好舒服……好喜歡……呀!……呀!……」葉婉茹被身後有力地聳動撞擊著粉胯,口齒不清的美人空虛的嬌軀徬彿被瞬間填滿,緊緊抱著同樣身酥體軟的姚可馨,不自覺地微翹起美臀,享受著性交帶來的劇烈快感。
充滿彈性的滾圓臀部不斷被結實地撞擊著,兩人跨間不斷發出淫靡的拍肉聲。
看著婉茹被兒子情郎的巨根征服,滿臉春情地任由情郎在身後衝擊著粉跨,發出一聲聲讓人羞澀不已,充滿了撩人春情地啼音,猶如實質一般幸福感填充著姚可馨的芳心,心底隱藏的陰翳連同著被封鎖記憶逐漸消融。
動情的她看著婉茹不住嬌啼的小嘴,終於忍不住吻了上去……
看著兩名美人在身下忘情投入的舌吻,祁子夕忍不住抽槍,猛的再度刺入媽媽的痙攣飢渴的蜜肉中……花蕊歡快吸吮著再度造訪的火熱巨根,幽閉的宮口迅速將反復舂搗的巨根一點點地吸進了滑膩緊窄的神秘宮殿中……
品嘗了甜美性愛的葉婉茹,嬌痴痴的用蜜色的玉臀在孫子腹部不斷輕蹭,然後抬起滿是桃花羞暈的俏臉,祈求道:「夕夕……老公……婉茹……婉茹想要老公……」動人的蜜色女體,因為激烈媾合散髮著柔和的光澤,以及與姚可馨完全不同的芬芳體香。
「啊!……啊!……老公……老公!……婉茹……愛……愛死老公了……」再度被巨根刺入酮體的女子,腦海中徹底忘記了一切。
靠在男孩的胸膛間,抓著他的手,放在自己高挺的蜜胸上大力揉搓著。
雖然沒有姚可馨那般碩大,但卻同樣挺拔柔軟,一手無法掌控的雪峰,在手中被揉搓成各種淫靡的形狀。
婉茹心中幻想出的帝王,在巨根的舂搗中正逐漸融入現實。
每一下短促的衝刺都讓她蜜肉亂顫,花蕊不斷吸吮著陌生的肉冠,歡愉到幾乎靈魂都顫抖起來。
「讓夕夕這樣……騎在自己身上,盡情衝刺……然後把燙呼呼的精子「噗哧噗哧」地射到身子里……該是多美的一件事啊……那樣的話……婉茹……婉茹就可以……趁可馨不注意時……有好多機會……讓夕夕……讓老公享用我的身體……和老公愛愛……不……這樣太可惜了……白白浪費了這麼多時間……好棒……老公好棒……婉茹舒服死了……婉茹……婉茹以後每天……都要和夕夕老公愛愛……把失去的都彌補回來……婉茹……婉茹好喜歡夕夕……我……我要和夕夕老公生小寶寶……」
「老……老公……」膩人的聲線中,葉婉茹緊緊地背靠著祁子夕,昂著頭顱與他激烈的舌吻著,玉手抓著他的手在自己玉峰上盡情揉搓。
長及蜂腰的微卷秀髮,隨著祁子夕越發激烈的聳動,不斷在他腹間歡快的跳躍著。
蜜徑間的嫩肉吸吮著火熱而碩大的陽根,蜜臀趁著深深刺入時緊緊貼在跨間貪婪地磨動著……
「啊……啊……夕夕……唔……」猙獰的巨根,在姚可馨地嬌叫中再度刺入。
葉婉茹強忍著女體深處一波波的飢渴感,支撐起酥軟的女體反身坐在姚可馨身上,嬌羞地主動抱住了正在狂野衝刺的祁子夕,獻上了香甜誘人的香唇……
「唔……老公……滋滋……」在葉婉茹甜蜜的熱吻中,一對形狀完美的蜜色玉峰貼在胸膛上。
而祁子夕跨間的巨根,卻在重重地舂搗進媽媽泥濘不堪的粉穴,不斷發出淫靡而泥濘的拍擊聲,盡情享受著一對美艷佳花全身心的服侍,精關隱隱不穩起來。
「媽……!!媽媽!!!……我的媽媽!……我!!呼!……我要射了!」祁子夕緊緊扣住了婉茹挺拔的酥胸,胯下狂野地不斷撞擊著媽媽的粉穴。
「啊……啊!!……老……老公!……射……射給媽媽吧!……媽媽……最愛夕夕了!……呀呀!……」
「哦!!……」
「啊!……啊!……老公……」
母子幾乎同時發出一聲舒爽的呻吟,蜜肉緊緊絞住了不斷噴出滾燙濃精的陽根,蜜穴貪婪地吸食著陽精,徬彿陷入狂歡一般抽搐的子宮,不斷被灌入濃稠的精漿……
「呀呀!!……啊!……」隨後蜜色的嬌軀貼在自己身上突然高高昂起,伴隨著正在射精的陽根刺入女體後,發出一聲滿足而悠長的呻吟。
另一具緊窄滑膩的蜜徑緊緊包裹住滾燙的巨根,如同媽媽般盡情吸食馬眼中激射而出的濃稠精子……
兩人迷醉地躺在床第間,輕咬著唇瓣發出舒服的哼哼聲,盡情享受著授精的快感。
強烈的幸福感,充斥在這對年齡反轉的婆媳花的芳心中。
滾燙粘稠的精子,很快將兩具玉體餵的飽飽的……
俏顏紅潤的婉茹強撐著交合後酥軟的玉體,趴在了我的胯間,滿是崇敬的美光嬌羞地盯著把姐妹倆射的魂飛天外後,依然傲立在半空中的怒龍。
玉手輕輕撫摸著微微鼓起的蜜色小腹,不時隱隱抽搐的子宮在灌滿了滾燙陽精後,傳遞出強烈的幸福與滿足感,芳心與女體都同時感到了異常的滿足與愉悅。
給自己帶來無比快樂的怒龍,馬眼間一絲晶亮的黏液散髮著強烈的精子氣息。
葉婉茹的美目喜的如同彎月一般。
輕啓檀口用粉舌托著紫紅色的怒龍,小心翼翼地吞了下去……
而姚可馨則緊緊夾著一雙玉腿,生怕子宮中滾燙的陽精不小心滑落出來,緊貼著兒子的胸膛上,幸福無比地獻上一個又一個火熱的香吻……
一條濕潤靈活的舌片在陽根上來回掃動。
吸吮著高聳的陽根,讓葉婉茹幸福到幾乎喘不上氣來。
花徑間顫抖的蜜肉,喚醒了自己作為女人的瘋狂性慾。
美婦的腦海中充滿了甜蜜的幻想,她甚至幻想著與姚可馨一起,一同為自己至愛的小情人孕育新的生命……
「啊嗚!……」美目喜得勾成一道月牙的葉婉茹,發出一聲滿足的聲音,歡喜地吞吐著越來越挺立的肉莖,兩手抓著孫子的十指緊緊相扣。
隨後美人水汪汪的眼睛含情脈脈地看了看男孩,俏面帶著微微病態的紅暈,自顧自的分開了珠圓玉潤的修長雙腿,纖細的玉指輕輕將肉瓣拔到一邊,露了早已經濕潤粉嫩的蜜縫,在男孩期待的目光中,輕輕扭動著腰肢騎了上來。
「婉茹……忍了好久呢……」美人一臉媚相地坐到了祁子夕身上,一邊討好地獻上熱吻,一邊將肉莖解放了出來,小心翼翼地將整支粗壯慢慢吞進了早已溢出花汁的蜜徑中。
直到飽滿的恥戶完完全全貼到男人小腹上,圓潤的蜜臀左右搖擺了幾下,讓粗壯巨根在自己體內調了調位置……
「嗯……嗯……好大呢………」美人呢喃著,泥濘蜜徑下意識地盤咬住肉冠不斷吸吮,迷人火辣的玉體越發火熱起來。
「嘻……夕……夕夕的大肉棒…啊………又……又把奶奶串起來了……嘻嘻……好……好舒服……夕夕……婉茹奶奶……我肚子又餓了……想要……想要吃老公的精子!」
摟著她扭動的嬌軀,祁子夕不捨地撫摸著絲襪包裹下光滑爽彈的玉足,接著按住了她的腰肢,狠狠地挺了挺胯下堅挺的肉莖。
葉婉茹清晰感覺到緊窄而泥濘的花徑中,男子滾燙的巨龍再度漲大了幾分。
飢渴了一夜的蜜壺,吸吮著侵入了宮口的龍頭,兩條顫動的玉腿間傳來一浪一浪洶湧的歡愉,反復衝刷著美婦混亂的思維。
心中一點也沒有對老頭丈夫的愧疚,自己在碩大的巨龍碾壓下變得粉碎,狂亂的憎恨瘋狂的席捲著美人妻的理智:「啊啊!……不……不要………呀!………太……太大了!……呀!」
祁子夕將四奶奶壓在床上,一雙修長美腿幾乎被折疊成180度,誘人的小腿被架在他肩頭,伴隨著一下比一下沈重的撞擊四下搖擺。
一隻裹著肉絲的秀足被他含咬在大口中,香甜柔糯的氣息加上絲襪爽滑的質地,讓胯下的怒龍又漲大了一圈。
硬綁綁的滾燙巨物,把緊窄的蜜徑衝殺的丟盔卸甲,一道道水箭從結合的縫隙間飛濺而出。
「啊……啊……好棒……夕夕……不……不要……啊!!!!……親!!親到裡面了!!……」
在男人暴力的衝刺下,葉婉茹僅存理智卻告訴她不要試圖逃離,因為忠實的玉體已經在異樣的刺激中連連高潮。
一雙滿是濕津的秀足胡亂搖擺著,伴隨著肉莖重重地刺進蜜徑深處,不時緊緊貼坐在絲襪圓臀上磨一磨屁股,葉婉茹越發高昂的嬌啼間都帶上了一絲顫抖。
被壓在床上的葉婉茹在肉慾刺激下,口無倫次起來:「啊……啊……唔……唔唔……」她被抱了起來,兩人盤腿坐在床邊上,繼續著原始的交合。
先是堵住了唔唔呻吟的小嘴,在細細品嘗了香唇後,祁子夕抓起一雙挺傲的玉乳大口大口的啃咬起來。
坐在陽根上的蜜臀被撞得啪啪直響,吸吮著肉棒的蜜壺越來越泥濘。
「哦!!哦!!……酸死了,夾得好緊……哦哦!……」
「啊………啊!……不要……不要射在裡面……人家還……還算是你奶奶……」葉婉茹扭動著火辣的玉體,越發嬌糯的呻吟,反而徬彿是鼓勵男孩在她的身體里射精一般。
「嗚!!~我就要射在裡面!!!以後每天都要射在婉茹奶奶子宮里,把婉茹奶奶的子宮填得滿滿的,直到把你射到懷孕!!哈!……哈!……又抽了!!……哦!~哦!!!……我要給你那老傢伙帶綠帽子!!我要把他的姨太太們都搞到懷孕!!哈哈!!和他的妻子一起報復他,報復這個偽君子!!好不好??好不好???……」
「嗯!~…呀!!~…壞……大壞蛋!!……強姦……強姦人家妻子……啊!!~啊!!……還要……還要讓人家弄懷孕!!!!討厭……夕夕!……是壞蛋!……啊!!」葉婉茹混亂的搖晃這秀髮,迷醉而俏美的臉龐,充滿了艷麗的紅暈……
被以觀音坐蓮的姿勢衝刺的嬌啼連連的葉婉茹,很快被瘋狂的憤怒衝垮了理智。
因為交合而變的通紅玉體緊緊的纏繞在男孩身上,美人眼中的最後一絲掙扎,在肉莖衝刺間漸漸消散:「啊!……啊……不…不……要……夕夕……婉茹……一起報復他…報復他!!婉茹……婉茹要給你生寶寶……讓……讓那個老頭後悔一輩子……啊……啊!……嚶嚶!!……啊!!……啊……討厭!……壞蛋!……夕夕……老公……啊!!!!!……」
「嗯!!啊!!……婉茹寶貝!我!!~我不行了!!」
「啊!!~…啊!!~……嚶!!……」在粗壯的肉棒猛發出重重的一擊後,一雙修長的大腿緊緊纏在祁子夕的腰間,滿滿的熱漿在美婦的子宮洶湧射出,把懷中艷麗的玉體燙得不住顫抖……
滑膩的蜜壺依然貪婪地包裹著肉冠,不住蠕動地吸咽著小情郎的精子,兩人結合的縫隙間已經滲出了一絲絲精漿。
嬌軀火熱卻依然不住微微顫抖的葉婉茹,一雙美目情意綿綿地盯著二孫子:「夕夕……奶奶是夕夕的女人了麼……」
痴情的美婦火熱而期待的目光,讓男孩不住重重吻了她幾下:「婉茹奶奶,你想做我的女人麼?」
「嗯!」葉婉茹羞澀地重新獻上了香甜的熱吻……
正是大前年的這段經歷,才使得葉婉茹對祁子夕死心塌地。
……………………
齋戒沐浴第一天,祁子夕為了參加明晚省長的生日宴會,準備宴會著裝,於是四奶奶葉婉茹召回來,因為她家曾經涉及過服裝行業,家族里新開闢的服裝行業也是由她打理的。
四奶奶葉婉茹神態親切,氣質華貴,打理得祁家服裝行業井井有條,蒸蒸日上,一路上從員工們的態度可以看得出來,她一個女子之身,在這裡有著很高的威望。
「嗯,挺合身的嘛,穿著真帥。」四奶奶滿意點點頭,試衣是在一間房間里,排排衣服竪在裡面,這裡的衣服全是最新式的產品。
葉婉茹生得極為貌美,眉毛彎彎,睫毛長長,小嘴紅潤,皮膚水嫩光滑,保養的極好,一點也不像個三十六歲的人,倒像個二八歲的少婦,身材該凸的凸,該翹的翹,有股成熟的婦人風韻,眉頭之間也有股暗暗的幽怨,很有些味道。
「四奶奶,下邊好像窄了點,夾著我下面有些不舒服。」
「不舒服?不對啊,我都是按照你的尺寸量身定做的嘞,我來看看。」
聽她這麼說,祁子夕很自然的拉拉褲子讓她看看,他拉褲子的正面,裡面全被葉婉茹給看光光了,然而祁子夕不覺得有甚麼奇怪。
葉婉茹拉拉二孫子褲頭,看到裡面雄偉規模的小老弟,瞬間明白了:「嘿,你這小傢伙!怪不得你覺得緊了,你這裡好像又長大了點呢。」
「哦,是這樣嗎?」祁子夕樂呵呵一笑:「換條褲子吧,看哪條能穿的。」
葉婉茹聽孫子的話,換了一條又一條褲子,全都有點勒他的二兄弟,這可把柳岩妙愁壞了。
「算了,我現在脫掉褲子,四奶奶你再重新量一遍我尺寸吧,加班加點應該能在明天做出來。」祁子夕脫掉下半身的褲子,光著大肉棒硬邦邦地暴露在空氣中,紫紅色大龜頭翹立於前,一看就知道不好惹。
葉婉茹紅著小臉蛋,用捲尺蹲下去為二孫子量著尺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