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從慰母心
撞到母親不吱聲了,祁子夕便托上兩條肉感美腿,將那飽滿豐嫩的白皙巨臀、以及雙方緊密結合的性器,一根一毛展露在侍女們的面前,讓他們看的一清二楚。
當然,他可不會乖乖地停下來給她們仔細數,下肢動身一抽,泛著水光的粗壯雞巴用力從蜜穴拉出。
但凡定力不足,恐怕沒人能從肥厚粉嫩的母穴里抽出雞巴,狠心離開那緊縮窄嫩的濕滑蜜肉包裹中。
仨女貌似仍有少女的羞恥感,不過在家主面前,她們也不好再用手遮住自己的三點。
也就聽家主的話,老老實實湊近他們胯下,六隻眼睛仔仔細細盯著二夫人私處的毛數起來。
姚可馨喘息不斷,說句完整的話都費勁,兒子的肉棒不間斷地衝撞水簾洞深處,清脆的嗞咕攪響,像是有意讓她們仨侍女聽見。
看來她們的性教育課,由家主祁子夕親自當她們的指導老師。
?家主碩大硬挺的肉棒,充分佔據著三女的視野,鼻尖環繞著奇怪的腥水味。
快速活塞得動作,讓她們難以看得清當家主母陰戶上的陰毛數,嘗嘗晃了一下又得重新數過。
「中間那個,本家主給你個機會,來,允許你用手來摸摸。」
年齡最小的秋玉聽聞,顫抖地伸手抓住雞巴,也僅僅是抓著一小半。
她感受手裡的熾熱和堅硬,以及因為離得太近,快要懟到粉白嫩滑的臉蛋的紅潤龜頭,這般巨大的肉棒,使她心神不安,雛臉紅潤。
「祁子夕…………你…………你別亂來…………」懷裡的姚可馨,不假思索地翻了個白眼。
聽到主母的嬌聲警告,秋玉也意識到面前巨物的可怖之處,急忙撒開了手,抬頭望瞭望家主。見他盯著自己,又把手放了回去。
「嗯,這才對嘛,來,給我陰囊按摩按摩,對,就是這裡。力度輕點,嗯,很好…………」
?祁子夕往前傾頂,整根雞巴與陰戶交媾時發出「噗嗤」聲音。
他的雞巴每每撐開母親的肉瓣,毫無阻礙地進入深處,龜頭徑直撞在花心上,雞巴被濕滑淫熟的蜜肉牢牢吮住,耳邊盡是美人受辱的吟聲。
大雞巴飛快地撞擊主母下面的肉洞,粗大棒子不停地沒入其中,發出「咕滋咕滋」的水聲,連洞口外的黑色毛髮都被淫液打濕。
動著動著,雞巴和肉洞碰撞的地方開始流著清水,一滴一滴像是下著祁子夕般淅淅瀝瀝的滴落在地,漸漸讓他們結合處下方的地面落滿水痕。
「娘,你下面縮的好厲害,被這些丫鬟看得這麼興奮呀?」
「嗯哦…………你別說了…………啊!別頂那裡…………娘要死了…………好敏感嗯嗯…………弄死我了…………」
三個侍女面面相窺,家主與主母大人皆露出那般享受的面容,看到不斷往外翻飛的粉肉、奮力抽插的雞巴,正在一刻不停地結合、碰撞的男女性器。
在她們這般開竅思春的年齡,似乎給她們上了一堂有價值有意義的認知課,嫁人以後才會有的熱流,此刻卻兀然翻滾於她們各自的體內,竄湧著打破身體內緊繃的禁忌,嬌嫩的青春臉蛋上染滿了春色牌的腮紅。
隨著母子頂撞愈加激烈,奸得姚可馨臉蛋酡紅,嬌軀亂顫,逼水甚至飛濺到仨女臉上。
仨女看得驚心動魄,從未見識過女人會有這般既舒服又舒服到銷魂的表情,心中皆是無限嚮往,不知不覺玩弄起自己的身體來,一手繞捻頂摁兩個乳頭,一手手指往年輕蜜穴進進去去。
仨女漸入狀態,呻吟亦是隨之起舞。
「哈哈,娘,你看看她們,你招的人跟你一樣騷!」
「噢…………又笑你娘…………還不是因為…………有你這麼個…………色鬼家主…………」姚可馨斷斷續續說著話,自知丟人無比的臉蛋染滿腮紅,迷亂神態壓根掩蓋不住,使出身體最後的力氣,雙手緊抱著兒子的脖頸,美腿死命夾住他的腰桿。
家主那碩大有力的龜頭,狠狠地捅刺著姚可馨的宮頸,直乾得祁家主母渾身發軟。
整個曲折蜿蜒的陰道,硬是被大雞巴肏成了屬於它的形狀。
「娘!跟你肏屄好舒服!夾緊點,再夾緊點,真棒!!」祁子夕低聲喘吼,使出吃飽飯的力氣,瘋狂向上頂著耕耘。
母子性器有節奏的來回碰撞,加之祁家主母那拼命壓抑捂住的呻吟,宛如黑夜裡最為美妙的樂章。
「子夕…………夕兒…………娘又得高潮了…………再快些…………」
耳畔傳來母親呢喃的勾人低語,祁子夕深知母上大人已經爽到快要升天,下意識猛抓兩瓣豐白厚臀出凹陷,狠命地操搐美熟母的花心。
「哦喔………就是這樣…………不行不行…………舒服死了…………」
姚可馨的叫喚聲愈發嬌媚急促,緊裹雞巴的濕膩穴肉反復抽動,醖釀已久的瓊漿玉露,即將在下一刻就要洩個痛快。
不料,祁子夕的大雞巴忽然從里滑出,姚可馨登頂的快感戛然而止,馬上唉聲怨氣地喊道:「你搞甚麼啊!插那麼多回了,還那麼不小心溜出去,快點放進來。」
姚可馨等了好幾十秒,祁子夕愣是沒有聽她話插進來,好像是在故意戲耍她,龜頭頂在陰戶大門口摩擦徘徊,久久不願進去。
祁子夕不可置否,像個不知從哪來的社會混混,將手掌強行抓住一邊肥滿柔軟的大奶子不放,按在掌心裡,使勁揉成各種淫靡的肉團。
「子夕,你在乾愣著乾嘛呢——啊!」
話還沒說完,姚可馨的敏感陰蒂,被兒子兩根手指突然襲擊,在一番用力捻搓揉下,一股觸電般的刺激感,瞬間傳遍姚可馨的整個身體,雙腿更是直接夾了起來,同時還不忘發抖。
「你到底想乾嘛?」
不說話是祁子夕的原則,只見他手指進入蜜穴,姚可馨身體的抖動變得愈發劇烈,唇間不斷溢出興奮地歡叫,咿咿呀呀地在兒子懷裡被他指奸玩弄。
她雙腿蹬直,溫水似的淫液嘩嘩亂噴,瞬間打濕了穴口外的手掌,更用不著說裡面的泥濘程度。
「別胡鬧了,趕快給我!」姚可馨欲哭無淚低吼著,即將高潮卻被迫中斷的滋味,不是誰都能忍受得了的。
然而祁子夕的置若罔聞,更是使她心急如焚。
私處酥麻發燙的快感漸退,渾身都被未滿足的慾望所充斥。
此刻她的腦袋里,一心只想要兒子繼續肏她,無論甚麼都行,也顧不著甚麼丟不丟臉了………
「夕兒…………親老公!乖兒子!把你的大大大雞巴插進來!快點!插入娘親的騷屄裡面,狠狠操爛娘的騷屄!」姚可馨銀牙緊咬,強忍心中憤慨與羞澀,無奈對著兒子說出蕩婦般的下流淫語,只為懇求他繼續插弄敏感顫抖的花心。
「寶貝大兒子,娘的好丈夫,你的妻子現在很飢渴,你說甚麼娘都照做,所以快點插進來,快點肏我!!」
娘親端莊儀容,這下算徹底在這幾個小侍女上崩壞了。
祁子夕此刻露出一臉奸計得逞的笑容:「好嘞娘親,兒子當然有義務滿足娘親的飢渴啊!」
說完挺腰,大雞巴重新滑入那蜜腔之中,短暫分離的男女性器再次緊密相連,美母頓時一聲舒暢長吟,繼而貪婪享受媾和帶來的滿足感。
祁子夕吮住美母的小嘴,喝著她舌間新鮮甘甜的唾液。
母子倆越吻越忘我,彼此的唇舌來回交迭,在齒間流露出呲呲作響的熱烈吻聲,看向對方的眼裡充滿愛欲,又預示著即將開始的新一輪碰撞。
「啪啪啪———」
「嗯、嗯哼!!好丈夫、好兒子、用力嘞!再用點力!呀!娘好愛你!好愛好愛!」大雞巴得以往深處頂著,陰道被填充的滋味,令姚可馨有口難言,只得專心對付裡面作亂的巨根,男方兩顆沈甸甸的圓睪堵在外邊。
卵蛋用力甩打在豐白美臀上,肉與肉的交接啪啪作響,陰穴遭到的衝擊愈發粗暴、野蠻。
姚可馨逐漸被兒子奸得嘴角流出香津,禁不住地翻著白眼,像是準備死掉了一般。
到頭來,向侍女展示自己的淫蕩,變成了兒子跟母親亂倫的興奮配料。
豐臀內流出的淫靡悶響,延綿於整個夜間小道,精准傳入仨位小侍女耳朵里。
她們均是睜大眼睛,邊觀賞著這場激烈的母子交媾,下身手指玩洞速度亦同步加快。
仨人呻吟聲,猶如歌曲中的和聲。
「嗯嗯…………寶貝夕兒…………好厲害…………加把勁…………使勁弄娘…………舒服死了喔…………」姚可馨無意識地發出浪叫,暴風雨爆發前際,她已經被兒子乾得四肢無力,大鬧一片空白,陰道內膣肉又一次猛然快縮,吸吮裹緊那不停挺送的大雞巴。
「娘,你弄得我好爽,要準備射進去咯!」見母親真的眼球翻白,徹底洩身,祁子夕自然不想多作忍耐,趁著母親高潮肉腔緊縮,狠狠捅刺一番刺激肉身。
在一聲告示之下,母親的修長美腿被兒子家主高高提起,一根紫紅粗碩雞巴,拼了命地在腿間窄小肉粉的蜜洞進進出出。
最後衝刺階段也意味著快感達到最頂峰,意味著鼓囊的精袋即將得以解放,意味著把孕育新生命的精種全部澆灌在生母的花徑當中。
「啪啪啪啪啪!!」
「哦!哦哦!!去了!!」
刺耳且密集的拍擊聲突然停頓,只見美母表情崩壞,兩只修長優美玉足抽搐起來,,十根蔥白般的腳趾極力蜷縮著,身體已然被這種巔峰的感覺支配。
「呀啊———」美嬌母嘴裡崩出一句高亢長延的淫叫,嬌軀緊隨其後迎來最劇烈的高潮,蜜穴噴湧出一股股溫熱清流灑向大地,一頃刻肆意噴湧狂洩,洪水凶狠地撲至仍子宮口處停留的龜頭。
抱著雙腿繃直地在顫抖發軟的肥臀,祁子夕在母親體里排空濃精,雞巴泡在灌滿精液的溫潤陰道內,享受著大戰後的爽快余韻。
美驕母已無力呻吟,玉體癱軟,靜靜地靠於兒子懷中,臉上掛著甜蜜的笑容。
「娘…………對不起啊,待會進屋任你處置。」
爽也爽完了,祁子夕便主動低頭認個錯,輕吻著母親的美臉、雪頸、秀髮,怎麼說也能讓她消消氣,不至於那麼埋怨他的所作所為。
「哼…………待會我要拿竹條狠狠抽你,讓你給娘丟臉…………」
「哈、哈哈…………娘,瞧您這話說得。」
面對美眸含怒的母親,祁子夕有些笑不出來,自己的母親自己清楚,說不定竹條是絕對不可能的了,戒尺拍打手掌是指定逃不掉的。
都已經一家之主了,還要接受母親的戒尺懲罰,傳出去還是挺丟臉的。不過和人設立得更高的祁家主母作對比,似乎又不是很嚴重。
…………
「真雞兒爽呀…………」射精後,祁子夕的心情不曾平復,先松開懷中美母抱回主屋內床。
另外三個小侍女不敢怠慢,緊隨其後跟進來主屋內,身上嘛,自然是光溜溜的哩。
細細打量仨女一番後,祁子夕笑了笑問:「剛才讓你們數毛,你們的答案是多少?」
「呃…………」仨女那清純可愛的笑臉上紅潮一片,面面相覷,顯然陷入剛才的母子淫戲,顧著玩弄自己身體,忘了還有數毛這回事了。
「你們呀,唉,怎麼說你們才好。」祁子夕搖了搖頭,打量著面前三女赤身的嬌嫩酮體,那飽滿的蜜穴處正有不少濕潤的痕跡,沒有一絲雜毛的下體是那麼的誘人,他的肉棒瞬間又重振雄風。
最開始先脫光的侍女秋萍最為清楚,今天是無論如何都逃不掉了,不如好好認錯,說不定還能得到家主原諒。
心裡打定這個念頭,侍女秋萍湊到家主懷裡,墊腳抬頭在家主臉上吻了一口,主動抓起家主的手,覆於自己胸前的乳房隨他揉捏:「啊,家主大人,我們姐妹仨雖然沒數清二夫人有多少根毛,可我們都是第一次呢,您可要手下留情喲。」
如此識趣的侍女,倒是讓祁子夕有些意外,當下笑呵呵地摟了摟秋萍的腰肢:「放心吧,你看二夫人不也被我吃得蠻爽快的,當然女人的第一次開苞,鐵定都是要痛喲,你們做好覺悟了麼?」
「嗯,家主大人,我此生只忠貞於您。」秋萍誠懇說道,彎下腦袋親了一口家主龜頭,以此證明。
另外兩女見狀,學著秋姑姑的路子: 「家主大人,我此生只忠貞於您。」然後低頭也親了口家主的龜頭。
「不錯,很有覺悟,家主很喜歡。那好,你起來,讓家主嘗嘗你的滋味。」
祁子夕將頭埋首在侍女秋萍的兩腿中間,將嘴吻上她的春洞口,舌尖不停舔、吮、吸、咬著她發育青澀的陰核,以及大小陰唇和陰道里的嫩肉。
「唔…………家主大人…………舔得好…………舔得妙…………」侍女秋萍已被吮舔得實在受不了,這是她第一次下面被男人如此舔舐,簡直是美到上天堂。
她胯下死命往上挺,全身浪態十足,口中嬌媚呻吟。
「哦,真是滑嫩,這麼美麗的小穴,很快就要被自己的肉棒插入了,哦,想想都受不了了。」祁子夕滿意地笑淫著,接著指揮另外兩女道: 「你倆蹲到我腿兩邊。」
秋玉和秋玫聞言蹲下,跪立於家主雙腿兩側。
祁子夕居高臨下看著兩位兩個可愛的小蘿莉完全赤裸著在自己的面前,忍不住急急雙手握住她倆那略微挺翹的小胸脯,雖然青澀,可卻已初具規模,別有一番青澀果子的誘惑。
兩女小胸脯感受到被覆蓋,小臉上緋紅瞬間蔓延至耳根,小手條件反射的上抬許多,卻因為面前侵犯之人是家主,無奈放下小手,小腦袋扭過一邊,不敢反駁,任由他玩弄青澀小果。
雪白的乳房青澀之極,大手一下子握住,好在彈性有了點,起碼能彌補份量上的不足。
祁子夕玩了幾下後,將大肉棒插入兩女小胸脯之間快速的抽插。
嬌嫩且微弱的彈性,讓祁子夕激發欺凌幼女的扭曲快感。
「把頭扭過來,睜開眼睛看著它!」
秋玫和秋玉四目低頭,望著家主的粗棍穿梭於她們的小胸脯之間。
紫紅的大龜頭一時穿出一時沒入,茁壯有力,像個七進七出的威武將軍。
龜頭更是時不時打在她們的小嘴上,隨著肉棒的多次抽插,兩女身上情慾漸漸上身,可愛的小嘴不自覺地微微張開,大龜頭慢慢進入了那兩張從來沒有被肉棒插過的小嘴裡。
秋玫和秋玉情慾漸身,慢慢投入到這惹火的遊戲里。
大大的可愛眼睛盯著一臉享受的祁家小家主,沒有任何經驗的她們,居然學會了伸出舌頭舔他的馬眼。
「呀,你倆無師自通呢,天才,本家主很滿意,嘶…………」
秋玫和秋玉本來就紅紅的臉蛋,現在是更加的紅了。
「兩個乖寶貝,我想要你們做本家主的性奴,永遠的被我玩弄,和我永遠在一起,你們願意嗎?」
秋玫和秋玉一聽,心裡頓時被喜悅佔據了,能成為祁家家主的轉述性奴,那可是可遇不可求的呀!
雖然身份有些說不出口,但保不准家主哪天心情一好,給幾個性奴轉正成姨太太,地位直接上升好幾個等級呀,以後再也不用做服侍人的工作,甚至還能有人服侍自己,享受人生吶!
即便不能轉正成姨太太,成為家主的小性奴也根本不虧。
她們進入祁家大院,信息早就瞭解得太清楚了,祁家小家主祁子夕,性能力簡直是強到無人可敵,只有女人怕自己被乾到虛脫。
每每服侍各位奶奶夫人時,總是聽到她們描述祁子夕家主能力有多麼多麼強,被乾得有多麼多麼幸福。
這種登臨天堂的機會,她們這些做丫鬟的也想嘗啊!
一想到後來的美好生活,秋玉和秋玫答應得很是乾脆,急急齊聲點頭: 「賤奴秋玫/秋玉,願意此生永遠追隨家主,被家主玩弄,太好了,永遠和家主在一起!」說完,兩女舌舔起了肉棒的龜頭,舔得很認真,眼神中全部是痴迷。
「我…………秋萍也是…………秋萍也願意…………追隨家主…………求求家主…………別…………別丟下秋萍…………秋萍是個淫亂的女孩…………想要做家主主人的性奴…………被主人玩弄…………請家主…………將萍兒變成…………淫亂的性奴吧…………」秋萍趕緊跟上姐妹步伐,忍著下體快感,嘴裡吐出一樣的話來。
聽到三女淫亂的宣言,祁子夕開心地笑了: 「很好,從今天起,你們就是我的小性奴了,起來玉奴玫奴,讓主人玩玩你們。」
其餘兩女聽話地坐上桌子,與秋萍不同的是,她們倆的密洞是被家主的兩手玩弄著,她們身體像觸電似的不停抖動,青澀乳房急劇起伏,發出與秋萍同樣美妙的嬌喘呻吟。
祁子夕的手緩慢撫摸著,兩女的臉上也漸漸的紅潤起來,微微的呻吟聲從兩女的嘴裡發了出來,頭部也有了些小幅度的擺動,看來兩女隱隱嘗到剛才二夫人的那種美妙感覺。
祁子夕的嘴/手,皆是按在仨女那薄薄的陰唇上,向著陰穴里又吹又吸、又摳又挖,直弄得仨女直打寒顫。
隨後他又將那粒比花生米還小上一些陰核含/捏住,用雙唇吮、用舌頭舔、用牙齒咬;用手指摸、用手指揉、用手指夾。
不時再探入陰戶內,舔/刮女人陰壁上的緋紅嫩肉。
秋萍:「哎呀…………咬輕點…………家主…………秋萍會被您…………整死的…………」
秋玫:「啊…………家主………您別…………好癢…………我受不了啊…………」
秋玉:「家主…………我…………好舒服…………舒服啊…………」
三位侍女被祁子夕舔吮摳刮得心花怒放,魂飛魄散,酸癢得使她們粉臀不停扭動,嬌軀亦是止不住地顫抖,淫聲浪語一哼接著一哼。
祁子夕的性經驗,對付這些初苞少女簡直就是降維打擊,僅僅是用口活和指活,便是弄得仨侍女一陣陣麻、癢、酥。
她們身體不久後一陣顫抖,小穴里流出她們人生第一遭淫水,像似江河缺堤一樣,不斷的往外流。
見狀,祁子夕進一步將舌頭直伸入秋萍陰穴,上下左右的攪動著陰道嫩肉,鼻子則頂在她的陰核上揉動。
雙手挑逗秋玫秋玉力度更是加重,搓伸抽插高頻起來。
秋萍連綿「哦」聲,說明瞭她的喜歡。祁子夕每每舔她的陰蒂,每一次都令她一激靈,真是個敏感的女人。
三女屁股的扭動速度亦跟上家主頻率,胸前一對小巧乳房顫得更鬥,六隻乳暈晃出一條條淫靡紅弧。
她們小臉蛋緋紅,半閉合著眼睛,臉上完全是一種美爽之至的表情。
她們從來沒經過這種挑逗,於是嘴中享受地浪聲淫叫。
「好家主…………秋萍…………呀…………美…………美死了…………你真要命…………把…………把我舐得…………啊…………美死了…………」
「啊…………家主…………您太厲害了…………秋玫要死了…………啊…………我又要洩…………洩身了…………」
「秋玉…………動不了啦…………嗯啊…………」
侍女秋萍、秋玫、秋玉,仨人默契十足同時高潮,無力癱軟在桌子上。淫靡液體粘濕了整塊墊桌布,沒有一塊是乾的。
「嘿嘿,三位小賤奴,好戲這才剛上演喲…………」
祁子夕嘿嘿一笑,先抬起秋萍,她雙眼迷離,面頰粉紅,非常的可愛。在蜜穴上摩擦的肉棒,對準了蜜穴緩慢插了進入,下身使勁。
秋萍感到家主的肉棒開始插入自己的小穴了,先是一點點的進入,突然肉棒大力的插了進來,讓她頓時慘叫起來。
不過她的慘叫聲沒有發出,家主主人的手覆蓋在了她的嘴上,一隻手按在她的臀部上,大肉棒大力的插入了她的蜜穴,沒有一點憐香惜玉,大力的插入了處女的小穴里,貫穿了處女膜。
祁子夕心裡有股虐待的快感,看到秋萍那痛苦的臉,自己插著她體內的肉棒更加的巨大了,已經插入了一部分的肉棒再次插了進去,很快就抵達了子宮的最深處。
祁子夕推到秋萍,雙手玩弄著她的乳房,相較於秋玉和秋玫,她的乳房稍微大上一號,雖然跟母親那種浩瀚規模無法相比,但在屬於她這輩的同齡人里,算是長得很好了。
「萍奴,現在主人在幹甚麼啊?」
仍然感到下體入撕裂般痛苦的秋萍,抽泣中又帶有一絲興奮與快樂: 「萍奴,正在被主人開苞,主人的大肉棒都插進來了。」
「主人的肉棒,插得你舒不舒服啊?」
「好痛,主人,萍奴下面要裂開了,不過萍奴好開心,萍奴終於是主人的女人了。」
秋萍的臉上仍然有著淚水,但是那痛苦的表情漸漸的變成了幸福的表情。乳房上面主人的大手在玩弄著她的巨乳,讓她也慢慢有了快感。
「那麼主人要乾你嘍,我淫亂的小性奴。」
祁子夕直起了身子,摟著秋萍豐滿圓滾的臀部,開始的抽插。
緩慢抽插了一會兒,秋萍已經開始小聲的呻吟了,然後祁子夕就大力的抽插起來,自己性奴那緊湊的蜜穴夾得他很舒服。
啪啪的響聲,不斷的回響在房間裡面。
「啊…………好大…………好舒服…………主人…………乾的萍奴…………好舒服…………好喜歡…………主人…………的…………肉棒…………啊…………主人…………最喜歡…………主人…………了…………」
秋萍意亂情迷的呻吟著,雙手撐著自己的身子,讓家主可以更好的在身後插她,豪乳在隨著身子的前後擺動而晃動著。
上面的陰精也灑落在了淺藍色的桌布上,兩人的交合處,白色紅色的液體對著肉棒的進進出出流了出來,秋萍的大腿根部處更是有乾涸的血跡,那是她的處女血,被自己的主人開苞後的處女血。
秋玉和秋玫眼睜睜看著面前的香艷一幕,一男一女渾身赤裸,秋萍姐正跨坐在家主的身上,那巨大的肉棒正在秋萍姐的蜜穴里進進出出。
秋萍姐臉上很紅,很滿足,很淫蕩,讓她有點不敢相信這是平日里那個很活躍的姐姐。
她的乳房正隨著自己的套動而上下擺動著,兩人的交合處,可以清晰看到很多透明色和一些紅色的液體交混,粘濕了大半塊鋪桌布。
「啊…………主人…………萍奴…………不行了…………請…………主人饒恕…………啊…………」
大肉棒用力地一幢,整根肉棒全部插入了秋萍的蜜穴里,直達最深處。
與此同時,秋萍子宮深處,不禁迸發出一股溫熱洪水,親吻著他的龜頭,讓祁子夕頓時精神一振。
放下累癱了的萍奴,祁子夕一手攬過一個女人,秋玉秋萍兩人鶯鶯繞於他的兩邊,左手摟著秋玉的細腰,右手按在她的嬌嫩小霞豆上。
「玉奴玫奴,輪到你們了喲。」
家主淫蕩的話語,讓懷裡仍然驚訝的少女們頓時臉紅了,雙手摟住了他的腰部,四顆嬌豆紛紛壓在主人的胸膛上,臉上很是期待。
祁子夕淫蕩一笑,大手從秋玉秋玫的背部,滑到了她們那圓潤的臀部,然後沿著股縫來到了兩人的蜜穴處,大手又一次輕輕地撫摸著二人蜜穴。
兩女的妹妹裡面蜜汁潺潺,秋玉看了看秋玫,秋玫又發現秋玉在看自己,立刻又是害羞地同時望向自己下體。
淫亂的場面讓祁子夕很喜歡,來到秋玉的身後,撫摸著她光滑的皮膚,肉棒對準了她的蜜穴,在秋玫小手的幫助下,秋玉期待的目光下,整根轟然插入。
「啊!」大聲的慘叫聲從少女的嘴裡發了出來,眼淚也流了出來,好痛,秋玉感到下體被撕裂了。
似是察覺到姐妹的疼痛,秋玫親了親秋玉,秋玉的痛苦的表情緩解了。
肉棒在剛剛開苞的小穴里緩慢進出著,讓秋玉小聲的哼哼起來,舌頭更加用力與秋玫交吻著。
她感到好開心,自己也是主人的性奴了,以後可以與姐妹們和家主永遠在一起了。
「哦…………玉奴的蜜穴真緊嘞…………夾得我好爽…………處女的小穴就是緊啊…………哦…………」
秋玉正跨坐在主人身上,那巨大的肉棒,正全部插入女人那粉嫩的小穴里。
秋玉摟著家主的脖子,主動的套弄著他的肉棒,嬌乳在他胸膛上摩擦著,臉上帶著淫欲的表情。
兩人的交合處,大量陰精正在流著,她那光滑的大腿根處,更是有大量的血絲在上面。
秋玉是三人中年齡最小的,發育也是最慢的,忍耐力也是最差的,才被乾了沒有多久,便是達到屬於她人生的第一個高峰了: 「嗯…………啊…………主人…………玉奴也…………到了…………啊…………主人…………」
體驗過初次高潮的秋玉,滿臉幸福,心說原來夫人奶奶們說的都是真的,這才第一次就那麼激烈那麼舒服了,以後那還得了?
「啊…………主人…………乾我…………玫奴也是你的性奴啊…………快…………玫奴也想被你玩弄…………啊…………」
嬌媚的聲音不斷的從這個美女的口中發發出,秋玫的眼神里全部都是家主主人,看著他玩弄姐妹秋玉秋萍,她不禁將自己的身影帶入她們,想象被玩弄的人是自己。
看過兩位姐妹的初體驗被弄到高潮,年輕的秋玫慾火滾燙,她作為主人的性奴,要將自己的肉體和靈魂都奉獻給祁子夕,不管他對自己有甚麼要求都會答應。
正在手淫的秋玫,突然聞道一股濃濃的異味,張開閉著的雙眼,一根巨大肉棒立在自己的面前,抬頭就看到主人正笑眯眯地看著自己。
「將我的肉棒舔乾淨,甚麼時候舔乾淨,甚麼時候就給你開苞。」
充滿命令的語氣,讓秋玫頓時感到無比的安心,主動的跪在祁子夕的肉棒面前,張開了自己的小嘴,將肉棒含了進去,看向主人的眼神里充滿了臣服與愛意。
大肉棒在嘴裡緩慢進出著,秋玫沒有性交的經驗,只能憑自己的本能來替主人口交。
但是巨大的肉棒插入她的小嘴裡後,她發現自己的嘴已經被撐得完全乾不了其他的事情,舌頭只能慢慢舔吸著,而肉棒每次抽插都在喉嚨處就不能下去了,她一時還受不了深喉。
祁子夕也注意到了她的情況,不過他沒有說甚麼,兩只手分別在這位還清醒著的美麗女孩身上撫摸著。
知道第一次口交的她不能將肉棒完全吞進去,祁子夕對著秋玫說道: 「不要急,主人的肉棒,你現在還不會高超的性愛技巧是不可能吞下去的,先舔舔龜頭。」
聽到主人對自己溫柔,秋玫心裡焦急的有些平復了,將肉棒吐了出來,對著祁子夕說道: 「謝謝主人,玫奴會努力的,請主人不要丟下玫奴…………」
祁子夕笑了: 「笨蛋,從你將主人的肉棒含入嘴中的那一刻,你就不可能擺脫主人了。還看我乾嘛,主人一會兒還要替你開苞呢,還不快點替我舔。」
祁子夕的話里充滿了自信與命令,這個可愛的美女將是自己的第二個性奴,今天的運氣不錯,一會兒的功夫就收到了兩個性奴。
聽到主人的話,秋玫很是激動地看向主人: 「是,主人。」
充滿幹勁的秋玫,伸出舌頭舔起了棒身。
不過多次插入秋玫的小嘴,也能慢慢讓肉棒插入的更深一些了。
秋玫相信用不了多久,她就可以將主人的肉棒全部吞下去了。
在秋玫的不斷舔吸下,肉棍已經是乾乾淨淨,祁子夕已經是飢渴難耐,捧起秋玫迷離的小俏臉,抱起她坐到桌子上,雙腿分開,濕漉漉的粉嫩蜜穴全部暴露在了他的眼前。
「主人,請將您的肉棒插入我的小穴吧,玫奴想成為主人的性奴,被主人永永遠遠玩弄!」
秋玫臉蛋通紅的說道,她雙手握著祁子夕的肉棒對準了自己的蜜穴,眼神迷離: 「插入我吧主人,拿走我的第一次,我將永遠是您的性奴。」
看到肉棒已經對準了蜜穴了,祁子夕輕輕往前用力一推,肉棒猛地插入了小穴里,巨大的肉棒一下子插入了大半,為的就是讓玫奴可以長痛不如短痛。
「啊…………」淒慘的叫聲從秋玫的嘴裡發了出來,她很痛,很痛,不過心裡卻很開心: 「太好了,我終於被主人插入了。」
祁子夕撩捻弄著玫奴的小乳,讓她稍微減輕點初開苞的痛楚: 「一會兒就好了,第一次都會很痛的。」
溫柔的話語,讓秋玫心裡更加開心: 「主人真好,最喜歡主人了。嗯…………主人…………已經不是…………那麼的疼了…………請主人乾我吧。」秋玫有些害羞的說道。
聽聞,祁子夕開始在玫奴身上緩慢運動,大肉棒在小穴里進進出出。
「啊…………嗯…………」秋玫呻吟起來,下體被肉棒緊緊撐了起來,抽插的快感讓她不自覺的發出了浪叫聲,雙手也是在大力捻夾著自己胸前的嬌嫩小豆上。
祁子夕知道她已經可以接受自己的肉棒了,大肉棒漸漸的全部插入了她的體內: 「哦,處女的裡面就是緊,夾得我好爽。」
摟著秋玫的翹臀開始大力的抽插起來,姦淫豆蔻女娃的詭異快感,讓祁子夕的慾火更加的高昇。
巨大的肉棒大力的抽插著處女的小穴,帶出大量的蜜汁和血絲,隨著速度的越來越快,秋玫的浪叫聲也越來越大。
「啊…………主人…………好大…………好喜歡…………乾我…………主人…………啊…………啊,我要來了。」
快速的抽插和緊湊的小穴,讓祁子夕越發覺得身心舒爽,雙手摟著玫奴的細腰,沒完沒了地大力抽插。
「啊…………主人…………我也要來了…………啊…………到了…………」
秋玫被主人的快速抽插弄的高潮疊起,隨著一聲聲的高聲呻吟,捻在自己乳頭上的手指松開了,軟軟地躺在桌子上,蜜汁大量的從子宮里噴射出來,打在主人的肉棒和龜頭上,讓他感受到女人高潮的降臨。
秋玫躺在桌子上,臉上浮出了幸福的笑容。
祁子夕肉棍停在其陰道里冷靜了幾分鐘,將肉棒拔了出來,還沒有閉合的小穴里流出了大量的陰精,還有一些血絲,這是秋玫她處女的憑證。
肉棒上面除了陰精外,也有一些血絲在上面。
「舒服嗎?主人乾的你爽不爽?」祁子夕捻著她的小乳頭,親吻著她的小嘴,讓這個剛剛被開苞的處女心裡充滿了甜蜜。
「主人,玫奴好舒服,好喜歡主人。」秋玫臉上浮現了甜蜜的笑容,立刻跪在了他的腳邊,巨大的肉棒正對著她的臉龐,上面還有她的處女血。
她乖巧的含住了主人的肉棒,吸吮著上面的精液和自己的處女血,用自己的行動表明瞭自己的心意,眼神里充滿了幸福。
看到這個小美女對自己痴迷的樣子,祁子夕也懶得羅嗦了,摸著她的頭一臉滿意。
回顧主廳桌子上的三女,身體接連顫抖不停,香汗不停從她們身體的每一寸肌膚冒出,幾乎魂破九霄,浪聲浪叫。
人生的第一次開苞,遇上祁家家主如此偉岸大物,值得她們這輩子驕傲了。
………大雞巴寶貝成功開苞仨女之後,仨女已經徹底累倒昏在主廳桌子上,皆是叉開雙腿,任體內陰精流淌滴下地面,空氣到處瀰漫著她們開苞的血腥與淫靡味。
祁子夕雞巴威武如初,或許是仨女是初次經歷性事,經驗和服務手段相當生澀,弄得他開苞她們仨雞巴卻仍然沒射。
他進去主屋房間,娘親已經休息過一輪醒來,懶洋洋癱在床上,臉上一副潮紅和滿足的神情。
「怎麼了夕兒,那三個小侍女沒能讓你舒服麼?」
「她們頭一回弄,不適宜太過激烈,夕兒就放過她們了。」
「喲喲喲,沒想到我們祁家小霸王,居然還會對女人那麼憐惜。」
「那必須的呀,你們可都是本家主的寶貝,我當然是對你們好呀。」
祁子夕握著雞巴,在床榻邊看著雙腿發軟動彈不得的母親,摸著她的秀髮,撒嬌般地腦袋蹭蹭母親的豐滿酥胸:「娘,要不要再弄一回?」
「別了別了,夕兒,娘明天還得替家族沐浴齋戒,不能弄了。」姚可馨看著兒子的雞巴雄風依舊,高傲紫紅龜頭徬彿在向她發起挑戰。
「可是,是娘你說的,要翻倍射給你的耶…………這才沒幾次呀…………」祁子夕不依不撓說著,大手在母親身上摸索。
「你個壞鬼頭,我倒是想啊,可明天是沐浴齋戒的日子,你如今有這等能力,要感激佛祖庇護。玩意明日怠慢了佛祖,以後你身上才能消失或是變了傻子,你叫娘以後怎麼活?」姚可馨認真說著,像母親安撫著自己頑皮好玩的孩子:「乖,以後日子多的是,不必貪圖今晚,你要覺得娘委屈,齋戒之後多補償補償娘就行了。」
「好吧,娘說得對,我們得感激佛祖。」祁子夕無奈吐了口氣,不過大雞巴卻調皮的在娘親面前挑逗幾下,姚可馨白了他一眼,識趣吞了下去。
兒子大雞巴沒射,不能插進去,唯有用嘴巴替他發洩了。
「嗯……」祁子夕望瞭望母親,大大分開的雙腿之間,蜜洞始終朝外擠出精液。
屁股坐的那塊地方,下面流濕了一片混合白濁水灘,裡面既有自己的味道,又有母親那挑動人情慾的騷味。
光聞這味,就值得祁子夕再抱母親戰個幾輪。
「娘,你也累了,就讓兒子扶你去洗洗澡。」祁子夕嘻嘻一笑,抱著一具柔軟無比的肉體走向屏風後的浴房。
祁家算是省內一霸,每間院屋都自帶洗澡間,遙遙領先全國大多數家族。
姚可馨一被放到浴缸底,下一秒就腿軟到差點倒地,還是祁子夕及時穩穩抱緊了她。
看著依偎在自己懷裡的美婦,往日威嚴十足的母親大人,竟然也會有淪落到這種地步的時候。
「我說夕兒…………你的意圖也太明顯了…………」
祁子夕被娘親說的一愣,也不否認,放下緊握豐滿雙乳的手掌,擠出滿手玫瑰海鹽香味的沐浴露,厚厚一大層:「快給我親,不然不幫娘洗嘍。」
誰讓自己現在被兒子拿捏了,姚母不得不再度獻上香唇,口腔分泌出的口水被他風捲殘雲般收刮。
熱乎的手掌順著她的奶子往下,左一划右一提地摸洗著母親身子,渾身沒有一處是沒有泡沫的,連腳趾縫也得反復來回幾下,儼然一個十足的大孝子。
要不是母親有制止,祁子夕也許會用自己舌頭來替母親洗腳………祁子夕很快洗到了母親雙腿間的地方,厚著臉皮用手摸進去,認真在陰唇上輕輕滑弄著,似乎感覺變粉了一點。
「娘,你好歹也是生過孩子的人,咋裡邊還那麼嫩哩,是不是被兒子肏弄,才變回少女粉的?」祁子夕笑完,左手食指玩弄著上面的小點點,右手雙指則往蜜洞里轉圈摳挖,之前射在她體內的一坨坨精液被無情摳出,激的母親輕嗯不已。
「別弄了寶貝…………認真點洗…………」
「好好好,知道了。」祁子夕敷衍回應,眼睛一直死死盯著那隱約露出來的粉紅肉肉。
裡面一清理乾淨,嘴巴馬上一口含住,往蜜道里伸出靈活舌頭。
「呀!臭小子…………嗯…………」姚可馨雙手抱住兒子臉蛋,想要正埋首在自己腿間的他抬起來,結果兒子的熾熱的肉舌在裡面肆意活動,舔動裡面四壁嫩肉,弄得姚可馨又沒力氣了。
「不行…………嗯…………子夕…………娘裡面很髒…………快出來…………嗯啊…………不要…………嗯…………」
祁子夕自然不會聽母親的話,舌頭被母親的嫩肉猛夾緊緊,也難怪他的二兄弟在母親肉洞里那麼爽。
「喔噢…………嗯…………好像又得來了…………子夕…………快出來…………嗯啊…………啊啊!」
姚可馨雙乳直抵兒子頭頂,舒服的抱著兒子的頭洩身,從里噴出的陰精送到兒子的肉舌上。
祁子夕不但沒松嘴,反而用嘴接著,將那些液體吃下去。
「啊…………舒服啊…………乖乖寶貝…………棒棒老公…………嗯…………」
姚可馨豐臀抖動,噴完所有陰精後,一雙迷離美眸盯著他的瞳孔,二話不說地吻上前。
吻得祁子夕一個猝不及防,作為侵犯者的小舌頭,現在獵物與獵人的位置互相對調,母親朱唇猛地吸吮奪取他嘴裡的液體。
蜜液被母子分食,浴缸里濃濃母子甜意。
祁子夕坐在浴缸里,胯上是騎母姚可馨,一邊捏玩其身後的豐白臀肉,一邊接受母親的火熱索吻。
「娘…………唔唔…………嘿嘿,怎麼這麼突然,是不是夕兒的高超舌功,將你迷的神魂顛倒嘞?」
足以令人窒息的對吻總算分開,姚可馨趴在夕兒胸膛上嬌喘,俏臉潮紅未退,紅潤發燙的嬌軀蜷縮其懷。
「你個小壞蛋…………洗個澡也不安分。」
「是嗎………嘿嘿,娘,你就說吧,兒子舌功有沒有讓你舒服?」
「哼,我才不說…………」姚可馨傲嬌十足,過幾年就奔四了,看起來還是那麼小女孩。
她心甘情願地窩於兒子臂膀,回想過往經歷,心中感嘆那個小小孩子,現在已經長得那麼大了,不禁有些感慨。
「娘親,夕兒替你洗乾淨了,你是不是也該幫夕兒弄弄?」
感受小腹火熱的巨龍,姚可馨不免嗔紅小臉蛋,兩雙玉脂潔手抓著暴起肉棒上下套弄,時不時掌心溫柔撫摸兩個卵蛋,香舌湊下去按舔馬眼玩弄。
「嗯……」祁子夕撫摸著母親的烏黑長髮,空氣泛出「咕嘰咕嘰」的淫靡聲。
祁子夕癱坐於浴缸,雙手搭在浴缸邊沿,饒有興致觀賞著他胯下美母的口活,感受她口腔中的溫熱包裹,舌頭圍著肉棒打轉,片刻不停地蠕動嘬吸。
「娘困了,快點給我好好射出來。」
「誒,娘,夕兒其實還沒有射的衝動…………」
「騙鬼呢你,摸奶抓臀,快,趕緊射出來!」
母子交媾已成日常生活的一部分,姚可馨的口活技術相當嫻熟,可以說是祁家第一人。
在不忍耐的情況下,姚可馨嘴巴很快就能幫兒子完成性處理。
「娘,要來了…………唔!」祁子夕摁住母親的小腦袋低吟一聲,滾燙精液往她喉嚨射去,龜頭在口腔內肆意跳動著噴灑。
姚可馨的口腔被射滿,微微蠕動著喉嚨,有序吞下兒子射出的精華,但由於射的實在太多:「噗」的一下,多餘的精液從鼻子噴出。
射精不停歇,姚可馨鼻子流的精液,布滿下半張臉,龜頭這才不再抽動射精。
「唔…………噗!咳咳…………」肉棒一抽出,姚可馨俯身吐出一大堆精液,浴缸水面漂浮著一大坨一大坨,吃都吃不完。
「啊———舒服!」祁子夕大呼一聲,待母親舔淨兒子的肉棒後,忙不迭地吃著漂浮在浴缸上的坨坨精液。
經過佛祖庇佑的身體,祁子夕所射出來的精液,無疑是不可多得的精華妙液,姚可馨那是吃得多了,這才變得年輕貌美,所以對吃兒子精液這事,非但不覺得惡心,反而是樂享其成。
「哈哈哈,騷娘親,愛吃兒子精液的騷媽咪。」
洗乾淨身子之後,祁子夕又將母親抱回主屋床上,當然他不可能閒下來,又開始對身側美人動手動腳,除了約定不能插入的蜜洞外,酮體上的肌膚通通動了個遍。
軟玉在懷,如此美人,竟是自己的親生母親,多麼豐滿的身體,多麼羞澀動人的依偎,祁子夕是樂不思蜀,攬住母親細腰,手掌勇攀高峰,兩具赤體就這麼相擁而眠,結束了這一碗的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