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護理長的調教
【不要……放開我……】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冷白的肌膚因為羞恥而泛起粉色,及腰的黑長髮散在床頭,更襯得她脆弱誘人。
白霧枝俯身,濕發滴在她胸口,甜膩的語調近在耳邊,【噓,小聲點,院長現在被媽媽纏住了,聽不見的。姊姊只是好嫉妒呀,明明是我先來的,陪了院長百年,為甚麼你一來他就只看你?你的血這麼香,陽氣這麼濃,連子宮都這麼適合當容器……姊姊只要把你的陽氣全部吸乾,再用我的花紋蓋掉他的彼岸花,院長就會回頭看我了,對不對?】
她說著,舌尖輕輕舔過蘇芷晴的鎖骨,冰涼濕滑的觸感讓蘇芷晴猛地弓起背,乳房不受控制地往上挺送。
白霧枝的舌頭帶著濃郁的陰蜜,甜膩中帶著腥味,所過之處都留下黏稠的水痕。
她解開小可愛的前扣,兩團飽滿的酥胸彈跳而出,乳房白皙挺立,乳頭因為寒冷與羞恥而硬挺成粉紅色的小珠,正隨著急促的呼吸顫抖。
【好漂亮的奶子,難怪院長這麼喜歡揉。】白霧枝贊嘆著,雙手分別抓住一邊乳房,重重揉捏起來。
她的手掌冰涼,指尖卻帶著細小的水流,像無數舌頭在乳房表面游移、吸吮。
蘇芷晴被她這樣粗暴又色情地抓揉,乳房被擠壓變形,乳頭被指腹來回撥弄、彈挑,一陣陣酥麻直衝腦門,嘴裡不自覺溢出嬌喘,【嗯……不要抓那裡……啊……】
【不要?可是奶頭都硬成這樣了,身體明明很誠實嘛。】白霧枝輕笑,俯頭含住一邊乳頭,舌尖勾弄著乳暈,牙齒輕輕啃咬那顆硬挺的粉珠,另一隻手則加重力道揉捏另一邊酥胸,指甲陷入柔軟的乳肉里留下淡淡的紅痕。
蘇芷晴的理智告訴自己要抗拒,可被御堂景彥調教得極度敏感的身體卻對任何觸碰都產生過度的反應,乳頭被吸吮的瞬間,一股電流直竄下腹,花穴深處湧出一大股蜜汁,把底褲徹底浸透,甚至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滴。
白霧枝察覺到她的濕潤,笑得更甜,【哇,這麼快就濕了?院長教得真好,稍微碰一下奶子就流水了。那下面一定已經泛濫了吧?讓姊姊看看。】
她松開被吸得紅腫的乳頭,乳頭上還掛著她的口水,晶亮濕潤。
她的手順著蘇芷晴平坦的小腹往下滑,指尖划過那朵正在發燙的彼岸花陰紋時,故意用指甲輕輕刮弄,花紋立刻燙得發亮,像是在呼喚遠處的御堂景彥。
白霧枝的眸色一暗,嫉妒讓她的動作變得粗暴,她一把扯開蘇芷晴的短褲與底褲,兩層布料被水流直接撕開,丟到一旁。
蘇芷晴最私密的花穴徹底暴露在空氣中,兩片粉嫩的花唇因為先前的交合還有些紅腫,微微張開,露出裡面鮮紅濕潤的肉壁與不斷往外冒蜜汁的穴口,陰蒂已經腫脹得像一顆小小的紅豆,隨著她的顫抖輕輕搏動。
整個陰戶被淫水浸得晶亮,大腿內側全是黏稠的水痕,彼岸花的紋路從小腹一路蔓延到大腿根部,散髮著淡淡的金光。
【真的好騷的淫穴,被院長的大肉棒乾開過就是不一樣,連閉都閉不起來了。】白霧枝伸出食指,指腹沾滿陰蜜,輕輕撥開兩片花唇,露出裡面層層疊疊的嫩肉,【姊姊來幫你檢查一下,裡面是不是還含著院長的精液?】
說著,她的中指 without 預警地直刺進緊窄的蜜穴,冰涼的手指與滾燙的肉壁形成強烈對比,蘇芷晴尖叫一聲,蜜穴本能地絞緊入侵的異物,卻因為被水帶綁住而無法躲避。
白霧枝的手指在濕黏的肉壁里緩緩抽動,感受著層層嫩肉的吸吮與包裹,指腹按壓著肉壁上的敏感點,每一次按壓都讓蘇芷晴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彈起,淫水被帶出來,發出黏膩的啾啾聲。
【嗯啊……不要……拔出去……】蘇芷晴的聲音破碎,面色潮紅,眼角含淚,長髮隨著掙扎散開,雪臀想往後縮卻被腳架固定,只能被迫承受。
她的蜜穴被御堂景彥開發得又緊又敏感,平時只有他能碰,此刻被白霧枝強行侵入,那種被陌生陰氣侵入的冰冷與被填滿的酥麻混在一起,讓她羞恥到想死,身體卻誠實地分泌出更多蜜汁,肉壁痙攣著吸緊手指。
白霧枝不滿足於一根手指,她又探入第二根,兩根冰涼的手指在狹窄的蜜穴里撐開、抽插,速度逐漸加快,黏稠的淫水順著她的手腕往下流,把產床都染濕。
她的拇指同時按上腫脹的陰蒂,重重揉捏、彈撥,那顆小珠被這樣粗暴對待,立刻傳來尖銳的快感,蘇芷晴的雙腿猛地繃緊,腳趾蜷縮,蜜穴深處開始有節奏地抽搐。
【這麼敏感,稍微玩一下陰蒂就快高潮了?真是不知羞。】白霧枝的舌尖舔過自己的唇,另一隻手還不忘揉捏她的酥胸,【來,讓姊姊嘗嘗新娘的蜜汁是甚麼味道。】
她俯身,舌頭直接覆上蘇芷晴大張的花穴,舌尖勾開兩片花唇,鑽進濕透的穴口,卷著裡面不斷湧出的淫水與還殘留的白濁吸吮起來。
冰涼的舌頭與滾燙的蜜穴接觸,溫差帶來的刺激讓蘇芷晴發出一聲混合哭腔的長吟,蜜穴猛地收縮,差點把她的舌頭絞住。
白霧枝的舌頭靈活地在肉壁里翻攪、舔舐,舌尖抵住最深處的宮口輕輕頂弄,還發出嘖嘖的水聲,像是在品嘗甚麼珍饈。
【啊……不行……那裡……不要舔那裡……】蘇芷晴的理智徹底崩潰,酥胸劇烈起伏,乳頭硬得發痛,花穴被舌頭舔弄的快感一波波湧上來,讓她眼前發白。
她想抗拒,可被綁住的身體只能無助地挺送雪臀,把自己的淫穴更送進白霧枝口中,蜜穴深處的肉壁痙攣著,大量淫水噴湧而出,全被白霧枝捲入口中。
白霧枝的喉嚨發出吞咽聲,淫靡的聲響在地下停屍間回蕩。
她抬起頭,嘴角還掛著蘇芷晴的蜜汁,眼神卻變得陰狠,【好甜,陽氣好濃,難怪院長捨不得放手。不過沒關係,姊姊把你吸乾以後,再把我的陰紋種進去,你的子宮以後就只會為我流水了。】
她站起身,旗袍開衩更高的地方露出大腿根部,那裡也有一朵暗紫色的陰紋,卻遠不如蘇芷晴的小腹那朵鮮艷。
她的水帶將蘇芷晴的身體抬高,讓她的雪臀懸空,蜜穴口正對著她。
白霧枝的手指再次插進已經被舔得紅腫不堪的蜜穴,這次是三根,強行撐開緊窄的穴口,狂抽猛送起來。
冰涼的手指在滾燙的肉壁里進進出出,帶出大量白濁的蜜汁,啪啪的水聲與蘇芷晴破碎的嬌啼混在一起,整個停屍間都充斥著淫靡的氣息。
蘇芷晴被這樣粗暴的抽插逼到絕境,蜜穴深處的麻癢與宮口被頂弄的酸脹交織在一起,讓她忍不住仰頭尖叫,【不要……太深了……要去了……啊……】她的蜜穴劇烈收縮,肉壁緊緊絞住手指,一股透明的淫水猛地噴射而出,澆在白霧枝手上、腿上,身體在束縛中劇烈顫抖,達到了被迫的高潮。
高潮的瞬間,她小腹的彼岸花爆發出刺眼的金光,後頸的印記也滾燙到像要燒起來,那是御堂景彥留下的標記在對外來的觸碰發出警報。
白霧枝被那光芒刺得眯起眼,嫉妒讓她徹底失去理智,她俯身想用自己的陰紋去覆蓋蘇芷晴小腹的花,冰涼的唇貼上那朵發燙的彼岸花,想用舌頭去舔、去覆蓋。
就在她的舌尖碰到花紋的瞬間——轟。
遠處傳來一聲像是空間被硬生生撕裂的巨響,整座療養院的燈光全部爆閃,地下停屍間的鐵門被一股暴怒的陰氣從外向內震開。
走廊盡頭,御堂景彥的身影出現在門口,黑襯衫被瘴氣與怒意浸得翻飛,銀眸中燃燒著百年未見的殺意,黑髮無風自動。
他的視線落在被水帶綁在產床上、雙腿大張、蜜穴還在高潮後一張一合往外吐著白濁蜜汁、酥胸上全是水痕與紅痕的蘇芷晴身上,隨後落在正俯在她小腹上的白霧枝身上。
那股壓迫感讓白霧枝的笑容瞬間僵住,溫泉水都為之一顫。御堂景彥的聲音低沈而冰冷,每一個字都像刀鋒划過空氣,【誰准你碰她的。】
他一步踏出,腳下的積水瞬間蒸發,整條走廊的藤蔓同時枯萎。
蘇芷晴在模糊的視線中看見他暴怒而來的身影,小腹的彼岸花燙得更厲害,像是在回應主人的到來,原本被迫高潮後癱軟的身體,竟因為感受到他的佔有欲而再次湧出一股酥麻的熱流,蜜穴不自覺地收縮,發出細微的水聲。
她想呼喚他的名字,卻只能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嬌吟,而白霧枝的手指還深深埋在她的蜜穴里,沒有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