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裂痕 金紋暴露之日
卡爾卡斯更是像被刺痛一般尖叫起來,乾枯的手指顫抖地指向床單上那片乾涸的痕跡,眼中燃起病態的狂熱。
【果然是褻瀆!是淫祠的蜜汁!公主殿下,你以王女之身與不知名的東西交合,讓潮水弄髒了王的塔!這是對阿波羅、對王權最惡毒的背叛!陛下,必須將她拖出塔外示眾,以燒紅的烙鐵洗淨這些淫紋,才能平息神怒,否則阿爾戈斯將被詛咒籠罩!】他說著便示意衛兵上前,要去扯達那厄手腕,那根裂紋的橡木杖直指她大腿內側的金紋,徬彿要當場烙下。
悶熱的空氣瞬間繃緊,達那厄蜷縮的指尖猛地攥緊了薄紗。
她看見父王眼中的厭惡與恐懼,看見祭司眼中對女性身體的憎恨與渴望審判的快感。
過去她一定會哭著求饒,將臉埋進枕頭裡任由他們處置。
可是這一瞬間,小腹深處那股被宙斯反復澆灌後蘇醒的熱流卻湧了上來,花心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竟滲出新的濕意。
她想起自己在鏡面前如何主動扭腰迎合、如何哭喊著要被填滿,那些聲音不是被迫,是她自己想要。
她抬起頭,琥珀眼眸里淚水晃動,卻不再躲閃。
她撐著床沿慢慢站起來,薄紗從肩頭徹底滑落,雪白的胴體在正午光柱里完整地袒露,豐挺的乳房、發光的金紋、腿間粉嫩卻濕亮的花瓣,全都暴露在父王與祭司的凝視下。
【我沒有被玷污。】她的聲音顫抖,卻清晰地回蕩在青銅壁間,帶著哭腔卻異常堅定,【父王,你把我關進這座無窗的塔,說要保住王血的純淨,可你從來沒問過我願不願意守這份貞潔。這具身體在這裡悶了七百個日夜,沒有人碰過我,也沒有人抱過我,直到祂來。】
她的指尖輕輕撫過自己鎖骨上的吻痕,又滑向仍舊發光的小腹,金紋在她指下更亮。
【是祂讓我知道,我的花穴會濕,我的乳尖會硬,我被填滿的時候會哭著喊出來。我想要被佔有,想要被滾燙的東西貫穿到底,想要被射滿到小腹發燙……這不是被迫,是我自己渴望的。我的身體屬於我,不屬於王座,不屬於咒文,更不屬於你用來對抗預言的工具!】
這番露骨的告白讓阿克里西俄斯氣得渾身發抖,他揚起手便要摑下,【你這淫蕩的……你竟敢在父王面前說出這種娼妓之語!】
就在巴掌即將落下的瞬間,一道嬌小卻迅捷的身影從暗格後衝出。
伊安忒手裡緊握著一把短刃,那是她平時用來削無花果的樸素小刀,此刻刀尖卻直直對著最前方的衛兵與卡爾卡斯。
她亞麻短髮散亂,雀斑因憤怒而通紅,整個人擋在達那厄身前,胸口劇烈起伏,卻沒有半步退讓。
【不准碰她!】伊安忒的聲音尖銳而勇敢,刀尖顫抖卻死死對準來人,【陛下,公主已經不是你可以隨意處置的物品!她身上的是神的印記,你若今日敢用烙鐵毀了她,就是與奧林帕斯為敵!卡爾卡斯,你的咒文昨夜已被公主的潮水擊退,你還有臉說甚麼神聖!】
衛兵被這突如其來的阻攔逼得一滯,長矛一時不敢前刺。
卡爾卡斯眯起眼,枯瘦的嘴唇抖動,【一個低賤的侍女也敢持刃對王?來人,把她一同拿下!】
【那就試試看!】伊安忒將短刃反手抵住自己的頸側,刀鋒輕輕壓出白痕,舉動決絕得讓所有人都一驚,【我自幼與公主一同長大,她若今日被拖出去示眾烙刑,我便立刻死在這塔里,讓我的血濺在這金紋上,讓神明親眼看看阿爾戈斯的王是如何對待自己的血脈!你若還想保住王的名聲,就給公主最後一夜!一夜之後,是神罰還是王罰,任你們處置!】
以死相逼的對峙讓塔內的空氣幾乎凝結。
阿克里西俄斯死死盯著女兒身上流動的金紋與床單上無法否認的蜜痕,又看著侍女頸側的刀鋒與達那厄那雙不再閃躲、反而因為坦承慾望而更顯水潤的琥珀眼眸。
他終於意識到,囚禁並沒有讓預言失效,反而讓女兒在神的懷裡學會了反抗。
暴怒之外,一絲對神跡的恐懼悄然爬上背脊。
卡爾卡斯不甘地攥緊裂紋的橡木杖,卻也不敢真的在神紋未退時見血。阿克里西俄斯沈默良久,終於從牙縫里擠出聲音。
【好……好一個屬於自己。達那厄,我給你最後一夜。】他轉身時王袍翻動,像要甩掉身上的暑氣與羞恥,【明日黎明,我會帶著全城的祭司與衛隊再來。若到時這些淫紋還在,你與這個持刀的賤婢,一個也別想活著走出這座塔。】
青銅門在衛兵的拖拽下轟然關上,咒文的白光重新爬滿門縫,卻已無法完全壓住從達那厄肌膚下透出的金光。
悶熱重新回到塔內,只剩下達那厄與伊安忒的喘息。
達那厄癱軟地跪回床褥,汗水沿著乳溝滑進發光的金紋,腿心因為方才激動的告白而又濕了一片,薄薄的蜜汁正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淌下,在光柱里亮得刺眼。
伊安忒立刻丟開短刃,顫抖地抱住她,兩人相擁著低低啜泣,卻又在啜泣里聽見彼此劇烈的心跳。
【伊安忒,謝謝你……】達那厄將臉埋在侍女肩頭,聲音沙啞卻帶著前所未有的篤定,手指輕輕按上自己仍舊溫熱的小腹,那裡的金紋正隨著她的渴望而跳動,【我明白了,若沒有第十夜的神種賜予,我永遠只是父王的囚徒。只有讓祂真正地、徹底地射滿我,讓我的子宮孕育半神,我才能從公主變成母親,用另一種身分走出這座塔。】
她抬頭望向頭頂那道狹小的天窗,正午的光正慢慢偏斜,塔內的時間似乎又開始悄悄扭曲,為即將到來的最後一夜拉長每一寸喘息。
門外是王權的倒數,門內是即將沸騰的慾望,而她這一次,決心不再被動等待金雨滴落,而是要主動張開濕透的花心,迎向神王最沈重、最滾燙的貫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