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七夜 天後的嫉妒
宙斯的氣息比以往任何一夜都要灼熱,金髮如烈陽披散,深邃藍眸里燃著被窺視反而更盛的佔有欲,古銅色肌膚下肌肉賁張,胸膛貼上達那厄汗濕的背,沈重的重量將她整個人壓向前方的冰涼大理石柱。
【達那厄。】宙斯的聲音低沈,帶著神諭般的命令,卻壓得極低,像是怕驚動天外的那雙眼睛,又像是刻意要讓天外的那雙眼睛聽見,【赫拉來了。就在天窗之外,看著你。】
達那厄渾身一顫,琥珀眼眸瞬間盈滿淚水與恐懼,酥胸急促起伏,粉嫩的乳頭在緊張中硬挺凸起,【天後……天後在看嗎?不要……這樣好羞恥……】她的聲音細碎,雙腿下意識想併攏,卻被宙斯從身後以膝蓋強行分開,雪白圓翹的臀瓣被托高,粉嫩濕滑的花穴完全暴露在天窗透下的夜色與金光里。
【羞恥?】宙斯的掌心扣住她纖細的腰,另一手繞至前方,粗糙的指腹毫不溫柔地捻住她頂端充血挺立的花核,重重一擰,【你的羞恥只會讓你更濕。聽著,我要你對著她離去的方向叫,叫得越大聲,她就越聽得清楚你是怎麼被我佔有的。】
滾燙的黃金雨在此刻化作實體,灼熱堅硬的輪廓抵住她早已泥濘不堪的花穴入口,與此同時,更多細小的金雨化作濕熱的舌尖與手指,纏上她豐挺的酥胸,含住硬挺的乳頭反復吸吮、嚙咬。
達那厄的理智在恐懼與快感的夾擊下迅速崩塌,花穴不受控地翕動,透明的蜜汁大量湧出,沿著大腿內側滴落,在大理石上發出黏膩的聲響。
【不……不要這樣說……啊……】達那厄搖著頭,蜜金長髮散亂地掃過宙斯的胸膛,卻在下一瞬被更深的貫穿堵住了所有抗議。
宙斯從背後狠狠沈腰,灼熱的慾望整根沒入她緊絞的花心,直抵子宮口,那種被填滿、被撐開到極限的飽脹感讓她尖叫出聲,琥珀眼眸瞬間失焦。
【叫。】宙斯命令道,腰臀開始以絕對支配的節奏撞擊,每一次都將她的雪臀撞得泛紅、顫動,啪啪的肉體碰撞聲在封閉的塔內格外清晰,混雜著嘖嘖的水澤聲,【告訴天外的那個女人,你是誰的。告訴她,你的花心正在被誰澆淋。】
赫拉的孔雀戰車仍在高空盤旋,百眼的光芒透過幻術的縫隙,隱約捕捉到塔內一閃而過的金色與雪白交纏的影子。
赫爾墨斯額角滲出細汗,雙蛇杖的光芒明滅不定,他繼續以謊言拖延,【您看,那不過是凡女伊安忒在為公主送夜宵,火光晃動罷了。凡人的情事,哪值得您動用神罰的冰針?不如回奧林帕斯,我為您備下更甜的瓊漿?】
赫拉沒有回答,只是鳳眸更冷,光眼的焦點死死鎖住天窗。
幻術終究無法完全遮蔽神王的氣息,她已經聽見了一絲極細的、甜膩的嬌吟,正從那道縫隙里漏出來。
塔內,那絲嬌吟正被宙斯親手放大。
他一手扣緊達那厄的腰臀,從背後反復貫穿她濕透的花穴,每一次都精准地碾過子宮口的軟肉,讓滾燙的黃金雨直接澆淋在最敏感的入口,另一手的指腹則死死捻住充血的花核,以近乎殘忍的力道快速揉捻、拉扯。
達那厄被前後夾擊的快感逼得徹底失控,羞恥與禁忌的興奮竟化作更強烈的潮熱,她不再壓抑,反而在宙斯的命令下,對著天窗的方向仰起潮紅的臉,琥珀眼眸含淚卻主動高聲淫叫。
【啊啊……天後……天後娘娘……請你看……達那厄……達那厄被神王……被神王的金雨……貫穿了……】她的聲音破碎卻清晰,帶著哭腔與露骨的媚意,豐挺的酥胸隨著激烈的撞擊瘋狂顫動,雪臀被撞得通紅,【花心……花心被燙得好滿……子宮口被澆得……好酸……花核被捻得要壞掉了……啊……要去了……要被神王弄到潮吹了……】
這禁忌的宣告像是最好的催情劑,宙斯低吼一聲,眸中金光大盛,腰臀的律動驟然加速,滾燙的洪流不再是溫柔的澆灌,而是帶著懲罰與佔有意味的反復衝刷,一次又一次重重拍打在她的子宮口。
達那厄的腰腹痙攣般收縮,花穴內側的粉嫩肉壁死死絞緊體內的灼熱,徬彿要將神祇也一同拖入高潮的漩渦。
【就是這樣,絞緊我,讓赫拉聽見你的騷水是為誰噴的。】宙斯喘息著,古銅色胸膛貼緊她汗濕的背,手指向下更重地碾過花核。
達那厄尖叫著弓起背脊,雪白的背脊繃成一道誘人的弧線,豐挺的酥胸高高挺起,腿心深處猛地噴出大股透明的潮吹,蜜液如噴泉般濺在金雨之中,與滾燙的光液撞在一起,發出嘶嘶的蒸騰聲與啪嗒的水濺聲。
大量蜜汁沿著顫抖的大腿內側湧下,在大理石上積成發光的水窪。
與此同時,她胸口與鎖骨處的金色藤蔓紋路猛地大亮,原本只蔓延至乳根與大腿的光痕如活物般向上攀爬,細細的金線蜿蜒過她修長的頸側,直至鎖骨,烙下更深、更淫靡的發光印記,整個上半身在高潮中透出神聖而妖艷的光。
高天之上,赫拉終於捕捉到那聲毫不掩飾的淫叫與那道沖天而起的金光。
她面色驟變,鳳眸中燃起被愚弄的怒火,孔雀戰車發出尖銳的嘶鳴,【赫爾墨斯——!你竟敢……】
赫爾墨斯卻在此刻收回雙蛇杖,幻術如泡沫般破碎,卻也恰好讓塔頂的金光在最後一瞬徹底收斂,徬彿從未出現。
他無辜地攤手,【天後息怒,許是夜風太大,聽錯了。凡女的夢囈,總是荒唐的。】
赫拉死死盯著那座重新陷入黑暗的青銅高塔,胸口因嫉妒而劇烈起伏,孔雀羽尾的光眼一隻只黯淡。
最終,她冷哼一聲,戰車調頭撕裂雲層離去,卻留下一句冰冷的神諭在夜風中回蕩,【第七夜我可以當作沒看見,但第十夜之前,我會親手讓那個凡女的子宮知道,甚麼叫神後的嫉妒。】
塔內,潮吹後的達那厄癱軟在宙斯懷中,蜜金長髮散亂,雙頰潮紅失神,琥珀眼眸里還殘留著高潮的淚光與恐懼後的余韻,卻又混雜著一種被當眾佔有後的奇異滿足。
宙斯從背後環住她顫抖的身體,輕輕吻去她頸側新生的、發燙的金紋,聲音低沈而滿足,【做得很好,我的小公主。你的淫叫,比任何神罰都更能讓天後動搖。】
天窗之外,赫爾墨斯輕輕落在塔頂的陰影里,銀灰短髮被夜風吹亂,雙蛇杖的光芒黯淡,他望著赫拉離去的方向,低聲喃喃,【瞞過了今夜,可第十夜……該怎麼瞞呢?】而達那厄小腹深處,被反復澆淋的子宮口正微微翕動,一股溫熱的余韻在最深處持續搏動,徬彿有甚麼正在悄然孕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