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五夜 蘇醒的慾望
小腹的金色藤蔓似乎比正午時更亮,像在回應她方才主動的收縮。
她將沾滿蜜汁的手指含入口中,嘗到自己帶著淡淡咸味的甜,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口。
一種從未有過的期待與勇氣在羞恥中滋生。
夜色終於降臨,阿爾戈斯的暑氣卻未散去。
塔內時間被赫爾墨斯悄然拉長,外界的一夜在塔內被抻成無盡的長夜。
天窗邊緣,一滴比蜂蜜更稠的金液無聲滲入,懸在半空顫抖,內裡有沈穩的心跳與炙熱的體溫,散髮出古銅肌膚曝曬後的麝香。
隨即千百滴金液如活物般傾瀉、盤旋,整個囚室的溫度驟然升高,大理石蒸騰起薄霧。
金液在半空匯聚、旋轉,凝成高大健碩的男性身軀。
宙斯自光中現身,金髮如烈陽披散,深邃藍眸威嚴而熾熱,白金神袍松垮掛在腰間,露出緊實的腹肌與賁起的胸肌,古銅色肌膚下的每一寸肌肉都像雕像般賁張,散髮著讓人腿軟的壓迫感與溫柔。
【達那厄。】他聲音低沈如雷,帶著神諭般的命令感,【第五夜,你還要像前幾夜那樣哭著讓我滲透嗎?】
達那厄跪坐在石床中央,蜜金長髮散落腰際,這一次她沒有後退,也沒有拉緊薄紗。
相反,她在宙斯的注視下,緩緩抬手解開薄紗唯一的系帶,讓輕薄的囚衣順著雪白的肩頭滑落,堆在腰間。
豐挺的酥胸完全暴露,粉嫩的乳頭在金光下硬挺凸起,乳暈泛著動情的粉暈。
她雙頰潮紅,琥珀眼眸水潤卻不再閃躲,反而帶著剛學會的大膽與羞怯交織的光。
【神王……】她的聲音顫抖,卻清晰而甜膩,帶著白日里剛學會的露骨,【今晚……讓達那厄自己來……可以嗎?】她慢慢分開跪坐的雙腿,讓粉嫩濕潤的花穴完全展露在金雨之中,甚至用自己還沾著玫瑰香膏與橄欖油的濕潤指尖,主動撥開外側飽滿的花瓣,露出內側晶亮的縫隙與挺立的花核,大量透明的淫水已經將腿心染得一塌糊塗,沿著雪臀與大腿內側蜿蜒。
她仰起頭,酥胸高挺,腰腹微微收縮,花穴內的粉嫩肉壁在金光下翕動,像在邀請。
宙斯深邃的藍眸微微收縮,驚訝於凡女竟敢以如此姿態直視神祇,並主動展露最私密的濕潤。
他能感覺到,她的體溫、愛液與聲音正在引動他化身的金雨共振,光液的流動竟因她的邀請而更加熾熱、狂亂。
【請您……進來……】達那厄的指尖輕輕勾弄著自己的花核,發出黏膩的水聲,嬌喘逐漸變得大膽而露骨,【達那厄的花穴……已經濕透了……想要被神王的……被您滾燙的陽具……填滿……請您再深一點……狠狠地貫穿我……把蜜汁都澆出來……】當那句白日里與伊安忒練習過的淫聲穢語完整地從她紅唇中吐出時,她的花穴猛地收縮,噴出一小股透明的蜜汁,與懸浮的金液撞在一起,濺起細碎的光點。
這主動的索求像咒語,瞬間點燃了整片黃金雨。
宙斯低笑一聲,聲音里的傲慢被更深的慾望與驚喜取代,【好,很好。我的小公主終於學會如何索求了。那麼,如你所願。】懸浮的金液不再溫柔地輕撫,而是化作灼熱而濃稠的洪流,帶著驚人的熱度與硬度,凝成半透明卻滾燙堅硬的男根輪廓,頂端圓潤,青筋賁起,直接抵上她主動撥開、濕透翕合的花穴入口。
達那厄主動挺起腰臀,讓花穴迎上那灼熱的頂端,粉嫩的肉壁被慢慢撐開,飽脹感讓她發出甜膩的嬌啼,【啊……好燙……好大……進來了……】金雨同時分出無數細流,化作濕熱的舌尖與手指,一邊卷住她硬挺的乳頭反復吸吮、嚙咬,一邊撥開花瓣重重吸住花核向外拉扯,另一股則溫柔卻霸道地衝刷著她雪臀間的敏感皺摺。
她的酥胸在金液的抓揉下變形、顫動,雪臀被托起,花穴深處的肉壁緊緊絞住不斷深入的灼熱硬物,淫水與金液交融,被每一次深入到底的頂撞擠出來,發出啪啪的肉體撞擊聲與嘖嘖的水澤聲。
【自己動,纏緊我。】宙斯命令道,卻帶著贊賞的溫柔,古銅色胸膛貼上她汗濕的酥胸,【讓我感覺你的騷穴如何吸我,如何用你的蜜汁讓神的光沸騰。】
達那厄聽話地收縮腰腹,如同白日里伊安忒所教,花穴內側的肉壁痙攣般絞緊那根灼熱的實體,同時扭動雪臀迎合每一次抽插的節奏。
她的嬌喘再無壓抑,變得高亢而露骨,【啊啊……好深……頂到最裡面了……花心被貫穿了……好滿……神王再用力……達那厄要被填滿了……要去了……】大量黏稠的蜜汁隨著她主動的迎合被帶出,沿著大腿內側與金雨一同滴落,在大理石上積成發光的水窪。
在持續的高頻率律動與主動的共振下,達那厄胸口與大腿內側的金色藤蔓紋路猛地大亮,原本只到小腹的光痕如活藤般蔓延,攀上她豐挺酥胸的下緣,並沿著大腿內側蜿蜒至膝彎,烙下更深、更淫靡的發光印記。
她的肌膚在潮紅中透出金光,整個人像被神光從內而外點亮。
【啊——去了——!】達那厄尖叫著弓起背脊,豐挺的酥胸高高挺起,花穴深處噴出大股透明的潮吹,與金雨的洪流撞在一起,發出細微的嘶鳴。
宙斯的金雨也因她的共振而熾熱到極致,濃稠溫熱的光液在她顫抖的花心深處翻湧,卻又溫柔地收斂,沒有立刻全部澆灌,像在等待最後一夜的賜予。
潮吹過後,達那厄癱軟在宙斯古銅色的胸膛前,蜜金長髮散亂,雙頰潮紅,琥珀眼眸失神卻帶著初次主導快感後的甜美與篤定。
她主動伸手環住宙斯的腰,將汗濕的臉頰貼上他滾燙的胸肌,聽著那與自己同頻的心跳。
宙斯俯身吻去她唇角的蜜汁,指腹輕輕撫過她胸口與大腿內側新生的、發燙的金色藤蔓,低沈贊賞,【達那厄,你的慾望讓神也為之顫抖。記住這種感覺,你不再是囚徒,你是能讓黃金雨逆流的女人。】
塔外,夜風無聲,赫爾墨斯隱在天窗的陰影里,銀灰短髮被金光映亮,嘴角掛著欣慰而狡黠的笑,雙蛇杖輕輕轉動,維持著時間的結界。
而在王宮深處,菲比獨自站在月桂煙霧繚繞的祭壇前,琥珀金色的眼眸望向青銅塔的方向,喃喃自語,【光已經學會回應呼喚了,可天後的眼睛,也快要睜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