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五夜 蘇醒的慾望
阿爾戈斯的正午像一塊燒透的青銅板,烈陽將整片愛琴海烤得發白,橄欖林的葉子在熱浪裡捲曲,蟬鳴聒噪得讓人耳膜發燙。
然而達那厄之塔內卻是另一種悶熱,青銅塔壁吸飽了日光的熱度後緩慢回吐,與底層大理石滲出的陰涼糾纏在一起,蒸出一種黏膩、潮濕、帶著少女體香與殘存麝香的曖昧空氣。
達那厄側躺在冰涼的石床上,薄紗囚衣凌亂地堆在腰間,蜜金波浪長髮被汗水黏在胸前與背脊,雪白的肌膚透著潮紅,小腹上淡金色的藤蔓紋路隨著呼吸明滅,從乳根蜿蜒至小腹,像活著的藤蔓在渴求更多澆灌。
她的雙腿無意識地夾緊,腿心深處的花穴還殘留著昨夜被黃金雨反復澆淋、貫穿後的酥麻與腫脹,內側的粉嫩肉壁微微翕動,一股溫熱的蜜汁不受控地滲出來,沿著大腿內側蜿蜒成透明的細痕。
她伸手輕輕撫過自己發燙的酥胸,指尖觸到硬挺凸起的乳頭時,忍不住發出一聲細細的嬌喘,琥珀眼眸里水氣瀰漫,既羞怯又困惑。
昨夜她第一次主動喊出還要更多,那句淫聲穢語讓神光為她沸騰,可白日清醒後,羞恥又像潮水一樣湧回來。
細微的石板摩擦聲從床底傳來,達那厄驚慌地拉起薄紗遮住胸口。
密道的暗門被推開,亞麻色短髮的伊安忒靈巧地鑽了進來,身後跟著一名她從未見過的女子。
伊安忒鼻尖的雀斑在悶熱里泛紅,手裡抱著一個用麻布包裹的籃子,額頭滿是細汗。
【公主,別怕,是我。】伊安忒壓低聲音,快步上前將籃子放在石床邊,溫暖的手握住達那厄微涼的指尖,【我把菲比帶來了,德爾菲的菲比,她能幫我們。】
被喚作菲比的女子約莫二十七歲,深棕色捲髮披肩,眼眸因為長期吸入月桂煙霧而呈現淡淡的琥珀金色,穿著月白的祭司長袍,氣質恍惚卻溫柔。
她朝達那厄屈膝行禮,聲音輕而沙啞,像剛從夢中醒來,【達那厄公主,我是皮媞亞菲比。神諭讓我看見你被囚,卻也看見你身上的光。我來不是為了宣判,是為了祝福。】
達那厄怯怯地望著她,酥胸隨著不安的呼吸起伏,薄紗下兩點粉暈若隱若現,【菲比大人……神諭不是說我的孩子會……會殺死父親嗎?為甚麼還要祝福我?】
菲比在床沿坐下,琥珀金色的眼眸認真地凝視著達那厄小腹上發光的藤蔓,【預言從不說謊,卻也不說全部。命運的線會自己尋找出口,你的身體不是詛咒的容器,是孕育英雄的聖杯。若你的慾望是真實的,神也會為你低頭。】她一邊說,一邊與伊安忒一同打開籃子,裡面並非只有黑麵包與無花果,還有幾卷泛黃的手抄、一隻陶罐的橄欖油與一盒摻了蜂蜜與玫瑰的香膏。
伊安忒展開其中一卷手抄,羊皮紙上用赭紅顏料細細描繪著男女交合的姿態,以及女子如何以手指自我撫慰的圖解。
畫中女子的花穴被分開,露出挺立的花核與濕潤的縫隙,文字在旁標注著何處最敏感、如何收縮腰腹迎合律動。
【公主,你前幾夜都是被神王牽著走,身體記住了快感,卻還不懂得如何主動。】伊安忒臉頰發燙,卻口直心快地說,【這是王宮女官們私藏的圖,教你怎麼找到自己的花核,怎麼讓蜜穴自己收縮、纏住男人。你學會了,就不再只是被填滿,你也能讓神為你顫抖。】
達那厄望著那些露骨的圖,羞得滿面通紅,連雪白的頸子都染成粉色,雙手揪緊薄紗想遮住眼睛,卻又忍不住偷看。
菲比溫柔地握住她的手,引導她躺平,解開薄紗的系帶。
薄紗滑落,豐挺的酥胸完全暴露在悶熱的空氣里,粉嫩的乳頭因為緊張而硬挺,乳暈皺縮,腰肢纖細,雪臀圓翹,腿心那道粉嫩的縫隙因為羞恥而緊閉,卻已滲出透明的蜜汁。
【別怕,呼吸,像這樣。】菲比的聲音帶著神諭般的恍惚,卻異常安定,她將一指香膏抹在指尖,輕輕點在達那厄挺立的乳頭上,香膏帶著微涼的玫瑰氣息,隨即化為溫熱,【先認識自己的身體,你的快感不是羞恥,是力量。】
伊安忒則跪坐在另一側,將橄欖油倒在掌心搓熱,溫熱的油光覆上達那厄的大腿內側,指腹沿著細嫩的肌膚游移,輕輕撥開她緊閉的雙腿,【公主,看著我,放鬆。把腿再分開一點,對,就是這樣。你的花穴很美,粉粉的,已經濕了。】
達那厄羞怯地嗚咽一聲,琥珀眼眸含淚,卻在兩個少女溫暖的注視下慢慢松開膝蓋。
伊安忒溫熱的手掌覆上她的小腹,另一手沾著橄欖油,輕輕滑向腿心,用指尖極輕地撥開外側飽滿的花瓣,露出內側更粉嫩、濕滑的縫隙與頂端那顆小小的、已經充血挺立的花核。
菲比則在旁輕聲引導,【用你自己的手指,像這樣輕輕勾弄花核,別用力,畫圈,感覺它在指下變硬、變燙。對,蜜汁會自己流出來,那就是你渴望的證明。】
達那厄顫抖著抬起自己的手,學著圖上的樣子,以濕潤的指尖輕輕觸碰那顆敏感的花核。
僅僅一碰,一股強烈的酸麻便竄上小腹,讓她腰身猛地弓起,酥胸高高挺起,喉間逸出破碎的嬌喘,【嗚……好酸……那裡……好燙……】透明的淫水隨著她的觸碰大量滲出,將粉嫩的縫隙染得晶亮,甚至滴落在伊安忒的手背上,發出細微的水澤聲。
伊安忒鼓勵地按住她的腰腹,【對,收縮這裡,像要把手指吸進去一樣,花穴深處的肉壁會自己絞緊。你試著收一下,感覺蜜穴在動嗎?】
達那厄依言收縮腰腹,花穴內側的肉壁果然痙攣般絞緊,一股更豐沛的蜜汁被擠出來,沿著臀縫滑落。
菲比看著她潮紅的臉頰與逐漸迷離的眼神,恍惚地微笑,【記住這種收縮,夜晚時,你用這樣的方式纏住神王的慾望,祂的光就會為你逆流。你的淫聲、你的體溫、你的蜜汁,都能與神力共振。】
在反復的輕撫與引導下,達那厄的羞怯慢慢被生理的誠實取代。
她不再只是被動地讓指尖划過,而是主動用兩指撥開自己濕滑的花瓣,讓粉嫩的蜜穴完全暴露在空氣里,指尖沾滿自己的淫水,來回摩擦挺立的花核與敏感的內壁,發出嘖嘖的黏膩聲響。
她的嬌喘從壓抑的嗚咽變成甜膩的呻吟,酥胸隨著急促呼吸顫動,雪臀不自覺地扭動迎合手指的節奏,【啊……哈……流出來了……好多水……】
伊安忒與菲比對視一眼,眼中滿是欣慰。
伊安忒俯身吻了吻達那厄汗濕的額頭,【公主,你做得很好。今晚別再哭著求饒,試著自己張開腿,自己說你想要甚麼,神王會更愛你的聲音。】菲比則將剩下的香膏與手抄留在枕邊,輕聲祝福,【願你的索求被聽見,願你的子宮在歡愉中被點亮。】兩人收拾籃子,伊安忒戀戀不捨地握了握達那厄的手,【我們從密道出去,不會有人發現。你記住,無論外面的人怎麼說,你的身體是你自己的。】暗門再次無聲合上,塔內重新只剩下達那厄一人,以及滿室濃郁的玫瑰香膏、橄欖油與蜜汁交織的甜香。
她躺在石床上,雙頰潮紅,胸口劇烈起伏,腿心一片狼藉,蜜穴還在一張一合地翕動,透明的淫水與橄欖油混在一起,在大腿內側留下發亮的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