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一夜 黃金雨的滲透
就在她的腰肢開始不受控地輕輕扭動、唇間洩出破碎的嗚咽時,那漫天的金雨忽然在半空凝聚。
光液旋轉、收束,化作一具高大健碩的身形。
古銅色的肌膚下每一塊肌肉都像是用光雕刻而成,金髮如烈陽披散,深邃的藍眸垂落,帶著神祇特有的、絕對支配的威嚴與熾熱。
宙斯赤裸著上身,白金神袍只松松掛在腰間,露出寬闊的胸膛與賁張的腹肌,體溫讓周遭的金液都蒸騰起薄霧。
他沒有立刻觸碰她,只是以目光一寸寸審視。
【達那厄。】他的聲音低沈,像是從塔壁本身震出來,帶著不容抗拒的神諭感,卻又溫柔得讓人腿軟,【抬起頭,看著我。你在這座塔里為凡人的恐懼守了七夜貞潔,流了七夜的眼淚與汗水。今夜,我來替你洗淨它。】
達那厄被那目光燙得渾身發顫,琥珀眼眸含淚卻不敢移開,豐滿的乳房隨著急促的喘息大幅度起伏,乳尖在金光下粉得發亮。
她想併攏雙腿遮住那處已經濕透的羞恥,卻發現金雨化作無形的薄紗,輕輕勾住了她的膝彎,將她的雙腿分開少許,露出被薄紗緊勒的花穴形狀,黏稠的蜜液正沿著紗料往下滴落,在大理石上匯成一小灘反光的水漬。
【不要……不要這樣看……好羞……】她帶著哭腔求饒,聲音甜膩得連自己都陌生,腰腹卻誠實地輕輕前挺,像是在邀請更深的注視。
宙斯緩步靠近,每一步都讓塔內的金液隨之脈動。
他的手指並未實質落下,但那些懸浮的金珠卻化作了他的延伸。
一縷溫熱的液流凝成透明的手指,指腹帶著薄繭般的粗糲感,輕輕捻住了她左側的乳尖。
【啊!】達那厄猛地仰頭,雪白的喉嚨拉出脆弱的弧線,整個人像是被電流貫穿。
無形的手指不輕不重地揉捻著那顆已經硬挺的粉嫩蓓蕾,時而用指尖輕輕撥弄乳暈,時而以整個指腹包住乳房向中心擠壓,讓豐滿的乳肉在光中顫巍巍地晃動。
另一道金流則化作溫熱的舌尖,靈巧地分開她腿心薄紗與花瓣的縫隙,沿著濕滑的花唇來回舔弄。
那舌尖並非冰冷的液體,而是有著真實的柔軟、濕熱與吸力。
它先是輕輕掃過外側粉嫩的花瓣,將滲出的蜜汁捲走,發出嘖嘖的細微水聲,隨後探向內側更敏感的肉壁,在花核挺立的小尖上輕輕一勾。
【嗚……那裡……不可以舔那裡……好奇怪……】達那厄的雙手緊緊抓住身下粗麻床單,指節泛白,雪臀在大理石的涼意與金雨的炙熱夾擊中難耐地扭動。
她的花穴不受控地劇烈收縮,大量溫熱的淫水從深處湧出來,與金雨混合在一起,沿著臀縫蜿蜒而下,將身下的薄紗徹底染成深色。
她的理智在羞恥中尖叫著要推開,身體卻像久旱的花田迎來洪流,每一次舔舐都讓腰腹深處泛起更酸、更脹的快感,讓她忍不住發出半推半就的嬌啼。
【這就是你的誠實。】宙斯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帶著笑意與命令,【達那厄,張開一點,讓我看見你如何為我潮濕。這是第一夜,滲透與啓蒙,我要你記住,被填滿之前,先學會如何為神顫抖。】
他一邊說著,那化作手指的金流忽然加重力道,將她挺立的乳頭向外輕輕拉扯再彈回,帶來一陣尖銳的酥麻;化作舌尖的金流則分開她最內側的肉壁,直接含住那顆充血的花核輕輕吸吮、震動。
達那厄再也忍不住,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長吟,整個上半身弓起,酥胸高高挺向半空的金光,雙腿間噴出一小股透明的蜜液,與金雨撞在一起,濺起細碎的光點。
快感如潮水漫過腳尖。
她的肌膚在潮紅中,竟浮現出極淡的、如藤蔓般游走的金色紋路,從小腹蜿蜒向乳根,又在大腿內側輕輕閃爍,像是神曾以舌尖寫下的印記,隨著她的心跳一明一暗。
不知過了多久,金雨漸漸收斂,重新化作漫天緩緩飄落的光點,最後凝回天窗之外。
塔內的時間重新開始流動,悶熱與涼意依舊,只是空氣中多了一種濃郁的、混合著蜜液與麝香的甜腥。
達那厄癱軟在石床上,蜜金長髮散亂,胸口劇烈起伏,薄紗凌亂地掛在腰間,露出被金紋點綴的雪白胴體,腿心一片狼藉,黏稠的液體還在緩緩外溢。
【十夜。】宙斯最後的聲音像是烙在她靈魂深處的誓約,溫熱而沈重,【今夜只是讓你學會濕潤。剩下的九夜,我會讓你學會如何索求、如何絞緊、如何懷上我的種子。記住這種顫抖,達那厄,你的身體已經屬於我了。】
光芒徹底隱去。
塔內只剩下達那厄細細的喘息與大理石上水漬蒸發的輕響。
就在此時,床邊那塊熟悉的大理石再次發出喀喀聲,亞麻短髮的少女慌張地鑽出來,手中還抱著一囊清水。
【公主!你……你怎麼了?】伊安忒一眼就看見達那厄潮紅的臉、散亂的薄紗與肌膚上尚未完全隱去的淡淡金痕,驚訝得捂住嘴,隨即立刻跪過去將她冰涼卻又滾燙的身子抱進懷裡,【好燙……你身上……這是光……是神……】
達那厄靠在她懷裡,眼眸濕潤迷離,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顫抖與羞怯,卻又透出一絲連自己都未察覺的甜蜜,【伊安忒……我……我剛剛……有溫熱的水……像手指和舌頭……一直摸我、舔我……我明明想說不要,可是下面……下面一直流水,停不下來……他說還有九夜……】
伊安忒看著她乳尖上殘留的光澤與腿心那片發亮的狼藉,又心疼又溫柔地將她更緊地擁住,輕輕撫摸她汗濕的背,聲音壓得極低卻堅定,【別怕,公主。別壓抑你的喘息,也別為你的潮濕羞恥。如果是神讓你這樣快樂,那就讓祂聽見你的聲音。你不是祭品,你是活著的、會顫抖的女人。想叫就叫出來,我會一直在密道口守著你。】
達那厄將發燙的臉埋進伊安忒頸窩,聽見自己心跳與那殘留的、徬彿還在體內輕輕脈動的金雨心跳重疊在一起,羞恥與被溫柔接住的安心讓她的眼淚終於滑落,卻不再是絕望的冰冷,而是帶著蜜糖余溫的熱意。
天窗外,夜色依舊深沈,而塔內的金色紋路,在黑暗中悄悄地、又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