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爭吵
「要是林綿真丟了,我不信你能這麼淡定。肯定有鬼。」季醇頭頭是道地分析。
林綿人緣實在太好,一時間除了戴金絲眼鏡的男人,所有人都開始為易可幫腔。
這樣的情況雖在他預料之中,可蘇顧還是有些惱,他拿起一杯酒,吹開上面的薄荷葉一飲而盡,看向易可的眼神冰冷:「就算她和我在一起,你又能怎樣呢?」
這話一出便是認了,所有人的臉色微變。
「看不出來,蘇大少還有軟禁別人的癖好。」
沙發遠端的男人終於開口,幽幽的聲音響起,聲線如同雪山寒露,冰涼沁骨。
可是語氣里卻頗有幾分找到同好的意味,讓人不寒而慄。
「簡在臻,你是說蘇顧把林綿軟禁了?」如此顯而易見,可是米綸還是瞪大雙眼怪叫了一聲,分明是在拱房間里所有人的火。
簡在臻放下酒杯,腕上的冰藍迪通拿在幽暗燈光下折射著冷淡的金屬光澤,如同鬼火。
猜測得到證實,易可雙眼通紅,低吼道:「蘇顧你這個畜生,你把林綿關在了哪裡?」
易可罵得難聽,蘇顧的臉色也十分不善,他冷哼一聲,酒杯重重放在桌上,冷笑道:「易可,我奉勸你一句,你最好是管好自己的事,別摻和到我們兩個人中間來,否則別怪我不念舊情。」
「那點可笑的舊情,我要它做甚麼?」
易可憤怒的將面前的酒杯全部掃落在地,玻璃碎落的刺耳聲響將低回舒緩的古典樂割斷一瞬,似裂帛崩斷。
她說罷便拂袖而去,陸行川急忙起身跟上。
他們三個人是大院子弟,曾祖輩一起打過仗。
三人從小一直長大,認識的時間最久。
眼下易可明擺著與蘇顧割席,陸行川也只能婦唱夫隨,亦步亦趨跟在易可身後離場。
他在離開時頓了腳步,回頭沈沈道:「蘇顧,林綿的事你最好想清楚,別做出甚麼無法回頭的事。」
無人在意處,米綸灌下無數杯烈酒,高度酒精炸裂在喉腔,他強逼自己將那點心思盡數壓下,一如十年來的無數次。
聚會的氣氛因這場爭吵而降到冰點,大家都沒了慶祝的心思。沒有人再提林綿的事,大家喝了幾杯酒象徵性地祝賀了蘇顧一圈,也就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