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痛愛
蘇顧從聚會回來後便一直沈著臉,滿身酒氣,眉宇間壓抑著陰戾的氣息。
林綿看得心驚,一句話不敢多問,卻也在隱隱猜測是否是因為有人提到了她。
是易可嗎?眼下她是林綿逃出去的唯一希望。可是林綿不能問,只能視線緊緊追隨著蘇顧,試圖從他臉上看出甚麼。
蘇顧洗完澡出來,一言不發地將林綿推倒在床上,扯開她的上衣,雙手捏住她的乳,用力吻上林綿的唇。
他將那兩瓣粉嫩柔軟的唇含在嘴裡吮吸,如同揉碎花瓣般一寸寸碾過,瘋狂攫取甜蜜的花汁,徬彿要把林綿吞拆入腹。
幾息廝磨過後,他抵開她的齒關,與她柔軟的舌勾纏在一起,唾液交融,唇舌相依。
灼熱的鼻息混雜著淡淡的酒味噴吐在林綿面上。
她屏息幾瞬,嘗出蘇顧今晚喝的是威士忌碎擊,檸檬和薄荷葉味道綻在她的舌腔上,讓她也有些醺醺欲醉。
蘇顧斂眉專注地親吻,下頜勾勒出動情的折線,脖頸處的青色血管伏在冷白的皮膚下,與頸側修長的筋絡一起隨著親吻的動作而牽動,色情勾人。
黏膩的親吻讓林綿有些喘不過來氣,雙乳被揉捏著,她低低發出幾聲嗚咽。
最是動情纏綿的時刻,心底那股陰霾卻越擴越大,蘇顧腦海中卻不受控地閃回一些過往的畫面。
他微微抬了抬身,暗光伏在他點漆般的瞳孔中,他久久凝視著林綿被親得緋紅的臉,眸底的暴戾一釐釐捲起,鬼氣森森。
他再次俯身,對著林綿的乳尖發洩般狠狠咬了下去。
牙齒碾過鮮紅的乳珠,林綿痛得倒吸一口氣,溢出生理性的淚珠,雙手下意識推拒,顫聲道:「好痛,輕一點。」
蘇顧恍若未聞,只是蠻橫地撕咬著,發洩著內心的壓抑。
他想要林綿痛哭出來,最好是涕淚橫流,戰慄顫抖著哀哀求饒。
他第一次和林綿做愛時就發現,林綿的淚水與哀求會讓他更加興奮。那時他將這份暴戾的性癖壓在心底,從未刻意做過甚麼。
可是今天他心情差到極致,聚會上那些人的話讓他心裡產生可能會再次失去林綿的惶恐。
他此時只想要病態地佔有她,用她的淚水來證明,她仍舊屬於他。
雪白的乳肉上很快遍布齒痕,刺目駭人,卻又似紅梅香雪,楚楚勾人。
兩粒紅豆在刺激下鼓起,蘇顧啃噬著一邊的乳珠,用指尖揉捻著另一邊的。
他半含著乳肉,牙齒咬住乳尖叼起,指尖同時揪住另一邊的乳頭用力拉扯。
林綿被拉扯著挺起身子,腰身在蘇顧掌中搖搖欲墜,如同飄零的秋葉。
「好痛,別這樣咬。」
林綿如他所願流下痛淚,連連抽氣飲泣。
察覺到林綿聲音中的淚意,蘇顧牙齒松了力,轉而繼續吮吸,似嬰兒喝奶般用力嘬著她的乳頭。
他將乳頭擠壓在唇舌之間,像碾爛一顆草莓一樣用舌頭來回廝磨。
尖銳的撕咬轉為沈重的碾磨,不過是換了種疼法。疼意中夾雜著過電般的酥麻,林綿低聲情動地嗚咽。
下腹騰起的熱意隨著蘇顧對乳肉的把玩層層疊疊壘砌,林綿下意識夾緊腿,想要舒緩穴里被勾連起的那股想要被填滿的癢意,幾滴花蜜順著臀溝流下,洇濕深灰色的床單,似墨梅朵朵盛放於她身下。
屋內氣溫節節攀升,纏膩的氣息裹在兩人之間。
蘇顧終於從林綿胸前抬起頭時,她的奶頭已經被玩到紅腫,口水黏在上面,似春雨飄搖里紅潤的圓鼓鼓的鮮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