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再來
「那好吧。」阿黛點點頭。
二人又暢想了一番未來生活的美好圖景,直至暮色將至,才各自入屋歇息。
趁著余下的天光,阿黛收拾得乾乾淨淨,拿出青玉看了幾眼,準備睡覺。
月枝睡得比她早,還比她睡得沈,隔著一間屋子隱隱能聽到輕微的鼾聲,阿黛打了個哈欠,眼皮子耷拉,也將要進入沈沈夢境。
然而下一秒,一個熟悉的人影掀窗而來。
阿黛登時驚醒,一口氣提到嗓子眼,月光下的人影高大,不住的喘著粗氣,最後跌倒在地上。
一息,兩息,人影沒了動靜。
阿黛顫巍巍下床,生怕人死她屋裡了,到時候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她大著膽子用手戳了戳,男人肌肉緊繃,身體火熱,「……壯士?」
沒反應。
又推了推,沒推動。
男人悶哼一聲,憋出三個字,「別碰我。」
阿黛不動了。
男人蜷縮著身體,安靜得跟死了一樣,阿黛這下睡不著了,蹲下身觀察著男人,然而只能看見宛如小山般的輪廓,靜靜的,沒有任何起伏。
阿黛心慌,想去找月枝幫忙,又怕這人沒死,反而像戲里的那些殺手,把見過他的人都殺了。
不能連累月枝。
阿黛默默等待,斜照的月光逐漸變成一小塊,男人勉力支起身體,呼吸急促,接著猛地將阿黛撲倒。
「啊!」
阿黛驚呼出聲,胸脯抵著他的胸脯,被壓得喘不過氣,只能哀聲叫著,「起開……好重……」
男人置若罔聞,腦袋擠在她頸間嗅著。
藥效壓制得不徹底,隨著氣血反衝回身體,大腦半清醒著,聽到少女虛弱的聲音,男人撐起半邊身子,「唔……」
阿黛連忙挪出去,卻被掐住了腰,低啞的男聲響在耳畔,「求求你,救我。」
「我不是大夫,救不了你。」阿黛快哭了,尖著嗓子說:「壯士,我幫你找大夫,你放了我好不好?我只是一個洗衣服的而已,你何苦為難我呢?」
男人忽痛苦呻吟一聲,阿黛卻是聽得臉紅心跳,這人聲音還蠻好聽的。
濕熱的氣息打在阿黛肩頸,又麻又癢,這還不算甚麼,更過分的是男人下身的動作,膝蓋分開阿黛的雙腿,重重的頂著。
阿黛淚腺特別發達,淚點也特別低,對她好一點,會哭,對她壞了,也會哭。
此時被陌生男人以這種方式狎弄,自然也淚花漣漣,咸咸的眼淚滑過臉龐脖子,落入男人嘴裡。
這個男人還不清醒,一直小聲念叨著「幫幫我」 「求你」之類的話,阿黛怕極了,同樣帶著哭腔繼續求他,「你別這樣嗚嗚……我都說了救不了你,你去找別人,你別找我嗚嗚嗚……」
男人頂胯的動作一頓,臀部抖動幾下,阿黛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然後她就被男人抱到床上,壓著繼續動作。
這次男人脫光了衣服,阿黛的臉貼在他飽滿緊實的胸肌上,雙手圈著他勁瘦的腰,聽見他說了一句「冒犯」,便合上她的雙腿,用力把下面硬硬的大東西往她腿心戳。
阿黛聽著男人急速跳動的心臟,自己的心也跟著跳得飛快,她的身體也變得好熱,不自禁的喘著。
不知過了多久,一股濕滑的粘液衝上阿黛褻褲兩側,男人疏解完畢似的吐出一口氣,緊接著又動起來。
平朔王府,一味亭。
月華如練,長松肅立,寒意漸濃的夜裡,一味亭罩著一層又一層的細紗,裡面端坐著一名穿著淡灰道袍的少年,模樣約有十八九歲,長眉淡裊,瞳深如潭,神色不悲不喜。
「世子,人沒找到。」
王二隔著紗躬身報道。
少年落下一子,明明無人與他對弈,他卻一個人下得樂呵,轉眼間棋盤走了大半。
王二拿出一封信件,「這是徐大人送來的消息,請世子過目。」
少年開口,聲音也清清冷冷的,「難得給他那麼好的藥,這下又要花時間重新煉製了。」
王二:「世子,明日還找嗎?」
少年,也就是九方景,淡淡道:「他還會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