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新郎的血吻
一道沙啞而狂暴的怒吼猛然撕裂了風暴。
伊芙琳渾身一震,難以置信地抬起頭。
只見在通往王座的殘破石階盡頭,一道渾身是血、搖搖欲墜的黑衣身影正一步步艱難地朝她走來。
雷恩的胸膛上還有著猙獰的焦黑劍孔,右手無力地垂在身側,但那雙一銀一紅的異色雙眸,卻燃燒著比深淵烈火還要熾熱千萬倍的瘋狂與執著。
【雷恩……?你……你怎麼會……】伊芙琳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眼淚瞬間奪眶而出,【賽巴斯汀呢?你受了這麼重的傷……為甚麼還要下來?快走啊!儀式一旦啓動就停不下來了,你會被卷進去的!】
雷恩沒有回答,他用盡全身最後的力氣加快腳步,踏上荊棘密布的王座台階。
尖銳的鐵刺刺穿了他的靴底,但他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他走到王座前,猛地伸出染血的左手,一把抓住了懸浮在半空中的禁忌捲軸,狂暴的黑炎自掌心噴湧而出,在伊芙琳驚駭的目光中,將那卷記載著自我犧牲的羊皮紙瞬間燒成了漫天飛灰!
【不!那是唯一的——】
【那不是!】雷恩一把扣住伊芙琳纖細脆弱的手腕,將她整個人粗暴而溫柔地拉進了自己滿是血腥味的懷抱中。
伊芙琳撞在他滾燙結實的胸膛上,感受著那透過焦黑皮肉傳來的劇烈心跳,整個人瞬間癱軟下來,泣不成聲:【為甚麼要毀掉它……為甚麼不讓我救你?我們逃不掉的……只要深淵還在,我們就注定要成為孕育怪物的怪物……我不想看著你被奪走靈魂,我不想看著你痛苦……】
雷恩低下頭,粗糙的手指輕輕撫摸著她冰涼柔嫩的臉頰,將她嘴角的血跡溫柔拭去。
他的眼神無比清澈,那是經歷了背叛、失憶與無盡血戰後,終於尋回自我的絕對從容。
【我們不需要再逃避了,伊芙琳。】雷恩的聲音低沈而堅定,在空曠的深淵回蕩,【七年前,他們抹去我的記憶,想把我變成沒有靈魂的容器;七年後,命運又想逼你犧牲自己,換取虛假的安寧。但我現在想起來了……所有的痛苦、所有的罪孽,我都記起來了。】
他凝視著妹妹那雙盛滿淚水的銀灰色眼眸,一字一句地說道:【我接受這份命運,我願意成為你的『新郎』。但不是為了向深淵意志屈服,也不是為了替那些死去的長老誕下甚麼狗屁新神。我們要結合,因為我愛你,因為你是我的妹妹,也是我唯一的歸宿。從今以後,由我們兩個人的意志來主宰深淵,而不是被深淵所主宰!】
伊芙琳的呼吸徹底停滯了。
這番離經叛道的狂妄宣言,這份將整個世界與遠古神祇踩在腳下的極致禁忌之愛,如同最熾烈的神火,瞬間將她心中所有的絕望與恐懼焚燒殆盡。
【哥哥……】伊芙琳發出一聲如泣如訴的嬌啼,主動伸出雙臂,死死摟住了雷恩的脖頸。
雷恩不再多言,他俯下身,在狂暴翻湧的深淵凝視之下,重重吻上了伊芙琳那冰涼柔潤的雙唇。
這是一個決絕、深沈且混雜著血腥味的血吻。
兩人的唇齒瘋狂糾纏,鮮血在彼此的口腔中蔓延,血親之間同源同種的至高血脈在這一瞬間產生了前所未有的共振!
轟隆——!
腳下的深淵裂隙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咆哮,整座赫爾海姆古堡的神經網絡在這一刻全部被點亮。
雷恩右臂上的深淵印記與伊芙琳左臂上的符文同時爆發出刺目的暗金色光芒,狂暴的能量如同實質般的怒濤,將兩人身上的殘破衣物震得寸寸碎裂。
黑色長大衣與染血的黑絲長裙化作漫天碎屑紛飛飄落,在冰冷刺骨的黑鐵荊棘王座之上,兩具完美無瑕卻又遍布傷痕的赤裸肉體緊緊相貼。
雷恩結實健碩的胸膛上,焦黑的劍傷在深淵能量的激蕩下迅速肉芽蠕動、愈合如初;而伊芙琳那近乎透明的病態肌膚,則在雷恩體溫的烘烤下泛起了動人無比的粉紅潮熱。
她胸前那對豐滿挺拔的雪白酥胸隨著急促的喘息劇烈起伏,頂端粉嫩的櫻紅乳頭因極度的興奮與羞恥而硬挺如豆,緊緊磨蹭著雷恩粗糙滾燙的胸膛。
【雷恩……抱我……徹底佔有我……把你的全部都給我……】伊芙琳的眼眸中燃燒起狂亂的暗金神紋,雙頰酡紅,口中吐出帶著甜膩馨香的熱氣。
她再也不是那個脆弱無助的主宰傀儡,在這一刻,她徹底向眼前的男人敞開了身心。
雷恩雙手用力托住她柔嫩渾圓的雪白臀瓣,將她嬌小的身軀一把抱起,重重壓在荊棘王座寬闊的黑鐵靠背上。
伊芙琳發出一聲嬌媚至極的低吟,修長筆直的雙腿主動分開,緊緊纏上了雷恩精壯結實的窄腰。
在兩人隱秘的交接處,伊芙琳那處早已因血脈共鳴而泥濘不堪的嬌嫩花穴正微微抽搐著,晶瑩黏稠的溫熱蜜汁順著雪白的大腿內側緩緩滑落,在幽暗的光芒下閃爍著誘人的淫靡光澤。
而雷恩胯下那根猙獰粗碩的滾燙男根早已青筋暴起,碩大滾圓的暗紅龜頭抵在濕潤的花唇之間,散髮著驚人的高熱。
沒有絲毫遲疑,雷恩沈腰向前,粗長的陽具帶著破開一切的狂暴力量,自泥濘的花徑中一貫到底,狠狠刺入了最深處的花心軟肉!
【啊啊啊——!哥哥——!】
伊芙琳猛地仰起天鵝般優雅修長的玉頸,銀白色的長髮如瀑布般在黑鐵王座上瘋狂散落。
那種被完全填滿、甚至被粗暴撐開的極致脹痛與快感,讓她的靈魂深處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劇烈震顫。
體內那層層疊疊的滾燙肉壁如同有生命的吸盤一般,在被貫穿的瞬間瘋狂絞緊,死死咬住雷恩的每一寸分身,貪婪地吮吸著上方傳來的雄性氣息。
【呼……伊芙琳……】
雷恩發出一聲沈重的喘息,極致緊致與滾燙的包裹感差點讓他在剛進入的瞬間就繳械投降。
但他體內的意志堅如磐石,雙手死死扣住伊芙琳纖細不堪一握的柳腰,將她牢牢固定在自己身前,隨即開始了狂暴無情的瘋狂抽送!
啪!啪!啪!啪!
沈重而密集的肉體撞擊聲在深淵裂隙的上方回蕩開來,伴隨著水漬四溢的泥濘水聲,徹底掩蓋了周圍虛空風暴的咆哮。
雷恩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股晶瑩拉絲的愛液,隨後又在伊芙琳失神的尖叫聲中,將整根粗碩的肉棒完完全全頂入最深處的子宮頸口!
【太深了……太重了……啊啊!靈魂要被撞碎了……雷恩……雷恩……!】
伊芙琳被撞得整個人在王座上不斷上下起伏,胸前那對碩大雪白的乳房如驚濤駭浪般劇烈搖晃,甩出一道道令人血脈賁張的乳波。
她雙手緊緊抓著雷恩布滿抓痕的結實後背,修長的雙腿死死夾住男人的臀部,任由雷恩像不知疲倦的野獸般,在她體內最隱秘的聖地肆虐征伐。
每一次凶狠的撞擊,都激蕩起漫天暗金色的符文光屑。
兩人的體溫攀升到了近乎燃燒的極限,滾燙的汗水交融在一起,順著緊貼的肌膚滑落。
深淵能量不再是暴虐的詛咒,而是在這場極致的肉體交歡中,化作了最純粹的生命神力,在兩人的靈魂與血脈之間形成了一個完美的閉環循環!
雷恩左眼的黑炎徹底化作了純粹的暗金色,他俯下身,一口含住了伊芙琳胸前那顆挺立充血的櫻紅乳頭,用牙齒與舌尖粗暴地拉扯吸吮。
伊芙琳發出一聲近乎崩潰的嬌啼,下身的花穴瘋狂痙攣抽搐,滾燙的蜜汁如泉湧般噴射而出,將兩人的結合之處澆灌得泥濘不堪。
【給我……伊芙琳,把你的所有權力、所有的痛苦,全部交給我!】雷恩一邊狂抽猛送,一邊沙啞地低吼,額頭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全都是你的……我的身體、我的靈魂……這座深淵……全都是哥哥的……!】伊芙琳眼中泛起失神的白芒,整個人徹底沈淪在快感的海嘯中,主動迎合著男人的每一次貫穿,將體內所有的主宰權柄毫無保留地向雷恩敞開。
兩道原本獨立的深淵印記,在此刻瘋狂蔓延生長,順著兩人的手臂、胸膛、腰腹一路交織纏繞,最終在兩人的胸口處完美拼合,化作了一枚前所未有的完整神祇圖騰!
高潮如毀天滅地的風暴般驟然降臨。
雷恩發出一聲震徹深淵的低吼,在伊芙琳體內肉壁最劇烈的瘋狂絞殺中,將整根碩大的陽具徹底頂死在子宮最深處的花蕊核心,滾燙熾熱、蘊含著無盡深淵生命力的精華濃漿,帶著毀滅與新生的狂暴神力,盡數灌注進了伊芙琳最深處的子宮之中!
【呀啊啊啊啊啊——!】
伊芙琳弓起腰肢,發出了極致高潮時特有的尖銳悲啼,身體劇烈痙攣,私處如飢渴的深淵之口瘋狂收縮,將那一股股滾燙的白濁徹底鎖在體內深處。
轟——!
整座深淵裂隙在這一刻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暗金色光柱,直衝九霄!
狂暴的混沌亂流在兩人的意志威壓下瞬間平息,化作了溫順的臣服浪潮。
裂隙邊緣的崩塌徹底停止,古堡那些受損的神經網絡被這股新生的高維力量瞬間重塑、修復,散髮出超越以往任何一代的永恆威嚴。
高潮的余韻久久不散。
雷恩依然緊緊擁抱著懷中癱軟如泥、渾身布滿紅暈與汗水的妹妹,兩人的肉體依然緊密相連,體內翻騰的力量已經融為一體,再無彼此之分。
伊芙琳無力地將頭靠在雷恩的頸窩處,聽著男人沈穩強健的心跳,嘴角露出了七年來第一個發自內心的平靜微笑。
他們沒有成為深淵的奴隸,也沒有在悲劇中毀滅。
在荊棘與黑鐵鑄就的王座之上,新生的主宰與她的新郎緊緊相擁,以絕對的意志,正式加冕為這片永恆深淵的真正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