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地下情報網
新北市山區的清晨被一層灰蒙蒙的冷霧籠罩，但深埋在地下五公尺的安全室內部，卻感受不到半點晝夜更迭的痕跡。
微型空氣循環系統維持著恆定的低頻嗡鳴，將活性碳過濾後的冷冽空氣緩緩送入室內，卻始終無法徹底吹散那股濃郁甜美的異樣幽香。
林逸辰站在不鏽鋼水槽前，用冰冷的山泉水沖洗著雙手。
水流衝刷著指縫間殘留的乾涸液體，那是由若瑛體內分泌的深淵愛液與精華混合而成的膠狀殘留物，在冷水衝淋下隱隱散髮出一種如幽蘭焚燒般的甜膩微光。
他抬起頭，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眼眶周圍帶著熬夜留下的青黑，鏡片後的瞳孔布滿血絲，但神經卻處在一種高度運轉的亢奮與清醒之中。
床上的若瑛發出一聲微弱的嚶嚀。
逸辰關掉水龍頭，拿起一條以無菌生理食鹽水浸濕的溫熱毛巾，邁步走回防震床邊。
防震床上的白色床單一片凌亂，幾處深色的水痕在吸音棉微弱的反光下格外醒目。
若瑛側躺在床褥中央，纖細的身軀蜷縮著，身上僅覆蓋著一條薄薄的醫療保溫毯。
她的呼吸雖然已經恢復平穩，但皮膚依然泛著微燙的粉紅。
深淵寄生徹底改寫了她的體溫調節中樞，即使在深度高潮平息了狂暴的神經衝動之後，核心體溫依然恆定在三十七點八度。
這份異於常人的燥熱讓她周身的毛孔持續沁出極其細密微小的汗珠，在冷白色的燈光照耀下，肌膚徬彿鍍上了一層薄透的水晶光澤。
【哥……】若瑛長長的睫毛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雙眸。
那雙原本純淨的杏眼裡，深淵帶來的淡紫色微芒已經完全沈澱下去，重新變回清澈見底的墨黑，只是眼神中多了一抹無法抹滅的倦怠與依賴。
【別動，我幫你擦乾淨。】逸辰的聲音冷靜而溫和，帶著不容置疑的專業口吻。
他輕輕掀開保溫毯的一角。
若瑛的嬌軀隨之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特製無接縫內襯早已在昨夜的交合中被撕扯褪去，少女白皙無瑕的胴體毫無遮掩地展現在逸辰眼前。
飽滿修長的雙腿之間，那處嬌嫩的花徑周圍依然紅腫微張，透明而濃稠的蜜液正混合著白濁的精液，緩緩從深處溢出，順著腿根滑落。
當溫熱的濕毛巾輕輕貼上她大腿內側的軟肉時，若瑛的身子猛地瑟縮了一下，喉嚨深處逸出一聲破碎而甜膩的抽泣。
即使深淵活性已被壓制在安全閾值以下，但神經敏化的後遺症依然存在，任何細微的觸碰，對她而言都帶著難以言喻的感官刺激。
【痛嗎？】逸辰動作極其輕柔，修長的手指隔著毛巾，細緻地擦拭著她腿根與臀瓣間的黏膩痕跡。
【不痛……就是……好奇怪……】若瑛咬著下唇，纖細的手指死死抓著床單，雙腿卻難耐地微微收緊，將逸辰的手腕夾在柔嫩的大腿之間。
她臉頰滾燙，眼角泛起羞恥的淚光，【那裡……裡面一直在跳……好像還留在裡面一樣……】
【那是神經突觸在高強度放電後的餘波，屬於正常的生理代償。】逸辰沒有抽回手，反而順勢將毛巾探入更深處，輕輕按壓著那顆依舊微微充血的敏感陰蒂，將殘留的體液吸附乾淨。
他的動作精准得宛如在進行一場外科手術，但指腹感受到的驚人彈性與滾燙溫度，依然讓他的呼吸沈重了半拍。
若瑛發出一聲嬌弱的抽氣，腰肢本能地弓起，修長的腳趾緊緊蜷縮在一起。
她望著近在咫尺的兄長，看著他那一絲不苟、冷靜記錄數據的側臉，心中湧起一股交織著罪惡與極致安寧的複雜情緒。
昨夜那場近乎瘋狂的結合，徹底打破了他們之間長達二十多年的血緣界限。
她知道自己應該感到羞恥與痛苦，可是當被逸辰滾燙的陽具一次次填滿、貫穿時，那種將她從深淵撕裂感中拯救出來的充盈與快感，卻讓她產生了一種近乎病態的依戀。
【七十二小時。】逸辰替她換上一件乾淨的特製無接縫內襯，拉好保溫毯，語氣平靜地說道，【昨晚的數據顯示，一次完全高潮能為我們爭取大約三天的安全窗口。三天之後，寄生體的活性會再次反彈。】
若瑛安靜地聽著，將半張臉埋進毛毯里，輕聲問道：【每一次……都要那樣做嗎？】
【在找到分離寄生體的方法之前，這是唯一的生存手段。】逸辰站起身，伸手摸了摸她微燙的額頭，眼神中閃過一抹不容動搖的決絕，【我不會讓你死，也不會讓你被任何人帶走。】
安頓好若瑛後，逸辰走回監控台前。
螢幕上的頻譜分析儀依然在運轉，但逸辰心裡清楚，光靠密室現有的設備遠遠不夠。
深淵因子的分泌會隨著時間產生抗藥性與變異，單純依靠性愛發散遲早會遇到瓶頸；更危險的是，特殊對策署（SIA）的【裂隙頻率雷達】隨時都在高空與地面巡邏，一旦若瑛在高潮釋放偽裝氣息的瞬間出現哪怕零點一秒的波動缺口，這座安全室就會瞬間暴露在清除者的槍口之下。
他需要軍規級別的反偵察遮蔽模組、需要能精准捕捉SIA掃描頻率的接收器，更需要受管制的深淵神經抑制劑前驅物。
這些東西，在合法市場上連一片零件都買不到。
逸辰打開監控台下方一台未聯網的加密終端機，插入一張實體金鑰卡，輸入了長達六十四位的動態密碼。
黑色的螢幕上跳出一個極其簡陋的暗網通信界面，代號【渡鴉】的對話框在三秒後亮起綠燈。
【東西準備好了。半小時後，五股舊工業區廢棄修車廠。逾時不候。】
逸辰關閉終端機，拔出金鑰，轉身穿上深色針織衫與防風外套，將一把改造過的高壓電擊槍與戰術折疊刀藏入懷中。
他走到床邊，低頭在若瑛的額頭上印下一吻：【我出去一趟，兩個小時內回來。門禁系統已經鎖死，除了我的生物特徵，沒有人能進來。】
若瑛乖巧地點點頭，拉緊了身上的毛毯，那雙漆黑明亮的眼眸注視著他，直到厚重的不鏽鋼氣密門發出沈重的閉鎖聲。
……
新北市五股區，沿海公路旁的舊工業區內，大片廢棄的鐵皮廠房在連綿的細雨中宛如一具具鏽蝕的鋼鐵巨獸。
空氣中瀰漫著海風的咸腥味與機油氧化的刺鼻氣味。
逸辰開著一輛掛著偽造車牌的二手休旅車，緩緩駛入一間懸掛著【順捷汽車保修】褪色招牌的破舊廠房內。
引擎熄火後，四周陷入一片死寂，只有雨水敲打鐵皮屋頂的沈悶聲響。
廠房深處的陰影里，忽然亮起了一點暗紅色的微光。
那是電子煙霧化器加熱時的光芒。
濃郁的香草煙草味隨之飄散開來，伴隨著沈穩有力的腳步聲，一個高大壯碩的身影從廢棄的升降機後方緩步走出。
周世堯穿著洗得發白的深灰色機能外套，腳踩軍用高筒靴，寸頭上混雜著幾縷灰白，左耳處那道從耳廓撕裂至下齶的陳舊刀疤，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猙獰。
他嘴裡叼著電子煙，單手插在口袋里，另一隻手隨意垂在身側，但逸辰能清晰看見他外套內側鼓起的硬物輪廓——那是隨時可以拔出射擊的戰術手槍。
【你遲到了兩分鐘，生化工程師。】周世堯吐出一口灰白色的煙霧，聲音沙啞低沈，眼神銳利得像是一頭在暗處觀察獵物的雪豹。
【路上避開了兩處警方的例行臨檢。】逸辰神色不變，跨步下車，反手關上車門，【我要的東西呢？】
周世堯冷笑了一聲，轉身踢了踢腳邊一個軍綠色的三防氣密箱：【都在這裡。SIA最新一代裂隙頻率雷達的被動式接收模組、三組軍規寬頻乾擾器，還有你要的高純度神經受體阻斷劑。不過，在交貨之前，林先生，你是不是該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周世堯邁出一步，高大的身軀帶著強烈的壓迫感逼近逸辰，那雙飽經戰火與背叛的眼眸死死盯著逸辰細框眼鏡後的眼睛：【這些東西加在一起，足夠武裝一個小型游擊隊去炸掉SIA的分部。你一個在生技公司坐辦公室的書呆子，窩在山裡的老宅，到底在養甚麼東西？如果是深淵教團那些瘋子想要的人肉炸彈，我現在就一槍打爆你的腦袋。】
面對周世堯充滿殺意的逼問，逸辰連眼皮都沒有眨一下。
他早已在腦海中推演過無數次與周世堯對峙的場景。
他知道周世堯是前SIA特勤隊的王牌，因為看不慣體制將未成年感染者無差別抹殺而叛逃，這樣的人極度多疑，但同樣有著不可逾越的底線。
逸辰從大衣內側掏出一個經過電磁屏蔽的加固平板電腦，按下解鎖鍵，直接將螢幕轉向周世堯。
螢幕上顯示的不是武器圖紙，而是一連串極其複雜的神經電位頻譜圖、深淵因子活性衰減曲線，以及若瑛胸口那道寄生印記的微距熱成像圖。
【Libido-Class，官方代號『魅欲型』。】逸辰冷靜地開口，語速不疾不徐，【第八裂隙爆發當天寄生。目前寄生時間超過七十二小時，中樞神經覆蓋率百分之七十四，但宿主自主意識保留率百分之百，未出現任何暴食、自殘或無差別攻擊傾向。】
周世堯原本冷酷的表情在看到螢幕數據的瞬間猛地一震。
他拿著電子煙的手停在半空中，眉頭微皺，目光如釘子般死死釘在那些跳動的生化數據上。
【不可能……】周世堯低沈地自語，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驚愕，【色慾型寄體是極度罕見的特異變種，SIA的檔案庫里總共只記錄過三例。所有宿主在被寄生後的四十八小時內，都會因為性慾中樞過載引發全身神經溶解，最後爆體化為裂隙奇點……你的宿主是誰？她怎麼可能活著？而且深淵因子的活性竟然被壓制在三百貝克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