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底層暗房的及踝積水
生鐵大門在黏稠的黑水上方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伴隨著最後一絲現實空間的徹底崩解,情慾密室那片殘存的霓虹紫光如風中殘燭般劇烈搖晃。
水床早已四分五裂,湧出的溫水與冰冷的深淵黑水混雜在一處,將程予安與夜魅的下半身完全浸沒。
夜魅雙腿死死盤在程予安精瘦的腰際,酒紅色的蕾絲襯裙早已被黑水浸透,緊緊貼覆在她起伏劇烈的雪白嬌軀上。
她眼角那抹魅紅的眼線在水氣中微微暈開,化作兩道近乎妖異的血痕。
她修長的十指深深掐進程予安寬闊的後背,指甲刺破皮膚,滲出細微的血珠。
【進來……程醫師,用你的肉棒徹底貫穿我……這是最後一道門的鑰匙……】夜魅揚起修長的脖頸,唇齒間溢出斷斷續續的嬌喘,那雙原本妖艷的眼眸深處,竟浮現出一抹如同瀕死野獸般的絕望與狂亂,【把我體內的每一寸肉壁都填滿……讓我窒息……帶我墜下去!】
程予安眼底的理智早已被深淵的惡意啃食殆盡。
他伸出布滿咬痕與青筋的右手,粗暴地扣住夜魅纖細脆弱的咽喉,將她整個人死死壓在即將沈沒的鐵門門框邊緣。
他的大拇指精准地壓迫著她的頸動脈,阻斷氧氣的流通。
夜魅的瞳孔瞬間放大,精緻的五官因缺氧而染上一層病態的緋紅,但她下身那處早已泥濘不堪的蜜穴卻劇烈收縮,滾燙的愛液夾雜著黑水汩汩湧出。
程予安挺動精壯的腰腹,將那根粗長滾燙的男根對準了濕熱的花徑,沒有任何猶豫,以極其狂暴的力道狠狠直刺到底!
【啊啊——!】
夜魅發出一聲被扼在喉嚨里的尖銳啼鳴。
滾燙堅硬的陽具如同一柄燒紅的利刃,強行劈開了層層疊疊的柔嫩肉褶,粗大的龜頭精准而凶狠地頂撞在花穴最深處的宮頸口上。
緊致的花壁被強行撐開到極限,嫩肉瘋狂蠕動著吸吮擠壓著侵入的巨物,黏稠滾燙的淫汁順著兩人交合的縫隙瘋狂溢出,在冰冷的黑水中泛起陣陣濁白的泡沫。
【你要的深淵……我給你。】程予安的聲音低沈沙啞得不像人類,眼鏡早已在剛才的掙扎中掉落進深水,他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懷中瀕臨窒息的女人。
他的動作沒有絲毫溫柔,每一次抽送都將整根粗碩的男根完全抽離到穴口,隨後又帶著渾身的重量與暴虐的佔有欲狂抽猛送,直刺深處!
【啪!啪!啪!】
肉體劇烈撞擊的沈悶聲響在密室坍塌的碎裂音中格外清晰。
夜魅的雪臀被撞擊得泛起大片刺目的紅印,她胸前那對挺拔柔嫩的乳房隨著激烈的律動劇烈晃動,粉嫩的乳頭在冰冷的水氣中硬挺如石。
極致的窒息感與滅頂的肉體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的靈魂劇烈震顫。
她的雙手無力地抓撓著程予安緊繃的手臂,雙腿痙攣般絞緊他的窄腰,花穴深處的軟肉如同無數張飢渴的小嘴,瘋狂啃咬著男根的冠狀溝。
窒息的時間在一秒一秒倒數。
二十秒、二十五秒……
當窒息來到第二十九秒的臨界點時,程予安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腰部肌肉繃緊如鐵,將整根碩大的陽具徹底頂入花心最深處!
炙熱的白濁伴隨著毀滅般的快感,化作滾燙的洪流,一股接著一股,凶猛無比地灌注進夜魅深處的子宮腔內!
與此同時,夜魅的花穴也爆發出絕頂的痙攣,滾燙的潮水如決堤般噴湧而出,將兩人的交合處徹底淹沒。
極致的高潮化作無形的重錘,在這一瞬間徹底擊碎了中層情慾密室的最後維度。
【喀啦——!】
四周的牆壁與天花板如鏡面般轟然碎裂,霓虹紫光徹底熄滅。
程予安與夜魅緊緊交纏的肉體,伴隨著漫天飛舞的空間碎片,直直墜入了那片無窮無盡的漆黑深淵。
下墜感持續了漫長而窒息的數秒,隨後,沈重的落水聲打破了死寂。
【嘩啦!】
冰冷徹骨的液體瞬間沒過了程予安的胸膛,刺骨的寒意強行剝離了他體內殘存的高潮余溫。
程予安嗆出一口帶著鐵鏽味的黑水,劇烈咳嗽著從水中撐起上半身。
當他的視線重新聚焦時,眼前的景象讓他體內的血液瞬間凝固。
這是一間無邊無際、沒有任何牆壁與邊界的巨大暗房。
整個空間完全被及踝的冰冷黑水所覆蓋,水面平靜得如同一面巨大的黑色鏡子,沒有一絲波紋。
在這片無垠的黑暗之中,唯有正上方懸掛著一盞老舊的暗紅色安全指示燈,正以一種瀕死般的心跳頻率,忽明忽滅地閃爍著微弱的光芒。
暗紅色的光暈灑在水面上,將整片水域染成一片令人作嘔的血海。
程予安低頭看去,透過那層淺淺的黑水,水底下的倒影竟然完全沒有倒映出他的臉。
在黑水深處,無數個模糊的黑白畫面正如老舊幻燈片般擅自播放著——那是程家老宅地下的暗房,穿著無菌白袍的父親面無表情地握著冰冷的手術刀,解剖台上綁著一個幼小的女孩,女孩的四肢被皮帶勒得發紫,喉嚨里發出絕望而微弱的哭泣;而在旁邊的單面鏡後方,年幼的程予安正緊緊捂著自己的嘴巴,眼中滿是恐懼與麻木。
那是被整個家族徹底抹殺、被他用醫學術語偽裝並深埋了二十年的原初罪惡。
【哥……】
一聲微弱、沙啞,宛如壞掉音樂盒般的呼喚,從他懷中輕輕響起。
程予安渾身一僵,低下頭看向懷中癱軟的身軀。
原本被他緊緊擁在懷裡的夜魅,此刻身上的酒紅蕾絲襯裙不知何時已經退化成了一件被水浸透的米白色針織衫。
眼角妖艷的魅紅眼線完全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張蒼白如紙、毫無血色的素顏。
程予希的黑髮凌亂地貼在臉頰上,那雙原本空洞膽怯的眼眸中,此刻正溢滿了滾燙的淚水。
她纖細的手指死死抓著程予安濕透的毛衣領口,指甲邊緣在自己的手背上划出一道道刺目的血痕。
【予希……】程予安的喉嚨乾澀發緊,心臟徬彿被無數根鋼針狠狠扎穿。
他顫抖著伸出手,想要撫摸妹妹冰冷的臉頰,但手懸在半空中,卻因為剛才那場瘋狂的肉體暴行而劇烈顫抖。
然而,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觸碰到程予希的瞬間,程予希的眼神驟然一變!
那抹怯弱與痛苦在剎那間被一股極致的妖冶與怨毒所取代,她的嘴角揚起一抹殘酷的冷笑,原本癱軟的嬌軀猛地反客為主,柔軟的手臂宛如冰冷的毒蛇,瞬間纏上了程予安的脖頸!
【怎麼了,我親愛的哥哥?看見這張臉……你下不去手了嗎?】
夜魅的聲音從程予希的唇齒間吐出,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混響。
她的下身毫無遮掩地在及踝的黑水中摩擦著程予安依舊滾燙的慾望,那處剛剛承受過白濁灌注的花穴依然在大張著,吞吐著混雜的體液,【你剛才不是乾得很爽嗎?把你的親妹妹當成發洩罪惡的母狗,用精液把這具身體填滿……你以為這樣就能救她?你只是在滿足你那骯髒的控制欲!】
【閉嘴!】程予安痛苦地低吼,伸手想要推開她,但黑水中的重力徬彿在此刻被放大了數倍,他的四肢沈重如灌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