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水床上的罪惡共構
【不要用手指……予安……求你……用你的肉棒進來……快點……】夜魅眼角的魅紅眼線在淚水與汗水的浸潤下微微化開,她原本高傲挑釁的姿態徹底崩解,取而代之的是最原始、最下賤的索求。
她主動扭動著渾圓挺翹的雪臀,在濕滑的水床上不斷磨蹭著程予安的跨部,渴望著更巨大的充填。
程予安冷哼一聲,抽出了被愛液浸泡得晶瑩發亮的手指。他迅速褪下自己的長褲,將胯下那根早已怒張膨脹到極限的粗長肉棒釋放出來。
紫紅色的巨大龜頭青筋暴突,前端的小孔不斷分泌著濃稠的先驅液體,在紫色的霓虹燈下散髮著駭人的野獸氣息。
沒有多餘的言語,程予安扶著滾燙挺立的男根,粗大的肉冠對準夜魅那處早已泛濫成災、不住抽搐的花穴入口,腰部猛然一沈,帶著毀滅一切的暴虐力道,長驅直入,狠狠貫穿到底!
【噗嗤——啊啊啊啊——!】
一聲無比沈悶黏膩的肉體結合聲在大床上轟然炸響!
水床隨著這記毀滅性的衝擊劇烈下陷,隨後掀起滔天的波浪!
粗長的肉棒如同一柄燒得通紅的巨杵,硬生生破開了層層阻礙,將夜魅體內嬌嫩滾燙的軟肉徹底撐開到極限,碩大的龜頭以無可匹敵的蠻力直接狠狠撞擊在最深處緊閉的子宮頸口上!
夜魅整個人被撞得向上滑動了數寸,修長的十指深深抓進了紫色緞面床單中,指甲幾乎將床單撕裂。
她的雙眼在瞬間失焦,小嘴大張著,發出了一聲近乎窒息的尖銳悲鳴。
那種被完全撐滿、內臟徬彿都要被頂破的極致脹痛與狂暴快感,瞬間摧毀了她所有的精神防禦!
【哈啊……好大……太深了……要被頂壞了……予安……哥哥……】
程予安悶哼一聲,雙眼中的猩紅之色愈發濃烈。
體內被無數層極致高溫、緊致吸吮的肉壁死死包裹的快感,像無數道微弱的電流順著脊椎直衝大腦。
他扣住夜魅纖細柔軟的腰肢,雙手在雪白的肌膚上留下清晰紫紅的掐痕,隨後腰跨開始了發瘋般的狂抽猛送!
【啪!啪!啪!啪!啪!】
肉體與肉體劇烈碰撞的脆響、體液被粗大肉棒高速攪拌翻湧的【咕啾】水聲,以及水床起伏晃動的悶響,在封閉的密室內交織成一首瘋狂的淫亂交響曲。
程予安每一次抽拔都將男根退至穴口邊緣,將粉嫩外翻的肉芽帶出一大截,隨後又在下一瞬間用盡全身的力氣狠狠貫穿回最深處,粗暴地碾磨著那處脆弱嬌嫩的宮口!
【呀啊……不行了……太快了……予安……要死掉了……啊啊啊!】
夜魅的一頭黑髮在凌亂的水床上瘋狂甩動,胸前那對碩大飽滿的乳房如同波浪般劇烈搖晃,乳肉翻滾,帶起陣陣淫靡的肉浪。
她整個人癱軟如泥,卻又在極致的快感驅使下本能地將一雙雪白修長的大腿死死盤在程予安精壯的腰際,花穴深處的肉壁像瘋了一樣瘋狂痙攣抽搐,噴吐出大股滾燙的花蜜,試圖將那根在體內肆虐的兇器徹底融化。
就在這狂暴的律動中,夜魅的面容再次發生了劇烈的扭曲。
在程予安每一次狂暴的頂撞下與現在的模樣之間瘋狂交替。
一段段破碎而血腥的記憶碎片,順著兩人肉體結合的黏膩體液,如潮水般湧入程予安的大腦——
他看見了老宅陰暗潮濕的地下暗房,看見了父親冰冷威嚴的背影,看見了幼小的予希被關在鐵籠里瑟瑟發抖,看見了父親手中那柄閃爍著寒光的解剖刀……而在暗房門外,年幼的自己正隔著門縫偷看,雙手死死捂住嘴巴,因為恐懼而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那不是單純的虐待,而是一場殘酷的醫學實驗。程家的榮耀,建立在對至親骨肉的精神摧殘之上。
【看見了嗎……予安……】夜魅的聲音在嬌喘與呻吟中斷斷續續地傳來,帶著無盡的悲哀與誘惑,【這就是真相……我們都是那個怪物的產物……你不是救贖者……你也是共犯……】
【那就一起下地獄吧!】
程予安發出一聲野獸般的怒吼,內心深處最後一絲對真相的恐懼在這一刻徹底化作了狂暴的毀滅欲!
他猛地伸出右手,五指成爪,死死扼住了夜魅脆弱雪白的咽喉,虎口猛然收緊,將她的呼吸徹底切斷!
窒息的開關在瞬間被觸發!
夜魅的瞳孔驟然緊縮,眼前的霓虹紫光瞬間化作一片血紅。
然而,在面臨死亡的窒息中,她那張妖艷的臉上卻露出了極致扭曲的病態笑容。
肺部氧氣的斷絕讓大腦的神經快感放大了千百倍,體內的花穴肉壁爆發出毀滅性的極限收縮,死死絞住了程予安的男根!
十秒、二十秒、二十八秒……
記憶在瘋狂地倒流、重組,現實與虛幻的界限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程予安感覺自己的靈魂正在被一點點剝離,但他不再感到痛苦,反而體會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解脫與狂喜。
【三十秒……!】
在窒息即將突破臨界點的最後一刻,程予安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低吼,腰部狠狠往前一送,將粗碩滾燙的肉棒徹底釘死在夜魅子宮的最深處!
【噗嗤——轟——!】
滾燙濃稠到極致的白濁精液如火山爆發般瘋狂噴湧而出,以極其駭人的衝擊力,大股大股地盡數灌注進夜魅最深處的子宮腔內!
精液的熱度燙得夜魅渾身劇烈痙攣,整個人在水床上弓成了一張繃緊的長弓,隨後發出一聲無聲的極限哀鳴,體內大量的白濁與愛液順著兩人交合處的縫隙如泉湧般狼藉地溢出,將整張紫色水床染得一片斑駁狼藉。
程予安的手掌緩緩松開,夜魅癱軟在水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神迷離渙散,宛如一具被玩壞的精緻人偶。
程予安伏在她的身上,粗重的喘息噴灑在她滿是汗水的鎖骨上。
胯下的男根依然深埋在濕熱泥濘的花穴深處,隨著心跳微微跳動。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腦海中多出了一段屬於夜魅的黑暗記憶,而他自己身為醫生的某一部分理性,已經被永久地留在了這間密室之中。
他緩緩抬起頭,看著天花板八角形鏡面中倒映的自己。
鏡中的男人眼神冷酷、瘋狂,嘴角掛著一抹冰冷的笑意,哪裡還有半點程醫師的影子?
他已經徹底沈溺於這場敗德的狂歡,成為了深淵解離症最完美的宿主。
就在此時,摩鐵四周的霓虹紫光忽然開始瘋狂閃爍,發出【滋滋】的電流雜音。
整座房間的牆壁表面,竟然開始滲出一滴滴冰冷刺骨的黑色水珠。
那些黑水迅速匯聚,順著牆面流淌而下,在水床四周的地面上形成了及踝的黑色積水。
在床尾正對著的那面巨大穿衣鏡中,鏡淵監督者的漆黑輪廓緩緩浮現。
那雙倒轉的時鐘指針雙眼死死盯著程予安,沙啞的磁帶倒帶聲在逐漸崩解的密室中轟然回蕩:
『鑰匙已轉動……中層密室承載力達到極限……原初深淵……即將開啓……』
水床底部的橡膠表面忽然發出【撕拉】一聲脆裂聲,整座巨大的水床在黑水的侵蝕下轟然坍塌,帶著程予安與夜魅交纏的身軀,一同墜向了下方那片無邊無際的幽暗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