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三十秒的記憶交換
程予安眼神冰冷而熾烈,動作沒有絲毫放緩,反而愈發凶狠暴烈。
他將夜魅翻轉過身,讓她以屈辱的跪趴姿勢陷在水床上,將那對飽滿挺翹的雪白美臀高高隆起。
程予安從後方緊緊貼上她濕熱的背脊,大手狠狠揉捏著那一團柔嫩的臀肉,在雪白的肌膚上掐出鮮紅的指印,隨後胯下男根對準那處被操得外翻泥濘的騷穴,再次狂暴地直刺而入!
【滋啾——滋啾——】
濃稠的體液在凶狠的抽插下被瘋狂攪拌,發出黏膩無比的水聲。
男根每一次挺進到底,都伴隨著肉壁瘋狂的吸附與絞殺。
夜魅雙手死死抓著凌亂的床單,整個人癱軟如泥,只能隨著程予安的每一次撞擊發出泣不成聲的求饒與放蕩的啼叫。
就在體內的快感積聚到臨界點、兩人的肉體即將迎來毀滅般的高潮之際,夜魅突然回過頭,那雙原本迷離的眼眸中驟然爆發出瘋狂的猩紅光芒!
【就是現在……窒息開關……把你的記憶交出來!】
夜魅尖叫著反手死死扼住了程予安的咽喉!
她的指甲深深刺入程予安脖頸的皮肉之中,五指發力,以近乎要捏碎氣管的恐怖力量阻斷了所有的空氣流通!
程予安的瞳孔瞬間放大,強烈的窒息感如同一面重錘砸在他的胸口。
他沒有退縮,眼底同樣閃過一抹同歸於盡般的決絕。
他的右手猛地探出,寬大有力的大手死死掐住了夜魅脆弱雪白的頸項,虎口收緊,將她最後的喘息也徹底封死在喉嚨深處!
兩人赤裸的肉體在水床上維持著最深入的結合,而雙手卻在彼此的脖頸上施加著致命的死刑。
氧氣在一瞬間被徹底剝奪,密室內的紫光開始劇烈閃爍,耳邊的聲音漸漸消失,只剩下心臟在耳膜上瘋狂擂動的巨響:
咚、咚、咚……
時間在這一刻徬彿被無限拉長。
五秒、十秒、十五秒……缺氧帶來的瀕死恐怖與胯下極致交合的肉體快感在神經中樞中發生了前所未有的劇烈核爆!
程予安的腰部在瀕死的抽搐中發了瘋似地狂抽猛送,每一次撞擊都帶著同歸於盡的暴虐,將粗長的陽具深深釘入子宮的最深處;而夜魅體內滾燙的花穴肉壁也在此時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劇烈痙攣,瘋狂絞緊、抽搐,如同一道深不見底的漩渦,要將程予安的靈魂連同精液一起徹底吸乾!
二十秒、二十五秒……三十秒!
【轟——!】
當窒息倒數跨越三十秒界限的剎那,鏡淵規則正式生效!
程予安的喉嚨深處爆發出一聲被扼住的低沈嘶吼,胯下粗長的男根在極度痙攣中徹底失控,滾燙濃稠的白濁如決堤的熔岩般瘋狂噴薄而出,大股大股地澆灌在夜魅嬌嫩的子宮最深處!
而夜魅也在同一秒發出了一聲無聲的極限尖叫,體內的花蜜如噴泉般狂湧決堤,將兩人的結合處徹底淹沒在狼藉的體液之中!
就在這肉體與靈魂同時達到極致高潮的頂峰,一道慘白的裂痕在程予安的意識中央轟然炸開!
記憶的堤壩徹底崩塌,冰冷的幻象如洪水般逆流倒灌進他的大腦——
【視角切換:童年·程家老宅地底暗房】
程予安看見了自己的【眼睛】,但那不是他自己的視角,穿著單薄白色洋裝的小女孩視角。
周圍是一片潮濕冰冷的黑暗,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消毒水與鐵鏽味。
小女孩瑟瑟發抖地蜷縮在沈重的鐵架床底下,雙手死死摀住嘴巴,眼淚無聲地滑落。
鐵門被推開,一雙穿著黑色外科皮鞋的腳步沈重地走進來。
那是他們的父親,那位在醫學界德高望重的外科主任。
男人的手中拖著一條冰冷的金屬束縛帶,皮鞋踩在地面的積水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
【予希……你是程家最完美的實驗品……只有在最極端的恐懼下,人類的意識才能被徹底剝離……】
冷酷無情的男人嗓音在暗房內回蕩。
小女孩被粗暴地從床底拖了出來,冰冷的金屬電極被強行貼在她的太陽穴上,撕心裂肺的劇痛與窒息感瞬間將她的幼小心智撕扯得粉碎!
【視角反轉:記憶剝離】
與此同時,程予安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腦海中某段無比珍貴的記憶正在被生生挖空。
那是一段他獲得全校第一名、在陽光明媚的庭院裡牽著妹妹的手吃冰淇淋的純白夏日回憶。
那片溫暖的陽光、冰淇淋的甜味與微風,像被一柄無形的手術刀俐落地切除,順著兩人交合處的體液通道,硬生生嫁接進了夜魅的意識深處!
【哈啊——!咳!咳咳咳!】
狂暴的窒息感終於隨著雙手的無力而解除。
新鮮的空氣如刀片般割入肺泡,程予安猛烈地咳嗽著,整個人癱倒在濕透的水床上,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貪婪喘息著。
天花板上的霓虹紫光已經變得微弱黯淡,水床上滿是兩人狂亂交合後留下的狼藉痕跡。
濃稠的白濁精液與大量透明的花蜜混合在一起,順著床單的邊緣緩緩滴落,散髮著刺鼻而濃烈的靡爛腥味。
夜魅軟倒在程予安的身側,原本妖艷的面容上泛著一層奇異的饜足與痛苦。
她撫摸著自己的胸口,眼角滑落下一滴不屬於她的淚水,低聲呢喃著:【……原來夏天的冰淇淋……是那種味道啊……】
程予安掙扎著坐起身,雙手死死抱住劇痛欲裂的頭部。
他的腦海中一片混亂,兩種截然不同的童年記憶在神經元深處瘋狂廝殺、融合。
他感受著胸膛內那股原本屬於妹妹的、對父親刻骨銘心的恐懼與絕望;同時,他又在自己的記憶深處尋找不到那片曾經支撐他走過醫學院歲月的陽光。
【你……你把我的記憶……】程予安的聲音顫抖沙啞。
夜魅在紫光中緩緩化作一縷虛幻的紅霧,她的身體在水床上逐漸透明消散,唯有那冰冷嘲弄的笑聲依然在密室內回蕩不散:
【程醫師……三十秒到了……現在的你,到底是哥哥……還是那個被關在暗房裡發瘋的程予希呢?】
【喀嚓。】
周遭的霓虹光暈如同碎裂的鏡面般寸寸崩塌。強烈的下墜感再次將程予安拉扯回現實。
當程予安再次猛然睜開雙眼時,他依然坐在澄鏡診所冰冷的真皮診療椅上。
窗外的台北冬雨依舊在無休止地下著,診療室內的空氣陰冷刺骨。
他顫抖著抬起自己的雙手,看著指尖上的舊傷,整個人陷入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巨大恐慌之中。
在他的腦海深處,那份濃烈到令人作嘔的罪惡感與童年陰影正瘋狂蔓延——但他已經徹底無法分辨,這份快要將他逼瘋的原罪,究竟是來自於他自己,還是來自於那個正躺在隔壁病床上昏睡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