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三十秒的記憶交換
台北冬季的深夜徬彿是一座浸泡在福馬林里的巨大標本箱,刺骨的潮濕順著老舊公寓的磚縫無孔不入地滲透進來。
澄鏡診所一樓的磨石子地面上,那層詭異滲出的冰冷黑水仍泛著油墨般的光澤,映照著天花板上忽明忽滅的綠色逃生指示燈。
程予安站在診療室內,深灰色的高領毛衣已被冷汗浸得冰涼沈重。
他的右手指尖深深掐進掌心,舊有的咬甲傷口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但這種肉體痛楚完全無法阻擋腦海中那盤倒轉磁帶的低頻雜音。
那卷記錄了他與夜魅瘋狂交媾的VHS錄影帶,此刻正像一顆定時炸彈般沈甸甸地壓在他的神經中樞上。
第三視角的鏡位、憑空出現的實體膠卷、螢幕倒影中長著倒轉指針雙眼的黑影——這一切都表明,他自以為牢不可破的醫者防線,早在一開始就被深淵徹底洞悉。
【既然你想要記錄,那就把真相全部吐出來。】程予安咬緊牙關,將細框眼鏡摘下隨手扔在診療桌上。
鏡片砸在桌面發出清脆的【喀啦】聲,在死寂的室內顯得格外突兀。
他重新躺回了那張寬大的真皮單人診療椅上,戴上共感腦波電極貼片,調暗室內光源,只留下角落一盞微弱的昏黃立燈。
程予安強行調整呼吸,以近乎自虐的偏執強行啓動自我催眠程序。
隨著視界邊緣的黑暗如濃稠墨汁般擴散,現實中的雨聲、老舊木料的霉味以及冰冷積水的觸感迅速遠去。
他的意識穿透了永晝般刺眼的白色記憶迴廊,直接朝著那扇散髮著糜爛氣息的深處大門墜落下去。
重力感在瞬間發生了顛倒。
眼前的光影猛烈扭曲拉伸,如同老舊映像管電視切換頻道時的強烈噪點。
當視覺再度穩定時,那片令人窒息的霓虹紫光已將整個世界徹底淹沒。
空氣中瀰漫著廉價脂粉、蒸餾水與濃烈石楠花交織而成的腥甜氣味,地面鋪著猩紅色的長毛地毯,踩上去綿軟黏膩,徬彿行走在某種巨獸潮濕溫熱的內臟之上。
這裡是中層情慾密室。
房間中央,那張巨大的復古圓形水床隨著內部的液體規律地起伏蕩漾,將天花板上圓形單面鏡所倒映的紫光折射成一片片破碎的波紋。
【程醫師,你果然又回來了……】
一聲帶著微喘的嬌媚低語在耳畔驟然響起,濕熱的吐息直接噴灑在程予安的耳廓上。
程予安猛地側過身,視線精准地捕捉到了站在水床邊緣的身影。
夜魅赤著雙足站在那裡。
她身上穿著一件極薄的酒紅色蕾絲吊帶襯裙,半透明的絲質布料完全遮掩不住底下曼妙起伏的肉體輪廓。
兩團飽滿挺拔的雪白乳房在蕾絲邊緣擠壓出深不見底的溝壑,頂端那兩顆充血挺立的嫣紅乳頭若隱若現,隨著她的呼吸在薄紗下輕微顫動。
她的眼角勾勒著魅惑的猩紅眼線,及腰的漆黑長髮微濕地貼在雪白的鎖骨上,而在那修長白皙的脖頸與胸口處,赫然還殘留著上一輪交合時留下的斑駁吻痕與暗紅指印。
她微微歪著頭,嘴角噙著一抹極具侵略性的危險笑意,那雙眸子宛如深不見底的潭水,滿溢著挑釁與赤裸裸的肉慾。
【那卷錄影帶,是誰拍的?】程予安沒有任何廢話,語氣冰冷得宛如手術刀鋒,大步逼近水床,帶著身為兄長與醫者的最後尊嚴居高臨下地質問,【監督者到底是甚麼東西?它為甚麼能幹涉現實?】
【咯咯……】夜魅發出一串銀鈴般放浪的嬌笑,纖細的腰肢隨之劇烈扭動。
她沒有回答,而是伸出一隻塗著深紅指甲油的玉手,輕佻地撫上了程予安緊繃的胸膛,指尖順著他深灰高領毛衣的紋理一路向下,最後精准地按壓在他胯間早已因幻境刺激而隱隱發燙的部位。
【程醫師,都到了這個地方,你還在擺你那副道貌岸然的專業架子嗎?】夜魅的聲音宛如毒蛇吐信,柔軟的嬌軀順勢貼了上來,將整對滾燙柔軟的酥胸狠狠擠壓在程予安堅硬的胸膛上,【想從我這裡拿走深淵的秘密?可以啊……但你難道忘了這間密室的『鏡淵規則』嗎?】
她踮起腳尖,將紅唇湊到程予安的唇邊,舌尖挑逗地舔舐過他的下唇:【普通的高潮,只能打開下一扇門的鎖;但如果想要看清底層被掩蓋的真相……就必須在高潮來臨的那一瞬間,徹底切斷彼此的氧氣。窒息超過三十秒,我們的靈魂就會融化在一起,永久交換彼此的記憶碎片。】
【交換記憶……】程予安的呼吸猛然一滯。
【怎麼?害怕被我搶走你那些自命清高的乾淨回憶?還是害怕……看見你那個寶貝妹妹童年時,到底在暗房裡被你們程家折磨成了甚麼模樣?】夜魅的語氣陡然轉為刺骨的嘲弄,眼神中閃爍著毀滅般的狂熱,【來啊,程予安!用你的肉體來交換真相,看看你到底配不配當她的救贖者!】
話音未落,夜魅猛地伸手扯住了程予安的衣領,粗暴地將他整個人拽倒在晃蕩的水床之上!
柔軟的水床在重壓下劇烈起伏,發出【咕咚咕咚】的液體撞擊聲。
未等程予安爬起身,夜魅整個人已經如同一條發情的母蛇般跨坐在了他的腰際。
她雙手發力,伴隨著【嘶啦】一聲脆響,程予安身上的深灰毛衣與內襯襯衫被她硬生生撕扯開來,露出底下線條分明、泛著薄汗的精壯胸膛與腹肌。
夜魅眼中春水泛濫,雙手毫不猶豫地探入程予安的長褲內,將那條早已充血腫脹、昂揚挺立的粗長肉棒一把掏了出來。
滾燙如鐵的巨大陽具瞬間彈跳而出,紫紅色的龜頭青筋暴突,前端的小孔已經在極度興奮下分泌出晶瑩透亮的先驅體液。
【哈啊……好硬、好燙……】夜魅發出一聲難耐的嬌吟,眼神中滿是貪婪。
她直接將自己的酒紅蕾絲襯裙往上一撩,隨手扯下了那條薄如蟬翼的丁字內褲,將自己最私密潮濕的花園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
在那兩片白皙豐腴的雪臀之間,粉嫩泥濘的幽深花穴正隨著她的喘息一張一合,濃稠滾燙的淫水早已泛濫成災,順著大腿內側的雪白肌膚緩緩滑落,在霓虹紫光下閃爍著淫靡的水光。
夜魅雙手扶住程予安粗壯的男根,將那碩大滾燙的肉冠對準了自己早已泥濘不堪的蜜穴入口,隨後咬緊下唇,以極其霸道的姿態狠狠向下沈坐!
【噗嗤——!】
一聲令人面紅耳赤的濕潤破肉聲在安靜的密室中炸響!
粗碩滾燙的肉棒毫無阻礙地破開了層層緊窄的肉壁褶皺,以極致粗暴的勢頭直挺挺地貫穿到底,將夜魅最深處那嬌嫩敏感的宮頸口狠狠頂開!
【啊啊啊——!好深……進來了……全部都進來了!】
夜魅仰起修長白皙的脖頸,發出一聲近乎悲鳴的極致浪叫,整個人因過度強烈的充盈感而劇烈痙攣。
她體內滾燙緊致的肉壁像無數張飢渴的小嘴,瘋狂地蠕動、收縮,死死絞緊了入侵的巨大陽具,貪婪地吸吮著每一寸青筋與稜角。
程予安悶哼一聲,胯下傳來的極致銷魂快感如同一股高壓電流,瞬間直沖天靈蓋。
禁忌與肉慾的狂潮將他的理智防線瞬間撕得粉碎。
那種將妹妹分裂人格狠狠貫穿的敗德快感,混合著對真相的病態執念,徹底點燃了他內心深處壓抑已久的瘋狂掌控欲。
他不再是被動的承受者。
程予安的大手如同鐵鉗般猛地扣住了夜魅那對纖細柔軟的腰肢,雙臂青筋暴起,將她整個人微微托起,隨後腰部發力,自下而上展開了狂風暴雨般的凶狠抽送!
【啪!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脆響連綿不絕,水床在兩人狂暴的律動下瘋狂晃動,波浪翻滾。
程予安每一次拔出,都將那根粗長紫紅的男根抽離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帶出大片晶瑩拉絲的白濁與蜜汁;緊接著又在下一瞬間以雷霆萬鈞之力狠狠頂撞到底,直刺最深處的花心!
【呀啊……程予安!慢一點……要被你撞壞了……哈啊……】夜魅被頂得嬌軀亂顫,原本挑釁的神情徹底被極致的快感所瓦解。
她那對碩大飽滿的雪白乳房隨著狂暴的撞擊劇烈晃蕩,嫣紅的乳頭在紫光下被汗水浸得晶瑩剔透。
她那張原本妖艷的面容泛起病態的潮紅,嘴唇微張,涎水順著嘴角無意識地滑落,發出一聲聲破碎不堪的嬌喘與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