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平平淡淡的週末
宋洋用掌心抵住她後腰,慢慢往下壓。
燕子整條腰塌下去,屁股翹起來。
那條淺灰百褶裙已經被蹭到腰上,肉色絲襪裹著的兩瓣臀肉,圓滾滾地正對著他。
宋洋腦子「嗡」地一下。
他看見燕子的內褲邊,就勒在絲襪下面,淺淺一條白痕。裙底那一片,顏色比別處深了一點。
他整個人像被蒸在籠子里,褲襠硬得發痛。
「你……你要不坐起來,我幫你按按大腿後側。」他啞著嗓子說。
燕子慢慢翻過來,改成半躺。她右腿屈起,絲襪下的膝蓋圓圓的,肉感十足。裙子早就不成樣子,堆在腿根。
宋洋把手擱在她大腿上,借著藥油往上推。
她大腿很白,又滑,絲襪的網格被油潤得幾乎透明。
他越推越往上,手指幾乎要探進腿根深處。
燕子呼吸越來越重,胸脯起伏明顯。
「燕子姐,這裡……是不是這裡受傷了?」他問,手指按在她大腿後側最軟的地方。
燕子「嗯」了一聲,聲音像從嗓子眼擠出來:「對……就是那裡……你……你怎麼這麼會按……」
宋洋聽著她聲音,心都要從嗓子眼跳出來了。他褲襠前頭已經濕了一塊,內褲貼著肉,又黏又燙。
「我給你好好按按這裡。」他口水都快咽不過來。
燕子不再說話,只躺著,眼睛閉著,臉頰紅透。她兩條腿無意識地並了又開,開了又並。裙底那點深色越來越大。
她濕了。
宋洋看得很清楚。絲襪底下,內褲已經被浸透,三角區顯出一片水光。他的呼吸粗得跟拉風箱一樣,手指幾次想再往上,都生生停住。
「別按了。」燕子忽然說。
宋洋像被踩了尾巴,飛快縮手:「我、我弄疼你了?」
「沒有。」燕子把頭偏向一邊,聲音悶悶的,「你按得太舒服了。」
宋洋愣了半秒,隨即咧開嘴:「那、那就好。」
他坐在沙發邊的小凳上,褲襠高聳,緩了好一會。
晚上六點多,宋洋做好晚飯,和燕子並排坐在沙發前吃。電視里放著綜藝,兩人都沒怎麼看。
吃完,宋洋起來收拾。燕子說:「你今晚還回宿舍?」
宋洋身子一頓:「回,反正也不遠。」
燕子低頭刷了兩下手機,過了幾秒才說:「你要是不介意,可以在沙發上將就一晚,別回了。」
宋洋以為自己聽錯,瞪大眼:「你、你讓我留下?」
燕子抬眼,神色淡淡的:「你照顧我一天,這會兒跑回去,明早還得趕過來。不嫌麻煩?」
「不嫌!躺地上都行!」宋洋說得飛快。
燕子被他逗笑,踢了他小腿一下:「誰讓你躺地上,就在這睡吧,我去我是。你自己鋪一下。」
宋洋高興得在客廳轉了兩圈,差點把垃圾桶撞翻。他找了衣服疊了疊當枕頭,嘴裡還哼著走調的歌。
燕子看他那傻樣,搖搖頭,扶著牆慢慢挪進臥室。
「你先洗澡吧。」她頭也不回地說。
宋洋僵在陽台門口:「我、我先?」
「不然呢,你還想跟我一起啊。」燕子「砰」地關了臥室門。
宋洋站在那,臉漲成豬肝色,好半天才憋出一句:「不是,那個,你腿不方便,需要用衛生間就跟我說。」
臥室里飄來一聲:「知道了,快去洗。」
他拿了自己包里的乾淨衣褲,進了衛生間。十幾分鐘後出來,又把客廳地拖了一遍。他不敢看電視,就坐在沙發上,支著耳朵聽臥室里的動靜。
水聲從門縫里漏出來。燕子也在洗。
宋洋仰面躺下,盯著天花板,滿腦子都是剛才裙子下面那片水光。
他下面又硬起來,把短褲頂出個尖。
他伸手想擼,又怕被聽見,只能拼命想別的事。
高數題。食堂大媽。韓松那張欠揍的臉。
沒用。
他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悶聲罵:「操,真要死了。」
韓松已經睡死了,呼嚕打得震天響。
章曉把酒店被子往上拉了拉,手機亮度調到最低,戴上一邊耳機。App打開,畫面跳到出租屋客廳。
黑白夜視模式下,沙發、茶几都清清楚楚。他看到宋洋光著膀子躺在沙發上,一條胳膊搭在肚子上,睡褲被頂出一個大包,呼吸又粗又重。
手機里的畫面綠蒙蒙的,像拍鬼片。
宋洋沒有回寢室??章曉幾乎震驚了,會是燕子留下他的嗎?
章曉把進度條往回拖。
下午那段他還沒看完。
鏡頭裡,宋洋跪在沙發前,兩只手在燕子腿上揉,燕子仰靠在沙發上,衛衣下擺卷到腰,那兩條肉絲裹著的腿半屈著,被宋洋揉得直打顫。
宋洋越按越往上,手指幾乎鑽進裙擺里。
章曉喉嚨發緊,把手機往被子里藏了藏。韓松翻了個身,嘴裡嘟囔句「籃板」,又睡過去。
他繼續看。
「重一點。」
燕子的聲音從耳機里傳出來,軟得跟化了似的。
「對,就是那兒,好脹。」
宋洋那雙手像揉面一樣,又大又厚,從腿肚子一路推到腿根。燕子整條右腿繃得筆直,腳趾在襪子里亂勾。
「你按得太舒服了。」
這句話一出來,章曉的雞巴直接頂到手機。他咬著牙,把手伸下去,握住自己,慢慢擼了兩下。
鏡頭裡燕子已經濕了。不是一般濕,是濕得把肉色絲襪底下那圈白內褲浸透,像尿過一樣。宋洋那對招子都快掉進她腿縫里了。
操,這肥豬看得眼睛都直了。章曉腹誹。
他倒是沒衝上去,還知道收手。
章曉看見宋洋突然直起身,說別按了,然後跟個剛被請進考場的差生一樣蹲在沙發邊,褲襠鼓起一大坨,臉憋得跟豬肝一個色。
章曉冷笑。
這小子怪能忍。要換我在那,早就被她那聲「啊」弄射了。
他接著往後看。
宋洋做了晚飯,兩人並排坐沙發前吃。
燕子穿著那件寬得沒邊的連帽衛衣,盤腿都盤不了,兩條絲襪腿斜伸著,腳趾時不時碰一下宋洋的膝蓋。
宋洋一邊扒飯一邊偷看她,有次夾菜把排骨掉在褲子上,還偷偷撿起來吃了。
章曉「嘖」了一聲。
又過了會兒,燕子忽然冒出一句:「你今晚還回宿舍?」
宋洋明顯愣了。
鏡頭裡,那胖子連筷子都停在半空,過了三秒才說:「回,反正也不遠。」
燕子低著頭刷手機,過了五秒,說:「你要是不介意,可以在沙發上將就一晚,別回了。」
章曉看到這裡,後腰眼一麻。
那胖子直接原地表演了個「我操」,嘴咧到耳根,轉圈都差點把自己絆倒。陽台上搬折疊床的動靜大得像拆家。
「你、你讓我留下?」宋洋那嗓子拔高得跟被掐了脖子的雞。
燕子已經進臥室了,只回一句:「你照顧我一天,這會兒跑回去,明早還得趕過來。不嫌麻煩?」
「不嫌!躺地上都行!」
章曉把手機壓在臉上,整個身子弓起來。他感覺到自己心臟快從嗓子眼蹦出來,可褲襠里那根硬得比比賽還凶。
他回頭看韓松。那貨死沈死沈,鼾聲帶哨音。
章曉又把被子往上拽了拽,只露個眼睛。
他快進到衛生間那段。
畫面里傳來水聲,宋洋先洗,出來時只穿條內褲,雞巴半軟不硬還晃悠。
他坐在折疊床上,耳朵貼著臥室方向。
然後燕子進去洗。
水聲很小,有一陣停了幾秒,接著又響。章曉把音量開到最大,耳機里就是「嘩嘩」的水聲,夾雜著燕子洗頭時很輕的哼聲。那聲音像貓撓牆。
章曉顧不上別的,手在被子下瘋狂擼動。他腦子里自己都不清楚是在看宋洋,還是看那扇浴室門。
燕子洗完出來,只包著條白浴巾,露著兩條光腿。
章曉看清了,她沒穿鞋,光腳踩在地磚上,腿上還帶著水珠。
浴巾很短,上邊擠著兩團肉,下邊堪堪蓋住腿根。
她扶著牆,慢吞吞走回臥室,宋洋就站在折疊床旁,跟被點穴一樣,眼珠子都不會動了。
「啪。」
燕子關了臥室門。
宋洋還站著,內褲前面迅速支起來。過了幾秒,他一屁股坐在床上,把臉埋進手裡,喉嚨里滾出一句:「操,真要死了。」
章曉也快死了。
他一把掀開被子,光著腿衝進衛生間。門剛鎖上,他就忍不住了,精液一股股射在馬桶里,打得水花直響。
他扶著牆喘了半分鐘,才把手機從手裡掰下來。屏幕還亮著,App停在夜視畫面,宋洋已經躺下,右手又伸進內褲里。
章曉洗完手,抬頭看鏡子。
鏡子里的人臉是紅的,眼角是紅的,嘴角卻翹著,像個剛吸完藥的。他壓著嗓子嘿嘿笑了一聲。
這攝像頭裝得真值。
他回到床上躺下,手機插上充電。明天還有一場比賽,他壓根沒心思管。他只惦記一件事,燕子把宋洋留下來了。
她主動留的。
章曉翻了個身,把被子夾在兩腿間,腦子里全是燕子包著浴巾從衛生間出來的樣子。那雙腿白得發光,水珠順著腿根往地磚上滴。
他閉著眼,又硬了。
半夜兩點鐘,手機亮了一下,是監控檢測到有人活動的提醒。
不過章曉睡得很沈,完全沒有注意到。
手機的亮光熄滅了。晚上再也沒有亮起。
章曉注意到這條提醒的時候,已經是一周以後了,幸運的是,裝寬帶的時候,他就買了一個月的視頻循環存儲,他仍可以看到那天晚上發生了甚麼。
更幸運的是,一周以後,很多事情都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