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原來是你

怪不得，我當時就隱約覺得有些熟悉。

晚飯是蘇晚寧做的。

蘇晴坐在我對面，聊著事，語氣很自然。

她偶爾看我一眼，眼神里沒甚麼特別的。

蘇晚寧給她夾菜，問她住幾天。蘇晴說：「就一晚，明天上午就走。」

吃完飯，蘇軟先上樓了。蘇念回了房間。客廳里只剩下蘇晚寧和蘇晴在聊天，我坐在旁邊，沒怎麼說話。

快十一點的時候，蘇晚寧說要去洗澡。

她上樓前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蘇晴，說：「阿徹，你早點睡。晴晴你也別聊太晚。」

「知道。」蘇晴笑著應了一聲。

蘇晚寧上樓了。浴室的水聲很快響起來。

蘇晴坐在沙發上，看著我，過了幾秒才開口，聲音壓得很低：

「沒想到會在這兒碰到你。」

我看著她：「我也沒想到你居然是我繼母的妹妹。」

她舔了舔嘴唇，「小弟弟的弟弟，姐姐可是印象深刻。不知道弟弟有沒有想姐姐？」

「該叫你阿姨了吧？」我笑了笑，拉著她的手放在褲襠，那裡早就一柱擎天了。

「討厭，那樣顯得我很老。」

「去我房間？」我提議道。

她站起來，拉著我的手往樓上走。

一進門她就把針織衫脫掉，裡面是一件淺色的蕾絲內衣。

她自己把內衣解開，奶子從杯子里溢出來，形狀圓，乳尖顏色偏深。

燈光下，她側過臉的時候，眉眼和蘇晚寧有幾分像，尤其是眼尾那一點弧度，還有鎖骨的形狀。

我盯著看了兩秒，她察覺到了，笑了一下：

「看甚麼？」

「沒甚麼。」

她沒再問，只是自己把蕾絲內褲褪到膝蓋，踢到一邊。

她躺到床上，分開腿，看著我。

她的腰細，屁股圓，腿根有一點軟肉，和蘇晚寧不太一樣，可那兩團奶子的弧度，還有趴下去時後背那道脊線，又隱隱重合。

我腦子里閃過門縫里蘇晚寧跪在床上被頂得晃的樣子，肉棒又硬了幾分。

我從床頭櫃里拿出一隻套，撕開包裝。蘇晴看著我的動作，伸手按住我的手腕，聲音不高，卻很直接：

「不用戴。」

「為甚麼？」

「不戴更舒服。」她抬眼看我，笑容嫵媚。

我停了一下，把套扔到一邊。她自己躺好，分開腿，握住我的肉棒，龜頭在她已經濕了的穴口磨了兩下，對準，慢慢往里送。

進入的過程她咬著唇，眉心微微皺著，適應深度時鼻腔里漏出細細的哼聲。

穴口又軟又熱，一點點把我吞進去，內壁緊緊裹著，像有細小的軟肉在輕輕吸著。

我屁股一挺，整根沒入。她腰輕輕一顫，手指扣進床單，小腹微微收緊。

我開始抽送。她的奶子隨著動作輕輕晃，乳尖已經硬了，頂在空氣里，顏色比剛才更深一點。

每次往里頂，她腿根的軟肉就會跟著輕輕顫，穴口被撐開又合上，帶出一點亮晶晶的水，順著往下淌，把床單洇濕一小片。

我低頭看著她的臉，燈光打在她眼尾和鎖骨上，那一點弧度忽然和蘇晚寧重疊在一起。

我心裡一緊，肉棒在她裡面又脹了一圈，頂得她吸了口氣，裡面跟著收縮了一下，熱乎乎地裹著我。

「你……結婚了嗎？」我一邊動一邊問，聲音有點啞。

她喘著，聲音有點斷，眼睛半閉著：「有對象……沒結婚。」

這句話，讓我差點失守交貨。

那種把某個男人的女人按在身下征伐的認知，實在太爽。

不想太快結束，我穩了穩。

然後把她翻過來，讓她跪在床上，從後面重新進入。

這個角度進得更深，龜頭抵到更裡面的軟肉，她整個人往前一傾，手撐在枕頭上，膝蓋陷進床單里，屁股被我頂得輕輕晃，臀肉蕩開一層淺淺的肉浪。

我看著她後背那道脊線，還有被撞得蕩開的臀肉，腦子里忽然閃過門縫里蘇晚寧跪在床上、被老爸從後面頂得往前晃的樣子。

那兩瓣白肉、那道腰窩、那一聲聲壓抑的哼，和眼前的畫面重疊在一起。

徬彿我現在操的人，就是蘇晚寧。

我下身愈發硬，抽送的力度不自覺地加重了。

每一下都頂到最深，她穴肉絞得更緊，水聲變得更響，熱乎乎的液體順著我們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滴在床單上。

她手指死死抓著枕頭，指節發白，肩膀繃著，後背起了一層薄汗，燈光下亮晶晶的。

蘇晴被頂得聲音發顫，很快就繃直了身子，裡面一陣陣絞緊，小腹抽動著，腿根抖得厲害。

她低著頭，喘得厲害，聲音軟得不成樣子，帶著一點哭腔：「射……射進來……」

我扣著她的腰，又狠頂了幾下，低喘著整根沒入，一股接一股射了進去。

燙得她渾身一激靈，她身子一僵，腳趾蜷緊，穴肉還在一縮一縮地吸著，把我往更深處吮。

我沒立刻拔出來，就這麼埋在她裡面，感受那圈軟肉輕輕顫，還有射進去的東西被她裹著、慢慢往外溢的觸感。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慢慢軟下來，側過身躺著，呼吸還亂，胸口劇烈起伏，奶尖還硬著，身上一層細汗。

我退出來的時候，她輕輕「嘶」了一聲，腿根跟著一顫，白濁順著還沒合攏的穴口往下淌，混著她自己的水，滴在床單上，洇開一小片。

門外忽然傳來很輕的敲門聲。

兩下，不重。

蘇晴整個人愣住了，眼睛睜開，看著我，睫毛還濕著。門外是蘇晚寧壓得很低的聲音：

「阿徹？你睡了嗎？」

我應了一聲：「還沒。怎麼了？」

「……沒事。我看你房間燈還亮著。」

腳步聲又響起來，往走廊另一頭走。過了幾秒，主臥的門輕輕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