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原來是你
爸第二天一早又走了。
他在玄關換鞋的時候回頭說：「這趟至少十天。家裡的事你們自己看著辦。」
蘇晚寧點頭送他出門，門一關，整棟房子又只剩下我們幾個。
上午十點，蘇晚寧換了件淺杏色的襯衫裙，腰上系了條細腰帶，領口只開到鎖骨。
她對著鏡子整理頭髮，說要帶蘇念去商場看衣服，順便給家裡添點日用品。
蘇念穿著黑色高領毛衣和闊腿褲，站在門口等她，表情冷淡。
「軟軟你在家看門，別亂跑。」蘇晚寧叮囑。
「知道啦。」蘇軟靠在沙發上，晃著兩條腿。
門關上的時候，她立刻轉過頭來看我，眼睛亮亮的，嘴角壓著笑。
「哥哥。」她聲音壓得很低，「她們至少下午兩點才回來。」
我沒說話，只是看了她一眼。她立刻從沙發上跳下來，拉著我的手往樓上跑。
進了她的房間，她反手把門鎖上，又把窗簾拉嚴。
房間里立刻暗下來，只剩一點從縫隙里漏進來的光。
她背對著我站著，穿著那件奶白色的吊帶背心和短到腿根的格子百褶裙，過膝襪還沒脫。
頭髮散著，一縷一縷貼在後頸上。
她自己把背心的肩帶往下拉。
布料滑到腰間，兩只小巧的奶子整個露了出來，白得晃眼，形狀圓而挺，乳暈淡粉，奶頭已經微微硬了。
她紅著臉，沒有擋，又彎腰把百褶裙連著裡面那條淺粉色的棉質內褲一起褪到腳踝，踢到一邊。
光著身子的她站在床邊，並著腿，兩條細白的腿在昏暗的光線里顯得特別長。
她的毛很少，只有一點點淺淺的絨，下面那兩片肉唇已經微微鼓著，中間那道縫隱隱泛著濕意。
「哥哥……快點。」她小聲說，聲音有點抖。
我把她推倒在床上。她「呀」了一聲，頭髮散開鋪在枕頭上。
我低頭含住她一邊奶頭，舌頭繞著那顆小點打轉，她腰立刻軟了，手指插進我頭髮里。
另一隻手順著她的小腹往下摸，指尖碰到那兩片已經濕了的肉唇，她輕輕吸了口氣。
我分開她的腿，低頭看了一眼。那條縫已經亮晶晶的，水光從裡面滲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淌。
我用兩根手指慢慢插進去，裡面又緊又熱，嫩肉立刻裹上來，往外拉的時候帶出細細的水絲。
「嗯……哥哥……」她咬著嘴唇，眼睛半閉著。
我戴上套子，抵在入口，慢慢往里送。
龜頭剛擠進去，她就皺起眉頭，抓著我胳膊的手指收緊了。
我停住，吻她，等她慢慢放鬆，再一點一點地往里進。
整根沒入的時候，她長長地吐出一口氣，眼角濕了，小腹輕輕抽了一下。
「好滿……」她喃喃著。
我開始動。一開始很慢，抽出來再整根頂進去，每一下都讓她發出細細的哼聲。
她的小奶子隨著撞擊輕輕晃，奶頭硬得發亮。
我一隻手托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按在她小腹上，感受自己在裡面進出的輪廓。
她越來越濕，水聲咕啾咕啾地響，床單很快就被洇濕了一小片。
她忽然把臉埋進枕頭裡，聲音發顫：「哥哥……再深一點……我好像……要……」
我加快速度，一下比一下重。她的腿纏上我的腰，腳趾蜷緊，整個人都繃了起來。
就在她快要高潮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
「軟軟？你在裡面嗎？」是蘇晚寧的聲音。我們兩個人同時僵住。
蘇軟眼睛睜得大大的，驚恐地看著我。
我立刻拔出來，低聲說：「快穿衣服。」
她手忙腳亂地從床上爬起來，抓起地上的背心和內褲往身上套，裙子來不及找，直接套上那件寬大的粉色衛衣，拉鍊拉到最上面。
我把褲子提好，把套子隨手扔進床頭的垃圾桶，又扯過被子把床上那片濕痕蓋住。
敲門聲又響了兩下，比剛才重一點。蘇軟深吸一口氣，走到門口，把門打開一條縫。
「媽……你怎麼這麼快回來了？」她聲音有點發緊。蘇晚寧站在門外，手裡還提著購物袋。
蘇晚寧看著蘇軟的樣子，又看了看房間里的被子和那股不太對勁的味道，沒再多說甚麼，轉身下樓了。
蘇軟把門關上，背靠著門板，整個人都軟了。
她低著頭，衛衣領口還沒拉好，鎖骨上那點被吻過的痕跡紅紅的，腿根還濕著。她抬眼看我，聲音很小：
「好險……媽怎麼突然回來了？」
我沒說話，只是把她拉過來，幫她把拉鍊拉上。
她靠在我胸口，呼吸還亂著，過了幾秒才小聲說：「哥哥，我們……是不是被發現了？」
「還沒。」
她咬著嘴唇，沒再問。我們在房間里又待了一會兒，等心跳慢慢平下來，才下樓。
蘇晚寧在廚房裡整理東西，聽見腳步聲回頭看了一眼，沒說甚麼。
她把購物袋里的東西一樣一樣拿出來，動作比平時慢。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開口，聲音有點低：
「軟軟，你二姨要來看我。她今天下午到，晚上可能住這兒。」
蘇軟哦了一聲。
晚上七點多，門鈴響了。
蘇晚寧去開門。門外站著的人穿著一件淺灰色的風衣，頭髮披著，妝淡淡的。
她一進門就笑著抱了抱蘇晚寧，聲音軟軟的：
「姐，我來了。」
蘇晚寧拍了拍她的背：「路上累不累？先坐。」
蘇晴進門換鞋，目光掃過客廳，在我身上停了一秒。
她笑了一下，沒說話，只是把風衣脫下來遞給蘇軟。蘇軟接過去，叫了一聲「二姨好」。
蘇晴摸了摸她的頭，說：「軟軟又長高了。」
我一下愣住了，這個女人，是那次在酒吧遇到的，後來在酒店做了兩次的女人。
她竟然是蘇晚寧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