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只能用嘴
「嗯……嗯……」
她咬著手背,從鼻子里哼出一聲一聲軟軟的鼻音。
我一遍一遍地舔著,舔到她的腿開始發抖,舔到她那裡的水越流越多,糊了我滿嘴滿下巴。
然後我把舌尖抵住了那顆小肉豆,開始繞著它打圈,一圈,一圈,又一圈。
「唔——!」
她的腰一下子就軟了,屁股往後一撞,撞在牆上,兩條腿抖得像篩糠一樣。
我伸出兩只手,托住了她那兩瓣又圓又翹的大屁股。
真軟。軟得像兩團剛出鍋的白麵饅頭,又滑又彈,我的手指一陷進去,那軟肉就從指縫里溢出來。
我托著她的屁股往前一送,讓她整個下面都貼在我的臉上,然後張開嘴,把那顆小肉豆整個含了進去,用力一嘬。
「啊……阿徹……」
她再也忍不住了,一隻手死死地揪住了我的頭髮,咬著手背的嘴裡漏出了我的名字。
「不行……那裡不行……太、太刺激了……」
她嘴上說著不行,揪著我頭髮的那只手卻把我的腦袋往她兩腿中間按。
我一邊嘬著那顆小肉豆,一邊用舌尖在上面飛快地撥弄。
她的屁股開始在我手裡一下一下地往前挺,往我嘴上送,腿越張越開,那兩片肥嘟嘟的肉唇貼著我的嘴,蹭得我滿臉都是她的水。
我松開那顆小肉豆,舌頭往下一滑,抵住了那個濕漉漉的小洞口,然後一下子鑽了進去。
「嗯啊——!」
她的小穴一下子就收緊了,緊緊地咬住了我的舌頭。
裡面又熱又軟,一層一層的嫩肉往里吸著,像一張小嘴在嘬。
我把舌頭往里伸,伸到最深,在裡面攪動,舔著那些濕滑的嫩肉,然後抽出來,再鑽進去,用舌頭一下一下地肏她。
「阿徹……阿徹……好、好舒服……」
她終於說出來了。
她靠在牆上,仰著頭,熱水澆在她臉上,她閉著眼睛,嘴巴張著,大口大口地喘氣。
那兩團大奶子隨著她的喘息劇烈地起伏著,奶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
她另一隻手不知道甚麼時候抓住了自己的一隻奶子,五根手指陷在白花花的軟肉里,用力地揉著。
「他從來……他從來沒有這樣……」她喃喃著,聲音碎得不成樣子,「從來沒有人……這樣舔過我……」
我聽見了這句話。
我把舌頭抽出來,重新含住了那顆小肉豆,同時伸出兩根手指,一下子插進了她那個已經濕透了的小穴里。
「啊——!」
她猛地一弓腰,又一把捂住了嘴。
我的手指在她裡面飛快地抽插著,指腹勾著那塊微微粗糙的軟肉狠狠地按,嘴裡死死地嘬著那顆小肉豆,舌尖在上面飛快地抽打。
咕嘰咕嘰咕嘰……
水聲、她壓抑的悶哼聲,混在一起,在小小的浴室里回蕩。
「要、要去了……阿徹……阿姨要去了……」
她捂著嘴,兩條腿抖得幾乎站不住,全靠我托著她的屁股撐著。
她的小穴開始一陣一陣地收緊,絞著我的手指,越絞越緊,越絞越快——
然後,她猛地僵住了。
她整個人都繃直了,腳尖踮起來,兩條大腿死死地夾住了我的腦袋,揪著我頭髮的手指用力得發白。
小穴里的嫩肉一陣一陣地劇烈痙攣,一股熱乎乎的水猛地噴了出來,噴了我滿臉滿嘴。
她捂著嘴,從指縫里漏出一聲長長的、被死死壓住的尖叫,渾身抖得像一片被風吹亂的葉子。
抖了很久很久。
久到我以為她會一直這麼抖下去。
然後,她順著牆,慢慢地滑了下來,滑坐在了瓷磚地上,靠著牆,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熱水還在嘩嘩地澆著。
她坐在那裡,兩條腿軟軟地攤開著,胸口劇烈地起伏,臉紅得一塌糊塗,眼睛半睜著,霧蒙蒙的,好半天都聚不起焦來。
我跪在她面前,用手背擦了擦嘴,沒說話。
過了很久,她的眼神才慢慢地清醒過來。
她看著我。看著我濕透的頭髮,看著我滿臉她的水,看著我身上濕透了貼在身上的睡衣。
然後她的目光往下移,落在了我的褲襠上。
濕透的睡褲貼在身上,那根東西硬得發疼,把褲子頂起了一個又粗又大的輪廓,清清楚楚地印在濕布料上,連龜頭的形狀都看得一清二楚。
她的臉又紅了。
她飛快地移開了眼睛。
我站了起來,關掉了花灑。
「阿姨,」我說,「你先洗吧。我回去了。」
我轉過身,伸手去拉浴室的門。
「阿徹。」
她叫住了我。
我回過頭。
她還坐在地上,抱著膝蓋,低著頭,濕漉漉的頭髮擋住了半張臉。我只能看見她通紅的耳朵尖,還有咬得緊緊的下嘴唇。
「你……」她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你就這樣回去?」
「嗯。」
「昨天晚上……你也是這樣回去的。」
我沒說話。
浴室里安靜了好幾秒。
「……阿姨也可以,」她把臉埋進了膝蓋里,聲音悶悶的,「也可以……用嘴幫你。」
我站在那裡,愣住了。
她沒有抬頭,也沒有再說話。只是抱著膝蓋的那雙手,手指絞在了一起,絞得緊緊的。
「阿姨,」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啞得厲害,「你確定?」
她沈默了一會兒,然後,很輕很輕地,點了一下頭。
「……只是用嘴。」她小聲說,「就當……就當是還你的。」
我松開了門把手,走回到她面前。
她慢慢地抬起頭,看了我一眼,又飛快地垂下了眼睛。然後她跪坐起來,兩只手有點發抖地伸過來,抓住了我濕透的睡褲褲腰。
她頓了一下,咬著嘴唇,往下一拉。
那根憋了一整天、硬得發紫的雞巴一下子彈了出來,啪的一聲,差點打在她臉上。
她「啊」地低呼了一聲,往後一縮,愣愣地看著。
前天晚上,在客廳的沙發上,她握過它,擼過它。
可那時候她喝醉了,燈也暗。
現在浴室里的燈明晃晃的,那根東西就杵在她眼前,又粗又長,青筋一根一根地盤在上面,龜頭又紅又亮,馬眼裡已經滲出了一滴亮晶晶的液體。
「怎麼……這麼大……」她喃喃著,聲音都在發抖。
她伸出手,輕輕地握住了它。
她的手又軟又熱,握上來的那一刻,我渾身一顫,差點沒站穩。她一隻手根本握不過來,手指圈在上面,還差了一截。
她握著它,低頭看了好一會兒,好像在猶豫。然後,她閉上眼睛,湊過來,張開了嘴。
她那兩片軟嫩的嘴唇碰到龜頭的那一刻,我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先是試探著,用嘴唇輕輕地含住龜頭,含了一下又松開,像是不太習慣。然後她伸出舌尖,在馬眼上輕輕地舔了一下,把那滴液體舔了進去。
她皺了一下眉頭,又舔了一下。
然後,她張大了嘴,把整個龜頭含了進去。
「嘶——阿姨……」
她的嘴裡又濕又熱,軟軟的舌頭墊在下面,緊緊地裹著我的龜頭。
她含著它,慢慢地往里吞,吞到一半就吞不下去了,嘴巴被撐得圓圓的,腮幫子鼓鼓的,眉頭微微皺著,眼角又泛起了一點淚花。
她就這樣含著,開始慢慢地前後動起來。
她的技術很生澀,牙齒時不時地磕到我,節奏也亂亂的。
可是那種又濕又熱、又緊又軟的感覺,還有她跪在我腳邊,紅著臉、含著我的雞巴、眼淚汪汪地往上看我的樣子,讓我的腦子一下子就空白了。
這是蘇晚寧。
是我爸的老婆。
是我從回國第一天起,就一直在想著的那個女人。
現在她光著身子跪在浴室的地上,嘴裡含著我的雞巴。而我爸就在一門之隔的外面,打著呼嚕。
「阿姨……慢一點……對……用舌頭……」
她好像聽進去了。
她放慢了速度,舌頭開始在龜頭下面那圈稜上打轉,一圈一圈地舔,嘴唇裹緊了,一下一下地往里嘬。
她的一隻手握著我露在外面的那截棒身,跟著嘴巴的節奏一起擼,另一隻手扶著我的大腿,指甲輕輕地掐進了我的肉里。
啾……啾……啾……
濕漉漉的吮吸聲在浴室里回蕩。
她吞吐得越來越順了,越來越深了。
每一次往里吞,龜頭都頂到她的喉嚨口,她就「唔」地一聲,眼淚掉下來,可還是沒有吐出來,反而含得更緊。
口水順著她的嘴角往下流,流到下巴上,滴在她那兩團大奶子上,亮晶晶的一片。
那兩團奶子隨著她的動作一晃一晃的,奶頭蹭著我的大腿,軟軟的,滑滑的。
我實在忍不住了,伸出手,捧住了她的臉。
她抬起眼睛看我。
她的眼睛濕漉漉的,紅紅的,含著我雞巴的嘴被撐得滿滿的,嘴角掛著口水,臉紅得像要燒起來。
那個眼神,又羞又怯,又有一點點我從來沒在她臉上見過的東西。
像是……認命了,又像是……終於放開了。
我再也撐不住了。
「阿姨……我要射了……」
我想往後退,把它抽出來。
可她沒有松口。
她的手抓緊了我的大腿,嘴巴死死地含著我,不但沒有吐出來,反而往里一吞,把我的龜頭含到了最深處,用力一嘬——
我腦子里嗡的一聲。
「啊……蘇晚寧……」
我叫著她的名字,腰猛地往前一頂,雞巴在她嘴裡劇烈地跳動著,一股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全都射進了她的嘴裡,射進了她的喉嚨里。
她「唔唔」地悶哼著,眼淚嘩嘩地往下流,喉嚨一動一動的,可還是含著,一直含到我射完最後一滴,才慢慢地松開嘴。
一縷白濁從她的嘴角溢了出來,掛在她的下巴上。
她跪坐在地上,低著頭,捂著嘴,咳了好幾聲,肩膀一抖一抖的。
「阿姨……你沒事吧?」我趕緊蹲下來,「快吐出來……」
她搖了搖頭。
然後,她閉上眼睛,喉嚨動了一下,咽了下去。
我愣愣地看著她。
她睜開眼睛,用手背擦了擦嘴角,不敢看我,整張臉紅得要滴血,連耳朵尖都紅透了。
「好了……」她小聲說,聲音啞啞的,「扯平了。你、你快回去吧……」
「阿姨……」
「快回去!」她推了我一下,把臉扭到一邊,「再不回去……你爸要醒了。」
我提好褲子,站了起來。
她坐在地上,背對著我,伸手重新擰開了花灑。熱水嘩嘩地澆下來,澆在她光溜溜的背上。
我拉開浴室門的時候,聽見她在身後,很輕很輕地說了一句:
「……今天的事,也只能是今天。」
我沒回答,輕輕地帶上了門。
我爸還側躺在床上,背對著浴室,呼嚕打得震天響,跟我進來的時候一模一樣,連姿勢都沒變。
我從床尾繞過去,每一步都踩得很輕。走到門口,回頭確認了一遍:浴室的燈亮著,水聲嘩嘩的,床上的人睡得死死的。
我把主臥的門帶上,留了一條縫,跟剛才一樣寬。
回到房間,我脫下那身濕透的睡衣,裹成一團塞進了髒衣籃的最底下,上面壓了兩件今天換下來的T恤。
又拿毛巾把頭髮擦乾,把從走廊到主臥門口那一路地板上我滴下的水,全都蹲著擦得乾乾淨淨。
做完這一切,我躺回床上,閉上了眼睛。
嘴裡還殘留著她的味道。
只能是今天。
昨天晚上,她也是這麼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