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只能用嘴
爸回來了,家裡熱鬧得像過年。
他從行李箱里掏出一堆禮物,給蘇軟的是一個限量版的遊戲手柄,給蘇念的是一條圍巾,給我的是一塊表。
蘇軟抱著手柄又蹦又跳,掛在我爸胳膊上一口一個「叔叔最好了」,哄得他笑得合不攏嘴。
蘇晚寧一整天都在廚房裡忙。
晚飯做了滿滿一桌子菜,全是我爸愛吃的。
她給他盛湯,給他夾菜,給他剝蝦,臉上一直掛著笑,溫溫柔柔的,跟任何一個丈夫出差回來的妻子沒有兩樣。
只是一頓飯下來,她一次都沒有看我。
「阿徹,」我爸喝了兩杯酒,臉有點紅,拍著我的肩膀說,「你阿姨說你那個女朋友,是許家的閨女?」
「嗯。」
「好啊,好啊。」他笑著點頭,「許家那丫頭我見過,模樣周正,人也乖。你小子眼光不錯,跟你爸一樣。」
他說著,伸手攬住了旁邊蘇晚寧的腰。
蘇晚寧被他攬得往他身上一靠,低著頭笑了一下,耳朵尖有點紅。
「孩子們都在呢,」她小聲說,「你喝多了。」
「喝多了怎麼了,」我爸哈哈一笑,在她臉上親了一口,「我一個多月沒見我老婆,親一下都不行啊?」
蘇軟在旁邊「咦——」了一聲,捂著眼睛直笑。
蘇念面無表情地喝著湯。
我低頭扒飯。
晚上十一點多,家裡的燈陸陸續續都滅了。
我躺在床上睡不著,腦子里反反復復都是昨天晚上她咬著枕頭的樣子,還有今天飯桌上她靠在我爸懷裡,低著頭笑的樣子。
快十二點的時候,我下床去廚房倒水。
經過主臥門口的時候,我聽見了聲音。
門關著,但是關得不嚴,門框和門板之間有一條細細的縫,透出一點昏黃的光。
裡面傳來床墊吱呀吱呀的聲音,還有我爸粗重的喘氣聲。
我的腳像生了根一樣,停在了那裡。
我知道我不該看。
可我還是把眼睛湊到了那條縫上。
床頭那盞小台燈開著。
蘇晚寧躺在床上,那條煙粉色的真絲睡裙被推到了胸口上面,兩團又大又白的奶子整個露在外面,軟軟地攤在胸前,隨著身上的動作一晃一晃的。
她兩條白生生的腿張開著,我爸趴在她身上,屁股一聳一聳地動著。
「晚寧……晚寧……」我爸喘著粗氣叫她的名字。
蘇晚寧抱著他的背,眼睛半閉著,嘴唇微微張開,臉頰上泛著一點紅暈。
「嗯……老公……」她輕輕地哼了一聲,「快點……」
我盯著她那張臉,盯著她晃動的奶子,盯著她張開的大腿,雞巴一下子就硬了,在睡褲里頂起了一個大包。
可是還沒等我把手伸進褲子里——
「哦……哦……不行了……」
我爸突然悶哼了一聲,屁股猛地往前一頂,整個人一僵,然後就趴在了蘇晚寧身上,不動了。
前前後後,也就兩三分鐘。
房間里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只剩下我爸呼哧呼哧的喘氣聲。
蘇晚寧還保持著剛才那個姿勢,兩條腿張著,抱著他的背,眼睛睜開了,愣愣地看著天花板。
過了好幾秒,她才輕輕地拍了拍我爸的背。
「累了吧?」她的聲音很溫柔,「坐了一天飛機,早點睡吧。」
「嗯……」我爸從她身上翻下來,倒在旁邊,含含糊糊地說,「老了老了……不中用了……」
「說甚麼呢。」她笑了一下,「你那是累的。」
沒過兩分鐘,我爸那邊就響起了打呼嚕的聲音。
蘇晚寧躺在那裡,一動不動。
她側過頭,看了看身邊睡得像死豬一樣的丈夫,然後慢慢地轉回來,盯著天花板,盯了很久很久。
台燈的光照在她臉上。
我看見她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眉頭皺著,兩條腿慢慢地併攏,又慢慢地夾緊,大腿根那裡的軟肉輕輕地磨蹭了兩下。
她的手伸到了自己的小腹上,停在那裡,猶豫了一下,又拿開了。
然後她輕輕地掀開被子,下了床,把睡裙往下拉好,光著腳,朝主臥裡面那間浴室走了過去。
浴室的門關上了,裡面的燈亮了。
過了一會兒,傳來了嘩嘩的水聲。
我站在門外,心臟咚咚咚地跳,跳得耳朵里嗡嗡的。
我爸的呼嚕聲一聲比一聲響。
我輕輕地推開了主臥的門。
門軸沒響。我光著腳,一步一步地踩過地板,從床尾繞過去。
我爸背對著我,側躺著,打著呼嚕,睡得死死的,連翻身都沒翻一下。
浴室的門是磨砂玻璃的,裡面霧蒙蒙的,透出一個模模糊糊的、白花花的影子。
那個影子靠在牆上,一隻手撐著牆,另一隻手……放在兩腿中間。
水聲很大,可是在水聲底下,我還是聽見了一點點很輕很輕的、壓抑著的哼聲。
我擰開了門把手。
門開了一條縫,熱乎乎的水汽一下子撲在我臉上。
蘇晚寧背對著我,靠在淋浴間的瓷磚牆上,花灑開著,熱水嘩嘩地澆在她身上。
她全身光溜溜的,一絲不掛,長頭髮濕漉漉地貼在後背上,水順著她光滑的背一路往下流,流過那截細細的腰,流過那兩瓣又圓又翹、白得發光的大屁股,從屁股縫里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她一隻手撐著牆,另一隻手伸在兩腿之間,手指在那裡飛快地動著,屁股一下一下地往後撅,嘴裡咬著自己的手背,從喉嚨里溢出一聲一聲斷斷續續的悶哼。
「嗯……嗯……」
我輕輕地把門關上了。
咔噠一聲。
她渾身一僵,猛地回過頭來。
看清是我的那一瞬間,她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臉上的血色唰地一下全褪光了。
她慌慌張張地轉過身,一隻手捂住胸口,一隻手擋在兩腿中間,整個人縮到了牆角。
「你……」她的嘴唇抖得厲害,聲音壓得低低的,幾乎是在用氣音說話,「阿徹?!你瘋了?!你怎麼進來的?!」
「門沒鎖。」
「你、你出去!」她又急又怕,眼睛一個勁地往浴室門那邊瞟,「你爸就在外面!你想害死我們倆是不是?!」
「他睡著了。」我說,「打呼嚕呢,你聽。」
她愣住了。
隔著浴室門,隔著嘩嘩的水聲,我爸的呼嚕聲還是一聲一聲地傳進來,又響又沈。
她咬著嘴唇,不說話了。
熱水還在嘩嘩地澆在她身上。她縮在牆角,兩只手根本擋不住甚麼。
那兩團又大又白的奶子被她一隻胳膊壓著,從胳膊上下兩邊擠出來,白花花的軟肉被壓得變了形,奶頭從指縫里露出來,紅紅的,硬硬地翹著。
她兩條腿並得緊緊的,擋在下面的那只手底下,能看見一小片濕漉漉、黑乎乎的毛。
她身上全是水,也全是紅。臉是紅的,脖子是紅的,胸口也紅了一大片。
「阿姨,」我看著她,「剛才我在門口,都看見了。」
她的臉一下子從白變成了紅,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你……你偷看……」
「他兩分鐘就完了。」
「你別說了!」她閉上眼睛,聲音帶著哭腔,「阿徹,你別說了……求你了……」
「你沒舒服。」我往前走了一步,「所以你才來這裡。」
她咬著嘴唇,眼淚從眼角流出來,跟臉上的熱水混在了一起,分不清哪個是哪個。
我又往前走了一步,走進了淋浴間。熱水澆在我身上,睡衣一下子就濕透了,貼在身上。
她往後一縮,後背撞在了瓷磚上,退無可退。
「阿徹……」她睜開眼睛,驚恐地看著我,「你、你要幹甚麼……你爸就在外面……你別亂來……」
「阿姨,你聽我說。」
我在她面前停下來,沒有碰她。
「我不會強迫你。」我看著她的眼睛,一個字一個字地說,「你不點頭,我絕對不會跟你做那件事。昨天晚上你說到此為止,我就停了,對不對?」
她愣愣地看著我,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
「今天也一樣。」我說,「我不會對你做甚麼。我就是……不想看你一個人在這裡這麼難受。」
「那、那你想怎麼樣……」
我慢慢地在她面前跪了下來。
瓷磚地板又硬又涼,熱水嘩嘩地澆在我頭上、背上。
我跪在她腳邊,抬起頭看著她。
從這個角度看上去,她就像一尊被水淋濕的白玉雕像。
兩條又白又肉的大腿緊緊並著,就在我眼前,大腿根那裡的毛濕漉漉地貼在一起,水珠順著毛往下滴。
「我用嘴,」我說,「幫你。」
她整個人都僵住了。
「你……你說甚麼……」
「就用嘴。」我仰著頭看她,「你要是不願意,你現在就說不,我馬上出去,以後再也不提。」
浴室里只剩下嘩嘩的水聲,還有門外隱隱約約的呼嚕聲。
她低著頭看著我,胸口劇烈地起伏著,眼睛里水汪汪的,不知道是眼淚還是熱水。
她張了好幾次嘴,想說甚麼,可是每一次都沒說出來。
那個「不」字,她始終沒有說出口。
過了很久很久,她擋在兩腿中間的那只手,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挪開了。
她別過臉去,看著牆壁,聲音小得幾乎被水聲蓋住:
「……就、就只能用嘴……」
「好。」
我伸出手,輕輕地按住她的小腿。
她渾身一顫,卻沒有躲。
我把她並得緊緊的兩條腿,慢慢地分開了。
她那裡就這樣露在了我眼前。
那一片黑乎乎的毛被熱水泡得軟軟的,濕漉漉地貼著。
毛底下,兩片肥嘟嘟的肉唇紅得發亮,已經被她自己的手指揉得微微腫了起來,往兩邊張開著,露出裡麵粉紅色的嫩肉。
那條縫里亮晶晶的,全是黏糊糊的水,不是花灑里的熱水,是她自己流出來的,拉著細細的絲往下淌。
頂上那顆小肉豆從包皮里探出頭來,紅紅的,硬硬的,一跳一跳的。
還有一點點白色的東西,從那個小洞里慢慢地往外滲。
是我爸剛才留在裡面的。
我頓了一下。
她好像也想起來了,臉一下子紅透了,慌慌張張地伸手想去擋:「別……那裡髒……我、我還沒洗……」
我抓住了她的手,摘下了旁邊的花灑,對著她那裡衝了衝。
溫水澆上去的那一瞬間,她「嗯」地一聲,腿一軟,差點站不住,一隻手撐著牆,一隻手死死地抓住了我的肩膀。
我用手指輕輕地撥開那兩片肉唇,讓水流衝進去,把裡面衝得乾乾淨淨。
她咬著嘴唇,被熱水衝得渾身直抖,大腿根那裡的軟肉一跳一跳的。
我把花灑掛了回去,湊了上去。
舌尖碰到那顆小肉豆的那一刻,她整個人都彈了一下。
「啊——」
她剛叫出聲,就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
我抬眼看她。她一隻手捂著嘴,眼睛瞪得大大的,驚恐地看著浴室門的方向,整個人都繃緊了。
門外,我爸的呼嚕聲頓了一下。
然後又響了起來。
她這才松了一口氣,整個人軟下來,靠在了牆上,低頭看著我,眼神里又羞又怕,又有一點說不清楚的東西。
「小點聲,阿姨。」我小聲說。
她咬著手背,紅著臉點了點頭。
我重新埋了下去。
這一次,我沒有急。我用舌頭從下往上,慢慢地、整片地舔過她那條濕乎乎的縫,從那個小洞口一直舔到頂上那顆小肉豆,舔得又慢又重。
她那裡又軟又燙,滑溜溜的,帶著一股淡淡的、騷騷的甜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