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到此為止
她越夾越緊,可是越往里,那裡就越燙,越濕。
等我的指尖終於碰到她內褲的時候,那塊薄薄的布料已經濕透了,黏糊糊地貼在她那裡,指尖一按,就有一股熱乎乎的水從布料里滲出來。
我們兩個人同時僵住了。
她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紅到了脖子,連胸口那片雪白的皮膚都泛起了一層粉色。她死死地閉上眼睛,把臉扭到一邊,埋進了枕頭裡。
「阿姨,」我貼著她的耳朵,聲音啞得厲害,「你濕了。」
「沒有……」她悶在枕頭裡,帶著哭腔,「你胡說……」
我的手指隔著內褲,在那條軟軟的縫上輕輕地划了一下。
她渾身猛地一顫,喉嚨里溢出一聲又短又軟的「啊」,又馬上咬住了嘴唇,把剩下的聲音全都咽了回去。
夾著我的那兩條腿,一點一點地,松開了。
我把那塊濕透的布料撥到一邊,手指直接貼了上去。
她那裡又軟又燙,肥嘟嘟的,兩片肉唇已經被水泡得滑溜溜的,微微張開著,一碰就往外冒水。
我的手指順著那條縫慢慢地滑上去,找到了頂上那顆已經硬起來的小肉豆,用指腹輕輕地按住,揉了一圈。
「嗯——!」
她整個人都弓了起來,兩只手死死地抓住了床單。
「小點聲,」我在她耳邊說,「軟軟和蘇念會聽見的。」
她渾身一抖,一把抓過旁邊的枕頭,咬在了嘴裡。
我一邊揉著那顆小肉豆,一邊把中指慢慢地往下滑,滑到那個濕漉漉的洞口,在那裡打著圈,輕輕地往里探。
她的穴口一下子就收緊了,緊緊地咬住了我的指尖,一張一合的,像在往里吸。
我慢慢地插了進去。
裡面又濕又燙,軟軟的嫩肉一層一層地裹上來,緊緊地箍著我的手指。
她咬著枕頭,從喉嚨最深處發出一聲長長的、壓抑的悶哼,兩條白嫩的大腿一下子繃直了,腳趾頭都蜷了起來。
我的手指開始在裡面慢慢地動。
抽出來一點,再插進去,指腹往上一勾,勾著裡面那塊微微粗糙的軟肉,輕輕地按著揉。
大拇指還按在外面那顆小肉豆上,跟著裡面的節奏一起揉。
咕嘰、咕嘰、咕嘰……
她那裡的水越流越多,順著我的手指往下淌,淌到我的手心,淌到她的屁股底下,把那條煙粉色的真絲睡裙洇濕了一大片。
她咬著枕頭,眼睛緊緊地閉著,眼淚順著眼角往下流,臉紅得像要燒起來。
那兩團大奶子在睡裙里劇烈地起伏著,一邊的吊帶已經從肩膀上滑了下來,大半只白花花的奶子都露在外面,粉褐色的奶頭硬硬地翹著,隨著她的顫抖一晃一晃的。
「唔……唔唔……」
她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往上挺了,屁股一下一下地往我手上送,好像想讓我插得更深一點。
可她的手還死死地抓著床單,嘴裡還咬著枕頭,拼命地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嘴上一直在說不行,身體卻比誰都誠實。
我加了一根手指。
兩根手指一起插進去,把她那個緊窄的小穴撐得滿滿的。
她猛地一抖,松開了枕頭,張著嘴,無聲地喘著氣,眼睛半睜著,霧蒙蒙地看著我,裡面全是淚水。
「阿徹……阿徹……」她叫著我的名字,聲音碎得不成樣子,「慢一點……求你慢一點……阿姨受不了了……」
我沒慢下來。
我的手指在她裡面越插越快,越插越深,每一次都勾著那塊軟肉狠狠地按下去。
大拇指壓著那顆小肉豆飛快地揉。
她的穴肉開始一陣一陣地收緊,咬得我的手指都快動不了了,裡面的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湧。
「不行了……不行了……要……要……」
她又一把抓過枕頭,死死地咬住,整個人都繃成了一張弓。
然後,她來了。
她的身子猛地一僵,兩條大腿死死地夾住了我的手,屁股懸在半空中,抖得像篩糠一樣。
小穴里的嫩肉一陣一陣地痙攣,絞著我的手指一縮一縮的,一股熱乎乎的水從裡面噴了出來,噴了我一手。
她咬著枕頭,從喉嚨里發出一聲長長的、被悶住的尖叫,眼淚嘩嘩地往下流,整張臉紅得像要滴血。
抖了好久好久,她才慢慢地軟下來,癱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我的手指還插在她裡面,能感覺到那裡還在一下一下地輕輕抽動。
我看著她,看著她那張被眼淚和汗水弄得亂七八糟的臉,看著她半露在外面的那只白奶子,看著她那兩條軟綿綿攤開的、還在微微發抖的大腿,褲襠里那根東西硬得快要爆炸了。
我慢慢地把手指抽出來,去拉自己的褲子。
她聽見了鬆緊帶的聲音。
她那雙霧蒙蒙的眼睛一下子就清醒了。
「不要!」
她猛地坐起來,一把推開了我,推得我往後退了一步。
她手忙腳亂地把滑下來的吊帶拉回肩膀上,把睡袍裹起來,把那兩條腿緊緊地並在一起,縮到了床頭。
她抱著膝蓋,看著我,眼眶通紅,嘴唇抖得厲害。
「阿徹……」她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到此為止……求你了……」
「阿姨……」
「到此為止。」她又說了一遍,眼淚又掉了下來,「阿姨求你了,好不好?就到這裡……別的,阿姨真的給不了你……」
我站在床邊,喘著粗氣,看著她。
只要我再往前一步,她根本攔不住我。
可我看著她抱著膝蓋縮在床頭、渾身發抖的樣子,最後還是慢慢地把褲子提了回去。
「好。」我說。
她愣了一下,好像沒想到我會這麼聽話,抬起眼睛看著我。
「阿姨,晚安。」
我轉身出去,把門輕輕地帶上,帶到只剩下一指寬的縫。就跟我進來之前一樣。
回到房間,我先去洗手間,把手上那一層黏糊糊的水洗乾淨。手指上全是她的味道,甜甜的,又有點腥,我洗了好幾遍才洗掉。
然後我躺在床上,雞巴硬得發疼,腦子里全是她咬著枕頭高潮的樣子,怎麼都睡不著。
我沒有自己擼。
就這麼硬著,睜著眼睛,一直熬到了天快亮。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樓下的說話聲吵醒的。
一個男人的聲音,低沈,有點沙啞,帶著笑。
我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那是誰,一下子從床上彈了起來。
我下樓的時候,餐廳里已經坐滿了人。
蘇軟在啃三明治,蘇念在喝牛奶,主位上坐著一個穿著襯衫的中年男人,正一邊看報紙一邊喝咖啡,旁邊放著一個還沒打開的行李箱。
我爸。
「阿徹,起來啦?」他抬起頭,衝我笑了笑,「項目提前結束了,我就趕早班飛機回來了,想給你們一個驚喜。」
「……爸。」
「坐下吃飯。」他放下報紙,拍了拍旁邊的椅子,「對了,聽你阿姨說,你最近挺懂事的啊。還交了女朋友?」
廚房門口,蘇晚寧端著一盤煎蛋站在那裡。
她今天又穿回了那件高領針織衫,頭髮盤得一絲不亂,臉上化了淡淡的妝,遮住了眼睛下面的青。
聽到我爸這句話,她手裡的盤子晃了一下。
我抬起頭,正好對上她的眼睛。
她的臉,一下子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