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鎮遠鏢局(下)
我眼眸深處微不可察地掠過一抹熾熱,淡淡問道:「真的?」
江玉鳳淚眼婆娑地抬起玉臉,側眸望向身後已然奄奄一息的江濤,眼神中滿是視死如歸的淒楚決絕:「真的……我爹雖然平日里行事嚴厲苛刻,但我知道,他這輩子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好,為了能讓我在這亂世江湖里活得體面……」
「鳳兒……咳咳……不可!不可啊!!」
石階上的江濤含著滿腔老淚,渾身顫抖著發出一聲淒厲的悲呼。
看著自幼被自己視若掌上明珠、驕傲如雲端天鳳般的寶貝女兒如今竟為了自己向仇敵下跪乞憐,這名昔日名震一方的江湖老宿心如刀絞,一股身為父親的護犢本能徹底壓過了對死亡的恐懼。
他強撐著被震碎內腑的殘破之軀,用鮮血淋灕的手掌死死扣住石階,竟搖搖晃晃地掙扎著站立了起來,擋在女兒身前,嘶聲咆哮道:
「抓走尊夫人的人是我江濤!主意是我拿的,人也是我親自帶隊抓的,與我女兒無關!龍嘯天,你也是名震天下的英雄豪傑,你要殺就殺老夫一人!別碰我女兒!別傷害她!!」
可憐天下父母心。
縱然此人依附權貴、心術不正,但在這生死攸關的最後關頭,天下間的父母對自已骨肉的疼惜與庇護,倒也算得上是一片赤誠。
江玉鳳見父親掙扎站起,更是驚駭欲絕,急忙從地上一躍而起,張開雙臂死死護在江濤那搖搖欲墜的身軀前方,迎著我森然的目光,撕心裂肺地哭喊道:
「不!你別殺我爹!要殺就殺我吧!用我的命換我爹的命!!」
我靜靜地看著眼前這對父女情深的生死訣別,視線在江玉鳳那張滿是淚痕、英氣與柔媚交織的絕色面龐上停留了良久,緩緩開口問道:
「你當真願意為你爹做任何事?」
江玉鳳重重地點頭,滾燙的淚珠順著下頜滴落在胸前的衣襟上,沾濕了一大片緋紅綢緞:「嗯,我願意!哪怕是要我現在去死,我也絕無怨言!」
我凝視著她那具在緊身紅衣包裹下前凸後翹、惹火至極的成熟尤物嬌軀,嘴角緩緩勾起一抹邪異而霸道的冷笑:
「死?死太便宜你了。那你就一輩子做我龍嘯天的女奴吧。」
**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突然提出這等荒唐霸道的要求。
或許是這小野馬方才那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驕狂脾性徹底激發了我內心深處的征服欲;又或許是丹田深處那枚蟄伏的情慾魔種在見識到這等火辣雌軀後,正在暗中翻湧作祟,叫囂著要將一切名門貴女盡數踩在腳下肆意蹂躪。
**
看著她那一身飽滿呼之欲出的熟美身材,我心頭升騰起一股近乎野蠻的強烈佔有欲。
江玉鳳聞言,整個人如遭九天雷擊,嬌軀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那張梨花帶雨的俏臉在剎那間從煞白漲得通紅似血,原本清澈的大眼睛里翻江倒海般閃過無盡的屈辱、驚駭、絕望與瘋狂的掙扎!
女奴!
她乃是江浙武林赫赫有名的火鳳凰,是堂堂九大奇人之一鳳飛舞的親傳弟子!
如今,這個男人竟然要將她剝去所有的尊嚴與驕傲,貶為供他白日驅使、夜夜洩欲的胯下賤婢?!
江濤亦是氣得目眥欲裂,嘶啞狂吼:「惡賊!你敢辱我女兒……」
然而,江玉鳳回過頭去,看著父親胸口不斷溢出的黑血與行將就木的慘狀,她知道,只要眼前這個黑袍男人輕輕翻一翻手掌,父親就會立刻身首異處。
尊嚴與血脈至親的生死相比,微不足道。
「好!」
江玉鳳閉上雙眸,兩行屈辱的清淚划過臉頰,從牙縫里生生擠出了一個字。
當她再度睜開眼時,眸中的所有狂傲與野性已被強行壓入最深處,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認命般的空洞與順從。
我收起周身狂暴的護體罡氣,負手淡然道:「既然應承了,那你現在便告訴我,你們把沈玉關在哪裡了?」
江玉鳳屈辱地深深低下頭去,緊緊咬住下唇,甚至能隱隱聽見牙齒打戰的微弱聲響。
良久,她才強壓下喉頭翻湧的羞恥,聲音細若蚊蚋,卻在這死寂的演武場上清晰可聞:
「主……主人……這邊請。」
話音落地的那一瞬,她整個人徬彿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連脊背都微微塌陷了下去。
對我倒是恭敬有加,只是那在大紅勁裝包裹下依舊緊繃如弦、輕微發顫的嬌軀,無聲地昭示著她內心那翻江倒海的狂瀾與屈辱。
我斜睨了她一眼,不再多言,邁步隨著她朝鏢局後院的重重深宅走去。
穿過幾處被嚴密封鎖的偏僻跨院,在一處不起眼的柴房後方,江玉鳳扳動了暗藏在石磨下的精鋼機括。
伴隨著一陣沈悶刺耳的石板摩擦聲,一條通往地底深處的幽暗甬道赫然顯現。
潮濕陰冷的霉味撲面而來。
沈玉正是被他們關押在這鎮遠鏢局的地底水牢之中。
順著幽暗的石階一路向下,兩側牆壁上的油燈光芒如豆,搖曳不定。
行至最深處的一間石室前,江玉鳳顫抖著自腰間摸出一柄黃銅鑰匙,咔噠一聲擰開了那道鏽跡斑斑的沈重鐵門。
借著昏黃的油燈光亮,我看清了石室內的景象。
沈玉正靜靜端坐在石室內唯一的木榻之上。
出乎我意料的是,她那一身天水碧色的素雅軟緞羅裙依舊平整潔淨,三千青絲輓就的流蘇發髻未曾凌亂半分,甚至連面容上的神色都透著一股金壁世家主母特有的端莊與沈靜。
看來江濤雖然奉了南宮陽的死命將人擄來,但終究畏懼金壁沈家與我龍嘯天的報復,在南宮陽親自接手之前,並未敢對她施加任何非人的折磨與羞辱。
看到這幅景象,我心頭懸著的那塊萬斤巨石,終於徹底轟然落了地。
鐵門開啓的沈重聲響驚動了榻上的佳人。
沈玉驀然回首,當看清鐵門外傲然而立的那道熟悉而雄健的高大身影時,那雙古井無波的秋水明眸之中,瞬間爆發出無法言喻的驚喜與難以置信!
「天……真的是你嗎?!」
她霍然起身,眼眶瞬間通紅,兩行熱淚決堤般奪眶而出。
她甚至顧不得腳下的繡鞋險些滑倒,不顧一切地踉蹌撲出,一雙柔若無骨的雪白藕臂死死環住我的腰背,整個人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嬌軀劇烈顫抖,泣不成聲:
「嗚嗚嗚……天!我以為我是在做夢……我以為我今生今世再也見不到你了……」
看著懷中髮妻這般驚恐無助的嬌弱模樣,我心頭湧起無盡的憐惜與自責,抬起寬厚溫熱的大手輕輕拍撫著她滑膩的後背,柔聲笑道:
「傻瓜,有我在,這普天之下沒有人可以傷害你。我也絕不會允許任何人動你一根汗毛,除非我死。」
聽到我這霸道而決絕的許諾,沈玉那顆懸在懸崖邊緣的心終於徹底融化。
她將整張梨花帶雨的傾城絕靨深深埋入我的胸膛之中,死死貼著我那熾熱寬厚的胸肌,抽噎著重重點頭:
「嗯……天,我相信你!只要有你在我身邊,沈玉便甚麼都不怕了……」
她哭得動情至極,那一具久經龍陽真氣滋養、早已熟透飽滿到了極致的豐腴嬌軀毫無保留地緊緊貼合在我的懷裡。
胸前那一對高聳飽滿的雪白乳肉因激動的擁抱而結結實實地擠壓在我的胸膛上,隔著薄薄的軟緞衣衫,被壓迫成了兩團扁平柔嫩的誘人形狀,傳來一陣陣令人心旌搖曳的驚人彈軟與滾燙體溫。
我長長吐出一口濁氣,雙臂收緊,將懷中這具溫香軟玉般的成熟美婦緊緊箍入懷中,任由純陽內力化作溫暖的氣息渡入她的體內,安撫著她受驚的神魂,沈聲道:
「此處陰暗潮濕,不是久留之地。走,我們回家。」
沈玉柔順地點了點頭,宛如一隻依戀雄鷹的溫順白鴿,緊緊依偎在我的臂彎之中。
而站在昏暗牢門一側的江玉鳳,則默默地倚靠在冰冷的青石牆壁上。
她看著眼前這對緊緊相擁、生死相依的璧人,聽著那一句句溫柔繾綣的撫慰,那張原本布滿屈辱的嬌媚面孔上神色變換不定,狹長的鳳眸深處,閃爍著一抹無人能懂的複雜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