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鎮遠鏢局(下)
滿地躺倒的鏢師趟子手翻滾呻吟,斷刀殘刃散落滿地,濃重的血腥氣在青石演武場上瀰漫開來。
江玉鳳眼見局中精銳在我手下竟如土雞瓦狗般不堪一擊,氣得一口銀牙咬得咯咯作響。
她那張艷麗嬌媚的鵝蛋臉因驚怒而泛起一層病態的潮紅,高高聳起的酥胸在火紅勁裝下如波浪般急促起伏,一對飽滿碩大的巍峨雪乳幾乎要將胸前那排銅扣硬生生撐裂。
「本小姐就不信邪!」
她尖叫一聲,手腕驟然一抖,原本垂落的紅凌長鞭再次化作一道撕裂長空的赤色驚雷,毒蛇出洞般朝我迎面狠狠抽來!
這一招「鳳點頭」變化極盡刁鑽詭譎,尖銳的鞭梢在半空中化作數朵虛實難辨的刺目赤芒,挾裹著刺耳的破空尖嘯,直取我面門要害!
**這小娘皮倒是性烈如火,可惜,招式再精妙,在絕對的境界鴻溝面前也不過是繡花功夫。**
我負手卓立,嘴角噙著一抹戲謔的笑意,甚至連眼皮都未曾眨動半分。
待到那抹裹挾著精金倒鈎的鞭尖欺近至眉心三寸的電光石火間,我的右手隨意抬起,食中二指微攏,如春風拂柳般輕描淡寫地朝前一探。
少林至高絕技,拈花指!
「啪!」
一聲清脆的脆響驟然爆開。
那道狂暴凶悍的赤紅鞭影瞬間潰散無蹤,長鞭最前端那枚泛著幽光的鋒銳尖梢,已然被我兩根粗糙修長的手指穩穩拈在指間。
任憑她如何催動真氣、死死往後拉扯,那柄精金長鞭就像是被生生焊死在萬仞玄鐵之中,無法再撼動分毫。
我看著她那副漲得通紅的嬌媚面孔,輕笑道:「你的鞭法不錯,再練十年,或許可與我一戰。」
話音落處,我指尖內力微吐,一股如長江大河般沛莫能御的純陽柔勁順著鞭身宛如驚濤駭浪般逆卷而回!
「唔!」
江玉鳳只覺一股雄渾霸道的氣浪當頭撞至,握著鞭柄的手掌劇烈震顫麻木,整個人再也拿捏不住重心,踩著鹿皮短靴噔噔噔向後連退了整整七八大步,後背險些撞翻身後的木樁才堪堪穩住嬌軀。
她俏臉煞白如紙,握著長鞭的右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著,虎口已被震得隱隱開裂泛紅。
她自幼跟隨名師苦練「天鳳鞭」,在江浙年輕一代中何曾遇到過一合之敵?
如今在這黑袍男子面前,自己引以為傲的絕學竟然連讓對方挪動半步都做不到!
奇恥大辱湧上心頭,她死死咬著泛白的下唇,眼中噴射著屈辱與倔強的淚光,咬牙切齒地瞪著我道:「你有甚麼了不起的?我早晚會打敗你的!」
便在此刻,一名癱在碎石堆里、看似昏厥的鏢師眼中凶芒一閃,竟悄無聲息地自地上一躍而起,雙手緊握一柄餵毒的短刃,借著江玉鳳出言吸引我注意力的當口,悄無聲息地直刺我的後腰軟肋!
這等下三濫的偷襲勾當,在我那近乎神明的六識感應之下,簡直如同跳梁小丑般可笑。
我連頭都未回,左臂隨性向後一揮,鐵鑄般的拳背裹挾著至剛至陽的金芒拳風,橫空倒砸而出!
「砰!!」
一聲沈悶的爆響,那柄淬毒短刃連同偷襲者的整條小臂被拳風當場震成碎屑!
剛猛的罡氣余勢不減,結結實實地轟在那名趟子手的胸骨之上。
那人連一聲慘嚎都未能發出,整個人如斷線紙鳶般凌空倒飛出三丈開外,重重砸穿了大廳的磚木照壁,陷在瓦礫泥堆里徹底昏死了過去。
我撣了撣袖口微不可見的塵土,回過頭來,淡淡對江玉鳳道:「希望會有那麼一天。」
江玉鳳胸膛起伏,目光死死盯在我那從容寫意的面龐上,一字一頓地從牙縫里擠出話來,斬釘截鐵道:「會的,會有那麼一天!」
**性子確實夠硬,就是不知到了床上承歡之時,這身傲骨能撐得了幾回衝撞。**
隨著這名偷襲者的潰敗,偌大的練武場上再無半個站立之人。
龍陽神功強霸剛厲至極,出招向來重如千鈞。
在我的拳腳之下,鎮遠鏢局的精銳死士幾乎沒有一個能全須全尾地站著,有的甚至連兵刃都還沒來得及完全拔出鞘,便已被浩瀚的純陽拳風震斷了筋絡骨骼。
這便是實力的差距。在弱肉強食的武林之中,至強者天然掌控著螻蟻弱者生存與毀滅的無上權力。
在所有人痛苦倒地聲中,我收起漫不經心的神態,一步步朝著石階旁癱軟倒地的江濤逼近。
每一步踏在堅硬的青磚之上,皆發出一聲沈悶的心跳共鳴。
江濤半躺在冰冷的石階邊緣,看著自己苦心經營數十載的鏢局精銳被我這般摧枯拉朽地一拳兩腳盡數廢掉,原本威嚴的面孔此刻灰敗如死人,渾濁的雙眼裡盡是萬劫不復的惶恐與絕望。
我在他身前三步處駐足,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名動一時的開山掌門人,周身金色的龍陽護體真氣隱隱流轉,聲音森寒得如同萬丈冰窟:
「沈玉到底在哪裡?」
我是真的動了殺心。
我的實力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料與想象。
若這老狐狸早知我龍嘯天的武功已然臻至這等移山填海的化境,打死他也不敢為了迎合南宮世家來捋我的虎須。
可惜,這天底下從來都沒有後悔藥可買。
江濤捂著翻江倒海的胸口,嘴角不斷淌下烏黑的血沫,慘笑一聲道:「江濤既已投入南宮世家門下,豈可做出背叛南宮世家之事?」
我冷笑一聲,面無表情道:「那沈玉,確實在你手中了?」
我右手的五指緩緩收攏緊扣,粗大堅硬的骨節發出令人心驚肉跳的「碰碰」脆響。
我再向前踏出半步,每一步落下的殺意,都如同巨錘般重重砸在他的心脈大穴之上。我看著他,眼底金芒跳動,殺機畢露:
「就憑你抓走沈玉,你就該死。」
殺氣凜然,周遭空氣的溫度驟降至冰點。
他為了鎮遠鏢局數百口人的生存前途,選擇卑躬屈膝投靠南宮世家,在弱肉強食的江湖法則下,這點本沒有錯。
但他錯就錯在千不該萬不該,竟敢對我明媒正娶的髮妻沈玉動手!
這已然徹底踐踏了我心中「兩不相欠」的做人底線,
你若不招惹我,我自當看在同道份上井水不犯河水;可你既主動行險害我逆鱗,那我龍嘯天出手,便絕無需留半分情面!
站在不遠處的江玉鳳聽到我那滿含殺意的死刑宣判,一張俏麗艷絕的臉龐頓時嚇得血色盡褪、慘白如紙!
「不要!!」
她再也顧不得甚麼天鳳鞭的名門尊嚴,猛地將手中的長鞭狠狠擲在地上,踩著凌亂的步伐不管不顧地飛撲過來,「撲通」一聲重重跪倒在我的腳邊!
兩行清淚自她泛紅的眼眶中決堤般洶湧滑落,將那精緻的妝容衝刷得一片凌亂。
她揚起那張梨花帶雨的面龐,雙手顫抖著想要拉扯我的袍角卻又不敢,失聲哭喊求饒道:「你別殺我父親!求求你別殺他!」
我居高臨下地冷冷俯視著她,眼神中沒有半點動搖,淡漠道:「那你給我一個不殺他的理由。」
江玉鳳嬌軀劇烈顫抖著,哭訴道:「我爹之所以那樣做……都是南宮陽逼他的!南宮世家權勢滔天,南宮陽揚言若是不照辦,便要血洗鎮遠鏢局滿門!我爹是為了保全上下數百條人命才不得不奉命行事的啊!」
我冷酷道:「在江湖中,為了生存,每個人都要做出自已的抉擇。你爹當初既然選擇了向南宮世家搖尾乞憐,就應該想到會有被苦主踏平山門的這一天。受人逼迫,並不是他在我面前免死的理由。」
江玉鳳見我神色冷酷如鐵石,絕望之中,那雙通紅的杏眼裡浮現出一抹近乎瘋魔的決然,她哭著叩首在地,額頭重重磕在粗糙的青石板上,發出沈悶的響聲:
「求求你……求求你別殺我爹!只要你放過我爹這一條生路,你要我幹甚麼都行!做牛做馬,任憑處置!」
我眉心微動,目光自她低垂的頭顱緩緩下移。
因為這般屈膝跪伏的卑微姿態,江玉鳳身上那一套極盡貼身的大紅緊身勁裝被繃得愈發驚心動魄。
盈盈一握的柔韌柳腰塌陷出深邃誘人的弧度,使得後方那一對肥厚飽滿、渾圓挺翹的雪白蜜桃臀肉被大紅綢布繃得宛如兩只碩大的熟透蜜瓜,散髮著熟透雌性特有的肉感與騷氣;而胸前那對沈甸甸的巍峨肉丘,更是隨著她撕心裂肺的抽泣與劇烈喘息,在冰冷的青石地上擠壓變形,晃蕩出一陣陣炫目的乳浪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