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蓬勃春情(上)
我唯有夜夜屏息凝神,運起大毅力死死壓制著那股蠢蠢欲動的狂暴獸性,個中煎熬,實不足為外人道也。
這日午後,我合上卷宗,正欲去沈玉的臥房與她商議購置別院田產之事,剛走到後院迴廊拐角處,便隱隱聽見沈玉房內傳來一陣清脆嬌柔的女子輕笑聲。
除沈玉外,分明還有另一道陌生而熟媚的少婦嗓音。
我腳步微頓,下意識地想要抬手推門,心頭卻忽然生出怪異的好奇:**這些土著女子,平日里在人前個個端莊典雅、知書達理,卻不知關起門來的閨房私房話,究竟會聊些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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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念電轉間,我並未驚動內室之人,而是悄無聲息地斂去周身氣息,緩步踱至雕花窗櫺的側面,隔著細薄的茜紗向內望去。
只見屋內瀰漫著淡淡的龍涎香,沈玉正輓著一位身著淡綠色蘇杭水綢羅裙的少婦並肩坐在錦榻之上。
那少婦身姿曼妙至極,身段豐腴得驚人,一襲剪裁極為考究的綠綢長裙被她那對呼之欲出的飽滿雙峰撐得緊繃欲裂,深陷的乳溝在微敞的領口下若隱若現;而在那方繡墩之上,她那一對渾圓碩大的肥美肉臀更是將綢裙繃成了一道驚心動魄的飽滿弧度,透著熟透人妻特有的濃烈肉慾。
待她側過頭來,露出一張白皙嬌艷、五官精緻絕倫的面龐時,我心頭登時微微一動。
竟是她!
當日南宮陽在大廳公然出言調戲沈玉時,坐在他下首、被他狠狠瞪了一眼便嚇得嬌軀輕顫的那個綠裙美婦!
只見那美婦伸出一雙雪白柔嫩的玉手,親暱地拉著沈玉的柔荑,美眸中滿是追憶之色,輕嘆道:「時間過得可真快呀……一眨眼的功夫,咱們姐妹倆竟有整整八年未曾謀面了。」
沈玉亦是面露感懷,溫婉笑道:「是啊,當年自江西一別,便極少有你的音信。此前聽聞你嫁入了南宮世家,我心裡還詫異了好一陣子。好妹妹,這些年……你過得可還順心?」
綠裙少婦聞言,神色微微一滯,嘴角勉強擠出一抹苦澀的笑意,低聲道:「順不順心的……也就那樣吧,湊合著過日子罷了。」
她嘴上雖在敷衍,可那雙含愁凝露的秋水眼眸深處,卻分明翻湧著一股濃得化不開的幽怨與淒涼,眼角眉梢間盡是掩蓋不住的身心俱疲。
綠裙少婦似是不願多談自身境遇,連忙轉過話頭,瞧著沈玉泛著水潤光澤的面頰,輕聲問道:「玉姐,看你這般容光煥發、春意盎然的模樣,想來這些年在大俠身邊,定是過得極快活吧?」
沈玉粉頰微紅,眉梢眼角盡是為人婦者的幸福與甜蜜,柔聲道:「天郎待我極好,體貼入微,能伴在他身側,我很知足。」
綠裙少婦眉眼微挑,眼中浮現出一抹狐疑與審視:「當真?我可聽說,越是那些名動天下的大英雄、大宗師,性子便越是孤傲冷僻,平日里只知醉心武學打打殺殺,最是不懂憐香惜玉的。」
沈玉含羞抿唇道:「那是外人不瞭解他。天郎在外雖威震八方,可回到房裡,待我向來是最溫柔不過的。」
綠裙少婦聽罷,美目微轉,湊近了半步,紅唇微翹,壓低嗓音帶著幾分閨閣密友特有的戲謔道:「我的好姐姐,我問的可不僅僅是白日里的冷暖溫存……我指的是……夜裡帷帳之中的那檔子事。」
沈玉驀地一愣,一時沒轉過彎來,茫然道:「哪檔子事?」
綠裙少婦見她這副呆樣,忍不住輕笑出聲,伸出蔥指輕輕戳了戳沈玉高聳的雪胸,眼波流轉,極盡曖昧地眨了眨眼:「還能是哪檔子事?自然是夫妻敦倫、魚水之歡的那方面咯!」
沈玉騰地羞紅了耳根,霞飛雙頰,啐了一口,卻依舊掩不住眼角眉梢溢出來的潤澤與得意,羞澀低語道:「妹妹你盡胡亂打趣人……不過……我是真的極滿足的。」
綠裙少婦柳眉微蹙,眼中滿是不信:「這可就奇了怪了。江湖老輩們不是常說麼,凡是真正登峰造極的內家絕頂高手,為了鎖住丹田真元,切忌過度沈溺於男女交合之道,否則極易耗損陽氣、阻礙武學進境。像我們家那一位,整日里沈淪在煙花柳巷,身子早就被掏成了一具空殼子。」
**南宮陽那副腳步虛浮、眼窩凹陷的枯槁德行,確實是精元枯竭之相。難得這婦人深鎖閨閣,言語間竟這般大膽露骨。**
沈玉聽她貶低自家夫君,頓時嬌嗔著昂起下巴,脫口維護道:「常人如何能與我家天郎相提並論?妹妹你是不知曉,天郎在床榻之上,簡直宛如不知疲倦的天神下凡一般勇猛霸道!他的體魄與氣力強橫得嚇人,莫說是我……即便如今添了霜兒同榻承歡,我們倆聯起手來,都……都根本滿足不了他呢……」
說到最後,沈玉的聲音已細若游絲,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可那份發自肺腑的自豪與饜足,卻是任誰也聽得清清楚楚。
伏在窗外的我聽到愛妻這般當著外人的面誇耀自己的勇武雄風,虛榮心登時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嘴角忍不住高高揚起。
綠裙少婦整個人都聽呆了,檀口微張,不可置信地追問道:「天底下……竟真有這等天賦異稟的男人?你……你莫不是為了替他臉上貼金,故意拿話誆騙我吧?」
沈玉輕哼一聲,嬌嗔道:「我與妹妹自幼無話不談,情同手足,這等閨房私密之事,我何苦編排瞎話來騙你?」
聽得這般斬釘截鐵的回答,綠裙少婦眼中先是閃過一抹極致的震撼,緊接著,那抹震撼便飛速化作了濃濃的艷羨,最後徹底沈澱成一片深不見底的落寞與自憐。
她幽幽嘆了口氣,慘然笑道:「若真如此……玉姐,你可真是要幸福死了……」
那語氣中的酸楚與空洞,即便隔著一道窗櫺,亦能真切感知。
沈玉自然也聽出了異樣,斂去羞態,握住少婦冰涼的手,關切輕問道:「妹妹……難道南宮陽他……待你不好麼?」
提到南宮陽這個名字,綠裙少婦原本端莊的容顏上瞬間浮現出一抹無法掩飾的厭惡與鄙夷。
她冷笑一聲,切齒道:「他?他算個甚麼東西,也配稱作男人?年輕時便自詡風流,肚裡沒有半點真本事,全仗著南宮世家的陰庇胡作非為!如今歲數上來了,身子骨更是徹底不行了,每每到了床上,還不等妾身脫盡衣裳,他一挨上來便……便草草了事,完事了!自個兒窩囊無能,卻偏偏死要面子,整日里在外面借著酒勁糟蹋凌辱良家女子,當真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賬禽獸!」
她越說越激動,豐滿的雪峰隨著急促的喘息劇烈起伏,眼眶通紅,幾欲垂淚。
**原來如此。
堂堂南宮世家的大少奶奶,背地裡竟守著這等活寡。
難怪當日在宴廳之上,南宮陽稍一動怒她便嚇得瑟瑟發抖,臨走時看向我的眼神里,除了驚怯,竟還夾雜著幾分道不明的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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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她二人已由閨房秘辛聊到了家長里短的哀怨,我頓覺有些無趣,便不再多作停留,悄然撤步,轉身離開了後院。
入夜,紅燭搖曳。
一番雲雨纏綿之後,沈玉軟綿綿地伏在我的臂彎之中,任由我把玩著她胸前飽滿的雪肉。
閒談之間,我裝作漫不經心地問起了白日里那位綠裙美婦的來歷。
沈玉仰起泛著春潮的俏臉,對我毫無保留地柔聲解釋道:「天郎,我那妹妹閨名叫謝玉華,乃是江西巨賈名門謝家的嫡長女。當年在江西時,我與她情同姐妹,常在一處讀書刺繡。只可惜造化弄人,八年前謝家為了巴結南宮世家的權勢,硬是將她許配給了南宮陽那渾人作為政治聯姻……玉華妹妹生性溫婉柔順,這些年在南宮家受盡了委屈冷落。她此次隨南宮陽來江南,心中苦悶,便想著在咱們別院暫住些時日散散心。我想著她是我昔日的好姐妹,身世又這般可憐,便擅作主張答應了下來,天郎你……不會怪我吧?」
我撫摸著沈玉光滑如緞的長髮,大度笑道:「傻瓜,既然是你兒時的至交手足,客居在此有何不可?你只管好生招待便是,咱們瀟湘別院難道還缺她一間客房麼?」
沈玉聞言大喜,感動得仰頭在我唇上用力啄了一口,嬌聲道:「天郎真好!」
因著沈玉的輓留,謝玉華便當真在瀟湘別院西廂的幽靜小院裡安頓了下來。
平日里她極少出門,唯有午後偶爾會來到沈玉房中品茶對弈,舉止溫婉得體,倒也從未擾亂過別院的清靜。
然而,數日後的一個深夜。
後院內室內,情潮湧動。
我赤身覆在沈玉豐腴滑膩的嬌軀之上,正肆意撻伐,引得愛妻發出一聲聲高亢銷魂的婉轉浪啼。
就在我腰胯狂猛聳動、即將把她推上極致雲巔的剎那,我敏銳至極的六識卻驟然捕捉到,臥房那扇半開半掩的雕花窗櫺外,極輕微地響起了一聲布料摩擦聲。
眼角余光斜斜掠過窗隙,月華如水傾瀉,窗外那片搖曳的花木陰影之中,赫然靜靜佇立著一道凹凸有致、曼妙惹火的豐腴剪影!
那人影隱在暗處,正一眨不眨地穿過窗縫,死死窺視著榻上翻雲覆雨、赤條條交纏在一起的我們二人。
我身形微頓,神念一掃,嘴角不禁揚起一抹耐人尋味的弧度。
**沈府戒備森嚴,內院更無外男敢近。
深更半夜不睡覺,特意跑到窗下偷看旁人夫妻行房的……除卻那位久曠怨艾的謝大少奶奶,還能有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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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念及此,我非但沒有出聲喝止,反倒借著體內激蕩的龍陽神功,將身下早已癱軟如泥的沈玉高高抱起,迎著窗外那道偷窺的視線,以更為霸道狂猛的姿態,狠狠衝撞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