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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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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蓬勃春情(中)

皇天無親 · 春色【三次重置版】 · 本章第 1 / 2 頁

晨光初斂,正午方歇。

後院演武場內,一道重逾九十九斤的玄鐵槍影破空呼嘯,勁風如潮。

槍尖划破虛空,在青石地面上蕩起一圈圈凌厲的氣浪漣漪,八尺霸王槍在掌中運轉如意,宛如游龍戲海。

連番幾趟大開大闔的霸王槍法施展下來,周身毛孔舒張,體內至陽的龍陽真氣如江河奔湧,渾身筋骨舒泰通暢。

我正欲變招換式,回氣收槍,演武場邊的小道上忽然傳來一陣急促凌亂的碎步聲。

一名青衣小廝氣喘吁吁地快步奔至場邊,躬身行禮道:「啓稟老爺,後堂夫人房裡傳下話來,請您速速過去一趟,說是有要事相商。」

「嗡……」

長槍順勢一頓,槍尾重重頓在青石板上,發出一聲低沈的金屬嗡鳴。

我單手橫槍,擦了一把額前微汗,眉宇間掠過淡淡的疑竇。

近幾日沈玉知曉我體內情慾魔種暗中湧動,加之那一夜她與霜兒連番承歡、皆被我撻伐得嬌軀酸軟難耐,這幾日每到入夜便藉故躲著我,好讓我借靜坐調息壓一壓那股凶戾的慾火。

怎地大白天的,突然派人特意喚我過去?

**莫非是前兩夜收了霜兒入房,她表面大度溫存,心底深處終究還是泛起了幾分女兒家的酸意?

今日特意挑在白日尋我,是想要我好生溫存補償她一番?

**

心念轉動之間,氣海深處的純陽真氣不由自主地蠢蠢欲動,小腹下一股灼熱的邪火騰地竄起,胯下那根蟄伏半日的獨角龍王已然在長褲內昂首怒張,隱隱顯出驚心動魄的輪廓。

「知道了,我這便過去。」

將長槍隨手架在兵器架上,我換了一身乾淨利落的玄色錦袍,邁開流星大步,徑直往後院沈玉的閨房行去。

穿過幾重曲折幽靜的迴廊,行至沈玉房門前。

平日里伺候在門外的兩個貼身丫鬟不知何故皆不見蹤影,兩扇雕花木門半掩著,內裡隱隱透出一股異樣的甜膩幽香。

我未及細想,抬手推門而入。

「吱呀……」

房門在身後合攏,外頭的喧囂瞬間隔絕。

屋內並未如我預料的那般亮堂,厚重的錦繡窗幔被嚴嚴實實地拉攏著,只在桌案與床頭點著數支紅燭。

燭火如豆,在微風中輕微搖曳,將偌大的內室暈染出一片極其曖昧昏黃的粉紅光影。

而在那張鋪著軟緞墊褥的精緻繡榻之上,正側身斜倚著一道曼妙惹火的豐腴嬌軀。

但那女子並不是沈玉。

一頭如瀑般烏黑油亮的青絲松松垮垮地輓在腦後,幾縷散亂的青絲隨意垂落在雪白晶瑩的香肩之上,愈發襯得那片裸露在外的肌膚欺霜賽雪。

她身上穿戴的分明是一襲極薄、極透的粉紅色絲質睡袍,薄如蟬翼的輕紗軟軟搭在豐滿的身段上,領口敞得極開,幾乎垂至心口,露出一大片在燭火映照下泛著誘人光澤的羊脂白玉。

聽得推門聲,榻上的佳人微微側過那張艷若桃花的嬌靨,一雙黑白分明的勾魂眸子波光流轉,眼角眉梢盡是一股濃得化不開的深閨幽怨,混合著熟婦特有的風騷與媚態。

赫然是借居在瀟湘別院多日的南宮陽之妻,謝玉華!

這女人顯然是經過了極深沈的心思與精心修飾。

臉上薄施粉黛,唇如塗朱,身上散髮出一股混雜著蘭麝與熟女人妻肉香的濃烈雌香,在這封閉悶熱的臥房內蒸騰瀰漫,直往人的鼻腔與百骸深處鑽去。

**這般做派,與沈玉的高貴端莊、霜兒的嬌怯純情截然相反,倒像極了前世那些手段高超、善於利用自身皮囊與柔弱偽裝的高端綠茶。**

心頭雖然閃過這道冷冽的評價,可體內的生理反應卻全然不受理智的支配。

在這昏黃曖昧的粉紅密室里,冷不防撞見這具熟透多汁的誘人胴體,我體內原本就躁動不安的龍陽真氣如烈火遇著滾油,猛然爆燃開來!

胯下的獨角龍王瞬間脹硬如玄鐵精鋼,凶狠地頂在錦袍之上,繃得腰帶生疼。

若換作尋常浪蕩登徒子,此刻怕是早已餓虎撲食般撲將上去了。

但我終究不是未經人事的雛兒,她是沈玉情同手足的好姐妹,更是南宮世家明媒正娶的大少奶奶,在這沈府內宅之中,若真鬧出荒唐醜事,不僅平白落人口實,更會傷了沈玉的臉面。

我深吸一口氣,強行壓制住眼底驟燃的慾火,腳步生生剎在門檻處,故作平靜地抱拳一禮道:「沈玉既然不在房中,龍某身為外男,多有不便。適才多有叨擾,這便告辭。」

言罷,我毫不拖泥帶水,豁然轉身便欲拉門離去。

「龍莊主且慢!」

一聲帶著驚惶與顫音的嬌柔呼喊自身後陡然響起,宛如黃鶯啼血,酥糯入骨。

緊接著便是一陣急促細碎的羅襪輕響,一股濃烈的暖風幽香撲面而至。

我還未及邁步,一隻溫潤軟滑、柔若無骨的雪白柔荑已然帶著幾分急迫,死死抓住了我的右手大掌。

那只手生得當真極嫩極軟,指骨纖細,掌心滾燙滑膩,觸之如握溫玉。

我心頭微微一跳,下意識地想要抽回手掌,可那柔荑卻順勢向內一縮,反倒像是整只滑入了我的掌心之中。

謝玉華借著這拉扯之勢,整個熟媚豐腴的嬌軀不由分說地撞了上來。

「砰。」

極輕微的一聲肉體相撞,她胸前那兩團沈甸甸、飽滿豐盈的玉乳毫無保留地隔著薄薄的絲袍,狠狠擠壓在了我的左側小臂上。

驚人的彈軟肉感伴隨著滾燙的雌體溫度瞬間穿透衣料傳來,隨著她微亂的喘息,那一對碩大綿軟的乳肉在我手臂上上下摩挲研磨,直激得我渾身皮肉一陣發麻。

她仰起那張精緻絕倫的瓜子臉,長睫微顫,美眸中水霧氤氳,咬著下唇楚楚可憐地哀聲道:「莊主何必走得這般匆忙?難道玉華是甚麼洪水猛獸,會讓莊主這般避之唯恐不及麼?」

嗅著那幾乎噴吐在下頜上的濕熱體香,我渾身肌肉繃緊,腳步竟像是生了根一般,半步也挪動不得。

我只得順著她的牽引轉過身來,任由她那柔嫩的小手半推半就地扯著我,一路拉到了正廳擺著豐盛酒饌的圓桌旁。

桌上早已備下了幾色極其精緻小巧的江南冷碟,正中央溫著一隻古樸的白玉酒壺,旁邊擱著兩只剔透的夜光杯。

謝玉華拉著我按在紫檀木椅上,自己則款步立在桌旁,斂衽掩嘴輕笑道:「玉華在此叨擾多日,一直受莊主與玉姐庇護,心中感念至極,卻苦於未曾有機會向莊主當面道一聲謝。今夜玉姐被內府幾位管事拉去清點田莊賬冊,一時半刻回不來,奴家這才大著膽子借了這方寶地,特備薄酒數杯,聊表心意,還望莊主莫要嫌棄奴家唐突不知禮數。」

我坐在椅上,眼觀鼻鼻觀心,勉力克制著丹田狂湧的躁氣,沈聲道:「南宮夫人言重了。你既是玉兒的至交閨密,入了我這瀟湘別院,便自然是龍某的座上賓客,好生款待乃是理所應當之事,何須這般費心置辦酒席。」

謝玉華聞聽我稱她為「客」,眼底驀然閃過一抹極亮的光彩,也不知是歡喜還是自怨。

她抿唇一笑,身子微微前傾,伸出修長如青蔥般的雪白玉指執起白玉酒壺,輕巧地為我斟滿了一杯酒。

因著她這微微彎腰俯身的動作,那本就寬松松垮的粉紅睡袍領口驟然順勢大敞,胸前大片欺霜賽雪的雪白乳肉呼之欲出。

而順著那深不見底的誘人乳溝向下探去,輕紗內裡竟未著內衫,赫然只束著一件猩紅刺目的大紅鴛鴦繡金肚兜!

那肚兜的料子極緊窄,兩根細細的紅繩在雪白的後頸處打了個活結,根本兜裹不住那兩團熟透豐碩的雪峰,大半邊白生生、沈甸甸的肥膩乳肉自兩側被擠壓得高高隆起,隨著斟酒的手勢一陣陣輕微蕩漾,晃得人眼花繚亂。

「莊主既然認玉華是貴客,那玉華敬莊主這第一杯,莊主可萬萬不能推辭。」

她端起酒杯,雙手奉至我眼前,眉目含春,媚眼如絲。

被這等誘人的熟媚風情逼在眼前,若再推三阻四,反倒顯出我心虛膽怯。我伸手接過酒杯,仰頭一飲而盡。

然而,這清冽透明的酒液方一順著喉管滑落腹中,一股異樣的甘冽與奇異的腥甜之感驟然在舌根與胃腑間炸裂開來!

那絕非尋常江南女兒紅的醇厚綿長,反而透著一股鑽心蝕骨的溫熱燥意,入腹不過眨眼功夫,便順著奇經八脈直衝丹田,竟引得我體內的情慾魔種歡愉地一陣搏動!

我心頭微震,將空杯重重頓在桌上,皺眉沈聲道:「這酒氣味好生怪異,入口微腥帶烈,不知是何佳釀?」

謝玉華眼中波光流轉,提壺再度為我斟滿,俏臉浮現出一抹近乎病態的艷麗酡紅,幽幽低語道:「此乃奴家依著謝家古方,以多種名貴滋陰補陽的靈藥秘草,親手釀製多年的‘合歡露’……平日里便是連……連南宮陽那渾人,奴家也捨不得給他沾上一滴呢。今夜……專為莊主一人準備的。」

**合歡露?好個專為我準備!這淫婦分明是早有預謀,要在這深宅大院裡將我硬生生拖下水!**

我正欲運功逼出體內的那一縷藥力,然而龍陽神功至剛至陽,這帶有極強催情藥性的烈酒不僅未被真氣排斥,反倒像是一勺滾油潑進了熊熊燃燒的烈火之中,瞬間與我原本就浩瀚磅礡的純陽內力交融在了一起!

腦海深處微微一陣昏沈發漲,四肢百骸如遭蟻噬,胯下的獨角龍王更是如同被燒紅的熟銅澆鑄過一般,滾燙得驚人,堅挺到了連皮肉都隱隱生痛的駭人地步。

謝玉華靜靜打量著我面上泛起的潮紅與眉宇間的隱忍,眼中閃過一抹狡黠自得的笑意。

她抬起纖手,輕輕在自己雪白的頸側扇了扇風,嬌喘微微地蹙眉嘆息道:「哎呀……這屋裡點著這許多燭火,怎的突然變得這般悶熱難耐……」

話音未落,她竟當著我的面,伸出柔嫩的玉手輕輕解開了腰間那一根單薄的粉紅絲帶。

雙手輕輓,那件薄如蟬翼的粉紅睡袍順著她圓潤光潔的削肩緩緩滑落,伴隨著極輕微的布料摩擦聲,被她漫不經心地隨手搭在了一旁的紫檀椅背之上。

「轟!」

這一剎那,我只覺顱內嗡的一聲炸裂,瞳孔驟然收縮到了極致!

沒了外間輕袍的遮掩,一具熟媚誘人、豐腴到了極致的少婦胴體,近乎赤裸地撞入我的眼簾!

她通身上下,僅著一件窄小得觸目驚心的大紅緞面肚兜。

兩條極細的紅繩勒進白皙細嫩的皮肉深處,那肚兜的遮蓋力小得可憐,兩團大得不可思議的肥碩玉乳幾乎破兜而出,乳肉從肚兜兩側乃至上緣溢散開來,在空氣中驕傲地挺立顫動;在薄薄的猩紅緞面之下,兩顆大如成熟葡萄般的暗紅乳珠被體溫烘得硬挺至極,隔著布料撐出兩枚極其清晰扎眼的渾圓凸點,隨著她急促的胸口起伏而劇烈抖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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