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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郎情妾意

皇天無親 · 春色【三次重置版】 · 本章第 1 / 2 頁

「咯吱……」

雕花木門被輕輕合上,緊接著是兩名粗使小廝躬身退下的極輕腳步聲。

外間的喧囂徹底被厚重的門板阻隔,屋內唯余青銅獸首香爐里吐出的縷縷安神沈香,伴著紅燭輕微爆開的嗶剝聲。

我依舊閉著雙眼,仰面平躺在錦被大褥之上,胸膛沈穩地起伏著,口中恰到好處地發出兩聲似醉非醉的粗重呢喃。

床沿微微一沈,一陣極其熟悉的熟媚幽香已然悄無聲息地貼了上來。

緊接著,一方浸透了溫水、散髮著幽微蘭花香氣的熱毛巾,輕柔無比地貼上了我的前額,隨後順著我的眉骨、鼻梁、臉頰寸寸擦拭而下。

動作細緻輕柔,帶著妻子獨有的憐惜與溫存。

耳畔隨之傳來一聲幽幽的輕嘆,沈玉那柔糯甜潤的嗓音里滿是嗔怪與心疼:「你呀……明知自個兒不能喝,就別硬撐著喝那麼多嘛。金守一那等惡徒才剛伏誅,身子骨都還乏著呢,偏要跟那些粗莽漢子一般見識……」

聽到愛妻這般柔情蜜意的碎碎念,我嘴角不由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雙眸驀地睜開,內裡精芒爆閃,哪有半分宿醉的渾濁迷離?

我反手一把精准扣住了她那只溫潤滑膩的雪白柔荑,朗聲笑道:「誰說你夫君醉了?你家相公可是海量之人,千杯不醉!」

沈玉被我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輕輕驚呼一聲,手裡的濕帕子險些滑落。

她美目圓睜,那張原本帶著愁緒的絕美嬌顏上滿是錯愕與驚奇,怔怔地看著我道:「你……你沒醉?那你適才在宴席上……」

我借力順勢一拉,將她那柔軟香甜的嬌軀半帶進懷裡,促狹笑道:「那些武林草莽一個接一個地排著隊來敬酒,若真由著性子陪他們推杯換盞,不知要喝到猴年馬月去。良宵苦短,我哪有閒工夫把大好光景平白浪費在那群臭男人身上?」

話音未落,我那一雙放肆的賊眼便肆無忌憚地在她周身游移掃視起來。

因是在自個兒臥房之內,沈玉早已褪去了白日里應酬賓客時穿戴的繁復錦繡外裳,只著了一襲薄如蟬衣的水紅色蟬翼薄紗褻衣。

那衣料薄透至極,幾近透明,在昏黃搖曳的燭光照耀下,根本遮掩不住內裡那一身欺霜賽雪的雪白嬌嫩肌膚。

衣襟半敞,胸前那一對飽滿豐碩至極的熟美雪峰隨著她方才的驚悸而劇烈起伏,顫巍巍地蕩起一陣陣驚心動魄的肉浪雪波,將薄薄的小衣撐得緊繃欲裂;峰巒頂端,兩顆熟透的暗紅肉葡萄隔著輕紗隱約激凸,散髮著熟婦特有的馥郁肉香。

視線順流而下,平坦緊實的小腹下,一束盈盈一握的水蛇纖腰,勾勒出驚人挺翹的弧度,其下更是包裹著一團熟透沈甸的渾圓肥臀,肥美的輪廓將軟緞褥子壓陷下極深的風情。

那原本端莊高貴的名門少婦氣度,因著這副熟透多汁的身段,平添了十成銷魂蝕骨的妖嬈媚態。

見此絕景,我胯下被壓抑了數日的獨角龍王瞬間蘇醒,灼熱滾燙的暴烈邪火騰地自丹田竄起。

我咽了口唾沫,極度貪婪地湊到她泛著潮紅的晶瑩耳垂邊,輕呵熱氣調笑道:「夫人,今日看來,那南宮陽雖是個酒囊飯袋,在挑女人的眼光上倒真是一絕。我的玉兒真是越來越漂亮、越來越勾人了。」

沈玉被我呼出的熱氣燙得嬌軀一陣細密輕顫,粉頰瞬間飛起兩抹艷麗酡紅,羞澀得連耳根子都紅透了。

我伸手環住她那軟若無骨的豐腴柳腰,身子緊緊挨了上去,隔著褻衣肆意摩挲著她大腿外側的細嫩軟肉,嗓音沙啞低沈:「好夫人,為了讓我養精蓄銳、全神貫注應戰金守一,咱們可生生分房禁慾了整整三天。這三天里,為夫這桿大槍想你想得都快要炸開了……」

自我修習這奪天地造化的「龍陽神功」之後,體內的雄性精元與情慾日益精進沸騰,幾乎每夜皆需無女不歡。

我知道沈玉對我情深義重,為了不傷及我們夫妻多年的情分,多年來我恪守自制,從不在外沾花惹草,全憑自身強橫絕倫的心神意志,將這股洶湧如潮的情慾硬生生壓制於經脈深處。

可如今大戰方歇,又被她這具熟透的人妻肉體近距離撩撥,體內的邪火登時如決堤江海般轟然爆發!

沈玉被我滾燙堅硬的胸膛緊緊貼著,面如桃花,羞澀得宛若當年初嫁於我時的靦腆新婦,貝齒輕咬下唇,顫聲道:「你……你白日里才剛經歷了生死惡戰,怎的滿腦子還是這等……這等不知羞的壞心思……」

「哈哈!春宵一刻值千金,如此良辰美景,正是我們夫妻辦事之時!」

我哪裡還由得她推拒?

長笑一聲,長臂如鐵箍般收緊,猛地將她豐滿嬌軟的身軀徹底揉進懷中,低下頭,霸道而深情地封住了愛妻那張嬌艷欲滴的櫻桃檀口。

「唔……龍郎……?」

沈玉發出一聲嬌膩入骨的低吟。

我的大舌霸道蠻橫地撬開她整齊的貝齒,捲起她口中濕軟甜膩的丁香小舌,肆意攪動品嘗,吮吸著她唇齒間泛濫的芬芳津液。

與此同時,我那雙早已按捺不住的大手順著她光滑如綢緞的背脊游移而下,精准無誤地掠過她最為敏感的腰窩,隨即一把覆上了那兩瓣肥碩軟糯的雪臀,五指深深陷進彈嫩豐腴的肉瓣之中,肆意揉搓成各種淫靡的形狀。

我與她結縭數載,對這具嬌軀上的每一處敏感穴竅早已了如指掌。

不過片刻功夫,沈玉原本象徵性的抗拒便化作了一灘春水。

她那一雙雪白柔嫩的手臂情不自禁地環上了我的脖頸,修長渾圓的玉腿在床單上無意識地微微蹭動摩擦,喉間溢出急促甜膩的嬌喘,熱烈而順從地迎合著我的索取。

在我的霸道施為之下,她身上那一襲薄如蟬翼的水紅褻衣與單薄小褲,宛如蟬蛻般順暢滑落,輕飄飄地被拋至床幔之下。

剎那間,一具熟媚誘人到了極致的豐腴胴體,毫無保留地袒裎在明滅不定的燭光之下。

欺霜賽雪的瑩白肌膚泛著動人的粉澤,胸前那對碩大無朋的玉乳沒了遮攔,頓時如兩只熟透的大白兔般向兩側微微攤開,碩大的嫣紅乳暈在燭光下泛著誘人的油光;而在那芳草萋萋的幽谷密林深處,兩片肥厚的粉嫩肉唇早已充血微腫,晶瑩剔透的黏膩愛液正順著腿根處的一道淺淺縫隙汨汨溢出,散髮出一股濃烈甜膩的熟婦雌香。

我扯掉長褲,早如鐵棒般猙獰暴起的獨角龍王呼嘯而出,紫黑色的碩大傘狀龜頭滾燙猙獰,青筋虯結盤繞,帶著摧枯拉朽的灼熱狂氣,直接分開了她修長豐滿的雙腿,狠狠抵在她泥濘泛濫的牝戶肉縫之上!

「玉兒,我進去了!」

「啊……嗯?……龍郎輕點……裡面好脹……??!」

伴隨著一聲響亮粘稠的「噗嗤」水聲,粗長如兒臂的猙獰巨刃勢如破竹般擠開層層疊疊的阻礙,將那緊窄嬌嫩的肉壁撐開至極致的薄透,直搗黃龍,整根盡數貫沒其中!

碩大的稜頭重重搗在最深處那濕熱敏感的子宮口上,沈玉被頂得渾身劇烈顫抖,揚起修長優美的天鵝頸,發出一聲破碎而尖銳的浪啼。

高貴清雅的世家千金,在這一瞬間徹底被我霸道至極的征伐撕碎了面具,徹底淪落為只知承歡索取的放蕩雌獸。

「啪!啪!啪!啪!」

我按住她豐腴雪白的跨骨,腰胯如狂風驟雨般瘋狂聳動打樁!

沈悶駭人的肉體撞擊聲與體液被攪動激濺的噗嗤水聲連成一片,在幽靜的內室內回蕩不絕。

沈玉被撞得整個人在床褥上不斷向上滑動,滿頭青絲凌亂鋪散,胸前那兩團沈甸甸的雪白乳浪狂亂飛拋,兩顆艷紅的乳尖隨著撞擊不斷激凸顫動。

在龍陽神功霸道陽氣的衝擊下,她神魂皆醉,十指失控地死死扣進我的後背皮肉之中,修長的雙腿緊緊盤纏在我的腰腹上,任由自己在極致的浪潮中被一次次推向深淵。

數千下的狂猛抽插,沈玉嬌軀劇烈痙攣,體內的愛液如決堤洪流般接連狂噴洩出了四次,大腿內側與床單上全是一片狼藉泥濘。

然而,剛剛誅殺了金守一的我體內戰意熾烈,龍陽真氣與情慾魔種雙重催化之下,胯下的獨角龍王非但沒有半點疲軟衰退,反倒愈發膨脹猙獰,滾燙得如同一根燒紅的熟銅烙鐵,青筋畢露地跳動著。

我喘著粗氣,抽出半截粗長,正欲扶正槍頭換個姿勢再度發起猛攻,癱軟在床榻上如同一灘爛泥般的沈玉卻嚇得花容失色,連忙伸出一雙酸軟無力的玉手死死抵在我的小腹上,帶著哭腔哀求求饒道:「不……不行了……夫君……妾身真的不行了……裡面……裡面都被你磨得紅腫發燙了……再被你這根大傢伙乾下去……玉兒的身子當真要被你插壞了……嗚嗚……饒了我吧……??」

看著她那副眼眶泛紅、渾身癱軟抽搐的可憐模樣,我只得生生剎住攻勢,深吸了一口氣,暗自調動體內的玄功心法,試圖將這股暴虐狂亂的氣血壓制回丹田。

然而,那枚魔帝種下的「情慾魔種」早已借由剛才的激烈交歡深深扎根,此刻在經脈中狂暴地吞吐著凶煞慾火,胯下的獨角龍王依舊怒髮衝冠、青筋暴凸,脹痛難忍,根本不受半分理智的節制。

沈玉仰頭看著我那張因極度隱忍而略顯扭曲的俊朗面龐,又垂眸瞧了瞧那根橫亙在她眼前、依舊殺氣騰騰的猙獰巨物,美眸中滿是心疼與愧疚。

她輕輕咬了咬下唇,似是下定了極大的決心,柔聲道:「夫君……你且忍忍,我……我叫霜兒進來陪你吧。」

霜兒?

聽到這個名字,我心中微微一動。

霜兒是沈玉自幼帶在身邊的貼身侍女,年方二八,身段玲瓏修長,生得一副沈魚落雁、如花似玉的絕色容貌,在沈府上下素有盛名。

然而我深知沈玉心性高傲,心頭略一遲疑,故作體貼地為難道:「這……這如何使得?玉兒,我知你待我極好,可她是你的近身丫鬟,我若這般做了,豈不是傷了你的心?」

沈玉聞言,眼中泛起一抹複雜難明的情意,輕輕握住我的大手,嘆息道:「天,我這輩子最愛的人就是你。見到你被那內功折磨得這般難受,我心裡比死了還疼……這些年日子久了,我也慢慢看開了。你這等頂天立地的蓋世英雄,本就非凡俗女子一人所能獨佔。只要你往後心裡始終有我的一席之地,知曉我是你的正妻,你……你縱是在身邊多收幾個可心的女人,我也不再計較了。」

**這轉變倒是蹊蹺。

往日里醋意熏天的沈玉,今日竟如此開明大度。

莫非是龍陽神功多日雙修潛移默化之效?

又或是她心中對我藏著某種不能言說的愧疚?

罷了,不管緣由為何,省卻了我許多繁文縟節,倒是一樁美事。

**

見她這般深明大義,我心頭大暢,再不作假惺惺的偽飾,喜上眉梢道:「玉兒,得妻如此,夫復何求!」言罷,我俯下身,狠狠在她嬌艷的紅唇上重重痛吻了一記。

沈玉溫順地依偎在我懷側,微喘著氣叮囑道:「霜兒那丫頭身子骨單薄,初經人事,你待會兒……可要多憐惜人家些,莫要像待我這般粗野蠻乾。」

我笑了笑,撫平她鬢邊散亂的濕發,正色道:「玉兒放心。只是,霜兒雖是沈家的丫鬟,但這終身大事,我以為還是由她自個兒心甘情願做主才好。若是用強,反倒失了情趣。」

那小丫頭平日里清冷俏麗,江南一帶上門求親的名門俠少與富商子弟幾乎踏破了門檻,可她心氣極高,連正眼都未曾瞧過那些人半眼。

沈玉聞言,噗嗤一聲嬌笑出來,白了我一眼道:「怎麼?名動天下的槍王,竟也怕人家小姑娘瞧不上你?」

我坦然一笑,點了點頭。

沈玉伸出玉指戳了戳我的心窩,嗔笑道:「你就把心放寬在肚子里吧!此事我私底下早就試探過她了。那丫頭的一顆芳心,早八百年就全系在你這大英雄身上了!我倒真不知你究竟施了甚麼迷魂湯,能讓那平日里眼高於頂的俏丫頭對你這般死心塌地、暗戀成痴。」

「當真?!」我心頭一熱,驚喜道。

沈玉點了點頭,柔聲道:「霜兒雖是我當年買進府里的苦命丫頭,但多年來我與她情同姐妹,從未拿她當奴僕看待。如今將她托付給你,你可千萬要對人家好。」

說老實話,霜兒那副高挑勻稱、發育得極其美妙的身段,我早已暗中垂涎多時。

以往遲遲沒有下手,一是顧慮沈玉的醋勁,二來也是怕這涉世未深的年輕丫頭嫌棄我年歲稍長。

如今水到渠成,我自是滿口答應道:「好玉兒,你就放心吧,我定會好生疼愛她,絕不讓她受半點委屈。」

沈玉聞言嫣然一笑,撐著酸軟不堪的身子下了床榻,草草披了一件輕紗披風,掩上凌亂春光,扭著那依舊有些合不攏腿的肥美翹臀向外走去:「你且歇著,我去把霜兒叫進來,好好消消你身上的邪火。」

看著愛妻款款而去的背影,我不禁暗自感嘆沈玉的善解人意。

不過片刻功夫,雕花房門被極輕地推開了一條縫隙。

一道纖細修長的高挑倩影,帶著幾分猶豫與慌亂,怯生生地邁過門檻,輕步挪進了屋內。

來人正是霜兒。

只見她低垂著螓首,一頭烏黑亮麗的如瀑青絲柔順地披散在削肩之後,一張精緻絕倫的標緻瓜子臉上此刻早已布滿了濃稠艷麗的紅霞,一直蔓延到了白皙的耳根與修長的脖頸上。

十八歲的大好年華,身段已然發育得玲瓏剔透、曼妙非常。

上身著了一件極為緊俏的素色裹胸小襖,那對挺拔堅實、未曾經過任何男人採擷的飽滿雪峰,硬生生將單薄的布料撐得緊繃欲裂,胸前兩點幼嫩微小的紅豆嬌艷奪目,隨著她急促緊張的呼吸劇烈起伏;下身是一襲鵝黃色細褶長裙,裙腰收得極細,勾勒出平坦光潔的小腹,其下翹臀渾圓緊實,兩條纖細筆直的大長腿在裙擺搖曳間若隱若現。

純真、羞澀、卻又透著一股含苞待放的驚人肉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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