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決戰擂台
想到這,運用神龍內決,聚集內氣於丹田,施展八部天龍,遠看去就如同八個分身,將托尼逼到台角。
見得手,真氣聚於掌心,要用一招來分勝負。
托尼見掌風已至,知道此次躲避不得,身體下蹲,曲肘收拳,是標準的凝氣互拼的招式,已沒有半分泰拳的影子。
拳掌相對「咔嚓」一聲,我退後一步,托尼撞斷了台住,飛下擂台摔到地上,昏了過去。
我的身體好似被抽空了一般,單腿跪在台上,呼呼喘氣,額頭上的汗珠「啪啪」向下掉,抬頭,卻見著場館門口有一人緩緩出了會場,身形是那麼的熟悉。
場內響起了震耳的掌聲,我雙眼逐漸的迷離,身體一斜,昏倒在台上。
草原上,親碩部牧民在放羊,河流旁女人們洗著衣裳,天空上白雲飄飄,部落內炊煙裊裊,清風緩緩吹來,青草搖擺。
我躺在山丘上,雙手抱著腦袋,嘴裡叼著草,恬適的哼著歌。
遠處來匹白馬,馬上一人,著白衣,面容秀美,表情卻是嚴厲。近前呵斥道:「王爺,虎狼騎就要啓程了,你還在此做甚!」
嬉笑道:「難得這麼好的時光,讓我休息會兒」
「你是王爺,多少大事等著你去處理,這樣的偷閒,怎對得起虎狼騎的將士、神龍教的兄弟。你若不來就算了,從此我們再不相見」
見調轉馬頭漸漸遠去,我焦急喊道:「素素,你別走,別走」
耳邊有人呼喚:「喬哥,醒醒,醒醒」
眼前逐漸清晰,雨蝶站在病床左側,右側是元夢。
慕容素素見我用力抓著她的手,趕緊給撥開,見雨蝶和元夢,也是尷尬,解釋道:「元夢姐,你別誤會,沒想到他……」
元夢立時道:「慕容妹子,別怪喬木魯莽就好了,他總是這樣一驚一乍的!」
「是嗎」慕容素素羞臊的緊站起來:「可不是嗎?剛真是嚇著我了」
我臉色也是羞紅,轉移話題:「我怎麼在醫院了?」
慕容素素道:「你忘了打擂台的事了,你和哪個泰國佬都暈倒了,一起送來這裡,你現在名氣可不是一般的大了」
雨蝶道:「醫生說就是太累,沒甚麼大礙,需要在床上休息三天,這段時間留院觀察」
「是這樣啊!」我緩了緩:「雨蝶、素素,公司離不開你們,我沒事兒,你們快去忙吧!讓元夢留下來陪我就好了」
素素拉著雨蝶:「雨總,我們就別打擾他們了,走,我請你喝咖啡去」拉著雨蝶,逃也似的出了病房。
元夢坐在病床邊,削著蘋果,問:「說說吧!夢里又喊人家名字,又抓手的,是怎麼回事?」
看著她:「如果我說做了一個夢,裡面也有個人也叫素素,你相信嗎!」
用蘋果堵住我的嘴:「這種鬼話想騙誰呢!」
「很多時候沒人信的鬼話反道是真話!」
元夢也不氣,關切問:「怎麼暈倒的?雨蝶給我電話真把我嚇壞了」
靠在病床上:「有些事情,現在我也搞不清楚」
護士進來看了看我:「真的是你啊!」
「你認得我?」
「估計全市都認得你了!」打開電視,新聞播放著自由搏擊大賽的視頻,我和托尼在擂台上搏殺,上下翻飛真比武打劇還要好看。
播報說本屆自由搏擊賽刷新了歷年格鬥比賽觀看記錄,也重新定義了人民心目中武術的概念,據調查,當日報名武館的人數提高了300%. 接下來是專家的分析,道:「直播我全程看了,喬總使用的就是失傳的螳螂拳還有內氣功」
有人駁斥:「不對,明顯的八卦拳法,最後哪一拳就是硬氣功」
我聽完哈哈大笑,護士問:「哪是甚麼功夫?怎麼那麼厲害?能不能教教我,學會後看誰還敢欺負我」
元夢擔憂道:「這怎麼看也不像是比武?怎麼感覺好像在博命似得!」
安慰道:「是比武,都是點到為止的!」
傍晚,元婆帶著小遙過來。元婆煲了湯,關心道:「聽元夢說你是太累暈倒了,煲的雞湯,好好補補」
「辛苦您了」
笑著:「跟我還客氣甚麼!」
小遙趴到病床上,拿出手機,播放著擂台的片段,問:「老爸,你快告訴我,這個人是不是你啊!」
「是你老爸」
打了個響指:「我就說嘛!他們還不信。老爸,你真是深藏不漏,這功夫是出自少林還是武山?」
彈了她的額頭:「甚麼亂七八糟的,少胡說八道」
「不是我說,網上都說,一會是金剛掌,一會是太極拳的!跟我說說,你這到底是甚麼拳啊!」
「王八拳」氣道:「少跟其他人一樣亂說」
認真的盯著我:「真是王八拳?」
氣的要打,她哧溜下跳下床。
我對元夢道:「我沒事了,你和元婆、小遙一起回吧!我自己能照料自己」
她指了指旁邊:「這是高級病房!哪也有床,我跟學校請假了,留下陪你」
說完,讓元婆帶著小遙回去。
第二天,趁著元夢下樓打飯,我出了病房,打聽到托尼的病房,推門進去。
托尼傷要重些兒,雖不致命也要躺兩個月。
他見著我,開口便道:「你還是贏了!」
坐在病床前,削了蘋果遞給他,玩笑道:「還有沒有興趣再打一場?」
「等我三年吧!三年後在找你挑戰」
「哪一言為定,可不要再搞甚麼擂台了,直接給我個電話就好」
他無奈的笑了笑。
我正色道:「你,你是怎麼會知道使用內力的方法的?」
他啃著蘋果,說:「自從上次被你打傷,我就懷疑這個國家一定有特殊使力的方法,之後,離開了歐陽家,四處打聽,可一無所獲。直到遇到一個老太太,經過她的指點終於找到了辦法」
「一個老太太?甚麼樣的老太太?」
「就是在公園跳舞的老太太,跟她學習了三個月。不久前看到自由搏擊塞上的蒙面客,猜到是你。還是她讓我上台挑戰你」
心咚咚亂跳:「那個老太太長甚麼樣?」
「六七十歲吧!頭髮幾乎都白了,臉很白,身材卻保持的很好」
心中甚驚,站起告辭。回到病房,元夢叉著腰,責問道:「跑哪去了?」
心虛道:「就在樓道里走走」
「醫生不是吩咐要躺三天嗎!怎麼這就受不了了」
「我沒事了,就出去走了走,多運動不是對身體好嗎!」
指著床,命令道:「快給我上床去」
應和著躺在床上,體會著這被拘束的幸福。
三天後辦理了出院,元夢去了學校,我則獨自來到林行軟件樓下的公園。
三年過去了,這裡似乎沒甚麼變化,坐在曾經獨自吃盒飯的長凳上,看著公司進進出出的年輕人,想想這三年所經過的事兒,頗多感慨。
樓下停了輛豪車,少說也有80多萬,小美穿著時尚的露肩裝、扭動著臀部從車上下來,上了樓,半個小時後又與孫浩一起從樓上下來,兩人在像在爭吵,孫浩將小美甩開,小美追趕上說著甚麼,最後一起開著豪車離開。
或許孫浩選擇是正確的,他和小美才是真正的一對也說不定,幸福只有各自體會,沒甚麼標準可言。
「好,大家預備啊!跟我一起來」
「雲姨」看是雲姨領著大家在排練著舞蹈,我喊了聲。
喜道:「年輕人,是你啊!這一晃有三年不見了吧!」
「快四年了,難得雲姨還記得我!」
「怎能不記得,神龍舞使我們得了冠軍,還沒好好感謝你呢!」
「有沒有時間,有些事想請您指點下?」
「我這個年紀最多的就是時間」
隨著到僻靜處坐下,雲姨遞過瓶水:「有甚麼話問就是了,我知道的一定告訴你」
開門見山:「其實,我不知道怎麼稱呼你更合適,雲姨?還是——曲老太?」
神色忽然變的冷峻,音調也變的陰沈:「你是怎麼知道的?」
「股東大會哪次,雖然聲音變了,但語氣語調變不了,哪時就隱約覺得在哪裡聽過。想到歐陽克,這個人眼光高的很,卻偏偏對這個無權無勢的老太太很是尊敬,或者說是忌憚。還有自由搏擊賽後在到門口看到一個身影,怎麼看都很熟悉,直到托尼口中得知指點他的竟然是一個跳舞的老太太,才想到這個人就是你,雲姨」
戲謔的看著我:「哪我應該怎麼稱呼你呢?喬木?拓跋浩?還是楊堅?」
猛的站起來,不可思議的盯著她:「你……你到底是誰?」
站起道:「想知道就跟我來」
公交車上,她坐在前面,我坐後面,看著她的背影,腦子懵的很,她到底是誰?怎麼會知道幻境中我的底細?
高檔小區,樓上打開門:「請進吧!」見我不動,道「放心,吃不了你」
房子很大,足有200 平,陽台上養著花,可傢具配置絕不像一個70老人的居所。
雲姨拉上床簾,在脖子上搓了搓,向外一扯,整個臉皮竟掉了下來,臉皮之下還隱藏著另外一張臉,一張只有20多歲女人的臉,面目紅暈,秀髮烏黑。
輕鬆的靠在沙發上,看著我,戲謔道:「北境王,算算我們有1500年沒見面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