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謎團終解
雲姨打開酒櫥,拿瓶紅酒和兩個杯子,感慨道:「1500年了!誠不欺我,我們果能再見」
眼前人到底是誰?
努力回想著幻境中的情境,若說長生不老,只有陰符教篤信修行,其弟子如陸情年、陳紅雪、宋清波也只能延年卻不得長生,驚道:「難道——你是陰符教主?」
「終於是想起來了」倒好酒輕輕泯了口,像好友重聚一般做出請的動作。
定了定心神,在我哪模糊的記憶中,陰符教主從未現身過,想不到竟是個二十幾歲的小女孩兒,更想不到長生不老竟然是真的存在。
借著酒杯掩蓋慌亂的心神,嘗了嘗:「好香的酒!」
「真正的百年陳釀!這世上沒有幾人能喝到!」雲姨怡然自得,萬難和神秘莫測的陰符教主聯繫在一起。
傳言陰符教與北魏朝廷關係密切,暗中用活人煉丹,最終被5 老聯手覆滅,然而陸情年曾猜測說當年被殺的不是陰符教教主,她的小師妹才是真正的陰符教主。
看著真真切切眼前人,如夢似幻,有些分不清幻境和現實。
壓低聲音:「你到底——是個甚麼怪物?」
「怪物?」雲姨並沒有生氣,好似無奈的笑了笑,道:「多少人夢寐以求卻不可得的怪物。千年以來只有一次讓我真切的感受到了死亡,就是和你狼頭山的一戰」
「狼頭山?」腦中並無半點印象。
她從茶几下拿出一張紙,慢慢展開,正是我交給白蘭的古銅鏡畫像,問:「你是否因為這面古銅鏡的緣故,才會覺醒千年以前的記憶?」
見到圖畫,已不是吃驚可以形容:「你……竟然知道——三世鏡?」
櫥櫃取出另捲軸,紙面已發黃,顯然年代久遠,慢慢展開,依次畫著三件器物。
第一件為長方形黑色鐵片,密密麻麻布滿看不懂的文字,第二件為古銅鏡,紋理精美,正是我尋找的三世鏡,第三件是把匕首,二十公分長度,劍柄和劍身刻著條紋及奇怪的文字。
雲姨道:「這第一件名為陰符鐵卷,第二件名為三世銅鏡,第三件名為隔空金劍。千年之前,我還是個普通小女孩,上山做道士的守爐童女,還有小男孩是我的師兄,忽有一日道士瘋語說上天降神物,帶著我和師兄去尋,果在山洞中發現這三件器物。擺在石桌之上,哪洞頂有口,有光直射石桌,周圍滿是灰塵,三器物卻閃亮如新。道士欣喜若狂,說這便是飛升的天門,自此便時不離手日夜研究,然徒耗十年終無所獲,心灰意懶之際上交了朝廷謀了個國師的名號,我和師兄也隨著進宮繼續看護神器。記得哪是月圓之夜,三更醒來我開了窗戶,月光照到鐵卷,文字竟然漂浮到空中,我嚇的叫醒師兄,他卻甚麼也看不到,還說我發了癔症。文字雖是古字,我卻能看的懂,深深印在我的腦中,就便是陰符經的由來。隨後晉朝八個王先後作亂,夷族入侵,亡國之際有人將宮中財貨轉移,其中也包括三件神物。而我,自此隱在北魏深宮中潛心研究因陰符經,終得這長生不死之身」
回想三世鏡出現奇怪畫面時別人也是看不到,自語道:「看來這神器非有緣者不可得!」
指著鐵卷一角幾行小字:「這鐵卷不僅能長生,也有神仙之道。你這幾行字:天降神器,勘測眾生,無緣不求,有緣難捨,三器齊聚,大道自明」
我不禁抬頭望向她:「你想成神?」
苦笑了笑:「人人都想長生,可誰又知長生才是最可怕的枷鎖。千年以來我一直想辦法收集這三件神器,找到道士口中的天門,可踏遍山川也無線索。直到三年前,你在廣場打出神龍訣以及你交給白蘭古鏡畫像,才確認你就是拓跋浩,聯想到楊素素當年的話,看來時機終於是到了」
陰符教主?永生人?是敵?是友?我靠在沙發上,顧慮重重。
思索半刻兒,說:「能先告訴我狼頭山,以及之後都發生了甚麼嗎?」
雲姨道:「看來你還沒有覺醒所有的記憶,這三世鏡究竟是甚麼奧妙可也只有你知道。也罷,叫你過來就是要坦誠以對,就說給你聽」回想往事,眼神中多了幾分的感慨:「狼頭山,哪真是一場既壯觀又慘烈的大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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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王會盟後北魏皇帝拓跋章便命拓跋浩南下滅齊,拓跋浩權衡利弊後領5 萬虎狼騎跨越南境攻打南齊,最終南齊高雙清大敗退守,凌飛燕、凌飛雪開城投降,高進自焚,自此南齊併入大魏版圖之內。
可回兵途中,拓跋章命南境王拓跋雄中途設伏,使得5 萬虎狼騎折算大半,拓跋浩只得帶殘兵逃向吐蕃經匈奴回到北境。
不久拓跋雄反,拓跋章舉全國之兵攻打南境,拓跋雄派人到北境求援,為避免唇亡齒寒之禍,拓跋浩決定帶軍參戰,同時聯絡吐蕃王派兵,高雙清收到消息也收攏殘兵向南境進軍,與此同時,神龍教請出5 老,意圖一戰恢復中原,狼頭山下各方勢力齊聚。
哪日凌晨,趙大同與曹威率虎狼騎主力與南境王、吐蕃王、高雙清四面圍住拓跋章主力。
虎狼騎率先發起進攻,關鍵時刻南境王不戰而走,吐蕃王竟反過來與拓跋章聯手夾擊虎狼騎,高雙清營救不及戰死沙場。
同一時刻,拓跋浩率領神龍教眾以及5 老偷襲大魏主營,想不到正面遇到陰符教主及其所率陰符教弟子,拼死搏殺,終將陰符教主打成重傷逼到狼頭山崖之邊,陰符教主眼見不得脫,遂跳下懸崖。
然而,此戰雖勝也讓拓跋浩和5 老身負重傷。
回到戰場,虎狼騎已是強弩之末,十萬將士只剩下不到一萬人,被拓跋章和吐蕃軍隊團團圍困。
眼見著大勢已去,拓跋浩決意衝入敵陣與趙大同、曹威共同赴死。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匈奴王率匈奴軍殺到,隨著馬嘶長嘯、彎刀霍霍,衝垮敵陣,拓跋章和吐蕃王隨後敗退。
回到北境,拓跋浩已然臥床不起。
拓跋雄趁京都疲憊,揮軍直接滅了拓跋章,登基為帝。此後屢次進攻北境,均被趙大同、曹威聯合親碩部及匈奴殺退。
三月後,拓跋浩傷重不治身死,凌飛燕、凌飛雪連遭兩次滅國已生無可戀,在拓跋浩身前自殺。
楊素素遂解散了北境王府,帶領二個孩子以及神龍教舊部隱居密林,北境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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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講述,心中五味雜陳,怪不得拓跋浩碑文寫著「壯年殞命抱負難籌,可嘆平生終流水。是何等的惋惜」
雲姨道:「還好命不該絕,跌落懸崖竟落入深潭之內,由於你和5 老所賜,整整在谷底修養了一年時間。等出了山谷才知我孫兒拓跋章被殺,便潛入皇宮取了哪拓跋雄的狗頭,自此大魏權臣當道其勢漸微。之後去靈鷲山,了結了陸情年、陳紅雪、宋清波三個孽畜,三人本是街邊將要凍死之乞兒,是我安排入宮,還教授她們武功,竟忘恩負義聯合外人殺自己的師父,著實可恨。三人也算有些骨氣,皆自裁而亡。五老皆斃於我的掌下,少林、峨眉被我血洗一把火燒了,點倉山蕭奇寧死不交出《破陣圖》被我打碎心脈而亡。神龍教散了,便宜了他。一年之後我在北境外密林之內找到了隱藏山莊,才知北境王府竟遷居於此。我率人攻入,四護法陣亡,楊素素當我面拿出《破陣圖》撕掉一半扔進火堆之中,言道你臨終有言,只要保留你的血脈,千百年後我和你還會再見,倒時憑借哪半部《破陣圖》便可得到我想要的,於是……」
「於是怎麼樣?」
伸出一隻手:「一掌將楊素素打斷心脈,燒了整個密林」
「你混蛋!」凝結內力一掌拍向她的面門。
雲姨談笑間巋然不動,輕一揮手竟將我彈回沙發之上,彈指間竟化解我憤怒一擊,不由得心生懼意。
「難道你不關心你哪兩個孩子?」她道。
「你連他們也殺了?」
「你臨終的話確實起了作用,我長生不死也想知道你轉世輪回如何與我再見。於是,兩個孩子我抱出來分別交給兩戶人家收養,千年之內不斷繁衍,從未讓其斷絕。有時來了興致,也會成為他們的親人。其中一個分支改了歐陽的姓氏,一個分支改了慕容的姓氏」
驚道:「你說,現在的歐陽家和慕容家就是當年哪兩個孩子的後裔?」
「一點不錯!歐陽克對我恭敬,可能因為小時候我帶了他一段時間,或許是聽到我的聲音讓他有所察覺」看我慌亂模樣甚是得意:「再告訴你個秘密,每過百年慕容這個分支便會出現一個長相和楊素素及其相似的人,且一生不會嫁人。這或許就是楊素素執念太多,轉世輪回等著再見你一面吧!」
說完,拿起酒杯輕泯了一口:「你想知道的都告訴你了,現在說說古鏡吧!你怎麼得到的?它在哪?」
頓了頓,重新平復下心神,道:「至於這面古鏡,是在三年前突然的出現在我的出租屋裡,也是在哪時我似乎擁有了拓跋浩的部分記憶,卻是模模糊糊。我記得拓跋浩是在晉國寶藏里首先得到這面古鏡」
「果然是晉國寶藏」雲姨說:「當年夷族入侵,晉國將宮內財寶轉移藏匿,我搜尋多年,還是讓拓跋浩搶了先機。寶藏位置線索是不是在《破陣圖》之中?」
而今沒了隱瞞的必要,我點了點頭:「似乎自拿到古鏡哪一刻,我腦中拓跋浩的記憶便停滯了」
「神器的奧妙只有觸發它的有緣人才懂,雖是千年了,還是要去寶藏看一看的,楊素素留下半部《破陣圖》自有其緣由。1500年了——」說完,雲姨感慨一聲,將杯中酒一口喝了進去,問:「你是怎麼觸發古鏡的?」
「是太陽」我說:「拓跋浩的記憶停留在對著太陽哪一刻兒,這幾年我一直在想這件事兒,應該是太陽觸發了古鏡。可惜,自我坐牢後古鏡不知所蹤,無法驗證我的猜想!」
「太陽?我在月圓之夜觸發了鐵卷。大道自明?明就是日和月,難道?」
「還有星星,隔空劍可能和星星相關」我補充道。
雲姨攤開古卷,仔仔細細的查看鐵卷上的文字,自語道:「不錯,不錯,日月星辰,大道自明,原來是這個意思。看來不是一人,是三人,三人三神器在日月星辰齊聚的日子才可以打開天門。太好了!太好了!」不由的站了起來,掐動手指反復盤算,喜道「再次齊聚最佳日子在十年後的今天」
望著雲姨,有些後悔,不知道這樣幫她是對還是錯,道:「教主,即便你推測的是真的,我現在也沒有古鏡,何況還有尋一個能觸發金劍的有緣人,金劍目前也是不知所在」
雲姨卻無半點擔心:「有些事兒要等機緣,既然你能出現,相信金劍的有緣人也會出現」
我看著畫卷上的金劍,總感覺很是眼熟,不由皺起了眉。
雲姨見著,立即閃身至近前,無名指輕輕在我額頭點了一下,我閉立時上了眼睛,恍惚間來到了日本京都,溫泉旅店。
見著一個十幾歲的男孩躺在風韻猶存的老闆娘的腿上,她和服敞開著,裸露著豐滿的乳房,微笑道:「感謝野川君救了我的旅店,以後也要多關照了」
男孩翻身將老闆娘壓到身下,扯掉和服,露出赤裸的身體,淫笑著:「以後也要百合子多多關照才是」挺著陰莖擦插進陰穴里。
興致正濃時,偶然抬頭卻見牆上掛著一幅畫,上面一個金色匕首,問:「這是甚麼,挺好看的」
老闆娘道:「哪是我家傳家寶。先祖曾是豐臣秀吉的家臣,據說得到這個寶貝後家族興盛,後來這寶貝忽然就消失了,家族隨著沒落,只留下這幅畫」
忽然聽到耳邊呼喚:「醒來,醒來」
睜開眼睛,發現我還坐在沙發之上,剛剛是一場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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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甚麼了?」雲姨問。
「你剛剛對我做了甚麼?」
「用現在的話說是催眠,你看隔空劍看的眼神似乎知道些甚麼,才用此法。怎麼?有發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