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前世姻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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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時，喬凱已經走了，喬爸喬媽在園子里乾活。我洗把臉，在園子里一起拔草。

村中大喇叭喊著：「各位村民，國家有政策整修道路，大隊出一半個人出一半。別的村都修了，就差咱們村了。還沒有出錢的，盡快到大隊交款，不能因為個人耽誤大家的事啊！如果再湊不夠，我就要挨家點名了」

問喬爸：「整修道路是好事啊！怎麼錢還湊不齊啊！」

無奈道：「咱們村窮，幾百塊都不願意出，何況一下就是一千呢。不是不想出，是出不起啊！」

「哪還差多少？」

「上次聽說還差個三十萬吧！」

「咱們家交了沒！」

喬媽道：「元夢送來的錢也不少，你爸就是不願意」

喬爸責怪：「元夢的錢怎麼能亂動呢！在城裡買房子要多少錢？留著給你們用呢！」

我道：「城裡的房子都買了，不用擔心，元夢給家裡的錢用就是了。另外，我去國外賺了不少，過段時間接你們去城裡享福去」

喬媽道：「你們過的好就行了，不用總惦記著，村裡相互扶持著比城裡強」

晚上吃完飯，將十萬現金給了喬爸：「這些錢留著家裡用」二老看了看，擔憂道：「這麼多錢啊！孩子，你沒做甚麼犯法的事吧！」

笑了笑：「看你們兒子能幹犯法的事嗎？都是在國外賺的！放心用就是了」

喬爸道：「他媽，先收起來吧！等改天我存卡里，還能得些利息」

隔天看望了二位叔叔，一位伯伯，之後來到大隊。聽著剛播報完，門口問：

「老張叔在嗎！」

「誰啊！」內屋出來一位老者，左看右看，都不認識我：「你誰啊！」

「喬家老二」「哦——喬家老二，你這好幾年沒回來了吧！我都認不出來了！快，屋裡坐」

屋內跟幾年前沒甚麼區別，牆上掛著舊台歷，櫃子上擺著十幾寸的黑白電視，我問：「老張叔，我剛回來沒幾天，天天聽你播報讓出錢修路，還差多少？」

嘆口氣：「難啊！還差三十萬吧！國家給了五十萬，若湊不齊，國家給的也用不了！」

拿出白雪給的卡遞過去：「這裡面有還有三十多萬，您留著給村裡修路吧！」

沒敢接，盯著我：「孩子，你說的是真的還是逗老張叔？」

鄭重道：「自然是真的，剩下的錢就給大隊了，看能改善點甚麼就改善點甚麼！」

這才伸手接過，道：「這樣可是解了咱們村的大難題了！可讓老張叔怎麼謝你才好！」

「不用謝，我常年不在家，父母在村裡給多照應點就行！還有，我出錢的事就別說了，你知道我爸，要知道我出了這麼多錢，估計很長時間睡不好覺了」

笑道：「老喬就是摳了些！」

第二天，村裡大喇叭播報說不用大家湊錢了，是好心人給投了錢，村民議論紛紛到底是誰投錢，成了茶前飯後的話題。

一晃在老家住了二十天，後街的路修的差不多了。這日在路邊看著施工，手機響了，是陌生號碼，我問：「你找誰？」

低沈的聲音：「是我，歐陽專，李昌平出來了，十天後萬合酒店大股東會議，你準備準備，過來參加」

「好，我知道了」心中竟有隱隱的不安。

回到家，跟父母說要回城裡，喬媽道：「早些回去也好，別讓元夢擔心，有時間常回來看看就行」

喬爸道：「明天早上我送你去張家莊坐車」喬媽問：「不然跟喬凱說下，看能不能給送送！」

我道：「不用，這麼近我自己走過去就行，不用送」

早上起來吃完早飯，喬凱還是來了。父母送到門口，我上了車：「爸，媽，外面冷，快進去吧！等過些日子我就回來了！」

車開走了，回頭看二老還站在門外，看著車子遠去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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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到縣長途汽車站，我再坐公共汽車到市裡，又轉車到了火車站。

下午2點左右檢票進站，上火車後坐到了靠窗位置，看著窗外，火車慢慢啓動，越來越快，不久，我靠著座位上睡著了。

醒來時，天色已經暗了，屏幕上顯示還有一站就到本市。腹中飢餓，買了盒飯。出火車站後打車回到家。

打開家門，元夢還在等著：「回來了！吃飯了嗎？」

「火車上吃了點」「晚飯還給你留著，我去熱熱！」

抓住她的手，摟進懷裡：「我想你！」

拍了拍後背：「好了，好了，這才離開一個多月，怎麼像分開好幾年似的！爸媽都好吧！」

「好，都好！一直誇你呢！」

屋門打開，小遙穿著睡衣出來，我和元夢趕緊分開。見我激動道：「老爸！你終於回來了！」跑過來抱住我。

玩笑道：「怎麼，想老爸了？」

點點頭：「想老爸做的排骨了，奶奶做的不好吃！」

元夢責怪道：「你這個孩子！」

回屋，洗完澡出來，發現元夢穿著睡衣坐在床上等著我。上床後蓋好被子，親了親她的面頰躺在身旁，關了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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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城區四合院，門前敲了敲，門內喊著：「誰啊！」

「我叫喬木，來找慕容垂老爺子！」

「等會兒」不大一會兒，門開了，穿著練功的寬敞衣服的十七八歲小伙站在門口：「我師父請你進去」院內多處是練功的木樁還有石磨、沙袋，有七八個人在練功。

剛進院子，迎面走來70多歲老者，面色紅暈，穿著寬敞舒適的練功服，老遠就喊著：「可是喬木來了！」

我緊走幾步迎著：「晚輩喬木，見過慕容老先生」

抓住我的手，笑道：「你我第一次見，也算是相識三年了。走，進屋說話！」

滿屋皆是檀木傢具，散髮著檀香味，聞起來神清氣爽。

上茶後，我輕輕泯了口：「這茶到是清爽啊！」

道：「這是功夫茶，沒有世間的煙火氣，自然清爽些」

閒談間，我將在夏威夷與李昌平、歐陽專的事都說了，見陸平雄的事略去不提，我問：「老前輩，你說我以後該怎麼辦？」

「都傳言我們慕容和歐陽家勢同水火，其實沒那麼嚴重，按現在的話說就是競爭對手，沒甚麼大仇。這李昌平到是個有心機的人，不過也是有情可原。至於大華的股份，都是身外之物，老夫不看重，你看著安排就是！」

我道：「歐陽專打電話說開大股東會，應該商量下後面高層人員安排。慕容家現在是大股東，應該出一個人成為高管才行！」

「老夫有一兒一女，兒子慕容威一直在美國，這小飛就是他和前妻的孩子，現在，他在美國又結婚了，不想繼承家業。女兒慕容素素自己開了一個拳館，也不想接家族生意，這孩子心高氣傲的，36了也不結婚。只有小飛熱心，但這孩子不服管教，難成大事。老夫年紀大了，也退出江湖了，現在只想教些弟子。這些股票全權委託給你處理就是！」

門外有人問：「老爺子和誰在裡面？」

「師父的朋友，喬木」

「喬木？」直接推開門。

見門口站著一個女子，眉目清秀，雙眼中卻帶著凌厲之氣。

我不自覺站起，脫口道：「師父——」此人竟然和銅鏡世界，我的王后楊素素，一摸一樣。

她上下打量：「你就是喬木？」

慕容垂把臉沈下來：「丫頭，你都多大了，一點禮數都不懂嗎？我們在談事情，難道連敲門都不會了」這便是慕容垂的女兒，慕容素素。

退後，敲了敲門：「爹，我可以進來了嗎！」

慕容垂也是無奈。

她問我：「你就是哪個在歐陽家，一個人打倒二十的喬木？」

羞愧道：「哪都是三年前的事了！」

「以前聽到軍哥和祥子說起過你！有沒有時間，我們切磋下」

若是平常自是斷然拒絕，奈何也太像楊素素，脫口便道：「好，願意奉陪」

院外，眾弟子知道素素的厲害，都過來觀看，慕容垂最喜歡練武，自也不加阻止。

她閃掉外衣，身體下蹲，招招手。

我進前，抬腳點她的大腿，她不退反進，拳打面門。

我側身躲過，待她抬手向下劈時便閃身避開，這招躲的巧妙周圍不由叫了聲好。

她加緊攻勢，拳腳齊動，打的行雲流水毫無拖沓，每每快要打到，我都能有驚無險避過，周圍不斷發出叫好聲。

自上次和托尼交手，神龍訣進一步融合，身體的反映往往快於大腦，慕容素素屢屢不能得手，逐漸焦躁，動作也逐漸凌亂。

慕容垂看的真切，道：「喬木，別給老夫留面子，好好教訓下這個野丫頭」

慕容素素臉色通紅，一連三拳逼得我後退三步，道：「小子，誰讓你給我留面子了，若你敢留情，姑奶奶就要生氣了！」飛身便踢。

我打的興起，側身避過，喊了聲：「小心了」反守為功展現出神龍訣的功法，每一套招式後面都涵各種變化，如同六十四卦，互相衍生相互變化，使自己永遠立於不敗之地。

慕容素素左右閃躲，幾乎沒有喘息之機，向後一個撤身，沒有站穩，我伸手一拉，直接將其抱在懷裡。

慕容素素36歲還沒有出嫁，被男人抱住滿臉羞紅，反手一個嘴巴：「你混蛋」我趕忙放開，剛要解釋，慕容垂緊走兩步，抓住我的肩膀，面色凝重，問：

「你剛用的，哪……哪是甚麼功夫？」

慕容素素從未見老爹如此，一時忘了受辱：「爹，你怎麼……」

擺手打斷：「快回答我，這是甚麼功夫？」

「神龍訣」我道。

「能全套打一遍給我看嗎！」

便從第一重開始，越來越快，神龍訣本身的設計就順應身體結構，慢打就像跳舞，快打如同搏殺，用了半個小時才把十八重打完。

慕容垂拉住我的手：「跟我來！」

進入後院內堂，打開偏房，整面牆上繪制著族譜，第一個人名竟是「拓跋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