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難解謎團
慕容垂從桌內取出兩本線裝的古書，第一個封面有三個字，竟是「神龍訣」，翻開，有文字和插畫，文字是古文，插畫與我所練功夫很是相近，我問：
「慕容先生，這是？」
指著牆上：「這是我慕容家的族譜，源出於叫拓跋浩的先人，傳至幾代後不知何故改姓慕容。這兩本書交待代代相傳，每一代都會重新謄寫。裡面的文字失傳了，不知道甚麼意思，不過這些圖畫倒看得懂，你看，和剛練的是不是一模一樣」
仔細看後：「確實非常相近！」
慕容垂急切道：「你這功夫是從何處得來？可能與我慕容家有極大的淵源」
若他們真是拓跋浩的後人，哪銅鏡世界豈不就是真實存在的。
我拿起第二本，名為「破陣圖」，翻開，卻只有一半，問：「這本怎麼少了一半？」
搖了搖頭：「自我接手就是這個樣子，傳說這本書和某個寶藏相關，不知真假」
我道：「慕容先生，記得三年前我去東方影都看朋友拍戲，遇到一位老先生，他說挖到北魏時期的古墓，墓碑文字和這本書的文字很是相近，我記得哪古墓的主人就叫拓跋浩，記得哪老先生都叫他裘老先生，是否可以請他破解看看」
「你說的不是近期熱播的《北魏風雲》吧！」慕容素素進來，看著族譜上第一個名字：「想不到我家先祖還是位王爺呢！」
慕容垂沈下臉：「素素，怎能如此不曉事兒，還輪不到你指點先祖」
我道：「慕容先生，你問的我身上的功夫，有些事現在還說不清楚，給我點時間，等查明自會給你一個交代」
*** *** ***
出四合院，慕容素素追至：「能不能幫我個忙」
眼前人音容笑貌皆與記憶中一般不二，多了幾分親近：「不知慕容小姐讓我做甚麼？」
「先說幫不幫」
為難道：「讓我幫又不說甚麼事！我怎麼知道能幫還是不能幫」
面露高傲：「本小姐讓你幫是看的起你，你若不願意就算了」
我不理會，轉身就走，慕容素素毫無徵兆下抬腿便踢，我閃身避過，她揮手一拳直擊面門，我抓住，無奈道：「好了，好了，我幫就是！」
得意：「早答應不就得了」
不由自語：「這脾氣還真像我的師父」
「你師父？」
扯開話題：「你到底讓我做甚麼？」
臉色微紅：「別問那麼多，隨我來就是」
開車到市中心體育館，有長幅「2016年度自由搏擊大賽」，門口紅地毯，周邊圍滿了人，記者相機閃動。
我和素素擠進場館，第三排的位置，見著中間場地上有擂台，四周座無虛席，估計有500 多人，後面過道也站滿了人。
觀眾情緒高漲，相互說笑著，聲音嘈雜，甚至面對面聽不清對方在講甚麼。
不久後，主持人上台，喊著：「歡迎大家來參加2016自由搏擊大賽，今天是開賽後的第五場，上場的兩位選手分別是上屆的冠軍雷鶴和威武拳館的張新，有請雷鶴」
聚光燈下側門打開，三十左右歲的男人進來，面目剛毅，沒有笑容。
穿著短褲，裸露上身，肌肉呈現青銅色，鼓鼓的，好像要爆炸一般，滿場傳來驚叫聲。
抓住擂台網繩，用力飛上擂台，隨手出了幾拳又快又猛。
「有請張新」
另一側門聚光燈下，一米八高壯漢，身上肌肉一塊塊的，打了幾拳為自己助威，周圍也是大喊著加油。
上台後兩人互相對視著。
慕容素素貼在我耳邊，問：「你說誰會贏？」
「雷鶴，張新明顯怕了」
「我買張新，賭一把怎麼樣？誰輸了就必須答應對方一件事！敢不敢賭！」
笑道：「你輸的概率比較大」
「結果未出時一切都有可能」
裁判上台檢查了拳套，一聲哨響後比賽開始。
張新人高馬大，上來就是一套猛攻，雷鶴矮著一頭，護住要害頻頻後撤，逼到角落被一記上勾拳打中，險些摔倒，周圍發出驚嘆聲。
張新有了底氣，出拳越來越猛，越來越快，想著一拳就放倒地方，雷鶴疲於應對眼見不行。
素素投來得意的目光，我看雷鶴並無慌亂自也不急。
一局過後，張新坐在一側氣喘吁吁，雷鶴氣定神閒。
二局再打，依然是張新強攻，雷鶴防守，這一局張新未佔到便宜。
第三局，雷鶴被逼到一角，另觀眾大跌眼鏡的是，雷鶴雙手低垂，放棄了防守，可張新連出十拳竟被他扭動身體躲過，緊接著反手一記重拳打中張新下巴，直直倒地，許久後，場內才響起雷鳴般的掌聲。
裁判蹲在身側，數著時間，整整十秒張新也未站起，舉起了雷鶴的手，當之無愧的王者。觀眾興奮叫著雷鶴的名字。
結束了，我要走，被慕容素素拉住。眼見著雷鶴跳下擂台，徑直到慕容素素身邊，低沈的聲音道：「今年若我勝了，可不能再拒絕我了」
慕容素素擺出高傲表情：「還有十場呢，著甚麼急。不過，今年你想贏也不容易，看到這位了沒」指了指我「他可是高手，我老爹也服他，已經報了名，打賭你肯定不是他的對手」
雷鶴上下打量，眼中充滿敵意。我想要解釋，最終也沒有說出口。
雷鶴冰冷的臉對著嘻哈的慕容素素，說：「若我打敗了他，贏得這年的冠軍，你不會再反悔吧！」
滿不在乎道：「姑奶奶說話算數，你若今年真贏了就答應嫁給你，若你輸了以後別煩我」
出體育館上了車，素素長長出了口氣，我逗趣道：「你哪男朋友求婚倒是別具一格啊！」
斜眼看我一眼：「這傢伙從上學就追我，一直到現在，看見他就害怕」
「哪你還決定嫁給人家？」
「這不是讓他知難而退嗎！答應三年贏下三場冠軍就答應他，這是最後一年了，我的幸福就靠你了」
驚訝的指著自己：「靠我？」
「我可不是說笑的，你要幫我的事，就是贏得這界自由搏擊賽的冠軍」
忙擺手道：「我可不乾拆散鴛鴦的事兒，況且我也沒那個本事」
「怎麼？剛才打賭輸了，答應我乾一件事的，你要反悔？」
驚道：「打賭不是我贏了嗎」
認真道：「我賭雷鶴，你賭張新，自然是我贏了」
氣道：「大小姐，咱們可不能這麼不講道理吧！」
抓住我的衣領：「本小姐甚麼時候講過道理了，你聽著，你贏了雷鶴，怎麼都好說。若不答應，有你好受的，下車，給我滾」
站在路邊，看著她開車遠去的身影，想著真和雷鶴這個面無表情的傢伙是絕配。
*** *** ***
看時間還早，來到張春華所在出租屋，樓下正遇著張部的妻子，鄭可，氣色不好皺著眉頭。我不由喊了聲：「嫂子」
她抬頭掃了眼，沒有言語，擦身而過。
我自找個沒趣，苦笑了笑，上樓，打開門，喊著：「春華，春華」
廁所、廚房均不見人，難道出事了？剛要電話，見她從外面進來，手裡提著菜，見我驚喜道：「你回來了！」菜扔到地上，撲進我懷裡。
我責備道：「不是不讓你外出嗎！」
低聲道：「菜沒了，就近買了點」
關上門，給我倒了杯水，見她與正常人無異，放心許多：「這次談的很順利過，可能不多久孫捷就回來了，到時你們一家團聚，好好過日子」
聽到孫捷，眼裡閃著淚水：「三年沒見這娃子了，可真想他」
握住手，安慰道：「放心，他很好的」
反手將我的手握住：「謝謝你」
望著她哪嬌媚的面容，不由得伸手拉到懷裡，親吻著面頰。
抱著到床上，褪下褲子露出白虎，沒有前戲便直接插入，開始有些澀，淫水多了便潤滑許多。
張春華兩只手握著床的邊沿，任我馳騁，不斷發出淫叫聲。
激情後赤裸著躺在床上，張春華輕撫著我的小腹，我說：「等孫捷回來給安排個正經的差事，你們以後都不用再分開了」
輕聲回了句：「我等著」
忽聽得門外有人敲門：「老喬，老喬」是張部長聲音。
我和張春華驚慌穿衣服，我回道：「等等，等等」
急著把床鋪平，收拾停當，打開門。張部依然是邋遢模樣，手裡拿瓶酒：「我哪口子說你回來了，就過來看看」
進門見張春華，有些痴愣：「這位是？」
我還沒說話，他自顧道：「沒想到老喬你結婚了，弟妹長的水靈，不像本地人啊！」
張春華臉色微紅：「我……我是苗寨的」
「是少數民族？怪不得呢！我還以為就老喬一個人，這麼冒冒失失進來，沒打擾你們吧！」
心裡一萬個草泥馬經過，又不能發作，只得強忍著。
他大大咧咧坐下，將酒放在桌上：「這是好酒，想著和老喬喝幾杯，老喬，你沒甚麼急事吧」
「沒，沒有，我去弄幾個菜」
「你和大哥聊著，我去吧！」張春華說著，見我眼神閃動，才發現自己的花邊內褲還在地上，不由臉色通紅，慌忙撿起去了廚房。
張部看著房子：「老喬，你過的也不容易啊！」
給他倒杯水：「坐過牢的人工作不好找，這也算不錯了。今天早上遇到嫂子，好像不太高興！」
「哎！可別說了，它哪個銀行讓員工自己拉存款，拉不到的就要強制裁員，這不著急嗎！」
中午一直喝到下午4 點，扶著張部顫顫巍巍上樓，回來後對張春華說：「我也要走了，有甚麼事給我電話」
滿臉嬌羞：「能不能今天不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