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攜手破案
影都睡了一晚,早上洗漱完準備回市裡,忽聞警車「哇兒哇兒」四下乍起,出門見著孫浩、雨蝶、元夢,均不知發生甚麼事。
樓下,攝制組成員圍坐在一起,沈峰安慰著白蘭,有警察在盤問,軍哥帶隊,見我:「哎呦,喬老闆也在啊!」
「發生甚麼事了嗎?」
「白蘭小姐的助理張露,你認識嗎?」
「昨天接待我們的,她怎麼了?」
指了指賓館外草坪:「死了,就在那邊,被一刀割喉」
我等皆驚。
軍哥道:「喬老闆與我們警察也是多有淵源,怎麼樣?要不要過去一起參詳下」
我拍了拍元夢的手,讓她不用擔心。來到賓館外,見著張露趴在草坪上,頭髮散開,身上穿著白色外套、蕾絲長襪及紅色高跟鞋。
軍哥蹲在前道:「根據頭髮散開的程度,應該是洗過澡不久下樓被殺的,晚上還能這麼穿,不是私會情郎就是做援交啊」
我道:「看倒地的情況,兇手應該是在死者不知情的狀況下突然襲擊,而且一刀斃命,看來這個兇手非常有經驗,不像是一般情殺」
軍哥示意繼續,我道:「甚麼人會殺一個小助理,除非她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或是根本就殺錯了人」
「你是說……」
讓軍哥站在我的位置看著張露的背影,又讓白蘭轉過身,二者從後面看竟然驚人的相似。
贊許:「怪不得我們隊長讓注意你,果然有兩下子,你說誰是兇手?」
「假設兇手的目標是白蘭,昨天威壓出現問題很可能就是人為的,說明兇手昨天就在。能對繩子做手腳並晚上殺人,兇手一定在攝制組里」
軍哥竪起大拇指,開始盤問攝制組的人並調查威壓繩子斷開的事故,包括道具組、化妝組、編劇、劇務、製片、導演、演員足有五十人,大家議論紛紛。
白蘭心情沈重,一直由沈鋒陪著,我拿兩瓶水過去:「別擔心,警察會找到兇手的」
白蘭眼睛濕潤:「張露跟我兩年了,一直很努力,還想著找機會跟導演說讓她演個角色,怎麼會這樣呢」
沈鋒安慰:「這不是你的錯,不要自責了」
我道:「沈公子,我是個外人,有甚麼說的不對,你不要見怪啊!我看你對白蘭很是用心,沈市長他同意嗎?」
沈鋒臉色難看,白蘭道:「你誤會了,我們只是普通朋友而已」
沈峰倔強道:「我是我,我父親是我父親,他不能幹涉我」
軍哥過來:「還真讓你猜對了,昨天的威壓果然是有人做了手腳,看來從一開始就是針對白蘭的」
白蘭指著自己,驚訝道:「你說要殺的是我?不是張露?」
我道:「你和張露的背影很像,懷疑兇手是殺錯人了」
軍哥看著後面的人:「這麼多人,怎麼排查呢?」
我道:「您可是老刑警,別說沒有辦法!」
「得咧,倒要看看是何方神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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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者紛至,大明星拍攝現場發生命案的新聞誰也不想錯過,軍哥道:
「白蘭小姐,這場面我們可應付不了,還是您來吧!」
沈峰滿臉怒色:「你說甚麼?明知道兇手要殺的是白蘭,還讓她露面?你們警察就是這樣辦事的嗎?」
軍哥倒是也不生氣:「白蘭小姐,有我們警察在,儘管放心,你不也想早點抓住兇手給張露報仇」
白蘭似有深意看向我,眼神中帶著猶豫與怯懦,我點點頭,她同意了。
在沈峰、軍哥和我的陪同下走出酒店,軍哥冷峻的眼神掃描著下方每一個人。
記者蜂擁,滿心期待:「白蘭小姐,傳言拍攝現場發生命案,是真的嗎?有沒有受傷?」「兇手是您的粉絲嗎?」「會不會影響您的拍攝計劃?」
白蘭道:「各位記著朋友,現場確實發生命案,我沒事,警察同事正在調查……」
見著有一人戴著口罩,手放口袋里,慢慢向前擠,近前剛要掏甚麼,被軍哥一把抓住,反手被按在地上。
記著被嚇的不輕,反映過來才意識到碰到大新聞,閃光燈照個不停。
軍哥吼道:「都給我閃開,再拍就按妨礙公務辦理!」
拉起口罩,見是個十七八歲的孩子,口袋里的是瓶辣椒水,軍哥責問道:「你幹甚麼?」
倔強道:「我是白蘭的歌迷,我不喜歡她拍戲!」
「你是不是有病」交給其他乾警:「先帶回去關他幾天,冷靜,冷靜」
記者會開不下去了,護著白蘭向里走。有乾警小跑過來報告:「軍哥,有情況,在哪歌迷的車里發現了帶血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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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其說刀不如說是匕首,一尺長,一面刃一面鋸齒,製作精良,上面還有血跡。
裝入證物袋,軍哥掂掂重量,仔細瞧了瞧,調侃般對著小歌迷道:「看來不僅是潑辣椒水,還想要偶像的命啊!」
「不,不是」倔強的臉立時著慌:「這刀不是我的!真是不是我的!」
推進警車里,對著其他警察揮揮手:「犯人抓到了,工作結束了,收隊」意味深長看了我一眼,隨著警笛聲警車出了影視城。記者也散了。
沈峰陪著白蘭:「還好犯人抓到了,我陪你上去休息」
「不用麻煩了,我想一個人靜靜」
孫浩近前道:「沒想到來趟影視城遇到凶殺案,喬哥,我們也回吧!明天還要上班呢!」
車鑰匙扔給他:「帶著雨蝶、元夢、小遙先回去,我還要在留一天」
孫浩見我看著白蘭,小聲道:「喬哥,你不是看上大明星了吧!嫂子還在嗎」
推開他:「胡說甚麼」讓雨蝶、元夢過來,元夢道:「留下來自己要小心」雨蝶要說甚麼最終也未開口。
影視城門口送走四人,回到酒店,影視組人已散去,只有吧台前沈峰喝著悶酒,見我便起身準備離開。我逗趣道:「怎麼?把我當成情敵了?」
推了推眼鏡又坐下:「似乎在白蘭的心裡,我還不如你」
「我可沒有你的真心,況且我對大明星也沒甚麼興趣」
自語道:「我喜歡白蘭可不是因為她是大明星」「哪是因為甚麼」「因為她是白蘭」扯開領帶靠在沙發上:「白蘭是從鄉下來的,喜歡唱歌,有一個明星夢,一直在酒吧駐唱,機會不僅少還常受欺負。我是第一次見到那麼堅強樂觀的女孩」
給他倒杯酒:「這個城市,對農村來的孩子太不容易了!你愛上她了」
搖頭:「只是想保護她而已,甚麼是愛,我也不清楚」
「保護?難道白蘭有甚麼危險不成?」
臉色忽變:「聽不懂你說甚麼」莞爾道:「是我失言了」碰了杯,沈峰卻有些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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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間,敲了敲白蘭門,白蘭從貓眼看了看,開門,滿臉無奈:「你也來了!」
「我也?還有誰?」
見沙發上坐著一人,揮了揮手,正是軍哥。
白蘭叉著手:「兩位,大半夜的到我房裡,知道傳出去會有甚麼影響嗎?」
軍哥逗趣道:「白蘭小姐,我是警察,在這裡是保護你的安全,至於別人嗎?可不好說了」
我道:「張警官,白天不是把人抓到了,還保護甚麼!」
嘿嘿道:「哪把匕首是軍刀,可不是十幾歲下孩子可以弄到的。軍刀的出現說明這傢伙就在這群人里,搞這出分明是想轉移注意力。你說我一個人民警察明知道人民群眾性命有危險,能不管嗎!」說著將桌上葡萄扔進嘴裡,放鬆的神情像在自己家裡。
白蘭問我:「別說你也是想保護我才過來的」尷尬道:「讓白蘭小姐說中了,我也覺得哪粉絲不是兇手,既然張警官在,我就放心了,先回了」
攔住:「既然來了就在這吧!進進出出的讓人看見不好,他一個警察,我還有點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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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蘭睡在床上,我和軍哥躺在沙發上,床上床下都睡不著。
過了午夜,忽聽得門口有動靜,軍哥立時躲在牆後,我趴在沙發下。
門被慢慢撥開,有人躡手躡腳進來輕輕關上門,匕首在夜色中閃著寒光。
白蘭也聽到,努力不發出動靜。
來人身體過牆半寸,軍哥猛然出手欲奪匕首,不想竟撲了空,來人反手一刀向脖項處,軍哥閃身躲過,退數步。
見出現空擋,我打開燈,見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一身黑衣,平頭,留著短須,眼神毫不慌亂。
軍哥道:「身手還真不錯,是當過兵?」
低聲道:「你沒機會知道了」向前拱膝蓋撞小腹,軍哥見來勢凶猛,不敢硬接,閃身避過。
來人見不成,翻身一腳從上向下壓,軍哥只得用手去檔,力量太大,逼的退後數步,險些摔倒。
舉刀再刺,酒店空間狹小,眼見軍哥躲避不得,我舉起水壺猛砸過去。
一檔之下熱水四濺,來人受痛大叫,返身攻擊我,這反撲又快又猛,竟見我憑空消失。
白蘭驚叫,來人奪門便逃。
沈峰聽到叫聲,出門正遇著刺客,軍哥道:「留下來保護白小姐」追了出去,我隨著跟了過去。
沈峰進門見白蘭驚恐的蜷縮在床角,用力抱住:「別害怕,別害怕,有我在,有我在」
白蘭撲向沈峰懷裡哭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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