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還施彼身
百合情酒吧,3樓和老魏、蘭姐在開會,啊傑進來道:「老闆,樓下來了三個人,很是難搞,指名要見你」
皺眉:「是甚麼人?知道來路嗎」
搖頭:「看樣子是泰國人,像是來賣白貨的!」
泰國人?白貨?老魏立時提醒道:「老闆,現在警察盯的緊,可不能大意啊!」
讓老魏、蘭姐離開,啊傑帶進來三個人,身形消瘦,有紋身,脖子戴著奇怪的項鍊,臉色陰沈,操著不流利的中文:「你……就是喬木?」
「我就是,找我有甚麼事?」
看了看啊傑,不說話。
讓阿傑離開,把門關上:「可以說了嗎」為首之人坐在面前:「我叫巴塞,族長派來與成昆交易,如今成昆出事了,想找你談交易的事」
「甚麼交易?」
三個手指:「白貨,三十公斤,500萬人民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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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合情酒吧外私家車里,祥子和軍哥在前面,楚楚在後面戴著耳機監聽著,祥子問:「哪三人進去半個小時了吧!裡面甚麼情況?」
楚楚說:「姓喬的問了毒品,能確認有三十公斤的貨進了本市,但一直沒有談交易,泰國佬好像很著急」
祥子得意:「幸好我搜查時候多了心眼,在他的辦公室裝了竊聽器」
軍哥道:「我看這個姓喬的不簡單,不要大意」
楚楚制止兩人:「不要吵」巴塞嚯的站起:「說了這麼多,是不認賬了,是不是?」
安慰道:「成昆已經出事了,警察盯的厲害,我不能做違法的事!這裡有十萬,算是給你們的路費,回去吧!」
掂了掂,扔在桌子上:「找我們做生意就應該講信用,這點錢,回去怎麼交待?這生意做也要做,不做也要做!」
怒道:「如果不做,你想怎麼樣!」
猛的背後掏出槍,頂住我的腦袋:「敢耍我們,就要你的命」
我舉起手:「殺了我就更沒有人敢和你們做生意了,你們也走不出這間酒吧!」
後面的人用泰語簡單說了句,巴塞收了槍:「我們走」剛出酒吧,軍哥拿起相機拍了幾張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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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警局向陸平雄彙報,卻被反問:「哪個喬木是個甚麼樣的人?」
祥子沒有準備,想了想,回答道:「感覺是個老實人」「既然是老實人,為甚麼裝竊聽器?」
打趣道:「感覺一個老實人卻是八大堂主之一,不尋常,以防萬一嘛」
又問軍哥和楚楚,兩人搖頭並沒有甚麼印象,陸平雄道:「這個喬木與巴塞的談話,前半部分在瞭解毒品的事,後半部分在扯處境的困難,如果他對毒品沒興趣又怎麼會打聽!給我盯住他,不要輕舉妄動,倒要看看他要做甚麼!」
三人敬禮:「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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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晚上,8點左右,我剛從酒吧出來,巴塞開車攔住,下車不由分說給我一拳推上車急速離開。
祥子驚詫之際,軍哥一腳油門緊跟,從市區一直跟到郊外的白河邊上,眼見著將我捆綁著推進岸邊的船塢里。
祥子問:「看來喬木被泰國佬綁架了,怎麼辦?要不要進去救人?」
軍哥說:「這幫泰國佬是圖錢,現在還不會對喬木怎麼樣!別急,先給陸局彙報」
陸平雄聽到消息,指示道:「老張,你和祥子不要輕舉妄動,我派一個小隊過去支援,務必保證別讓他們跑了」
得到陸局的指示,軍哥和祥子在遠處用望遠鏡觀察著,祥子問:「你說這些泰國佬怎麼想的,把人綁到船上」
軍哥道:「看樣子是要交易了,你我都精神點」
半小時後二十幾個全部武裝的武警到了,埋伏好,槍口對著船,陸平雄和楚楚也到了現場,用望遠鏡看了看,問:「現在甚麼情況?」
軍哥道:「進去之後就一直沒出來」楚楚道:「陸局,剛剛偵聽到喬木打出去一通電話,你聽」
聲音顫抖顯然是被打過了:「白雪,我是喬木,幫我準備100萬送到郊外船塢來,這些錢算是我借的,誰也不要說,也不要報警」
白雪焦急回道:「發生甚麼事了?」
巴塞操著不流利的中文:「這位夫人,不用擔心,我們只想完成交易,一個小時,來了一手錢一手貨,不來我就一槍打死他」電話掛斷。
楚楚問:「陸局,是不是要告知白雪這裡的情況」
搖頭:「泰國人是要交易,如果按期完成應該沒有甚麼生命危險,暫時不要」
一個小時後,白雪開車到了,拖著箱子進入,過了半個小時也未見出來。陸平雄忽然大叫:「不好,給我衝進船塢」
向前跑了數步只聽得船塢「轟」的聲爆炸,著起大火。火勢迅猛,周圍的船塢都驚動了,下船合力撲滅火焰。進入檢查沒有一具屍體。
陸平雄冷冷道:「好一個金蟬脫殼」緊接著大批的記著到了現場,七嘴八舌問:「我是新報的記者,請問今晚是不是有甚麼特別行動?燒船事件是不是和行動有關?」
祥子拉開:「這是犯罪現場,你們不能進來,都給我出去」
陸平雄冷道:「這些記者都給我帶回去」記著爭執:「我們有甚麼錯?為甚麼要抓我們」
陸平雄不理會,進入警車離開了。
回到警局,瞭解記著是得到匿名消息才到現場,顯然是有人刻意為之,這點泰國人做不到,決定全市通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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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早上,聽到我和白雪主動來到了警局,軍哥、祥子、楚楚都站了起來。
我和白雪被分別帶入審訊室,祥子和軍哥審訊,陸平雄和楚楚在外面聽,軍哥問:「喬木,你說你來報案?甚麼案?」
我臉上有傷,滿臉疲憊:「陳警官、張警官,昨天晚上有三個泰國人綁架我,逼迫我和他們做毒品生意,我不同意,他們就用槍威脅我。最後只能讓一個朋友準備100萬現金,他們拿了之後就逼迫我們穿上事先準備好的潛水裝備跟他們從船底逃走」
「泰國人去哪了?毒品在哪?」
搖頭:「水里潛了一段時間我和朋友擺脫控制,後來也不知道他們去哪了!至於毒品,水中掙扎的時候箱子破了都充進水里了」
軍哥怒道:「這麼說人和毒品都沒有了,是不是在耍我們,是不是你和泰國人合謀幫助他們逃脫」
委屈道:「冤枉啊!警官,幾個月前我還是公司的程序員,連酒吧都沒進過,更何況是毒品。我實在是受人脅迫,一早就來報案了。給我的兩個箱子有一個被水衝走了,還有一個保留下來送過來了」
祥子將箱子放在桌子上,很多划痕,顯然在水中有過掙扎,打開白色粉末已然凝結,僅僅留下一小部分,用手沾了沾卻是毒品。
軍哥冷道:「你知不知道販毒是重罪,就你卓子上的,都夠槍斃了」
「兩位警官,我真冤枉啊!雖然我對法律不怎麼瞭解,也知道販毒是要掉腦袋的!我說的都是真的!這些毒品我是主動來上交的!」
陸平雄叫停祥子和軍哥,另一邊楚楚審問白雪同樣毫無所獲。
警察無證據,我們又是主動投案,沒有扣押的理由,簽了字就離開了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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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墅小區,關上門,白雪喜上眉梢:「沒想到你這麼厲害,怪不得老頭子讓我們都聽你的,警察都被你耍的團團轉」倒了兩杯紅酒放在桌子上,「這一次我們賺大了!」
杯子剛放好,被我一個嘴巴扇打在臉上,白雪蜷縮著身子,委屈的看著我:
「你……你……這是怎麼了!」
怒道:「船塢的記者是怎麼回事?」
眼裡含淚:「還不是想把事情搞大,搞臭陸平雄嗎!」
氣道:「陸平雄是甚麼人?是中央派來的,幾個記者就可以搞臭的嗎!如果這麼容易,李昌平還會進去嗎?不僅沒有搞臭他,還暴露了我們」
跪在地上,哀求道:「喬哥,我知道錯了」
問:「記者是你親自通知的?」
「用了郊外的公用電話,旁邊沒有攝像頭,周圍也沒有人看到我」
靠在沙發上:「你給我聽著,答應救出李昌平,前提是你都要聽我的。如果做不到,咱們就當沒有這個交易」
見我語氣緩和,白雪言語嫵媚,道:「知道錯了,喬哥,以後都聽你的,經過這一次我全心全意跟著你,侍奉你」爬到我雙腿間,褪下褲子露出雞巴,含在嘴裡,邊看著我邊給我口交。
看著她性感身材及秀美的小臉氣,也沒了怒氣,嘆口氣說:「哪批毒品要盡快出手,時間長了是隱患」
吐出陰莖:「已經利用渠道分下去了,不用多久錢就會回籠,初步算算能賺500萬」
托著她的小臉:「泰國佬沒問題吧!」
「通過秘密渠道從雲南送出境,不會有事兒」
贊道:「真沒有想到你不但漂亮,還有一身的本事!」
媚笑道:「從農村出來無根無基的,只能這樣自保,不然李昌平為甚麼離不開我」
我握住陰莖送到她的嘴邊讓她繼續吸允,射了之後,白雪張開嘴給我看了看,混合著紅酒咽了下去。
隨後倒酒送到我手裡,碰了碰:「為了我們旗開得勝」開門聲,李勇進來見著我和白雪也不驚異,坐在沙發上,臉色難看:「喬哥,你來了」
「又去喝酒了?」我問。
「除了喝酒我還能幹甚麼!」
「以後跟著我做生意!明天就去百合情酒吧幫忙」
哼了聲:「過幾天就去美國了,還幫甚麼忙!」
白雪道:「小勇,老爺子說了,不去美國了。讓我們以後都聽喬哥的,直到老爺子出獄」
我道:「怎麼?不願意幫我」
沙發上坐起來:「只要不去美國,怎麼都行!」
……………………
第二天,陸平雄打電話約我在船塢見面,他穿著深色夾克坐在土堆上,抽著煙,看著燒毀的船塢。
見我過來,拍了拍旁邊,示意坐下,遞過一隻煙:「抽嗎?」
擺手:「不會抽煙!找我甚麼事?」
拿出手機關機,又指了指我,我把手機也關機,他道:「這個時代沒有秘密了,手機這東西最不可信,想和你聊聊!」
「聊甚麼?」
「就聊你怎麼從程序員到黑社會了?」
嘆道:「哪還有甚麼,缺錢唄!這個城市我來8年了,在一個小公司,不管怎麼努力,為公司做多大貢獻,都是小程序員,三十多歲了連個房子都買不起」
同情道:「這個世界本來就不公平!不過,當個程序員或許不是甚麼壞事啊!」
冷笑聲:「你是旁觀者,怎能知道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甚麼也沒有,到處受人冷嘲熱諷,是怎樣的痛苦!」